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集剧情介绍:帅家默和丰宝玉惹事
一望无际的田野里,帅家默正在分着地,村民看着他画的线歪歪斜斜有点不敢相信,他还解释着这是割田术的运用,将田分为圭田,斜田等等,之后也滔滔不绝的讲着关于田的知识,村民们也根本听不懂,还让他不要跟自己说这些没用的。
一个村民询问他丈量的地是三亩六分,他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地契,上面也清清楚楚的写着是四亩地,望着这少了的四分地,大家都议论纷纷,帅家默也回头继续丈量着,他确认后发现自己并没有算错,但是村民也根本不相信他的说的话,很快,两边的村民因为分地的事情扭打在一块,帅家默一个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拿着地契离开了。
在仁华县的大街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帅家默一个人走在街上,端详着手中的图纸,也是丝毫没有受周围环境的影响,很快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兽物,帅家默也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关键时刻的丰宝玉赶紧将他拦在一边,他还准备带着对方去一起求财。
帅家默走在路上还在想着分地的事情,他也知道大家都认为自己算的是错误的,丰宝玉听完还让他不要跟那些村民计较,他之后还跟对方约定着一起去赌坊玩上一柱香的功夫。等到丰宝玉上牌桌的时候,一旁躲在暗处的帅家默一直在暗中相助着他。
D场房间里,一个老头因为欠了很多钱也还不上,鹿飞龙直接让他拿女儿抵债,就在他和老头女儿交谈的时候,门外传来欢呼声打断了他情绪,随后,鹿飞龙出去一探究竟,旁边的人还跟他介绍着丰宝玉和帅家默。
当鹿飞龙听到帅家默很有名时,他也想会一会对方,出去后的他也是第一时间做到了丰宝玉面前的赌桌上,准备跟蹲在墙角的帅家默赌一把。很快,帅家默和鹿飞龙一同入座,周围人都围在旁边观看着热闹,牌桌上的帅家默一点也不慌张,一直在认真的盯着牌桌上的东西观察着,随即他果然不负众望的亮出至尊牌,周围人都大声的欢呼着。
但是牌桌上又重新亮出另一个至尊,鹿飞龙也识破两个人在耍诈,而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很快就生气的让手下将丰宝玉和帅家默按倒在桌上,还一起恐吓着他们。在屋子里的丰碧玉也从属下的口中得知了家里的弟弟丰宝玉闯祸事情,她之后也是不慌不忙的扛着一个火腿跑到鹿飞龙面前准备赎人,帅家默一点也不害怕,他还在屋子里算着题,丝毫没有受到外面的影响。
见他们并没有交出真金白银,鹿飞龙还指使手下上去跟丰宝玉他们打架,丰碧玉也是毫不客气的还击着,她的弟弟随即在打斗中却不小心掉到台下的河里。打了好长时间之后,帅家默终于在屋子里算出题,他这才发现周围的状况。仁华县令方樊珍在屋子里悠闲的哼曲,属下很快来报黄知府的牌已经到,他也打听过明天就能到达仁华县,因为今天是放告日,方樊珍还让属下给衙门禀报,把所有案件的卷宗都拿过来,趁着黄知府到达之前,要把那些积案处理掉,免得会被借题发挥。
之后的方樊珍在受理鹿飞龙的案情后,程仁清也出现在了高台之前,他的一番巧舌如簧,然后很快也让县令拿出主意,决定让老头将地赔给鹿飞龙。在处理丰宝玉D博这件事,对方也是有意偏向鹿飞龙,之后在承担赔偿这一方面丰碧玉也是慷慨的承担着所以损失。
帅家默回到房间继续再算着题,他还让丰宝玉陪自己去一趟架阁库,在库房里的他恍然间又回想起小时候的事,一个人也直接瘫在了地上。
第2集剧情介绍:帅家默挨打
帅家默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又想起了小时候模模糊糊的记忆,他很快从床上下来,听到了门外丰碧玉的叫卖声。门外的丰宝玉很快跑到姐姐旁边跟着讲起了沈城那批货,他还保证着自己替姐姐完成,丰碧玉知道弟弟懂得体谅自己也非常欣慰,之后也吩咐让弟弟亲自出马,而是让帅家默继续留在家里,丰家宝一听到姐姐不想让帅家默去,他还一直追在姐姐的身后央求着让他和自己一块去省城,等他们走到屋子里后,发现帅家默没见踪影。
此时的帅家默跑到知府门上,告知对方仁华县的税赋账册里出现了纰漏,他还希望能得到及时的改正,知县根本不想理会此事,他还让帅家默向上找,要提搞的话需要到金安府。县令方樊珍在门外叮嘱手下要敲锣打鼓,很快宋通判宋仁也走了过来,他直接上前热情的欢迎着对方。
等到帅家默赶到的时候,没等他开口说话,里面的人就让他有事明天再来,他拦着对方,随后在对方得知是一个平民百姓后,还叮嘱不要搅和进此事。门外的方樊珍和宋仁两个人一起带领着众多手下恭迎着黄知府,里面的轿子还是没有动静,等到方樊珍走近才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人。
而此时的黄知府已经提前到达了弄堂,进去后的方樊珍和宋仁还是热情的给他行着大礼,等到黄知府安顿下来后,他还让属下将拜帖都扔掉,那几个县令一直拖着不来相见,他也知道他们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瞧瞧。方樊珍在回到府上后,还吐槽着黄知府的这一举动,属下又向他禀报了帅家默来骚扰的事情,他一听到是税收的问题大怒,还让属下将对方杖责十下,以示众人。
宋仁在街上刚好撞见了挨打的帅家默,他还替着求情为他免下其他的板子,之后也走到帅家默身旁提醒着让他不要掺和税收的事情。之后帅家默一瘸一拐的回到家里,晚上屋子里一片漆黑,丰宝玉带着姐姐丰碧玉赶到家,也被躺在地上的帅家默吓了一大跳。
当丰碧玉得知实情后,也支持帅家默去提告,她觉得该交的一分也不会少交,不该交的一分也不会多交,丰碧玉提议帅家默先养好伤就一起去提告。随后丰碧玉也发现帅家默墙上刻的东西和丝绢数量的情况一样,她也知道对方并不呆,也有他想要达到的目的,另一边的帅家默躺在床上,也不忘观察着墙上的数目。
到了第二天早上,帅家默和丰宝玉两个人一起来到仁华县令面前打官司,丰宝玉先自报家门跟方樊珍禀告着帅家默殴伤自己,当方樊珍询问起两个人闹矛盾的起因时,丰宝玉直接说是因为税疏漏的事情而吵起来的,因为两个人算的数不一样,所以就打了起来,周围的百姓听完后也议论纷纷,还让方樊珍好好算税收。
丰碧玉也混在人群中故意搅和着让大家引起哄闹,而台上的方樊珍碍于民众的反应,他也只好拉下面子,让帅家默讲清楚,接着帅家默站起身在前面跟大家讲着税收的问题所在处,老百姓一听到自己多交税银钱数巨大,也大闹着让方樊珍审案件,而方樊珍真不想将此事闹大,他心虚的拍案宣告退堂。
很快帅家默快步走上前,代表着仁华所有老百姓尚书提告,而他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丰宝玉也上前替他提告。之后在仁华县里,关于帅家默和丰宝玉两个人的美事也是传遍开来,家喻户晓,黄知府在看到情况后,也是觉得事情进展的越来越有意思,趁着和方樊珍下棋的功夫,他还通知对方,让帅家默着手调查此事。
第3集剧情介绍:帅家默提告
方樊珍热情地欢迎着帅家默来家里吃饭,还询问起对方算账的事情是否有眉目,帅家默没有新的突破,但他已经有了想法,他觉得不能够光盯着折色银钱,还包括米麦布绢折成银两很费时间,而当务之急的情况是证据还不够,不能够明确说。
方樊珍听完二话不说的掏出身上的银两,让帅家默跟自己透露一下情况,他知道暂时不能够入库,否则账就不平了,之后也没有继续理会方樊珍,他一看烧香的时间到就跑出去干活,方樊珍看到他这一举动,还不停的在背后责怪着帅家默还真是一个算呆子。回去之后,帅家默赤着脚躺在屋子里,隐约之间又回想到了父亲所说的话,就这样继续熬到了第二天。
在金安府署外,帅家默跪在门外,黄知府通判都在现场,县令也让他把所有真实的情况都一一汇报,他们还提醒着让帅家默要真实的讲明情况,否则会有大板伺候他。而此时的帅家默还是直愣愣的呆在原地没有开始的意思,等到黄知府询问起时,他才道出自己在等着其他人,等的正是自己的朋友丰宝玉,县令一听后,他也没把丰宝玉放在眼里,还让帅家默直接开始,帅家默不肯,他考虑着朋友想和自己一起要这个功名利禄,等待着他的到来。
方樊珍和其他人听后也对他发笑,黄知府还好心提醒着帅家默,如果算错的话,会让他的朋友跟他一起受罚,帅家默还是一脸认真地看着大家,他坚持认定自己不会算错。很快,另一边的丰宝玉在姐姐丰碧玉的陪同下也来到了府衙和帅家默见面,他还兴高采烈的跑到了知府等人面前行礼,而黄知府他们却根本没有将丰宝玉放在眼里,还是该干嘛干嘛。
黄知府低头跟方樊珍汇报着自己知道的情况,原来有三位知县同时递交了拜帖,而更巧的是他们也将日子选在了今天,正好赶上了帅家默对丝绢案审判之时,方樊珍解释着丝绢的争议在仁华县也是人尽皆知,大家奔着热闹头来看也是不足为奇。
随即不久,三位知县很快到达现场,毛知县也跟黄知府提出愿闻其详,而他也很快答应了,让他们一起参详此案,屋子里的丰碧玉从属下口中得知了三位知县来凑热闹的事情,她还让众人继续盯紧着他们。坐下来的丰碧玉又遇见了迎面而来的程仁清,他对着丰碧玉就是一顿夸夸其谈,对方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让他继续讲着此行来的目的,程仁清也不卖关子,他切入正题想从丰碧玉处打探一些有关丝卷的实情,丰碧玉毫不客气的让他先交银两再探讨此事。
另一头的丰宝玉和帅家默也跟众位知县交谈着这件案情,而旁边的知县邓思齐很快站出来否认了帅家默的观点,他还告知各位对方忘记对其脚费,听了他的解释之后,帅家默也默不作声的在思考着,就在众人以为他遇了难题的时候,他又继续跟众人讲解着本色价值和运运输成本,怼的众人也是哑口无言。
大家还毫不死心地继续为难着帅家默,丰宝玉很快站出来提议让黄知府带领着众人一同前往架阁库查验真实情况,黄知府也爽快地答应了,三位知县一听他们要去查架阁库很是慌张,任意知县也急忙假装身体不适打断了调查。回到屋后,三位知县继续聚头商议着案情,程仁清很快跑过来交出一样受人之托的东西。
第4集剧情介绍:丰宝玉营救帅家默
等到黄知府处理完事情后,他还特意为知县任主簿寻得一名大夫为他治病,之后又招呼着让大家继续受理丝绢案之事。上次帅家默提议打开架阁库查明真相,直到现在,毛知县还是不同意,他觉得架阁库并不是闲杂人等能进去的地方,如果人人都像帅家默般肆意妄为,官府的颜面会丢尽。
黄知府听完后很生气,他觉得毛知县是在这里撒泼耍赖,而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一个平头百姓提告的事了,这是金安福要查清楚的事情,人丁丝绢案牵扯上下100多年,不打开架阁库彻底查清是不会进行调整的,而之后的三位知县还是联合一起打压帅家默,不想打开架阁库调查情况,他们还污蔑着帅家默包藏祸心,几个人在这里议论丝绢的事也正中他的下怀,也抗议着想要了解清楚他为什么非要了解清楚丝绢案的真正原因。
黄知府听完很是头疼,他也让帅家默讲明自己当初去架阁库的真正原因,帅家默很快也讲明之前帮村民丈量土地发现预测数字与鱼鳞图册记载不符,带着好奇就去架阁库查看情况,发现其后关联到了税赋薄子,这之间的数字都有关联,移动全变然后发现了试卷的问题所在处。
三位知县也不想听他继续讲什么,他们很快就叫来了程仁清,而程仁清很快就讲起了帅家默有关的20年前父母畏罪自杀的惨案,而遗留下来的孤儿也正是他,程仁清还一口咬定帅家默今日所作所为乃是为报20年前父母的仇。望着眼前的程仁清,帅家默恍然之间又回想起儿时灭门惨案的那段悲惨记忆,丰宝玉很担心他的状况,将他带去了后堂,醒来后的帅家默还想继续调查丝绢的案情,但是现在前台众位知县关心的却是他的身世这件事。
在高台之上,黄知府也知道三位知县故意阻挠着调查丝绢案,这越发激起了他的好奇心,三位知县连为一条心,一起搅和着丝绢案的局,任意知县也讲明了此税在出生之前已逾越百年,即使有不公平的地方,也早已成了定局,他还是希望黄知府能够知难而退,黄知府听完紧闭双眼,面对此事,他也甚是无能为力,很快就定夺此案,也是直接下达命令,公布了帅家默的身份,还将他交到刑房议罪。
另一边的丰碧玉也不知道案情的进展,还以为弟弟他们取得了胜利,程仁清也是兴奋的跑来告诉她实情,而他能取得进展顺利也正是对方为自己提供的情报。之后也帅家默被关到牢房里定真实身世的事情罪,就在程仁清坐在轿子准备离开的时候,丰宝玉跑到他的面前跪下,恳求他还一个真道,救下帅家默的性命,而程仁清给他出的主意是让丰宝玉自己去代替帅家默认罪,令他没想到的是,丰宝玉也是直接将状纸撕碎准备去营救。
帅家默和其他犯罪的人关在一个房间,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的奇怪举动吓得大家都跟御史嚷嚷着要换牢房,到了白天的时候,大牢四处也传来闹妖的怪闻,丰宝玉忙完之后来大牢看帅家默的情况,御史们也热情的欢迎他进去探监。从牢房里出来的丰宝玉也找到姐姐丰碧玉,还告诉她一个好消息,此时的他也想出来营救帅家默的好办法,之后在他和黄知府等人的安排下,帅家默也无罪从牢房里得到了释放,临走前,黄知府还告诉让他不要继续提告的事情。
第5集剧情介绍:丰宝玉和帅家默前往省城提告
丰宝玉陪着帅家默一同上路,准备去省城提告,在路上,丰宝玉还出题考着帅家默,而帅家默想到一个有趣的问题,他假设这两个人从仁怀县去往省城保持现在的速度,与此同时,仁华县发出一封文书,通过急递铺子送往省城。
程仁清闲的无聊跑到了酒楼里打发时间,在楼上,他还情不自禁地吟着诗集,但是旁边的女子都听不懂要表达的含义,之后的他还和大家一起投壶作乐,没等他睁眼看,结果属下来禀报范老找他有事相商议。
趁着夜色的程仁清快马加鞭赶到了范老的府邸,当他询问起范老何事的时候,也是从旁边的人口中意外得知了帅家默前往省城提告的事情,范老也在旁边责怪着他出现的纰漏,他也根本没有把帅家默放在眼里,觉得对方去也是白去,而且这省城的衙门错综复杂,关节甚多,而他只是一个呆子,只怕数去哪投帖都不知道。当他讲完后看到范老阴沉的面色,赶紧改口禀报着准备即刻前往省城弥补措施,范老也严厉的告诉对方,自己不轻视任何人,也不忽视任何一种可能。
去往省城路上,大街中热闹非凡,灯火通明,晚上还有各种精彩绝伦的街头表演,让丰宝玉拉着帅家默驻足在此处观赏,望着台上的星火,也逐渐激起帅家默童年的不幸回忆,他又想起了自己年少时的灭门惨案的境遇,等丰宝玉赶到帅家默的面前,却见他一个人蜷缩在墙角额头直冒冷汗。两个人回到客栈后,帅家默也告诉了丰宝玉,父亲在临终前曾交给自己一本书的事情。
另一边的程仁清也快马加鞭赶到了附近的客栈,他也想在此处停下脚步,而客楼里的老板却不允许他这么做,他还交代着此地的客栈是为朝廷官员而准备,程仁清听完二话不说的拿出了范老御赐给自己的册子让店员看清楚。丰宝玉和帅家默在客栈也刚好遇到了庄三惕,他并不想参与此事,在看完他们身上带的状纸后决定重新为他们书写一份,之后他还告诉丰宝玉他们,两人死去省城提告的事情并不会让他们顺利利。
之后,在庄三惕的带领之下,丰宝玉跟着他一同去衙门,他还让帅家默在此处等着自己回来,帅家默在原地的时候,他的猫不小心从怀中偷偷溜走,跑到大街上乱窜,还惊到了程仁清的马儿,马也飞快的往前冲,在上面的他也刚好与帅家默擦肩而过,四目相对,之后就连人带马摔到河沟里。
台上的老百姓都围在旁边看着热闹,帅家默也是二话不说的冲进水里救出对方,上来的程仁清还强调着自己会游泳,但他还是非常感谢帅家默对自己出手相救,在临走前,还不忘告诉帅家默,既然自己来到省城,也一定会阻止他们进去提告。程仁清和老同学聚会,他还谈起了当时被人栽赃陷害的陈年往事。帅家默和丰宝玉排队递交状条,排了许久的却始终没有发现叫他们进去的意思,出去后的帅家默顿时想起了程仁清说的话,也知道正是他搞的鬼。
之后,丰宝玉拉着帅家默准备一起去严州城,他们在路上也刚好碰到了程仁清,但是对方说的话丰宝玉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晚上的丰宝玉和帅家默在客栈住下却遇到人暗杀,差点丢了性命,官兵在危急时刻也赶到现场,对村民们进行一一排查,丰家宝还发现鹿飞龙也混在人群中。
第6集剧情介绍:帅家默和丰宝玉遇险
鹿飞龙之后让自己的属下一直紧盯着帅家默和丰宝玉两个人的动向,他也知道了对方进了察院,属下也问过扫地的人,进去的正是他们,鹿飞龙这才感觉很奇怪,之前他一直以为两个人准备回仁华县。
帅家默和丰宝玉两个人来到刘景知县面前,直接掏出了自己的状词,知县看完后对他们的评价是拿腔作调,虚张声势,他丝毫不准备让两个人在自己这里讨得便宜,二话不说的将他们的状书驳回,还将字条扔下来,撵着他们两个人赶紧离开。危急时刻,丰宝玉也只得拿出了帅家默写的状书递交上去,知县在看完后对他写的状书很感兴趣,也将两个人邀请到了后台。
知县透过状条也清楚地知道一个主笔和改笔,而改笔人也正是自己的老相识黄知府,刘景知县巡按奉兴各地,正是为了纠正地方的弊端,而这关于人丁丝绢的状书,他觉得合乎常理,也正是自己职权范围内的事情,如果不接的话,就会对不起自己的身份。之后,刘景也正式的接下了这个案件,帅家莫听完,赶紧站起来,想让支线带领着众人一起去价格库查看情况,旁边的丰宝玉也向知县秉明了之前受百般阻挠的事情,他准备之后安排好一切着手此事。
就在帅家默和丰宝玉兴高采烈的准备离开,知县还询问着他们如此热心的奔走四方,揭露的真实原因,如果赢的话,两个人也并没有好处,输的话只会身败名裂,他还是相信对方一定是有别的隐情。丰宝玉急忙撇清关系,帅家默只是觉得数字错误需要纠正,他也并没有其他的原因。
在路上,丰宝玉很是羡慕帅家默的天真烂漫,他觉得每一个挑明丝绢案事情的人都有着自己的目的。身后的鹿飞龙带着自己的兄弟一直紧紧地尾随着帅家默和丰宝玉两个人,他们发现对方一直跟着官轿出行,而官轿的周围不许平民相随,他在得知轿子里坐的人就赶紧先一步离开了。
刘景并不打算回仁华县,他还交代着让丰宝玉他们不要向黄知府透露消息,至此即刻启程出发前往目的地,另一边的鹿飞龙快马加鞭,连夜奔回城内找范老禀报实情。在揽溪县内,毛知县正在屋内操刀练功,属下也是对他一顿好夸,得到消息的毛知县也提着刀赶到了刘景的面前,在得知身份的情况下,他却还是不相信对方的真实身份,在看完官印后这才相信了他的身份。
等他换衣服的时候却意外得知帅家默是跟着刘景一同前来,还喊着让下人去将程仁清请到府上商议。重新回去的毛知县叩拜完刘景后,对方却让他亲自打开架阁库查阅情况,毛知县三番五次的阻挠着,刘景态度很是强硬,让他不得不退步。之后刘景派自己的心腹前往陪同帅家默进去查证,门外的丰宝玉一直守在门口等待着他,他也刚好撞见了风尘仆仆赶来的程仁清。
丰宝玉在程仁清的诱惑之下,去向了别处和大家一起打着牌,在牌桌上,程仁清也是一步步的套着丰宝玉的话,等到丰宝玉盼然醒悟的时候,却已经被他发现了书上的日期,转头就将自己得到的信息一并告知了范爷,几个人又重新商议着丝绢案的事情。范老之后也亲自与刘景会面,毛知县还带领着两个人一同前往酒楼接风洗尘,到了用膳的时间,帅家默也在盒子中接到了别人的威胁。
在昏暗的房间里,鹿飞龙绑着丰宝玉跟帅家默见面,让他将证据交到自己的手中,之后的两个人也被鹿飞龙等人放火绑在屋子里,帅家默望着眼前的火海,他又记起了不好的回忆。两人之后也下落不明,酒桌上的刘景很快得知遇害的消息,生气的准备一查到底。
第7集剧情介绍:丰宝玉和帅家默遭陷害
库房里到处都是一片火海,下人们在旁边打水用力的浇灭着火,而此时的丰宝玉和帅家默昏迷不醒的躺在了地上,鹿飞龙准备将他们活活烧死,这样麻烦事就一并解决。说着,他还准备动手杀害两个人,旁边的程仁清赶紧出手阻止并告诉他,现在在动手意义完全不一样了,如今架阁库火烧起来的事情已经传开,而他们却死在了外边,这就是明摆的告诉别人此事必定有蹊跷,而且这样做刘景也会起疑心。
鹿飞龙准备杀完人后再放回去,但是他一想到外面有人就作罢了,程仁清很快想到好办法,他需要旁边的人配合自己完成一出戏。属下很快向刘景秉报里面发现有纸屑与残余的木架,也并没有什么尸体烧死的迹象,当刘景询问起旁边的人,他们也说起昨天是帅家默主动的留下来,而唯一见过帅家默的人正是管家老吏。
当老吏来后,慌张地向刘景讲着自己今天去锁门看见两个书生说帅先生还在库内,里面还有一个叫丰宝玉的人,再后来两个人还吵了起来,之后自己还提醒他们要锁门了,而那个公子却发脾气将人给撵了出来,还说着是为刘景办事情的。
讲完一切后,老吏也直接跪在地上求饶着,旁边的程仁清看时机成熟也站出来说话,还猜测着帅家默和丰宝玉因为吵架不小心碰倒了火烛酿成如此罪过,刘景听完有点不敢相信程仁清说的话,他认为对方只是凭空的推测罢了,并不能证实什么。
程仁清向刘景分析着,如果他们并不是作案者,应该继续留下来,而不是落荒而逃,这也让对方产生了怀疑。程仁清接下来又跑到范老面前,而范老也知道了他临危不乱处理这些事情后,对他就是一分夸赞,随即还出着主意,准备将帅家默和丰宝玉绑到别的远处,让他们背起这口黑锅。
被鹿飞龙带出来的丰宝玉和帅家默很快醒了过来,他们一起割断绳子,潜逃到树林里,路上丰宝玉不小心腿受了伤,帅家默只得赶紧停下来带着他一起离开,等到鹿飞龙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了踪影。他们之后进入了一户妇女家里追查情况,两个人还缩在一旁坚持称自己并不知道,带着怀疑的鹿飞龙也不顾他们的劝说直奔地窖,出来后的他整个人也被吓傻了,属下们也将他架着离开了。
帅家默和丰宝玉继续留在屋子里,休息的时候帅家默又回想起火场的事情,他也明白了人丁丝绢案与父亲的死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等安顿好后,丰宝玉继续留在这户人家里安心的养着伤,帅家默则独自前往同阳县,他很快被邓思齐知县扣了下来,在危急时刻的帅家默告诉知县,自己想到一个绝妙的法子,不需要架阁库同样可以证明人丁丝绢案的事情。
不久,范老那边也得知了帅家默和丰宝玉的情况,鹿飞龙很是自责的在旁边惩罚着自己,旁边的程仁清准备即刻出发将两个人的罪名定实,范老却打断他这么做。帅家默和邓思齐呆在一块儿,两个人也一起比试着丈田的算法,当后者算完后,帅家默却早先他一步算出最后的结果,让对方很是佩服。
帅家默还向知县讲起自己心中一直有着一道解不开的题,为什么家里走水的那一天自己却不在家,如果就如程仁清所说的那样,父母是畏罪自杀的话,而他们为什么却偏偏留下了自己。而邓思齐听完话后还安慰着让帅家默放下心中的执念,之后他准备修书一封送对方前往揽溪找毛知县一探究竟。
第8集剧情介绍:丰碧玉营救丰宝玉
丰宝玉待在老人家里修养身体,他看到老人的女儿今天做了肉,很开心地随手拿一块吃了起来,当听到对方说是老鼠肉,还信以为真吓得准备吐出来。旁边的人看着他这般搞笑模样忍俊不禁,她之后也向丰宝玉讲明了这是兔子肉,因为这个月很是幸运的在山上抓捕到了两只兔子,老人的女儿就将它炖了吃肉。
等到女人吃完的时候,就和父亲轮流换着手中的活,丰宝玉得知情况后也知道了这一家人的艰辛,女人还向他讲着家里的情况,之前家里有三个壮丁,虽然日子过得很紧,但还能继续过下去,但后面官府税重,除了一年两次正税之外,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税,一年到头什么也没有剩下来,官府税是固定的,有钱人少交一份穷苦,人家就要多交一份。看着眼前的这个读书人,老人的女儿很是不明白,为什么越有钱的人交的税越少,这也让丰宝玉很搞不明白。
方县令在下棋的时候也得知了丰宝玉和帅家默从揽溪跑到同阳县的事情,然而另一边的刘景正和黄知府一起在下着黑白五子棋,刘景也跟黄知府说明自己已经看过陈条,里面角度刁难,势借大势,知府也清楚知道自己身陷重围,不得已才作着眼下的打算,而他也没想到,最后棋盘竟然被打翻了。刘景这次也算是开了眼界,关于人丁丝绢这个案子要继续办下去,他准备扳回一局,挽回自己之前在揽溪丢的局面,必须要杀一只鸡来敬猴。
在屋子里的丰碧玉很快得知弟弟深陷困境的事情,她即刻准备动身出发,程仁清很快跑过来,他告诉对方根本救不了丰宝玉,还向大家透露海捕文书正是自己的手笔。旁边的丰成听到后生气的准备对他大打出手,站在旁边许久未动的丰碧玉也很快站出来阻止,程仁清又继续得洋洋的告诉面前人,现在去救丰宝玉,非但救不了,反而会害了他,而唯一救的办法,就是让其给自己多少银钱,就会还她弟弟多少公道。
丰碧玉不情愿地按照程仁清的要求,将身上的钱一并交给对方,程仁清在给她出完对策后,却并没有将银钱拿走。另一边的丰宝玉也被官兵知道了他的下落,不得不离开了大爷家,临走前还将自己贴身的玉佩交给了大爷的女儿,让她代替自己好好的保管,回去后的他也和帅家默打了照面,两个人又被拷上了手链上路了,而路上的鹿飞龙冒充捕头想押送两人,却被对方一一拒绝。
丰碧玉为了救弟弟很快找到了方知县,恳求对方将牌票行至今安府,在押送路上的帅家默遇到了父亲的老乡时,对方也在小时候见过他,而关于儿时的记忆帅家默一点也记不清楚,老汉还帮他回忆起往事。那是一个十年难遇的灾年,庄稼颗粒无收,县里有供奉龙王的传统,风调雨顺敬龙王,收成不佳求龙王,而在那一年,已经到了打龙王的地步,之后,老汉还想与帅家默做一笔交易,让他撤回人丁丝绢案的提告,自己会把想起来的书内容都说出来,但帅家默丝毫没有犹豫,他没有同意对方的请求。
继续上路后,鹿飞龙带着手下也赶到了他们的身边,还准备找一个风水宝地的地方对二人下手,但是鹿飞龙的计谋却没有得逞,丰宝玉和帅家默被安全的送回了揽溪县的大牢里,当御史们听到帅家默又来这里后,也很是慌张。范老的那边也得知了帅家默和丰宝玉的情况,而他丝毫不慌张,还准备继续用官面来解决眼下的事情。
不久后,帅家默父亲的老朋友又来到狱中找到他,想劝着帅家默停止寻找真相。
第9集剧情介绍:丰宝玉和帅家默无罪释放
在宴会上,诸位知县关于人丁丝绢案也是有所耳闻,他们准备在第二天的时候还下定论,关切民心之意,此时范老借机提起如果朝廷要以此为由头,那么事情就会变得不好办了。如今全国都在搞清丈,如果认的话,朝廷的胆子会变得更大,下次会来更狠的,几个县令还准备咬牙不认,这样朝廷就能体谅着大家的难处,而一旁的方知县听到大家这么说,也只能随声附和着。
酒过三巡之后,众人一一和范老道别回到各自家里,毛知县也留下来跟方知县一起商议着事情,他还责怪着方知县很是糊涂,本应该悄无声息的转移到自己的线内将事情给办了,而现在却被黄知府截了胡,现如今已经成了三座会审。方知县听完冷笑着说里面很多门道,他认为还是其他知县没有知会自己一生,做着事情都藏着掖着,到如今却埋怨着自己的头上,很是不公平,之后的方知县又询问起毛知县关于架阁库被烧的事情,但是对方还继续敷衍地应付着他。
很快到了第二天,黄知府坐着东,他在高堂上坐着准备审讯帅家默和丰宝玉,两个人听到供词后还坚决不认,丰宝玉直接告诉黄知府,两个人正是被绑架胁迫的。黄知府听到这跟文书上写的不一样也甚是好奇,然而程仁清又再一次出现在公堂之上,在他一番巧舌如簧的口才之下成功将丰宝玉怼的不知所措。
丰宝玉告诉大家是自己是被鹿飞龙绑架的,而他提供的证词却是前后矛盾,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程仁清附和着,让他下次将谎话圆完再讲,之后黄知府将鹿飞龙传上来,他也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一切说的滴水不漏。程仁清又提供另一位证人老吏,他们拿着对方家里人威胁着让老吏不得不说着谎话,还谎称着自己见过丰宝玉他们,旁边站着许久的帅家默听完他说的,也站出来替自己澄清,他还告诉大家老利在说谎,自己并未与丰宝玉起争执。
帅家默继续称对方刚才说在与丰宝玉争执的时候说出了鱼鳞图册的事情也是不可能,因为自己的工作是查账税的事情,而鱼鳞图册记载的是土地的情况,与所查的根本不是一类,所以自己根本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之后,老吏被黄知府察觉出他所说的是假话,还准备让他交出幕后真凶,程仁清听到这里很慌张,他也准备继续狡辩,黄知府却令他退下,还直接将老吏强行带下去遭受毒打。
接下来的帅家默和丰宝玉也顺利的得到了无罪释放,丰宝玉还直接告诉黄知府,绑架他们的人也正是鹿飞龙,黄知府也没想继续追究,他就转头又询问起了人丁丝绢案的事情,帅家默直接告诉对方,自己已经查明了真实的情况,毛知县听到这里坐不住了,他连忙起身准备继续阻止追查,却还被恼怒的黄知府勒令退下。
帅家默告诉黄知府,虽然架阁库被火焚烧,一切都无处寻找,但是自己想到别的办法,就要查清楚仁华揽溪两个县的赋役白册,就在他们打算起身办事的时候,两位马大人也及时赶到现场,准备一起参与案件,黄知府随后也通知大家准备下午继续审案。
方知县回去后受到了毛知县的指责,他还准备继续撕破脸皮为仁华县的百姓谋福利。帅家默吃饭的功夫碰到了父亲的老朋友,对方带来了可口的饭菜,望着眼前摆放的东西,帅家默又想起了和父亲的小时候回忆。
第10集剧情介绍:程仁清挨打
丰宝玉回到家后狼吞虎咽地吃着姐姐做的饭,他准备吃完然后下午继续陪着帅家默。弟弟因为人丁丝绢案的事情吃了不少苦头,丰碧玉想让他不要继续趟这趟浑水,现在她也不想让弟弟要什么功名利禄,只想他老老实实,踏踏实实地去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然而现在的丰宝玉也下定决心不再继续D博,他准备开始好好学习了。
回去之后,范老和马文才一起大摆酒席庆祝着功劳,他们在酒桌上有说有笑的,唯独却将程仁清撇在一旁冷落着,此时的程仁清也自觉的躲在一个小桌子旁清冷地喝着闷酒。不一会儿跟范老喝完酒的马文才也自觉地坐到了程仁清的对面给他斟酒,他还惺惺自作态地提起准备去祭拜他母亲的事,程仁清听到这里很生气,他也直接道出马文才的爹当年在科场使出下作的手段,才令自己落得如此下场,马文才听完他说的也丝毫不慌张,还故意拿着他的出身和自己做对比,对其进行言语羞辱着,程仁清内心极度愤怒,却只能将这口恶气压在心底,不敢发泄。
到了第二天,黄知府通知大家继续将人丁丝绢案进行受理,当帅家默站出来后,程仁清一如既往地上前搅和着,黄知府将他呵斥在一边,让帅家默继续忙活。很快,帅家默也发现了他们是逐步增大仁华县的税赋比例,也就是说,每一年仁华县多交一点,其余七个县就少交一点,这样整整四年过去,仁华县平白多出了三千五百三十两的税赋,科目也换成了人丁丝绢,一旁的方知县听完这才恍然大悟。
黄知府准备重测土地,程仁清按捺不住随即又站出来准备继续搅和此局,黄知府也知道他的目的,也根本不想听对方巧言令色,直接让属下将他支在一边。而坐在旁边已久的马大人也站出来说话,他表示自己愿意为此事出一份力,黄知府在知道这一情况也很惊讶,他随后又高兴地询问着旁边的两位知县,在得到肯定后,就当即表示三日之后在金安八县重新丈量田地,为恢复人丁丝绢案做准备。
当处理完事情后,马大人又故意在黄知府面前提起关于程仁清的处决,他随即命令属下将对方拖出去杖责十下,从此以后不再担任讼师一职,当程仁清被拖在外面准备受罚的时候,他突然醒悟,这才明白中午的时候范老和马文才也商量好对策,他们还故意让自己搅局以此受重罚。
马文才也很是得意洋洋的来到了程仁清面前继续羞辱着他,并告诉他当年是自己故意设计陷害的。程仁清挨完十大板后强忍疼痛准备回府,却被范老和鹿飞龙等人拦了下来,他们也知道是程仁清故意将消息透露给丰碧玉才惹得后面的事端。程仁清本来准备继续狡辩,听到对方这么说后,他也明白是身边的人出卖了自己,范老对眼前的他很失望,临走前还不忘让手下好好的教育他一番。
往日风光无限的程仁清此刻就这样狼狈的躺在地面上动弹不得,不久后帅家默出现在他的眼前,还带着程仁清到房间里帮他上着药,他也依靠在墙边跟面前这个人讲着曾经自己满腔热血被浇灭的悲惨经历。另一边的丰宝玉快马加鞭赶到了任主薄面前找他有要事相商,还询问丝绢全书的事情,探子很快来报金安内乱,任主薄也意识到后面的情况要更加麻烦,当告示贴出的那一刻,周围的百姓都人心惶惶的议论纷纷。
第11集剧情介绍:帅家默遭大罪
早上的时候丰碧玉见程仁清还躺在那里睡觉,就在旁边一直叫他起来,还询问着丰宝玉的去处,程仁清也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他还让丰碧玉去问旁边的帅家默。看着对方很是担心弟弟的状况,程仁清安慰着对方,丰宝玉现在在仁华县响当当的人物,非但不会有危险,可能还会风光无限。
程仁清站起来后,看着在一旁的帅家默,还感谢着他昨天的出手相助,他还认为两个人是属于同一种人,是这世间不可得的可怜人,而帅家默似乎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他还跟对方介绍着圆周率,程仁清一听到这里就头疼,在离开前还给丰碧玉一条忠告,并告诉他们并没有成为最后的赢家。
很快,大爷的女儿小枝因为人丁丝绢案的事情和旁边的官兵起了争执,大爷看着女儿在旁理论,终于忍不住拿起锄头准备跟这些人拼命,几个人还厮打在一起,丰宝玉很快赶过来阻止官兵动手,没想到对方还是非常嚣张,准备按五亩地来报,让他有什么不满道县衙来提告。等到几个人走后,丰宝玉还告诉老大爷和小枝,让他们去隔壁的县府,那里的知县很明事理,肯定能惩罚这些人,小枝根本不相信,她觉得但凡有一个明事理的当官,农民们就不至于跑到山上开荒,随后大爷发话了,他想让女儿跟着丰宝玉一起去他说的地方好好看一看世界。
丈量田亩刚推行七日,有三四个县请求缓刑,刘知县算完掐头去尾路上的时间也有三四天光景,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民怨沸腾,宋通判准备派人去打听,看看老百姓对清丈到底是如何反应,黄知府听完也同意了这种做法。告示贴出后,老百姓们争议声非常大,他们指责着户房的人横行霸道,还希望知县老爷能够为大家主持公道,同时还指责着那些户房将他们家的田地扩充了三分,这样平白无故的交了几百斤粮食,而贴告示的官员丝毫不理会他们的声音,直接离开了。
丰宝玉看到这里才明白眼下的情况,很快,小枝也从旁边的人口中得知了老百姓们遭罪的主谋人物,正是眼下的丰宝玉和帅家默,丰宝玉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他准备继续做点什么事。很快他就来到同阳县找到了邓知县想申冤,没想到邓知县直接告诉对方,自己之前跟帅家默有情分所以给足了他面子,丰宝玉准备继续讲什么的时候,邓知县根本听不下去,他当即告诉丰宝玉,自己只是一个流官,并没有什么实权,而那些欺压百姓的官员,也正是私下有人授意的。
邓知县很快将情况秉明黄知府,他当即决定起草一份文书,令各县继续清丈之策。丰宝玉又转头回到揽溪找到程仁清给了他很多银两,让他帮自己寻找丝绢全书的下落。鹿飞龙在范老的示意之下,继续对事情添柴加火,他跑到老百姓的面前,还将一切责任都摊在仁华县的头上,很快老百姓们聚集在一起前往仁华县闹事。
程仁清和丰宝玉在院子里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他还告诉对方,这一切正是马文才的计谋,这一次帅家默要遭大罪。方知县在房间里也听到了眼下的情况,他和黄知府一起站在城楼上看着底下的百姓,也丝毫不敢轻举妄动,就在黄知府准备拿主意的时候,马文才带着宋通判很快站出来参与此事,黄知府听完决策却也是拿对方没有办法,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文才将人丁丝绢案维持原状。之后,马文才在宋通判的提议之下,当即决定将帅家默原地处决,解决民怨。
第12集剧情介绍:程仁清救助丰宝玉和帅家默
马文才吩咐手下前往抓获帅家默,丰碧玉见到后在一旁阻止着,她还告诉老百姓们这些人要来抓仁华县的恩公,百姓们听完也都纷纷表示不同意,坚决让这些官兵放人,而官兵根本不想理会这些老百姓,他们准备继续带着帅家默离开。
方知县很快赶到现场喝住对方,官兵也禀报着自己是受马文才的命令前来捉拿人,方知县责怪着他们到仁华县拿人也不跟府衙打声招呼,有点不知规矩,而这些官兵却拿着方知县乌纱帽被摘的事情说事,方知县也不在乎,他认为马文才接手的是防务,并不是政务,帅家默也是仁华县的老百姓,而他也坚决不同意看别人的眼色。百姓们听了也纷纷支持方知县的看法,他也只得硬着头皮命人将帅家默带回衙门,城楼下的老百姓听到即刻开始清丈的消息欢呼不已,大老和小枝在城楼下听到也很开心。
大家纷纷鼓掌,站在城楼上的马文才也因为这件清丈的事情顿时名声大噪,宋通判还在旁边祝贺着他,之后还把方知县将帅家默拿回衙门的事情报给马文才,他也准备亲自去逮人。当马文才来到方知县的门下,他听到帅家默的罪责后,也连连承认着,还准备将他上报给京城,还告诉马文才要秋后才能问斩,马文才坚决不同意,非要原地行刑并责备着方知县一时糊涂,一味地袒护着帅家默。方知县在面对着马文才的威逼利诱,他还是毫不屈服的坦然面对着一切,马文才在走前也给了他五日的时间让他做准备。
趁着夜色,丰宝玉和程仁清两个人快马加鞭赶往了任主薄的府上,又追问着他丝绢全书的下落,而任主薄也是一如既往的态度,丰宝玉激动的上前理论着,程仁清将他安抚后也亲自上阵劝说着对方,很快就上任主薄改变了态度,拿出了当时帅家默父亲交给他的那本丝绢全书。拿到书后,丰宝玉看完发现每个案件都跟宋通判有关系,程仁清还吩咐着准备即刻前往京城,他还让丰宝玉先去法场拖住时间。
五日的期限也很快就要到了,方知县因为这件事情吃不下睡不着,每日每夜都在忧愁着,现在的他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保住帅家默,唯一能做的就是带好饭菜送他最后一程。时辰很快到了,在马文才的一声令下后,官员们带着囚犯上场,准备当场执行处决,而此时的丰宝玉和小枝也混在人群中看着前面的一举一动,等到时机成熟后,丰宝玉也让小枝前去带领百姓闹事,丰碧玉也混在人群之中添柴加火。
两边的百姓闹得不可开交,他们还纷纷的往囚犯帅家默身上扔着东西,马文才也容忍百姓们发泄后又继续执行处决,在这个时候,任主薄的儿子带着父亲的遗像披麻戴孝的走到了街的正中央为父亲喊着冤,当老百姓们听到任主薄去世的消息也悲痛不已,场面极度又开始陷入了混乱之中。宋通判很焦急的想尽快处决帅家默,马文才顾及面子,还允许任主薄的家属祭拜着他的父亲,在宋通判的催促之下,他也同意了开始行刑。
丰宝玉也没有办法,他在紧急时刻自己也跑到面前,继续拖延着时间,还直接上前跟宋通判对峙,马文才看到他如此般撒泼,就即刻命令着将帅家默和丰宝玉一同处决。
丰碧玉在人群中听到弟弟要被处决的消息,顿时昏倒在了地上,一柱香很快烧到了时间,行刑的时间也要开始,帅家默和丰宝玉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丰碧玉极度痛苦的想上前阻止着一切,却被周围的人急忙拦下了。就在众人以为两个人要死的时候,程仁清及时出现在法场,将屠夫的刀甩在了一边,在他的身后,也带来了右都御史李世达。
第13集剧情介绍:帅家默昏倒
因为李世达的到来,马文才和宋通判不得不停下了手中的活迎接着客人,他们还热情地将李世达迎进金安府内。坐下来的李世达告诉马文才,他的弹劾书已经收到了,而眼下征税在即闹出了民变,一个知府一个巡按都让人弹压不了,他还决定在十日之内要进京述职,所以只能亲自出马。
李世达还坚称自己来不是追究责任,只是追究问题,他很是不明白仁华县的老百姓为什么不走,马文才赶紧解释着已经揪出此次民变的罪魁祸首,正是仁华县的帅家默和丰宝玉两人妖言惑众,妄议税赋才导致如今的局面,所以正要将他们就地伏法,李世达听完后还责怪着两个人不能私自动刑一事。
此时的帅家默和丰宝玉两个人被关在牢房里出不来,程仁清还站在门外探望着他们,丰宝玉很是疑惑对方赶来时间的问题,并向他探讨着,程仁清也知道本来是赶不到现场,但是他却在去省城的半路上刚好遇到了李世达。原来,马文才为了扳倒黄知府他们就早早的把弹劾文书发到了省城,为了杀帅家默灭口,怕黄知府和刘巡按阻拦便连夜派着东西送往省城,他自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但是没想到李世达却在半路上遇到了刘巡按,而这一切也正是天意。
李世达正是帅家默父亲之前办案的一个官员,之后他又继续和宋通判、马文才谈论着当年人丁丝绢案的事情,宋通判也告诉了对方,帅家默正是帅郭诚的儿子,李世达顿时想起了当年的事情,他还觉得此案子疑点多,本来自己已经给了他充足的时间让他回去准备证据,却没想到回去之后就畏罪自杀,最终使得此案无疾而终,这个案子也正是李世达心头的一个结,他也准备继续接手案件的疑点。在牢房里,程仁清还告诉帅家默和丰宝玉,让他们第二天一定要死死的咬住清丈土地这一点大做文章,而这才是刘巡按最关心的事。
忙完一切后,李世达又跑去找自己的老朋友范渊,望着金安府内,记忆中周围的一切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就这样时间到了第二日,李世达坐在高堂上还请来了程仁清一起商议此案,等到大家坐下后,李世达也告诉周围人,自己得到丝绢全书的事情,还直接将书递交给范渊,让他观赏里面的内容。宋通判作为范渊身边的人,他还继续构陷着丝绢全书的真假,程仁清很快站出来继续辩解着,他还吩咐着旁边的方知县,让他到架阁库去查一下当年的契税记录和鱼鳞图册的内容。
当一切东西对上后,程仁清继续分析着问题,他也直接将当年马文才科举成名背后舞弊的真相一一揪了出来,望着面前铁证如山的证据,李世达随后准备将一切上报朝廷,在马文才临走前,程仁清还告诉他,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报私仇,而是为了正义。等到马文才退下后,宋通判又继续站起来挑事,他还故意拿帅家默痴呆的事情故意挑唆着,程仁清也看不下去,又站出来替帅家默说着话,他还帮李世达回忆着,当年的帅郭诚十分疼爱自己的儿子,如果丝绢全书是伪造的,又何必畏罪自杀。
见宋通判继续狡辩着,程仁清又拿出了任主薄当年留下的仵作记录,上面也清清楚楚的记录着帅家默夫妇双亡后尸体异常的情况。宋通判被逼急之后也不小心将帅家默夫妇喝过酒的事情泄露了出来,程仁清以此抓住把柄,让宋通判直视帅家默的眼睛,而对方闻讯后也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宋通判的面前,他的脑海中又回想起了那场火灾的情景,直接倒在了地上。
第14集剧情介绍:帅家默击败范渊
方知县看到帅家默晕倒在地上,赶紧吩咐着旁边的郎中为他诊治,原来之前帅家默也出现了这种情况,他非常担忧,所以提前备着郎中以备不时之需。郎中在检查完帅家默的身体后发现他并无大碍,也只是郁气堵闷,到阴凉的地方休息就会好起来。
等到帅家默被拉下去后,台上的李世达又继续议论着刚才的事情,程仁清又继续告诉大家,他调查过宋通判发现他是举人出身,却未能更进一步,因为仕途无望,所以心中愤愤不平,没了前途只能惦记钱财,发现隐田是桩好生意就从中做手脚,但帅郭诚不愿同流合污,他便想着要杀人灭口,将罪责全部推到对方的身上。
宋通判听到程仁清的话后,他顿时激动的站起来为自己辩驳着,却不小心说漏了嘴,等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失态,却还是被周围的人看到了,李世达随后命令属下将他带出去杖责十下,而在关键时刻,范渊也并不打算保下他了。程仁清出去后也继续跟丰宝玉交代着让他死咬住范渊的事情,这样才有可能扳回一局,而丰宝玉此刻内心也没有把握,但是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人,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上。
不久后程仁清也因为公堂上的不敬,被众人杖责十下,丰碧玉第一时间拉着他回去休息了。现在的公堂上就只剩下丰宝玉一个人,他也是结结巴巴地说出了准备要撤土地,清丈田亩,对那些涉及其中的官吏都要严惩不贷,旁边的知县听完表示不同意,因为经历了上次清丈的事情,也引起了民愤,这也让他非常担忧。
丰宝玉在受着旁边人的指责后又回想起程仁清临走前对自己说的话,重新振作了起来。另一边的丰碧玉在帮程仁清上药,还担心着弟弟的情况,旁边的小枝却相信丰宝玉,在她看来,虽然对方平时傻乎乎的,但是做起事情来也非常认真。
丰宝玉又向李世达禀明了官员同流合污,残害无辜百姓的事情,而仁华县用于缴税的土地已经不足20年前的七成,丰宝玉还让毛知县说一说这些土地究竟去了哪里,他之后还准备拉着陈氏父女,准备让他们上堂作证。小枝在去的路上却被鹿飞龙拦下,并用刀抵着脖子威胁着,在弄堂上的丰宝玉等了半天却没有见对方的踪影,毛知县没有见到人后也十分得意,他还掺和着准备让李世达完结此案。
但是很快,同阳县的老百姓站了出来,纷纷为其作证。丰宝玉又拉着之前看管架阁库的老吏,让他站出来讲明真相,毛知县在看到他活生生地站到自己面前时也十分惊讶。另一边的马文才又继续在言语上羞辱着程仁清,还提起了他和云娘的旧事,并恼羞成怒地准备亲自动手灭了对方。
毛知县在听到老吏讲的实情后激动地站起来,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并举着刀准备将老吏害死,旁边的人纷纷上前阻止着,并强行将他带了下去。马文才举刀和程仁清拼命着,丰碧玉和小枝也在对付着鹿飞龙,但很快就败下阵来了,而旁边躺在床上的帅家默还是一动不动着。
在府衙内,等到场面平静下来后,丰宝玉这才发现地上的丝绢全书已经被人趁乱一把火烧了,他恼羞成怒地揭露了范渊一家人的罪行,却被范渊狠狠的回怼着,因为没了试卷全书,丰宝玉也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看着一行人扬长而去。
在关键时刻,帅家默又站出来,说出了证明的办法,他还提出让范渊重新丈量土地,范渊为了自证清白,他故意拿出名下最妖的土地准备让他丈量,而对方却很快凭借着父亲遗传的算法,直接目测出了土地的亩数。
李世达随后又派出了众人一起参与测量土地,却发现数目刚好与帅家默对的上,得知结果后,范渊又拉着李世达私下暗示着让他对自己网开一面。
丰宝玉转头又向诸位百姓交代着此次恶劣事情,他还拿出帅家默做出保证,定会还大家一份公平,此时的帅家默站在台上跟大家介绍着推算之术的同时,也回想起了和父亲的经历。因为这次事情后,马文才和鹿飞龙等恶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百姓们也分得了自己的土地很是高兴。程仁清在伤好之后又找到丰碧玉,并提出让她看一看自己最近新写的书。帅家默在处理完丝绢案后就独自一人带上了自己猫,向前继续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