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情在现在的社会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很多人为了去体验一夜情的感觉甚至会特意去找一个人来实验。当然,这是你情我愿的事。而女人一夜情之后又是什么感受呢?
很多女人在一夜情后,容易产生消极的情绪。据调查显示,和男人相比,女人们更容易产生后悔的情绪,自责自己。她们很为自己冲动的行为后来。甚至还会担心和她发生关系的男人会不会不干净,自己会不会怀孕等一些问题。
还有很多女人在发生一夜情后,如果对一夜后的情人抱有好感,期待着能够发展成一段恋情,而对方在一夜过后却不把她当回事儿。那么,女人就会感觉很失落,觉得自己被玩弄了。这是自古以来中国人所普遍持有观念,觉得两性之间发生关系,吃亏的好像总是女方。其实,一夜情的保质期本来就只有一夜。所以没有谁玩弄了谁。
很多男人一夜情后,会兴高采烈地和自己的哥们大谈自己的艳遇,甚至还会谈论女方的身材相貌。而女人则保守的多,她们大多不愿让自己的朋友们知道,一则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二则她可能根本不想谈论这件事。
除非是和自己非常喜欢的男人,或者刚好和喜欢的那种类型的男性发生一夜情,她可能会和身边的好朋友分享这份美好的时光。还有一些一夜情玩上瘾的女人,在她们的观念里就根本不会有后悔,自责的心态。她们可能更多的把一夜情当作家常便饭来享用。
就在我准备采取进一步行动的时候,岁月静好推开我,说:“这……这里不行……”我也知道这里不行,万一有人闯进来发现我们是对野鸳鸯就麻烦了,便松开怀中像烂泥一样的岁月静好,并帮她整理好衣服。
帮她整理好衣服之后,我们一起走出包间。出了包间,我先到前台结了账。结完帐,我们肩并肩走出酒吧。
出了酒吧,岁月静好立即把柔若无骨身子靠在了我的身上,雪白的胳膊顺势搂住我的脖子。
岁月静好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雅的幽香让我心中狂跳不止,尤其是岁月静好低开领的上衣,那抹细腻的雪白的和深深的幽香沟壑,让我心惊胆战,身体发热,再也控制不住体内涌动的原始情愫,张开双臂,将岁月静好紧紧搂在怀中,把嘴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去我下榻的酒店,怎样?”
岁月静好拒绝了我的提议,说:“不行,去你那里遇到熟人怎么办?我们还是重新找一家吧。”
是啊,万一遇到熟人传到益阳被妻子袁晓晴知道后的确是件麻烦事,故此,我接受了岁月静好的提议,拥着岁月静好来到附近的金都宾馆,掏出三百元钱和身份证开了房间,拥着岁月静好走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我们的嘴唇就如同加工精细的明代家具一样紧紧镶嵌在一起,彼此贪婪地吮吸着,索取着。
接下来,脱衣服,洗澡,上床,一切水到渠成。
一番跌宕起伏的云雨过后,我和岁月静好双双跌落在宾馆那张宽大的双人席梦思上。
略作休息,岁月静好从席梦思上坐了起来,随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开始穿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冲我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我说:“不是说好了吗?等下我们一起出去吃东西?”
她说:“不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说话间,岁月静好穿好了衣服,穿好衣服之后,随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坤包转身向门外走去。
我追到门口,问她:“明天晚上我再联系你,好吗?”
她说:“明天晚上再说吧。”
说完,转身走出门外,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
寂寞离开后,我收拾了一下,来到前台退了房间,回到承办会议的罗湖大酒店,带着对岁月静好丰腴躯体的无限眷恋和遐思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在酒店吃完早餐,我和大家一起走进酒店八楼的会议室。
开会期间,我拿出手机,给岁月静好发了一条短信:“亲爱的,干嘛呢?”
不知道何故,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岁月静好也没给回复信息。
于是,我又给岁月静好发了一条:“亲爱的,怎么不给我回短信啊?是不是生气了?”
这次,仍然石沉大海,直到散会,岁月静好也没给回短信。
这下,我心里泛起了嘀咕,心里道,是岁月静好没看到我短信还是看到了短信之后不方便回还是根本就不想回呢?
带着这个疑问,我躲到没人的地方,从包中掏出手机并调出岁月静好的手机号,摁下了绿键。
让我做梦也没想到的是,话筒中传来的竟然是声讯小姐悦耳却不动听的“你拨叫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的提示音。
稍后再拨,依然是声讯小姐悦耳而并不动听的“你拨叫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潜意识告诉我,岁月静好不想再见到我,也不会再见我。
也就是说,她昨晚回去后一定后悔了。
既然人家不想再和我见面,那就算了吧,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能见光,毕竟我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毕竟我们之间有的只是一夜情。
一夜情,一夜情,一夜过后,彼此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就像火车道上并行的铁轨,永远没有相交的时候。彼此谁也不认识我,谁也不用对谁负责任。
再说了,在这场情爱游戏中,我又没有什么损失。
想清楚这一点,我就没再给岁月静好发短信,也没不再给她打电话,安下心来开始开会。
会议期限原定三天,两天开会一天观摩,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会议只开了一天半。
第二天中午快散会的时候,主持会议的省教育厅小学教研室祁副主任告诉我们,下午的会议和第三天的观摩会取消,散会在酒店吃完中午饭后大家就可以打道回府,各自返回原单位。
中午散会在酒店吃完中午饭后,我来到省城大润发超市给妻子袁晓晴和女儿贝贝分别买了礼物。
给袁晓晴和贝贝买完礼物之后,我来到长途汽车站,坐上省城发往益阳的班车。
我是下午一点半做的车,下午四点半到的益阳。
在益阳汽车站下车后,我本来打算给袁晓晴打电话让袁晓晴开车来车站接我的,但考虑到袁晓晴还在上班,再加上我们之间最近经常闹别捏,关系不是非常融洽,就没给袁晓晴打电话,直接打的回到我所居住的小区。
出租车在我家小区门口停下来之后,我掏出钱交给出租司机正准备下车,一辆崭新的黄色本田飞度车从我所乘坐的出租车旁边驶过,而且径直驶进我所居住的小区。
按说,小区里私家车多的是,本田飞度车又不是什么高档车,应该引不起我的注意。
关键是在半个月前,袁晓晴新买了一辆本田飞度车,车颜色也是黄色的。
故此,在黄色本田飞度车从我旁边驶过的时候,我禁不住把目光投向那辆崭新的黄色本田飞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