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集剧情介绍:顺子自嘲拾回个媳妇儿 领队逃跑装台工要讨薪
俄罗斯的演出团队来西安秦腔团演出,女舞者们正在舞台上排练,结果装台的人因为抢着看美女,被挤的掉了下去,还好拉住了绳子。可这一个大活人挂在舞台中央,软景还掉下一块儿,可气坏了舞团的两个领队。铁扣赶紧让装台负责人刁大顺上去处理,这内陆城市有一场高水平的演出实在不容易,对于装台的人也是不容易的机会。
铁扣包圆了一面摊的腊牛肉夹馍和胡辣汤,来给俄罗斯的团队尝尝鲜。顺子狼吞虎咽的吃过饭,又骑上他的三轮车赶回城中村的家里,靠自己辛勤挣来的钱花着才踏实是他的信条。妻子蔡素芬的脚受了伤,顺子用酒为她揉搓着脚踝。这蔡素芬竟是因为被顺子的三轮车碰撞伤了脚,才误打误撞的和他在一起还领了证。顺子将自己挣的钱都交给素芬,让她把关家里的账。素芬也真是碰上了个老实人,决心退掉自己租的房子,正式搬过来住。
顺子向兄弟们说了自己的新媳妇儿,这可是自己拾回来的缘分。人们看着美女的演出正着迷,铁扣发现那两个舞团领队不见了踪迹,顺子等人在剧场里寻人,却发现铁扣也失踪了。人跑了,顺子的工钱也要不回来。手下的人也因为将俄罗斯的女舞者锁在剧场里被派出所带走,顺子将人带了回来,几个人围着面摊儿吃着泡馍,寻思着怎么要账。
饭吃了一半,租赁舞台灯具的商家要来拉走东西,顺子赶紧带着瞿团长过来,还是领导做事稳重,三言两语就说服对方应该找租赁人要东西,更可以报警解决。商家离去,瞿团长斥责顺子就那么放心铁扣野路子揽回来的演出,顺子也是被坑骗,现在只能是盯着剧场里的东西和酒店里的演员,看能否从中找到那跑掉主办方和铁扣。
住一条街的八叔整日陪着自己的爱犬毛蛋儿,守护着对面开小超市的前妻。帮前妻赶跑打劫的小混混,八叔发现自己爱惜的毛蛋儿却和一只小黑狗初尝了爱情的甜蜜。八叔恨的怒吼,犯我毛蛋儿者,跟他没完!不干事的人就要没事找事,而这事情也上赶着来找他。八叔这头还心疼自己的毛蛋儿被流浪狗给配了,转头前妻又要去和比自己还小的人相亲,可让八叔心里那个气呀。
秦腔团的演出是越来越少,铁扣作为主任原本想拉来演出让大伙儿挣点钱,结果却成了这么个事儿。手下们拿不到钱,又是想要倒卖灯具,又是责怪顺子。顺子脾气也急得很,自己一个城里人跟着这么一帮外县的农民工在一起,也就是看大家不容易,想一起挣点儿钱,这搭台的行当自己也早不想干了。
顺子买了锅盔来找窦老师,原本想诉说心中的苦闷,可人到了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窦老师带着顺子来到饭店,点了扎啤和烤串儿给他,安慰他遇事要想开点些,人到了他这个岁数凡事也就看开了。
顺子回了家,发现灶台下钻着一只低眉顺眼的小黑狗,想着自己最近这一摊子事儿,觉得这狗也和自己一样无助,他找了纸箱子让狗住进去,自己拿了东西出门去了。铁扣的老婆一辈子爱唱梨园戏,还把自己唱成了一个丹麦人。顺子抱着被褥来到铁扣家里,赖在家里就是不走,可铁扣的电话已经关机,铁扣妻子气的要命却也无可奈何。
转转和墩墩一直跟踪着俄罗斯的舞者,却因为对方出游数量庞大,根本无力招架。铁扣终于回到家里见顺子,他也是好心想给他们拉点活儿干,结果却是好心办了坏事。
第2集剧情介绍:顺子终于要回工钱 女儿菊花反对婚事
铁扣和老婆丹姐吵了起来,顺子起来劝架,自己的钱拿不回来就算了,可那些指着工钱生活的农民工实在是不容易,他们的钱自己得给要回去。三人来到二代开的面馆,二代进了铺子见到顺子和铁扣,赶紧说着这顿算自己请客,还换了好酒给他们。这二代父亲是个煤老板,家境不错,为人也精干,顺子很是满意这小子。
毛蛋儿确实怀了孕,八叔伤心地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前妻娘家兄弟介绍的对象来找她,八叔嚷嚷着自己才是房东,还进来坐下颇有气势地盯着对方,直到把对方赶了出去。
蔡素芬搬着东西来到顺子家,却见到油饼、麻刀和大饼三个兄弟蹲在门口,蔡素芬只能假装路过也不敢进门。顺子抱着铺盖回来误以为他们也是来找自己讨钱,三人急忙拿出买的东西赔礼道歉,还嘴甜的叫着蔡素芬嫂子。蔡素芬掏出二百块钱让他们去买点菜,留下他们在家里吃饭。
油饼一盆水泼在院子里,结果一年轻时尚的女孩儿刚巧进来,这一盆冷水浇下来,恨的她嘶吼着让三人都滚出去。顺子赶紧出来,见着这女子也是一慌。蔡素芬误会顺子转头提起行李就出了门,顺子赶紧上去解释,那是他亲亲地闺女刁菊花。刁菊花小时候生母跟着别人跑了,她是担心父亲寻了人也不要自己。她看着跑进来的小黑伤了腿,就借口向顺子大发雷霆,又骂又砸。顺子一边说着自己不怕这个闺女,一边又是拉上窗帘锁上房门,生怕这个泼辣的女儿下来动手。
蔡素芬系上围裙给他们煮面,她就这样小心翼翼地在顺子家住下。做好饭的蔡素芬让顺子去叫菊花,顺子皱着眉头极不情愿地站在楼梯上喊了声饭好了,被菊花看了一眼就吓得赶紧回来。顺子吃着饭满面愁容,蔡素芬做的面像他母亲做的味道,这让这么多年一直独身地顺子感到一股温暖。蔡素芬端着面上去给菊花放在门口,可菊花是没有一句好气地让她拿走。
一个年轻地男子在刁家村的街道上四处查看想找素芬,八叔盯着他问他是来找人还是找狗,小伙子什么都没说转头离开。菊花虽然脾气暴躁但心肠不坏,她坐着二代的摩托抱着小黑来到宠物店治疗,正好被路边的八叔瞅见,咬牙切齿的八叔誓要为毛蛋儿报仇。
顺子来到团里,捐款逃跑的男人被找回,原来这铁扣和外国领队一直追到石家庄才把这个混蛋给带回来,他们是为了给大家讨工钱去的。顺子接到菊花电话,菊花二话不说拿了顺子刚发的钱就要给小黑狗治病,还买下一堆狗粮狗盆,说是不能让狗受罪。
八叔来顺子家里找小黑狗,看着素芬喃喃的说道着顺子是个好人,就是摊上这么个坏脾气的女儿欠扁的很。顺子一伙人拿了工钱照例要吃顿面喝点酒,几个兄弟吆喝着把素芳叫出来,他们一起请顿饭就当是给顺子撑撑场面,也好让他们就此定下这关系。
第3集剧情介绍:神秘人跟踪素芬到刁家村 秦腔团终于迎来新机会
菊花抱着小黑回到家,素芬上去想和她沟通,脾气暴躁地她吼着家里没有素芬待得地儿,自己绝不会让她在这个家里逞威风。顺子回来牵着素芬去应兄弟们的饭局,菊花冷嘲热讽,他当初要是能这么亲热地对待母亲,母亲也不会跟上别人走了。
顺子原以为就是兄弟们一起吃顿饭,结果不仅是俄罗斯的舞团,就连铁扣和瞿团长都来了。大家一起庆祝顺子和素芬喜结连理的喜事,瞿团长结着这喜庆劲儿,告诉众人秦腔团底下有一场很重要的演出,他们一定要干好了不能掉链子。这下顺子可来了劲儿,赶紧吆喝弟兄们一起给瞿团长和铁扣敬酒。二代虽然不愁吃穿,但作为秦腔团的演员,他一直梦想着有天能站在舞台中央好好的唱回戏。但瞿团长认为他的功夫还不够扎实,这秦腔哪是他一个小娃娃随便捏转两下就能成的呢。二代自己也清楚,他一直在和老师傅认真学习,期待着有天能成为台柱子。
家里没了人,八叔来到二楼找菊花,想要将小黑拿走出气。结果菊花误会八叔要轻薄自己,拿着剪子竟划破了八叔的脸。八叔叫着这可误会大了跑掉,菊花想着自己没了妈父亲又另觅新欢,让人欺负到头上都没个人管,委屈的蹲在墙角哭了起来。另一边八叔慌里慌张的跑到医院处理伤口,医生看出这伤口是人为所伤,让八叔报警处理,八叔不乐意听这话。
众人正热闹着,那个找寻素芬的男子也进了面馆,可大家都喝得浑浑噩噩,就搂住他也灌下不少酒。男子看着腼腆又面带笑容的素芬,一脸的冷漠,喝多了酒的他踉踉跄跄地走出面馆,黑总好心给他个凳子让他坐下喝碗水,他看着素芳坐上顺子的三轮车,两个人往家回去。
顺子告诉素芬自己还有个二女儿,叫韩梅。韩梅的父亲出车祸死的早,母亲两年前又乳腺癌去世,素芬这才知道顺子原来是结过两次婚,可素芬自己可是一直单身。顺子是个负责的老实人,但他也不强人所难,素芬要是看不上自己也可以去原地儿把领的证退了。素芬可没这么想,她是个实在的女人跟了谁也就认了日子好好过。
楼上菊花弹起小时候母亲教自己的白龙马歌曲,顺子上去瞅她却是被她一通指责,本想让父亲去寻八叔打一顿,但是顺子认怂不愿动手,菊花从柜子顶拿出火钳子,说上面已经变淡的血迹是顺子打母亲的铁证。顺子直喊冤枉,根本就是她的母亲用钳子砸了自己的头,他头上现在还留着伤疤。两个人就这么絮絮叨叨了一晚上,看着已经年迈的父亲,菊花的眼中也是心疼和愧疚,可执拗的她却一点也不愿表现出对父亲的依赖。顺子早晨醒来看着等自己一晚上的素芬受冻感冒,赶紧给媳妇冲上药让她喝了,还叮嘱她不要招惹菊花。
装台的一伙儿人又凑在一起吃早饭,等着顺子一起去秦腔团开工。出力挣钱,挣钱娶媳妇是墩墩的人生目标,可挣钱的速度老赶不上聘礼涨价的速度,众人调侃他不识字没文化,可墩墩练出的红拳打的还是有劲儿。正揶揄着,管后勤的钱科长来慰问他们,声称这次这部戏要是上头看上了就要去南方巡演两个月,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瞿团长向钱科长介绍起用碗碗腔表演的戏剧《人面桃花》,钱科长也懂些戏曲,秦腔他也是略知一二,两个人交谈起来也容易很多。
第4集剧情介绍:菊花怒烧顺子素芬结婚证 神秘男子竟成了装台队员
钱科长想见见唱碗碗腔的张老师,瞿团长马上让铁扣去安排,趁机提出秦腔团排练厅需要安装暖气。钱科长提点,这次新上任的领导可是个戏迷,戏演的好了安个暖气可是小事。
铁扣好不容易给张老师找了件像样的衣服穿上来了团里,结果因为时间太久钱科长已经离开。瞿团长指责铁扣给张老师穿的戏服就像个旧社会的人,铁扣不爽的回怼,这秦腔现在已经没落,他整的这么清高还不如自己给团里拉节目来的实在。瞿团长不和他争论,只带着老先生一路寻着不小心丢失的乐器上的品。
菊花去小卖铺买东西,出门碰到八叔就警告了他几句,招来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前妻质问他脸上伤的缘由,八叔三言两语敷衍过去。菊花回家看到素芬数钱算账,过去就拿出了盒子里装着的一塌钱,素芬出言阻止,却被菊花恶语相向。菊花翻看的时候发现了顺子和素芬领的结婚证,她深感自己被再一次抛弃,拿起菜刀就剁向结婚证,把碎纸往灶台一扔,一把火烧成了灰。
团里请来设置台景的丁大师,这丁大师的做派是特别拿腔调,吃个午饭都要西餐,还得撑着伞放上音乐。好在顺子是个嘴上溜的人,几句话就把丁大师捧得心事儿顺了起来。
顺子回了家,知道了菊花干的好事儿,只得带着素芬一起来到团里避祸。那个神秘的男人又来到顺子家门口往里瞅,被赶来的八叔给哄走。八叔和抱着小黑出来的菊花解释,自己根本没对她有非分之想,而且自己不明不白的挨了一刀,那事儿就此打住了。菊花嘴一撇,刁家村的八叔就此成了名副其实的疤叔。
菊花从疤叔口中得知神秘男人在家门口徘徊了好久,她转头追上去警告他别再来家里瞅来瞅去,敢打她的主意一定会收拾他。男子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走着路,却又忽然拦在菊花面前,询问顺子和素芬的关系。这可是点起菊花的火气,她嚷着这叫非法同居,却又奇怪这和眼前的男人有什么关系。男子木讷地离开,菊花直骂有病。
菊花居然为了报复顺子,和二代领了结婚证。二代一直喜欢菊花,可菊花警告他领证的事儿他敢告诉别人,自己饶不了他。二代的父亲开煤矿,给了钱让他来到西安开的面馆。人生地不熟地他没什么朋友,也只有菊花愿意和他亲近。二代一心只想当个演员,站在舞台地中央好好的唱一场戏。菊花夸他唱秦腔很有天赋,让他给自己唱来听听,二代高兴终于有人认可自己的梦想。
丁大师虽然高傲,但业务能力没的说,三下两下就把舞台的灯光弄的氛围一下子就烘托起来。素芬坐在观众席上看着顺子他们搭台调试灯光,也是新鲜的不行。
老同学给顺子打来电话,菊花又惹事儿了。顺子先是来到宠物店接小黑,这宠物美容护理就花掉了快一千,可偏又得是寄存人来领,一天六十的寄存费就让他头疼。同学又告诉顺子这还有菊花在他酒店开房的钱也得他来付,顺子哪里来的那么些钱,他又气又急。顺子去酒店找菊花,菊花也不愿开门,结果顺子因吵闹被酒店保安带走,顺子拿不出那么多钱,老同学威胁他这样耍赖就只能起诉,顺子驴脾气上来,一口咬定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再说这神秘的男人,竟一路跟着素芬也来到演出厅,墩墩瞅着他站在后台偷窥,便要求查看身份证,原来叫杨波。墩墩问他,知道这一堆人在这儿干的是什么活计,杨波只回答搭台二字。
第5集剧情介绍:菊花误会父亲放纵自我 顺子做鉴定想获女儿信任
墩墩告诉杨波他们干的活儿是“装台”,是装饰舞台的活儿,还让杨波爬上梯子试炼他的能耐,结果两人言语间引来误会墩墩照着杨波眼睛就是一拳。杨波想留在队里干“装台”的活,而墩墩做了这么没理的事儿,只好找顺子商量把杨波收在了装台队里,顺子正因为菊花欠的钱心情郁闷,虽然同意留下人,但让墩墩自己出工钱给杨波。
黑总把所有的房子都租出去,自己却睡在车里,这么个省钱法实在不像是村里第一个万元户。“有钱管啥用,没人脉啥都不是”,二代说着他这句口头禅炸着油条给搞了一晚活儿的团里人们送过来。素芬在演出厅陪着顺子也是一夜未归,她走到演出厅后的服装室,看着那些个衣服布景眼里满是新鲜和欢喜。顺子扒拉着碗里的饭,招呼呆呆得站在远处的杨波,豪爽地顺子把大伙儿的工资情况和他交代了一番,这杨波本来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就这么着正式成了顺子装台队的一员。杨波一直盯着素芬,眼中满是欣喜,可素芬面无表情的给他盛着豆浆,看不出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菊花约着朋友出来,巫英格代来一个谢了顶的谭老板,这谭老板虽然有钱,却是个花花肠子,满口的甜言蜜语和菊花说着,还非说自己是在谈生意。更是在饭后带着两个女孩子去打高尔夫,名义上是教她们打球,其实就是在占便宜。菊花看得明白,却是抱定了破罐子破摔的念头。顺子来找菊花,希望她能够回到家里,别再这样任性。菊花却一口咬定他就是想要赶自己走,母亲当年就是被他用火钳子打跑的,现在这是轮到自己了。
顺子无奈地回到家,发愁这每天这么大的花销自己该怎么还。素芬拿出自己存在银行卡里的钱交给顺子让他先把酒店的钱交了,可顺子哪里能够拿着她攒下的钱去霍霍。顺子告诉素芬,自己家里其实有三个兄弟,大哥出去混得不错留在了南方,二哥得了病去世,就剩下自己这个老三。家里条件也不好,菊花的生母也是因为坏了名声才跟了自己。心里瞧不上顺子的她后来跟着别人走了,撇下菊花全靠顺子一个人养大。偏是这么善良地父亲,被女儿一直怨恨,真是让人心寒。
顺子思来想去一晚上,决定得想个办法把菊花从酒店带回来。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相信当年的真相。他拿上火钳子去寻了门诊的医生,想对上面的血迹和自己进行DNA比对,对方整了一套专业医学用语,却只得出了这么高科技的活儿他还做不来。顺子又拿上火钳去了医院,前台护士也是瞪大了眼睛,这种事情哪有医院能随便检测的,这都是司法机关的活儿。倔脾气的顺子还真就拿着火钳子去了公安局,他是铁了心一定要求个公道让女儿菊花看看。
杨波买了东西求疤叔帮忙寻一套住处,他想求租的房就在顺子家对面的楼里。疤叔向来有求必应,他寻到黑总面前才让这杨波如愿住进了房间,从窗口上一望,顺子家的院子就看的清清楚楚。
靳导演来到演出厅对节目进行最后的排练,性情豪爽的她被顺子逗得是哈哈大笑,但干起活来也是认真的很,追光、走位一项项调试的可是仔细。彩排一结束,靳导就拦住了瞿团长,让他赶紧下个决心。
第6集剧情介绍:疤叔出现扰乱八嫂的约会 秦腔团全员精心准备演出
靳导演为了舞台效果,让瞿团长下决心加班把桃花网子做出来,瞿团长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寻思着她的话,这团里本就不景气,哪里还有经费做这些事情。
疤叔看着八嫂穿的十分精干背着包出了门,觉察到她的异样,打了电话谎称她找给自己假钱想要打探出八嫂的去向。八嫂实际是和介绍的对象来公园商量二人的事情,疤叔不仅跟踪八嫂,还打电话探她的口风,八嫂当然没告诉他自己在干嘛。这相亲对象倒是实在,他对八嫂是有心的,不过他的房子留给了儿子结婚用,要是二人能成,他就搬来和八嫂一起住。两人还没成就惦记上了房子,八嫂是个多么精明的女人,哪能因为他这些个话就轻易松口。八嫂也就开诚布公,自己虽然和疤叔离了婚,但房子还在一个院子,疤叔这人又是个闹腾的性子,询问他能否接受。对方可是紧想着和八嫂领证结婚,毕竟八嫂可是个有房有店铺的女人。
八嫂和对象跳完舞来饭店吃饭,疤叔又不识相的出现在饭桌前,一个喷嚏打出来搞八嫂二人饭也吃不成,生气的八嫂起身就走。疤叔告诉八嫂,这城中村的房子肯定还会接着涨价,找这么个软饭男还得分房子给他,实在不划算。这房子分不分还得八嫂自己说的算,哪需要他操这份心。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都看不惯,彼此却又有的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靳导演对桃花网的执着让瞿团长很是为难,虽然新做一个网子效果的确会更好,可团里实在也没有那么多经费。瞿团长认为只要戏演的好,场子并不重要。铁扣可不管这些,眼瞅着领导就要来,这戏票就卖出去两三张,干脆就让大家来白看,至少场子坐满点儿不至于冷清。为了节省补助经费,铁扣提议就让家属们来当观众,可他自己的媳妇儿第一个就不愿意。这台上演戏,台下也要演戏,团里更是好几个月没发工资,大伙儿都郁闷的很。
铁扣真是把他主任的权利发挥到极致,瞿团长安排他的工作,转手就把戏票交给顺子去安排。素芬和墩墩等人在街上发着戏票,可根本没几个人应承。顺子去找疤叔帮忙,豪气的疤叔起身走在一栋栋出租的房子下告诉租客——凡是晚上不去看《人面桃花》的,一律涨房租。
瞿团长捡起被人扔在地上的戏票,看着地方戏曲没落成这个样子,是满眼的心疼。这时,顺子身后带着半个村儿的人齐齐整整地走过来,不大的演出厅瞬间就被坐满。铁扣站在台上指挥着人们空出领导的位子,又让他们看着自己,摸头就要笑,摸下巴就鼓掌,大家还挺配合,这台上台下戏都得做足了才行。
演出在即,靳导演和瞿团长耍起了脾气,那个廉价的布景让她觉得丢人,她执拗的离开了演出厅,全然不顾团长的面子。铁扣把剧场内外的观众都安排的妥妥当当,顺子也已经让素芬在位置上坐下,自己又去台上嘱咐着弟兄们都仔细着舞台布景。整个秦腔团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就指望能一曲成名。
一位中年男子刚停下车带着女伴儿瞅着《人面桃花》的剧目名,铁扣见着西装革履的男人,赶紧跑去叫来瞿团长。瞿团长的热情让男子有些茫然,他就这么被拉着进了剧场,一进来群众热情的掌声让他坐定在位置上,也就不好意思再起身离开。
大幕拉开,传统的剧目呈现在众人面前。靳导演偷偷地进了剧场,坐在后排看着这出自己精心排练的剧目。素芬夸顺子这份工作可是真美,终于得到认可地顺子憨笑着,有她这句话自己这活儿也干得值了。
虽然台上台下都在演戏,但人们都觉着有了这么一场成功的表演,秦腔团南方巡演的事儿也八九不离十了。台上的演员卖力的表演,台下观众看得起劲,纷纷主动喊好,这让瞿团长终于露出笑容,站在一旁的铁扣也算是松了口气。
第7集剧情介绍:刁大哥回乡被误认成领导 瞿团长规劝菊花总算退房
台下观众是越听越入迷,本来是被迫的人们现在一个个都喊着好,脸上都带着笑容。瞿团长接了电话出去,苍老的背影僵硬的站着。今天,领导没有来,谁也不知那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到底是谁。演出中途,杨波来到素芬旁边,告诉他自己是她之前代课的一个学生,但是素芬并不想与他过多交流。戏剧来到了高潮,观众的眼眶一个个都红了,大家随着演员的情绪起伏,落幕后都起立鼓掌表达心中的感叹。
中年男子走上台去和演员一一握手,知道了他不是领导的铁扣也没了心情,顺手摸着下巴,却惹来了观众的一片掌声,搞得他心里是更加生气。握完了手,中年男子拿着话筒只叫着顺子的名字,顺子羞怯的上去一看,这不是自己的大哥嘛。刁大哥高兴地以为是弟弟在秦腔团做出了巨大贡献,自己刚下飞机就有了这待遇,高兴地他自掏腰包给每个工作人员都送了一瓶饮料。
弄了这么个大乌龙,瞿团长和靳导演内心都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靳导看着台上那个破旧的布景,自嘲地摇着头走了。素芬打扫好房间预备着大哥回家住,顺子清楚大哥,他带着个女秘书哪里会回来这破院子住,那是个有本事的人肯定会住那高档的酒店。
劝不了菊花,顺子只能来找瞿团长。瞿团长提着菜迈着沉重地步子往家走,马上就要退休的他就想着让秦腔团再火上一回,现在这个念头落空,也难免他心头落寞。顺子一边安慰了瞿团长几句,另一边他主要是想着菊花听瞿团长的话,想让他出面去劝劝菊花。
谭老板请巫英格吃饭,可嘴上一直念叨的都是菊花。巫英格拍着食物的照片,打来电话邀请菊花。可菊花早对谭老板没了耐心,门铃响起,菊花看着门外的瞿团长赶紧挂断通话。
菊花满脸笑容的感谢瞿伯伯,还乖乖跟着瞿团长去了他家做客。这菊花原本也是个学音乐的好苗子,瞿团长夸她从小就有这个天赋,也劝她顺子一直装台做苦力养大她不容易,快五十岁的人了,她实在应该多心疼一下父亲。瞿团长坐在钢琴前,弹起来菊花生母教过她的曲子,菊花越听越伤心,眼泪是止不住的流。
菊花和瞿婶唠起家常,她感慨人和人的命真是不一样。瞿婶谈起瞿团长,一辈子只喜欢音乐的人,还不是当起了团长干了行政。菊花知道大伯回来,兴奋地来到他住的总统套房,话题正说着顺子,穿着裸露的女秘书就那么站在菊花面前,看的她都呆了眼。刁大哥指出这是内地,让秘书稍微保守一些。
大雀儿在工地上凭着力气拼命干活儿,这墩墩却想用买彩票的方式发上大财。哥几个又从四面八方赶来团里拆台领钱,本想着洗个热水澡,结果团里经费拨不下来,连电费都交不上,热水根本就没指望。可大雀儿就着冷水就洗了起来,猴子看这兄弟真是为了省钱无所不用其极,为了那个二奶是真下功夫。
铁扣拿着从顺子装台队那里剩下的钱来到瞿团长家里,他想着戏没演成功,这点儿钱干脆就买点酒和瞿团长两个人一起分算了。瞿团长让他还是把钱交给财务,自己可不想担上贪腐的名声。戏没成,铁扣认为都是刁大哥给闹的,就应该扣下顺子的工钱。瞿团长急了让他可不能有这么的话头。
顺子一伙儿人又来二代的面馆吃面,二代也照例请了他们吃肉喝酒。这房子车子啥都不缺的二代,就想着他这个跑龙套的也能有站在舞台中间的时候。墩墩偷偷问猴子,他说的那叫事儿是不就要五百,看他舍不得猴子劝他进城是为了啥,让他想个清楚。
到了晚饭的点儿,刁家村的接上又喧闹起来。顺子蹬着他的三轮车,接着素芬催促的电话,加速往家里赶去。素芬做好了一桌子的菜,顺子虽然吃的饱,但这妻子做的饭还是香。他亲昵的叫着素芬小名芬芬,新婚夫妻俩终于能好好亲密一下。
公安局的DNA检测结果出来了,证明火钳上的血迹就是顺子的,警察还告诉他这已经构成了刑事案件,没过追溯期他还是可以报案请求侦查。顺子一句夫妻一场,就想这么算了。警察不死心地追出来,告诉他哪怕是夫妻这种行为也是犯法的,可顺子转头一笑,就这么将这件事儿放了过去。
顺子拿着几百块钱来到菊花住的酒店,行也不行自己就这么些钱,菊花要是再住下去就只能让她自己付钱。经理告诉他当时压下的身份证已经给了菊花,这酒店和宠物店的钱都已经结清。还了钱,他这又念起了和顺子的同学情谊,顺子可再没好气,拿起桌上的钱扬长而去。
没有装台的活儿时,顺子手下的这些弟兄就得自己找活干,他们进城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干活挣钱。杨波为了生存,也得自己来到街上,等着招工的人来,能挣份钱养活自己。
第8集剧情介绍:素芬开始防备杨波 大军回家阔气送礼
杨波赶上前去想找个活儿干,可是人家是要照顾老人的保姆,一群大老爷们只能等着些木工的力气活。人和人的生活选择不同,墩墩在网吧耍着电脑,大雀儿骑上他的三轮车继续靠力气挣钱,看到路边有个运旧冰箱的活儿,他一个人就搬起来挣个顺路钱。顺子骑着他的三轮车和大雀儿一起挣点活计,结果道路禁止骑行。不让骑,大雀儿扛起三轮车就走了过去,顺子感慨这小子还真是二。
素芬在家里晾晒着被子,抬头看到了住在自家对面的杨波。杨波没事儿就喜欢盯着素芬看,这让素芬很不安。这个曾经的学生又是干了装台,又住在自家对面,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素芬来到菜市场买菜,杨波又跟了上来打招呼。素芬和杨波顺路走着攀谈起来,杨波母亲走得早,素芬只记得他的父亲来找过自己。杨波毫不避讳,他只要能见到素芬什么苦都能吃。杨波这样执拗的跟着自己,让素芬的心里开始防备。
顺子和大雀儿干着搬运氮气瓶的零活儿,拿了工钱的顺子看出大雀儿惦记自己上次欠他的钱,就把工钱的大头还给了他。大雀儿笑着请顺子在路边吃面,省吃俭用的他买了点水晶饼还要给孩子留着点。顺子嘲笑他天天省钱,还真像养了二奶一样。大雀儿哪里有那个心思,他所有的钱都给了家里的老婆孩子。顺子的钱都被菊花拿出去嚯嚯,自己也不能空着手回去,无奈,大雀儿只能又把他刚还的钱借给他。
八嫂出门去找二婶,这店面就又交给疤叔看着。闲散的疤叔好奇,就跟着过来听了二婶讲课。二婶讲得五福的意义,这可是疤叔头一回听到与自己生活哲学完全不同的理论,茅塞顿开,朦胧中看到生活的新希望。
疤叔在伟军诊所门口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墩墩,刚说了两句狠话,疤叔想起刚刚听到的五福理论,开始劝告墩墩要修五福。墩墩下了决心,来诊所花了一千二做了包皮手术,想通了的他决定要好好对待自己。他来到八嫂的超市,买了一大堆平时舍不得吃的东西,既然娶不到媳妇,那自己就好好活自己的日子。
又是一天新日子,顺子蹬着他的三轮,载着素芬去干活儿。素芬和顺子谈起杨波,可顺子对杨波压根儿不熟悉,只觉得这孩子话少不和人熟络。顺子揽了个送家具的活儿,恰好又能把人家不要的旧家具拉上去卖了挣钱。偏偏是一把古旧的木椅被他留了下来,素芬一眼就认出这是四出头的官帽椅,自己爷爷家里有过两把,她可是个识货的人。夫妻俩高兴地载着宝贝往家走,今天可谓收获颇丰。
拥挤的城中村里开进了汽车,一向主张正义又修了五福的疤叔上前去拦。一见是刁家老大大军,二人起了话头聊起了大军在澳门的股份。菊花默不作声地降下窗户,疤叔二话不说赶紧帮着把车前的人哄开开路。
一接到大军让回家的电话,顺子连活计都顾不得挣赶紧往家里走。大军早年去南方闯荡,现在这样风光地回了家,看着顺子的新媳妇,没提前准备的他把秘书手上的钻戒撸下来送给素芬做见面礼。大军掏出两沓子钱,留给菊花和韩梅,菊花以保管为由,将韩梅那份钱也拿到手。大军转着老宅子上下打量,大军开口就要花半个亿给顺子买栋别墅,顺子嬉笑哥哥和村口的黑总一样开口就是上亿的买卖。
大军在外这么多年,就惦记一口羊肉泡馍,刁家一家人决定晚上就去吃这羊肉泡馍。
第9集剧情介绍:菊花拒绝面对现实 杨波道出素芬往事
素芬穿上顺子给她买的新衣服,大军催着他不用带钱,这顿是自己请弟媳吃的饭。本来要上车的顺子看着女儿狠厉的目光,吓得借口坐好车会晕,随后骑着三轮车和素芬去了饭店。
大军看出了菊花和顺子不对付,他用“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这恩格斯的名言劝解菊花,顺子和她生母是时代的悲剧。菊花心里清楚,可她心里就是过不去这个坎。素芬去洗手,菊花哪能放过这个独处的机会。她拦住素芬,训斥素芬这是刁家人的饭局,她一个外人占着房子,母亲回来了该怎么办?
菊花以自己要离开要挟素芬,素芬心里不舒服,但懂事明理的她只好开口主动离开。顺子出来找素芬,自小被大军用棍棒教育出来的顺子脾气小的很,他求着菊花不要在大军的面前闹得太难看。大军喊着他们回屋里吃饭,席间一直劝说菊花,这自由恋爱谁也无权干涉。菊花向来是个扫兴的高手,掰着馍馍,嘴里念叨着生母,让素芬很是尴尬。
饭后,当着大军的面顺子掏出公安局的DNA鉴定,误以为是亲子鉴定的大军可慌了神。顺子安抚着大哥,告诉菊花那火钳子上的血迹是自己头上的,当初是她母亲用火钳砸向自己,跟着别人走了。菊花哪里是不知道,她根本就是想用这件事自欺欺人,撕掉鉴定报告的她愤愤地离开饭店。
素芬回来帮顺子揉着背,戴在手上的钻戒让她感觉不习惯。顺子拿着钻戒在玻璃上划拉,还真划出了印子,他将戒指戴在素芬手上,想和素芬再去把结婚证补上。素芬想起菊花那个态度,内心很是无奈。顺子拖出屋里那把古董木椅,又是瞅又是坐,高兴地不行。
大军回了南方,顺子哼着小曲给椅子刷漆,菊花踢门进来嘚瑟的说着自己不是住不下个好地方,可她就是要替母亲守着这屋子,不能让别人登堂入室。分不清是非还脾气暴躁的菊花上了楼,瞪着对面又向屋里张望的杨波一顿呵斥。
铁扣的媳妇儿非要去茶楼唱戏挣钱,铁扣觉得丢人拦着不让去,可丹姐一心嫌弃铁扣在秦腔团挣的少,靠那点钱啥时候能买上车呢。顺子又提着锅盔来见窦老师,窦老师哼着昆曲,感慨在西安会昆曲的人实在太少。顺子帮着给花填土,他问起窦老师为何一直没有续弦,窦老师吃着锅盔,笑着说再也找不到能比他师娘好的人了。顺子和窦老师说了素芬的事儿,窦老师替他高兴终于能寻个好媳妇过上正常日子。
顺子骑着三轮拉着窦老师,有了他的鼓励,顺子更加坚定了要和素芬过下去的信念。两个人在路边吃着羊汤粉喝着小酒聊天,顺子最羡慕的就是团里那些有正式工作的人,下了岗能每天过上清闲的日子。可这日子永远是过去的回不来,以后的盼不到,只有当下这碗羊汤粉才最实在。
杨波来到顺子家门口见素芬,却被菊花给撞见。杨波告诉菊花素芬是因为家里出了事儿才来到这里,自己不放心跟着过来做了装台的活。菊花这可抓住了素芬的把柄,阴阳怪气的贬损她这是想靠着顺子重新做人。素芬将杨波赶走,但她隐约觉着这个尾随她而来的影子将会成为吞噬自己的元凶。
素芬怀着心事在屋里来来回回地寻思,下定决心,她将东西收拾进冰箱开门来到了对面的房子找杨波。一进门,她就知道这是杨波专门挑选的房子。杨波自从知道素芬结了婚就辍学回家务农,后来县公安局贴布告是素芬的爱人出了事,他一直寻找素芬到这里就是出于心中对素芬的爱恋。素芬义正言辞地告诉杨波,家里出的事法院已经做出判决,自己不想活在过去的阴影中,而自己的新生活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杨波激动地站起来,在他心里素芬永远是自己的老师。
素芬害怕地站起来跑回了家里,她上楼来想和菊花解释,但又觉得自己没必要和她做解释。菊花一把反锁了房门拦住素芬的去路,不客气地叫着素芬狐狸精,让她把和杨波的事儿讲清楚。
第10集剧情介绍:素芬前夫竟是杀人犯
素芬解释杨波只是自己的学生,而自己也只是和他说了两句话。菊花追问她去对面的屋子里干什么,素芬憋着气,就是说了几句话,转头出了门。
顺子去了影楼,他想着还是要和素芬好好办场婚礼,也不枉费人家认真跟着自己。菊花找来疤叔让他出面去询问杨波,疤叔背着手来到屋里,让杨波蹲在地上,这一场严肃的讯问让杨波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顺子蹬着三轮开心的回了家,菊花下楼拉着他就出了门去。通过女儿顺子才了解到素芬的前夫是因为杀人才被判了刑。菊花拉着顺子又点了菜,嘴里不干不净地说兴许就是因为素芬有了J情才闹出的人命。顺子低着头不吭声,只是一杯杯的喝酒。菊花佯装孝顺,夹着菜往顺子碗里送。可顺子也松不下口,说着自己的事儿心里有数,不想再和菊花多说。
回了家,素芬已经把行李整理好,她把自己和杨波的关系以及以前的婚事都又和顺子说了一遍。但是,对于自己的前夫和离开的详细原因是只字不提。她咬定如果顺子不再追问就一起过日子,如果追问那就是要她走。顺子看见床头搁着的钻戒,拿出来给素芬带上。过去的他也不再追问,毕竟素芬能和自己过以后得日子才重要。
可话虽然是这么说了,顺子心里还是七上八下。他在菊花的屋里皱着眉头走来走去,被菊花是一顿数落,他自己怂的不敢下个决断,现在在自己面前倒是装的很。都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可顺子在菊花这儿就没得到过什么安慰,只有不停地伤害。他心气儿不顺,饭也没吃骑了三轮车就出门去。素芬也知道他心里总还别扭,看到对面又在偷窥这边的杨波,素芬大声告诉他如果他再这样,就吹枕边风让顺子赶他走。菊花对她嗤之以鼻,这对面是偏执杨波,身后是泼妇菊花,素芬这日子注定难以平静。
顺子在路边坐着,听着老人们自娱自乐唱的秦腔,这享受也不比丹姐在的茶馆差多少。丹姐在台上起着劲儿唱戏,倒还真是一副好嗓子。台下给她搭红的人比比皆是,铁扣钻了进来一开口就搭红三十条。丹姐斥责他搭一条红自己才挣五块钱,他来的这样豪气是为啥。铁扣还真是疼老婆,他娶了丹姐就是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铁扣拿出了这些年的积蓄投资了一个大型商演,毕竟富贵都是险中求。
顺子正打算站在人们面前也唱两句,结果铁扣一个电话他就又骑着他的三轮车飞一般的赶去。铁扣这下可是揽了一个大项目,光装台的人工费就能有十万。顺子这可是开心,又是点酒又是拍马屁,就哄着铁扣能给自己多找些活干。
顺子把手下的兄弟都叫出来,也包括杨波。这次是个大买卖,他们这几个人手不够,得再多找一些人。杨波一听人手不够,赶紧问素芬去不去,素芬去自己就去。这话让顺子听的心里不舒服,他扭头告诉杨波要有团队精神,这活儿既然揽下了,去不去都得他说了算。
二十几号人的吃饭问题也得有人管,与其让别人把这钱挣了去,还不如给了素芬。菊花看着楼下二人笑盈盈地把东西装了满满一车,抱着小黑下楼调笑这是要私奔不成。得知顺子要走好几天,菊花一把夺过他腰包里的钱,反正在她眼里钱比亲爹重要。
顺子载着素芬,带着身后一群骑着三轮的弟兄在郊外的土路上飞驰,素芬难得露出笑脸,这清风吹过的感觉让她的心情也飞跃起来。眼看快到目的地,路却被大水冲开好大一个坑。
第11集剧情介绍:杨波接近素芬却被泼冷水 顺子设计让铁扣结了饭钱
顺子原本想找工具把路修起来,但是没人带着修路的工具,只好指挥人们从一旁的草地把三轮推了过去。猴子要去找人修路,可没人愿意借钱给他用。猴子嘴巴一张,搬出黑总胡说着拆迁可以给多分几亩地,还真骗来俩人给修了路。顺子看他这满嘴胡话,可猴子大手一挥,让顺子放好心。
大雀儿不仅力气活儿干得好,这垒灶台的技术也是好的很。素芬点了柴火试着灶台,杨波又走过来盯着她,还是大雀儿把他叫走去拾柴火。路修好了,材料车也开了进来,载着导演和开发商一起过来。开发商和人们说着自己挖人工湖、建湿地公园的计划,猴子建起临时的宿舍,还细致地给顺子和素芬用木板隔了一个“单间”。两个被猴子骗来的村民实在的干完活儿饭都没混上一口,还心心念念明天还来帮忙。
素芬做的一手好饭,干完活儿的男人们蹲在一旁手里拿着馍就着辣子吃了起来,嘴里念叨着这次分给他们的十万。甭管是十万还是一百万,坐在远处的杨波是一点不在意,他借着去盛辣子还多要了一勺,为的就是多看素芬一眼。
大雀儿和顺子提议,多少先结上一点钱分给大家。好赖这么些天的工,总也得拿一些。可这行当都是活儿干完才能要工钱,大雀儿建议就以饭钱的名义要点工钱。
晚上素芬洗着碗筷,杨波又晃晃悠悠地走到他面前。让她一个当老师的干这样的辛苦活儿,杨波很心疼。人生就是该享福享福,该吃苦吃苦,素芬能遇上顺子领了证,有个地方住有口饭菜吃已经很满足。杨波听到素芬和顺子已经结婚,火气一下子冲上头来。素芬让他别再叫自己老师,杨波赌气难道要自己也叫大伙给她起的外号白嫂子。素芬一瓢水浇到他脸上,只说了一个字,滚。
顺子抱着铺盖在帐篷里铺好,素芬心里害羞,但也只能在众目睽睽下躺在了顺子旁边。杨波就睡在木板的另一头,听着素芬和顺子的对话,他睁着眼睛满是嫉妒和恨意。
顺子和铁扣说起了先结一点饭钱,铁扣把手里矿泉水一扔,说着活没干完就结账哪有这规矩。看着铁扣嬉皮笑脸的站在皮总和丁大师面前,顺子计上心头,他知道如果当着领导的面要这饭钱,铁扣肯定不会驳了自己的面子。果不其然,铁扣为了不让皮总和总主任去提建议,只好拉开皮包掏出一沓钱交给顺子。
杨波踩着脚手架上装灯,看着远处买了一大堆菜费力推着三轮的素芬,分心地就想下去帮素芬。顺子叫油饼去帮素芬把车推到宽敞处,催着杨波赶紧装灯。眼看舞台架子在地上越搭越高,大伙儿终于又盼到夜晚可以睡觉休息休息。杨波大老远从老家寻着素芬而来,不是为了搁着这么个木板看着素芬睡在别的男人身旁,他气愤的出来踢着大树解气,却也无可奈何。
铁扣带来了一车的箱子,顺子他们搬下来打开一看,都是荧光棒和拍手的玩具。这次来演出的可是北京的大腕儿,这气氛可不能差了。素芬看着东西好玩儿,也过来把玩两下,却看到顺子面色不好,像是哪里不舒服。
顺子弯着腰踉踉跄跄地走回宿舍,素芬担心他赶过来,拍着他的腰问他是哪里不舒服。这一拍把顺子疼得是龇牙咧嘴,他只说了个下字,素芬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裤子。杨波这时阴魂不散地又跟着进来,顺子赶紧轰他出去。
第12集剧情介绍:顺子劳累犯了痔疮 铁扣被骗还遭绑架
顺子出来轰走了杨波,素芬是生气自己都和顺子成了夫妻,他还是瞒着自己,解了围裙扭头就走。杨波追出来询问素芬顺子到底是咋了,素芬对他根本没个好气。顺子有苦说不出,只好让那两个村民带着自己去村里的超市,支支吾吾地他对着个小姑娘也说不出话,屋里的老大爷出来听那意思才知道他是要买女性用品。
兜兜转转买了东西,顺子这痔疮弄地他是痛苦的很。趁着屋里没人,素芬搜到了顺子藏在被褥里的卫生巾。夜深人静时顺子偷偷出来,一直装睡的素芬也跟着他出去,她笑话顺子直说用自己的也行呀,这躲躲藏藏的。两人往回走刚好碰到跟踪他们出来的杨波,杨波三两句打发了顺子的疑问。
顺子趴在床上休息,嘴里可是没停着,一直和素芬说着什么看演员的演出和看演出的演员的区别。搭台工们火急火燎地进来,和顺子诉苦。他们辛辛苦苦这么些天,这临了了连个演出也看不上。顺子一听这话,一骨碌爬起来带着装台工来找说法。穿着白制服的保安趾高气扬地很,他们只认门票和工作证,没有就不能进去看演出。饶是顺子他们再据理力争,不行的就是不行。
顺子气的骑上摩托,载着素芬来到舞台的后山,在大树下一坐,舞台上的演出也是一览无余。除了,有点儿远。两口子就这么坐在一起,中年人的浪漫和幸福有时很简单。夜幕降临,演出也正式开始。杨波就像是装了雷达一样,不管素芬到了哪里他都能跟过来。他谎称自己也是来看演出的,可目光却一直往素芬身上飘。不一会儿,搭台工们都找来了这个地方,一伙人在大树下猫着偷偷地看着演出拍着只有他们自己听得到的掌声。
山上的人们看着起劲儿,可山下的观众不满意了。村民都是冲着有明星的噱头才来的,这演出一看就是个草台戏班子,村民当然不买账。有人冲到后台去,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明星。手里的荧光棒一个个的扔了上去,这慌乱过后,只留下一地破碎的狼藉。
现场连演员带工作人员,没有一个剩下的,就连铁扣也关机不见踪影。这么一大堆人还有散工,这工钱可去哪里要。大雀儿让顺子赶紧回城里寻铁扣,自己看着把台拆了,不会让人留了把柄。
顺子要骑三轮回去,素芬想帮他,可一堆人吃饭也是个问题。杨波提出自己陪顺子去,他待在这里顺子也不会放心。顺子可远比他想的大气,安顿他好好去干活儿,别老是晃悠偷懒。那些散工和两个村民看见这状况,生怕拿不到钱,都追着猴子不放。看着远处顺子骑着三轮离开,两个村民赶紧偷偷跟了上去。
顺子来到茶馆找丹姐,被丹姐摆着手给轰走。原本在外面蹲点看着顺子的村民,却看到了在对面偷偷摸摸徘徊的铁扣。铁扣其实也是受害者,原本想投资这次演出挣钱买车,可谁曾想钱没挣到,现在连个吃饭的钱都没有剩下。夫妻二人一个台上一个台下,相顾无言却是泪流满面。丹姐虽然脾气躁,但心里是真心实意的向着丈夫。铁扣要去向承办方讨工钱,下定决心要要回本钱来。丹姐掏出兜里唱戏挣来的钱塞到铁扣手里,为丈夫带上墨镜,让他振作起来。
搭台工们坐在一起为这工钱发愁,几个一直跟着顺子干的兄弟当然清楚顺子的为人,可这每天在这儿耗着也不是个办法。顺子起身执意要把铁扣找到,可痔疮发作,疼得他弯下腰站都站不起。医院通知明天手术,素芬为顺子办好住院手续,但转头顺子就没了踪迹。顺子这是来了团里找瞿团长,丹姐也来找瞿团长哭诉希望给自己一个角色,好歹能多挣一些。摆脱了丹姐的纠缠,又来了顺子,瞿团长这一天也是不得安生。
另一边,铁扣苦着脸正在拉灶台的风箱,身边站着的两个村民用铁链将他拴起来。铁扣这是彻底被绑架了。
第13集剧情介绍:顺子终于拿回工钱 菊花竟然怀了身孕
铁扣的手机响起,村民看到来电显示上的瞿团,铁扣谎称这是自己的连襟现在担任武警总队的团长。两个村民这下可是怕了,蹲在铁扣面前,一个劲儿的说好话,他们说到底也是为了大家的工钱。顺子和瞿团长两个人听着铁扣打来的电话,佯装是武警的人哄住了村民,转头就赶紧想办法把铁扣救出来。
回了家,顺子看到素芬一个人坐在门前的石狮子上,菊花竟然把门锁给换了。顺子想要翻墙,可奈何他这痔疮,杨波一个健步上去翻到院子里开了门,顺子交代他这别人家的墙可不敢乱翻。菊花回来看到素芬一个人在洗衣服,阴阳怪气地又是数落一个贼竟也能成了看家的人。素芬不再容忍,一盆水泼到菊花鞋上,菊花质问她想干啥,素芬正面杠上问她想怎样。这样的态度让菊花也有点心虚,素芬转身回了屋,菊花不依不饶的跟上前,素芬一个转身拿着卫生纸出来,蹲下给菊花擦鞋。看着蹲下为自己擦鞋的素芬,菊花内心似乎有了触动,看素芬的目光有了诧异和孩童般的羞涩。
顺子不愿手术,只好去了小诊所先用所谓的特质药膏抹上。他一路小跑来咖啡馆见瞿团长,这次铁扣的本钱也只要回一半,原本答应的十万工钱是没戏了,但铁扣也决定自己掏出一半的本钱给顺子他们结工钱。有了瞿团长出面调和,顺子总算给这些干活儿的兄弟发了工钱。自己给他们揽了这么个活计,也没脸拿这工钱。墩墩一听这话,从自己的工钱里甩出一百块,一个凑字儿,让每个兄弟都分出一百给了顺子。两个村民老大老二也抽出一百块给顺子,顺子人正直他们决定跟着一起干装台。
顺子回到家门口,一道回来的杨波说他没有算素芬的工钱,还非要拿出钱来给素芬。顺子无奈拿了一百块算是他的心意,并警告杨波素芬现在是自己的人,有些心不用他想。素芬见着菊花端着衣服从楼上下来,她想拿来自己一起洗,可菊花又是一脸的鄙夷,一语双关的嫌素芬手不干净。这样天天冷脸相待,素芬的心里实在是煎熬。
疤叔的小狗怀孕生下了狗仔,疤叔招呼众人看狗仔。八嫂的相亲对象来找疤叔帮忙,疤叔热情的给对方寻了个住处,对方的房子要留给儿子结婚实在也是没办法。被疤叔这么一做作,八嫂脱下对方给买的鞋子,这门亲事也算是吹了。疤叔拍着对方的肩膀,告诉他朋友妻是不可欺的。
正在洗衣房里放衣服的菊花突然感到一阵腹痛,顺子和素芬着急忙慌地往诊所跑,到了地儿却被告知菊花怀了孕,顺子腿软的瘫坐在地,就这么着菊花未婚先孕的消息在这不大的城中村传了个遍。
这种事情顺子一个男人也不便开口,素芬留下还没说话,菊花倒是难得和气的告诉她自己的事儿自己心里有数,她就是想替父亲问问,素芬的前夫到底为啥杀人被枪毙。素芬本不愿再提及,可这么一来她逃避的过去又得被扒开。素芬对着顺子坦白,原来素芬的前夫对她是一心一意,人也很好。但前夫工作的公司老总却打起了素芬的主意。前夫很喜欢这份工作不愿辞职,素芬又不好明说,夹在中间很为难。但没有不透风的墙,前夫还是知道了。他去找老总理论却酿成了惨剧。素芬是看着顺子老实想有个落脚处,可这样前后夹击的生活,她过得太心酸了。顺子是真心待素芬,过去的事儿他不在乎,如果素芬执意要走,那自己就甩下这一切,跟着她一起走。素芬堵在心口的眼泪终于留了下来,她的命也委实苦了些。
菊花那边刚怀了孕,毛蛋儿这边也生下一窝小白仔。这疤叔当时当街发的誓,小黑怎么对的毛蛋儿自己就怎么对他。这可真是误会打了,就连八嫂这些天看疤叔的眼神都带着鄙夷。来疤叔麻将馆打牌的牌友都说着疤叔的不是,这可让疤叔火气直冒,但任他怎么解释就是没有人真心信他。
素芬一早把顺子喊起来,菊花的房门锁着,里面还没有人答应。这可把两口子吓坏了,顺子拿着钥匙开了门,却发张里面早没了人。菊花怀了谁的孩子,她当然清楚。站在一栋高层面前,菊花敲响了二代的家门。
第14集剧情介绍:菊花怀上二代孩子却姻缘难成 韩梅带男友回家竟被菊花大骂
菊花把医院的检查单子扔给二代问他怎么办,他俩都已经领了证,二代当然是想趁这机会两个人正式挑明。菊花知道二代的家室,自己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和人家在一起。但看着二代诚恳的样子,菊花还是怀着一丝希望来见二代的父亲。可天不遂人愿,菊花被二代父亲哄走,家也不好回,只能来找巫英格。
二代来到茶园子唱戏苦中作乐,正唱着戏曲大师张老师抱着琴来,还为他台上伴奏。二代抱歉自己不该在茶园子里唱戏,可老一代的艺术人信奉戏比天大,张老师一开口全场的人都鼓掌叫好,这样扎实的唱腔也是许久未听到了。疤叔郁闷自己天天被街坊领居嚼舌根,他是又找二婶想修福改善,又是找菊花想让她澄清。实在没办法了,疤叔只能来找八婶。他低声下气地求着八嫂,好歹夫妻一场,她怎么也帮自己说上几句正气话。
韩梅领着男友满存回了家,一推门熟悉的爸爸和姐姐都不在,这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家里只有一个陌生的素芬。生疏和害怕让韩梅觉得心里堵得慌,他打电话给顺子,得知这是他的新媳妇。韩梅的眼泪留了下来,她抱着满存内心五味杂陈。
听到菊花上楼,韩梅兴奋地跑来见她,菊花见到妹妹起初也挺高兴,还将大军给的钱拿给韩梅。韩梅领着满存和她介绍。这满存是农村出来的老实人对韩梅也是真心实意,可菊花心气不顺,张口闭口就是嘲讽韩梅有文化了在这儿向自己炫耀,还恶毒地告诉韩梅这屋姓刁,自己和她不是一家人,好好的气氛被菊花搞得是很尴尬。
顺子正在拆台子,一个松动的台柱倒了下来。杨波推开顺子,自己的胳膊却被砸到骨折。来到诊所打了石膏绑了绷带,顺子对杨波很感激。他蹬着三轮载杨波回家,还叮嘱他有事儿就和自己说,搁着窗户喊一声也行。正指着窗户,顺子就看到对面菊花疯了般的把屋子里的东西往楼下仍,顺子跑回家里,就听见她嚷着这家里三天两头都来些外姓人想要鸠占鹊巢。韩梅在屋里不停地哭泣,菊花不依不饶的非要连她也赶出去。菊花扯着个大嗓门,没遮没拦的冲着顺子说要把孩子生下来养着,顺子一巴掌扇过去,这可把菊花委屈了,喊着妈妈就哭起来。韩梅实在没法再待下去,她推着行李和满存离开,素芬想要拦住他们,可她也是个处境尴尬地外人,又如何做得了主。
韩梅和满存寻了个旅店住下,这座城市自己只有这么一个不是家的家,除了菊花和顺子她也再没有亲近的人。她躺在满存的怀里,自己以后只有他了。顺子和素芬来到房间劝韩梅回家住,满存就住在这旅店,房钱他们掏。顺子让满存陪着韩梅去祭拜一下她的父母,自己迟早也会去见他们,可把人家的姑娘闹成这个样子,他又怎么面对呢。
家里一堆子事儿没有头绪,这头窦老师又生病住院,无儿无女的他只能打电话给顺子。窦老师看着悉心照顾自己的顺子,人老了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走,他决定把后事都先交代给顺子。
菊花和巫英格哭诉了自己怀孕的事情,想要借住在她家,可她俩这种伪闺蜜根本不会为彼此多考虑。巫英格把菊花怀孕的事情告诉给谭总,没成想这人竟然提着东西来找了菊花。谭总因为没有生育能力和前妻离了婚,他告诉菊花这孩子他可以认下来就算自己也有了后。菊花诧异的低头想着,韩梅提着行李进了屋。谭总起身离开让姐妹俩说话,韩梅向菊花认错,无父无母的她只有这个屋子可住,也只能低着头等着菊花原谅。菊花也消了气,父亲带回一个陌生女人自己又意外怀孕不知所措,她的心里实在是堵得慌,便和韩梅道了歉,希望她别往心里去。
焦头烂额时顺子和素芬看到了卖猪大肠的店面,吃啥补啥顺子和素芬进去点了饭,这刁家只有菊花这一个女子,没有男丁的他们在村里也受人白眼。村里门诊大夫说菊花怀的是个男娃,若她执意生下来,那索性就姓刁,自己把他当儿子养着也堵了村里的悠悠众口。
第15集剧情介绍:谭总主动认下菊花的孩子 杨波告蔡素芬被菊花撞破
顺子征求素芬的意见,她当然听顺子的话。顺子顺口说着给杨波带一份饭,毕竟是他救了自己一命。回了家的顺子看着谢了顶的谭总想要认下孩子,菊花踹开门进来要阻止,顺子却觉得谭总说的可以考虑。谭总倒也实在,如果孩子生下来菊花不愿跟自己,那么他就带着孩子回四川自己养,把这一辈子努力挣的钱都留给孩子。这样看来,事情似乎也有了解决办法。
疤叔和八婶那个叫勤奋的相亲对象成了朋友,这少了个对手也让他心里舒坦了很多。韩梅带着满存来祭奠父母,两个人满满地爱意算是这个家里最让人暖心的一对儿了。素芬炖了鸡汤给菊花端上去补身子,菊花问起她有没有孩子,素芬原来的丈夫想必也是个思想先进的读书人,他不主张要孩子觉得会影响二人世界。菊花那张刀子嘴讥讽这么自私的人难怪会干出杀人的事儿。
素芬不愿和菊花纠缠,听了顺子的话去给杨波也送了饭。杨波再也忍耐不住对素芬的喜欢,他亲了素芬的脸向她告白,素芬当然对他无比厌恶,但这一切被尾随而来的菊花撞见。
谭总来找菊花,他提出只要他们挽着手在村里走上一圈,这名分的事儿也就说过去了。二代和父亲闹不合,面馆也被迫关了门。顺子等人就指着二代的面馆吃饭工作,这可让他们很不习惯。振作起来的二代砸开门锁,为顺子他们和面做饭。顺子等人为二代刷了钱算是一份心意,被他父亲辞退的厨子也纷纷回来愿意继续跟着这个善良的小老板继续干,二代平时念叨的人脉关键时候还真起了作用。
菊花挽着谭总来到面馆,她要把从有钱人那里收到的侮辱还回去。二代看着趾高气扬的菊花,只默默地擦桌子。不明所以的顺子只能容忍女儿幼稚的做法,菊花告诉他自己的事儿就算了了,可对面那个杨波他就得上点心了。
疤叔带着早餐来给八嫂,一个劲儿的关心着八嫂,还说着满口的甜言蜜语。菊花撩起门帘不客气的把疤叔叫出来,她怀了孕也不再适合养狗,便想着把小黑托给疤叔照看。疤叔心里气还没消,伸着就踢了小黑一脚,但菊花的委托他也没办法,只能答应下来。
一段时间没事做,铁扣给顺子他们揽了一个红白喜事装台的肥活,大戏一唱流水席一吃那就是十天。看着自己曾经演出过的大礼堂已然落魄,忆往昔铁扣也是伤怀。但他也看开,这戏只要有人听他们就唱,管他是在礼堂还是田间。请人搭台子的张大户也是个孝子,想着给老人最后弄个场面。一群人忙活着干起活,墩墩却瞅着旁边准备宴席的一个姑娘看对了眼。
菊花本想用谭总去刺激一下二代,没成想二代这下彻底和她断了联系,她的心里又乱了起来。韩梅被菊花弹奏的白龙马扰的心烦意乱,打电话向满存发牢骚,菊花冲过来就是一顿数落,说的又是那句这是刁家的屋。
铁扣安排装台的人住到了张飞庙里,素芬另住一处屋子整理着铺盖,这时杨波又在他们门前晃悠开来。顺子看着杨波把他带回去装台工的住处,杨波坦言自己就是为了素芬才干了这装台,顺子对着这么个人也是闹心。
韩梅被菊花赶出家门,索性顺子就让她来找自己和素芬。一家三口坐着三轮吃着满存带来的栗子,要是没有菊花他们这样的日子还真是幸福。韩梅即将毕业,她许诺第一个月的工资就用来给顺子买礼物。
第16集剧情介绍:墩墩与手枪私奔 顺子被罚跪祠堂
张大户父亲去世时未能赶回来,这次借父亲去世三周年要好好搞个排场。墩墩看对眼的花袖套姑娘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身为钢管舞演员的手枪打着电话从中巴车上下来,高挑的气质一下就被墩墩看进了眼里。手枪穿着短裙在台上表演钢管舞热场,顺子赶紧让素芬和韩梅离开,眼看着杨波又要像鬼魂一样跟着素芬飘走,顺子一把拉过他按下来看表演。
表演完,手枪回到后台换衣服,一群不着调的男人竟然扒着门帘想要偷看。墩墩走过来几个武术招式把他们赶走,却不想被人暗算推进了屋里。手枪以为墩墩也不是个正经人,告诉他这钢管舞也是艺术表演,想看就得在台下好好坐着,这么激动难不成是想娶自己。墩墩皱着眉头转身走开,临出门竟回头说了句,你要嫁我就娶。
手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出来,或许是因为这难得的真诚。墩墩人虽然老实,但也挺有点浪漫,他跑去小超市买了巧克力送给手枪,还跑回张家祠堂去取礼物要送给手枪。不明所以的手枪跟着进了祠堂,看着因为找不到礼物而懊恼地墩墩,手枪竟然上去亲了他,两个人就这么扑倒在祠堂前。偏巧被村里的人看见,这下可是犯下大忌。
在这张家村里,女人可是不能进祠堂的,那是对祖宗的大不敬。一村百十来号张姓人都来到祠堂,要讨个说法。铁扣见风使舵称墩墩不是秦腔团的人自己管不着,讲义气的顺子也只能自己揽下这破事。墩墩拉着手枪一走了之,打不通他的电话顺子只能再来找张大户。这原本自家办事儿,就不想把这种事情闹大,推来推去,就商量出个跪夜的处罚。顺子是牵头人,墩墩找不回来只能由他跪在张飞雕像前代罪。
出了这样的事情,韩梅见不得父亲被人羞辱自己也帮不上忙,也只好又返回家中,她买了早餐带给菊花,妹妹小心翼翼的样子也被菊花看在心里。看着拖着行李要返校的妹妹,菊花拿出一双漂亮的皮手套给韩梅装上,还叫来谭总开车把她送去车站。这谭总十分有眼力,他开着车直接把韩梅送到了满存身边,想要通过好好表现让韩梅也给自己美言几句。
手枪拉着墩墩跑回了自己屋里,墩墩心想这下可把兄弟们得罪大了。眼瞅着娶媳妇的梦想就要实现,他却扭捏起来,先是说自己来自农村,可手枪也是农村出身。后又说自己没有钱,手枪表示自己有钱不要聘礼,只要他对自己好。这么一个漂亮还不要礼金的媳妇儿,还去哪儿能找到呢,墩墩这还真是行了大运。
张大户虽然让人把顺子一伙人看管起来,可也没说不给饭。偏偏这穷山僻壤的村民也是思想封建,非要饿着顺子一伙人才解气。素芬就陪着顺子在祠堂门口坐了一夜,这十几口人连口水都喝不上,素芬一咬牙直接跑到张大户面前控诉。张大户毕竟是外面见过世面的,还知道要守法不想闹出大事儿。村民端着宴席给大雀儿等人送进屋里,可对于跪着的顺子仍旧是不依不饶。几个血性汉子实在受不住这气,冲出去就和村民嚷着推搡起来,顺子着急劝架却因为腿麻而跌倒在地。
第17集剧情介绍:杨波竟然为了顺子喝倒在地 菊花感动素芬对顺子的照顾
这一村都是张家人他们这十几号人哪里惹得起,顺子让大伙都忍一忍平了这事儿就算了。杨波绑着个胳膊来找张大户,他放话自己和他们每个人拼酒,喝倒一个算一个,只要能放了顺子,可不会喝酒的他一壶酒下肚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感动于杨波的义气,张大户来到祠堂也佩服起顺子的管理手段。他让顺子由跪改坐,这样既平了民愤也做了人情。杨波东倒西歪地来找素芬,他做这一切当然还是为了她。可想着在里面受罚的顺子,他觉得自己不能这样趁人之危,便是瘫软在地上也要爬回去。
顺子实在坐着无聊,一番说道,这一夜顺子一伙装台人认真的坐在张飞祠堂里看起张翼德的故事。两天一夜,顺子他们总算出了祠堂,但刚出门顺子的痔疮病就犯的跟严重了。得知父亲生病,菊花不顾挺着的肚子让谭总把自己送来这张家村偏僻的一个小医院。看着趴在床上痛苦的父亲,她是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可回头看着素芬,她的火气又涌了上来,父亲和她在一起就没好事儿,她就是这么照顾人的嘛。
素芬洗好衣服,也不愿和她多说,将菊花叫出来只是为了让她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自己一直被当做个外人,又有什么身份去签字。菊花拿出手里存的钱,还将韩梅留下的钱也给了顺子,让顺子在医院把痔疮手术做了。顺子感慨闺女自己还怀着孕呢,还知道心疼自己这个父亲。顺子内急提着输液瓶要去厕所,菊花上前可顺子哪里会要她帮忙。看着素芬扶着父亲进了厕所,菊花只能站在门前等着。买了果篮回来的谭总和菊花一直解释,还进了厕所去帮顺子,结果当然是被赶了出来。菊花坐在椅子上,她感激有谭总这个好人在,也终于明白父亲年事已高而自己终究不能处处陪着他照顾他。
素芬担心菊花的身体,提着果篮让谭总拿给菊花补身子,菊花终于对素芬说出对不起。素芬却告诉她,自己就待到顺子康复,只要他出了院自己马上离开刁家。菊花自小就缺失了家庭的爱,纵使她心中有满满的爱意也无法开口。对父亲如此,对素芬也是如此。
菊花坐在后座一路抹着眼泪,谭总用玩笑般的口吻告诉她,自己虽然刚过四十却总觉得人生无常。他光棍儿一个,无妻无子的,不知道那一天睡下去就再也醒不来,还得靠着味道告诉邻居自己的死讯。菊花心里也知道他这是一语双关,她心疼地用手抚上谭总被生活摧残的秃头,默默地流着眼泪。
墩墩带着手枪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却和做贼一样不敢进去,只好指挥手枪上去找把值钱的东西拿下来两人好离开。铁扣想起那还没拆完的台子,便打着主意趁这机会逼迫顺子他们免费干完活,自己还能顺点工钱。大雀儿等人被迫干起了铁扣安排的搬砖活儿,接到顺子的来电,大伙儿却都选择没有将此事告诉他,还纷纷凑钱想在网上给顺子买些补品送去。
铁扣骑着三轮载着村里管宴席的老张,临到村口好面子的他跳下车来非要换老张来骑。看着后座里放着刚刚谭总过来顺便推销的酒,铁扣怂恿让老张送上自己一箱。
第18集剧情介绍:墩墩父亲将手枪轰出家门 铁扣私吞工钱还欺骗顺子
张大户十全宴的正日子还没到呢,铁扣就开始寻么着要把装台和打砖的钱揣到自己口袋里,这下他可就能买下辆新车了。趴在病床上的顺子还是不愿动手术,在素芬严厉地眼神下顺子最终坦言自己实际是不希望素芬离开。他搂着妻子的腰,像个孩子一样粘人,素芬俯身趴在他耳边告诉他自己不会走。夫妻二人正你侬我侬,一帮兄弟们带着礼品和酒席的饭菜来看顺子,被问起近况他们却都选择报喜不报忧,对于铁扣的小人行径只字未提。
骑着电瓶车而来的手术医生正是城中村的许大夫,附近一带村子的私人医院都是他来做这痔疮手术。顺子生怕这个庸医给自己闹下个病根,再加上邻床同是痔疮手术的病人一声惨叫,吓得顺子一骨碌从床上站起来,让素芬骑着三轮载着他就逃回了张家屯。
经此一吓,顺子竟然觉得自己的病好了很多,他一瘸一拐地来寻铁扣这才发现了正在打砖的兄弟。顺子怒气一下子上来,这墩墩的事情自己应景跪了,还因此犯了病,不该再拿弟兄们出气。大雀儿等人的耐心也到了顶,这打转的工钱必须给。铁扣一看惹了众怒,赶紧打圆场将事情推到老张头上,还佯装去找张大户商量工钱借机逃走。
这张大户不愧是大户人,这打了不罚,罚了不打的道理人家可懂得,痛痛快快地就把钱给了老张和铁扣,这叫以理服人。村里二骡子要娶亲想大办,这戏台暂时也就不用拆了,戏照常唱,费用还是他张大户出,就当是出份子钱。铁扣和老张两个人出门就分了钱款,这两份工钱还填不饱铁扣的胃口,竟还打起了和二骡子再要一份装台钱的心思。
装台的钱被铁扣私自克扣,只挣下几个打砖的辛苦钱。顺子当然不乐意,但铁扣一口咬定是张大户扣下的,他料定顺子他们理亏不敢再去和张家人理论。拿了钱顺子抽出几张给了二代,他最近一直和父亲闹别扭手头也紧张,算是帮他度过个难关。二代感动地笑着,自己平日的好心总还是换来了人情。二代的父亲赶来面馆。他解释着那天菊花当着公司人的面就把怀孕单给了自己,他为了面子也只能把她赶走。再者,他好不容易挣下的这家业,总是担心儿子被人骗。二代腿一翘,人与人之间的真心父亲是不信的,说到底还是为个钱字。
日子就这么风风火火地过去,顺子们还是一天天地睁着辛苦钱。而墩墩这边也不好过,他带着手枪回家看父亲,却被连人带礼品丢出门去,村里的弟兄都来见着墩墩带回来的漂亮媳妇,墩墩生怕他们占了便宜似的,二话不说双方就拉开阵势。这一村的人都尚武,还都一个师傅教的,谁也套路不来谁。不被墩墩父亲认可,手枪索性将带来的礼物分给了这些兄弟,只要这村里有人认可自己,他俩的日子就照样过。
被赶出家门的墩墩啃着干粮蹲在河边,只是一个劲儿的苦恼。手枪和墩墩都是穷村里出来的,进不成墩墩的家手枪便打断带着墩墩回自己家。事已至此墩墩也不能舍下她不管,他又问了手枪是否真的愿意跟着自己一辈子。手枪讪笑道便宜占一辈子还不够,他还想占几辈子。
铁扣用中饱私囊的钱买了新车,顺子蹲在台阶上提起了张家堡装台的工钱,铁扣手一扬毫不客气的拒绝,活脱脱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临近年底,秦腔团也要准备起新年演出,看着台下走向素芬要帮忙固定条幅文字的杨波,大雀儿提醒顺子该想办法把他给辞掉了,大雀儿早就看出杨波对素芬有邪念,这天天惦记着别人媳妇实在不是个好货色。可杨波毕竟救过自己,顺子想起头两任妻子的遭遇,感叹人和人本是怎样还是怎样,该走的总也留不住。年轻气盛的大雀儿哪里能懂得年过半百的道理,只觉得人生中的事情就和吃饭一样,谁先咽进肚子里那才是谁的。
两个警察来到团里找铁扣询问事情,猴子一路跟着警察把张家屯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这前脚拖欠了农民工工资后脚就买了新车,说是靠自己和丹姐唱戏攒下钱谁能相信呢。
第19集剧情介绍:大军打来电话要借钱 警察登门来找刁菊花
警察告诉猴子拖欠工资是民事纠纷他们负责的是刑事案件,一堆人围着铁扣剩下的这辆车叽叽喳喳却忘了在礼堂里指挥布置的丁大师。顺子赶紧吆喝他们进去干活,说着好话让丁大师消了气,转头又被瞿团长叫了去。
瞿团长把顺子叫到办公室,丹姐拉着弟弟将瞿团长堵在走廊,非要安排他来演《杀狗》中的一个龙套——那条被杀的狗。这次的春晚虽说是要上电视直播的,可瞿团长也做不了主能把丹姐的弟弟调成秦腔团的正式演员。听了这话,丹姐张牙舞爪的要写什么举报信,她那小学没毕业的能力能写上几个字,马上就要退休的瞿团长哪还在乎她这点威胁。瞿团长让顺子顶替龙套演狗,而且上头这回给了经费,这一场龙套他就能二百块钱。
能上春晚还有钱挣,顺子高兴地抱着小黑来到礼堂,说这是艺术源于生活的体验。快过年了,顺子照例给大伙发了个小红包,众人笑着起哄闹起顺子和素芬,只有杨波厌恶地离开。丹姐在瞿团长那儿吃了闭门羹,小心眼地她也要用给钱让顺子不要配合瞿团长的条件。可顺子哪里是那种能被轻易收买的人呢,他嬉笑着告诉丹姐自己以后还指望着瞿团长给拉活计可不敢怠慢。两头没落好的丹姐,回了家却看到警察在盘问铁扣。原来,是铁扣稀里糊涂的帮着谭总卖了假酒。他从床底下拿出那一整箱没开封的酒,又抱着配合警察拍了照。好在警察只是拿走假酒,吩咐铁扣回去好弄春晚人们可都等着看呢。
怕狗的靳导被小黑追着满舞台的跑,顺子穿着演狗的衣服跑出来抓住小黑,还在门外的地上画了个圈,让素芬看着小黑不能出圈。没了事儿的铁扣带着墨镜大摇大摆的又回到礼堂,颇为幸灾乐祸地告诉顺子是谭总买假酒自己去协助调查,出事的是他刁家。
春晚可是个重要的演出,宋丹丹坐着车来到礼堂提前看看场地,平易近人地她意外地竟和顺子很熟络。她亲切地拉着顺子合影,还告诉他要多和自己在微信上联络。出了门面对一众跟着自己而来的记者,宋丹丹伸手一指顺子,关于采访别拍照的事情都由他全权代表。好家伙为了这句话,顺子这一晚上电话就没停过,甚至有人敲着门要见他,门洞里投进来的名片更是数不胜数。
大军打电话来和顺子开口就是借五万块,顺子拿出自己全部的家当和素芬的积蓄也还是不够,偏偏认识谭总这么个生意人节骨眼上也出了事,烦的顺子是直挠头。
这苦命鸳鸯也是一对又一对,这头顺子和素芬为了钱的事儿发愁,那头墩墩和手枪是为了回家而发愁。不出所料,墩墩果然也没进去手枪的家门,这大过年的两个人却是连个家都回不了只能在酒店里将就住下。想起这房子车子票子,墩墩也烦得很,他要怎么才能让手枪过上更好的日子。
快过年的清晨总是格外热闹,素芬开了门贴上对联。顺子却赖在被窝里实在不知道这个年该怎么过,素芬拿出钻戒让顺子拿去卖掉以解大军的燃眉之急。哥哥这么多年难得和自己开一次口,他却卖掉当初哥哥送给老婆的东西凑数这哪能行呢。素芬出主意让他和瞿团长借一下,这两人身份地位不一样顺子也张不开这个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五万块钱怎么能凑够呢。顺子开玩笑让素芬索性一刀了结了自己,就彻底省心了。两个人正闹着玩儿,菊花推门进来可是误会了这画面。
看着素芬手里的菜刀,菊花像疯了一样叫嚷起来,不顾自己的大肚子,拿起刀追着素芬就到了院子里。警察从门外进来,赶紧夺走菊花手里的刀,还叫出了她的名字。门外,闺蜜巫英格探出头来,笑容里全是尴尬。
第20集剧情介绍:大军借钱原是赌债 菊花怀孕徒增感伤
年根底下眼瞅着孩子就要回来过年了,疤叔不得已低下头,他托勤奋去劝八嫂好歹在孩子们面前装装样子。八嫂白纸黑字地和他离了婚现在还要配合他这个花心大萝卜演戏,哪有这样好的事情。疤叔着急地说当初和女房客的事儿是她说只要自己认下那件事就算翻篇,可八嫂却不讲信用的把自己也翻了过去。一肚子火气地疤叔是有苦说不出,见谁都想怼。
巫英格总算是念起了姐妹情谊陪着菊花安慰她孩子若是生下来了,自己也能帮着带。菊花怀着身孕住在这连个暖气都没有的屋子,便要和顺子拿钱要搬出去,可顺子还在发愁给大军借钱根本顾不上她。菊花看着这破烂的院子,哭泣自己为何生在这样的地方。
顺子发愁借钱的事儿,一直缠着顺子想采访丹丹的记着又来打扰,让顺子更加烦躁,本想将人赶出去,却看到收回来的官帽椅,打起了这古董的主意。他拉着椅子来找窦老师,说起了凑钱的事。这椅子是送给窦老师的,钱算是他借的。顺子发愁地顺口说这人要为钱所困,那真是连抢劫的心都有。就这么一句气话,让一辈子正直的窦老师把他狠狠地赶了出去。顺子又来到瞿团长家里,可念念叨叨地最后还是脸皮薄开不了口。正靠在三轮车上发愁,铁扣打着电话张牙舞爪地拉着顺子,说是丹丹姐让他给安排采访,这让一直跟着顺子的记者也开心有机会采访到宋丹丹。
丹丹姐想要吃吃这特色小吃,顺子便把地点安排在了二代的面馆。丹丹姐进了饭店毫无架子地拉着顺子坐下,二人点了一桌的特色小吃,顺子是一边布菜,一边为丹丹介绍。这又是直播又是拍照,邻里邻居的见到了电视机里的顺子都新鲜的不行。墩墩和手枪坐在大巴上看着手机里的直播,不由得想念起顺子和他的那些兄弟。
二代听到顺子电话里说需要用钱,他感谢顺子在这儿安排采访让自己这个小面馆火了一把,对于他来说那几万块不是事情,让顺子有需要和自己说。顺子拍拍二代表示感谢,钱他没要,只是点了一桌子的年夜饭并向他讨了一个电暖气。
顺子带着没凑够地钱来找大军,没成想这钱竟是大军打麻将输下的。看着刚凑的两万七就这么进了别人的怀里,顺子倒是庆幸自己没有凑够了钱。窦老师来到顺子家留下钱,这让顺子很不好意思。杨波也进了屋给顺子和素芬留下几张过年的心意。本来要走的菊花听到大军回来的消息,拎着行李又上了楼。大军手里没钱,顺子借的钱也不够,只能硬着头皮找疤叔借钱,可疤叔也不乐意借,大军想将手里的手表抵押给了疤叔,但是疤叔没要却同意借钱给大军。
二代给顺子送来年夜饭,还拿来了家里的电暖气。扛着暖气进了屋,菊花吃着二代送来的裤带面,看着这样一个暖男偏偏有个难缠的父亲,心里一难过竟又哭了起来。二代不明所以的说着不管菊花怀了谁的孩子自己都愿意当成自己的养大。这可又惹怒了菊花,摔了筷子就把二代打出门去。
警察来到疤叔的麻将馆抓赌还把麻将馆贴了封条,碰巧疤叔和八嫂的儿子领着女友回来,疤叔也顾不上这麻将馆,高兴地拉着儿子回家去。大军稀里糊涂的躲过了警察,没了去处也只能往顺子家走。顺子忙着春晚演出赶去了团里,精明地他给后台地丹丹姐带了馍又蹭了个拍照的机会。
第21集剧情介绍:顺子登台演出却出失误 疤叔向八嫂求婚欲复合
疤叔走出院子看着楼上八婶和儿子热闹地忙活,对家庭的向往让他倍感寂寞。八嫂下楼来叫他吃饭,这好好的日子被他作成这样,疤叔向八嫂愧疚致歉。
大军带着菊花去了别墅住,素芬一个人做好饭菜看着演出等着顺子,杨波进了院子却看到疤叔也进了顺子家。大军欠了疤叔赌债说是过年就还他,现在却躲了出去连个人影也没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疤叔说着那话就是要顺子替他哥还上。素芬听着这话心里打起鼓来,电视上正好由顺子演的狗登场,可顺子却出现失误,一个跟头将狗头套掉在地上引的观众哈哈直笑。素芬现在可是笑不出来,这疤叔前脚出门,后脚又见到了杨波。素芬一个人在家也不方便让他进屋,送他出了门道了句新年快乐,杨波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了自己的房里。
年初一本该热热闹闹过年,可顺子因演出失误心存愧疚,大军和菊花又都不在家,更是难以高兴过年。正准备吃饭,大军花钱找人来将大门给换了,让顺子能有个好的门户。,大军回来带着顺子和素芬跪在地上给父母上香。长兄如父,大军对着顺子和素芬交代起他们二人要好好过日子,至于菊花的孩子就是他刁家的孩子,实在不行就由他来养育。顺子感动于大哥的帮助和理解,说起疤叔催债的事情,大军是面不改色,有什么事就让疤叔来找自己。
顺子来给窦老师拜年,窦老师却将写好的遗嘱拿给顺子保管。窦老师无儿无女,就顺子这么一个心善的徒弟,便把院子和所有财产都留给顺子。还交代顺子自己过世后就直接将骨灰埋在秦岭山上,能看着那些山山水水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顺子拜别窦老师又来给靳导拜年,其实他这是来给靳导道歉的。在春晚的舞台上出现失误让顺子很过意不去,没成想他这狗头一掉,反而有好些人觉得这一幕恰到好处,微博投票《杀狗》还排了第一名。这娱乐至上的年代,艺术比不上笑料。靳导索性让顺子也就别说那是失误,就当是个改编。
靳导埋头搞着她的创作,看着乱七八糟的屋子,顺子将愧疚化作力量,把厨房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看着顺子站在窗前的的背影,一向女汉子般的靳导心里一阵动容,竟然靠在顺子肩上感慨起来。顺子正惊吓却听见外面有人敲门,瞿团长带着一帮来拜年的人看着开门的顺子眼中都是惊讶。
顺子回了家和素芬说起自己在靳导家的遭遇,饶是他说的再搞笑,女人总是能听出话里隐含的另一层韵味。盖上酒瓶,素芬暧昧地笑着,这顺子去趟靳导家就给人家收拾了屋子,自己这被他撞上就领进了屋,他刁顺子这也是个精明人啊。顺子赶忙哄着妻子,素芬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到床边坐下,这两口子第一次一起过年也总得甜蜜一回。
疤叔拉着勤奋想让他帮忙和八嫂说道说道,可这感情的事情哪里是个外人说得上话的。八婶把疤叔叫上屋,和他商量趁着孩子也在把两人的事情彻底说个明白。疤叔开始还端着架子,眼看被八嫂轰出门,勤奋这个好兄弟一把将疤叔又推了进去,还贴心的把门关上。疤叔咬了咬牙,一扭头却跪在地上还牵起八嫂的手,非要八嫂再嫁给自己一回,他这麻将馆也不开了就改成超市统统归八嫂打理。
第22集剧情介绍:疤叔八嫂破镜难重圆 韩梅自作主张竟成婚
疤叔甜言蜜语哄着八嫂,见八嫂态度缓和,赶紧抱着铺盖钻进屋里,在沙发上铺开,大有守着八嫂闲人勿进的架势。可刚在机场送别了儿子,八嫂就马上又和疤叔划清了界限,连回家都要兵分两路。
大军带着菊花在别墅里住着,提起好些年没见的韩梅心里十分想念她,菊花嘟囔着韩梅这找了个南山的男朋友过年连个电话都没有。大军开着车载着菊花特意来到学校找韩梅,可校方说她早就放了假。大军跟着韩梅发的定位来到了满存家里,菊花进了屋看着墙上的喜字,才知道这韩梅已经和满存成了婚。看着妹妹就这么把自己嫁到了这穷山僻壤,菊花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将当初大军给韩梅的钱交给韩梅,还将自己手里的钱也送给妹妹,只希望妹妹生活能好些,随后菊花拉着韩梅的手大声警告满存一定要对妹妹好。
返程时大军绕路来到一个偏僻的小村庄,看着背着柴火面容苍老的女人,大军声音哽咽起来,这是他的初恋桃花。当年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儿,最喜欢在桃花打工的羊肉串摊上吃饭,其实就是为了见见自己的心上人。为了多和桃花相处,年轻气盛的大军和朋友借了崭新的摩托车,载着桃花就绕着山在路上兜起来,那时候单纯又稚嫩的爱恋总让人怀念。大军看着桃花那瘸了腿的丈夫和哑巴儿子,人生有时候就是一个转身便是天差地别。
吃过饭大军等人继续踏上路程,可走上高速菊花突然捂住肚子疼痛难忍,大军也慌了神,得亏遇上高速交警开道逆行去了最近的县医院。顺子拉着素芬让二代开车往过赶,二代心急地埋怨顺子这怎么不提前打招呼。好在菊花只是虚惊一场,输了液便又坐着车回了家。想起疤叔催账的信息,大军犯了愁,只好用白银的戒指换回送给素芬的钻戒赊给了疤叔抵债。疤叔拿着钻石戒指送给八嫂,期望能获得原谅,可八嫂二话不说撩起门帘就扔回给疤叔。破镜重圆的心愿破灭,疤叔决定要从身心上得到解脱。
疤叔溜溜达达地来到一处卖书法的摊位前,煞有其事的和人家讲起价来,左推右减了几个回合,不料最后竟然是看对了人家身上的盘扣唐装。疤叔穿起素布麻衣,买了古琴布了佛堂,竟是开始要当个修行人。八嫂推门进来,看疤叔这抽风的样子,疤叔念叨这叫难得糊涂。
大雀儿给人搬家挣点零碎钱,媳妇周贵绒也要去送床单,女儿丽丽懂事的答应着看家,可内心却希望父母能多些时间陪陪自己。拿着客人不要的头盔大雀儿高兴地拿回家给女儿当礼物,听着妻子说着又要涨价的房租,大雀儿动了搬家的念头。
城中村内,一个大胡子男人一路打听着刁大顺的名字找过来。菊花见他和顺子认识,那便是客人,邀请人家进屋里喝杯水。买了东西回来的菊花看着屋里的陌生男人,想法龌龊的她竟然把素芬和男人锁在屋里,打电话向顺子告起了恶状。
第23集剧情介绍:杨波终于爆发欲辞职
顺子正和大雀儿一起干活儿,接了电话赶紧骑着车回家。大胡子男人自称姓姚,是从河南专程来找顺子商量事情的。可菊花嘴里不干不净的说着什么捉J简直不能入耳,素芬走进里屋关上门,静静地等顺子回来。这老姚见到顺子赶紧向他解释,自己是河南虎啸豫剧团的这次是专程来找他来装台。素芬坐在门口默默咬着牙,杨波又进来关心她。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菊花竟还敢将花盆砸下楼来,把杨波赶了出去。
老姚给了顺子定金,让他把装台的工作直接揽上做了。守规矩地顺子觉得这事儿还是得和铁扣说一声,但老姚这剧团也是经费紧张,如果通过铁扣势必得被他插一道,他们实在是没法再掏出那么些个钱了。雁过拔毛的铁扣哪里能忍下这口气,他开着车堵住顺子等人的路,下来伸着手对着顺子他们就是一顿大骂。挣钱靠的是卖力可不是卖命,铁扣这下可把人得罪个干净。顺子掏出包里的定金还给老姚,他和铁扣俩要是谈不拢,这趟买卖他们就不干了。
铁扣撇着个嘴带着老姚来到高架桥下的劳动市场,看着那些个只认钱不懂活的农民工,团里可是要七天五场戏的装台,哪是这些生手干得了的营生。老姚也铁了心,他威胁铁扣要不找顺子,要不就干脆把自己勒死在车上。
铁扣没了办法只好再回头来找顺子,但他那趾高气扬的样子早已被猴子等人看不下眼。想起张家屯红白喜事的那档子事,他们心里的那个气啊,让他们干工钱就得一天一结。铁扣不仅不答应,居然还只给他们一半的工钱,工钱一半那干活儿的人也就一半,顺子这回也是咬紧了牙关就是不松口。
铁扣只好临时找来几个农民工,看着在舞台上晃晃悠悠地这些人,再看着铁扣在现场的临时指导,老姚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紧。突然,头顶的吊灯架哗啦坠了下来,做了心脏搭桥的老姚差点被吓得犯了病。活儿是干不了了,但这群不讲道理的农民工来一天就非得要一天的钱,铁扣被逼着一步步后退,失足摔下了舞台。
老大老二去茶园里叫来正唱戏的丹姐,老姚赶紧给铁扣结了医药费便叫上顺子继续去装台。素芬好心拿上尿盆给行动不便的菊花,却被她不识好歹地扔下楼去。一边是踏实心要和自己过日子的顺子,另一边是不依不饶的菊花,素芬只能有苦自己咽。
家里待不下去,素芬来到礼堂找顺子,看着素芬对顺子关照有加,杨波怀疑起自己在这儿再继续待下去的意义。看着镜子里戴着唱戏凤冠的素芬,杨波只觉得漂亮。可这样的他也只让素芬觉得轻浮,素芬对顺子说起补结婚证的事情,还要再办一场酒席,这次请上杨波就当自己娘家来人。
杨波再也无法忍受,他冲着顺子和素芬发起脾气要离开装台队。可杨波的老家也实在是没有个能挣钱的活计,素芬也劝他年轻人还是要多想着打拼。顺子掏心窝子和杨波说了明白话,人活着就是经事,有些事能让有些事不能让,他前头的两个女人只给自己留下了伤心,也是好不容易才寻下素芬这样的好女人。这人活一世总得为自己留下点明白,他要走自己不拦着,但得讲诚信把这次的工干完。
杨波啃着馒头打了饭,再也没有抬眼看过素芬。素芬交代旁边的二代,让他多去给菊花送份饭。二代今天却颇有怨气,开饭馆有什么错,有钱难道是罪过。自己和父亲明明是两个人,却总被连带问了罪。
第24集剧情介绍:素芬有意撮合二代和菊花 墩墩领着手枪回来办婚礼
二代心里虽然难受,但仍然每天骑着摩托给菊花送饭。菊花掏出钱来从楼上扔下去,就是不认二代这份情,更是毫无底线地说哪怕孩子是二代父亲的他是否也愿意养。和菊花根本没法交流的二代骑着摩托生着闷气离开刁家。
素芬和顺子钻在二楼的操作台上看着舞台上的戏剧,素芬试探地和顺子说了菊花和二代也能成一对儿。顺子想着二代那个家世,这戏就是戏,只是给人的念想,不能当了真。这头顺子们每天连轴转地装台拆台挣些辛苦钱,那头大军开车来找顺子,说是要加油开口就借走一万,说是什么正数好记。顺子无奈跟着哥哥回家取了钱,又得进来剧场继续干那苦力活。
老姚看着在座位上睡倒的顺子,很感激他们这一伙子人,终于到了最后一天,压轴地正是顺子最喜欢的豫剧《清风亭》。张继宝白发苍苍地母亲挣扎着爬起来将二百文钱丢向儿子,万念俱灰地她一头撞死在石台上。父亲看着老伴儿惨死在地,怒目圆睁拾起地上的棍棒发疯般的向众人挥去,可最终还是急火攻心被活活气死。张继保逼死母亲,气死父亲,这样毫无纲常伦理的人终于被天宫降下的雷电劈死。台上演员投入的演出,让顺子素芬和台下的观众都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演出终于圆满结束,顺子也就开始拆台好拿工钱。可前台的戏刚演完,后台的戏却又开始。两个演员因为台上挥棒子受了伤的打戏而吵了起来,顺子出来劝架却被两头为难,素芬心急来拉他却被推倒在地。这下可惹急了杨波上去就将那演员打倒在地。双方争执升级,墩墩突然跳了出来摆开架势,这才吓退了对方。猴子上去对着墩墩就是一脚,他这臭小子可把大伙儿害了个惨,一伙人扑上去就要扒墩墩的裤子。手枪及时出现,掏出两个红色本子,他们现在已经领了证是合法夫妻。
顺子一帮人又来到二代的面馆吃饭,素芬在厨房询问起二代对菊花的心意。这才知道二代和菊花竟然有过一回露水姻缘,看着二代这不哄人的话,素芬笑着心里也有了底。顺子带头为墩墩和手枪凑了一份礼金,当是大伙儿对他们的祝福。素芬将顺子拉到一旁,将二代和菊花的事情告诉了他。顺子转身照着二代就是一拳,这么久的怒气终于发泄了出来。二代也是个有担当的,不论孩子到底是谁的,只要菊花愿意自己一定不辜负她。
有演出就得有装台,铁扣和顺子这都是离不开的关系。顺子和大雀儿提着补品来到家里探望铁扣,已经康复的铁扣赶紧把脖子上的康复带给戴上。看着顺子低眉顺眼地给自己拿出了红包来,铁扣的心里这才好受了些。
素芬有意撮合二代和菊花,她叫二代开着他的好车过来陪着菊花去做产检。菊花一边让二代扶着自己一边又不停地挑刺,那个别扭劲儿让人看着都难受。手枪和墩墩吵架,二人来到顺子家让顺子给做主。这手枪想要办场婚礼,墩墩觉得挣钱不易不想浪费在这些花花事情上。顺子当然是赞成手枪的主张,拿来婚庆公司的名片一看,顺子的脸色一下就严肃起来。
这婚庆公司原来是韩梅和满存开的,顺子找到小两口偏僻的工作室。对于私自结婚的事儿,顺子也不便多说。看着韩梅那个堆满杂货的卧室,顺子决定要把规划拆迁后分得的房子留给韩梅一套。兄弟们为墩墩和手枪的婚礼装台,韩梅成为他们婚礼的主持人。顺子和素芬上台道贺,看着二人的结婚证,顺子才得知墩墩的大名叫吕志武。
第25集剧情介绍:二代因紧张错失主演机会 大雀痛揍抱住素芬的杨波
墩墩和手枪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二代的爱情还在他的电动车上艰难爬行。来送饭的二代得知菊花去了茶馆,只得提着饭菜又掉头来找菊花。明明是自己点的菜,菊花还要傲娇地数落二代怎么就不懂给自己变变花样。二代也不气,只是问起菊花明天的产检要几点去。看着这样关心自己的男人菊花内心也动容,可想起二人之间的阻碍她只能又用硬脾气对待他,二代想着逗菊花开心,顺便便在茶馆登台唱起了戏,台下观众都捧场,菊花也露出久违的笑容。
大雀儿给媳妇找了个十字绣的活儿,想到今天帮拆迁户搬家时听到的那村子因为拆迁留下几户没人管的空房子,他决定带着妻子孩子搬进去先住着。疤叔每日焚香打坐可八嫂仍不为所动,疤叔决定走入秦岭深处去学那终南隐士。结果一路上又是和道友打招呼,又是看到路边卖唱的乐队,更是在看路边的书法作品时看见了一旁欣赏同一副作品的的女人。
为了参加北京的传统戏剧汇演,靳导决定对《人面桃花》再进行调整好参加演出。可饰演崔护的演员却还没到,铁扣只好挎着包去请。演员声称自己嗓子出了问题说不了话,瞿团和靳导看着躺在床上输着液的演员心里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就挂着葡萄糖还能有啥大事儿,无非就是因为没拿上二度梅的奖项在闹情绪。
要去参加北京的汇演,可这桃花景实在太旧得换,靳导再次提出要换布景,这次瞿团竟答应了下来,高兴地靳导马上就要请瞿团长吃饭。这是瞿团长退休前的最后一场汇演,可剧团已经改成企业制,再想拿经费太难了。即使靳导所有补助费都不要,还捐上2个月工资这也是微乎其微。靳导当着嫂子的面气的拍了桌子,说自己跟了他这么多年居然欺骗她,这话搞得饭店里的人都以为她是瞿团长找的小三。
主演的角儿还是没来,演员们一天二十块的补助也不定能拿到。素芬拉着顺子来找二代,眼看着秦腔团的戏拍不下去,顺子在素芬的提醒下想到了一个既能帮二代又能解决团里问题的主意。二代父亲高先生为了孩子能站在舞台上给自己争口气,一拿就是一百万的资助。他说着自己这是为了艺术却把二代叫上台去,这话里话外就是想让二代把这主角给演了。
送走高先生,张老师拄着拐来了礼堂,这节骨眼上他得给自己的徒弟督战打气。二代紧张的穿上戏服,可脚还没迈上台就吓得尿了裤子。这音乐响了却没见角儿,靳导气的只想离场。这时挂着水的角儿来了礼堂,看着人家那身段那嗓子,二代郁闷地坐在家里什么话都不想说。菊花来到家里安慰二代,她不觉得这算什么丢人,让二代把今天的戏唱给自己听。
团里经费不够,桃花景只能由顺子们来缝,几个大老爷们哪里能干的了这细致活,只有素芬的针线活做的最好看,靳导便将缝制布景的工作交给素芬,还直夸顺子娶了个好媳妇。素芬光着脚在地上往桃花网上放花瓣,杨波不声不响地走了进来。看着满地的桃花又看着心上人,杨波再也控制不住上前抱住了素芬不停地诉说着他的爱慕。素芬惊慌地奋力挣扎,多亏大雀儿走了进来素芬赶紧脱身跑出去,大雀儿看着还想去追的杨波一拳将他打翻在地。
第26集剧情介绍:菊花感动终于接受素芬 不堪杨波骚扰素芬离去
夜里素芬躺在顺子的怀里却是无法合眼,素芬不想再一个人待在厅里缝桃花,顺子鼓励她只要她内心笃定没人敢动她。大雀儿轰走了杨波不让他再干装台,可杨波转头就来找素芬,告诉素芬自己从上学到退学,从老家找到这里就是因为喜欢素芬,可素芬不愿意再让以前的事情发生,她好不容易安稳下来,杨波又搅和进去让自己如何生活的下去。可杨波根本不搭茬只是默默地缝着布景,他这态度让素芬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委屈趴在桌上哭了起来。靳导和瞿团跟着顺子一起来看素芬缝制的布景,看到杨波脸上地伤,二人的心里都有了几分狐疑。
桃花景挂了起来,美轮美奂地样式让大家都有了排练的干劲儿。素芬提出要补证,顺子心里被杨波闹得也不好受既然要好好过他也要和素芬摆个仪式。顺子来找窦老师诉苦,窦老师告诉他爱情是不能试探和推让的,听了这番教训顺子来找韩梅想让她在二代面馆给他和素芬补个仪式。
素芬刚出了门杨波就追了上来,她吓得赶紧回家却被杨波拉住了门,两个人这么争执,惹的一群八婆过来看热闹。嘴里更是阴阳怪气地说着素芬是个狐媚样子难怪男人都围着她转。菊花回来看着拉着门的杨波一声呵斥就把他吓退,她指责素芬有什么话就到街上来说清楚,别搞这偷偷摸摸地把戏。围观的八婆也附和着嚼舌根,这下菊花可不干了,和一群人就对骂起来。眼看着对方伸手就冲着怀孕的菊花推来,素芬上前护下菊花自己却被打的趴在了地上,菊花拿起砖头仍在地上这不要命的阵势才制止了一群泼妇。
素芬把床单被套卸下来拼命地洗干净,曾经她想要忘掉的过去又重新出现,她知道这次她是真的该离开这个家了。因为母亲的不辞而别菊花从小就被人欺负,可今天也终于有人愿意为她出一回头。菊花走进屋里,喊了素芬一声姨。她知道素芬对父亲是真的好,也终于同意让她留下来一起生活。听到素芬还是决定离开,菊花着急的和她道歉,甚至要给她下跪。素芬哭着告诉菊花,她是甘肃人以前在县里当老师这杨波是她的学生,因为素芬和他早逝地母亲长得像所以才放不下素芬。素芬知道他也是个可怜人,自己的母亲因为生妹妹难产去世在她心里留下了深深地烙印,因此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可即便如此她也一直悉心照顾着菊花并真心希望能有二代陪着菊花把孩子安稳地生下来。
两个人正聊着,二代敲门来接菊花去产检。菊花拉着二代进门向素芬表示自己会和二代好好在一起,她要素芬答应留下来好好和顺子生活,不然自己就不去做产检。素芬哭着答应下来,心里是又苦又甜。可终究素芬还是离开了刁家,顺子回了家,看着产检回来的菊花砸的满地都是的花盆,菊花是又急又气,素芬还是走了。菊花叫着姨,心里着急的让顺子去找,看着站在门口喊着蔡老师的杨波,顺子这才知道素芬是真的走了。
没找到素芬的顺子心情极度难过,一向被人认为怂脾气的他差点就和人当街起了争执。晚上顺子听着手机里播放的秦腔戏,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菊花在楼上又弹起了琴,她想给父亲弹首好听的曲子却实在是不会。她说出心中对顺子的感激,终是承认都是母亲的过错才造成了这个局面,她其实一直很感激父亲这些年的含辛茹苦。二代来接菊花,她决定去二代的房子住下,以自己现在这情况没了素芬很多事都不方便,她也不想让父亲再为自己操心。二代请了保姆让她住单间总好过顺子一个人照顾,顺子知道她说的在理,只好又送女儿出了门。
排练追光打的位置不对,这可不是技术熟练的顺子干的出的,角儿放话这顺子要是彩排不来自己就不上场。原来走了媳妇女儿的顺子打算提前退休享受清闲生活,顺子穿上西装戴上墨镜,买了鸟笼提着溜达,黑总和八嫂见着他这个架势都惊地说这神气和疤叔有的一比。手下的兄弟们来找顺子回去装台,顺子一口回绝,拿起新买的报纸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看了起来,这可愁坏了猴子和大雀儿一帮人。
第27集剧情介绍:大雀体检出状况 大军病重一无所有
眼看没了顺子这装台的活儿也干不成,大雀儿劝弟兄们去找新的活计。韩梅和满存拿着喜庆地家纺来给顺子和素芬布置房子,看着眼前的一片红,顺子想着这素芬走了菊花也走了,这个家以后就只有自己了。看着眼睛红了起来的父亲,韩梅隐约觉察出了他的不对劲。这时,瞿团长和靳导亲自来家里请顺子回去负责打光。因为顺子不在角儿非要等到顺子过来才排练,顺子溜溜达达地来到演出厅,打定主意只最后再干这一回。
彩排总算开始,也只有顺子打的追光最让角儿满意。顺子发现一向精神头特好的大雀儿今天却靠着台景昏睡了过去,大雀儿去了医院做检查,出来后平生头一回舍得给自己买了瓶啤酒,看着繁华的街道他下了一个决心。大雀儿邀请顺子来家里吃饭,顺子蹬着三轮跟着他来到了一片拆迁房内。妻子周贵绒给顺子倒上茶叶,女儿丽丽偷偷在屋里藏着想出来看看父亲。看着丽丽脸上的疤痕,大雀儿说这是幼年时不小心掉在锅里被米汤烫伤了脸,孩子一直因为这伤疤自卑因此便没有去上学,这植皮就要几十万,他才只能一直那么抠抠搜搜的生活。两个男人各怀心事,酒也一杯一杯的喝着,这装台的活儿顺子恐怕还得干着,他是这群兄弟们的主心骨。
几杯酒下肚,顺子却接到了珠海公安局的电话,大哥刁大军出事了。杨波送顺子来到机场,他感谢顺子的收留本想陪着他去有个照应,但却买不起机票。顺子背起书包也不再管杨波那套不会放弃素芬的说辞,他现在最要紧的是去把大哥接回家。
在一片破败不堪的楼层里,顺子见到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大军。其实,大军所谓的有钱只是拆东墙补西墙,现在身子垮了人也散了,留在身边照顾他的只有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弟弟。
大雀儿带着妻女在街上开心的玩耍,还去吃了一只舍不得吃的汉堡。他们跟着朋友熊娃的车队去了天爱智障康复中心,丽丽终于不再自卑脱下头盔和小朋友快乐地玩儿了起来。
菊花心气不顺,一个人撇下二代在街上游荡,却意外看到了拎着东西的素芬,她抑制住内心的欢喜赶紧跟了上去,在一处老旧的楼房中发现素芬办起的托管班。能再次看到素芬,菊花的心里不知是高兴、愧疚还是好奇。出乎素芬的意料,菊花保证这里是自己和她的秘密,菊花坦白自己只有她一个朋友,巫英格也就是一起长大的情分彼此也都看不惯,她实在太需要一个人能够给予自己心灵上的温暖。
顺子将病入膏肓地刁大军接回家中,许大夫来看过大军,直言不必再去医院只当伺候最后一阵子了。医生有他的说法,顺子心里却还有自己的大哥,而大雀儿也有他心里的打算,他见顺子一个人太过奔波,提议让媳妇周贵绒和女儿丽丽一并过来帮着顺子照顾。
菊花来找顺子竟说出自己不想要孩子了要引产,看着若无其事熬着小米粥的顺子,她生气父亲就这样对素芬不闻不问。顺子脾气也上了头,质问菊花当时到底又和素芬说了什么才让她决定离家出走。
第28集剧情介绍:大雀携妻女住进顺子家 菊花心疼父亲出卖素芬
菊花煞有其事的告诫顺子要是他再寻不回来素芬她就去引产,上了二楼菊花看见了已经面无血色的大伯,心里一酸眼泪刷的流了下来,这屋里屋外的事情自己究竟该怎么做呢。二代和父亲尽心地照顾着怀孕的菊花,看着回来的菊花满面愁容,二代只想让她开心。菊花让二代开上车兜圈,她既要守着对素芬的承诺,又不忍心看着顺子受苦,心里的懊恼也只能对着二代发脾气。
疤叔还真就在山里住了下来,自己开垦了一片土地种下些蔬菜。他是修身养心了可抓着勤奋也是不让他回去,勤奋只想回城里开他的三轮,可疤叔非要他留下看这蓝天白云陶冶情操。夜晚两个人正聊着却听见屋外传来一声吼叫,吓得二人赶紧关紧门窗,这刚刚疤叔嘴里的灵气之地,瞬间就变诡异了起来。
大雀儿骑着三轮拖着仅有的家当拉着妻女来到了顺子家门口,他称居住的拆迁房被推了,他们现在走投无路只好来投奔顺子。顺子赶紧让他们进屋,妻子周贵绒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大军,懂事的丽丽给大军背着诗说着笑话,大军也终于打起了些精神。顺子就此让大雀儿一家住在了自己院子里,房租正好就抵了他们照顾大军的辛苦。
丽丽给大军作画,大军伸着手费劲地逗她要把自己的金链子画出来。傍晚丽丽想去曲江玩儿,大雀儿常带她去背那边灯下写着的唐诗。顺子跟着大雀儿和孩子一起去曲江边上,看着顺子带着女儿一副温馨的画面,大雀儿也跟着笑了。
菊花看着素芬每天充实地工作生活,又看着顺子失魂落魄地样子真是有苦不能说。她回到家探望大军,看着坐在床上陪伴大军的丽丽,一个脸上的旧伤一个心里的旧伤,内心也感伤起来。从屋里拿出玩具送给丽丽,菊花又教她弹起那首母亲唯一教过她的曲子白龙马。
菊花想再搬回家来住,顺子劝女儿不要想不开去引产现在这月份危险实在太大。菊花说引产那只是个激将法,她看着眉眼间尽是忧伤的父亲还是决定告诉他素芬的住处,可她又别扭的不让顺子去寻,这是她对素芬的约定。二代提上东西来见菊花,可菊花正在为父亲和素芬的事情烦心。她坐着二代的车来找素芬坦言自己对她的愧疚。谁知二代不放心跟着菊花寻了上来,素芬叫二代进屋时却看见了站在对面楼道的杨波。
夜里,住在顺子家的周贵绒听见大军的动静,赶忙爬起来去喂水照顾,这边照顾完抬头又看到了菊花还亮着灯的房间。她又担心的跑上楼去,生怕这孕妇又出什么岔子。菊花心里烦得很,只得关了灯瞪着个眼睛,默默地发愁。
得知了素芬的行踪顺子反而更加的忧愁,他叹着气在床上翻来覆去,让一旁的大雀儿很是不安。终究是睡不下去的顺子,他拉着大雀儿起了床出门去想要借着酒来抒发一下内心的苦闷。
第29集剧情介绍:顺子杨波为素芬而争执 素芬坦言不愿再谈感情
顺子和大雀儿在这不夜城的街上吃着下酒菜喝着酒,大雀儿已经看透了生活的无奈只想过得尽兴一些。顺子问起丽丽的植皮手术究竟需要多少钱,大雀儿低下眼,需要三十万以里。
早上五点,杨波就来敲门找顺子,他知道了素芬的住处要来告诉顺子。顺子掏出兜里的纸条,上面明明白白写着素芬的地址。他不去找,是不想再打扰素芬的生活。嘴上这么说,可顺子的腿还是不由自主的寻了去。顺子偷偷跟着,却被素芬发现,素芬让他从北京汇演回来就和自己去办离婚手续,家产自已一分也不会要。
杨波也跟来素芬的小饭桌,素芬索性就和二人说个明白,自己接手这小饭桌好不容易也有了自己的生计,男女之事自己不愿意再沾,只想靠自己好好的生活,让二人别再来找自己。杨波和顺子提出两个人谁也不准私自来见素芬,顺子挠着头只好答应。
墩墩自从结了婚就干劲十足,手枪也不再表演钢管舞,转而开启了小杂货铺。得知手枪怀孕的消息,墩墩竟高兴地跳起来,转身要去顺子家分享这个好消息。顺子和大雀儿都为他高兴,劝他一定要让孩子多读书,可别像他一样因为不识字老是闹笑话。
因为人员规定,装台队去北京汇演的人员要减半。顺子开口点了人让杨波也跟着去,杨波不愿去借口说的还合情合理,可是顺子放心不下素芬,非要拉着杨波出来。劝动不了竟然想出个动手对决的方法,结果是被人看破心思还说破了心思,顺子顾及脸面也只好依了杨波,将材料装上车由自己带人去北京。
周贵绒认真细致地照顾着大军,让顺子十分感激。顺子和大雀儿要出发去北京了,可家里这些女人让他放心不下。他叮嘱菊花要和二代好好相处,菊花笑话他去趟北京还搞得紧张兮兮的。顺子叫上杨波两个人AA制买了些鱼肉蔬菜想给素芬送过去,可路走到一半杨波跳下车来耍着脾气非不愿去,顺子气的对这瓜怂又踢又打,可杨波站在那儿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顺子将买的东西给素芬送去,转头又去医院看望了生病住院的窦老师。
素芬带着孩子们回了小饭桌,看到了门前摆放的一堆肉菜品,心里一下就明白是怎么个回事。菊花没事儿就去素芬那里看看她,吃着她做的饭心里也舒坦了。顺子不在家,菊花做了饭由周贵绒和丽丽照顾大军吃下,可生病的他刚吃了一口就全吐了出来,无奈只能抬起手指让她们多照顾丽丽吃饭。
顺子一伙人开这材料车进了北京,人还在店里吃饭就被人碰了瓷。那人放倒电动车靠在大车轱辘上,非说是顺子停车的位置不对自己才碰了上来。顺子怕耽误了秦腔团的汇演,只好每人五十一百的凑了钱了事。可这北京环环绕绕太多,开着车的顺子一伙人迷了路又被警察拦下来。顺子生怕这再被处罚,可警察一笑只是开着警车着引路将他们送到休息的酒店。
菊花给大军剪指甲,看着一旁仔细清洗玻璃瓶的周贵绒,周贵绒这是想去给大军去村口打一些新鲜的牛奶喝。二代提着水果也来看他们,家里有了二代,周贵绒便放心地提着瓶子去了打奶的店里。
第30集剧情介绍:杨波偷偷跟踪致使素芬受伤 大雀儿心脏猝死于北京离世
周贵绒上了楼竟看见一头牛窝在房间里,这店主把牛从小就抱上来养着,这才有了新鲜的现挤牛奶。杨波还是放不下素芬,带着墨镜又跟着素芬来了学校,素芬高兴地给孩子们拍着视频发给家长群,又严肃地哄着孩子们睡下,很有一副老师的样子。知道杨波跟在门外,素芬告诉他送来的米面油顺子的那一份菊花拿回去吃了,他的这一份自己掏出钱还了她。看着严厉地素芬杨波竟是一个不字也不敢说,听话的拿着钱和素芬给他的鸡蛋离开了。
北京这汇演的操作台上很是闷热,顺子和大雀儿脱了衣服认真的操作着追光灯。台下需要推背景车,大雀儿穿起衣服又急忙下了台。《人面桃花》的演出非常成功,观众们纷纷起身鼓掌喝彩,大雀儿擦着头上的汗昏昏沉沉的竟倒在了舞台上。好在面前的推车挡住了他,靳导赶紧让拉上幕布,顺子跑过来敲打着大雀儿,大雀儿一下醒来竟说自己是睡熟了过去。
秦腔团的艺术家们不习惯早起,装台的人们可舍不得酒店的自助餐,一伙人早早起了床去吃饭,商量着在北京城里好好转转。大雀儿记着丽丽的梦想一定要去游乐场去坐旋转木马,可跟着弟兄们这儿逛逛那儿瞅瞅也是新鲜的不得了。顺子来参加团里的会议,瞿团长和靳导演对他是一通夸奖,憨厚的顺子笑着这也少不了大雀儿的功劳。大雀儿将在游乐场拍的照片一张张发给妻女,墩墩因为手枪的安利要去七九八,直接和想去酒吧的猴子争论起来,等到他们转过身才发现大雀儿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大雀儿出事一向抠钱的铁扣竟然比谁都着急,拉上瞿团叫上靳导赶来医院。医生给大雀儿盖上白布,死因是缺血性心脏猝死,之前的两次突然睡着其实就是征兆,可是他们这一伙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力气人哪里能懂得这些。顺子收拾着台上的东西,唱着人面桃花的唱段怀念着大雀儿,男人的泪也只能往心里流。
顺子没了消息,杨波也不再出现,可素芬总觉得身后还有个影子在跟着自己。素芬想着杨波那执拗的态度,一不留心在剁肉时切伤了自己的手。门外传来杨波着急的敲门声,他果然还是在跟着自己。素芬包扎了伤口,杨波陪着她去接孩子下学,可小朋友们都是人精对杨波可是没个好态度。菊花来找素芬,她看到站在一旁的杨波,一边怒斥遇上他就没好事儿,一边又着急的让二代做好饭菜给孩子们送过来。
二代叫上杨波来到自己的饭店,劝他不要再执迷不悟。可杨波一通反驳,倒把二代说成是个没脸没皮的倒贴户。但他这私自来见素芬,又害得素芬受了伤心里还是过意不去,不知道怎么和顺子交代。
装台的兄弟和秦腔团的人们一起护送大雀儿的骨灰回来,可他们一家早就没了住处,顺子便把大雀儿的灵堂设在了自己家里。没了父亲的丽丽趴在菊花怀里痛哭,菊花用自己的经历安慰她坚强,可自己心里也是难受的很。躺在床上的大军更是难过的嚎哭起来,周贵绒赶紧过来拍着他给他顺气,丽丽也止住了哭声,反到安慰起了大军。能有这善良的一家人照顾,刁家也算是家门有幸。
菊花将大雀儿的消息告诉了素芬,素芬心里也觉得突然,想到菊花肚子里的孩子,素芬劝她孩子还是要有一个完整的家,这既对孩子好也圆了菊花希望有个完整的家的心愿。顺子看着洗着衣服的周贵绒,大雀儿走了,大军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那之后呢?她们娘俩又该怎么办呢。
杨波拿着煮好的鸡蛋推门进来,想拿给他们吃,顺子转身穿上衣服叫杨波和自己出去一趟。
第31集剧情介绍:丽丽的手术费令顺子发愁 窦老师离世顺子亲手埋葬
顺子带着杨波来找了素芬,素芬不想再让他们进来,顺子强势地进了屋,拿起她的手就要查看,可刀伤了骨头已经是接不上了。素芬让他们不要再来打扰自己的生活,再这样自己就只能又放弃现在的生活。
韩梅和满存回了家,看着祭台上大雀儿的相片和留下照顾大军的周贵绒韩梅只抿了嘴没有多说。大军得知韩梅有了身孕,心里也是高兴地很,能在离世前知道刁家有了下一代大军的心里也踏实了许多。这菊花每天撑着腰在二代的饭店指挥,也颇有一副老板娘的架势。顺子让韩梅张罗着把菊花的婚礼也一并办了。
秦腔团捐了八万元给大雀儿的家属,铁扣心里也是郁闷着这大雀儿偏偏倒在了游乐场门口,他是秦腔团的正式员工,要是倒在演出厅里好歹还能有个抚恤金,顺子看着钱想起丽丽纸皮的三十万手术费仍旧是愁容满面。顺子正发愁着却接到了一通电话,他着急忙慌的赶去医院,只看见护士拔下窦老师的氧气罩盖上了白布。顺子依照窦老师生前的愿望将他的骨灰埋在了秦岭山上。这下子,刁家的祭台上又多了一个相框。
顺子讲义气地承诺自己定会给丽丽挣下手术钱,实现大雀儿的遗愿。周贵绒拉着丽丽跪在顺子面前,恳求他能收留她们孤儿寡母,她要求不多只一口能活下去的饭就行。顺子急忙去扶,大雀儿的照片却突然倒下,周贵绒兴奋这是大雀儿在天显灵了。
菊花下了楼准备和二代离开,临走时她来叮嘱顺子要注意对周贵绒母女的言行,这小村子闲言碎语太多,可别冒出了绯闻自己也不好给他去素芬那里争取。顺子正发愁这事儿,也懒得和菊花解释,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顺子心里有数。出了门菊花见到了周贵绒,周贵绒愧疚自己没能照顾好她,可菊花赶紧推拒,只说自己出去养胎随时也就回来了。这么一番话倒是提醒了周贵绒,顺子是个仗义的好人,可自己不能再这么拖累他。
顺子看着丽丽从背面描着捡来的作业本,和周贵绒说道不能因为脸上有伤就放弃受教育的机会。丽丽询问自己能否继续在屋里住下去,顺子摸着她的头不仅让她留下来还说着拆迁分了房也给她们留一套。
顺子和杨波站在城墙上偷偷看着远处素芬的小饭桌,聊起自己都老了房子也不拆迁,可真要拆迁又觉得自己值得记忆的地方又没了,内心也是矛盾不已。菊花在二代家里也被照顾的妥妥当当,可孕妇的生活也很枯燥,菊花张罗着和保姆等人来个牌局。大哥在家里躺着,菊花搬到二代家里住,家里只剩下大雀儿的孤儿寡母,顺子由不得就惦记起了韩梅。他上了楼看着女儿女婿兢兢业业地工作,喝着韩梅递过来的水,又和韩梅唠叨起当年她母亲刚走时自己的辛苦日子。好在韩梅的日子越过越好,顺子心里也高兴了不少。韩梅和满存带着顺子来饭店吃着西安传统美食,提醒父亲还是要积极地把素芬寻回来。看着父亲落寞地身影,韩梅和满存决定每周都一起回去看看顺子。
顺子得到消息赶回家,许大夫来看过大军这人也就是一两天的事儿了,听完大夫的交代,顺子和菊花赶紧进了屋,大军拿出自己仅剩的黄金链子交给他们让拿去凑丽丽的手术费。他这一生没有欠过别人的钱,吩咐让他们去找疤叔把那押下的戒指拿回来。
从八嫂那里打听到消息,菊花气势汹汹地来到山上找疤叔,说起大军抵押给他的戒指,疤叔现在是修行人不再想管以前的事情。菊花扬言要把疤叔的砖房给推了,谁知二代竟然开着车真撞了上去。疤叔说着来也空空去也空空,却也不生气只觉得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施施然掏出戒指就还给了菊花。
第32集剧情介绍:菊花生产大军去世 素芬还是选择离开
寻回了戒指菊花在车上却感觉肚子开始阵痛,二代一路狂飙将菊花送去医院,菊花强忍着痛苦将戒指交给二代让他必须去拿给时日无多的大军。这边菊花一个人咬着牙生着孩子,大军拿着戒指嘱咐让顺子一定要再给素芬戴上,弟弟能好好过上安稳地日子就是他最后的心愿,说完这几句话大军呼出了最后一口气人就这么走了。
二代父亲着急地来了医院在菊花的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菊花也顺利产下儿子。生了孩子,顺子才知道二代和菊花早就领了结婚证,可是二代这惧内地性子没有菊花的同意就是不敢说。一屋子人都围着孩子嬉闹,琢磨着给宝宝取名字。这菊花生下孩子后二代是更加疼爱的不行,一口答应下孩子就跟着她姓刁。众人集思广益给宝宝取了个小名就叫三代。
菊花想要回到家里坐月子,二代父亲亲自开着车拉了一堆东西来给这儿媳妇装上,还要等孩子满月时连着婚礼一起办了,这排场可是在小小的城中村挣足了面子。看着人家一家人忙里忙外,周贵绒知道自己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她收拾好东西带着丽丽准备离开,可这无依无靠的两个人顺子又怎么能赶走她们不管不顾。菊花也知道顺子的为难,她抱着哭泣的丽丽也只好将她们留了下来。
眼下这状况素芬是不能再回来了,顺子又不知该如何处理这情况,只好听凭自己的良心来做决定。杨波帮着二代员工把饭菜给素芬提上楼,见到送餐的不是二代,素芬这才知道今天是菊花和二代的婚礼。菊花和二代在一片祝福声中走过红毯,菊花更是霸气地亲吻着这个心爱的男人,素芬坐在板凳上将红领巾当做围巾系在脖子上,微笑想象着菊花穿婚纱的样子,就当做是自己参加了菊花的婚礼。顺子经历了这些生生死死,生活简直是一地鸡毛,他好不容易遇上素芬生活才有了阳光,无论如何他都想要去抓住这缕阳光。
素芬知道自己心里放不下顺子,可过去的事情不能再出现,既然拦不住他们来,那就只能自己离开。她穿过街道走上城墙,小饭桌已经找了人接手,月底她就会离开。这十三朝的帝王都,却终归容不下她一个弱女子。顺子知道这所有的朝代都已经成为历史,就像自己的爱情一样俱往矣。可是杨波,他又能否看得透呢。
依了大军的临终托付,顺子来到秦岭深处找到了桃花并把她的儿子带去了城里一起干装台。菊花来到小饭桌找素芬,她哭着握住素芬的手希望她留下,哪怕能告诉自己她的去处也好。可素芬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往何处,她在最痛苦的时候遇到了顺子,原以为能踏实的过日子却不想曾经的一切又要再次发生。素芬掏出红包祝福菊花和二代婚姻幸福,提起行李孤独地离开。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中间有任何的其他因素素芬都宁愿不要。
菊花看着素芬离去的背影伤心的蹲在地上哭,看着又出现在眼前的杨波,她冲他吼道素芬走了,杨波一听这话撒开腿就追了出去。
第33集剧情介绍:哑巴乐感十足大雀儿后继有人 素芬归来顺子终为她戴上戒指
哪怕举步迷茫,素芬也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菊花的咆哮不是冲着杨波,她只是不想素芬就这么离开自己。杨波一路追随素芬而来,却又逼走了素芬。自己无法得到还拆散了别人,他也再思考自己这是在干什么。爱情,就是这样的穷追不舍吗?
顺子带着哑巴回了家,看着祭台上大军的黑白照片,哑巴才知道那天来到家里和蔼可亲的叔叔已经去世。顺子让他以后就跟着自己干装台,屋里摆上一张床他以后就和自己睡一屋,哑巴给大军上了三柱香就此安下脚来。
菊花急急忙忙地回到家,可看了看周贵绒又看了看顺子,一肚子的话也不知从何说起。韩梅也被菊花叫回来,菊花只得把心中的不快撒到妹妹身上,责备她每天忙着工作却不顾父亲的事情。菊花和韩梅说起素芬,她俩都喜欢素芬可也得尊重人家的选择,况且现在这屋子有了屋子的样儿,她们做女儿的也不好再劝。
夜里,顺子从枕头下取出钻戒,哑巴睡不着坐起来看着他顺子叔嘴里一张一合地说着自己和三个女人的故事。开了灯给祭台上的人上了香,看着照片里的人又看着听不见的哑巴,顺子身边再也没有一个能说体己话的人。隔天他一个人在城墙上逛荡,想着和素芬的点点滴滴,又想起素芬的那句总得活着打起了精神,毕竟他自己也总还得活着。
城中村要进行市容整顿,黑总一直居住的车也得拉走。整量车被吊了起来黑总掏出手机和他这个铁皮房子最后合了张影。村民捡起从车里掉出来一大堆纸条,看到上面写的全是黑总这些年捐款的收条,纷纷称赞黑总是个大慈善家。捡起掉在地上的指甲剪,黑总嘿嘿一笑,这车不拉走自己还剪不成指甲嘞。
墩墩帮着手枪卖货却因为卖个脱毛器都询问顾客毛长毛短而把顾客吓跑了,大雀儿不在了这推台景车的工作却没人能顺利接手,顺子只得来找墩墩帮忙。《人面桃花》汇演得了一等奖,现在要在自己家门前演出众人也是认真的很。演员站上车,却是没唱两句就一个踉跄。靳导脱口而出喊着大雀儿的名字,墩墩憋红了脸从车后走出来。靳导知道自己失言,上台扶着墩墩的肩膀,教他如何能够找到那种梦幻般的缓慢的节奏感。可墩墩徒有一身蛮力,就是这乐感实在是没天赋。
铁扣气的在台下直骂人,眼看场面成了僵局,哑巴撸起袖子跑上台来,让靳导扶着自己的肩膀,竟是完美的将台景车和音乐结合在一起,没想到他这稳稳当当地架势还真是个有天赋的人。靳导和瞿团一个劲儿的夸赞,得知他竟是个聋哑人惋惜中更多了几分赞赏,大雀儿这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勤奋和疤叔搬着木头垒房子,几次三番的放上去这木头偏就要滚下来。勤奋失去耐心一屁股坐在他的三轮车上,疤叔嘲笑他都修行了这么久还是这么浮躁。二人正争论要不要用石头来搭建,背后却传来八嫂的声音。八嫂让勤奋搬来凳子,直言问疤叔是要继续修行,还是回去跟自己柴米油盐。村里准备开始拆迁量面积,自己只是个女人房子的事总得由一家之主来操持。疤叔笑呵呵地念着山中方一日,世上已百年,麻溜地收拾好行李随八嫂下山过日子去了。
菊花、二代和巫英格抱着三代来监狱探望谭总,看着可爱的孩子谭总真心觉得有个孩子真是幸福。菊花让谭总好好改造,还认了他做三代的干爹,等他出来就安排去二代的面馆帮忙。自打谭总进了监狱,菊花三人是唯一来看自己的人,他感动地答应自己一定好好改造,做个好人。
秦腔团的戏仍在演着,顺子在楼上操控着追光,靳导扶着哑巴的肩膀,一个音符听不到地他竟是稳稳的压着节奏圆满完成了演出。台上的戏是成了,可这台下的戏顺子却不知道该如何演。他把大军留下的金手表、金链子还有那枚戒指都给了周贵绒,让她把这些当了好给丽丽做手术。周贵绒满口拒绝,丽丽大了可以自己留在家里,她会出去找工作挣钱,不能再这样白吃白喝了。顺子摆了摆手去院子里洗着脸,抬头却看见穿着蓝色裙子的素芬,还有她身后的杨波。
杨波把素芬的行李提进院子,告诉顺子他还是不喜欢干装台,哥哥在苏州给自己找了个保安的工作,他知道自己竞争不过顺子,离开前他笑着祝福顺子和素芬生活幸福。素芬看着顺子留下眼泪,可拿着戒指出来的周贵绒和跑跑跳跳的丽丽让素芬着实有点吃惊,顺子顾不得解释赶紧把戒指拿过来给素芬戴上,他牢牢握着素芬的手,这次回来了可就不能再走了。
秦腔团终于又火了起来,顺子看着台下满满的观众,竟是晃神在第一排看到了大军、窦老师和大雀儿坐在一起,悠哉地看着台上的戏。揉了揉眼睛,顺子环顾四周,想着那些离开的人,和那些回来的人,由衷的笑了。
生老病死,悲欢离合,爱恨情仇,生活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可这世间的每一个顺子都还得继续豁然地面对明天,继续面对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