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1集
1946年春,国民党军统上尉乔天朝和几个老农混坐在一辆牛车上,往河北老家探亲。牛车颠簸,他不由尿急了起来,憋得满脸涨红,身边的老农雪上加霜般吹起了口哨,他实在忍耐不住,下了车,远远的走到路边的草地中。乔天朝刚解开裤子,惊讶地发现四周的草地突然移动起来,随后,草皮掀了起来,四个头带草环身披草蓑衣的共产党游击队出现在他面前。不由分说,将乔天朝捆了个结实,俘回了游击队驻地……乔天朝的身份很快就被弄清了。区小队长看着眼前的这条‘大鱼’,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处置。于是,名叫‘狗娃’的小儿童团员,撒开双腿,带着队长的鸡毛信跑到了十几里外的小县城,一份加急电报发到了延安。几个小时后,接到回电。第一封电报命令不要轻易处置。乔天朝被押到了区大队,区大队马不停蹄把他移交给晋察冀军区,又过了几个小时,中央第二封电报发到军区:此人身份对我很重要,现全权委派中央社会部有关同志处理此事。中央社会部华北局情报股股长刘克豪从谢书记处接到了一个任务,让其摇身一变,假冒军统上尉乔天朝。对这个匪夷所思的任务,身经百战的刘克豪心中也感到了一丝茫然。时间紧迫,他和谢书记马不停蹄赶往军区驻地。一路上,谢书记向刘克豪简要介绍了乔天朝的相关情况。上级让乔天朝去顶替乔天朝,是经过反复研究决定的。鉴于军统组织严密,军统特务均有训练班经历,凭空安插一个陌生人,几乎没有打入军统内部的可能。但是,乔天朝情况特殊,他是军统1943年绥远特训班的学员,在报到第二天因为父亲病重,要请假回北平,当时军统头目马汉三遂安排他在北平作潜伏工作,履历算绥远特训班正式学员。而军统北平站负责人马汉三在抗战胜利后,离开军统出任民政局局长,目前因为贪污被捕(之后不久被毛人凤枪毙)。更为有利的是,虽然戴笠接见过乔天朝,但在今年三月,戴笠飞机失事死于致戴山,一同摔死的还有熟知乔天朝的军统人事处处长。这样,乔天朝在北平的直接上司以及安排他去东北的戴笠都不能证明其真伪。军统内唯一见过他面的,是目前军统的大老板毛人凤,一般来说,乔天朝目前的官阶,不大可能再有近距离见大老板的机会,这确实是千载难逢的好机遇。目前,我东北解放军在敌人的进攻下,主动放弃了沈阳等大城市,沈阳的党员要么撤离,要么转入地下,刘克豪的任务是:进入军统,设法获取沈阳城防计划,为将来的反攻作准备。为了更真实地走进乔天朝,刘克豪在一个农户家里,与乔天朝面对面地作了交流和观察:爱不爱吃辣、抽不抽烟、有没有口头禅……一切的一切,刘克豪都记在心中。 甚至还学会了几句常用的河北土话。最后,他让乔天朝按照他的意思写了十几封家信,信后署上这之后十几个月的日期,他到了目的地后,将按照日期,每一两个月给乔天朝的妻子寄信。随后,刘克豪启程前往乔天朝的目的地——沈阳,身上揣着半张撕开的法币(沈阳的秘密联络人拿着另外半张)。一到军统的办公楼报到,站长徐寅初立即让乔天朝跟着去逮捕共产党,这是一次大规模的逮捕,地点就是乔天朝的接头地点――牙科诊所。正在开会的地下党拒捕,大部被打死,最后几人守在里屋抵抗,不一会传出几声枪响,徐寅初、乔天朝带人从窗口闯入,里屋的全部自杀了。乔天朝亲眼看到同志们被枪杀的情景,感受到了沈阳的腥风血雨,特务尚品在死尸身上搜财物,乔天朝发现手表、钢笔等财物中,夹杂着半张撕开的法币,心为之一沉……乔天朝回到自己的宿舍,点燃了自己的半张法币,他深深地知道,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他要独自面对一切困难。微弱的火光映照着他,刘克豪成了乔天朝,军统局的上尉书记员,他试着进入乔天朝的生活……时光流转,转眼到了1948年春,东北的战局一时就乱了,国民党形势急转直下,固若金汤的沈阳转眼便岌岌可危起来,城内的气氛越绷越紧。不过,对正处花样年华的单身女人来说,战争并不是生活的全部,保密局沈阳站机要员林静依然按时举办了自己的生日宴会。今晚,林家云集了沈阳军界的众多高官和保密局的同僚,刘克豪穿梭其间,和旁人有说有笑,显然,他已成功的化身为乔天朝,打入了国民党内部。二年前,当刘克豪假冒的乔天朝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林静心头便点燃了一把火,她对这个充满军人魅力的男人充满了好感,她利用一切机会接近乔天朝,但是乔天朝总是若即若离,让林静好不苦闷。此刻,脸色微红,有些微醉的林静拉着乔天朝来到了阳台,阵阵凉风吹过,酒意涌了上来。看着身旁不解风情的男人,林静不由得将憋了一整天的说了出来。原来,林静得知保密局站长许寅初为了表示军统和东北共存亡的决心,准备下达命令,让军统站的人将家眷全都接到沈阳来。林静对自己是有信心的,她认为自己和乔天朝之间的障碍,就是乔天朝那个远在徐州的原配妻子王晓风,如果没有这个女人,该多好?她借着酒意,试探着乔天朝,询问着关于王晓风的一切。此时,乔天朝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他意识到,严峻的考验来临了。对林静的试探,乔天朝吱吱唔唔,回答的模棱两可。也难怪他,对王晓风,乔天朝了解的并不多,此刻只能推说两人为指腹为婚,这些年来,自己一直在各地工作,对妻子的现况也知之不详。乔天朝的回答,在林静听来又是另一层意思。显然,乔天朝对王晓风的感情并不深,林静暗喜。 大厅内,原本不准备出席宴会的许寅初,不知何时也来到了现场,正举着高脚杯,打量着阳台上的林静和乔天朝。晚宴结束后,乔天朝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匆匆回了家,第一时间将此情报送了出去。果然,第二天许寅初便召集军统局东北站的人开会,下达了半月之内务必将家眷接到沈阳,和党国共存亡的命令。会议结束后,许寅初留下了乔天朝,亲切的询问着乔天朝的家庭情况,嘱咐乔天朝为党国效力虽是重中之重,但也不能忘记家庭,连妻子的现况都一知半解可不行。显然昨晚乔天朝和林静的对话内容,他已完全知晓。许寅初的眼神让乔天朝感到一丝怀疑……鲁中南军分区军政训练班学员王迎香接到命令,护送总部派来的伍珍同志出关。因为要跨越敌占区,王迎香又是游击队长出身,具有一定敌后斗争经验,所以组织挑中她来完成这一任务。王迎香的未婚夫李志来送行,叮嘱她路上小心,早去早回。谁成想刚一出关,王迎香她们就碰上了土匪,土匪开枪,长途车躲避翻车,伍珍同志身负重伤,她要求王迎香立即赶到沈阳跟自己同志接头,她只说出接头地点及暗号便牺牲了。王迎香马不停蹄赶到沈阳,跟乔天朝接上关系,却脱不开身了。原来,伍珍便是中央社会部安排的化身为乔天朝妻子王晓风的人选。王迎香赶到之日,正是徐寅初规定的最后期限。情况十万火急,组织上再派人已经来不及了,乔天朝要求她留下,完成本属于伍珍同志的任务。王迎香一听就急了,她原以为完成这项任务即可归队,哪里想过会留在沈阳,更没想过要化身为一个国民党特务的妻子。尽管万般不愿,情势变化已让她来不及犹豫,只能配合乔天朝。此时东北局势紧张,国民党军政当局内部人心惶惶。虽然保密局家眷悉数到沈城,但哪有一点团聚的欢乐。徐寅初只能独唱这一厢情愿的大戏。当晚,徐寅初隆重设宴,为保密局家属接风洗尘。保密局军官的女人们齐来赴宴,徐寅初夫人沈丽娜是徐娘半老,一脸妖娆,满腹心事。机要室主任尚品夫人谈吐粗俗,一口天津腔。执行队长马天成的夫人刘半脚是典型乡下妇女打扮,木讷少言。林静此时坐在屋子一角,她紧盯着王晓风,她要看清楚,这个女人的每个弱点。觥筹交错间,王迎香不禁恍惚起来,就在十几天前,这些人还是敌人,可现在她不单身处其中,还要同他们推杯换盏,这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林静故意过来向王晓凤敬酒,王晓凤喝了,林静没话找话跟王晓凤聊天,王迎香完全没有进入地下工作的状况,碰上这么一个女特务,根本招架不住,乔天朝连忙把二人分开。许寅初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很快饭菜上席,众人围坐在桌边,刘半脚虔诚的做起了祷告,这是基督徒每餐前的必备动作,而同样身为基督徒的王晓风却毫无反映,这一切没有逃过许寅初那一对如鹰般犀利的双眼……乔天朝看在眼里,脸上却装着浑然不觉,陪着笑脸,左右逢源。但在内心里,从开始一颗心就悬在那里,随时做着拆东墙补西墙的准备。还好,总算无人发难,今晚算是草草过了一关。回到家中,乔天朝感到阵阵后怕,仅仅一顿晚宴,王迎香已经破绽百出,许寅初这样的老狐狸必定已经有所察觉,继续这样下去,二年的努力将毁于一旦。时间紧迫,乔天朝决定今晚便开始训练王迎香。哪知,还没开始,更严峻的考验就来了。徐寅初的勤务兵来敲门,请王晓凤过去帮忙。当夜徐寅初小儿子哮喘病发作,徐寅初从美国新闻处那边搞到了一种贵重西药,需要马上注射,他想起了王晓凤,档案上清楚明白的写着她是徐州慈善医院的护士。乔天朝陪着王迎香一起来到徐寅初家,徐家已经乱作一团,沈丽娜在一旁又哭又闹。看着王迎香拿起针筒,乔天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万一王迎香当场曝露,后果将不堪设想……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2集
王迎香很熟练的将药剂吸入针筒,抬起孩子的手臂,寻找着血管。看着许寅初死死盯着王晓风,乔天朝甚至做好了关键时刻拔枪挟持许寅初的打算。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王迎香很沉稳的给孩子打了针,还安抚孩子入睡。沈丽娜见儿子好转,总算从歇斯底里中平静下来,徐寅初对王晓凤也是连连称谢,感激万分。等回到乔天朝屋里,王迎香背心都被冷汗浸透了。原来她曾兼任游击队的卫生员,在野战医院受过三天培训,但针是从来没打过的,今天这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出色的完成了任务,王迎香有些得意,但是乔天朝不仅没有表扬,反而板着脸开始了特训。
王迎香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乔夫人的感觉,不能让外人看出一丝一毫破绽来。王晓凤文化程度不高,是土生土长的山东农村姑娘,作风泼辣的女游击队长,直到来沈阳她才头一次走进大城市。假戏真做起来又谈何容易?乔天朝只有从行走坐卧等一系列外部特征上开始对王晓凤进行紧急培训。怎么穿旗袍、如何用牙粉、如何化妆、怎么打麻将、各种站姿、坐姿、甚至是如何用浴缸洗澡……一切的一切,王迎香都需要学习。
但是身为游击队员,王迎香对这一切有着本能的抗拒。她向往的是艰苦朴素、风里来火里去的革命者生活。看着眼前的乔天朝不考虑给自己安排任务,反而变着法子教自己如何享受生活,分明是一个腐化的国民党享乐派,王迎香不禁怀疑乔天朝早已忘了自己是一个八路军。
晚上睡觉的时候,王迎香梦见了以前在敌后打游击时的美好时光,她想念那些朴素的战友,当然,还有那个善解人意的指导员李志……
保密局沈阳派遣站,其公开单位是东北行辕军警督查处,此时有三项重要任务:一,侦缉共产党地下组织、大批逮捕进步学生及可疑分子;二,做好破坏城市的最后准备;三,安排长期潜伏特务组织、制定游击计划。这三项工作,乔天朝、马天成分别负责第一、二项,第三项,则由徐寅初亲自抓,半点风声不透。
虽然昨晚王晓凤通过了突如其来的考验,但并有没完全打消徐寅初的疑心。凭着老特务灵敏的嗅觉,徐寅初认定王晓凤身上必有文章。因为,她一不是徐州口音,二不象档案里写的那样,是个基督教徒。在现在这种局势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许寅初不得不有所防备。
当天保密局的内部会议上,当乔天朝、马天成、尚品分别做完了工作报告后,许寅初对林静新近在沈阳大学内安插的一个内线,当众进行了表扬,而马天成和尚品则受到了训斥。会议结束前,许寅初出人意料的宣布了一份人事调动的命令:侦缉共产党地下组织、大批逮捕进步学生及可疑分子将改由马天成负责,原来负责情报分析的乔天朝改任马天成的副手,参与行动。
这样一来,乔天朝将远离情报的核心地带,行动组几乎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他急于想弄清林静安插在沈阳大学中的内线到底是谁,但从林静口中挖出这个情报谈何容易。
回到家后,心神不宁的乔天朝准备继续对王迎香展开特训,接下来是再不容一点失误了。不曾想王迎香却耍起了脾气,不练了!她自信自己已能够搞定面对的一切状况:“枪林弹雨自己都闯过,难道还搞不定这小小的保密局?”外患还未排除,内忧也来凑起了热闹。看着王迎香,乔天朝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烦……
乔天朝匆匆来到了敖德萨咖啡馆,这是他和上级领导李露接头的地方。侍应生候刚满脸堆笑的走了过来,二年来,候刚和乔天朝已经彼此熟识了对方的那张脸。侯刚是乔天朝的秘密联络人。
片刻后,李露出现了。一见面乔天朝便汇报了自己面临的两大难题:首先是沈阳大学内有国民党内线的情报,乔天朝希望李露暂时中断和沈阳大学的联系。其次则是关于王迎香的问题。
李露沉凝片刻后,表示党在沈阳的地下活动,需要依靠沈阳大学内的进步人士协助,绝不能因一个内应而放弃所有人,要求乔天朝必须找出这个内应。关于王迎香的问题,目前已骑虎难下,唯有由李露代表上级写一封批评信,希望王迎香的态度能有所改观。
最后,李露将上级的最新指示带给了乔天朝:沈阳是东北乃至全国最重要的重工业基地,中央希望在尽量不予破坏的情况下解放沈阳,而完成这个目标的关键就落在了城防图上。希望乔天朝加快进度,尽早拿到城防图。
经过几年的发展,沈阳大学内的进步学生数量众多,各个组织正秘密准备行动,为解放沈阳做着准备。李露的妹妹李乐群是其中的活跃成员,和林静一样,对正处于花样年华的少女来说,工作、战争永远不是她们生活的全部,李乐群便喜欢上了大学演剧社的一个男生。和男生并肩走在接上,李乐群违反组织纪律向那男生表露了身份,还急于推动他参加进步组织。男生满口答应,但当他和李乐群告别后,却闪进了一间昏暗的小屋,马天成阴沉着脸,听着他的报告……
李乐群和男生告别后,来到了敖德萨咖啡馆。此时乔天朝已经离去,李露看着李乐群,露出了微笑,最近忙着工作,对妹妹确实少了一些关心……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3集
乔天朝回到家中,将李露的信递给了王迎香。在信上,李露代表上级严厉批评了王晓凤,并指出目前组织上最需要她做的,就是以王晓风的身份掩护乔天朝完成任务,这是一场无声的战斗,并且只能打赢不能打输。乔天朝也耐着心,向王迎香解释了一番此刻两人工作的重要性、以及特殊性。王晓凤终于安下心来,开始积极配合乔天朝。但性格的差异,导致两人仍不断产生磕磕碰碰。乔天朝交给王晓凤的第一个任务,是投递一份情报。王晓凤按捺激动的心情,按乔天朝传授给她的技术,到咖啡馆接头。但情况似乎不大对头,非但没人来接情报,反而有形迹可疑的人探头探脑上来搭讪。王晓凤不由警惕起来,迅速离开。她刚闪身躲进小巷,就有两个大汉追来,为首的一个露出一脸凶相,抓住她疾言厉色地查问。王晓凤本能的一个大背挎将其摔了出去,而后撒腿就跑。等回到家,乔天朝已经在等着。乔天朝对王晓凤的结论是:考试不及格。原来这是安排好的一场测试,那形迹可疑的大汉,正是我党老地工吴老洪。王晓凤十分沮丧,回家后,徐寅初的太太沈丽娜约她逛街,乔天朝叮嘱王晓凤一些事项,王晓凤陪徐太出去,徐太打听一些夫妻私密,王晓凤茫然,搪塞过去,谈起做礼拜的事,王晓凤也一无所知,不过,说到徐州的物产,王晓凤倒能对答如流。回家后,王晓凤向乔天朝汇报了今天的经历,乔天朝小心翼翼问她是否是处女,被王晓凤白眼。第二天,尚品太太没敲门就闯进乔天朝家,发现沙发上的毯子,一看便知乔天朝昨夜睡在沙发上,这样一来,王晓凤引起的怀疑越来越多了。
马天成的太太刘半脚约王晓凤去做礼拜,王晓凤按照乔天朝教的,告诉她自己不是教徒,是为了进教会医院假冒的。
为了掩盖晚上分床睡的事情,乔天朝故意与王晓凤吵架,摔盆摔碗,闹得家属院无人不知,乔天朝与太太感情不合。
王晓凤感到十分压抑,却看到乔天朝生活得井井有条,应对自如,觉得做特工的真是一群奇怪的人。王晓凤好奇地问乔天朝是否孤独,乔天朝却讲起两年前的事……
1946年,乔天朝刚刚进入军统,却发现自己在沈阳的联络人已经牺牲,他中断了与党的联系,虽然焦急,却不能轻举妄动,他所能做的,只有等待。
一次,徐寅初去国际饭店见老同学,乔天朝开车送徐寅初,到了饭店,徐寅初突然提出要乔天朝与他一同上去,他的老同学是从北平来的,他想介绍乔天朝跟他认识。到了房门外,见门是虚掩的,徐寅初突然起了疑心,敲门后,示意乔天朝先进去,乔天朝一进屋,见徐寅初的同学被绑在椅子上,这时灯黑了,屋里向着乔天朝开枪,徐寅初见状,转身就跑,乔天朝中弹倒地,杀手见倒地的是乔天朝,冲出追徐寅初,乔天朝拔枪,向杀手头顶的灯开枪,杀手回头,乔天朝看见了他的样子……乔天朝替徐寅初挨的这一枪,让徐寅初对他很是器重。
在敖德萨咖啡馆,乔天朝找到了侍应生侯刚,来沈阳之前,乔天朝从社会部的档案里看到过这个人,就记住了,以便不时之需。侯刚的哥哥是共产党员,被徐寅初杀害了,他来沈阳是为了替哥哥报仇,国际饭店的杀手就是他。乔天朝经过一阵观察,便动起了招募这个年轻人的打算。他需要一个人,帮他做一些事情。
乔天朝说出了侯刚哥哥的名字,侯刚一惊。乔天朝从包里掏出了几块大洋,递给了候刚,侯刚拒绝了。
走出咖啡馆,乔天朝知道后面有人跟踪自己。侯刚拿一把餐刀,欲杀乔天朝,乔天朝轻而易举地制服了侯刚。侯刚问乔天朝到底想干什么。乔天朝说需要他帮自己做“耳朵”。在天津租界混迹多时的侯刚明白,“耳朵”是间谍特工的外围。候刚是个聪明人,对他来说,能得到一份神秘而又能赚外快的工作简直太美妙了。他悄悄的问道:“我帮哪方面办事?国还是共,苏联人还是美国人?”乔天朝神秘的答道:“都不是,你只帮我办事!”
由于沈阳军政人员时常来敖德萨咖啡馆,侯刚听到的消息都及时向乔天朝汇报,只是,自始至终,侯刚都不知道乔天朝是军统的上尉。
一天,乔天朝接到一个邮包,去邮局取的时候,旁边一个女子突然对他说起了暗号,这个女子就是李露,这时,他在军统局已经呆了整整半年。
乔天朝回答王晓凤,说:侯刚在沈阳隐姓埋名,因为他在天津杀了人,更重要的是,他要为他哥哥报仇,杀死他哥哥的人就是保密局沈阳站站长徐寅初。当一个人有信念有目标的时候,他不会感到孤独无聊的。
王晓凤被乔天朝的故事触动,开始思索自己在沈阳的目标是什么。
日本特务川口被从技术部门调来保密局,负责电台的工作,他在日本侵华期间是日本特高课的特务,抗战胜利后被俘,加入国军。下半时,川口突然跟乔天朝打招呼,说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乔天朝说不可能,川口问他44年在哪里,乔天朝说在北平,川口问他是否去过太原,乔天朝一惊,作为中共社会部的特工,44年他确实在太原。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4集
深夜,王晓凤正佯睡,被晚归的乔天朝叫醒。半晌后,乔天朝低声责问王晓凤,教她的保密工作为什么不执行?王晓凤不明就里,跟乔天朝顶撞起来。乔天朝捏着一角湿淋淋的纸片给王晓凤看,王晓凤顿时哑口无言。原来,王晓凤由于苦闷,独处时便写信给李志,写完后痴痴地看一看,就烧掉。但这一天由于乔天朝回来得突然,王晓凤慌乱中将烧了一半的信纸扔进马桶,乔天朝一进门就嗅出了问题…… 虽然王晓凤知道自己错了,但仍嘴硬,“每天学打麻将,算哪门子为革命工作?”乔天朝严肃地教训了王晓凤,在敌后工作,任何一个微小的闪失,都会酿成大祸。王晓凤很沮丧,犯了错误还不说,女孩家的心事也被上级知道了。乔天朝批了王晓凤之后,又连夜教王晓凤打麻将牌,因为沈丽娜召集的牌局,他已替王晓凤推过几次,明天再不去,会引起徐寅初怀疑。王晓凤连说学不会,乔天朝严肃地说学不会就不准睡觉!你明天的任务是,把这些钱全输掉。第二天上了牌局,王晓凤不但没输,反而连着赢。尚品夫人不高兴了,小话一句紧似一句,王晓凤越听越来气,几乎安捺不住。又打一圈,尚品夫人刚打出一张牌就要反悔,王晓凤不准。尚品夫人不管不顾往回撤牌,被王晓凤一把擒住腕子,让她把牌放下。尚品夫人杀猪一般嚎叫起来,等甩开手一看,白腻腻的手腕上隆起一道紫楞子。尚品夫人正要撒泼,王晓凤更厉害,当场掀翻了牌桌!尚品夫人哭闹着跑了,一场麻将不欢而散。晚上,当沈丽娜跟徐寅初念叨起这事的时候,是当笑话说的,但徐寅初却没有等闲视之,他觉得王晓凤这女人绝不简单。
此时乔天朝已被调离原职,之前他所负责侦讯的一件军火库爆炸案落在马天成手里,尚未审结,徐寅初对此案颇为重视,亲自过问。乔天朝去找林静,打算就调任工作的事发发牢骚,一探虚实。他见到林静的时候,林静正同一个用围巾遮住半张脸的年轻人谈话,那年轻人一见有人来,慌慌张张一闪,匆匆走了。乔天朝意识到这人很可能是林静新近招募的特务,但是同哪条线有关,是否威胁到我地下党的同志,尚不清楚。乔天朝决定摸清这一情况。林静已知道乔天朝同王晓凤分床而睡的事,她也急于试探乔天朝的态度。两人各怀目的,展开周旋。
下午,乔天朝注意到川口正在加班,午饭都没顾上吃。他要把那套从美国情报部门引进的电子侦察设备调试到最佳状态。马天成的副手小庄每小时过来催一次进度,很急的样子。于是乔天朝立即判断出,军火库爆炸案刚有了新进展。爆炸案发前,军火库中已失窃,失窃物品中包括一部新型电台。这部电台正在我地下党手上,对此乔天朝心知肚明。果然,徐寅初马上露面,紧锣密鼓地布置任务,严令所有人不许外出,等待进一步行动指令。乔天朝要跟徐寅初抢时间,他要确保消息马上送出去。但是他走不开,他想到了王晓凤。
乔天朝设法回了趟家,他让王晓凤熟记路线,去一个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会动用的投递点(死信箱)递送情报。王晓凤已经到了投递点附近,正在按乔天朝教的方法,观察四周情况,突然,一辆车停在跟前,林静下了车。林静邀请王晓凤到咖啡馆坐坐,王晓凤只能跟她走。咖啡馆里,林静跟王晓凤聊着,她并不掩饰对王晓凤的兴趣。王晓凤紧张地盘算起来,该如何接这个头?林静一直在套王晓凤的话,但王晓凤谨慎地应对,没露出破绽。王晓凤甩不开林静,眼看时间流逝,再不走,就要错过接头人查看死信箱的时间了!终于,王晓凤大胆行动,假装翻脸,骂林静是骚货,打了她一耳光便冲出咖啡馆。林静追出,王晓凤跟一个黄包车夫撞在一起,把脚扭伤了(故意这么做)。王晓凤拒绝林静送她回去,请求车夫拉她走。黄包车夫懵懂无知,只能照办,林静怒气冲冲驾车走了。
隔着投递点两里地外,王晓凤下了黄包车。她忍受着剧痛甩开大步,跌跌撞撞到达投递点,还是迟了。她正沮丧,猛然看见远处影影绰绰有个拾荒人正离去,心一横,冲过去拦住拾荒人。一番上下打量过后,她认定这就是来查看死信箱的自己同志,便孤注一掷,顾不上保密原则就急切地同对方说起来,要求递交“包裹”。那人惊恐地将她推开,转身跑了。想到任务没完成,心焦如焚的王晓凤跌坐在地,发狠捶自己腿,都快哭了。半晌,她却看到一双脚出现眼前,拾荒人又回来了……
半夜,督查处特务出动了,装有电波侦察设备的汽车在城中巡弋着,捕捉着那神秘的电波。乔天朝跟随行动,他面上不动神色,但心中暗暗着急,王晓凤是否已经顺利的将情报送到?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刻。很快,川口确定了电波方位,在马天成指挥下,特务们迅速跳下车,封锁一片城区。川口紧张地监视着仪器…… 突然,那神秘电波消失了,监视屏上一片死寂。马天成立即命令特务展开搜捕!
行动队搜到了电台,却没有搜到人。马天成一摸,电台还在发热,气得他大骂。徐寅初当即命令解除城区内的封锁,加强城外哨卡,只许进不许出,他要马天成在城区内梳箅子一样搜捕这名共匪。
乔天朝知道王晓凤完成了任务,感到很欣慰。回到家,他表扬了王晓凤。王晓凤脚面坟起老高,又红又肿。乔天朝忙端来热水,用热毛巾给她敷脚。王晓凤羞得脸通红,连连推托不让,却被乔天朝按住。当听说了王晓凤送“包裹”的过程,乔天朝吃了一惊,连连摇头,王晓凤却哈哈笑起来…… 王晓凤竟在完全违背了乔天朝教她的谍报规则后,误打误撞完成了任务。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5集
第二天,搜捕未果。督查处气氛紧张,马天成大声怒骂,说有内奸。突然,城南哨卡打来电话核实,问督查处是否有姓“庄”的长官要出城公干?众人目目相觑,马天成副手小庄正在一边听训,闻言惊得目瞪口呆。徐寅初夺过电话,吩咐哨卡立即把人扣下,他马上带人过去!这时,听筒内传来劈劈啪啪的枪声。一辆军用卡车驶进督查处大院内。士兵们从卡车上抬下一个大筐,筐内坐着身中数弹奄奄一息的我地下党谍报员。督查处一干特务人等都出来了。马天成分开众人,来到跟前看了一眼,很肯定地说:“是他,没错。”马天成下令立即送院抢救,徐寅初淡然地制止了:“没用了,问不出什么东西来的。处理了吧。”乔天朝眼睁睁看那位同志被抬上了车,那一地斑斑的血迹、那最后的饱含蔑视的眼神,都让乔天朝心如刀绞……
徐寅初将一本染血的蓝色“派司”甩在小庄面前。小庄顿时跪地哀嚎,指天发誓说自己绝没通匪。很快马天成手下就从小庄办公桌抽屉里搜出了两本蓝“派司”,都签着小庄的名。徐寅初面无表情,吩咐手下把小庄羁押起来。他的眼神冷酷得让小庄抖如筛糠。
川口突然记起,昨日当他调制好那架美国机器,火速跑上楼去向马天成报告时,在楼梯拐角撞上了正下楼的乔天朝。当时唯有乔天朝一人离开过稽查处办公楼,若说嫌疑,乔天朝最可疑。但他没有确凿证据,不便将此事披露,只能讳莫如深。而乔天朝也觉察到了川口脸上的一丝异样。
马天成很快就查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小庄暗中参与黑市交易、勒索不法商人,从他住所里抄出不少根金条。但小庄并未通匪迹象,清查失窃电台过程中他一直跟随马天成,寸步不离。但那张为黑市合伙人制作的(提供通关便利)蓝色“派司”怎么到了共匪手上,成了个谜。
小庄当天就被关进昆明街八十一号,罪名是贪赃枉法。
王晓凤得知自己虽完成了任务,最终却并没有救出同志,难过得落了泪。但是紧接着乔天朝提的要求却让她怒不可遏:乔天朝让她尽快跟林静修复关系,去登门赔罪示好。王晓凤坚决不答应,跟乔天朝吵架。乔天朝说这是命令,没有商量的余地。
第二天王晓凤登门向林静赔罪,一脸的不情愿。林静知道这是乔天朝起了作用,在乔天朝心目中究竟孰轻孰重,不是很明显了吗?她假作宽宏大量不计前嫌,但心里对王晓凤更轻视了。
李乐群和那个演剧社的男生孙玉民发展很快,两人一起参加青年读书会的活动,和同学们一起连夜写文章,油印传单。李乐群带孙玉民来见姐姐李露,李露拒绝了。她要求李乐群一切行动要服从大学内的上级组织指挥,暂时停止在夜间散发传单、粉刷标语,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李乐群不服,跟孙玉民诉说不满。孙玉民说,你姐不赞成咱这么做,因为她担心你的安全,这是出于私心。他建议,咱可以请示更高的上级呀,人家说不定会支持我们的。李乐群觉得有道理,打算带孙玉民见见彭书记。
孙玉民急匆匆的溜去见林静,向她汇报最新的进展,想表功。哪知道林静狠狠甩给他一耳光,把他打懵了。林静骂孙玉民狗肚子藏不住二两油,操之过急会让这条线断掉的。孙玉民摸着脸,十分惊愕,他是死心塌地的爱着林静,甘愿为她做这一切的。林静见状,马上又柔声抚慰,施展她不可抗拒的美女魅力,让孙玉民神魂颠倒起来。他表示会按照林静教的做……
乔天朝又一次看到了孙玉民背影,他向林静打听孙玉民的情况,林静以为他在吃醋,心里暗喜,表面不动声色,隐瞒过去。
徐寅初奉命到剿总司令部开会,回来后心情很不好,乔天朝探听到了剿总的人事调整,卫总司令有加强城防工事的意图。他必须马上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这次乔天朝没有用咖啡馆那条线,而是借陪王晓凤去一辽代古塔寺散心之机,设法跟李露直接接头。确认身后无人跟踪后,乔天朝带着王晓凤来到了古塔寺,李露扮成香客出现了。乔天朝向李露汇报情况后,李露先走了。就在乔天朝王晓凤马上要离开古寺时,川口突然出现,说自己也是来游玩散心的。似乎出于好意,他为两人拍照留念。这让乔天朝产生警觉,军统特务几乎从不拍照留影,这是一种长期养成的习惯。
尚品夫人来找王晓凤套近乎,拿着些新买的布料,说买多了要王晓凤拿去做件新衣服,省得总穿一件灰布棉袍,土了吧唧的,好歹也是上校夫人呢。望着那闪闪发光的缎面,王晓凤感到很厌恶。但乔天朝用眼神制止了王晓凤,王晓凤只有收下。等尚品夫人走后,乔天朝说,她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准有油水可捞才这么做,你看着。果不其然,第二天,尚品就来跟乔天朝吹风,说小庄也是怪可怜的,外面扔下个女人没人照料,成天来我这儿哭,要不,你也替小庄在处座面前说说情?乔天朝笑说,你收了人家金条,我可没收。尚品闻言变色,连连摇手说没有的事。
当晚一个女人就来敲乔天朝的门,是小庄的情妇,一个哈尔滨舞女。她拿出两根金条,请求乔天朝帮忙。她苦求乔天朝救救小庄。乔天朝收下金条,让那女人回家等,只说小庄去出任务了,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你别胡思乱想。女人呜咽着,走了。王晓凤眼瞧着乔天朝收下金条,万分惊诧,怒斥乔天朝变色。乔天朝告诉她,地下工作有另一套标准。王晓凤不服,负气出走。
王晓凤在街上看到了车行的吴老洪,她运用“技术”,跟踪吴老洪,看是否会被发现。她还是被吴老洪发现了。吴老洪家住在附近,王晓凤看到吴老洪老婆带着个病孩子,日子过得很苦,天气转凉,一家人涩缩在冰锅冷灶前,又冻又饿,她不由心痛。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6集
第二天一早,王晓凤雇人买了一板车煤,悄悄送到吴老洪家,吴老洪惊呆了,这是严重违反地下工作保密原则的,大白天的,王晓凤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再说,他一个车行工人,家里烧得起煤,不引人怀疑才怪。他不由分说连忙送走王晓凤,拒绝了那一板车煤。王晓凤回到家之后,受到乔天朝严厉批评。王晓凤这才意识到问题严重性,只有承认错误,但心里很委屈。乔天朝拿着那两根金条来找徐寅初汇报。徐寅初笑说,昨天晚上你跟老婆打架,就是为了这个吧?乔天朝笑着承认。徐寅初问乔天朝意见,乔说正是非常时期、用人之际,对小庄应予以从轻发落。徐寅初感叹,说乔天朝是个难得的好同志。乔天朝提起大伙议论有内鬼的事,对此徐寅初讳莫如深,他早就在思索此事。
晚上,徐寅初请乔天朝两口子到家里吃西冷牛扒,这是徐夫人的拿手菜。席间,徐寅初再次观察、试探王晓凤。在乔天朝的训练下,王晓凤此时已相当老练,兵来将挡,应付自如。
尚品在马天成面前大骂乔天朝假撇清,被林静听到。
小庄归队,乔天朝把两根金条还给他。小庄对乔天朝很感激。尚品心里有气,对乔天朝很怨恨。
王晓凤去车行工人吴老洪家,已被川口盯上。川口借口租车,来到车行打探。吴老洪马上警觉起来,巧妙地掩饰过去。但川口并没有就此打消怀疑,凭着老特务敏锐的嗅觉,他感到这里头大有文章,他打算继续追查下去。
乔天朝从吴老洪处得到情报后,洞悉了川口的想法,开始主动同他周旋,几个回合下来,并没有减轻川口对他的怀疑。
李乐群见了彭忠良,诉说了进步学生团体向党组织要任务的事。彭忠良很感兴趣,李乐群邀请彭忠良参加学生们在印刷厂仓库里举行的秘密集会,彭欣然答应了。
与此同时,吴老洪已经接近了孙玉民,傍晚,他摸到了孙和几个同乡学生合租的一间平房,孙玉民回来,摸黑跟吴老洪撞上了,他惊恐万状,闪身逃命。扭打间吴老洪撕裂了孙玉民胸口衣兜,一张学生证掉下来。
但那身学生装是孙玉民借穿同学的,学生证上的名字是吴兆骞。
孙玉民迅速把学生要开会,共党上级高官要来参与的事告诉林静。林静不敢怠慢,将此事汇报给徐寅初。马天成认为,这时候,应当立即抓捕,一个都不放过。但林静坚决反对,她说时机还没有到,抓些学生回来没用!沈大这条内线她埋了很久,不挖出更大的共党她是不会甘心的。最终徐寅初拍了板,抓!为确保消息严密,马天成不用督查处内部的人,而是调来了宪兵队。宪兵队悄然包围了会场。
听彭忠良说要去参加秘密集会,李露坚决反对,这违反了地工人员的工作原则,增加了不必要的风险。但彭忠良执意要去,说当前形势刻不容缓,对国民党反动派已经到了摧枯拉朽最后一击的时刻,这时候不能太保守,要大胆争取进步青年。
彭忠良来到了会场,见到学生们,为他们鼓劲,讲形势。这时国民党宪兵破门而入,印刷工人为保护地下党,保护进步学生,跟宪兵撕打起来。宪兵纷纷开枪……
乔天朝刚通过奥德赛咖啡馆把消息送出去,就听到了远处的枪声。
乔天朝连忙赶到印刷厂,督查处封锁了外围街区。林静牵着一条德国狼犬,带兵把守着一个路口。她故意放走了扮成一对恋人的孙玉民和李乐群。
乔天朝看到的,是印刷工人三死一伤,牺牲的工人被排成一行,曝尸街头。不少进步学生和反抗的工人被抓,但彭忠良逃脱了,三个工人是为了掩护他牺牲的。
督查处顿时忙得不可开交,特务们大肆审讯被捕的进步学生。马天成面见徐寅初,指乔天朝有意在审讯时做手脚,袒护人犯,他有问题。
徐寅初直截了当逼问乔天朝,出于什么动机?乔天朝坦然说马天成根本就是草芥人命,早看不惯他。他认为从这些学生身上榨不出什么油水来,简直是白费劲瞎闹。徐寅初警告他,这是一场生死攸关的较量,输掉的人将万劫不复。不要小看那些看似毫无联系的线索,往往就靠这些毫不起眼的线索,才找到我们真正想要的东西。
那个叫吴兆骞的学生,也被抓回来了。乔天朝此时最想弄清吴究竟是不是林静招募的特务,是不是被当作假囚徒关起,专门引诱同牢狱友吐露口供的?根据他的观察,觉得不像。
此时,脱险的彭忠良被李露掩护起来。李乐群找到姐姐,李露严肃批评了她,还说出她的同学中间有个叛徒,名叫吴兆骞。李乐群激动地辩护,哭着说绝不可能,你没看到吴兆骞有多么勇敢,决不会是他!李乐群回到学校,跟孙玉民说起这事,还忿忿不平。孙玉民已吓得脸色煞白,他下意识捂住了胸口,那里衣兜被撕下了。
川口在铁西区游荡,企图跟踪吴老洪,被一工人认出他是日本特务,工人们要悄悄弄死他。川口吓得东奔西跑,差点丧命,就在他穿过铁道线,跑到几乎绝望时,乔天朝驾着吉普车出现在他面前,救了他一命。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7集
川口心怀歉疚,似乎打消了对乔天朝的怀疑,主动要求登门致谢。乔天朝设家宴款待川口,并在他来之前,跟王晓凤详细交代了一番,因为川口这样的老特务最善于从细微处发现疑点,不全神贯注应付会出大麻烦。川口果然前来赴宴,酒后彻底放松下来,乔天朝得到了他需要的信息:川口对乔天朝的侦察,完全是个人行为,并没有谁的授意。就在乔天朝到厨房取酒时,川口开始向王晓凤吹嘘他在南满铁路屠杀共产党的往事,吹得津津有味得意忘形,乔天朝在厨房全听到了,他马上明白了,川口并没放弃侦察刺探他们的企图,他正在运用“技术”刺激王晓凤,想从她的反应中看出端倪。乔天朝正准备出来岔开话题,早被深深激怒的王晓凤已经失控了,她夺过川口的手枪就搂火,一枪打死了这日本特务。这下可闯了大祸…… 乔天朝冲进来,愣了半晌,突然举手给王晓凤一记重重耳光,之后迅速地退手枪子弹、给两人灌酒喷酒、将现场弄乱,动作很快。时间仓促,外面马上就响起了砸门声,乔天朝镇定一下情绪,去开了门。尚品和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冲了进来,看着室内这一幕,目瞪口呆……乔天朝拉着王晓凤去徐寅初家,报告说川口被他老婆开枪打死了。徐寅初沉着脸,追问起因。乔天朝说起自己当时在厨房拿酒,王晓凤与川口聊天时,借玩川口的手枪,不慎走火,失手打死了川口。徐寅初看了看王晓凤脸上的红肿,什么也没说,立即带人去勘查现场,现场状况同乔天朝所说的都对应上了。王晓凤似乎傻了,无论徐寅初怎么问话,她就是一个字不吐。对此事,林静认为是意外,但徐寅初不信。他告诉林静,是他命川口暗中调查乔天朝夫妇的。但林静不以为然,王晓凤若真是匪谍,她会在督查处院子里乱放枪,故意打死人?这也未免太外行了吧?徐寅初一想也是。但他们压根没想到王晓凤做地下工作本来就是赶鸭子上架。
尚品带人秘密处理了川口的尸体,销毁了他的档案。徐寅初叮嘱乔天朝,今后要管好老婆。他还向乔天朝卖了个好,说好在死的是个日本人。这事就这么掩盖过去了,并没有掀起多大波澜。但这更加深了徐寅初对王晓凤的怀疑,他认为乔天朝的解释虽然并无破绽,只是,这里面未免存在太多巧合,而且,去相信别人让你信的东西,是谍报工作的大忌……
乔天朝仔细检查了家里,发现了川口安装的窃听器。这才是川口来乔家做客的真正目的。乔天朝仔细应付着这一手,和王晓凤演起戏来,关键的交谈,两个人都是到浴室,拧开水龙头后进行的,过了不久,乔天朝发现窃听器被拆除了。他松了口气。
事态平息后,乔天朝严厉批评了王晓凤。他说已经向组织上汇报,准备把她调走。王晓凤这回紧张了,忙表态说以后一定遵守纪律,服从指挥。
川口事件后不到一个礼拜,有一封日本发来的信件,林静负责接收的,乔天朝要想办法从林静处截获这封信。他去跟林静套近乎。
林静试探乔天朝,乔天朝诉说感情事。
临走前,林静清点了一遍信,将文件柜门锁上。
乔天朝潜回林静办公室盗信,回到家中,拆开信,信很冗长。乔天朝靠着自己良好的日文底子,还是看明白了。这封信是川口满铁特高课的老同事写来的,那人帮川口寻访了山西特高课的老日本特务,老特务说川口欲求证的人很像是一个中共特工,他曾经在山西太原搞反日活动,在44年差点被抓获,但最终还是逃脱了。在看过了川口提供的照片后,山西特高课的老日本特务更加肯定照片中人就是中共社会部华北情报股股长,名叫刘克豪。乔天朝把这封信当即焚毁,王晓凤的莽撞行为,无意中竟救了他一命。
林静早上第一件工作,是清点、处理公函。乔天朝要赶在林静清点之前进入机要室,将调了包的信放回去。乔天朝还没进机要室,林静来了,她问乔天朝这么早什么事?乔天朝用编好的一套回答她。公文夹一打开,林静几乎要翻到那封信,只要曝露了信封,就全完了,乔天朝只能竭力跟林静打岔,寻找机会。这时马天成出现在两人面前,三人一搭话,乔天朝若无其事地遮掩过去。调了包的信回到文件柜里,转瞬间,乔天朝经历了一次生死轮回。
尚品在布置破坏任务的过程中,跟工厂学徒发生冲突,特务们打伤了几个学徒,有个青年工程师挺身而出,怒骂特务。尚品上前假装和事佬,让他们派个代表,到督查处汇报此事,说上峰一定会妥善处理的。第二天,青年工程师带着一个小学徒真找上门来,说要找督查处上峰递交抗议信。负责接待的是林静,林静笑容可掬接过抗议信,一转身便吩咐把人扣下。林静把人交给了执行队,特务们将两人带到刑讯室。一看到刑具林立,工程师傻了,结结巴巴解释说自己不是共产党。这天负责值班的恰是乔天朝。他听说是共产党嫌犯,立即赶过来亲自审。徐寅初饶有兴趣地监听审讯。乔天朝一眼即看出工程师确实并非我党地工人员。于是,在一番和颜悦色的询问后,乔天朝突然甩出两巴掌,把工程师打懵了。工程师这才意识到这不是讲道理的地方,顿时痛哭流涕起来,哀告饶命。那个小学徒更无辜,甚至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乔天朝上交了审讯报告,轻描淡写请示徐寅初放人。但尚品气极败坏,不同意放人。林静则轻描淡写说:放吧。于是,林静假意安抚两个人,那两人以为没事了,这才瘫软下来。林静说,你们写张悔过书,就可以回家了。哪知道刚伏案写状,林静便从他们脑后近距离开枪,枪杀了两人。林静若无其事告诉乔天朝,让他先去黑天鹅西餐厅,她要回去换一下衣服,袖口刚溅上了几滴血迹。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8集
林静来到白俄人开的餐厅,同乔天朝坐在一起,两人各怀心事,表面上…… 杯中红酒就像鲜血,刺激着乔天朝。这让他恶心、愤怒,但他脸上依然沉着冷静,不露半点痕迹。半夜,他将微醺的林静送回家,谢绝了她依依不舍的暗示,开车走了。林静很不开心。沈大学生到剿总请愿,要求放回被扣押学生。徐寅初到剿总开会,应付此事。耗费了很大气力,却没有抓到真正有价值的共匪,徐寅初十分恼怒。马天成反应强烈,认定督查处内部有共产党卧底。他建议徐寅初彻查。但徐寅初怕扩大范围,将会在保密局沈阳站内部造成混乱。再说,局势也刻不容缓,来不及做这些事。
徐寅初下了决心,非挖出内鬼不可。他叫来林静,吩咐她准备几份“钡餐”,引内鬼上钩。这所谓“钡餐”是几份内容完全不同的指令,哪些内容泄露出去,林静安排的卧底(孙玉民)就会反馈回消息。徐寅初要设下陷阱,令督查处内有嫌疑的三个人(其中就有小庄、乔天朝)以为领到的文件是一致的,之后,再请君入瓮。林静心领神会,立即着手实施这一计划。
沈丽娜恰在这时提出要送孩子到上海,她也一起走。徐寅初大发雷霆,沈丽娜负气哭走。
王晓凤(王迎香)刚陪着沈丽娜散心归来,却被门口卫兵告知,有女客到访,说是徐州来的。王迎香心里咯噔一下,忙跑回家一看,顿时傻了眼。来人是真的王晓凤。原来王晓凤已跟同事丘医生好上,丘医生见内战火热,和平无望,准备带王晓凤出洋。王晓凤跟乔天朝联系不上,性格倔强的她决定穿越火线,千里寻夫离婚。她哪里想到九死一生到了沈阳,却被卫兵阻拦,说她冒充乔夫人。好容易进了门,等见了这个所谓乔夫人,王晓凤更莫明其妙,她以为是乔天朝娶了小老婆。等乔天朝闻讯赶回来,王晓凤更是懵了,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不是乔天朝!
乔天朝一看事情紧急,已经容不得半点犹豫,于是直截了当坦诚地说,你能穿越火线到这里来,真不简单。坦白的告诉你,我是共产党。现在,请你配合我,不要曝露我的身份。刘克豪还告诉王晓凤,真乔天朝现已在解放区开始了新生活,为人民工作。王晓凤将信将疑,嗫嚅地问:是不是我曝露了你的身份,就会被杀死?乔天朝坦然说,现在不管你怎么做,都有危险的。站在那一边,你要作出选择。王晓凤挣扎犹豫,徐寅初带着马天成等人已经到了,猛敲起门来。乔天朝和王迎香紧张地注视着王晓凤,王晓凤终于鼓足勇气说,我该怎么办?你们教我?王迎香立即说,打我!快!马天成在门外等得不耐烦,正要破门,被徐寅初一个眼神制止。突然,他们听见屋里传来“乒乓”的打砸声、女人的哭闹声。此时乔天朝恰巧开了门,屋里两个女人怒气冲冲的对峙着。一见此情形,徐寅初一脸狐疑。乔天朝立即摆出一副沮丧表情,向徐请罪,解释了原委。原来大伙奉命接家眷来沈之时,他就打定主意不接原配,而是接这位王迎香(王迎香)。哨兵找到了站在街边等待结果的丘医生,带进了督查处。徐寅初一通盘问,也未露什么破绽(丘医生本就没见过真乔天朝)。看着眼前这一对男女,徐寅初犯了难。他生气地问乔天朝,欺骗上峰该当何罪?乔天朝请求处分。徐寅初冷冷说你还是先解决家务事吧!回头我再跟你算帐!
等把王晓凤安置下来,督查处院内就热闹了,最兴奋的要属尚品夫人,她扭着胖腰四处走动,跟家眷们嚼舌头,对这件事幸灾乐祸。最痛苦的莫过于林静。这件事对她是个极大打击,难道乔天朝并不比别的男人强,也是个表面上道貌岸然,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家伙?
大家都盯着,看王晓凤事件怎么解决。
林静将乔天朝约出去,到他们过去常一道去散步的郊外。刚下了车,林静就狠狠一掌劈过来,完全是近身格斗的架势,乔天朝只有把林静控制住,否则她真的会拼命。两人争吵起来,林静质问乔天朝。乔天朝毫不示弱,怒吼你当我是什么善男信女?我不是!我跟别的男人一样!林静突然哭了,紧紧抱住乔天朝,说不,不,你是不一样的。乔天朝一把推开她,转身走了。林静伤心万分。
王迎香跟王晓凤详细谈了谈,王晓凤答应保密,在脱险之前,暂时不把真实情况告诉丘医生。因为丘医生比较好激动、性格脆弱,他一直是坚决反对王晓凤此行的。如今每天住在狼窝里,他早已是胆战心惊,每天催问何时离开。督查处家属们听到,乔家吵闹了一天,沉寂了一天,第三天,王晓凤已经和丘医生一起,挽着包袱,准备上路。马天成尚品密切观察着这一切。
刘克豪将王晓凤丘医生护送到了远郊一片河滩路上,便不能再往前走了。丘医生对刘克豪感激万分,说你是个好人,我们不会忘了你。王晓凤问可以借一步说话么?她和刘克豪走到一边,王晓凤问:先生是否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名?刘克豪笑着拒绝了,只说将来如果再碰面,会告诉你的。刘克豪望着他们离去,确信两人已安全离开后,才驾车回去。
傍晚,王晓凤和丘医生准备找间农舍住宿。正此时,一辆中吉普疾驰而来戛然而止,跳下几个大汉,把真王晓凤给绑架了。丘医生则被击昏,扔进河里。车疾驰回城……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9集
王晓凤被蒙上眼,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当有人揭开了蒙眼布时,她又被推入一个连窗户都没有的黑屋中。在一片黑暗里,王晓凤涩缩发抖,越来越恐惧,终于大声哭喊起来。这时,乔天朝带着王迎香向徐寅初请罪。徐寅初斥责两人,此事怎可儿戏?他最不能原谅的是他所器重的部下对他有丝毫隐瞒。乔天朝连称有罪。徐寅初最终似乎消了气。
连伤带饿,丘医生走了两天才挣扎着回到市区。他在稽查处院外街上徘徊,终于等到了乔天朝王迎香归来,他冲向乔天朝,悲愤地叫嚷:狗特务,你不得好死!但紧接着就昏倒了。他以为乔天朝把王晓凤绑去杀了。
乔天朝王迎香救醒了丘医生,这才知道,王晓凤被绑了。乔天朝紧张的权衡着,谁干的?林静,还是马天成?或者干脆就是徐寅初?已经过去两天了,自己身份曝露了吗?王晓凤会不会顶不住招供?他紧张地思索。目前他面临两种选择,要么,立即和王迎香一道撤出。要么,坚持下去!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他决定立即去见徐寅初。
见到徐寅初,乔天朝愤怒了,大声嚷说我老婆被绑了!
徐寅初闻言闻言一怔。
徐寅初召集部下,追问,谁干的?没人承认。徐寅初让丘医生认人,但丘没认出来。徐寅初打算推托责任,说是不是碰上了土匪?乔天朝不肯接受这个解释。
乔天朝和王迎香商量对策,乔天朝怕夜长梦多,王晓凤会遭遇不测,或者曝露两人身份,带来无法补救的损失。王迎香整夜无眠,第二天直接跑去质问林静。林静恼怒,冷笑说你当我什么人?你凭什么认为是我干的?王迎香忍气吞声道歉,恳求林静帮乔天朝,林静冷冷地拒绝了。王迎香回到家,乔天朝狠狠批评她又擅自行动。王迎香不服,终于忍不住发火了,她说这次不用你赶我走,我自己跟组织提要求,我要上前线打仗去,省得在这里憋屈着,我根本就不是这块料!乔天朝愣了,冷静下来同王迎香谈,不是你说退出就可以退出的,现在是生死关头,没条件可讲。等过了这阵,你可以向组织提。
下令绑架王晓凤的其实就是徐寅初,为怕走漏消息,他让马天成挑了一幢位于背静街道的二层空宅。马天成奉命将王晓凤关在那空宅的地下室里。徐寅初并不急于提审这女人,而是等了两天。他知道,两天之后王晓凤会丧失时间概念,极度的孤独和恐惧会让她说实话的……
当王晓凤已接近崩溃的时候,地下室内亮起了台灯。徐寅初亲自审问她,咄咄逼人威胁引诱。
王晓凤并非专业特务,哪里经得住这个,马上就崩溃了。问什么招什么。但正是因为这样,反倒救了自己,救了刘克豪。
徐寅初问:你和你丈夫什么时候加入组织的?
王晓凤否认,没加入过什么组织!
徐寅初:你这次来,领受了什么任务?
王晓凤:不,我是来离婚的。
徐寅初:再问你一遍,你丈夫于何时何地加入共党?
王晓凤懵了,结结巴巴说不上来。但她终于渐渐清醒过来,显然,对方还不知道,这个乔天朝压根就是冒名顶替的。既然人都是假的,何来我丈夫加入了共党呢?对方并不知情,只是在讹她。王晓凤咬死就是一句,乔天朝不是共产党,况且,他现在也不是我丈夫。我跟这个人已经没有一点关系,是徐长官亲口答应我准我走的,现在又要留难我,这是为什么?
徐寅初依然不放弃,还在循循善诱:不要紧的,只要你说出实话来就放你走,又不是什么杀头的罪过。年月不一样啦。
但王晓凤就是不肯松口,只是哭泣。徐寅初恼羞成怒,一言不发转身走了。马天成威胁要给王晓凤动刑。
受过乔天朝好处的小庄内心斗争很激烈,他终于选择偷偷告诉林静,人现在马天成手里。
此时马天成确实感到了进退两难,徐寅初显然把这个烂摊子的收尾工作交给了他。马天成起了杀心,要灭口。当夜,马天成率领两名部下进了那幢孤房,准备行动。孰料刚打开电灯,却发现林静坐在屋内,正用枪指着他。
王晓凤被解救出来,这次有林静护送他们离开。乔天朝找到马天成,见面就打了他一个满脸花,两人拔枪相向。马天成狂吼说你就是奸细!早晚有一天我会逮住你!关键时刻徐寅初赶到了,装和事老,怒骂两人胡闹。事情终于解决,徐寅初令乔天朝、马天成放下成见,精诚合作。女人就放了。
乔天朝去向林静致谢,林静并不买账。只说我该做的,都已经做到了。你该做的呢?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为什么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总是留不住?林静凄婉的哭起来,忍不住投入他怀中。这次,乔天朝没有推开她。远处,孙玉民看到了这一幕,呆如木鸡。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10集
躲过危险的彭忠良重新回到工作中,他向党组织做了检讨,并接受了处分。但此时他更急于证明自己,李露的善意劝告在他听来成了刺耳的讽刺。而此时,孙玉民也蠢蠢欲动,打算进一步探听情报,接近这位区委书记。他表现积极,通过李乐群递交了入党申请。这天一早,徐寅初拿出个信封交给乔天朝,说本来这次任务就不让你参加了,好在你有悔过之意,戴罪立功吧。乔天朝如释重负,忙接过信封。但他此时还没意识到,这是一份“钡餐”。乔天朝打开信封,分配给他的任务,是侦捕四名进步青年。但文件中提到了一些以往他不知道的秘密,这让乔天朝暗惊…… 徐寅初的如意算盘,乔天朝这时并不清楚。
进步学生开会,徐寅初下令监视,当晚要跟踪抓捕那四人。乔天朝和小庄一个组。乔天朝找个时机,甩开小庄去传递消息。就在他刚把信传递给路边佯装修车的吴老洪,背后一把枪顶住了他,乔天朝慢慢举起双手回过身来,是小庄。小庄冷冷的说,虽说你帮过我,可你要是共匪,老子一样跟你不共戴天。小庄押着乔天朝和吴老洪上吉普车,由乔天朝驾车回督查处。刚开出不远,乔天朝就给吴老洪使个眼色。吴老洪猛踩跟小庄扭打起来,突然枪响了,小庄胸部中弹当场毙命。乔天朝查看小庄口袋,发现了一份名单,竟跟自己手上那份完全不一样。他恍然大悟,这是一份“钡餐”。如果他的消息传递出去,身份就曝露了。他让吴老洪下车,火速将小庄手上的名单送出,而他则开着车,果断向公路边沟渠冲去,车翻了。
林静带人救回了乔天朝,乔天朝说他发现小庄不对劲,正准备他回处里去,小庄掏出了枪。半路上两人发生撕打,而后发生什么,他记不得了。徐寅初冷冷说我们等着瞧吧。李露接到了情报,即令李乐群等名单上的学生转移,疏散到沈抚联合县去。李乐群匆忙开始行动,但令她想不到的是,她被孙玉民拦住了。李乐群正疑惑,突然看到几名特务出现,她明白了。李乐群掌掴孙玉民,骂他是毒蛇。孙玉民不敢和她对视。
这样一来,小庄是共党匪谍这事似乎已经板上钉钉了。
徐寅初亲自审讯,李乐群年轻单纯,不知不觉掉进了徐寅初预设的圈套。徐寅初套出真相后立即动手,诱捕了区委书记彭忠良等数名正在开会的同志。乔天朝王迎香心急如焚,苦思营救对策。但乔天朝并不知道,李乐群被捕当夜就死了。(她被尚品侮辱,羞愤难当,趁看守不备跳楼身亡。)这数名同志的被捕,让沈阳地下党组织面临被全面破坏的局面。
彭忠良态度强硬,软硬不吃,一开始审讯很不顺畅。林静通过彭忠良弹去膝上烟灰的细节,觉察到了他心里的脆弱,于是向徐寅初请命,由她来拿下彭忠良。她派遣一个特务看守,故意在彭的监室门前吸烟,总是有意无意扔下烟头。烟瘾很大的彭忠良犹豫很久,终于在四下无人的情况下第一次捡了烟头抽,但没想到就此落入了林静的圈套。那烟头里是含有白面的,彭不知不觉上了瘾。十多天之后,林静突然撤换了看守。当夜,彭忠良精神崩溃,叛变了,他供出许多有价值的情报。
徐寅初派马天成尚品等人立即四处抓捕我党地工人员。乔天朝冒着危险打电话给敖德萨咖啡馆,问道:我丢的那块飞行手表找到了吗?不必派人送来,我回头自去取就是了。这其实是十万火急的报警讯号。敖德萨咖啡馆侍应生侯刚放下电话,立即从后门逃走,而这时呼啸而来的军警车刚好擦肩而过。侯刚立即通知相关地工人员转移,另一边,尚品等押着叛徒上街指认同志,叛徒彭忠良坐在吉普车里不露脸,特务抓了人,便押到吉普车窗前,让其辨认。凡是我地工人员的,车里面叛徒一点头,立马带走。马天成在审讯犯人的同时,听到了隔壁乔天朝拨电话的声音,他不动声色记下了号码,马上拨过去,却是敖德萨咖啡馆。扑空的尚品气急败坏接了电话,两个人一通话,都是一怔。乔天朝立即被逮捕下狱,徐寅初亲自开始了对他的审问。乔天朝咬死不认,同敌人展开斗智斗勇。
王迎香见乔天朝两天都不出现,找到林静问他去哪里了?林静说,老乔出任务了,你回家等着吧,没几天人就回来。王迎香一听知道坏了,乔天朝已经被捕。
王迎香想找吴老洪商量对策,但她发觉自己已经被监视起来,虽然还能出门,但身边总有甩不开的尾巴,这让她焦急万分。
孙玉民发觉,李露派出的人在四处找他。他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孙玉民惊恐万状找到林静,请求避难。林静轻蔑地回绝了他,完全不管他的死活。孙玉民这才明白,他曾经如此苦苦痴恋的女人,他心目中的美丽女神,现在竟然无情地抛弃了他,他已被利用完了,在林静眼里他一钱不值,连条狗都不如。
孙玉民苦求林静:你不能扔下我不管,他们会杀了我的。
林静俨然一笑:你不是说过,为了我,你什么都乐意做的吗?怎么,现在你后悔了?
孙玉民幻灭了,他走投无路,只有自杀。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11集
乔天朝一进牢房就要求单独见徐寅初汇报。但徐寅初避而不见。徐寅初眼里,乔天朝是何等道行,负责审他的马天成又有多大能耐,尽在谱中。他知道仅有孤证,此案难办。但他一定要追查到底。
徐寅初让林静审乔天朝,林静考虑后答应了。乔天朝早有一套说辞,他说那个咖啡馆伙计,是他秘密招募的情报员,暗查在共产党匪谍内部,发挥了不少作用。保密局近来办的几件案子,都跟他有关(之前都有记录备案,只是没有透露情报员的身份,代号是“老蔫儿”,党组织为了帮助乔天朝潜伏,有意提供过一些价值不大的情报)。他同这情报员一直是单线联系。乔天朝说,这人对我们还有用,如果抓回来,或者身份曝露了,对党国是一重大损失。林静根本不听他的,只是一遍又一遍重复提问,姓名?年龄?何时、何地加入共党组织?乔天朝辩解得口舌焦干,但林静似乎越来越冷酷。
督查处特务在外四处放消息,说抓住共党一个女谍,熬刑不过,死以前全招了,女娃娃挺俊俏的,死了太可惜。
王迎香设法甩开盯梢特务,见了李露。李露闻听妹妹死讯,震惊悲恸,不能接受。
王迎香这时反而格外冷静,她要想尽一切办法来营救乔天朝。李露冷静下来,决定向上级党组织求援。但是第一件事,王迎香必须要偷偷查看到审讯记录。王迎香去找林静,打开天窗说亮话,说别骗我,我知道老乔被抓了。她求林静帮乔天朝,她相信乔天朝是被冤枉了。林静冷冷拒绝帮忙。王晓凤想偷按林静的钥匙印模,却发现这十分困难,因为林静十分小心谨慎,无机可乘。王迎香焦急,灵机一动,砸碎一面镜子,拿起一片碎玻璃威胁林静:“你要不肯帮忙,我死在你面前!”林静不慌不忙制服了王迎香(王迎香故意不抵抗),摇电话吩咐卫兵来带走王迎香。林静的手被碎玻璃划伤了,她看王迎香仍恍惚,遂去卫生间找纱布裹伤,趁此机会,王迎香用随身带来的印泥按下了钥匙印模。
当夜王迎香潜去林静办公室查看审讯笔录。她运用乔天朝教会她的技术,绕过了林静设置的安全保密手段,查看了审讯笔录。但当她要撤退的时候发现糟了,退路被切断,夜间值班特务搬了把椅子,坐在走廊上喝起酒,拉起胡琴来。
第二天督查处出了怪案,值班特务被杀,佩枪丢失。徐寅初大怒,查看了现场后仍然百思不得其解,这简直胆大包天,什么人敢跑到督查处来摸枪杀人?这太违反常理了。林静心里一动,忙查看办公室内,一切依旧,安全措施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值班特务的死给众特务造成的恐惧不小,徐寅初要马天成彻查此案。
特务们被抽调去查摸枪案,王迎香这边压力小多了,得知了审讯笔录上的内容,李露明白,现下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侯刚被抓回去,印证所有乔天朝说过的供词。但侯刚已经跑到安全区去了。李露动身,去说服侯刚。
侯刚正准备动身去游击队,听说要送他回去,还要他重新入狱,他不干了……徐寅初出现乔天朝面前时,距他被捕已过了十七天。在昆明街八十一号保密局监狱里,乔天朝饱受煎熬。每天夜里都能听到自己同志被施以酷刑时的惨叫,他的心真似油煎一般,他更惦念外头的王迎香,生怕她会一时冲动再闯祸。然而他只能咬牙坚持,努力思索,如何能把握机会尽快“洗清”自己。然而,十多日不许睡眠,不给水喝的折磨,已经让乔天朝濒于死亡边缘,头发大把大把脱落…… 此时此刻,他非常渴望的却是抽一根烟,为了潜伏任务,他已经戒烟几年了。
这之后,不管谁来提审,乔天朝都保持沉默,翻来覆去就一句话:还我清白。徐寅初终于出现了,他说你那个咖啡馆伙计被我们抓住了,但他没有说是你的情报员。乔天朝一惊,说他跟我单线联系的,不见我,他什么都不会招。徐寅初遂带乔天朝跟咖啡馆伙计当面对峙。乔天朝没料想,真是侯刚。他完全愣住了,不知接下来如何。侯刚却马上抱住乔天朝,说你救救我大哥,他完全合着乔天朝的口供,说自己是他的情报员。(乔天朝明白,这是地下党组织营救他的举措,让侍应生侯刚被捕,用口供营救乔天朝)接着,两人分开被审,侯刚向乔天朝提供了几次情报,以及情报内容是什么,居然全部都对上了。这番表演,终于骗过了徐寅初。徐寅初拍着乔天朝肩膀说:天朝,全清楚了,你受委屈了。你是条真汉子。
但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案子已经惊动了毛人凤。徐寅初曾向毛人凤求证过乔天朝的身份,因为现下能证明乔天朝身份的似乎唯有毛人凤一人而已。毛人凤很不耐烦,也回忆不起来。他说非常时期顾不得那么多了,既然对这个人有疑问,就干脆解决掉算了,不要再拖!现下,徐寅初再次要通了电话,找毛人凤汇报此事,毛人凤正被委员长训得焦头烂额,一听徐寅初汇报不禁勃然大怒,说宗白啊(徐寅初字宗白),你吃干饭的吗?这样的人还留着他干什么!说完就摔了电话。紧接着,徐寅初接到电文,上面只有一个“杀”字。徐寅初左右为难。
马天成追枪追到了督查处家属院,他怀疑是王迎香干的。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12集
徐寅初再次见乔天朝,乔天朝虽然依旧还是囚犯,但已经享受优待了。徐寅初爱才,经过了这一场折磨,越发欣赏乔天朝的作风为人。但毛人凤的指令已经发出,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有暂时压着不办。侯刚入了狱,却没了动静。王迎香在外一筹莫展,心里承受力已到了极限。她忍耐着,故意接近沈丽娜、尚品太太,四处探听些消息,但这些女人见她就躲。她决定孤注一掷,当晚绑架林静,胁迫她去保密局监狱,救出乔天朝。
王迎香在家等候林静,擦着摸来的那把勃朗宁手枪,林静如约前来。王迎香把枪藏包里。林静进门就对她说,现在老乔的事有转机,他没事了,可是想放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王迎香闻言心里一动。正此时,马天成带人来了,要进门搜查。他说凡是督查处官员家都查,连处座家也不例外。王迎香把小包摆在桌面上,但特务翻箱倒柜到处搜遍了,惟独是没动那包。王迎香镇定自若,甚至当着他们面打开小包,取手帕擦手。马天成一番搜查,没什么结果,终于带人走了。王迎香松了一口气。
乔天朝利用自己在狱中相对自由的处境,帮助狱友,尤其是羁押多时的学生吴兆骞,他暗暗鼓励他,要坚持。同时,乔天朝竭力想弄清的一件事,就是究竟是谁出卖了那么多同志?这个叛徒如今藏在哪儿?其实,叛徒彭忠良同他只有一墙之隔,彭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恳求徐寅初送他到南京去。他说还有更重要的情报要直接面呈总统。徐寅初好言安慰,说你出去太危险,留下你是为你安全考虑,我已经替你全安排好了,你尽可放心。彭忠良无奈只有答应。
上峰下令,委任徐寅初兼55军参谋长,目的是加强对这支守城部队的政治监管,防治作战军官临阵叛敌。督查处众军官为徐寅初举行宴会。55军来了一位也是新到任的师长(副军长)赵重光向徐寅初道贺。
赵重光认出林静,禁不住愣了,两人认识。
林静一见赵重光,心里竦然颤抖,虽然过去很久,但仍禁不住那一股寒意。赵重光是她的第一个男人,锥心刺骨般地伤害过她。
那是抗战初期,在敌占区,日本人怀着政治目的想请林静父亲(他是赴日本留过学的老同盟会员)出山。林静父亲决计不从,日本人将其软禁。为救父亲,林静找时任皇协军旅长的赵重光帮忙。赵重光满口答应,却垂涎林静的美色,总是找借口拖延,并不采取实际行动。林静父亲在日本人高压下,最终开枪自尽。林静决定刺杀赵重光,未料被赵所擒。赵重光假扮成忍辱负重的曲线救国英雄,敞开胸膛让林静下手,林静反倒手软了,匕首掉在地上。赵重光得寸进尺,捡起匕首抵在自己胸口,大义凛然说,你下不了手,点个头也算。只要你点头,我就自裁,向你谢罪!……在那个凄冷夜里,赵重光使林静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靠着赵重光帮助,林静辗转到了重庆,找到父亲旧友,安顿下来。一次冷餐宴会上,她听见几个军官提起赵重光名字,忙凝神静听。那几人是赵重光旧友,都嘲笑赵重光是个滑头,还说他老自我标榜什么身在曹营心在汉,每每自诩为有情有义的杨四郎,其实又贪财又爱搞女人,简直五毒俱全。这下林静如遭五雷轰顶,她感到男人全都那么可憎和肮脏,从此,她幻灭了。就在那个宴会上,她认识了戴笠,戴笠对她表现出特别的兴趣,有招募她的意思……
林静摇身一变,成了特务。她学会了冷酷无情,学会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的心可以说是死了,直到乔天朝出现……
两人再次见面,都是五味杂陈。
当晚,林静去了赵重光所住的新亚大饭店房间。
赵重光依然厚颜无耻: “就知道你会来找我,但没想到这么快。”林静:“你毁了我…… ”
赵重光心旌摇荡,忙说: “不,是我成就了你。”
林静轻轻一笑,目光里有柔媚也有轻蔑。
赵重光重新出现在她面前,她已经忍无可忍。赵重光的虚伪奉承和轻佻追求,似乎又得到了林静的默许。赵重光喜出望外,连连许愿,林静只是虚与委蛇,并不吐真言。赵重光琢磨不透林静,越发感兴趣。他哪里知道,如今的林静跟过去有天壤之别。林静求赵重光,走通毛人凤的关系,搭救乔天朝。赵重光被林静说服。
第二天,赵重光打电话给毛人凤,毛人凤倒是买了账,一经赵重光开口,就痛快答应放人。
“提前讯结”的手令到了,受尽折磨的乔天朝终于洗清嫌疑,回到保密局。
乔天朝被释放,回到督查处。众人见乔天朝归来,十分钦佩,纷纷鼓掌、上前抱拳相迎。只有马天成冷冷看着这一幕,悻悻离去。
经过这一次考验,乔天朝终于获得了徐寅初的完全信任。乔天朝牢记组织提醒,更加小心警惕。同时,侯刚也被释放,迅速离开了沈阳。
辽沈大战全面开打,局势波诡云谲,瞬息万变。乔天朝突然接到命令,马上赶到北凌机场待命。等到了机场才得知,保密局大老板毛人凤要来沈阳布置任务。徐寅初率全体部下接机。情势凶险万分,乔天朝面临曝露的新危机,但他经过一番认真思索后,不但不退却,反而镇定自若主动站到前排,参加迎接。他认定毛人凤不会仅凭一面之缘记起乔天朝的长相,因为毛人凤毕竟与戴笠不同,他是精于倾轧专权,却疏于特务专业。乔天朝相信,他越是坦然,危险性越小。
果然,毛人凤到了之后,对大家一通讲话,颁发了几枚勋章。他走到乔天朝面前,匆匆握手勉励两句,就前往剿总司令部。乔天朝这一步棋算走对了。唯独马天成冷眼旁观,不单未能打消怀疑,反而要进一步探个究竟。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13集
王晓凤站在门口望着,就像真正的妻子在等待远行的丈夫归来。面容有些憔悴,但表情依然镇定的乔天朝慢慢走到她面前。劫后余生两人激动难抑,乔天朝轻声说:“晓凤,谢谢你!”王晓凤心头一酸,紧紧的抱住了乔天朝,轻抚着对方的后背,感受着对方的体温,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经受了非人折磨的乔天朝反倒轻声安慰着王晓凤:“没事,都过去了。”不知不觉中,两人之间已经超越了同志的感情,艰险的环境让两人习惯了互相依靠。但平静下来后,王晓凤触电一般推开了乔天朝,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为了这个曾经十分讨厌的男人流泪。‘难道自己对他有了好感?不可能!’王晓凤赶忙在心中否认这一点。被捕事件让王晓凤重新认识了乔天朝,在经受非人折磨时,这个男人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信仰,毫不屈服!显然,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真正的共产党员。同时,王晓凤对谍报工作的危险性和重要性也有了全新的认识,她的态度已从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被动接受,转变为如今积极主动的配合。看着上级再次催促乔天朝尽快拿到城防图的命令,王晓凤史无前例的为乔天朝叫起了冤。
随后几天,乔天朝和王晓凤就像过上了真正的夫妻生活,王晓凤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乔天朝很快便痊愈了,在外人面前小两口甜甜蜜蜜的表情,让前来探望的徐寅初打消了仅余的一丝疑虑。在无人的时候,两人会躲在卧室内,研究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看着乔天朝越皱越紧的眉头,王晓凤也急在心头,她希望帮乔天朝分忧,便提出了一些鲁莽的计划,毫无例外的被乔天朝一一否决,但王晓凤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不服气了,反而很认真的听着乔天朝指出自己的问题……
重新获得信任的乔天朝官复原职,再次接触到了第一手的情报,很快便查明,城防图目前正由赵重光保管。乔天朝通过林静向赵重光发出邀请,邀请他参加晚宴,以感谢赵重光仗义出手相助。此时的赵重光也正想见见这个让林静倾心的男人,欣然出席。晚宴前,乔天朝已利用林静放出风去,(赵重光的父亲是大学教授,北平沦陷期间任过伪职,日本投降后他被下了狱,不久后又被国民党当局放了出来。原因是他出任伪职只是迫不得已,并没有助纣为虐。)让赵重光以为乔天朝曾帮过他父亲。赵重光果然主动走上前结识乔天朝,乔天朝对答得体,适时的吹捧着赵重光,对赵重光引以为傲的美国弗吉尼亚军校毕业的背景,乔天朝更是推崇备至,夸为党国未来的支柱。由情敌拍出的这些马屁让赵重光在林静面前很有面子,极大的满足了虚荣心,对乔天朝的态度不由的客气了起来。
随后几天,两个人越走越近。赵重光试探乔天朝,说有一批美国‘面粉’在他手上,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乔天朝说好办,他可以在黑市上换成钱,可以赚一笔。乔天朝答应帮赵重光这个忙,赵重光准备重谢乔,但乔拒绝了,只说希望交他这个朋友。赵重光很感激乔天朝,回请他参加自己举办的小舞会。趁大家酒酣耳热之际,在王晓凤的掩护下,乔天朝上楼查看了一番,赵重光存放机密文件的地方,是一个嵌入式保险柜。乔天朝注意到,钥匙就插在锁孔上,也许这就是获得城防图的最佳时机。但他犹豫了一下,没动。赵重光急匆匆赶上楼来,看到的却是乔天朝在摆弄一个美国舰船模型。乔天朝责怪赵重光保密不严,钥匙不拔就宴客。赵重光松了口气笑了,解释说开保险柜必得由他亲自要通警备司令部电话,报出密码,解除警报后才行。否则,触碰到报警机关,不出两分钟,这幢房子就会被驻扎隔壁的宪兵团团围住。乔天朝一惊,这才知道刚才有多险。
林静看着乔天朝和王晓凤的感情仿佛日近千里,心里不是滋味。越发频繁的向乔天朝递送秋波,就差直接说我爱你了。她以为乔天朝一定会接受自己,没想到乔天朝依然装聋作哑,更可气的是乔天朝竟然和那个赵重光成了好友。林静越想越气,赌气下故意接近赵重光,她要看看乔天朝到底再不在乎自己,结果倒让赵重光喜出望外。
官员们在末日前疯狂地享乐,老百姓却在水深火热之中。吴老洪的儿子因病加上冻饿,终于夭折。老洪擦干了眼泪,反而含笑劝慰难过万分的王晓凤和乔天朝,说:“天就快亮了,更多的孩子有救了。” 这件事让乔天朝加紧搞沈阳城防图,以便让黎明更快的到来。乔天朝借口形势紧张,徐寅初正严查国民党内部人员依靠职务便利赚取黑钱,向赵重光提出以后‘面粉’交易时不再直接见面,改由手下互相接头,为此需要设置一个密码暗号,以方便双方接头。赵重光深以为然,当即设置了一个密码,乔天朝提醒赵重光谨记此密码,千万别和其他密码混淆,赵重光笑着表示绝对不会搞错。
乔天朝拨通宪兵队电话,一试之下,此密码果然便是打开保险柜时解除警报的密码,乔天朝大喜,开始计划如何再次前往赵重光府邸盗取城防图。没曾想,计划还没实施,城防图已经转移了地方。原来解放军的进逼已让沈阳危如累卵,做为防守关键的城防图已被转移至沈阳剿匪司令部地牢内,而进入地牢的两把钥匙由军方代表赵重光和保密局局长徐寅初保管,进入时需要两把钥匙同时开启。
回到家中,乔天朝懊恼的抱着头,原本的计划眼看即将大功告成,却再次做了一番无用功,战局紧张,自己该怎么办?此时王晓凤适时的安慰和鼓励让乔天朝再拾信心。乔天朝摊开一张巨大的沈阳地图,在各处写上了徐寅初、赵重光、沈丽娜、尚品等等和钥匙有关人员的名字,在他们之间划出了一道道的横线,一个计划慢慢浮现在他脑海中……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14集
东北这场一触即发的大战,终于暴发了。大战是在锦州打响的,这是一场载入史册的攻坚战。锦州城里城外,都被枪炮声、喊杀声淹没了。沈阳也成了一团乱麻,一队队援军开了出去,却没有一个能回来的,全都填进了那个‘无底洞’。很快,战局便急转直下,解放大军攻进了锦州城,和那里的守军展开了巷战,锦州失手就在眼前。徐寅初站在沈、锦两地的地图前,默默无声。一旁的乔天朝内心也焦躁不安,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锦州解放了,沈阳还会远吗?但是城防图却还在地牢中。乔天朝开着车穿行在沈阳街头,从电影院到赵重光府邸,从保密局到徐寅初府邸……一遍又一遍……他不时抬腕看着手表,计算着什么……
夜,远处不时传来零星的炮火声,沈阳城内各间酒吧、戏院依然照常营业,几个国民党大兵搂着舞女在街头游荡,此刻,有些人忧心忡忡,另一些则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整个城市透着一种临死前的颓废……
乔天朝预定好周六这天动手盗取城防图,先让王晓凤去约徐寅初夫妇看晚场的电影,然后,他提着一箱洋酒来到了赵重光府邸,两人坐下后便聊起了当下艰难的时局,‘面粉’生意恐怕是做不下去了,国民党这艘大船也不再稳当了,黯淡的未来让两人不禁借酒消愁起来。乔天朝不停推杯劝酒,心情不好的赵重光一杯接一杯的灌着烈酒,他没有注意到乔天朝只是浅尝即止。赵重光很快便迷迷糊糊起来,继而倒在桌上呼呼大睡了起来,乔天朝推了推赵重光见没有反映,赶忙从他口袋中拿出钥匙,看了看手表,出了门,往家赶去。
乔天朝刚回到家,徐寅初夫妇便上门了,两家一起去看电影。在这种时局下徐寅初本没有心情看什么电影,但王晓凤在沈丽娜处吹了风,沈阳枯燥的生活让原是上海名伶的沈丽娜难受的很,去看场电影调剂一下生活还百般不情愿,沈丽娜不由发起了脾气,又哭又闹下,徐寅初也没有办法,只得同意。四人来到电影院,沈丽娜兴致勃勃,说着上海的往事,王晓凤陪在一旁认真的听着,不时惊叹,让沈丽娜很是得意。徐寅初有些心不在焉,这时尚品急急来找乔天朝,说是有一件紧急公务需要乔天朝马上赶去处理,徐寅初不疑有诈示意乔天朝公事要紧。
来到保密局后,乔天朝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完公务,原来这件事是乔天朝悬而未决的,目的便是让尚品将自己叫回保密局,使自己有机会离开徐寅初,获得二个小时的宝贵时间。此时,影院内的徐寅初越看越无聊,按耐不住就要起身离开,王晓凤大急,脑海中不时回响起昨晚乔天朝在自己耳边的叮嘱:“你必须帮我拖住他们二个小时,记住,二个小时!”王晓凤知道此刻再强留徐寅初必定让他起疑,便挽着沈丽娜的胳膊提议去吃宵夜,在沈丽娜的附和下,徐寅初只得同意。
乔天朝离开保密局后,马不停蹄开着车直奔徐寅初家,一路上不时抬手看表计算时间。翻墙进入徐寅初府邸后,乔天朝从保险柜内拿到钥匙,再次越墙而出。刚走到汽车旁,突然背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乔天朝触电一般站在原地,他甚至不敢回头,他不敢接受几年来的努力功亏一篑的结果,汗珠从额头滴落,乔天朝将手放到了腰部,握住手枪,一咬牙、猛地转身,结果身后是一个拿着酒瓶喝的醉醺醺的大兵,正冲着乔天朝傻笑,问:“酒,兄弟,有酒吗?”乔天朝虚惊一场,推开大兵,上车后急驰而去。
这一路上乔天朝仿佛和时间赛跑,而成功的前提建立在不能出现任何意外上,紧张的气氛让乔天朝也不禁冷汗直冒,不时用手帕擦汗。这时,正陪着徐寅初夫妇吃宵夜的王晓凤处却出现了意外情况,尚品来了!原来忙完公事后,尚品便来到市中心准备找个地方乐乐,没想正碰上徐寅初等人。徐寅初从尚品口中得知乔天朝早已处理完公事,这下,徐寅初警觉了起来,疑惑乔天朝为何还没回来?沈丽娜笑称:“小乔大概嫌我们碍手碍脚,自个去哪找乐子了吧?妹妹,回家后,你可要好好训训他。”王晓凤乘势和沈丽娜笑骂了起来,徐寅初此时可没有调笑的心情,霍地站了起来,准备回家。王晓凤赶忙说:“姐姐,你看,正巧四个人,吃完宵夜不如去我家打几圈。”一听打麻将沈丽娜和尚品都来了兴致,沈丽娜拉着徐寅初不让他走,你走了,我们三缺一怎么行。徐寅初没见到乔天朝非走不可,王晓凤提议去电影院找找,说:“天朝不知道我们在这,也许他一直在电影院等着。”徐寅初同意,一行人又转回电影院。此时的乔天朝已来到剿匪司令部,前些日子,为了计划的顺利进行,乔天朝有意接近过这些守卫,不时给了些小好处,守卫们对他这张脸熟悉的很,加上他保密局上尉的身份,守卫不疑有他,乔天朝很顺利便进入司令部。乘着守卫换班,乔天朝进入地牢,用两把钥匙打开大门,日思夜想的城防图就在眼前,乔天朝遏制住激动的心情,冷静的拿出相机,快速的将城防图一张张拍摄了下来。
城防图终于拿到了,但今晚的任务还未完成,乔天朝必须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两把钥匙送还回去,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城防图已经泄密,否则国民党必定会重新调整布置,那相机内的照片也就失去了意义。
乔天朝开着车,再次赶回了赵重光府邸。没曾想,刚推门进去就发现赵重光正搂着林静热吻。原来乔天朝走后,林静来找赵重光,烂醉如泥的赵重光被林静推醒后,又拉着林静喝了起来,借着酒意,两人意乱情迷,便发生了刚才的一幕。此刻,三人都愣在原地,当然心境是各不相同:赵重光早已喝的神志不清,此刻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林静又羞又怨;乔天朝则是叫苦连天。一看事已至此,躲是躲不掉了,乔天朝灵机一动、心一狠,索性大步冲了过去,一把推开赵重光,大骂赵重光不够朋友!自己去帮他买药解酒,没想到他却在这里夺人所爱。乘着推搡时,乔天朝将钥匙重新放回了赵重光口袋,大骂了一番后,乔天朝一脚踢开大门扬长而去,林静万万没想到,她期待了那么久的男人,在这个令她尴尬的时刻对她表白,她追了出去,乔天朝却早已开车离去。赵重光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门外……
同一时间,徐寅初等人已回到了电影院,四下找了一遍,没看到乔天朝。徐寅初感到事情有些不妙,脸色微变,上车后,不由分说往乔天朝家驶去,坐在后座的王晓凤此刻心中七上八下,如果乔天朝还没回家,自己该怎么办?
车转了一个弯便看见了乔家,屋子漆黑一片,显然没人。徐寅初双手在驾驶盘上不停的敲打,速率越来越快,每一下仿佛都敲打在王晓凤心头,让王晓凤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徐寅初说:“看来小乔还没回家啊,兵荒马乱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这句话刚说完,车开进了乔家院子,众人看见,乔天朝正提着皮管冲洗着汽车。
徐寅初等人下车,发现乔天朝汽车上溅满了泥垢,乔天朝裤腿上也沾满了泥巴,此刻正卷起裤腿,准备清洗。徐寅初问:“小乔,你刚才上哪去了?”乔天朝答道:“站长,别提了,今晚算我晦气。从保密局出来,还没走远就爆胎了,换备用胎时螺丝钳又坏了,摸着黑站在泥巴地里好不容易将轮胎换好。赶回电影院,没想到电影已经散场了,就只好一个人回家了。”乔天朝的回答加上破了的轮胎让徐寅初几乎打消了怀疑,沈丽娜的麻瘾早已按耐不住,拉着众人就进了乔家,摆开架势,开始打起了麻将。
王晓凤在一旁给众人泡茶,走到乔天朝身旁时,接过了乔天朝递过来的一把钥匙,乔天朝提高声调说:“站长,麻将桌上可不讲上下级,输了可别记仇啊。”众人哈哈大笑,王晓凤会意,知道这把钥匙是徐寅初的,乔天朝还没来得及还回去。原来,从地库出来后,乔天朝一看时间,再回徐寅初府邸已经来不及了,好在事先他安排吴老洪把车换了轮胎,并把些泥弄在车上,设计了刚才的一幕。
看着众人正打得起劲,王晓凤出了家门,往徐寅初府邸赶去,翻墙进入后,将钥匙放了回去。还没来得及脱身,突然传来开门声,王晓凤赶忙躲到窗帘后。徐寅初刚打了一圈,心里还是心神不宁,他放心不下,非要回趟家,看看钥匙是否安全。徐寅初打开保险柜,看到钥匙安然无恙后,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暗怪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了。关了灯,再次往乔天朝家赶去,确定钥匙没问题后,他的麻瘾也上来了……
看着徐寅初离去,王晓凤赶往脱身,飞快的往家赶去,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徐寅初站在了她面前,猎鹰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王晓凤。徐寅初问:“你刚才上哪去了?”王晓凤镇静的提起右手的馄饨答:“我去帮你们买宵夜。”徐寅初表情变化的非常快,马上露出了笑脸,王晓凤躲过了徐寅初的怀疑。
这漫长的一晚终于结束了,王晓凤和乔天朝化解了一次次危机,得到了宝贵的城防图……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15集
搞到了城防图,接下来面临的问题便是如何将它送出沈阳城,王晓凤自告奋勇担当重任,但被乔天朝拒绝。乔天朝很清楚,此刻,王晓凤绝对不能离开自己身边,否则一旦引起怀疑,一切都将前功尽弃。最后在和李露商议后,乔天朝将胶卷交给了吴老洪。同时乔天朝找到赵重光,借口吴老洪是自己手下,关键时刻可以由其带着‘面粉’离开沈阳城,让赵重光为吴老洪开具了一张东北行辕的特别证件,用于穿越国军防线。吴老洪将胶卷嵌入一块肥皂当中,连夜出发。城外,到处都是从锦州败退下来的国军,耷拉着脑袋往沈阳城内走去。吴老洪混在逃难的百姓中,往城外走去。离交战区越来越近,盘查也严厉了起来,眼看就要离开国控区,突然一队士兵拦在前方,不让走了!
吴老洪心急如焚,向士兵出示了东北行辕的特别证件,让他们放自己过去,说是奉行辕的命令出城执行任务。没想到,这个国军军官丝毫不给面子,出示了证件后,该军官将他带到营房,没收了吴老洪的证件,并搜查身体。吴老洪突然看到那块肥皂因为干燥已裂开一道口子,顿时心急如焚,好在士兵最终没发现破绽。因为只有证件没有路条,军官派人进城去找东北行辕核实,然后与吴老洪喝酒闲扯,等待核实的情况。夜里,吴老洪上茅房时,发现对门口看守很松散,有机会跑,但是,他担心这是试探,一咬牙放弃逃走的念头。
第二天,天亮了,吴老洪估计再不跑,核实的人回来就麻烦了,但是,这么跑,人家拿着他留下的证件就能查到赵重光,从赵重光那儿顺藤摸瓜,就能查出乔天朝来。大白天的,吴老洪冒险潜入军官房间,盗出证件,然后假装上茅房,跳墙逃走。吴老洪回到城里,找到乔天朝,告诉他蒋军巡逻队往来频密,情报没机会送出。乔天朝很着急,时间不等人,眼看部队就要进攻了,乔天朝决定亲自去送情报。第二天九点,马天成还要来接他去开会,他只剩下不到十个小时了。
乔天朝刚出门便遇上了林静,原来上次林静酒后和赵重光拥吻被乔天朝撞个正着后,心中一直备受煎熬,她不知道乔天朝会怎么看自己,思来想去,她决定来找乔天朝说个清楚。事先她已找到赵重光,跟她说了清楚,自己喜欢的是乔天朝,以前的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自己不想再见到他。
林静拉着乔天朝,一股脑将憋在心里的话,大胆向乔天朝表白,说完后,林静红着脸、含情脉脉的看着乔天朝。她没想到乔天朝竟然再次拒绝了自己,她有些歇斯底里,她甚至愿意做小,只求乔天朝接纳自己,她放下了一切身份,只求陪在所爱的人身边。但是,乔天朝对心狠手辣的林静根本没有一丝好感,上次在审讯室杀人的一幕时常出现在他眼前,提醒着他林静是革命的敌人,此刻的乔天朝再也没有心思继续和林静纠缠下去了,断然的拒绝了林静,甩开林静的手开着车离去。林静站在原地,望着汽车远去,眼泪不停的往下掉,而王晓凤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后,对着林静大骂了起来,并且狠狠的抽了林静两个耳光。林静羞愤交加,捂着脸,在路人的嘲笑声中,飞奔着离开了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乔天朝前往前线,找到赵重光的一个同乡,是个团长,姓黄,他们一起喝过酒。乔天朝问他突围的事,黄团长表示他的防区没有机会突围,让他想办法坐飞机跑,乔天朝表示机场已被严控,自己的家人很难出逃,并说自己在共军防区有人接应,只要出去,就能逃脱,并递给了黄团长一根金条,黄团长掂了掂金条揣进了怀中,没想到拿了钱他却不办事,笑着说:“天朝兄,最近临阵倒戈的人实在太多,上头查到可是要杀头的,我也是爱莫能助啊!不过,你放心,要是一旦共军真杀进沈阳,兄弟我一定想办法保你们全家安全离开。”乔天朝急了,他不需要这种承诺,他需要现在就离开。这时,勤务兵进来通知黄团长去师部开会,黄团长顺势脱身,嘱咐勤务兵陪着乔天朝四处看看,暗地里吩咐勤务兵盯着乔天朝不许他擅自离开。
乔天朝遂向前线走,勤务兵阻止他,说前面是雷区,再往前就是共军地盘了。乔天朝只说自己要解手,让勤务兵等着他。乔天朝走进树林,穿越雷区,前面就是解放军前哨。他打起白旗过去,被解放军发现,一个班长和几个士兵把他带到连部,乔天朝让连长立即给上级参谋部打电话,就说:黎明。
很快,师部派来一个主管谍报的参谋,热情接待了乔天朝,乔把城防图胶卷交给他,然后热切地说:同志,快打进来吧!我们可一直盼着这一天呐!
前哨班长护送乔天朝回去,问他:你是怎么安全走过雷区的?乔天朝说:现在你也能了。他刚递交给解放军的,就是蒋军的城防图,其中包括详细的雷区分布图。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16集
乔天朝回到蒋军防区,没想到那个勤务兵很是机灵,早将情况通知了黄团长,此刻黄团长正带着士兵四处找他,一见乔天朝便举起枪,对准了他。乔天朝不慌不忙,镇定的解释刚才解手时遇上共军巡逻队,遂躲藏,回来时迷路了,转了很久自己找回来了。黄团长当着士兵的面告诫他这样很危险,这次就算了。但是他看着乔天朝的眼神有些古怪。黄团长亲自开车送乔天朝回去,在路上,黄团长突然把车停在路边,问乔天朝:“你是不是在共军那边有关系?帮我找条出路吧。”乔天朝矢口否认,说自己也苦于没关系。黄团长压根不信他的话,因为乔天朝能活着从雷区走出来,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此时,城内人心惶惶,尚品宿醉未归,来乔天朝家敲门,要拉他去打牌。王晓凤说乔天朝一夜高烧未退,打不了牌,尚品死磨硬泡,非要亲眼看一看乔天朝,王晓凤几乎要动枪了。这时,马天成也来乔天朝家,接他去开会。眼看再也捂不住了,乔天朝突然从里屋边穿军服边出来,说:“老尚,牌就不打了,会不能不开,老马,咱们走。”尚品这才悻悻走了。原来,乔天朝回到家,发现尚品在纠缠,便跳后窗进入卧室,化险为夷。
马天成离开乔天朝家时,瞄了一眼乔天朝放在卧室里的鞋,鞋底粘的泥是湿的,他眼珠转了转,和乔天朝一起上了车。
会议由徐寅初亲自主持,现场气氛有些悲凉,众人都很清楚,这也许就是最后的命令。徐寅初给乔天朝和尚品的命令是:由他们尽快负责破坏所有城市设施,然后分头出逃,到上海集中。乔天朝和尚品领了命令,立即带人出发了。此刻,乔天朝已经不需要再为国民党立功以掩饰自己的身份了,他联系了吴老洪,地下党带着学生合工人,护校护厂,处处设置阻挠。在发电局,工人们事先得到通知,将企图进来破坏的特务赶了出去;在水厂,特务们埋放的炸药被人剪断了引线,无法引爆;在仓库,乔天朝将企图防火的特务带进了李露事先设计好的陷阱……一次次破坏工作无功而返……
尚品欲打电话通知电报大楼进行引爆,乔天朝切断了电话线,并从背后袭击尚品,尚品被打昏了。
马天成回到家后总感觉有什么事没处理好,他想起乔天朝家那双粘着泥的鞋,越想越觉得不对。当晚他偷偷潜入乔天朝家查看,乔家空无一人,地上有焚烧文件的灰烬。
而此刻,乔天朝已通知了王晓凤,让她联系到了李露,通知城工部的同志,蒋军城外130团的黄团长有起义的可能,宜尽快接触。另外赵重光此人对国民党并非死忠,在目前的形势下,有投诚自保的可能,但有可能摇摆不定,风险较大。
事不宜迟,乔天朝和王晓凤来到130团驻地。王晓凤亮明自己共产党身份,黄团长和乔天朝相视一笑,说:你就不用自我介绍了,老乔。黄团长向乔天朝通报了情况,他建议策反赵重光,但赵重光是个老油条,很可能反复。最好行动前跟中共的代表直接谈妥条件。由于来不及通知部队的人,乔天朝决定冒险,亲自去跟赵重光谈判。走之前,他已经冷静地嘱咐过王晓凤,如果自己牺牲了,她必须要完成的几项任务,交代得很仔细。王晓凤很感动,看着乔天朝远去,王晓凤不禁为之担心。
战火烧到眼前,沈阳城眼看保不住了。保密局内,徐寅初还在气急败坏地布置潜伏工作,白天的会议,好几个特务没有来开会,他们都擅自出逃了。受伤的尚品匆匆赶来,说乔天朝绝对就是共产党,现在还不下决心,恐怕悔之晚矣,倒时累得所有人送命。这时手下陆续来报告,破坏工作受到阻挠,该烧的烧不起来,该炸的炸不响。徐寅初心中对乔天朝的信任开始动摇,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不停的摇头,如果是这样,我徐寅初将成为保密局历史上最大的笑柄。此刻,他也有些抗不住了。马天成随后赶来,向徐寅初汇报乔天朝家空无一人的消息,有一封王迎香没有烧完的信,是乔天朝寄给徐州王晓凤的信,日期是1948年12月,这时王晓凤已经来沈阳了,乔天朝为何还要写信给她。这只能说明,信件是事先写好的,为什么要事先写好信?徐寅初联想到前次徐州来的王晓凤,终于明白这个乔天朝不是军统局的乔天朝,而是冒名顶替的共产党!徐寅初痛悔不已,命任何人见到乔天朝,杀无赦。尚品接过乔天朝的任务,继续破坏沈阳各处设施。马天成和尚品带着手下出发了。徐寅初则再次留恋的看了看这个办公室,无奈的离开。
此时赵重光到了必须做出抉择的境地。赵重光躲在书房内,撕下国军制服的肩章,一会儿听说机场还在国军手中,忙又把肩章从垃圾桶里找出,戴回肩上。刚带上,他仿佛又后悔了,马上摘了下来……反反复复,赵重光犹豫不决……乔天朝来到赵重光府邸,亮明身份,不用说来意,赵重光已经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17集
从马天成口中,林静得知乔天朝竟然是共产党,难道这些年来,他都在利用自己?他根本只是将自己看成一枚棋子?林静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一瞬间变得有些歇斯底里。徐寅初判断出乔天朝最可能呆的地方就是赵重光家,遂带人前往赵重光住处。 乔天朝与赵重光谈判,目前的形势已不容赵重光讨价还价,很快乔天朝便说服了赵重光,乔天朝告知起义的旗语信号,该师通过旗语与解放军联络,解放军就会从这里进城。赵重光答应下令,让部下放下武器。
就在赵重光等走在去兵营路上时,徐寅初带人出现,包围了乔天朝和赵重光。双方拔枪对峙,徐寅初对乔天朝说:戏唱得真好,但该收场了!乔天朝要徐寅初放下武器,接受人民的审判,徐寅初冷笑,要乔天朝告诉他自己的真实姓名。乔天朝说:我是中央社会部的刘克豪。
关键时刻,王迎香和黄团长带着起义的国军冲过来,包围了徐寅初等。徐寅初突然把枪顶在赵重光头上,绑架赵重光作为撤退的挡箭牌。
因为赵重光是国军的上级军官,他被徐寅初绑架,起义士兵不想让他死,为避免国军士兵骚动,乔天朝示意放徐寅初和赵重光走。
轿车从起义士兵中间飞驰而过,飞快的往机场驶去,路上,林静开一辆军车等着徐寅初,徐寅初、赵重光重上了林静的车,坐在车厢内,赵重光此刻脸上已有了一丝血色,他知道只要不被就地枪毙,到了南京自己就死不了了。他还有心和徐寅初说几句奉承话掏近乎。他想显示他跟毛人凤的关系不错,不可轻视。
林静冷冷的坐在一旁,擦拭着阻击步枪的枪管。眼看汽车驶过一片树林,她突然说:“站长,你真要押赵重光回南京吗?要知道,孔祥熙和他们赵家关系非比寻常,到时候恐怕他不仅不用死,说不定还能加官进爵。”林静的话一出口,赵重光面色如土,徐寅初哀叹:“党国如此,能不亡吗?”林静继续说:“怕只怕,到了南京,为党国尽心尽力的徐站长反倒成了这个投降派的阶下囚。”
徐寅初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气,突然示意司机停车,徐寅初拽起赵重光的衣领,说:“走,去外面方便一下!”赵重光死死的拉着车沿,对着林静求饶。林静面无表情,提起枪托,狠狠的砸在赵重光抓着车沿的十指,赵重光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被徐寅初拖到了树林中。片刻后,传来一声枪响。
然后,徐寅初拿出老百姓的衣服,要林静换上,林静去了小树林,半天没有回来,徐寅初让勤务兵去找,然后自己驾车前往机场,路上,已经可以看见解放军了,徐寅初便装下车,让勤务兵开车去机场,自己则混入老百姓中……
徐寅初走后,不归黄团长管辖的别的团的士兵有些骚动,面对混乱的军营乔天朝当机立断,指示黄团长派亲信将几个带头闹事的士兵控制住,随机,乔天朝跳上一个工事沙包向众多骚动的士兵发表演讲,他首先分析了形势,指出此刻继续跟着国民党走只有死路一条。在众多士兵惶恐不安中,乔天朝向大家指出了一条明路,表示起义是大家唯一的出路,士兵们的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能活命谁不想啊。最后乔天朝晓以大意,士兵们都被说动,决定弃暗从明。
林静提着阻击步枪和望远镜进入一幢建筑,趴在窗沿,通过望远镜看着这一切。她咬牙切齿,嘴唇几乎被自己咬破!他恨!恨远处这个男人欺骗了自己,恨自己有眼无珠!她将步枪架起,瞄准了乔天朝。此时乔天朝走下了沙包,和众多士兵握手,士兵们向他欢呼。
突然,乔天朝感到远处有光亮一恍,抬头望去,发现望远镜镜面发射的阳光,正在此时,林静口中扳机,乔天朝下意识的一躲,子弹偏离心脏,击中乔天朝右胸……
现场一片混乱,乔天朝被抬进了军营,军医撕开乔天朝的上衣,紧急为乔天朝动起了手术……
黄团长带着士兵寻找放暗枪的人,很快便看到了正逃跑的林静,马上追了过去,结果却徒劳无功,林静跑进了城内,已经投诚的黄团长不敢往里追了,林静逃脱了!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18集
乔天朝叫王晓凤立即去与吴老洪等人汇合,联系进步工人组织,一道去保护电报大楼。王晓凤含泪离开乔天朝,找到吴老洪,带人去电报大楼,直接与来爆破电报大楼的一连国民党兵交火了,敌人的指挥官正是尚品。此刻,王晓凤终于施展开她女游击队长的本领,指挥着从未打过仗的工人占领制高点,跟国民党正规军交手。两下正打得激烈,李露带着起义的警察总队四中队赶来增援,打退了敌人,夺取了电报大楼控制权。吴老洪同志在把红旗插上大楼楼顶时被敌人开枪打中,英勇牺牲。而狡猾的尚品则丢下部队,自己逃之夭夭了。保密局监狱内,吴兆骞等难友举行了爆狱行动,冲出了监牢。而彭忠良也混入其中(徐寅初授意他这么做的,除此之外彭别无出路。)。
城内,马天成四处疯狂搜寻乔天朝,但此时形势已转变,沈阳的学生、群众已经举着毛主席像和红旗走上了大街,国民党部队突围不出去,军官纷纷换上了士兵或老百姓的衣服,东奔西窜。有的士兵却满不在乎地穿起将校服,到处乱晃,马天成几乎已经指挥不动任何一个手下了。军部里,饿极了的士兵们潮水般涌进,见到堆放满地的美国面粉和食油,一边大骂军官腐败,一边疯抢个不停,马天成想阻止,结果自己差点被疯狂的士兵给枪毙了。 马天成意识到大势已去,搜寻乔天朝已经无望,此刻要紧的还是保着性命,以图再起。他忙赶回家,刘半脚正手足无措地抹泪。马天成从容换上长衫,打开衣柜,拿出两只早已准备好的欢迎共产党的标语小旗子,拉着刘半脚走上街,混入欢迎解放大军的人群中……
沈阳解放了,乔天朝却处在生命垂危中。这一刻,王晓凤仿佛忘记了一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见天朝!我要陪着他!她发疯一般跑到了北门外的军营,冲进手术室,乔天朝已经动完了手术,正躺在病床上,胸口裹着纱布,陷于昏迷。王晓凤拉着乔天朝的手,默默的说着:“天朝,你不会有事的,你醒醒啊!你快看啊,沈阳解放了,你成功了!”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乔天朝在医院里苏醒,发觉王迎香正趴在床边酣睡,显然是累及了。乔天朝轻抚着王迎香的秀发,王迎香被吵醒,两人红着脸看着对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最后还是王迎香打破了沉默,高兴的说:“天朝,沈阳解放了,你成功了!”乔天朝笑答:“不,是我们成功了!还有,以后不用叫我天朝了,该叫我刘克豪了!”
刘克豪已经昏迷了好多天,醒来后,刘克豪的伤势恢复得很快,在王迎香的照料下,很快便能下床走路了。新市委的同志来看望他,并肩战斗的战友们也来了,刘克豪发现少了吴老洪的身影,心下一阵难过。谢书记这时当上了沈阳市委领导,他与沈阳地工人员见面,很多人虽然未曾谋面,但谢书记却都能喊上名字。见到刘克豪,谢书记握住他的双手,久久不放松,两人都是百感交集。刘克豪强烈要求回去工作,他向领导要了一辆车,让王迎香前往国防部二厅的驻地,从地下室里起获了全套的美国电讯设备和电子侦察设备。由于地下党的出色工作,沈阳的公用设施、设备连一张纸一只茶杯也没损失,全部回到了人民手中。
自此,乔天朝恢复真名刘克豪,被上级委任主管安全工作。情势仍然很紧急,他伤虽未痊愈,顾不上许多,带着满腔怒火,穿上便衣就领人去抓特务。很多特务还不知道刘克豪是共产党,在特务可能出现的地点,刘克豪装作是潜伏特务,见到熟人就过去攀谈,问明对方的住址后,转身告诉自己的同志,当日就去抓捕。见到谁,他都打问徐寅初、马天成、尚品、林静等人的下落,但没有人知道。
刘克豪前去解放团,解放团是国军俘虏的集中地,正在进行甄别,没问题的普通士兵如果要回家,可以获得路费和路条,当即可被释放。刘克豪到了解放团,迅速揭穿了几个特务和政府官员,可是没有徐寅初和马天成、尚品。
乔天朝不甘心,提出看看遣返的士兵,最终在人堆中发现了尚品,他已经通过了甄别,拿到了路费,眼看要被释放。尚品一见刘克豪就笑了,连说:“我服了,我要立功!不要捆我,不好看!”刘克豪叮嘱部下盯紧尚品,他是老牌特务,脱逃不是难事。刘克豪的部下是从解放军战斗部队转过来的,都回答说没问题。尚品答应马上带战士们去抓其他人。刘克豪则继续追查徐寅初的下落,第二天,部下来报告,尚品带他们去抓其它特务时,在半路逃跑了。刘克豪暗悔自己太过大意,他不顾还未痊愈的身体,每天带着同事在沈阳各处寻找,渐渐的身体便抗不住了,在追捕一个特务时,刘克豪胸口被特务重重的推了一把,终于不支的倒在地上,伤口再次迸裂,陷于昏迷的乔天朝被再次送进了急救室,抓捕特务的工作也暂时陷入了停顿。
王迎香此刻接过了刘克豪的任务,每天起早摸黑寻找徐寅初等人的踪迹,他知道刘克豪的担心,可惜徐寅初、马天成等人还是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19集
沈阳刚解放,百废待兴。今天这个工厂恢复了生产,明天又一个新的机构成立了,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原本活跃在战争第一线的共产党员纷纷走向了全新的岗位。李露再次成为刘克豪的上级,主管政工工作,人们都叫她李政委。刘克豪在李露的领导下,继续深挖潜伏特务。谢书记的爱人也从天津过来了,他们是解放天津时成的家,爱人叫李芬,以前是天津纺织厂的女工。李芬来时还抱来出生不久的儿子,儿子叫谢夫长,是谢书记起的。在市委,刘克豪看见一身军装、英姿飒爽的王迎香向他走来,眼睛一亮。怎么也不能和保密局军官家属的她对上号,便低声道:“你现在的样子,可比王晓凤漂亮多了。”她脸一红:“去你的,那是你狗眼看人低。”说完,自知不妥,忙又说:“我可没有骂你的意思,我不会说话。”刘克豪哈哈大笑,跨上了摩托车,说:“在什么情形下说什么话,当初我可训练过你,这才没多久,就忘了?王迎香同志,敌人正躲在暗处伺机而动,你可不能松懈啊。”说完,刘克豪风驰电掣赶去公安局赴任。看着刘克豪远去的背影,王迎香不由想起了未婚夫李志骑在马上,冲她大笑而奔来的情形。她发觉,春天突如其来地来临了……
那时的公安局还显得很简陋,几间空房,再找些桌椅,一部电话拉上线,就开始办公了。刚解放的沈阳市,潜伏特务、流氓、土匪、妓女如同黑夜中的阴影,无时不刻伴随着这座城市的新生。要荡污涤秽,还人民一个干净的城市,刘克豪任务艰巨,责任重大。他几乎没有固定的休息时间,往往刚躺下一个电话打来,便穿上制服架着摩托车赶往现场……
王迎香仍然留在了部队中,一个人的时候她总是回想起和刘克豪在沈阳的那段特殊的时光,心里有种怅怅的感觉,感觉身边少了些什么。同样的刘克豪也是如此。一有空闲两人总是没事找事往对方那跑,她说来考察刘克豪的工作,他说来看看王迎香的训练情况,一见面总要互相顶顶嘴,看得一旁的战士们捂着嘴偷笑。
这样的情况很快就传开了,所谓旁观者清,谢书记有意撮合两人,经常请王迎香来家做客,王迎香喜欢小孩,经常逗弄谢夫长,时间长了,李芬和王迎香就熟了,李芬就感叹:“老妹,你也不小了,那些男干部基本都成家了,你再不抓点紧,好的就全被别人挑走了。”可是王迎香是一脸的不着急,她幸福地提起李志,还说两个人结婚这件事早就定了,就等一个合适时机。李芬说:“分开那么长时间,信也不写一封,这还行啊?就算你不担心他变卦,你敢保证自己不变卦吗?”这一说,真说中了王迎香的心事,好在她大大咧咧的,就算有心事也就一会功夫便烟消云散了。看到这种情况,李芬也不好继续说下去了……
肃清反革命的工作很顺利,同志们情绪高涨。但刘克豪隐隐感到不安,他总是觉得一切都太顺利了。
一次,在看电影时,一名观众说怪话抱怨新政府,被彭忠良听见,当即就要抓。一旁的刘克豪阻拦,加上群众起哄,彭忠良很不满的离去。第二天,刘克豪发现那个观众还是被抓到公安局来了,刘克豪审问后发现没有问题,擅自将人放了,彭忠良得知后,非常不悦。刘克豪认为因为一句牢骚就抓人,未免有些过左,二人为此有了小矛盾。
刘克豪破获了图书管理员特工案,市图书馆的管理员是潜伏特务,他藏有保密局与潜伏组织联络用的密电码,刘克豪带人去抓捕管理员时,管理员服毒自杀了。在图书馆浩如烟海的书籍里,如何找到密电码呢?刘克豪运用自己的专业技能,在一本大百科全书中,找到了密电码,并借机揪出了一系列国民党潜伏特务,可是这些特务都不是原来沈阳站的保密局系统的。
王迎香得知刘克豪破案后,对刘克豪钦佩不已,同时也有些怀念起谍报工作,缠着刘克豪询问进展,想出力帮忙。刘克豪以组织上不允许为由拒绝。王迎香不服,最后还是谢书记出面,才让王迎香悻悻离开。
刘克豪通过对密码的研究,隐隐觉得不对头,他感到,还有些深层的不可告人的机密,他根本没有掌握。这让刘克豪感到十分他又想起了老对手徐寅初,他觉得这些事里头,都似乎暗藏着徐的影子。他开始相信,徐寅初就在城内指挥着这一切。
夜,郊外的墓园寂静无声,偶有阵阵夜风吹过,园内竖立一幢孤零零的小木屋。此时,木屋的门被推开,掘墓人走了出来,他佝偻着身体拿着手电筒在园内巡视着,仿佛随时会被风吹倒,就像幽灵一般。透过手电微弱的光线,掘墓人赫然竟是徐寅初。
东北解放后,徐寅初并没有撤往台湾,而是化妆成一个退伍的解放兵(国民党起义人员),腿有残疾,柱双拐。怀着对刘克豪的巨大仇恨和不甘不服,成功潜回沈阳的。来到一片凄凉的墓园,找到了一个哑巴掘墓人,在哑巴掘墓老人的小屋住了下来,伪装成掘墓人的弟弟。不久,掘墓人死于酗酒(徐寅初害死的),徐寅初自动顶替了掘墓人的位置。外表的改变让人认不出徐寅初,不在任何地区工作、不和任何单位个人发生联系的徐寅初,自然最不起眼。
佝偻着身子的徐寅初慢慢的走到一座大墓后,拨开地面的杂草,竟然是一道木门!徐寅初拉起木门,走进了地下室,佝偻着的身体猛地直了起来,一瞬间便恢复了一个军人的精神面貌。地下室内电台、电话、武器、地图等等设施齐全,徐寅初走到电台前,用新的密电码,发出了最新的行动指示。近来一系列的抓捕活动让徐寅初意识到了密电码已经泄密,黑暗中,一个个背影接收着电报……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20集
沈阳解放后,刘克豪的反特工作受到上级好评,为此市里专门召开立功受奖大会,表彰城工部的工作,大家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刘克豪做为头等功在大家的掌声中走上了台,就在颁奖的瞬间,城市四下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大礼堂仿佛都晃动了起来。刘克豪冲出大礼堂,发动摩托车,王迎香紧跟了出来,不由分说坐进了旁边的座位。此时,没有时间多说,刘克豪载着王迎香赶往爆炸现场。墓园小木屋内,徐寅初仿佛听到了爆炸声,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他推开门穿过墓园进入地下室,发出了最新的指示:执行第二步计划,斩首!
爆炸发生在纺织厂宿舍,现场一片混乱,很多受伤的女工躺在地上哀号。刘克豪和王迎香下车后,被拥挤的人群推搡,根本无法接近爆炸现场,只得暂时疏散人群。一名混杂在女工中的男性引起了王迎香的警觉,虽然纺织厂也有男性,但此刻别的男人都在四处灭火,这人却急急的往这里跑,而且爆发发生的很突然,正在休息的工人们根本来不及穿戴整齐、一个个衣衫不整,这人确穿着大衣、带着帽子,显得很奇怪。他确实就是徐寅初派出的刺客,此时刺客快步走向刘克豪,手伸进怀中就要拔枪,王迎香往前跨出一步,一个擒拿将男人制服,手枪掉落在地……
刘克豪暗叫侥幸,感激的看着王迎香,刚想说谢谢,王迎香抢先说:“刘克豪同志,你太松懈了,要是没有我在你身边,你已经没机会拿那个奖章了,看来,你还是离不开我啊。”话刚说完,王迎香就发现其中的语病,脸颊通红,偷偷抬眼看刘克豪。刘克豪仿佛没听到刚才的话,愣愣的看着爆炸现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王迎香暗暗松了口气,但却奇怪的感到一丝失落……
墓园地下室内,徐寅初双拳紧紧攥紧,身体不住的颤抖,他刚刚接了刺杀刘克豪失败的消息。冷静下来后,他继续下达命令:“继续执行第三步计划!”这时,刘克豪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今晚的爆炸案不是一个单独的破坏事件,敌人显然有一整套的后续行动,他马上通知下去,要求所有人员加强戒备,同时指示王迎香派出战士保护城内各主要部门的领导干部。结果还是晚了一步,当晚多名干部被暗杀,同时城西多口水井遭到投毒,上百名群众中毒住进了医院。整个城市一片混乱,伺伏已久的各种黑暗势力再次活跃了起来,在城市各处打、砸、抢……
直到天色微亮,骚乱才算平息,一整晚没合眼的刘克豪双眼布满血丝。桌上的电话响个不停,谢书记转达了领导限令刘克豪尽快肃清城内的敌特势力,绝不允许再出现这种情况的命令,语气中明显带有一种批评的味道。
刘克豪静静的想着,看来敌特是专门冲着这次胜利的大会来的,也许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刘克豪猛然想起:图书馆案的情况上显示,新近的特务是在解放前夕被临时调至东北潜伏下来。刘克豪眼前闪过徐寅初在沈阳解放前夕有过一些神秘的举动,马天成提到徐有一个“换庄计划”.(所谓“换庄”计划,是徐寅初最早构想并提出的,其方案是,保密局各站互换潜伏人员,潜入对方所辖城市。这样,各地站点保密局负责人并不知道本地的潜伏人员是谁,有多少人。因此,刘克豪所破获的,全部是保密局沈阳站所辖的潜伏人员,换庄计划中的潜伏人员,他一概不知)但这个计划具体是什么,刘克豪一片茫然。
墓园地下室内,徐寅初接到了一个台湾传来的电报,不禁喃喃自语:“她竟然回来了!”
城外树林,五个黑衣人快速的收起降落伞,四个人铲土如飞,在地面挖出一个大坑,一个女人冷冷站在一旁看着,竟然是林静。原来,林静安全逃到了台湾,但她无法忘记在沈阳发生的一切,那是她这一生的耻辱和噩梦,当他得知刘克豪没有被自己打死后,便按耐不住回来报复的念头,通过父亲的关系,她得到了一纸委任状,获权领导东北地区所有的敌特工作。
将降落伞埋进土坑后,林静一行人往帽儿山赶去。
此时的帽儿山是敌特的一个根据地。原来沈阳解放时国军撤得匆忙,一些没来得及撤走的士兵,脱下军装自顾自逃命去了。另有一些顽固派仍聚集在一起,伺机而动。召集这些人并不是件难事,在丧失了军心和指令的情形下,这些散兵游勇唯一缺少的就是领头人,尚品接受徐寅初的指令,前往纠集这些散兵游勇,很快就拉起百十号人的杂牌队伍。这些人马聚集在一起,显然不能在光天化日下活动。于是,他们躲进帽儿山,企图利用险要地势作长期潜伏。他们逃进帽儿山之前,山里就盘踞着一股土匪,领头的是人称“巡南王”的胡快枪。胡快枪是辽南一带有名的神射手,抬手一枪,指哪儿打哪儿。胡快枪早就放出话来,这帽儿山就是他辽南王的,别人休想染指。
当尚品带着零星的数名国民党的残兵,准备在帽儿山里获得喘息,就侵犯了胡快枪的利益。胡快枪不愿被收编,即便收编,也是他胡快枪收编这几个败兵。急于藏身的这百十来人,就与胡子混战了起来。紧要关头,尚品差点顶不住了,但马天成出现了,在徐寅初的指派下前来协助尚品,他带来了一个小组。战斗的结局是,胡快枪被马天成用一发迫击炮弹准确命中,胡子们群龙无首,一部分降了,大部分作鸟兽散。帽儿山就成了马天成的天下。
马天成与尚品这支匪兵在徐寅初的遥控下,时常骚扰地方政权,并不时威胁大城市。国民党也通过空投给他们输送物资和武器,徐寅初在墓地里组建了电台,指挥着所有的行动。
林静突然出现在眼前让马天成和尚品都大吃一惊,更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林静向他们出示了委任状,从现在起,林静将成为他们的上司……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21集
当了一段时间的‘土皇帝’马天成感觉不错,突然要让自己受原先下属而且是个女人的领导,他很是不服气。林静预料到这种局面,另外拿出了几张委任状,徐寅初、马天成、尚品等人都升了职。不过这种空头司令显然没有任何吸引力,为了安抚敌特,近来国民党几乎给每个人都加官进爵。马天成很清楚,现在这种时局下,有枪便是王,他可不想乖乖交出权利,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就这么做一个土匪也不错,逍遥快活。而且还有个徐寅初,马天成相信徐寅初也不会甘心屈居林静之下。等林静休息后,马天成联络上了徐寅初,结果出乎意料,徐寅初并没有强烈的反映,而是让马天成暂时听林静的指挥。徐寅初自然也有自己的考虑,他和马天成不同,他对‘土皇帝’没什么兴趣,他有着自己的信仰,一定要恢复党国的辉煌,所以他不会违抗上级的命令,而且台湾刚才的电报上表示将增派飞机空投人员和物资,加大对他们的援助,这一切显然是林静通过自己的关系争取来的,也是徐寅初需要的。暂时在一旁冷眼看看林静能搞出什么动静再说……第二天,林静新官上任,马上提出了一整套的行动计划,所有计划都指向一个终极目标:要刘克豪的命!马天成当即反对:“你这是将私人恩怨凌驾于党国大计之上。”林静当即反驳:“刘克豪对熟悉我们的活动方式,对我们威胁极大,除掉他胜于十次爆炸,而且我这次还带来了特别行动小队,由他们执行暗杀任务,万无一失。”马天成是个有战略眼光的人,他知道昨晚刺杀刘克豪失败必定引起了对方的警觉,想再杀他谈何容易,搞不好反而暴露了帽儿山,到时麻烦可就大了。此刻还是应该坚持生存第一,不等到合适机会决不盲目行动,他拒绝执行林静的命令。
此时,尚品突然跳了出来,出人意料的帮着林静说话,痛斥马天成畏敌如鼠,说:“老是窝在这地方算什么事?只有杀了刘克豪,才能走出帽儿山。”原来昨晚林静便收买了尚品,马天成不由得认真打量起林静,看来她不简单。马天成只得抬出徐寅初,徐寅初对暗杀计划也表示了强烈的反对,昨晚刚失败,马上再去不是送死吗?在这种原则性问题上,徐寅初寸步不让,甚至表示要以林静的情绪不适合担任领导上报台湾,要求撤销林静的职务。林静最终无奈妥协,放弃了这个暗杀计划,但还是决定派出尚品进城,伺机炸毁城北军械库,既然来了,她就要干一番大事,杀不了刘克豪,也不能让他好过。
当天晚上,尚品带着特别行动小组化妆潜进城内,躲藏在一处废弃的仓库内,准备行动。此行五人身上都带着毒药,出发前都誓言:不成功便成仁!
徐寅初在尚品出发后,暗中吩咐马天成随时准备撤退,并提前将一部分人员和设施转移至安全地点,免得一旦出现失误,陷入被一网打尽的局面。
看着又一封写给刘志的信被邮递员退了回来,王迎香心中很不是滋味,不过她没有想到其他,而是担心李志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刘克豪此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抓了一些人,但是由于换庄计划,潜伏在城内的敌特彼此互不相识,都是单线行动,无法从他们身上挖出重要人物。正在苦恼之时,突然得到情报,有敌特潜入城内,而且其中一人,隐约就是尚品。刘克豪马上安排人手,在仓库周围设伏,这次人物王迎香也带着手下的战士支援刘克豪。一处阁楼内,刘克豪用望远镜观察着仓库内的一举一动,他确认了其中一人确是尚品。
王迎香连连请战,要去消灭敌人,刘克豪却很克制,他知道要杀掉他们容易,但这样一来线索便又断了,他需要利用这次机会挖出尚品身后的‘大鱼’。在沈阳,刘克豪和尚品相处过三年的时间,对他的性格很了解,他知道尚品虽然贪生怕死,但却是个死硬份子,抓住他恐怕也审不出什么。刘克豪突然有了一个计划。
二天后,尚品动了,一行五人乘着夜色出了仓库,往城北而去,行至半路,身后突然传来枪声,刘克豪、王迎香率人追了过来!尚品惊慌失措,计划是完蛋了,命看来也保不住了。尚品看了看毒药,一咬牙就想吞下去,刚放到嘴边,突然又软了下来,他还不想死,自己并没有被包围,也许还能逃生。身边的四个特别行动队员很快便倒下了二个,另二个拿出了毒药准备自杀,尚品一咬牙,抛下他们闪进了街道,一路飞奔,没想到竟然成功逃脱,尚品不由暗叫侥幸。他哪知道,刘克豪早就布下天罗地网,对尚品此刻的行踪了如指掌,没有在仓库当场围捕尚品,便是造成一种刚刚发现,围追而至,还有一线逃生机会的假象,让尚品去引出‘大鱼’。王迎香对乔天朝欲擒故纵的策略大为倾佩,不禁有些崇拜起来……
尚品孤身逃回帽儿山,马天成、徐寅初、林静顿时知道事情不妙,当即收拾行装,烧毁文件准备撤退。果然,很快山下便传来了枪声,刘克豪、王迎香带着部队杀了过来。终于有机会在刘克豪面前露一把自己的本事,王迎香很兴奋,指着帽儿山喊道:“同志们,上!把这些残兵败将打回台湾,等以后解放台湾的时候,再赶他们下海!”
多亏了帽儿山占地面积巨大,植被茂盛,而且土匪盘踞时在其中挖掘了一条秘道,马天成、尚品都通过秘道逃了出去,消失在了帽儿山中,加上按照徐寅初的吩咐,马天成事先撤出了一大半人员和物资。结果虽然损失惨重,但还留下了一口气。
又一次吃了刘克豪的亏,林静心中愤恨难平,她没有像马天成、尚品那样刚一交火就逃之夭夭,而是拿起了阻击步枪,准备杀死刘克豪,可惜还没看到刘克豪,她身处的最后据点便即将被攻破,她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转身撤离,就在这时候,刘克豪和王迎香也冲了上来,仿佛故意的安排,三人互相看到了彼此的身影,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秒钟,但三人却都看得清清楚楚……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22集
没有抓住主犯,刘克豪丝毫不敢松懈,每天都亲自站在帽儿山第一线,搜捕落网的敌特。帽儿山太大了,而敌人的数量现在少的可怜,虽然展开了拉网式搜捕,但依然没能取得进展。有几次眼看刚发现敌人的踪迹,等刘克豪带着部队赶来时,敌人却已经提前转移了……转眼,朝鲜战争爆发了,毛主席一声令下,志愿军跨过了鸭绿江赴朝参战,全国上下洋溢着一种战斗的热情。另一方面,在帽儿山中潜伏已久的敌特仿佛打了一针强心剂,他们看到反攻大陆的希望,国军将在美帝国主义的支持下,跨过鸭绿江,打回东北!
由于上次行动的失败,徐寅初重新获得了最高领导权,林静担任副手。上次事件后,徐寅初下达了停止一切行动和联系,静待时机的命令。此刻,时机到了,他们再次活跃了起来,国民党国民党为了他们打气,派来了飞机,空投下大量的物资和武器装备等,于是,这些败将们似乎看到胜利的曙光,一时间情绪高涨。散布在东北各处的敌特和国民党残军汇聚至帽儿山,在山野的林子里伺机而动,绑架、暗杀共产党的干部和群众。
为了扩大势力,长期站稳脚跟,林静还不遗余力地收编了附近地区的山匪,给他们封官进爵,这些土匪大都有命案在身,他们心里很清楚,共产党不会有他们的好果子吃。就这样,在这些财大气粗、武器精良的国民党败将的感召下,大都归顺了。一时间,帽儿山的匪患越烧越旺,到处是乌烟瘴气,把新政权搞得是鸡犬不宁。
而在刘克豪这一方面,由于支援抗美援朝,大量的士兵去了朝鲜,一时间力量对比发生了不小的变化。甚至数天前,林静接到徐寅初传来的密信,亲自带队,把去省里开会的李区长和警卫员都绑架到了山上。三天后,李区长的人头就被挂在了城外的一棵树上。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示威,刘克豪心头就像压了千金重担。
市公安局领导研究认为,目前敌人主要集中在城市周边的山区。剿灭依托山林作基地向我大城市疯狂反扑伺机破坏的敌人,是这一时期斗争的重点。只要剿灭了这股势力,敌特就失去了大规模破坏的能力。东北境内如此严重的匪患,严重威胁着援朝部队的大后方,中央决定南方部队中的几个师回东北配合进行剿匪,配合刘克豪工作的剿匪团团长恰巧就是王迎香。再次并肩工作,二人都很高兴,此刻两人都不需要多说话,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种默契。
王迎香一到帽儿山便按耐不住,她从马上跳下来,倒提着枪,一手插腰,一手指着帽儿山喊道:你们等着,不出三天,我让你们一个个都爬着出来!
谢书记却不急不慌的样子,把刘克豪和王迎香喊到一起,商量着布署战斗的计划。
几个人商议的结果是,要做到万无一失,首先应摸清敌人的兵力和驻扎地。这样一来,就要捉舌头了。这时候,刘克豪向政委请战了,捉舌头一定得他亲自出马,理由是他对捉舌头有十足的把握。
王迎香对刘克豪的看法不敢苟同,原因是她打过游击,端过日本人的炮楼,有充分的敌后经验,要去也得她去。
两个人争执不下,球就踢给了谢书记。谢书记是市委书记,刘克豪和王迎香都是党员,是党员就得接受书记的领导。谢书记做最后的拍板,两个人没意见的。
谢书记却说为保万无一失,不惊散这股土匪,应请上级派一个经验丰富的侦察班来,再开始行动。
王迎香很不喜欢谢书记这种纸上谈兵的做法,她挥挥手:没工夫扯这些,谢书记你就下命令吧,我打头阵,不捉几个活的回来,你就撤我的职!
一时间,三个人各执己见,始终也没有研究出个结果来。谢政委最后就拍了一下桌子道:“那就再考虑一下,看有没有更合适的办法?”
两个人从谢书记那里走出来,王迎香说:”这点小事还等个啥,我带几个人天亮前进山,保准太阳落山前,抓几个活的回来。”
刘克豪表示不与她争了,让她带人去抓。
王迎香对刘克豪的决定突然就有了份感动,说:克豪同志,我没白跟你合作,还是你最了解我。
一个小时后,王迎香带着三名士兵悄然地摸出了村子,向帽儿山挺进。不成想刚走出村口,就从暗地里窜出几条黑影来,不由分说,便把包括王迎香在内的几个人拿下,捆在了村口的几棵树上,又用毛巾塞住了嘴。
王迎香这时才看清,给她嘴里塞毛巾的人正是刘克豪,她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只能狠狠的瞪着他,拼命用脚去蹬他,发泄心中的怒气。刘克豪则只是对着她微笑……
刘克豪做完这些,向暗影里一挥手,五个士兵一身百姓装扮,借着夜色帽儿山摸去。
刘克豪一行人借着夜色和树木的掩护,在山中潜行。以往每次进山搜捕土匪时,部队的声势往往很大,一个个举着手电筒,拉着大狼狗,展开拉网式的搜索,这样一来反而次次让林静等人提前得知,从而做出准备,为此直到现在还是一无所获。
但有一件事令刘克豪很迷惑,为何敌人总是能躲过我们的搜查,在围捕前撤退,这些没有群众基础的土匪,怎能有顺风耳,千里眼一般?刘克豪怀疑内部出了问题。此次擅自行动,刘克豪也有着这方面的考虑,连谢书记都不知晓自己的行动,哪怕是有内奸,恐怕也来不及通报。
大半夜过去了,一行人暂时无所收货,突然,前方有黑影闪过,刘克豪异常冷静用手势示意众人从四周包围,千万不能打草惊蛇。黑影站在树边撒尿,还没撒完,便被人从身后击晕……
刘克豪连夜押着‘舌头’回到驻地,王迎香被放开后,实在气不过,闯进谢书记宿舍告状。谢书记也生气了,批评刘克豪无组织无纪律。王迎香逼书记给刘克豪一个记过处分,书记说:要不是刘克豪去,那就是你去,你们两个都有错误。要处分,两个人都处分!
听谢书记这么一说,王迎香蔫了。
王迎香走后,刘克豪悄悄将自己怀疑有内鬼的情况向谢书记进行了汇报,谢书记让他先不要透露,暗中进行调查。刘克豪提议这次抓获舌头的消息暂时不往外透露,谢书记同意。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23集
刘克豪亲自审讯‘舌头’,这个‘舌头’以前是个土匪,马天成上山后他见势不妙投降了过去,面对刘克豪的审讯,他根本抵挡不住,很快便交代出了敌人现在的位置。从‘舌头’口中,刘克豪确认了此时帽儿山的三个匪首,正是尚品、马天成和林静,另外还有一个大老板,虽然‘舌头’不知道他是谁,但刘克豪知道,他就是徐寅初。此时,谢书记决定将刘克豪调回城里,表面上负责镇压反革命的工作,实则给了他一个秘密的任务,便是追查内部是否真有内鬼。而王迎香则留下来组织剿匪,临走前刘克豪找到王迎香,嘱咐她要小心这里、提防那里。王迎香有些不服气:“刘克豪同志,你分明是看不起我,打土匪我不用你教。上次的帐还没跟你算呢。”王迎香赌气之下,在谢书记面前立下军令状,一个月内剿灭山里的土匪。
刘克豪回到城内后,展开了秘密的调查,他从牢里提出所有被关押的敌特,一个个单独的审问,再将他们各自的话联系在一起,结合自己的回忆,想从中找出线索。但无论如何收集情报,也只能得到片段的回忆,刘克豪发现徐寅初在解放前夕曾自相矛盾的出现在很多个地方,也许,有的是误传,也许,有的传言是徐寅初在故布疑阵。刘克豪怀疑内奸也许只是自己多虑了,但长期谍报工作的直觉又让他总有一种不安……
刘克豪一走,王迎香便紧锣密鼓的开始布置了起来,她心态虽然急切,但长期和刘克豪在一起也锻炼出了一丝细腻。她将战士们安排在敌人巢穴的周边,将所有的出路都堵死了,一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从得知中央抽调南方的师团北上剿匪的消息后,徐寅初便感到大势不妙,从朝鲜反攻东北的口号虽然振奋人心,但徐寅初清楚,暂时是没什么指望的,帽儿山里百来号人,根本挡不住大部队的围剿。他命令林静等人化整为零,索性舍弃帽儿山,人员全部在乡村城市潜伏下来,保住有生力量,一旦时机成熟便可再次聚集起来,避免都窝在帽儿山被一锅端。
上次炸毁军械库失败的事件让林静有了很大的改变,她明白凭冲动是杀不死刘克豪的,自己要学会忍耐。帽儿山上的生活很枯燥,林静没事的时候,就拿着阻击步枪,练习着射击,期待着当机会出现时毕其功于一役。
接到徐寅初的命令后,林静深以为然,当即安排尚品带人去周围侦查一下,随时准备撤退。尚品带着的队伍刚走没多远,便迎头撞上了王迎香带领的侦查排。王迎香按耐不住,当即指挥手下攻击尚品,这下子惊动了尚品,他仓皇逃窜回巢穴。得知被包围,众人面如土色,林静当机立断:“乘共党还未合围,寻找薄弱方向突围!”
一时间帽儿山上枪声大作,林静带着部下和王迎香交上了手,由于其他部队还来得及赶来这个方向,王迎香身边人员并不多,和林静可以说是势均力敌。
看到林静,王迎香心头不知为何升起了一团无名之火,打仗的欲望大发、越战越勇,她左一枪、右一枪地射击着,一边射击,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让你这不要脸的女人尝尝姑奶奶的厉害!看看这枪吧!”林静看到王迎香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往死里朝王迎香打。两个女人既沈阳后再次交上了手。
片刻后,其余部队赶到了,林静渐渐不止,部队很快便被打得七零八落。林静带领残兵退回山上,王迎香杀红了眼,一马当先就追了上去,部下都被他抛在了身后。提着阻击步枪的林静突然回身,一枪打中了王迎香,王迎香一头栽倒在地,身后的战士赶忙冲了上来,护住了王迎香……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24集
刘克豪同王迎香再次见面,是在战地医院。刘克豪听说王迎香在围剿林静时受伤,立即跑去看望她。远远听见王迎香大喊大叫:“医生,我的腿呢?我腿没了!!”医生说:“腿不是好好长在你身上吗?”“那它咋一点感觉也没有啊?!”王迎香抓住医生的手死活不放。
医生笑了,解释说刚做完手术,麻药劲儿还没过去呢。听了医生的话,王迎香的情绪安定下来。她冲医生不好意思地笑:“我以前也受过伤,可都没伤在腿上,这回我心里没底啊。大夫我不能没腿,我还指着它上战场呢!”
听了这席话,依靠在门上的刘克豪从心眼里被打动了,他觉得王迎香时而可爱、时而可气,时而让人想大笑一场。王迎香看到刘克豪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以前以受过伤,可都没伤在腿上,我心里没底,别笑话我”
王迎香伤势恢复的很快,已经能架着拐走路了,整天嚷嚷着要回帽儿山,被林静打伤这一点让王迎香尤其不能接受,平时刘克豪来看望她时,也不忘在刘克豪面前抱怨:“都是你,都是你惹得祸!你快向上头汇报,让我回部队。”刘克豪总是让着让着王迎香,经常来陪她说说话,扶着她在院子里散步,两个人喜欢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头顶很好的太阳,享受着短暂的安宁与温暖。
王迎香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事没事的时候总喜欢在刘克豪面前说李志,说他怎么好、怎么英勇善战、善解人意。要不是去沈阳帮助刘克豪,自己应该已经嫁给李志了。每次说着说着,她总要偷偷瞄一眼身旁的刘克豪,脸颊总是会不争气的红起来,心也砰砰直跳,
有时候,王迎香竟会觉得有些对不住身旁的刘克豪,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平心而论,刘克豪一点也不比李志差,两人在一起工作生活这么久,她没有动心思,完全是因为李志,可谁让刘克豪晚来了一步呢?这么想过后,她的心里也平静了许多。
又一封信被邮递员退了回来,王迎香越发担心:李志到底怎么啦?
刘克豪缓缓的安慰:不会有事的,我帮你去打听一下,也许等你伤好了,你就会见到他了。
王迎香突然拉住了刘克豪的手,急急地说:“刘克豪,对不起啊!”然后,就拄着拐头也不回地走了。望着她的背影,刘克豪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此时的帽儿山上一片狼籍,林静、马天成、尚品都知道大势已去,四下被围的水泄不通,突围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身旁的人越打越少,食物和饮水都出现了问题,每天都只能躲在洞穴里苟延残喘。马天成整天借酒消愁,尚品则惶恐不安,林静比起他们来更为冷静一些,但也感到末日即将来临。
在朝鲜战场,志愿军打得出乎意料的好,连美国都只能节节后退,这小小的帽儿山恐怕是再也守不住了,手下看来也顾不上了。林静怀着悲观绝望的心情,向徐寅初发出最后一份明码电报。徐寅初给出的最后指示是:001、002,003你们的任务是化整为零,就地潜伏,伺机而动,随时听候党国召唤。
此刻,身处城内的刘克豪并没有松懈下来,而是战斗在另外一条战线上,他时刻观察着监听设备,林静他们的电码和徐寅初的指示正被监听设备截获,虽然电波微弱,但工作人员查出了是由城东那一片地带发出的。刘克豪飞奔出门,骑上摩托车就往城东赶了过去。
得到徐寅初的密电后,林静、马天成、尚品砸碎电台,在夜幕降临前,扔下队伍,悄然潜逃出帽儿山。一出山,三人就分开了。身为特务的三个人很清楚,他们在一起非但不能互相照应,反而只能增加危险。
城东很大,人口众多,刘克豪知道自己没有目标的寻找是不会有结果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有一股力量驱使着他来到了这里,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寻找着。
刘克豪开着车经过墓园,里面异常安静,透着一股诡异。掘墓人佝偻着的身体,吃力的举着铲子,挖掘着坟墓。刘克豪坐在摩托车上,侧着身子看着他,心里想着:徐寅初会躲在哪呢?徐寅初背对着刘克豪,脸上是一丝冷笑。半响后,刘克豪发动摩托车离去。徐寅初丢下铲子,喃喃自语:“坟挖好了,刘克豪,就等你躺进去了。”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25集
虽然王迎香伤了,但帽儿山的巢穴还是在一个月内被端掉了,王迎香总算是完成了军令状。不过搜剿残兵的过程却持续了长达半年之久,这些个土匪都是老兵油子,历经各次战役活到了今天,每个都不是好对付的,等帽儿山内土匪基本被肃清完毕后,刘克豪发现林静、马天成、尚品竟然又溜了。虽然急切想抓获徐寅初,但刘克豪深知反特工作是一项长期的任务,急不来,他现在需要从各种线索中,搜索出自己所需要的情报,但千头万绪,刘克豪一时陷入了僵局。
剿灭土匪的部队胜利凯旋,雄赳赳的开进城内,已经痊愈的王迎香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列,群众站在街边鼓掌、喝彩。一时间,城内洋溢着胜利的喜悦。突然,街边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又是一次示威,徐寅初告诉人们:“我们并没有被消灭,就躲在你们中间。”徐寅初有些疯狂的向林静等人下达最新的指示,接下来几天,城内不断有破坏事件,剿灭土匪的喜悦荡然无存,城市再次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此时,林静已经化名李静,在一个药品商店里当店员。她远远看到过刘克豪,不过此时在她心中对这位“乔天朝”已经没有半点爱意残存,留下的全都是恨,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她恨不得拿起枪,将刘克豪杀死,但最终她克制住了这种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
虽然敌特的首脑仍然潜伏在城内,但是已没剿匪部队什么事了,没有仗打的日子里,王迎香就感到很难过,落寞的她很容易的就想到了李志。他到底怎么啦?
那段时间里,部队里也是三天两头地有人结婚。猪杀了,羊宰了,热闹得跟过节似的。以前的部队一直在打仗,南征北战,东打西杀的,人们也很少有谈恋爱的机会,就是有,也没有合适的对象。现在是和平时期了,于是一批年龄偏大的部队干部就迎来了恋爱和结婚。一拨又一拨的人们,在简单的仪式下,纷纷结了婚。刘克豪、王迎香少不了去喝别人的喜酒。今天这个团的战友结了,明天那个师的战友又娶了,婚礼上,酒是少不了的,都是打过仗的人,死都不怕,还怕喝酒吗?两个人经常是马不停蹄地在酒席间转,酒也是喝得是豪气而幸福。
每次酒后总有战士起哄两人,明明是一对,光为别人贺喜,自己怎么还没动静。王迎香总是急着辩解:“谁跟他是一对,别乱嚼舌头。”
刘克豪和王迎香的情况确实有些怪,在沈阳装过夫妻,解放后又一直配合工作,长得也般配,又都没结婚,年龄也不小了,任谁都觉得两人是一对。
当事的两人心里感觉也怪怪的,长期以来他们已经习惯了和对方相处,虽然性格大相径庭,但在一起却觉得很开心。身边的人为他们着急,他们倒是不急,就这样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关系。
这种关系最终还是被打破了,那是个下午,阳光很好,刘克豪正在办公室内查看着文件。今天他的心情有些怪,说不出的感觉,总之就是不舒服。昨天,王迎香兴高采烈的在他面前说:“李志所在的部队要到沈阳修整,我们马上就能见面了。”
这时,刘克豪听见王迎香在走廊里大声地喊:“刘克豪,你出来一下。”刘克豪出来后,看到王迎香坐在院子里,眼眶红红的,似乎哭过,正疑惑间,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他犹豫着接过来,那是一封战地来信。 原来这封信是李志写的,李志在信中说:接到王迎香的信感到很突然,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出将入相了,他只知道王迎香去执行任务,并不知道她是打入敌人内部。他现在是师政治部主任,同时也祝贺王迎香再一次归队,并希望她努力进步。信的末尾还轻描淡写地说解放郑州后他就结婚了,妻子是他们的战友刘洋,她认识。最后还真诚地祝福她在革命队伍中早日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刘克豪看完信就什么都明白了,他想安慰她几句,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她一把夺过那封信,几把撕了,顺手扬在风里。那些经历过硝烟和战火的纸片纷纷扬扬地四散飘走了。
她突然大哭了两声,没头没脑地冲他说:你们男人都是骗子!
说完,就跑了……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26集
王迎香伤心极了,在李芳面前大哭了一场。谢书记回到家里时,李芬把王迎香的情况跟他说了,谢书记反倒很高兴,说机会来了。他对刘克豪和王迎香的个人情况是有所了解的,他一直认为,两个人最终走到一起是迟早的事。李芳便按着谢书记的指示去做王迎香的工作了,没想到,王迎香想都不想说:“嫁谁也不嫁刘克豪。”这下,谢书记也糊涂了,看来自己还真会错意了。既然这样,两人年龄也不小了,不能再耽搁了,没事的时候,谢书记就怀揣着个小本,从这个团窜到那个团,打问那些未婚军官的情况。一天,李芳找到了王迎香,翻着小本本说:迎香妹妹,你看看这个,这是三团长刘勇同志,今年三十六了,参加过长征和抗日,人是没问题的。
她又说:要不你看看这个,这是五团政委老胡,爱人在长征时牺牲了,现在还是一个人。
王迎香不冷不热的回答:我听姐姐的,反正这些人我都不认识,见谁都行。
从此,王迎香就开始了轰轰烈烈的爱情行动。
另一边,谢书记也时不时跑到刘克豪这边,语重心长的说:“克豪啊,目前反破坏的任务虽然艰巨,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个人的事情了。”刘克豪却问道:“听说王迎香最近在相亲是吧?”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刘克豪马上就同意相亲。
就这样,刘克豪和王迎香在谢书记的精心安排下,向他们各自的爱情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冲锋,结果是铩羽而归。相对两个人而言,他们见谁、不见谁都无足轻重,重要的是,他们都摆出了对恋爱一网情深的架式,仿佛每次出去见人,不是为了自己,而是要让对方看到自己也去恋爱了。因此,两个人出去约会前,样子都搞得很夸张,一次次张扬着去相亲。每次回来却又都无功而返。先是王迎香没话找话地对刘克豪说:今天你见的成了吗?啥时候喝喜酒啊?刘克豪不耐烦地应付道:快了,我都不急,你急个啥?轮到王迎香蔫头耷脑地回来时,刘克豪又凑上去,说:咋样?看你样子,人家就没看上你。
这次,王迎香见的是六团的副团长,刚三十出头,姓曹。两个人见面的地点约在了军营的操场。曹副团长态度谦和,一看就没和女人打过交道,样子很拘束,一会儿搓搓手,一会儿挠挠头。曹副团长终于搓着手说:“我听说你和刘克豪一起做过地下工作,你俩咋就……”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王迎香就打断他的话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刘克豪在一起更合适?”她再也想待下去了,转过身就走了。一路上郁闷得要死了,正巧看到刘克豪正兴高采烈走过来,王迎香火了,说刘克豪坏了她的名声。刘克豪一头雾水,王迎香说因为跟他做过假夫妻,人家都以为她是他的人了。
王迎香拍了一下桌子:因为我跟你做过假夫妻,人家都以为我是你的人了。刘克豪听了,忽然意识到问题严重了,他猛地站起来说:“这怎么可能,组织给你证明,我也可以给你证明,咱们是战友,没有别的关系。”
王迎香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他一看到她的眼泪,心就软了,起初他对她一次次恋爱不成还有着幸灾乐祸的心情,只要她谈不成,他就高兴。此时,看到她这般模样,他有些骑虎难下了。王迎香态度忽然就强硬起来,甚至有些无理取闹地说:“告诉你刘克豪,你要对我的幸福负责。”说完,就跑了!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27集
刘克豪再也坐不住了,他立即找到谢政委作了汇报,说:“请组织证明我和王迎香的关系是清白的。”谢政委被他的话逗笑了:“克豪啊,这证明我没法开,你让王迎香拿着证明去谈恋爱,这事亏你想得出来。”遇上这种事,刘克豪一时没了主意,他甚至觉得这比对付徐寅初还没难。谢书记一拍脑门,果然就有了法子,他觉得不如顺水推舟,让这一对假夫妻做真夫妻得了。谢书记开始做刘克豪的工作,他问:“你和王迎香同志合作时间最长,你觉得她人怎么样?”刘克豪不假思索地说:“那还用说,她立场坚定,作战勇敢,是个好同志。”“还有哪?”谢书记追问。
“为人热情,关心同志,不怕牺牲。总之,她有很多优点,人是没的说。老谢,我就不明白,那些人咋就看不上她?”
谢政委停了一会儿,又问:“克豪同志,你选择爱人的标准是什么?”刘克豪随口说:“当然得是好同志了。”
“那你觉得王迎香不是好同志吗?”谢政委趁热打铁地抛下一句。
“当然是好同志,没的说。”
这时,谢政委一拍大腿道:“要是让你和王迎香谈恋爱,你愿意吗?你要说实话,不许打马虎眼啊。”
刘克豪脸红了,支支吾吾起来,低着头说:“人家看不上,咱有意思有啥用?”
谢书记一拍大腿,心里高兴:这事成了!
在谢书记的斡旋下,刘克豪下定了决心,直接去找王迎香。在一个山坡上,两人面对面站着,看着彼此,都不敢说话。刘克豪的脸涨的通红,鼓起勇气说:“王迎香同志,我想,我们应当结婚。”王迎香突然眼圈就红了,然后大哭起来。
刘克豪很尴尬,上前劝解,不想王迎香突然抓住他的胳膊,狠劲儿咬了一口,说:刘克豪,我恨死你了!这一咬,让刘克豪疼得龇牙咧嘴……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是一目了然了。接下来,刘克豪和王迎香就向众人宣布他们要结婚了。婚礼由谢书记一手操办,张灯结彩自然不用说了,还派人买了头猪,热热闹闹地杀了。谢书记又派出通讯员,满世界地去送通知。谢书记觉得亲手操作的这门婚事,是自己的神来之笔,也是自己的杰作。因此,这场婚事也被他张罗得热情高涨,激情四溢。
在暗处蛰伏了一段时间的徐寅初和林静也知道了这个‘喜讯’。自己被他害成这样,他倒要结婚了,林静忍耐不住了,她不能让他得到幸福,她一定要杀了刘克豪。徐寅初制止不住,便制定了一个计划。
墓园小木屋内,徐寅初制作着炸弹,他将一个闹钟接在了炸弹上,合上了外壳……
化身为李静的林静来到墓园,在一座墓碑前祭拜着,临走时拿走了放置在墓碑后的一个盒子。
婚礼那天,驻扎在城内的师长、团以上干部、以及市内各级领导干部都来到现场,表示祝贺。那时送礼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就分别以团的名义赶来一头猪或者是牵来一只羊。刘克豪和王迎香作为新人,也只是在胸前戴了红花。他们站在门口,迎接着前来贺喜的人们。
刘克豪和王迎香的事,早就传遍了,众人对这一对情感道路屈折、离奇的新人都充满好感,每个人都要说几句趣话、开开他们的玩笑,现场热闹的很。
林静穿着群众的衣服,将一盒果品篮交给了门口的守卫,说刘克豪曾经救过自己,这是自己的一点心意,请一定帮忙送进去。像林静这样的老百姓有很多,他们都拿了一些小礼物前来贺喜,守卫没有起疑,将果品篮送了进去,放在了墙角。林静冷笑着离开。
婚礼是热闹的,刘克豪和王迎香挨个给大家敬酒了。几圈后,刘克豪有些头重脚轻,王迎香喝得起劲儿,就趔趄着去拦:“你不行了,别喝了,我和他们干。”众人在一旁起哄,嗷嗷地叫着。刘克豪也跟着笑起来。
果品篮内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室内阵阵欢呼、喝彩声。
林静躲在不远处的一间阁楼内,静静的等待着;徐寅初正在小木屋内刻着一块墓碑,上面的字还没写完,只写完了“刘克”两个字,徐寅初喃喃自语:“别急,马上就完成了。”
不胜酒力的刘克豪坐在椅子上,看着王迎香大杀四方,同时他也没有忘记观察着周围,长期的训练早已经让他知道任何时刻都不能放松,而且徐寅初近来的沉寂也让他时刻保持着清醒和警觉。突然,他发现墙角的果品篮有些问题,因为它太高档了,上面红布打成的礼节是国民党的风格,刘克豪觉得它应该出现在以前自己在沈阳潜伏时的各种舞会现场,而不是这里。
刘克豪马上奔了过来,拿掉篮里的水果一看,下面是一个定时炸弹,上面还盖着一张纸:‘恭贺天朝兄新婚大喜。徐寅初送。’
刘克豪高喊着有炸弹,示意众人离开礼堂。打开炸弹外壳,离爆炸时间不到1分钟了。这个炸弹的威力巨大,刘克豪已经没有时间将它转移到无人地带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现场拆除!王迎香来到刘克豪身边,她要陪着这个刚才成为自己丈夫的人。刘克豪急着说:“迎香,你快走!”王迎香:“不,我不走!”
“你非走不可!”刘克豪急了。王迎香握住刘克豪的手,坚定的说:“我们刚刚结婚,你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的妻子,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分开,我不走。”刘克豪感动异常,但仍然用力推开王迎香:“王迎香同志,我命令你,快离开!”王迎香笑着说:“我和你不是一个系统的,你凭什么命令我!你别说了,要死就死在一起。”
刘克豪知道王迎香是不会走的,轻抚了她的脸颊,转过身,紧张的拉出导线,握着剪刀的手有些颤抖……
徐寅初抬手看了看手表,走到小木屋窗边,眺望着结婚礼堂方向,炸弹应该爆炸了!
炸弹没有爆炸!刘克豪在最后一刻拆除了炸弹引信,王迎香紧紧抱住了他……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28集
结婚后,王迎香面临转业问题,还没等军长征求王迎香的意见,她已经“腾”地站了起来,说:军长我问你,你转业不转业?军长说:只要这个军还在,我这个当军长的当然不会走。王迎香说:只要你不走,我就不走。
部队干部们一时哗然,纷纷摇头称奇。
王迎香宣称:我生是部队上的人,死是部队上的鬼。想让我走也可以,一枪把我崩了,抬出去!
回家后,刘克豪奉组织之命,连夜做王迎香的工作,王迎香一掀被子嚷嚷起来,别的事都可以谈,这事不能谈!
刘克豪火了:凭什么你就可以搞特殊?!
王迎香脖子一梗,话硬得噎人:别人是别人,我是我!别人能走,那是他们对部队感情不深!
刘克豪想不到事情竟会这样发展,按理说,最应转业的就是王迎香了,没想到,她闹来闹去的,还真就留下了。但是,她也没有如愿以偿被分到战斗部队,而是分到了部队的保卫部门,配合地方上的肃反工作。
朝鲜战争爆发了,眼看着抗美援朝的部队源源不断向前线开去,王迎香心急得像猫抓,她几次请命要上前线,都被挡了回来。为此她很是郁闷。但更令她始料未及的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她怀孕了。正是干工作的好时候,王迎香不想被拖累,她跟刘克豪商量,时候不对。能不能过了这两年再说?我准保多给你生几个…… 刘克豪吓一跳,说坚决不行!
刘克豪搬出谢书记等领导来说服王迎香。最后,连李露都来了。王迎香再硬也扛不住了,终于答应生。刘克豪一下班,高高兴兴伺候媳妇。王迎香不能听志愿军歌,一听就掉泪,而后狠捶刘克豪,说他害了自己。刘克豪只是咧嘴哈哈笑,任打任骂,可是孩子你还得给我生!唯独这事,我替不了你!——于是,刘克豪终于如愿以偿,得了一个儿子。
刘克豪儿子满月后不久,李露叫他到市里开会,告诉他,有人看见尚品了。这天,公安局来了新人,分到刘克豪的部门。刘克豪一见,原来是吴兆骞。吴兆骞热情的投入工作,积极跟刘克豪学习。
尚品此时已改名叫刘一品,是沈阳一家药材公司的账房先生。刘克豪扑过去,尚品已经嗅到危险而提前潜逃。通过尚品留下的香烟盒,刘克豪查到了尚品曾经到过的杂货铺,掌握了一些线索。但接下来,线索断了,尚品运用反侦察手段,消除了身后的痕迹……
自那次婚礼爆炸案之后,刘克豪领导的反破坏行动很有成效,公安保卫部门连续破获了五个携带电台的特务组织,极大打击了反动势力的嚣张气焰。这之后,敌特破坏活动锐减,城市平静了好一阵子。朝鲜战争爆发后,美蒋特务以为“反攻大陆”的时机就要到了,他们狂妄地撕破伪装,逐渐从地下冒出头来,刺探情报,破坏铁路,炸桥梁,烧工厂,劫物资,杀干部,有的甚至还公然举行武装叛乱。即便有些已表示悔改、愿意服从管制的反动分子,也开始蠢蠢欲动。刘克豪知道,这场反特斗争只不过刚拉开帷幕而已,藏在这城市不知哪个角落里的那位“主角”还没登场,接下来,形势会更复杂。那个令他一直放心不下的“换庄”计划,他还一点影都没摸到,这让他隐隐不安。
刘克豪回到家,思索着,应当改变策略,如今我明敌暗,好处是可以依靠组织、群众,坏处是有些工作不好开展,反倒束缚住自己手脚。于是他构想出一个计划:通过“重建”一个已被破获的特务组织,招兵买马,挑起敌人内讧,让尚品自己跳出来。刘克豪的想法得到了李露的支持,出于严格的保密原则,刘克豪回到家也没有告诉王迎香,只说有任务,要出几天差。王迎香早已习惯了两人这种工作生活关系,问都不问就替刘克豪收拾行李,刘克豪制止她说,这次不用。
刘克豪摇身一变,化名空降特务“老金”,化妆成跑单帮的小老板,夹个包袱开始走村串店。他有意识散出风去,说他领导的这个小组,有电台,经费足,能直接跟台湾联络。并且每次行动后都能兑现美元金条的奖励。但他只招募好手,散伙的特务和走投无路的土匪他都不要。很快,尚品手下的三五个特务就坐不住了,有的瞒着尚品,偷偷摸摸跟“老金”的人接触。尚品觉察后很恼怒,不知道这个“老金”是什么来头,竟如此财大气粗,还要拉走他的人。但尚品也很鬼,不打算轻易露面,想先探探这人的道行之后,再做打算。他安排手下跟“老金”接触。
尚品的蠢蠢欲动,很快被徐寅初知悉了。他预感到了什么,各潜伏小组之间本来从不横向联系的。但是这两年来,潜伏特务大半被捕、逃散,人数锐减,工作就乱了章法。一个雨夜,徐寅初出洞了。因为整个东北的潜伏特务名单都在他手上,他一查就知道所谓“老金”手下那个组织,早已在一个月前就土崩瓦解,被共党破获。他还需要尚品,若不插手此事,必定影响后面计划。他必须得动作快,因为尚品已经把脖子伸进了套索…… 他立即开始准备绳索、竹筐、破衣服等物品。
王迎香工作繁忙,每天把儿子交给李芬大姐后就去上班。李芬很豪爽,从不嫌麻烦:一个是养,两个是喂,俩秃小子天天抢着吃那才好呢!一个星期天,王迎香终于抽出点时间,和李芬一起抱孩子逛公园。刚到公园后门,前面一阵骚动,几个背着大枪的执勤战士在公园管理员带领下,匆匆向公园内跑去,不知出了什么事。正此时,一身便装的刘克豪走出公园,快步向这边走来。李芬眼尖,看见了刘克豪,正要扬手打招呼,却被王迎香拦住了。王迎香抱着孩子默默闪到一边,刘克豪拉低帽沿,匆匆而过。夫妇俩街头碰上了,却装作素不相识。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29集
第二天,王迎香接到情况通报,昨日在滨河公园发生一起骚乱,有敌特乔扮我解放军官,被群众识破。上级指示近期要加强部队的安全保卫工作,王迎香所在队伍集结待命。王迎香明白了,昨天遇见刘克豪正在执行这一侦察任务。王迎香将儿子寄放在谢书记家,亲了亲儿子就走了。果不其然,尚品小组内部很快就发生了强烈分歧,他们在公园损失了一个人后,互相猜疑起来。两个手下劝尚品跟老金合作,重新编组,遭尚品怒骂。尚品思前想后,打算立马会会这人。他要手下发出邀请…… 但被“老金”驳了面子,老金放出话,他尚品的组织是各路杂牌拼凑起来的,没资格讨价还价,他只给徐寅初面子。尚品大怒,他还非得见见这个老金不可。
跑去见刘克豪的人,是过去督查处的特务“骡子”,当他通过中间人见到“老金”时,不禁呆住了,这不就是乔天朝么!刘克豪微笑着上前,扣捕了他。“骡子”马上答应反水,诱徐寅初出洞。
老金不肯讲条件,尚品无奈利用一个死信箱发出了消息。出乎尚品的预料,很快有了回音,徐寅初答应,他可以出面会一会这个老金。
是夜,尚品带几个人,赶到城外荒僻郊区的杂货铺,等待跟徐寅初接头。王迎香带着她的人突然出现,导致刘克豪诱捕尚品的计划暴露了,战斗一打响,尚品疯狂逃窜,刘克豪王迎香带人分头紧追围堵,追到铁路边,撒开网沿线搜捕。有部下报告在前方堵住了几个特务,那几个特务正凭借一废墟负隅顽抗,王迎香连忙赶去。
尚品趁夜色,利用部下掩护,单独逃跑。刘克豪带几个小战士抄近道去追。彭忠良也带人赶来增援。
正当尚品奔进一条死胡同,走投无路之时,徐寅初在大墙上出现了。他扔下绳索,让尚品爬上墙头,消失在黑暗中。
彭忠良正带人搜索,突然看到一个拾荒人挽着筐(里面装着绳索等工具)慢吞吞迎面走来。小战士喊住那人,正要盘问,拾荒人突然扔下筐,甩手就是一枪!而后他跑入黑暗中,彭忠良立即让小战士们散开四下搜索。终于,在铁道边上,彭忠良用枪指住了那拾荒人的后背。那人转过身举起手,果然是徐寅初。徐寅初只是冷冷地瞪着彭忠良。彭忠良握枪的手颤抖起来,他几乎要扣动板机,这时远处黑暗中射来一点光芒,一列货运列车已呼啸而来……
数声枪响过后,刘克豪带战士们赶来,发现徐寅初已被碾死,尸体面目全非(假象)。彭忠良说他在路上认出徐寅初,一路追到这里,徐在企图窜过铁道逃跑时被火车撞死。彭忠良连说没有活捉这大特务,感到太遗憾…… 刘克豪看了看尸体,身高、体貌特征大致符合,还从现场找到的一根断指上,发现了徐寅初从不离身的那枚结婚戒指。刘克豪认得这枚戒指,因为徐寅初在思索问题的时候,经常触摸把玩它,那是他的习惯动作。
刘克豪在路上就开始批评王迎香,说你破坏了我们的行动。两人回家又是一顿吵。王迎香忍无可忍,说刘克豪你不要自以为是,我们是得到了紧急情报,敌人假扮我解放军人,正准备进行破坏活动,我可是接到上级指示才前去抓捕的!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孩子吓得哇哇大哭起来,他俩顿时醒悟,忙一起扑向孩子,争着抱,争着哄。刘克豪此时哭笑不得,还没乱了敌人,反而先乱了自己。
入夜,因为怕吵醒孩子,刘克豪独自在外吸烟散步。他突然醒悟,这次行动的失败,或许正是徐寅初故意传递了假情报,才造成的。那么徐寅初现在已经死了,他那些不可告人的计划也就雨消云散了吧?但刘克豪并不踏实。他觉得这一切如同蒙着一层淡淡烟雾,看似清晰,实则模糊。而真相必定隐藏在这层薄雾之后。真的死了吗?要只是假象呢?刘克豪心里一动。顿时,他觉得满嘴苦涩。如今他早已不再需要为掩护身份而戒烟,但他真的已经不大习惯抽烟了。吴兆骞因为在这次破获敌特组织的任务中表现突出,受到上级表扬。他情绪很高涨,说看这样子,也许用不了两三个月,沈阳的敌特就可以彻底肃清。刘克豪提醒他,别乐观太早。相信敌人让你相信的,是做我们这行的大忌。
报纸上刊登了一伙潜伏特务被成功抓获的消息,特务头子徐寅初被击毙。看到这份报纸的林静,更是感到紧张。此时的她,是一个售货员,她成功地躲过了对她的审查,隐瞒了身份,一直寻找机会再次行动。近来,她所在那个商店的库管员对她频献殷勤,有追求她的意思,林静很厌烦,但一直忍着,应付他。建筑工人在扒开一处坍塌的防空隧道后,发现了许多尸骸,立即上报公安机关,很快,李露就得到汇报,这隧道正是保密局沈阳站在失败前夕秘密杀害我狱中同志的地方。她迅速带人赶去,将烈士们的遗骸被小心的起了出来,妥善保管。李露对妹妹的死始终耿耿于怀,她从不相信妹妹会叛变,她不信是因为妹妹招供才导致了地下党组织的被破坏。一定另有叛徒。此时她已经同彭忠良结婚,彭忠良在敌人溃败前夜领导了暴狱行动,带领几个狱友一起越狱成功(是徐寅初安排的)。李露常恨恨地对彭忠良说,我一定要亲手抓住那个叛徒,替同志们报仇,证明我妹妹的清白。彭忠良每听此言,表面安慰李露,其实心惊肉跳。这天晚上,他彻夜难眠,他似乎在做一个恶梦,但梦境又过于真实。他回忆起追捕徐寅初那一夜发生的事来……
——当时他几乎就要扣动板机,徐寅初完全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冷地说:“你以为杀掉我就一了百了,从此就永远没人知道你干过的那些脏事了,对吗?别做梦了,你所有的口供都保存得很完好,我一死,你就完了。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听我的!”彭忠良慌慌张张帮着徐寅初从草丛里抬出一具尸体,那尸体的穿着打扮、体貌特征跟徐寅初完全一致。两人合力将尸体抛在铁道上,接着,徐寅初又削断自己的无名指,扔在尸体身边,随后迅速消失在黑暗里。这时一道刺眼的光芒射来,一列火车在尖利刺耳的汽笛声中呼啸而过……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30集
烈士的遗骸被安葬在烈士陵园里,刘克豪、王迎香、李露、谢书记、吴兆骞等都来参加了安葬仪式。刘克豪注意到,惟独彭忠良没来。李露说,老彭昨晚上很激动,一夜都没睡踏实,今早上发起高烧来了。刘克豪若有所思。回来路上,王迎香问刘克豪在想什么,刘克豪回答说,徐寅初死了,那换庄计划的潜伏特务究竟藏在哪儿?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了。王迎香鼓励说你别泄气啊,大特务都死了,几条小鱼还能掀得起什么大浪来?刘克豪说,不能轻敌啊王迎香同志,胜利来得实在太不容易了,她值得我们付出生命去保卫。尚品的特务组织被一举破获,一共二十来人,全是尚品离开帽儿山后惨淡经营,四处搜罗的。这一次的失败让尚品感到亏大了。好不容易逃出来,胳膊中了一枪,他已是筋疲力尽。正当他躲在一个废旧厂房里瑟瑟发抖之时,徐寅初再次出现。他问尚品:马天成在哪儿?尚品表示跟马天成失去联系。徐寅初说你必须马上把他们找到,有任务交给你们执行。尚品只有照办。但他现在这副样子上街,可以说寸步难行,很快就会被人扭送公安机关的。徐寅初答应安排尚品养伤,并获得新身份。
自从被帽儿山被打散之后,马天成试图接近铁路,混入护路工单位,却不成功。于是他转而在某煤矿潜伏,干矿工。工会登记时,他担心暴露,逃离煤矿,重新潜回沈阳。
解放初期沈阳百废待兴,每一个行当都极为缺人,会开汽车的人更是寥若辰星,各单位都在招司机。马天成,现在化名王宝山,轻而易举地假造了相关证明文件,谋到了一份司机的工作。马天成安顿下来之后,开始寻找自己人,但令他失望的是,他所熟悉的投递点(死信箱)不是被撤销,就是很可疑,令他不敢靠近。
一个月过后,枪伤初愈的尚品在街上活动。此时,他已改名叫王鹏程,他摇身一变,又成了沈阳郊区某帽厂的采购员,他正到处寻找马天成的身影。一天早晨,他发现某商店女售货员很面熟,他不敢靠前,遂等到下班时间,一路尾随着那女人走进一条巷子。这女售货员正是林静。
林静先是旁若无人地走着,突然,她停了下来,回过了身子。尚品狠狠地盯着她。林静显得有些慌张似的。尚品上前拉住她问道,你在执行什么任务?林静瞪起眼睛:什么任务?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得到任何指示。
尚品一转眼珠:这么说,还没有人跟你联系?
林静警惕地说没有。
尚品冷笑道:来,你跟我走。
尚品拔出枪,押着林静到了僻静的郊外墓地,林静冷冷地说:别来这一套,这吓不着我。
尚品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叛变了?
林静说她现在除了听徐站长的,不会听命于任何人。
尚品说,你的意思是,站长死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林静冷笑,懒得搭理他。
这时,尚品嘿嘿一笑,侧身闪开,他身后一个坟墓里钻出一个人,摘下草帽,如同幽灵,月光下,看得出这正是徐寅初……
马天成在一次出车时,偶然看见了刘半脚。刘半脚正跟着街道工作人员刷支持抗美援朝的标语,她冷不丁看见马天成,吃了一惊,一桶浆糊跌在地上。当晚上,马天成就来找刘半脚了。刘半脚劝马天成别干了,向政府投诚。马天成狠抽了刘半脚两耳光,说别人都能投降,我不能!我手上有他们那么多条人命,我就算投降,也是死路一条!不单我死,你也得死!刘半脚吓坏了,但嘟囔说,你老说共产党千不好万不好的,可是共产党一来,野鸡、大烟鬼全都没了,我看共产党挺好。马天成也没了脾气,因为他知道,老婆说的是实话。此时,他已经把赌注全押在了一个巨大的“轮盘”上,不论死活,他就是要干出一件震动世界的大事来!马天成吃饱喝足后窝在炕上,死盯着屋顶,不时咬牙切齿咒骂,他想,如果什么干不成的话,至少,他也要和刘克豪同归于尽。白天马天走不了,因为刘半脚做社会登记的时候,只说是死了丈夫的。他只深夜离开。刘半脚担惊受怕,从此还要时不常的伺候马天成,但她一直虔诚的为丈夫祈祷。
此时此刻,刘克豪正把自己淹没在档案室大批量的资料当中,他日以继夜的分析那些国民党军政机关溃败时来不及毁掉的文件。他试图从这些纷繁复杂的材料中,分析出“换庄”计划的来龙去脉。
吴兆骞运用刘克豪教授的技术,侦察到了一处敌人的死信箱。两人经过观察之后,确定是敌人的一个重要情报交换点。吴兆骞建议跟踪敌人的交通员,顺藤摸瓜,揪出源头。刘克豪否决了这个提议。他说,既然是很重要的投递点,敌人一定早有防备。贸然行动,必定被动。应该琢磨一下,怎么才能调动敌人而不是被敌人调动……
徐寅初接到了一份新的情报,是从那个死信箱递过来的。张开情报他顿时脸色苍白起来。那张情报纸上,画着一只断了尾巴的壁虎,而且,这张情报中包着的,正是他那枚戒指。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31集
马天成紧急出车,到一处失火的兵工厂救护伤员,到现场一看,死伤数名工人,状况惨烈。围观的群众都在怒骂,狗特务搞破坏,不得好死!马天成突然看见一个穿公安制服的干部在指挥救援,那背影那么熟悉,似乎在那里见过。仔细一看,竟然是吴兆骞。他连忙低头,假装下车帮助救护伤员上车。正此时,王迎香带着人匆匆来了,她指挥部下疏散群众。马天成慌里慌张引起了吴兆骞的注意,他走过来查看。马天成更紧张。王迎香突然大喊:司机师傅,快点开走!不要挡住消防车辆!马天成强自镇定着,开走了车。这之后,他陡然紧张起来。以为自己被盯上了,每天出入刘半脚那里都加倍谨慎,心烦意乱。正当他心烦意乱时,半夜有人轻轻敲门。马天成掏出手枪,示意老婆开门。老婆开了门,胆怯的叫了声徐长官。马天成吃惊,徐寅初出现在他面前。徐告诉马,当下,沈阳潜伏特务的全部任务就是配合韩战,为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爆发做好准备。而台湾方面新近传达给徐的指令,是让他不惜一切代价,在美军发动下一次攻势之同时,摧毁共军的油料库。马天成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这天晚上,尚品到了林静栖身的小屋,想趁势占林静便宜,但被林静两个耳光甩了过去。尚品叹息着,大发悲观论调,说潜伏下来太困难,逃出大陆也没个好,反正全都完了,唯有活一天算一天。说着说着,尚品开始哭他那死了的老婆,要林静陪他喝一壶,林静心一软,答应了。酒酣耳热之际,尚品的手又开始不老实。林静警告他,别这么没出息,挺过这非常时刻,捞一把大的就能翻身,等成为自由世界的英雄,金钱美女有的是。尚品又看到了一丝希望。这时,林静工作商店的库管员上门来收炒面(每个单位都有任务,为前线送炒面。)看到尚品,不禁很疑惑。林静介绍说这是我的表哥,刚从北京过来出差的。尚品立即热情迎进那库管员,拉他一起喝酒唠嗑…… 俩特务配合得天衣无缝,库管员被骗过去。
徐寅初命令林静,要用旧情引诱刘克豪出现,借机杀掉刘克豪。
刘克豪奉命调查兵工厂失火案件。这时王迎香作为部队保卫部门的负责人,配合调查行动。王迎香找到了一些可疑人员询问,但苦无进展,不由急躁起来,她拍了桌子。刘克豪严肃的批评了王迎香,他说你知道吗,若论起特工的素质、训练、行动手段,敌人哪一样都比我们要专业得多。但为什么我们这些泥腿子、半吊子,一定会战胜他们?为什么敌人永远也赢不了?因为我们拥有群众,我们跟群众的利益是一致的。所以,我们不使用敌人惯用的那些手段,一样可以查出真相。
王迎香接受了批评,但心情沮丧。
晚上,当孩子入睡,刘克豪想向王迎香示好,王迎香气鼓鼓地回绝。她说你白天把我骂得一钱不值,晚上别来缠我。刘克豪也不生气,温和地化解王迎香的怒气。王迎香突然想起什么,认真的问,你到底看上我哪一点好了?刘克豪说我一下子也数不完啊。王迎香又追问,林静那么追你,你就一点没动过心?刘克豪沉吟了一下说,其实她很不幸。
林静奉命,主动曝露她的踪迹…… 这天她取出发报机发报,那个库管员拎着一袋橡子面来找她献殷勤。林静并不躲闪,让那人进了屋。库管员看到柳条箱中的发报机,先还疑惑,但马上恍然醒悟,他面对的是一个女特务,还没等他逃走,林静已经拧断了他的脖子。林静杀了库管员之后,继续坐下发报。突然出现的电波引起了公安机关的主意。那架美国侦察机器又派上了用场,侦察电波的吉普车再次在沈阳城中转悠起来。当刘克豪找到了林静栖身的小屋时,林静已撤离,只扔下一具尸体。刘克豪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其实,林静自从潜伏以来,再也没有用过那瓶昂贵的香水了,但一直保存着。这次她走之前,又淡淡的抹了一点,剩下的,便连瓶子扔在屋内……
通过一些林静有意留下的蜘丝马迹,刘克豪一路追踪。当他发现了林静的最近落脚点之后,却似乎临时改了主意,迟疑一下没有再追下去。
林静以为刘克豪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遂心中又产生一丝犹豫,但徐寅初威逼林静,执行新计划,约出刘克豪,而徐寅初派人暗杀刘克豪。刘克豪接到林静暗号,主动单独来见林静,两人见了面,关键时刻,林静心软,放过了刘克豪,但换庄计划潜伏人员已经设伏,枪击刘克豪,刘克豪闪身逃生。
刘克豪突然明白了徐寅初的用意,他打算放长线吊大鱼,不马上抓捕林静,而是通过林静,将徐寅初的网络一网打尽。刘克豪向上级汇报了此事。王迎香马上也知道了,十分生气,跟刘克豪大吵一架,并带人抓林静。刘克豪为了计划不被破坏,关键时刻暗中通知林静,放走了林静。
徐寅初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在他策划下,一张看不见的大网在悄悄靠近刘克豪……一名美蒋特务被空投时跳伞摔断了腿,藏在农民的菜窖里。被刘克豪带人俘获。这回美蒋特务抓得很顺利,但刘克豪起了疑心。他本能地觉得其中包藏着玄机。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32集
刘克豪研究了保密局最后的文件,发现一些线索。他发现在国民党败亡之前,徐寅初和毛人凤一直就建立特务网络、游击大队等事宜在进行沟通,有些绝密的计划是不会见诸文字的。但只有一个地方会曝露出一些真实情况来,那就是款项的划拨。从这些具体的账目表中,刘克豪分析出,资金的流动代表了任务下达、人员指派、任务周期。他看到了一个无标记的账册,发觉里面的钱款是由徐寅初掌管的秘密户头汇入北平花旗银行的,取款人有八个,名字一栏都是拉丁文代号。刘克豪要吴兆骞查一查解放后从北京迁入沈阳的人口,把这些人的情况收集整理上来,看看有什么规律可循没有。被抓获的美蒋特务迅速招认了,他的任务是通过一个特殊渠道,给一个重要人物带来一套新的密码,以便用于上峰指令传达。那个重要人物,他只知道是安插在我方的卧底,至于职位高低、长相特征,他一概不知。他只知道,这个重要人物,代号“魔羯星”。
在审讯这特务的过程中,有一个女特务化妆成清洁女工,混入公安机关,来暗杀这个美蒋特务。当王迎香等押着那美蒋特务回监房时,她弯着腰在走廊上擦地板。王迎香等押着特务刚走过,女清洁工从水桶里掏出了手枪。王迎香眼急手快,回手一枪,击毙了女特务。为什么敌人要急于暗杀这个空投特务?他有什么特殊机密需要掩盖?这引起了上级的兴趣……
通过一条新出现的线索,王迎香迅速抓获了尚品。尚品刚被羁押进狱中,很是暴躁,一言不发。但一夜之间,突然态度来了个大转弯,他要求立功赎罪,并提出要举报一个共产党叛徒。上级很重视,连忙派吴兆骞来熟悉材料。尚品要举报的人,正是刘克豪,他说,他记得刘克豪的代号是“魔羯星”。
尚品举报刘克豪,说他在被军统审查的十多天里,已经叛变投敌,而正是因为他的叛变,才带来了一系列地下党组织的破坏和同志的牺牲。经过调查,刘克豪确有嫌疑。很快刘克豪被调离岗位,紧接着又被羁押起来。尽管同刘克豪熟识的同志都不相信这个说法,但刘克豪还是又锒铛入狱,走进了昆明街八十一号。所不同的是,过去他坐的是敌人的牢,如今他坐的是自己人的牢。刘克豪百感交集,但他坚信一点,假的真不了,组织上一定会还他一个清白的。并且,他还相信,这只是徐寅初阴谋的一部分,他一定酝酿着更大的破坏行动。王迎香怎么也接受不了刘克豪被自己人关押这件事。但两人见不了面,什么话都无从说起。刘克豪依然冷静,他托李露带话给王迎香,他会处理好一切,他会坦然地通过党和人民的审查。
身着不同颜色但相同式样的囚衣,尚品和刘克豪在院子里照面了。刘克豪的表情坦然自信,尚品的表情阴郁复杂,但有一点两人心里都很明白—— 这将是他们最后的较量,胜负很快即将揭晓。
上级对尚品的举报很重视,从北京派了专案组前来调查。负责此案的,就是当初派遣刘克豪顶替乔天朝的那位华北社会部老领导。而主审他的人,竟然是侯刚。侯刚自到了解放区后,进步很快,如今已经走上了领导岗位。面对刘克豪,侯刚没有顾念私人感情,而是很认真的对他进行审查。刘克豪也坦然接受。每天,光是接受询问,写交代材料,就占去了刘克豪的大部分时间。但他的思路越来越清晰了,他开始一点一点设想,徐寅初是如何潜伏下来的,而现在又在盘算什么。
一天,李露向王迎香通报情况,最近跟踪到了一个奇怪的电波,敌人频频发报,采取的密码就是那空降特务带来的,我方尚无法破译。王迎香苦苦思索,她学刘克豪,找来近期所有的资料,进行情报分析,但还是一筹莫展。有时候把孩子饿得哇哇大哭她也顾不上了。李芬看在眼里,疼在心上,连忙来找王迎香,说要不我先替你带一阵子,你有空的时候过来看一眼就行。王迎香哭了,她刚把孩子交给李芬,又追出去要了回来。
与此同时,吴兆骞在积极地组织专业人员,破译那新密码。
终于,密码取得了突破,我方可以明白敌人的指令了。这个指令竟然是,在某日零时前,务必催毁共军在沈城的油料仓库。得到汇报的李露一惊,敌特要在美军发动秋季攻势之前,设法爆炸我军区油料仓库,为我前线造成困难,呼应美军在朝鲜的攻势。
这时,马天成负责的破坏油料仓库行动已经紧锣密鼓,在实施的途中了。他将烈性炸药装进了救护车,拉到医院里,藏在太平间一个水池中。他的手下已经在油料仓库周围开始了侦察,计算军人换岗时间,火力配置,安排伏击点,准备到时吸引守备部队的火力,而马天成将驾着救护车冲进油料库,杀身成仁。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33集
种种新证据的出现,都对刘克豪很不利(包括黑市买卖、那个被林静枪击的小学徒并没有死,他出现并指认了刘克豪。)刘克豪依然有耐心,但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一刻都不能耽误了,他必须解决这燃眉的危机。他知道有一个内奸,但这个人是谁呢?他想起,在他被徐寅初关押的时候,隔壁的门响声,还有一种轻微的“吭哧哧”的咳嗽声,那咳嗽声回荡在整个空间里,说明他是被单独关押的。而当时整个青训队(保密局沈阳监狱)只有两个犯人需要单独囚室,一个是他乔天朝,而另一个,一定、也只能是那个叛徒。与此同时,彭忠良正在“吭哧哧”的咳嗽,他患了感冒。李露正在关心他。彭忠良做贼心虚,频频过问对刘克豪的审讯情况。李露直截了当问彭忠良,你认为他会是叛徒吗?彭忠良躲闪地说,人是很复杂的。
过了没两天,敌人的破坏行动越发猖獗了起来,这似乎是大行动的前奏。王迎香见李露,根据她的分析,她发现我们内部确有内奸。但这内奸,绝不是是刘克豪。当前第一要紧的工作,是把敌人暗查在我内部的眼线拔出,没有这一步工作,什么都谈不到!王迎香留下了近期她的一些发现给李露,让她也通过这些迹象,查一下谁会是我们内部的敌人。
是夜,王迎香在哄睡着的儿子,一边在看资料,突然,她发觉儿子在发高烧。她忙找来李芬,李芬是护士,她判断孩子得的是肺炎,必须马上住院。
侯刚提审刘克豪,询问关于炸油料库的计划,问他怎么看?刘克豪一点都不信。他说这只是一个障眼法,敌人真正的破坏活动决不是这个。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行动的时间,就是敌人真正破坏行动的前奏。在审讯中,刘克豪大胆的提出,我们内部的叛徒,就混在最后的爆狱行动中,他是徐寅初布下的闲棋冷子,现在终于发挥了作用。他请侯刚向吴兆骞了解一下,并把这个叛徒可能的特征转告他。
刘克豪思考了一整夜,考虑了下一步他的行动计划。
第二天中午放风的时候,尚品刺激刘克豪,淫笑着低声问:你知道那个李乐群为什么自杀的?她才不是为的什么主义呢!刘克豪明白了,尚品奸淫过李乐群。刘克豪不顾监规,扑上去狂揍尚品,被关进了小号。这下,他跟外界更是隔绝了。尚品幸灾乐祸,但他并不知道,这正是刘克豪计划的一部分。当夜,刘克豪闹监。监管人员进去制止,刘克豪一头撞在墙上,将肩膀撞脱臼,人也昏迷过去。侯刚急忙赶来,一经检查,发觉伤势很重,只能马上送医院。救护车呼啸着开进监狱,将刘克豪抬上车,直奔医院而去。
也是当夜,马天成与徐寅初最后一次见面,徐寅初提前给马天成颁发了奖章,委任状。他拍着马天成的肩膀说,有可能的话,你还是争取活着出来。马天成狞笑,说处座你就等着听我的消息吧。
刘克豪还没被送进医院,就苏醒过来。趁着医护人员忙乱之际,他逃走了。眼看无人能追上,他忍受住剧痛,抱着一棵树猛地将肩膀撞上去,摘了环的肩膀重又装回去了。
此时,刘克豪马不停蹄,追踪徐寅初的足迹。他开始重组沈阳解放前夜,徐寅初逃跑的路线。根据收集到的情报,刘克豪徒步把这些徐寅初曾出没过的地点一个又一个连了起来,他要循着徐寅初的心理,在这逃亡路上判断,哪里才是最他安全的藏身之所,化身成什么人才是他最安全的身份掩护。因为,此时此刻,刘克豪的身份是逃犯,跟徐寅初当初的状况十分相似……
他一定要在心中化身成为他的对手,用徐寅初的思路去思考问题……
王迎香被告知,刘克豪逃走。但此时,她不能去执行任务,侯刚说,你就回避吧。但是王迎香岂能人后,立即抄起枪冲了出去。
刘克豪来到了沈阳市郊外,这里是当时徐寅初最后出没的地方,望着旷野,刘克豪脑海里响起了密如炒豆的枪声,那时这里是战场,国民党反动派的残余势力,流氓特务等杂牌军组成了“铁血团”,异常凶悍的在这里给我军造成了很大的杀伤,而这个臭名昭著的铁血团,最终也被全歼了。徐寅初要能走,除非从死人堆里爬出去。突然,这个想法牢牢吸引住了刘克豪,他豁然开朗,徐寅初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去的。并且,他现在很有可能还在死人堆当中……
刘克豪很兴奋,他向一个小孩打听路的时候,小孩很警惕的跑开了,什么都没说。
刘克豪正在大路上走,一个民兵青年就在小孩的指引下追来了,他看见刘克豪,老远让他站住,接受盘问。刘克豪一看,转身就走,他不能此时此刻被绊住。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34集
民兵青年在追刘克豪时,坠沟摔伤,头磕在石头上。刘克豪不能把这孩子留在这里,他只能背着青年跑到附近医院,把他放在急诊室外长凳上,自己悄悄离开。刘克豪刚要走,突然发现李芬抱着孩子的身影一闪而过。他觉得李芬抱着的那是自己儿子。他忍不住悄然跟上楼去,摸进了儿童病房。四个孩子都在熟睡,刘克豪一个床挨一个床的看过去,终于看见了,果然是儿子,他百感交集,只这么片刻工夫,他能跟儿子相处。刘克豪爱怜的抚摸了孩子,放下,正准备离去,被王迎香堵在门口,王迎香掏出枪指着他。王迎香问,你为什么要跑?你没问题跑什么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严重违反组织纪律的?刘克豪说我来不及跟你解释了,情况紧急,我必须马上走。突然,他们的对话惊动了孩子,儿子喃喃啼哭起来,两人吓了一跳,要是整个病房内的四个孩子被吵醒,可就热闹了。刘克豪忙抱哄孩子,看着刘克豪笨拙的样子,王迎香终于忍不住泪了,她收起枪接过孩子,轻轻地说了声:你还不快走。
彭忠良、李露、吴兆骞等人很快赶到了。王迎香马上汇报了情况,向组织要处分,因为她放走了刘克豪。李露了解清楚情况之后说,如果他是特务,怎么会半路救人?这一定是遭到了陷害!彭忠良听了后铁青着脸指示说,现在什么都别说了,任务是必须抓住刘克豪!如果反抗,就击毙他!
但是他“吭哧哧”的咳嗽声,引起了吴兆骞的注意。吴兆骞蓦地想起,侯刚传过来的刘克豪的话中提到,叛徒很有可能就混杂在青训队爆狱行动中,而且患有长期慢性气管炎的吗?这两个情况一对,正是彭忠良。吴兆骞不动声色,开始注意彭忠良。
刘克豪终于发现徐寅初的藏身所在,原来,徐寅初就在这个城市边缘的一处凄凉墓园,在哑巴掘墓老人的小屋住了下来,伪装成掘墓人的弟弟。不久,掘墓人死于酗酒(徐寅初害死的),徐寅初自动顶替了掘墓人的位置。外表的改变让人认不出徐寅初,不在任何地区工作、不和任何单位个人发生联系的徐寅初,自然最不起眼。但徐寅初也在揣测刘克豪的行动,他一步一步推测刘克豪会出现的地点,他知道刘克豪追上他,就会破坏他的整个行动。
马天成在行动前,打算送刘半脚上路。望着他的神情,刘半脚已经猜出是怎么回事了。刘半脚跪在地上,虔诚的祈祷,为自己,也为马天成的灵魂。望着刘半脚逆来顺受的样子,终于马天成没下得了手,他一跺脚走了。刘半脚流着泪追出门来,终于没追上。马天成没入黑暗中。刘半脚终于醒悟过来,她冲向派出所,她要举报他丈夫。
刘克豪找到了坟墓,在守墓人住的小屋旁,看出了破绽,一根晾衣服的铁丝。他拉和着这跟铁丝,逐渐从土里转出,越来越长,直到一个墓穴前。他发现了徐寅初的秘密。
此时此刻,徐寅初正在劝林静。林静不想干了,想跑。原本十分坚定的要杀刘克豪的愿望,如今已经化作了一阵轻烟,随着一种幻灭感,她只想快一点离开这里,永远不再靠近政治,到一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她还年轻,她还有未来的。但是徐寅初告诉她,你两只脚都踏进来了,是走不了的。要么,你立功,成为自由世界的英雄,要么,你死得毫无价值,这辈子白活一场。跟林静劝尚品的话一样。林静最终一咬牙,说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做。徐寅初详细布置了她的行动线,让她必须准时到位。
刘克豪进入了徐寅初藏身的墓穴,找到了徐积攒的很多材料。他发现,徐寅初保留的材料很细致,有审讯笔录。这里面,曝露出彭忠良就是奸细。他还对铁路很感兴趣,搜集有许多关于铁路的新闻剪报、资料。刘克豪知道,为了保障这条抗美援朝的生死大动脉的通畅,凡是铁路人员,无不是根正苗红,政治上完全可靠的同志。刘克豪所到的那两个编组站,更是秩序井然,有专门的驻军看守着,不可能有旁人混得进去,想在铁路上搞破坏,更是比登天还难。刘克豪感到毫无突破,但他仍然苦苦思索。徐寅初究竟要做什么呢?突然,他听见动静,似乎有人来了。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35集
徐寅初回来,马上就要行动了,他突然发觉自己已经曝露,刘克豪从墓穴中钻出来。他立即开枪,而刘克豪也用从墓穴中找到的枪支还击。徐寅初就是要在刘克豪的面前干成大事,让刘克豪彻底承认失败。当二人的思维汇聚到一起时,他们见面了,两个人在一座铁桥上面对面,火车来了,二人被隔开,等火车过去,刘克豪发现徐寅初已经无影无踪……
这时,王迎香知道,克豪一定最需要她。她含泪吻别了孩子,悄然离开了医院。她带上枪,去找刘克豪。
吴兆骞接到了电话,是刘克豪打来的。刘克豪告诉他,马上到墓穴那里去,找到文件。吴兆骞马上找回了这些文件,他在看的时候,被彭忠良从背后袭击。彭忠良终于看到了徐寅初保留的这些文件,正要销毁,却被李露撞了个正着。李露说拿来,你让我看看。彭忠良狼狈不堪,急切的跟李露解释,企图让她相信,这都是假造的。但李露已经愤怒万分,她夺过那些资料,一一阅读,几乎要疯了。上面写了李乐群死的过程。还有彭忠良如何叛变的口供,签字画押。那签名,是李露再熟悉不过的。彭忠良还想逃走,被擒住了。
但是,谁是那“换庄”计划的人,我方仍无线索。根据拿回的资料,吴兆骞突然响起刘克豪让他调查的那些解放后从北京调来的人口,其中一个有嫌疑的,正在收押审查阶段。吴兆骞立即提审,发现他不能自圆其说,很快承认了特务身份。
吴兆骞通过这个特务供述,终于发现了端倪。原来敌人潜伏在沈阳内还有一个特别的小组。这个小组的人马,不要说跟平极的特务组织没有任何联系,甚至连徐寅初也没见过其中的人。正因为徐寅初根本就没见过他们,不知道他们是谁。这就是徐在沈阳即将解放之前制定的,叫“换庄”计划。他委托保密局北平派遣站的老友,为他派过来这个小组,所有人员,他一概不认识。既然不认识,也不存在泄密的可能性。这正是徐寅初老奸巨猾的地方。这些人如同进入了冬眠,但是时间一到,这些人就将复活,按徐寅初的指示行动。徐寅初的老友向他保证过,这些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最重要的是对党国绝对忠诚,个个都有必死的决心。
马天成赶到医院太平间,将炸药起出,悉数码放在车上。他正要出发,手下慌张地来报告,说今天中午开始,油料库四周加强了警戒,来了好几车兵。马天成已经颠狂了,他不管那么多,告诉手下,按计划好的,不能变。马上开始行动。
李露根据举报人刘半脚的供述,只知道马天成在开车,至于开什么车并不知道。他立即命令,全城彻底搜查过路汽车。
马天成已经上路,但看到了前面纠察岗哨,他一点也不惊慌,上前跟战士解释,说有重症病人,要马上去急救。战士放行了,马天成拉响了警报,一路狂飙……
那些马天成的手下一个个都胆怯地溜了,油料库方向,战斗并没有打响。马天成不停咒骂着,此时此刻,他还打算硬闯。
但他终于还是曝露在一个关卡前,他猛冲过去。战士们尾随追赶,不停射击,最终马天成将车开翻。
入夜,马天成正趴在一个荒坡上面,几支雪亮的手电同时照在他的身上。他负隅顽抗,他终于醒悟过来,所谓炸油料仓库的行动根本不存在!那些徐寅初当初许诺他的支援,光环,都不过是场虚幻的梦而已。他也不过是一个障眼的棋子,根本就做不成什么反共英雄。他惨兮兮的笑起来,喃喃咒骂着:徐寅初,你这个老鬼!你利用了我,但愿你能成功!他拔枪射击,最终被我军乱抢击毙。
此时,吴兆骞正在抓捕那个特务供出来的人,但所有人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需要立即和刘克豪见面,通报情况。
地下地上分集剧情介绍第36集
在吴兆骞的帮助下,刘克豪和王迎香见了面,两人并肩开始战斗。他们终于根据情报分析和吴兆骞审问的结果,找到了换庄计划的特务的去向—— 铁路编组站。此时,“换庄”计划中的四个特务,已经伪装成铁路职工,将真正的编组站工程师绑架,而换上他们自己。这几个人拎着饭盒,有说有笑进入了火车编组站,连执勤战士都没有产生怀疑。他们要做的事,就是将装了烈性炸药的列车加速驰向大青山隧道,这列车将在一个卡好的时间,驶入隧洞,并跟运送志愿军伤员的列车相撞。剧烈的爆炸,将毁掉大青山隧道,没有十天半个月的抢修根本恢复不了。志愿军将出现弹药给养不能及时运上去的局面,这就给美军的攻势带来了巨大的支援。
刘克豪和王迎香一路来到了铁路编组站,解救了被绑架起来的原编组站人员,两人经过观察之后,发觉敌人就在编组站内,已经开始进行破坏活动,他们试图让两列火车相对而行,出现重大行车事故。
此时,在另一边,徐寅初带领剩下的两人,打扮成司机组,上了一辆列车。列车告诉向着大青山隧道开去。
南下的火车上,坐着送往后方医院治疗的志愿军受伤战士,回到了祖国,他们都安静的看着窗外,有战士轻声的吹起口琴,大家都陷入一片对故乡的怀念当中。这是我们的土地!
而另一边,徐寅初等揣着烈性炸药,正将火车迎面开来。
编组站内,四名特务正努力让两列火车相对疯狂开行。
刘克豪和王迎香救助了四个编组站工程师,他们都负伤,奄奄一息。两人商量怎么强攻编组站。刘克豪让王迎香去报信,他一个人去攻打。但王迎香不同意,她说你没有前敌经验,还是你去报信!两人最终决定,一起打。两个人换上工程师的服装,准备巧取。但走到编组站廊下,还是被战士拦住了,王迎香焦急,如果被房内的敌人发觉,巧取就不成了。她连续给战士使眼色。战士不懂,严肃盘问,王迎香终于忍不住要曝露身份,这时,不知从哪里飞来一颗子弹,年轻的战士倒下了。王迎香和;刘克豪连忙寻找隐蔽。刘克豪发现,原来是林静潜伏在远处,用狙击步枪控制着编组站外的开阔地,如果有人来强攻编组站,那么上去的人都是林静的活靶子。小战士受了伤,眼看鲜血潺潺的流着,王迎香想救但子弹不留情。两人被压制得都动不了,刘克豪说我出去吸引他注意力,你来掩护我。王迎香不让,说还是我掩护你!说着,王迎香跳出掩闭,去帮助小战士,立即被击伤倒下了。刘克豪强忍愤怒,躲闪奔跑,闪开了林静的子弹。林静也不管,只是拿枪瞄着王迎香。王迎香一寸一寸的挪动,要把小战士挪向安全处。
刘克豪冲进编组站,枪击了三个敌特,一个眼看无望,举枪自杀前,将编组设备破坏了。
刘克豪迂回包抄,赶到林静身后,用枪指着她。让她不要动。
林静说,我最后问你一句话,你有没有对我动过一点感情?
刘克豪让她立即放下枪投降!李静哭喊着拒绝,说我就要你一句话,都没有吗?
眼看着李静手指在板机上压着,一点点用力,刘克豪终于开枪。枪响同时,林静的枪也响了,这一枪,击中了王迎香。王迎香胸口绽开了一朵鲜红的血花……
林静死前,用血手写下一个“耳偏旁”。
刘克豪悟出,徐寅初要炸毁的,是交通枢纽大青山隧道,林静写的耳偏旁,就是隧道的隧字的一部分。刘克豪回想被破坏的编组系统,终于明白,对,敌人要破坏的,就是大青山隧道!
刘克豪回去救王迎香,王迎香奄奄一息,眼看就要牺牲。王迎香喃喃说,你不是说过吗,胜利来得实在太不容易,她值得我们用生命来保卫。我做到了。刘克豪来不及悲痛,还有更紧要的任务等着他!
这时,吴兆骞同志已经带人赶到了,刘克豪和吴兆骞一起行动。他一边要追上火车头,一边联系李露,让她务必赶到前方货运站,如果他不能阻止这列火车,就请铁路局方面配合,强拆铁轨,使火车出轨。李露明白,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刻,李露立即着手布置,赶向前方。
刘克豪终于跳上了那列火车头,在击毙两名敌特后,吴兆骞也中弹牺牲了。刘克豪、徐寅初两人一决胜负…… 终于,刘克豪被击倒了。当徐寅初就要引爆炸药,当隧道已经出现在前方的时候,刘克豪质问徐寅初,你也打过鬼子的!前面开来的列车,上面全都是我们的子弟同胞,他们在朝鲜做的,跟你在抗日战场上做的一样!你摸摸你的良心!你这算为的什么事业!你还能说服自己,你的行为是正当的吗!
徐寅初犹豫了,终于炸弹的引信没有拉响。刘克豪趁其不备,跳起来又跟他搏斗。在列车倾覆前,刘克豪终于拉下了制动闸。徐寅初翻身跳车,消失在夜色中。刘克豪及时冲向前方,迎着伤员列车,猛烈的挥动起红旗…… 王迎香终于在牺牲前,听到了刘克豪拉响的胜利的气笛声,一滴泪落了下来,落在她胸前的血泊中。
尾声:二000年十月一日,香港已回归纪念日,街上到处悬挂国旗。离休干部刘克豪带着儿孙,来到香港旅游。在繁华闹市区的街角一隅,刘克豪发现一家餐馆门口张挂了两面旗帜,一面五星红旗,一面青天白日旗。刘克豪感到很有意思,遂走进去吃饭。刘克豪正在点菜,突然背后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先生,这里的西冷牛扒是很不错的,你干吗不试试看呢?刘克豪回头,看见了苍老的徐寅初,这家小店的老板。两人相视良久,终于一笑,继而默不作声的坐在一起,一道惬意地看着窗外如织的人潮,他们之间,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又似乎,什么也不必再说……
地上地下分集剧情介绍第37集
彭忠良开会大发脾气,这么重要的犯人,要公审的居然跑了。王迎香激动的站起来说不是逃走是被人劫走的,彭忠良逼问是谁劫走的,王迎香想想没说。彭忠良生气的说有些同志就是不觉悟,摔门而去。夜里刘克豪挖开了徐寅初的坟墓,看到了空空的一座坟,刘克豪知道自己的猜测的都是对的。此时他的处境和徐寅初有些像,象一只孤狼,每个人都可能是敌人,身后有追兵。刘克豪尝试着用徐寅初的思维,换成什么身份才能藏身。刘克豪电话李露,告诉她身边有叛徒就是彭忠良,李露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李耀武不合常理的死。当年只有两个人知道秘密,不是李乐群,只有彭忠良了。李露仔细回想着当年发生的事,那个在车里出卖他们的人,她陷入了矛盾中。
彭忠良来逼问侯刚怎么还没有抓到刘克豪,侯刚表示不能把重点都放在一个人身上,他们还有别的任务,彭忠良要求侯刚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抓刘克豪,侯刚无奈只能同意,发出通缉令。彭忠良抓来了王迎香,逼问刘克豪的下落,并要她交代和刘克豪的关系,王迎香很生气,但突然有人来和彭忠良说了什么,彭放王迎香走了。徐寅初绑架了商会主席王老板的女儿,要在他这住一段时间,还要他配合,王老板无奈只能同意。林静装成王老板的女儿还给王太太倒咖啡。王老板,工商联合会的会长,解放后一直给共产党捐钱捐物。徐寅初说这样他们家才是最安全的,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安全,等完成了最后的任务就可以离开了。马天成现在是医院车队的工人,利用抬死人之便运进了大量的炸药放在停尸房。林静看到通缉刘克豪,心里很难受,一个人到湖边坐着,想起以前自己不开心时刘克豪怎样劝自己。这时刘克豪出现。林静其实是在这等他,刘也知道林静会来这里。刘克豪劝林静帮助他,只有帮助他才能有新生的希望,要求见徐寅初,他要和徐寅初有个了断。并约她第二天见面,等她回复。马天成骗过队伍检查,劝林静快走,但林静还是等了刘克豪。她决心要过正常的生活,她要去香港,希望刘克豪和她一起走,到了香港再把徐寅初的计划告诉他,刘克豪坚持林静现在把徐寅初的计划告诉他。林静知道他劝不了眼前这个信仰坚定的男人。彭忠良在家里吸毒,李露恰好回来拿文件,发现屋里味不对被彭忠良搪塞过去。
王迎香抓到了一个毒犯,知道他与敌特有联络,要他戴罪立功,讲出有价值信息。毒犯说政府里有一个高官在他手里买毒品。王迎香把情况报到彭忠良处,彭忠良吃惊到火柴烧到手才意识到。王迎香还汇报那个毒犯还知道那个高官住在军管处,就在我们附近。彭忠良吃惊的桌底下手握枪发现情况不对枪杀王迎香,但王迎香说她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彭才松了口气。关押毒贩的地方王迎香告诉了彭忠良,次日毒贩死于吸食毒品过量。王迎香很是不解,搜身的时候都搜出来了怎么还会有藏在身上的。
地上地下分集剧情介绍第38集
夜里,彭忠良毒瘾难忍,以为李露睡着了,跑到卫生间偷偷吸毒。被李露发现,李露吃惊的看着这一切,彭忠良急忙解释苏联手术的时候麻药没用好,所以才有这个瘾,要李露原谅他。李露坚持要向组织汇报,彭忠良要李露为了新政府形象,为了前途原谅自己,表示自己一定会戒掉,李露不愿意再和丈夫说话。鲁宁被杀以后,张乔治接任他的工作,他不敢开窗帘,怕被别人暗杀,侯刚教育他要光明正大。
这几天台湾使用新密码频频发报,侯刚和王迎香说近一二天沈阳肯定会有大行动,他们正在加紧破译,侯刚建议这二天进行仔细的搜查,以防有情况发生。刘克豪电话王迎香,要他查所有医院的车队,因为马天成混在其中。
工商联合会的秘书小张找会长,徐寅初开门,说会长病了,不便下楼,夫人下来,小张要王会长参加抗美援朝物资动员大会,徐笑着听着这一切。徐寅初授予马天成上校军衔,并派他完成新的任务,炸掉沈阳油料库,切断朝鲜战场的前线油料供应。马天成很清楚的认识到徐寅初让他去死,也指出徐寅初为了和刘克豪的一决高下,而不顾多年情份。事到如今徐寅初也不瞒他了,告诉马天成这叫以死博生,现在潜伏下去早晚会暴露,还不如干出惊天大事,回台湾复命。04、08潜伏会为马天成引开看守,徐寅初让马天成自己选是干一次大的还是偷偷的活着,马天成选择了前者。
徐寅初要林静撤离王公馆,马天成要上去杀了王老板夫妇,林静争着上去。林静被王老板的亲情所感动,割伤自己没有杀他们。夜里刘克豪潜入王公馆救下王老板夫妻。王老板告诉刘克豪徐寅初带走了捐助清单和去丹东的通行证。侯刚查到马天成混到哪个医院车队,马上带人去抓,晚了一步没抓到人。在太平间里查到有硝酸炸药。张乔治那边也破译到,他们要进攻北效油料库。侯刚和王迎香进行全市大搜捕,力争要阻止这一切。此时刘克豪又去电王迎香,马天成医院用车已改成货车,开始行动,要他们注意。马天成开车到油料库附近的时候有人来报,油料库已加紧了防备,马天成吩咐等。但一直等到天黑警备更加严了,掩护组也没到。马天成知道此刻已没地方可撤了,只能放手一搏,开车冲向油料库,马天成胳膊中枪跳下炸药车,心里知道又让徐寅初给骗了,被我军抓获。监狱里王迎香负责审讯马天成,马天成拒不交待,王迎香讲了一个很简单的心里学方面的例子,让马天成心里防线松动。王迎香给马天成时间,让他考虑。静静的审讯室里,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马天成的心里也在一点一点的变化,求生的欲望逐渐占了上峰。审讯室外彭忠良闻迅赶来要和王迎香一起审。
地上地下分集剧情介绍第39集
审讯由王迎香主持,彭忠良旁听。王迎香逼问徐寅初在哪,林静在哪,他们的计划是什么,马天成真是无可奈何,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哪儿。马天成只知道徐让他去炸油料库,又问摩羯星到底是谁,马天成说肯定不是刘克豪,但他确实不知道是谁,因为只有徐一个人和他接触过。彭忠良边听边给王迎香倒了杯水。王迎香又问当年昆明街监狱到底发生了什么,马天成只知道李乐群不是叛徒,其它都不太清楚,马天成欲言又止。王迎香审问着突然晕睡在桌子上,马天成怀疑是对的,彭忠良就是摩羯星,彭忠良杀了了马天成,又在自己胳膊上划伤,擦掉指纹,印上王迎香的指纹。王迎香醒来发现彭忠良陷害自己,彭忠良下令关押王迎香。
谢书记来到沈阳和彭忠良、李露、侯刚开会,李露怎么也不相信王迎香会是摩羯星,两夫妻就以前过往的事实争论起来。谢书记听着这一切终于打断,命令彭忠良停止一切工作,戒掉毒瘾。彭忠良办公室里和李露大吵,指责他牺牲夫妻情份,李露实在忍不住,问在汽车里指证交通站的人到底是不是彭忠良,彭忠良一口咬定就是刘克豪。1号再次来电,秘报林静和刘克豪会在火车站出现,彭忠良没有通知谢书记,想在交出工作之前捉住刘克豪,并下令如果刘反抗就地击毙。火车站,林静焦急的等待着,刘克豪一直没出现,彭忠良意识到不对,于是下令抓林静,但还是让林静跑了。
刘克豪没有去火车站而是潜入彭忠良的办公室想搜索证据。毒品、运往朝鲜的物资清单,微缩胶卷都被刘克豪找到,彭忠良企图枪杀刘克豪,被刘抢下枪,彭忠良更妄图要栽赃刘克豪。刘克豪打消了彭忠良侥幸的心理,告诉他领导只会相信事实。彭忠良意识到这是一个用来抓住他的陷阱,不过为时已晚。原来早在刘克豪意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自己就是摩羯星的时候就向谢书记汇报过想将计就计,谢书记没同意,不想他冒这个险。直到刘克豪被关押,谢书记来沈阳两人才商量就按计划行事,找出真正的摩羯星。办公室里,刘克豪希望彭忠良能说出徐寅初的真正计划是什么,彭忠良毒瘾又犯,汗如雨下,连根火柴都点不着。彭忠良一个有自己信仰的老革命现在居然成为一个叛徒,彭忠良袒露心扉,自己也不想成为这样。可他真的不知道徐寅初的计划是什么,因为徐只相信自己。彭忠良求刘克豪给自己一个机会,泪流满面,要痛改前非,但突然拿起一把匕首刺向刘克豪,刘开枪打伤了他的腿。这一枪两人心里都明白了谁也改变不了谁了。刘克豪拿着证据离开。彭忠良爬上楼顶,坐在红旗下,独自看着旭日东升回想着在沈阳监狱里的酷刑,徐寅初的笑脸,把欲要抽的香烟全部弄碎。
地上地下分集剧情介绍第40集
此刻他已经彻底悔误了,向李露忏悔自己的一念之差抛弃了自己的信仰、事业、家庭。李露请求彭忠良变回以前那个坚强、乐观、不逃避的彭忠良,两人紧紧相拥。彭忠良挣扎着起来抚摸着红旗,以自杀的方式结束了生命。侯刚查出徐寅初到北平三天后,北平站方面就解散了一批人并发了遣散费,断定这些就是来沈阳潜伏的敌特。有三个人同一年十月进入沈阳,曾进入过敌侦处的视线但彭忠良签过字,所以就放过了,谢书记分析这些人就是和北平换庄计划过来的人。他们的目的就是潜伏,徐寅初也不认识,一旦有任务他们就会被唤醒。谢书记下令把彭忠良签字的人全部监视起来。电台又截获新密码,经破译显示屋已租好,近日改迁,看来他们真的要大行动了。刘克豪依然没有回部队,徐寅初通过电台明码呼叫04、08潜伏组,要他们执行任务。林静去山上取东西,被刘克豪追踪,刘克豪不希望她一错再错,要她说出徐寅初的集会地点。正说着徐寅初派来的敌特来到,林静知道徐寅初不会放过自己,和刘克豪一起枪杀了这几个敌特。林静被枪打中,林静不要刘克豪带自己去医院,也没有说出徐寅初选的地点,但告诉刘克豪徐寅初选地点很巧妙,还记得那天最幸福的日子。林静临死前问刘克豪有没有爱过自己,刘克豪迟迟没说。林静终于知道自己从来在刘克豪的心里都没有位置。连最后一个吻也没有,死在刘克豪的怀里。
王迎香率部众一起去保护油料库的路上,刘克豪拦住王迎香要他去检查安东线列车,6号地区,车上有部队首长,徐寅初的目的在此。时间来不及了要王迎香电话通知谢书记,要求支援。王迎香从西边搜,他从东边搜。徐寅初带潜伏小组来到铁路哨岗旁,谎称加强保安,将原看守全部杀死,切断电话,铁道上埋炸药。还没埋完,王迎香率手下来到铁路哨岗旁,口令不对,越看人越不对,徐寅初先开了一枪打中王迎香的肩膀,双方展开枪战,王迎香又中一枪,倒在地上。火车就要开来了,徐寅初这边炸弹安装完毕,刘克豪赶到枪杀了引爆人员,徐寅初要自己去拉开关,被醒来的王迎香打伤了腿。徐寅初,刘克豪,二人激战,摔打着争抢引爆装置。徐寅初抱着刘克豪想两人一起死,在火车开来的一刹那刘克豪撞开徐寅初,掐断了引爆线,火车顺利能过。两个男人对视,过往一幕一幕谁输谁赢已见分晓。刘克豪要徐寅初接受人民的审判,徐坚持自己的信仰,跳崖。刘克豪看着挣扎的王迎香,高兴的大叫“迎香”。抱着她飞奔到医院 。
时间转到1984年,年迈的刘克豪出差到香港。在餐厅里点三杯鸡,餐厅服务员说没有,年迈的厨师说有。两个老朋友终于又相见,电视里放着邓小平会见英国首相的话面,两个曾经的敌人话着家常。徐寅初的儿子去了美国,刘克豪和王迎香的儿子还在部队里工作。两人高兴的又下起象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