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集:孤儿陈皮童年苦不堪言 不甘受辱终成嗜血杀手
裘德考和陈皮还有其他手下在墓里到处乱转,他们也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陨铜创造的虚幻世界里。众人来到洞口时,以为终于逃出生天,包括陈皮也显得有点欢喜,他冲洞口似是要摆脱幻象,但他不知自己只是从一个幻象,走到另一个幻象而已。裘德考深知自己目前还困在陨铜里,但他也毫无办法。
陆建勋让裘德考下墓一事惹来了霍三娘的不满,她找到陆建勋理论,没想到却碰了一鼻子灰。陆建勋和霍三娘互不信任,这段建立在利益上的关系,早已是不堪一击。
精通奇门八算的齐铁嘴,在陨铜的世界里不受迷惑,他以自己独特的门道进行推演,带领张副官走了正确的道路。两人走着走着,遇到了坐在地上的张启山。三人终于汇合,在这陌生的世界里,继续结伴同行。
齐铁嘴认为,现在这个陨铜里的罗刹海市,所出现的东西皆由自己心念所化,之前佛爷在白乔寨神志不清时曾经画了个地图,所以他推断佛爷应该曾经也来过,只是忘记罢了。他们认为,既然找不到路,那么就只能通过破坏这个地方而逃出生天。大家在齐铁嘴的指示下,在目前所处的雕像阵里,把雕像推动归位。
突然,陈皮出现在大家面前,他一见到张启山便出了狠手,张启山二话不说便上前应战。正当二人激战时,齐铁嘴突然让张启山小心,不要进入迷雾当中,话音刚落,陈皮便无意之中进入雾里。一旦入雾,便会陷入自己的心魔中。
陈皮忆起小时候的往事。原来他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与奶奶相依为命,在个穷乡僻壤里靠抓螃蟹谋生。作为孤儿的他一直被同龄的孩子欺负,那群孩子还笑话陈皮不会用九爪钩,捉不到好螃蟹,只能捉到断脚的。小陈皮不仅被孩子们欺负,还受到商贩的压价,受尽屈辱的他决定改变自己,偷偷苦练九爪钩,终于凭借出色的功力,抓到好螃蟹,卖出了好价钱。但是他的成功惹来了其他孩子的妒忌,他们抢走陈皮的螃蟹,还对他拳打脚踢。满身是伤的陈皮在街上走着,不敢回去见奶奶,突然,他听见说书先生在讲李逵的故事。李逵生性爱杀人,他的故事给陈皮带来了启发,陈皮从此踏上了嗜血的道路。
张启山等人通过迷雾也窥探到陈皮的心境,虽然对他童年的遭遇深表同情,但是却不耻他心狠手辣的行径,至于如何处置这个人,他们还是决定交由他的师父二月红决定。
大伙不再耽误时间,继续推动雕像。突然,他们周围响起一阵野兽的吼叫,张启山随即产生了害怕的情绪,使不上劲来。张启山说他好像听过这个声音,但是又想不起来是什么。齐铁嘴见张启山状态不对,只好先教他一些稳定心神的口诀,随后和张副官继续推动雕像。
第41集:众人逃出墓中幻象 陨铜力量扰人心智
二月红依旧困在陨铜创造的世界里,他的脑海不断浮现出他和丫头的种种往事,还有白首偕老的景象。但这些美好的景象,总是伴随着丫头逝世时的场景一起出现在二月红的脑海里。幻象终归敌不过残酷的事实,二月红也终于醒过来,明白到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
张启山等人把雕像归位后,便破了罗刹海市的阵法。雕像归位,幻象亦随之而破,矿洞立即震动起来,似有塌陷之势。他们见状,决定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三人逃走时来到一处墓室,发现一个用铁索吊在半空中的白玉棺材。齐铁嘴见状,立即向着棺材跪地求祖师爷饶命,并向同伴解释说着棺木里才是青乌子大师的真身。说时迟那时快,一阵剧烈的震动把铁索震散,棺材随即掉到地上,青乌子大师的尸身也从棺材里掉了出来。众人走近一看,发现青乌子大师的尸身保存得犹如鲜活之人。张启山发现青乌子身边的陨铜块,于是伸手取走,青乌子的尸身立即变回尸体应有的面貌,陨铜的威力和作用显而易见。张启山决定先把陨铜块带走。
二月红恢复理智后,便察觉矿洞有异,于是立即找路出逃。与此同时,陈皮也从幻象中稍微恢复清醒,他见矿洞开始摇晃震动,便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于是逃跑起来。师徒俩狭路相逢,二月红以温柔对待陈皮,要他跟自己一起逃跑。
张启山等人终于逃回进洞时的矿道,在此处也与二月红和陈皮汇合。不料,路上也遇到了裘德考,裘德考似是不想放弃,打算继续探墓。然而,裘德考的神智早已被陨铜的力量影响过甚,他克服不了自己的心魔,深深地陷进自己的幻觉中。他害怕变老,害怕死亡,但是他越害怕,幻觉便越强烈。
大伙儿逃出生天后,二月红打算劝陈皮回长沙,对自己做过之事负上责任,但陈皮不依。陨铜对大脑的影响非常深,陈皮回到长沙后,幻觉依旧持续,不时地陷入与丫头双宿双栖的遐想中,但当幻觉消失,丫头也随之消失,陈皮觉得有点受不了。他想起当初是裘德考告诉自己,墓里有东西可以让丫头复活,于是他闯进美利坚长沙分会,打算找裘德考问个究竟。陈皮大开杀戒,四处搜寻裘德考,殊不知裘德考现在也语无伦次,跟陈皮没什么两样。陈皮打算杀人泄恨,被田中良子阻止了。陈皮考虑到自己要再次下墓,必须有裘德考和田中的协助,因此他只得满怀恨意地离开。离开时不小心遇到陆建勋的车子,陈皮突然间晕倒在地,陆建勋顺势把他抓回监牢里。
陆建勋打算从陈皮口中审问到墓里到底有何东西,但陈皮如今疯疯癫癫,无法完整地把当时的状况说出来。然而陆建勋还是从他的话中提取到关键的信息,就是他进入到陨铜,然后出现幻觉,他推断,这个陨铜就是关键。
与此同时,张启山带着陨铜,和齐铁嘴一起找到解九爷说明情况。陨铜的力量深不可测,假若落入坏人手中,必引起一场灾难。如今各方势力都盯着张启山,为免多生枝节,张启山打算把这陨铜尽快交给张家人。
第42集:陆建勋死于非命 霍三娘引咎让贤
陆建勋一直对墓下的东西虎视眈眈,且他夺权多时,勾结日本人,导致长沙城内忧外患。种种罪行集于一身,张启山决定要治一治这个不知好歹的人。张启山带着陨铜块拜访陆建勋,似是要把陨铜块送给他,让他把此物交给上峰处置,顺便邀功,而张启山的交换条件则是他手上的兵权。陆建勋向来无赖,还没答应跟张启山交易,便强行把陨铜留下。正当他以为自己得到了惊世珍宝时,却不料自己已中了张大佛爷的圈套。
张副官受命拜访霍家,似是劝霍三娘与张启山冰释前嫌,但却碰了一鼻子灰。张副官在路上走着,凑巧遇到齐铁嘴。齐铁嘴看见愁眉苦脸的张副官,在给他支招之余,还主动提出亲自拜会一下霍三娘,希望能劝服她跟张启山重新合作。齐铁嘴一向善于察言观色,他深知霍三娘要与张启山作对,除了因为受陆建勋唆摆而利欲熏心,还有就是因为二爷对自己薄情薄幸。齐铁嘴顺着霍三娘的想法,劝她放下执念,要学学丫头,这样才能深得二爷的宠爱。霍三娘清楚二爷的心思,也明白丫头的地位无可替代,在齐铁嘴那七寸不烂之舌的劝说之下,竟然渐生愧疚之意,于是也同意了帮助张启山。
在霍三娘的帮助下,张启山知道了对付陆建勋的方法,于是暗中联系了神秘的张家人打算作出行动。陆建勋拿着陨铜块,在自己的密室细细把玩。他自以为密不透风、刀枪不入的密室,却早已被武功高强、神秘莫测的张家人盯上了。陆建勋的手下离开了密室后,留他独自一人,突然,一阵光影交错,陆建勋似是感觉到危机四伏,可惜已经晚了,张家人破了密室的墙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陆建勋一剑封喉,并把陨铜块拿回。陆建勋直到死的一刻,也不知道自己走错了哪一步。
陆建勋死后,齐铁嘴再次拜访霍家以示答谢。霍三娘重新心系九门,她把陈皮被陆建勋关押的情报告诉了齐铁嘴。正当齐铁嘴以为能找到陈皮时,却从张副官口中得知陈皮已经逃走了,如今下落不明。
如今陆建勋已死,长沙群龙无首,九门内有七门均联名上书,要求给张启山复职,贝勒爷也出手相助,在联名书中印上自己的印鉴。九门中没有印名的,除了失踪的陈皮,还有霍三娘。
霍三娘虽然改过自新,但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却被霍家长辈们诟病。霍家长辈严厉地呵斥了霍三娘的所作所为,并要她交出当家的印鉴和钥匙。霍家姨母拿印鉴在联名书上印了名,张启山复职在望。张启山明白霍三娘的做法有所不妥,但是她也是为霍家着想,于是替她向各位长辈求情,总算保住霍三娘的当家之位。虽然霍三娘保住了当家之位,但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否胜任这个位置。
张启山复职后,把九门都请到会心斋来,向大伙儿答谢。九门聚首,气势非凡。大家除了恭喜张启山复职外,也讨论了陈皮的去留。但陈皮如今下落不明,当务之急是要先寻回他。霍三娘也趁此机会,当众宣布自己让贤一事。
第43集:佛爷新月结成夫妻 长沙惊现神秘病毒
九门聚首,张启山向在座的众人承诺,他会带领大家一起守住长沙、保卫国家,还有保护他们的九门。
倒斗下墓之事暂且告一段落,张启山终于能休养生息一阵子。为了补偿一直在家为他担惊受怕的新月,他特意亲自下厨,为新月做了一桌子的饭菜。新月感动之余,也感到十分奇怪,皆因平时佛爷对自己态度冷淡,但今天却一反常态,热情得有点让人想不通。趁着新月满是疑惑之际,张启山出其不意地向她求婚。尹新月既惊喜又感动,答应了佛爷,两人终于走到一起,结为夫妻。
大婚之夜,张启山和众兄弟畅饮一番后,便佯装不胜酒力,由齐铁嘴和张副官送回新房。张启山和尹新月在新房里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畅谈往事,互诉情意,共度良辰春宵。
二月红替好兄弟张启山感到高兴,但难免触景生情,想起自己的亡妻。二月红喝得满脸通红,脚步摇曳,伴着月色和对丫头的思念,不知不觉走到丫头生前和自己最后待的地方。二月红对着自己和丫头的照片,说了很多心里话,可惜两人阴阳相隔,他的话不知丫头能否听见。
日子回归平静,可惜好景不长,在一年后,一种奇怪的寄生虫病毒在长沙郊外蔓延。一名农夫染了怪病,身上奇痒,可惜找不出原因。农夫向郊外的大夫求医,但大夫也不知病因可在,于是建议农夫去长沙城里的大医院求医,农夫一听便怯了起来,在大夫的诊所不辞而别。
二月红身体抱恙,莫测一直在他身边悉心照料着。莫测的心意,旁人一眼就看穿,可惜二月红心里一直放不下丫头。他的家里,还有行为习惯,都满是丫头的痕迹,这让莫测渐生退意。莫测在西方留学多年,掌握了先进的西方技术,且有一颗悬壶济世的心。她看了村医院送来的寄生虫报告后,认真进行研究,但此寄生虫病毒十分陌生,莫测怕是什么疑难杂症,会造成不好的影响,于是向主任申请加派人手进行研究。没想到主任对此好像三缄其口,也想阻止莫测对此症进行深究,这让莫测觉得这个病更加奇怪。
尽管主任劝说她不要插手此事,但倔强的莫测决定独自调查,她来到郊外,找到村里的大夫问明情况。村大夫一开始对她态度粗鲁,但知道她的身份后,突然热情起来,还把她带到染病的农夫家里。没想到莫测刚进门,便看见那农夫身上溃烂不堪,莫测受惊大喊,村大夫便在她身后把她敲晕。
裘德考依旧昏睡,但时不时嘴里说着梦话,念着“陨铜”,这让田中良子很在意。裘德考醒来后,询问田中黑乔那边的事处理得如何,田中表示进展得可以。裘德考似是密谋着什么,为了保证事情的顺利,他希望能找回陈皮,助自己一臂之力。
第44集:陈皮失忆 莫测失踪
陈皮在陆建勋手下逃跑后,不慎落水,幸好被一村庄姑娘救起。虽然陈皮身体并无大碍,但他似乎失忆了。伸出援手的姑娘叫小孟,她小时候乳名为丫头,陈皮也常常梦呓说着“丫头”,因此小孟便被陈皮唤作丫头,两人日久生情,在村里过着平淡的日子。但裘德考的野心,扰乱了陈皮的平静日子,田中受命来此村庄把陈皮带走。陈皮此时不明所以,但田中挟持着小孟,逼陈皮就范,陈皮无奈,只好束手就擒。
张启山公务繁忙,经常无暇顾及家里夫人的感受。一天,新月有急事来到军营找张启山,却被张副官拒之门外,无奈之下,尹新月只好回家等待丈夫的归来,这一等,便到了深夜。张启山满怀歉意地安慰尹新月,尹新月撒娇之余,也道出了自己要求张启山帮忙的事情。原来,新月本来约了表妹莫测,但莫测没出现,新月到了医院一问,才知道莫测已经两天没上班,换言之,就是莫测失踪了。张启山了解情况后,便和张副官来到医院一探究竟。
两人在医院四处打听,知道莫测几天没出现了,随后在护士的指引下,找到医院的李主任。张启山和张副官来到李主任办公室,发现他神情举止略显怪异,似有心虚的表现,且大白天地在办公室里烧照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李主任心里有鬼。事后,张副官再次找到李主任,李主任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
陈皮被田中带回后,便一直在裘德考处昏睡。裘德考坚持要自己亲自医治陈皮,因他知道陈皮的失忆,病因不在身,而是在心。他通过自己的方法,慢慢让陈皮走出心里的阴影。陈皮醒来,终于恢复了记忆,而之前他和小孟的记忆,也没有消失。
田中带着陈皮在车上交谈,似是要劝他知恩图报,好好答谢裘德考的一番苦心,而陈皮则敷衍着她。突然,小孟冲了出来,她以为陈皮被人挟持,于是想救他。田中见陈皮已经恢复意识,这姑娘也留着没用,于是拔枪,打算对她痛下杀手。小孟对陈皮有救命之恩,且之前的一段日子,确实让陈皮感受到家的温暖,于是鲜有地出手救人。尽管很残忍,但陈皮不得不表现出冷漠的态度,让小孟接受他们已经分开的事实,因为他们不是同路人,两人终究不能走到一起。
张启山和张副官来到康家村找到村大夫,一问之下,得知莫测也来过此处。但村大夫隐瞒了莫测被自己敲晕绑架的事实,他谎称莫测早就走了。然而村大夫满是虚汗的神态表现,以及村民们都闭门不出的现象,让张启山觉得这村子十分怪异,这当中必有文章。两人假装离去,实质潜伏起来,等待村民们出没。
第45集:张启山寻回莫测 齐铁嘴偷狗救人
天色很快便开始入黑,张启山看见村民们开始从家里出来,并用香火点了一条路。张启山和张副官继续看村民们到底要干什么,只见他们开坛拜祭,并于桌上摆了一些贡果。这时,突然从暗处涌出一群人,冲到祭坛上拿贡果食用,这群人当中就有莫测。张启山和张副官越走越近,被莫测发现了,莫测立即甩下贡果逃跑,随即惊动了其他人,大家立即落荒而逃。张启山追上了惊慌失措的莫测,并安抚她的情绪。原来莫测来此查探怪病时,被村民们困住了,并且为了控制莫测,把这个病传染给她。莫测还告诉张启山,在村里多人染病时,出现一个叫乔大仙的人,称这病是黑乔神仙下凡所致,蛊惑村民的心。
这跟张启山的猜测不谋而合,他认为黑乔跟日本人勾结在一起,这病恐怕也是其中的阴谋所致。他把莫测带回长沙,打算向足智多谋的齐铁嘴求助。齐铁嘴看了下莫测,并从佛爷口中得知这病跟黑乔有关后,便作出了个大胆判断。他认为,可以借用五爷的狗来为莫测治病。
二爷和尹新月一起来到八爷府上看看莫测情况,新月此时责备二爷对莫测的冷漠,但二爷解释说自己也很关心莫测,但他只当莫测是妹妹。
为了救治莫测,张启山和齐铁嘴一起拜访五爷。在五爷府上期间,张启山以调虎离山之计,以出外选军犬为由请五爷离府,随后齐铁嘴借肚子疼留在府上,趁人不注意时把一瘦狗偷走。齐铁嘴看见这狗如此之瘦,判断他体内有狗黄,而狗黄则是治莫测这病的良药。而医术高明的莫测,给瘦狗做了手术,把狗黄取出后放进浴缸,随后自己入浴浸泡。入浴驱毒时,莫测痛苦万分,不断呻吟惨叫,二月红在屋外听着,感到担心不已。
莫测驱完毒后太过疲惫睡着了,二爷主动留下照顾她。
完事后,张启山要齐铁嘴把狗给五爷还回去,齐铁嘴无奈之下只好照办。还狗时遇到五爷,齐铁嘴想假装时帮五爷找到失狗,特意给他还回来,但这谎言被五爷拆穿。五爷和齐铁嘴此前吵过一架,两人心里互生芥蒂,如今齐铁嘴这一出,五爷误以为他是偷狗报仇,因此非常生气。齐铁嘴想解释,但五爷不给他机会,并要求他向狗道歉,一向不擅辩解的齐铁嘴只好就范,而五爷在一旁看着偷笑。五爷本是嘴硬心软之人,这一出只是想教训齐铁嘴一下。两人并无大仇,小吵小闹,可谓增进同门之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