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集:暴躁陈皮欲代师卖国 张大佛爷身陷危险
陈皮见劝不到师父二月红同意跟日本人见面的事,为了给师娘丫头拿药,陈皮提出由自己代替师父,为日本人效劳。然而田中良子对陈皮看不上眼,并对他冷嘲热讽。性格暴戾的陈皮受不住田中良子的言语羞辱,便动起手来。陈皮武功高强,不仅把田中的守卫都打个落花流水,还扣住田中良子的咽喉,威胁她把药交出来。田中良子毫不动摇,她深知自己如若死亡,陈皮也甭想拿到药了。陈皮无奈,只得放开田中良子,继续尝试劝服二月红。
丫头的病越来越重,二月红陪她外出闲逛。路过一家照相馆时,丫头向二月红提出,希望改天能拍张照片。二月红听见后,觉得择日不如撞日,现在立刻可以拍照。两人情深款款地,把美好的回忆寄放在照片里。
张启山在空旷的洞穴里,看见里面横竖躺着一些尸骸,并且摆放了很多腐烂的盗墓工具。大伙猜测,这里曾经有盗墓者来过。正当他们思索,比他们更早进入墓里的人是哪一门时,唱戏的声音再次传来。齐铁嘴仔细一听,这曲子跟二月红唱的曲子一样,三人便顺着声源方向走去。来到墓室前,齐铁嘴死活不肯进去,他说张佛爷命格带着三昧真火,命硬得很,自己比不过,而且算命这行当本来就是泄露天机自损阴德的事,这么走下去恐怕凶多吉少。张启山听着齐铁嘴在抱怨,便让张副官在这陪着他,自己独自闯墓。
齐铁嘴其实是一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他见张启山在里面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动静,担心他有什么不测,于是便拉着张副官一起进洞帮忙。齐铁嘴进入墓洞,不小心碰到满布闪光飞蛾的墙壁。齐铁嘴被飞蛾袭击时,张启山出手相救。他让张副官和齐铁嘴赶紧离开,自己则留在洞里把闪光飞蛾搏斗。张启山清理完飞蛾后,继续探索,在洞里的墙上摸索着,突然摸到一束诡异的发丝,张启山把发丝扯走后,再继续伸手摸去,摸出一枚二月红家族的族徽。张启山忽然出了状况,身体不听使唤,只能强行保持最后的清醒,爬着出洞。张副官和齐铁嘴合力把张启山带离矿洞,不料,洞口外早有日本特务埋伏于此,幸得张副官枪法如神,保护了奄奄一息的张启山。张启山强行打起精神,吩咐齐铁嘴把他带到二月红处,随后便昏了过去。
美国学者裘德考在远处观察着这一切。这人表面上受雇于日本人,实则暗藏私心,想把矿里的宝物据为己有。裘德考的车子里,摆着一台留声机,正放着二月红常唱的那首曲子。
齐铁嘴和张副官把张启山带到二月红家里,二月红使出浑身解数,把侵入张启山体内的发丝扯出烧毁。二月红救完张启山后,便提议齐铁嘴和张副官带张启山去看大夫。两人听出二月红言语间似有逐客的意味,便不在此处久留。
第7集:二月红暗中出手 裘德考假扮医生
二月红想帮助张启山,但又不想出面,于是把祖辈关于那个矿洞的资料写到信里,然后派陈皮暗中把信送到张启山府上。陈皮拿到信后,并没有立刻送到张启山处,而是事先抄了一份,拿到田中良子那里。陈皮并没有立即把抄写的信交给田中良子,而是要求与真正的买主见面。田中良子答应后,把陈皮带到美利坚长沙商会,让他在大厅里等候。不料,这厅堂竟埋伏了刺客,打算暗算陈皮,直接拿走书信。陈皮身手不凡,让敌人陷入了苦战。裘德考这时出现,平息了这场打斗。裘德考似乎就是想要资料的人,他表示如果陈皮把信件交给他,他就帮丫头治病。
陈皮和裘德考达成了交易后,便把信的原件拿到张启山府上。张启山和齐铁嘴看了信,信中的字体看得出有故意改的迹象,但是也难掩这信就是二月红所写的事实。张启山拿到信里所写的资料后,决定再次前往,但去之前,先派齐铁嘴去一趟矿洞附近,查探一下当地的一些情况。
情报员陆建勋最近调到长沙来,给张启山协助工作。张启山对陆建勋有着戒心,他认为这人绝不简单,这次前来,说不定会有异动。
裘德考假扮医生,随陈皮来到二月红府上,为丫头治病。裘德考利用吗啡暂时缓解了丫头的疼痛,取得了丫头和陈皮的信任。
齐铁嘴乔装成算命道士,来到矿山附近的一处镇子上,向当地人探探口风。他从村民口中打探到有位疯乞丐行为古怪,觉得这乞丐可能知道些什么,按照村民指引的方向,找到那位疯乞丐。疯乞丐不断拔自己的头发,嘴里还念念有词,说头发要吃他。齐铁嘴略施小计,从乞丐口中得知,十个月以前,这乞丐去了后山,然后遇到头发一样的可怕东西,让他非常恐惧。齐铁嘴帮乞丐剃了头后,并安抚他,乞丐终于不那么害怕了。齐铁嘴也从其他村民口中,知道最近村里来了一些日本人,鬼鬼祟祟地在矿山周边转悠,齐铁嘴这下对矿山里的东西,渐渐有了眉目。
第8集:佛爷九爷合力劝二爷出山
陆建勋来到长沙后,长沙九门在城中有颇大的势力,而张启山则为九门之首。野心勃勃的陆建勋谋划着要取缔九门在长沙中的地位,而要让九门瓦解,首先要绊倒张启山。陆建勋先是拜访解九爷,却遭到九爷的委婉逐客,随后命人依次拜访了其他几门的人,均吃了闭门羹。
裘德考和田中良子得知陆建勋频频拜访九门一事,认为这人有勇无谋,必要时可以对他加以利用。
齐铁嘴回到张启山处,把打听到的情况向他汇报。为了保险起见,张启山觉得还是得劝二月红出山帮忙。张启山和齐铁嘴深知二月红并非不肯出手,只是为了照顾丫头,怕自己出了意外留下丫头一人,或者丫头先自己一步而去,因此不得不袖手旁观。齐铁嘴觉得这是个死局,一时之间想不到办法,于是提出找九爷帮忙。
一说曹操曹操就到,九爷这时登门拜访张启山,三人说起这些事后,想法也不某而合。九爷认为,解铃还需系铃人,要二月红出山,得让丫头出面劝说才行。
这会儿,二月红正在梨园登台,张启山和九爷便来到红府,劝丫头开口让二月红出山。丫头虽然知道,二月红此举可以帮助长沙,阻挡日本人的阴谋,但是心里担心二月红的安危,于是拒绝了张启山。丫头说着说着,突然病发,下人立即为丫头注射了裘德考送来的吗啡。见多识广的九爷一开注射的药剂,感觉不对劲,于是拿了一份回去。回到张启山府上,九爷把这事告诉了张启山,并说这吗啡是在鸦片中提取的,目前这些东西只有日本人才有。张启山在惊讶之余,也猜测日本人现在盯上了二月红,恐怕还有很多未知的危险等着他们。
九爷告诉张启山,他收到消息,北平的新月饭店一周后会拍卖鹿活草。这鹿活草可以作为药引,治疗丫头的病,张启山知道后,觉得这能帮到二月红和丫头,二话不说便决定和九爷一起去北平,随后去到红府拜访二月红。
张启山把吗啡的事还有鹿活草的事告诉了二月红,并问二月红这吗啡是哪里来的。二月红听到这消息后非常愤怒,告诉这吗啡是一个叫裘德考的洋人带来的,这人是陈皮介绍的。张启山听后,打算找陈皮来问话,二月红则表示陈皮可能也是被日本人利用了,让张启山不要太为难陈皮。
二月红打算跟张启山一起前往北平,丫头听见后,要求一起前往,她担心自己等不到二月红回来了,希望能在余下的日子里多和丈夫相处。
第9集:三门当家里应外合 长沙城内波涛暗涌
要进入新月饭店拍得鹿活草,得先有请帖,张启山、二月红、齐铁嘴、解九爷四人在张府商量着,要怎么才能把请帖弄来。解九爷告诉大伙,山西富商彭三鞭准备坐火车前往新月饭店,届时将会途经长沙,到时可以趁机从彭三鞭手中,夺得请帖。张启山、二月红和齐铁嘴在九爷的协助之下,一起制定了偷贴和退身的一整套策略。
张启山早前去红府拜访时,发现丫头正在注射吗啡镇痛,陈皮与日本人勾结之事也由此暴露无遗。张副官按照按照佛爷的吩咐把陈皮抓到牢里审问。陈皮在牢里毫不配合,并贬低张副官,说他没资格审自己,要审就由张启山亲自来审。张副官和陈皮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两人的武功不相伯仲,最后打个平手收场。张副官好心提醒陈皮,日本人给的药根本没法子治好他的师娘,陈皮只是被日本人利用了。陈皮听后,既懊恼又无奈,说自己也是救师娘心切才出此下策。张副官这时知道陈皮本意不坏,于是告诉他,丫头的病其实有药可治,二月红和张启山已经亲自去取药了,陈皮听后暂时放下心头大石。张副官追问陈皮,到底是何人把吗啡给他的,陈皮坦言自己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但知道对方的所在位置。
张启山、二月红、齐铁嘴三人假装乘客上了火车。齐铁嘴打扮成算命先生,表面上在列车里讨点生意,实质是到处溜达想要查探彭三鞭的位置。待他找到彭三鞭的位置和摸清彭身边的形势后,便回到张启山和二月红身边,用手势向他们通风报信。三人按着原先制定的计划,趁火车进山洞时的昏暗环境便向彭三鞭下手偷贴。二月红身手最为了得,探囊取物之事自然由他来动手。然而彭三鞭不是吃素的主,二月红摸到了请帖,行动却被彭三鞭压制住。彭三鞭身边的手下们推门一看,见到彭三鞭正在请二月红喝酒,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后则各怀鬼胎。张启山这时见势不对便来到彭三鞭这里,只见二月红身陷险境,他也不再掩饰,想强行把二月红带走。说时迟那时快,张启山一动手,彭三鞭一众也跟着动起手来,混乱中,另一列火车从旁经过,张启山和二月红、齐铁嘴便按事先计划好的脱身方法,跳到另一辆火车中。请帖到手,人也安然无恙。
张副官来到美利坚长沙商会,打算偷偷进行查探,不料却与裘德考遇个正着。张副官干脆与其正面对碰,质问裘德考为何要给丫头注射吗啡。裘德考毫无悔意,表示丫头已经病入膏肓,利用吗啡让她走得痛痛快快反而更好。张副官还想继续追问,突然有个电话打来,裘德考示意让张副官接听。张副官拿起听筒,听见电话那头是宋玉明宋长官,宋长官责备张副官肆意妄为,擅闯此地,让他马上离开。张副官是个识趣的人,转身走出门口,却没有马上离开这所院宅,而是在院子里打晕一个守卫,确认这人是日本人后,知道裘德考有强大的后台,并且和日本人勾结,心里便有了分寸。张副官在院子里放了把火才离去。很快,火势蔓延起来,张副官带着一队人马,借故把裘德考和田中良子接到张府避避火灾,想顺势给他一个下马威。裘德考在张府受到张副官的“款待”。裘德考在张府时发现张启山并不在府上,他觉得事有蹊跷,于是命田中良子暗中查探张启山的下落。
第10集:佛爷初见尹新月
新月饭店的大小姐尹新月带着一群手下,男扮女装坐在北平火车站候着彭三鞭。原来新月饭店的尹老板与彭三鞭交好,于是打算把女儿尹新月嫁给他。但尹新月有自己的想法,不愿嫁给素未谋面指认,因此才带了一堆手下在火车站里守着,想要对彭三鞭进行伏击。
张启山、齐铁嘴、二月红还有丫头到达北平后,张启山便乔装成彭三鞭见机行事。他见丫头身体不好,且人多了不好掩人耳目,于是决定和齐铁嘴两人前往新月饭店,随后让二月红和丫头单独在其他旅馆安顿下来,万一出了事也能在外面给他们照应。乔装成彭三鞭的张启山在车站成功瞒过了尹新月一行人,尹新月见眼前这位“彭三鞭”举止不凡,长得风流倜傥,立即对其心生欢喜,便把伏击一事就此作罢。
尹新月假扮成接车的司机小弟,把张启山和齐铁嘴接上了车。一路上,尹新月试图向张启山套套近乎,好加深了解,但张启山只觉这位小伙子举止奇怪,似有不轨。
陆建勋从手下口中得知,张启山已经闭门两日,且缉拿了二月红的徒弟陈皮后,也对其不闻不问。陆建勋猜测这当中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来到牢中,试图挑拨陈皮和二月红的关系,并以救他一命为条件,要他回答自己一些问题。陈皮不仅毫不动容,反而非常不屑地看着他。陆建勋被陈皮的态度气得有点恼羞成怒,于是命人把他带走。
张启山和齐铁嘴以彭三鞭的身份进入了新月饭店。新月饭店内遍地达官贵人,处处歌舞升平,一阵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张启山和齐铁嘴发现,在不远处的一张du桌上,早上那位司机小弟此时变成了一位阔少,正与一众富商在du博,来头肯定不小。张启山发现,这位阔少身后的一名女家奴,耳廓奇特,耳随骰动,绝非寻常人也。正当两人讨论着这些听力惊人的家奴时,这些家奴也随即有了反应,齐铁嘴惊觉他们听力惊人,似乎能听到场内所有动静。张、齐二人为了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和目的,决定用长沙话进行交流。张启山和齐铁嘴通过四处观察,猜测放置拍卖品的藏宝阁,就在守卫森严的顶层,而这些听力惊人的家奴一听见异动,则把情况报告给守卫听。
新月饭店守卫十分森严,但张启山却自有解决的办法。他看着台上唱戏的班子,心里似乎有了想法。张启山安排齐铁嘴对饭店的演出进行调查,得知饭店找来了北平最有名的戏班子,连唱三天,而最后一天的重头戏,则由底下的观众以价高者得的形式进行点戏。齐铁嘴说到唱戏就想到二爷,二爷的一曲穆柯寨,可谓绕梁三日。而张启山心里想的,则是利用穆柯寨这曲子,避开新月饭店的耳目。
第二天,齐铁嘴故意在饭店里,给一些达官贵人说起点戏的事,并故意说穆柯寨这戏,彩头特别好,这话被一位富豪听进了心里。齐铁嘴回到房间后,和张启山一起为潜入藏宝阁作准备。张大佛爷在房间里一边听戏,一边在本子上做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