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集剧情介绍:季柒月被赠名易落 初澈易落拜为师徒
夜里,夫子带着一群孩童在树林里赶路,此时正值中秋满月,一个名为初澈的小男孩故意想逗身边的小女孩,他跟小女孩讲,林子里有狼人,每当月圆之夜就会变身,小女孩吓得赶紧凑近了初澈,初澈男子汉般的拍着胸脯道,自己一定会保护她的,正说着话,不远处一个双眼血红的黑狼虎视眈眈,趁着众人警备松懈之时,黑狼上前撕咬众人,场面血腥,死伤无数,初澈挡在小女孩还有众多同学面前,黑狼生猛扑了上来,死死咬住初澈的手不松口。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初澈从梦中醒来,原来刚才只是噩梦一场,初澈轻轻挽起自己的袖口,一道狰狞的疤痕赫然出现在初澈的手臂上,初澈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盖上衣袖不再理会。
初澈一身素白色长袍,纵然外表绝世俊美,可是浑身上下却笼罩着一层冰冷的气息。季老爷带着季家独女季柒月来到初府,季柒月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胆量却不小,从小到大,虽为季老爷掌上明珠,但是性格格外洒脱不羁,季老爷主动要送她来初府拜师学艺,她高兴的不得了,季柒月本以为老爹送自己来拜的师傅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初家大公子初清,正得意的时候,老爹却泼了她冷水,此次带她来拜师的是初家二公子。季老爹告诉季柒月,不可小看她的这位师父,初澈因为常年云游四海,而且行事极为低调,所以一直没有什么名声在外,可是武功人品才学都是一顶一的,被老爹这么一说,季柒月对自己这位师父可是好奇死了。
朦胧的雨光中,一位白袍的少年倒影印在雨水之中,微雨掩饰中,季柒月便看见一个面容如诗如墨的飘眉冷目、冷冽而多姿的少年站立堂中。父亲对季柒月说道,这便是你的师父了。父亲让季柒月跟着师父走便是,自己在身后看着她,初澈没有与季柒月多做交谈,只是跟季老爷点额示意便转身离开,季柒月好奇跟着初澈,走的快乐些,想起父亲还在身后,季柒月回身挥着短短的小胳膊招手父亲跟上自己,可是父亲原地不动,隔着几十步的距离,父亲眼角藏着一丝泪水,他笑着让季柒月跟上师父,还跟她说三个月后便来接她,季柒月恋恋不舍父亲,此时头顶悠悠然飘来一句“终有一别无须难舍”,等她在回头看的时候,父亲已经离开,她没有看到的是,父亲转身时眼角重重落下的那滴眼泪。
季柒月跟着初澈来到一个水帘处,季柒月惊奇的发现,水帘后方竟然别有一番天地,初澈告诉她,这里是烟暖雨收阁,以后他们就住在这里,季柒月好奇道为什么不是初府,初澈没有回答他,脸上的表情冷的透彻,没有丝毫感情起伏,初澈说话的样子极其平稳,他轻声告诫季柒月,以后在这里不许跟任何人提及她的过去,她的身世,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许提及,在这里,她有了新的名字,叫做易落。季柒月那火爆脾气哪受的了别人这么命令她,她当即表示自己不想跟着这个冷冰冰的师父,说着就往外走要回家,初澈回身拦住去路,季柒月不服气与他对打起来,还没下两个回合,季柒月就败下阵来,不仅自己被落花流水的手势了一番,连自己一直当做宝贝的雨蝶对扇也被初澈撕毁掉。
季柒月哭嚷着埋怨初澈毁了自己的宝贝,初澈只看了她一眼,便冷冷道,一把赝品有何可惜,季柒月听了初澈的话一时间愣住,初澈见她不再哭闹,给她看了季老爷和自己签订的契约,上面赫然写着季柒月如果不听初澈吩咐,季老爷同意初澈随便出发季柒月,季柒月顿时傻了眼,这样不平等条约她这个老爹度能签,还真是亲爹啊,初澈给了她一封手信,让她去山下的挽韵阁找初浅换身新衣服去,季柒月只好作罢,从长计议。
季柒月拿着手信来到挽韵阁,碰到了在院子里坐着的安子亦,安子亦见了初澈的手信,都不敢相信自己这个冰山朋友居然会收这么可爱的徒弟,安子亦问季柒月名字是什么,季柒月想到初澈交代过自己,不能提及过去,便说自己叫易落,安子亦天性洒脱亲和,对易落很是友好,两人正说闹这,初浅一袭粉色流仙群便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易落恭恭敬敬的对这女子施礼,甜甜的叫上一声“初浅师姑”。
易落很讨两人喜欢,梳洗之后,安子亦更是为易落的美貌所惊艳,他和初浅都安慰易落,她这个师父虽然冷冰冰的,但是是个心地善良之人,不过易落跟着他,恐怕会有吃不饱的时候,初浅安慰她,如果有什么不习惯的尽管来自己这里。易落很开心能遇到这么温暖的两个人。易落看着时间已晚,打算回去了,初浅交代安子亦把易落送回去,同时嘱咐安子亦要仔细初澈的病情,易落听着两人的对话,似乎师父有伤在身,但是毕竟自己刚来不久,不好多做打听。
易落跟着安子亦回到烟暖阁,她偷听了安子亦和初澈的对话,谈话间,安子亦开玩笑道易落可以给初澈做个熬药的小婢女,易落那性子当即忍不住冲了进去,对着初澈就是大发脾气,她指责初澈自己刚来这半日,他这个做师父的不教自己半点东西就像使唤她,哪有这样的便宜事,安子亦一看易落真的生气了,赶紧起身做和事佬,初澈让安子亦先出去,他让易落坐下,把她父亲跟自己签订的契约当着易落的面烧了,易落很诧异,初澈不以为然道,自己不会拿这个东西约束她的,说完初澈拿出一盒易落最爱吃的桂花饼,今天是中秋佳节,易落因为这盒桂花饼,觉得心里暖了很多。
第2集剧情介绍:易落初见师父发病模样 初澈告知易落季府发生惨案
安子亦临走之前,特意嘱咐易落一定要让初澈喝药,虽然不知道初澈到底是身患何病,但是既然安子亦都这般自信,自己自然不能怠慢,她早早的把药熬好放在了初澈的房间里,今天是中秋月圆之夜,更是合家团圆的好日子,可是易落想不明白,为什么父亲非要急匆匆的今天把自己送到初澈这里拜师,可是她转念一想,她易落是何人啊,有什么事能难道她,真是的,说着她抓起一块桂花饼塞到嘴里,一边细细品尝一遍自言自语道,还是桂花饼好吃啊。
此时的季府,季老爷和季夫人正在堂前饮茶赏月,季夫人不禁感慨,可以和老爷在此时共赏明月,实在是幸福之至,正说着夫人看了眼天上的月亮,震惊不已,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天上的一轮明月竟然变成了一轮血月,那血色鲜红,十分瘆人,众人正纳闷的时候,一匹满眼血色的饿狼出现在季家的房顶,季夫人被吓得不知所措躲在季老爷身后,季老爷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今天一样,他嘴里说着该来的总是要来,饿狼虎视眈眈的望着季府一众人,血盆大口张开,便生扑了下去。
易落在自己房间听到奇怪的声音,她纳闷出来寻着声音找去,结果这声音竟然是从初澈的房间传来,易落在门缝中看到初澈如同癫狂一般将房间里所有的家具砸烂泄愤,正在易落纳闷的时候,初澈一把打开门,此时他的眼睛竟然是血红色的,初澈一把将易落抓进房间,扔在床上,易落吓坏了,初澈血红的双眼一直紧紧盯着易落,一步步逼近,就在易落吓得手足无措的时候,初澈突然眼里的血色消失了,整个人虚弱的晕倒下去。
初澈半梦半醒之间,难受的一直喊着药药,易落看着床头的那碗药,赶紧给初澈拿了过来,初澈喝了药之后,人昏睡过去,易落看到初澈似乎呼吸平稳了,这才放心下来。第二天,初澈就跟昨夜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他给易落布置了大量的功课,还让易落把昨天自己房间里毁坏的家具一一修好,易落自从来了这烟暖阁,就没吃过肉,每天清汤寡水的,早就吃的厌烦,她囔囔着自己要去找初浅姐姐,可是初澈怎么可能任由她耍小性子,初澈不答应,易落又是哭又是闹,可是无论她怎么折腾,初澈就是不为所动,易落最后折腾累了,只好听话干活。
易落实在忍受不了,一定要回家,就算不能回家,放她回去看看父母也好,初澈横竖拗不过她,只好告诉她,她的家人全府失踪,现在下落不明,不仅她的家人不见了,现在京城里的太子也莫名失踪,易落听到这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才离开短短数日,怎么会失踪,她父亲母亲的音容笑貌还在自己眼前,怎么就会是失踪呢,易落不听初澈的话,说什么都要回家去,她要亲眼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初澈骂醒易落,如今发生这么大的变故,自己能保住她的小命已是不易,现在她要以什么身份回去,难道要回去找死吗,易落突然想到,自己临走前,曾经听父亲跟友人悄悄商量事情,自己没有听见到底说了什么只听到名单二字,她急切的问初澈会不会跟这有关系,初澈一时间也无法回答易落,他只能安慰易落,先静心下来,从长计议。
六皇子特意来到烟暖阁,他是初浅的心上人,也是初澈的好友,六皇子此次来找初澈是有要事相商,原来锡戎国大肆侵犯本国边疆,已经连攻五成,二皇子主战,可是运到前线的一批箭羽离奇失踪,没有了箭羽,如何与敌人开战,数日调查都找不到这批箭羽,此时四皇子向皇上上书主张议和,皇上已经同意,六皇子希望初澈可以给他出出主意,他想帮二皇子打下此战,即使拼尽最后一人一马,也不能将自己的国土拱手让人。初澈了解六皇子的爱国之心,他给六皇子献策,可以由六皇子在南方四省六地的产业分别生产箭头箭柄和箭尾,再一同运输到前线组装,这样时间还来得及,六皇子觉得这个主意甚好。同时初澈还淡淡道,如此一来势必会引得皇上和四皇子的猜忌和不悦,到时候一旦战胜,二皇子需立刻上书请罪,同时主动请求去戍守边疆,以此方能让皇帝不做猜忌,以保太平,六皇子感谢初澈的计谋,当即表示同意。
初澈大哥初清一直为四皇子效力,此次二皇子谈和回来,不仅二皇子战胜归来,自己还白白损失了两座城池,四皇子暴怒。初清与初澈聊起此事的时候,初澈还是一贯的冷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初澈无意中看到了因为家事忧心的易落,初清被易落可爱脱俗的容貌所吸引,直言夸赞易落的衣服好看,初澈告诉初清,易落是自己的徒弟,所以现在跟着自己,如今已经到了年节,易落便跟着自己回到府中,初澈见初清一直盯着易落,心里难免有些不快,他以母亲惦念儿子为由,将初清送走去拜见母亲。
为了缓解易落情绪,到了晚上,初澈主动带着易落来到街上,如今是年节,街上人来人往,非常热闹,易落自从跟着初澈之后,就没有离开过烟暖阁,对于她这个爱热闹的人来说,早就憋坏了,现在家里发生了变故,易落心情不畅,但是看到热闹的街道,总比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难过的胡思乱想的强,易落难得的有了笑颜,她被不远处的卖艺人吸引,在得到初澈同意之后,便钻到了人群中看热闹。
第3集剧情介绍:易落得知赵锦絮痴恋师父多年 六皇子被暗杀初澈一语道破
初澈不喜欢热闹,他看到易落跑到人群处看杂耍,便自己去了楼上静静听戏,此时易落在人群中看到杂耍这般热闹,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的悲痛,难得被逗笑起来。戏耍结束,卖艺之人开始跟大家收赏钱,到了易落这里,易落一时疏忽身上没有带钱,卖艺之人一看没有钱还敢看热闹,还是个形单影只的小丫头片子,便不客气起来,大骂易落是个没人要的野丫头,出拳就要教训易落,幸好初澈看到及时出手教训了卖艺人,初澈斥责卖艺人坏了江湖规矩,初澈看着一脸委屈,强忍着眼泪的易落,轻声道她不是没人要的野孩子,她还有自己,初澈说话声音不大,可是这句话就像一颗定海神针一样,让易落的心一下子便稳稳着地。
易落来到初浅这里串门,听到里面有声音,似乎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嬉笑声,易落从下人嘴里听说初浅姐姐这里有人,便不想进去打扰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初浅姐姐得知易落来了,高兴的出门迎接,跟着初浅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娇艳美丽、浑身傲气的女子,初浅姐姐给易落引荐这女子是丞相府上的二小姐赵锦絮,易落问过好之后,莫名觉得这女子看着自己的眼神很不舒服。赵锦絮得知易落竟然是初澈的徒弟不禁很是好奇,这好奇里还带着一丝不屑,她问易落澈哥哥待她好吗,易落听见澈哥哥这个称呼,便知道事情不简单,她淡淡回到师父性子冷清,自己不惹他,他不打自己,仅此而已,赵锦絮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
此时宫里却发生了意见大事,六皇子在去除夕晚宴的路上碰见了四皇子和九皇子,因为此次和锡戎国一事,让四皇子折了颜面还有两座城池,他心里很是不高兴,对六皇子更是敌意满满,六皇子很纳闷每年除夕晚宴这个时辰还没有开始,怎么今年这么早就结束了,二皇子和九皇子嘲笑他,为什么这么早结束他心里不清楚吗,因为锡戎国一事皇上很是不悦,心情不好,根本没有关心六皇子到没到场便早早的结束了宴席,纵然被冷嘲热讽,但是不愿与他们多做口舌之争,虽然宴席结束了,但是身为皇子,进宫为皇上请安是不可免的,四皇子和九皇子扔下一句不要绕了父皇休息便扬长而去。
四皇子和九皇子刚刚离开,突然从暗处出现四个人,这四个人手持利箭,竟在甬道里当场射杀六皇子身边的侍卫,就在他们准备暗杀六皇子之时,初清带着禁卫军及时赶到,四人见情况不妙赶紧撤退,六皇子命初清紧锁城门,就算是掘地六尺也要把刺客找出来,可是禁卫军们全城搜索了好一阵子,都没有找到丝毫线索,六皇子让初清务必把初澈找来,这个时候只有初澈能帮自己了,初清本有些不情愿,可是六皇子的呵斥让他没有办法,只好从命。
安子亦来找初浅,正好碰见赵锦絮还有易落都在,安子亦告诉她们初澈被交到了宫里,恐怕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了,赵锦絮见无望看见初澈了,便失落无趣的回家了,易落很好奇她和初澈的关系,初浅和安子亦告诉她,这个赵锦絮多年来一直对初澈芳心暗许,可是初澈连她的名字都记不住,易落没想到自己那般冷清的师父竟然还有这等美人痴心相付,可是奈何师父那性子,多半是要孤独终老了,安子亦打趣她道,大可不必为她师父的终身大事发愁,只要他师父愿意,别管什么时候,都有大批大批的适龄美貌女子冲上来。
初澈来到宫廷之内,在听了初清和六皇子的叙述之后,他思量半许,便告诉初清和六皇子不必再找了,既然刺客是在四皇子和九皇子走了之后来的,而且这么认真的搜找,竟然连一丝线索都没有,由此可以推断这四个刺客就是四皇子和九皇子身边的侍卫,如果他们刚才及时拦下四皇子和六皇子的辇车,没准还能在里面发现刺客的衣服,可是此时辇车已经出了宫门,再追究也不会有发现了,六皇子无奈,只好作罢。六皇子告诉初澈,年后父皇就要正式指婚他和初浅了,到时候他们就是一家人了,初澈没有表情起伏,他只是郑重拜托六皇子,一定要对初浅真心相对,而不是仅仅给个名分罢了,说完转身离开,六皇子在他身后,意味深长的看着初澈的背影逐渐隐没在白雪之中。
初澈来到挽韵阁,和安子亦坐下聊天,安子亦想起最近京城发生的这桩桩件件,他心里憋了一句话想问初澈,被杀害的人实体离奇失踪,竟然一丝线索都没有,这些事情到底和初澈的病有没有关系,初澈听了这话,脸上怔了一下,但是迅速恢复平静,他自嘲的告诉安子亦,自己若告诉他没有,他定然是不信的,安子亦知道自己不应该怀疑初澈,忙改口自己失言,是自己胡思乱想了,初澈望着满天白雪,眼神中有确是高深莫测的深渊。
易落和初浅在院子里堆雪人,初浅告诉易落,自己年后就要指婚给六皇子了,这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易落好奇问初浅她爱六皇子吗,初浅丝毫没有迟疑的告诉易落当然爱了,自己总能看到六皇子那平静谦和的外表下,有一颗熊熊燃烧的壮志雄心,自己多希望可以站在他身边,读懂他,帮助他,易落问那六皇子爱初浅吗,初浅想着六皇子把那么多值钱的宝贝都藏在自己这里,当然是爱自己所以才信的过自己,初浅打趣易落,自己能看得出来二哥初澈对易落和旁人不同,定是对她有意,易落被初浅说的不好意思起来。
第4集剧情介绍:易落初澈雪地诉请 初澈为易落决定助初清查案
初澈来接易落回去,初浅给易落扮鬼脸便回去了,易落问初澈到底宫里出了什么急事,要初澈这么晚还进宫去,初澈不想讲这些烦心事给易落听,也不想让她平白增添烦恼,此时天空放起了礼花,绚烂的烟火将天宫照亮,初澈提醒易落抬头看烟花,易落却盯着初澈的眼睛不愿意移目,易落情不自禁告诉初澈,自己不用抬头看天,那烟花的颜色就尽收眼底,初澈不解这话,易落浅笑道,烟花所有的颜色都在初澈的眼睛里,一时间,空气暧昧。初澈告诉易落,自己必将帮她解开家人灭门真相,易落听见此话感激不尽,她跪下来央求初澈,自己此生没有别的愿望,只希望调查清楚父母季府灭门真相,初澈轻轻扶起易落,眼神坚定告诉易落,以后他就是易落的家人,有自己在的地方就是易落的家。
为了易落以后的安全,初澈决定亲授她武功,不仅如此还赠予易落两柄羽扇,易落拿到新扇,开心不已,迫不及待的练了起来,初澈虽然嘴上什么都没有说,可是看到易落开心的样子,他心里是喜悦的。
年后初浅就要出嫁了,初清来到挽韵阁,碰见同样来送妹妹出嫁的初澈,初澈主动跟初清提出想帮他彻查太子贪污一案,初清很纳闷,自己这个二弟素来对这些朝堂上的事情是不感兴趣的,别人求他都未必愿意的事,如今却自己主动提出来,初澈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只是告诉他,自己手里有证据,仅此而已,初清为了自己的仕途和前程,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易落在初浅身边陪着看,看着初浅姐姐穿上嫁衣,带上凤冠,易落舍不得初浅姐姐,初浅看着易落这小可怜样,也是心里万分不舍,易落抱着初浅不让她走,初澈进来见易落这样,无奈之下,只好打晕了易落让她好好睡一觉,初浅临走之前,初澈嘱咐她道,嫁入皇室就意味着享不尽的荣华和看不到头的寂寞,婚前她可以爱六皇子,婚后她要学会更爱自己,只有这样才能过好这一生,初浅现在一心只想陪伴在六皇子身边,对于二哥的话还不能理会完全,初澈告诉她只需要记住自己说的话,日后便慢慢懂了,初浅拜别二哥便上了花轿,初澈在身后看着妹妹出嫁,眼中有诉不尽的不舍和不明说的担忧。
晚上易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烟暖阁了,初澈拿出初浅临走时留给易落的桂花糕,易落想着自己都没能送初浅上花轿心里难过极了,她哭着埋怨初澈,初澈只好不理她,让她自己哭够了再说。晚上易落心情不好在院子里练功,突然来了几个黑衣人,他们闯入烟暖阁,竟然杀气十分,出手凶狠,刀刀夺人性命,易落奋力抵抗,幸好初澈听到外面有声音赶忙出来查看,手起刀落的杀了两个刺客,留下两个活口,这是易落第一次见初澈杀人,惊恐极了,初澈只是安慰她道,如果自己不杀他们,那么死的人就会是他们两个了。
初清听闻初澈这里有刺客,赶紧来查看情况,其实初澈早就听自己的探子来报,今天朝堂之上初清跟皇帝请命要彻查当年太子贪污一案,当年贪污案涉猎甚广,除了太子,恐怕朝中当年为太子亲信的几大重臣也脱不了干系,而且初清还将初澈查案的口风放了出去,所以今天晚上有人来暗杀自己,初澈一点都不奇怪,他告诉初清,这两个活着的刺客在行刺过程中,刀法虽然狠毒,但是刀刀都有犹豫和退让,可见心性并不稳定,相信用点办法,定能让他们吐口,躲在栏杆后面的易落偷听初澈初清谈话,她不明白自己这个素来遗世独立的师父为什么会同意帮初清查案,初澈利用今日之日,跟初清要来了皇帝给初清的查案令牌,待初清走了之后,初澈给易落解释道,有了这个令牌,他想要调阅易落父母的案宗还有调查灭门一事就方便多了,易落这才明白初澈的良苦用心,心里极为感动。
第5集剧情介绍:初澈为保易落中伤赵锦絮 易落生辰初澈特意带她游玩
初澈得了初清的查案令牌,他特意去了查了卷宗,还有近两年关于科举的相关卷宗,在查阅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叫李柳溪,保存案宗的人说,这个人也是命不好,他本不是中原人,祖上是中原国开国辟疆的时的一个战败国的开国大将,所以无论这个李柳溪再如何才学出众,皇上也不会重用他的,而且当年将他祖上斩于马下的人正是初澈的先祖,李柳溪当年在科举考试中一举夺得了进士,可是也正是因为他的出身,导致他现在只是一个科举考试的监考官而已。
初澈进宫查案,易落一个人在烟暖阁无所事事,她溜达到了初澈的房间,易落总是很好奇师父一个人在房间里干什么,恰巧师父不在家,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易落悄悄撬开了锁进了屋,易落四处打量着屋子里的东西,但是她知道不能乱动,赵锦絮一直没有得见初澈,心里很是惦念,这天她精心打扮来到烟暖阁,她见初澈的房间没有上锁,便径直推门进了去。
结果正好撞见易落在屋子里四处溜达,赵锦絮断定易落就是心存不轨,趁着初澈不在家就私自进初澈的房间,易落一时间百口莫辩,赵锦絮上前就要抓易落去见官,推搡之间易落为了自保回身一躲,就让赵锦絮摔倒在地,赵锦絮可是千金大小姐,哪受得了这个委屈,她坐在地上哭喊着易落动手打了自己,易落无奈道自己压根就没出手,是她自己站不稳摔倒的好不好,就在两个人纠缠不清的时候,初澈从宫里回来,赵锦絮见到初澈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赶忙抓住初澈的胳膊,楚楚可怜的跟初澈诉苦,还一口一个这个没人要的野丫头称呼易落,易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尤其是看到赵锦絮这么亲昵的一口一个澈哥哥,还抓着师父的胳膊,易落觉得自己倒是像个外人。
初澈打进了门就一眼未曾落在赵锦絮身上,他一直默默看着易落那张倔强的小脸,初澈称呼赵锦絮为赵小姐,在赵锦絮哭哭啼啼诉苦之后,只问了她一句话,她刚才一口一个没人要的野丫头是在称呼谁,赵锦絮以为初澈要为自己出气,得意洋洋的指着易落,初澈默默走到易落身边,一把搂过易落,初澈告诉赵锦絮,易落可不是野丫头,她是自己的,这话一出,易落和赵锦絮都惊呆了,赵锦絮委屈的问初澈,难道他们相识多年的情谊还比不上这个野丫头吗?易落看出了初澈对赵锦絮的不耐烦,既然师父给了这个台阶,她便就着台阶下来,当场让赵锦絮面子全无,赵锦絮哭着离开。
易落知道自己逾越了,连忙向初澈道歉,没想到初澈并没有因为易落的没有规矩而责怪她,相反,初澈一直紧紧盯着易落的双眼,那略带炽热的目光让易落一时间无处可躲,初澈告诉易落,以后谁在欺负她,自己定会要了他的命,所以易落不可以轻易生气,这句霸道而又充满保护欲的话让易落的心里小鹿乱撞。
赵锦絮离开烟暖阁之后,满心都是委屈,她回去的路上遇见了刚从宫里出来的初清,初清对赵锦絮温柔体贴,看到赵锦絮一脸的委屈和满脸的眼泪,初清着实心疼,初清为了让赵锦絮出气,更是拿自己当出气筒献给赵锦絮,赵锦絮这才破涕为笑,她把本来准备给初澈的皇上御赐的佳肴转赠给了初清,初清很是高兴,赵锦絮回到家,赵丞相专门跟她说了有意想让她跟初清交往试试的意愿,本来赵锦絮当然是不乐意的,可是她转念一想,等自己成了初府的大少奶奶,还怕他初澈不理会自己吗,这么一想,赵锦絮倒是对这件事很感兴趣了,女儿态度的转变让赵丞相都没有想到。
过了几日,赵锦絮和初清要联姻的消息便传到了易落的耳朵里,易落来找师父,想知道师父对这件事情怎么看,可是初澈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初澈没有关心赵锦絮嫁给谁,他问易落可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易落怎么想也没想起来,初澈告诉她今天是她的生辰,易落这才想起来,猛地一拍脑袋发现自己真的是过糊涂了,初澈看到她这般冒失的样子,真是无奈,为了庆祝她的生辰,初澈难得答应易落今天带她去外面游玩,易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是师父第一次主动要带自己出去玩,正说着安子亦来到烟暖阁,易落开心的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安子亦,安子亦一听是易落生辰,兴奋的带着易落出去玩了。
安子亦带着易落来到酒楼,各种好吃的统统上来一大桌,易落吃的开心不已,初澈还是只是清粥素菜,过了一会初澈已经吃的差不多,见安子亦和易落还在对着烧鸡大快朵颐,初澈不好打扰了两个人的兴致,便主动先离席了,安子亦和易落正吃的欢呢,从楼上下来一位公子哥,安子亦回身看了一眼,赶紧转过头来,还再三嘱咐易落不要看那人,那可是全京城出了名的大流氓赵景宸。
赵景宸看到易落这般清俊模样,自然是百般打量,为了保护易落,安子亦一把搂着易落称这是自己的未婚妻,赵景宸看到这样,也不好多说什么,初澈回来知道这件事情,很是不悦,他察觉到了赵景宸在门口偷听,他一筷子直接打伤赵景宸,拉着易落便离开酒楼。初澈带着易落来到一处清净地方,正好碰到也来到此处的洛鸿影,洛鸿影和初澈相谈甚欢,洛鸿影对易落却也是格外的感兴趣。
第6集剧情介绍:赵锦絮嫁入初府依旧不死心 易落再次面临初澈病发
洛鸿影与初澈相聊甚欢,但是聊天间隙总是情不自禁的打量易落,洛鸿影的眼神让初澈心里很不舒服,可是还没有办法明说,洛鸿影临走之时,巧言夸赞易落,还赠与她一把流光扇作为初见礼物,易落不好拒绝便收下了,洛鸿影离开之后,初澈不悦道这扇子质地一看就不是他们中原产物,异族而来必定不是好事,初澈让易落将扇子扔掉,易落觉得这毕竟是人家好心赠与之物,就这么随便扔弃实在是太没有礼数了,初澈从袖口中拿出给易落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一个碧玉手镯,颜色上乘,而且很讨易落喜欢,易落打趣初澈是不是害怕自己被别人看上,易落本以为依着初澈的性子,肯定会不理自己,没想到初澈盯着她的双眼回答她,没错,自己就是不想让别人看上她,这一句话倒是让易落小鹿乱撞,手足无措了,为了不让初澈不开心,易落高兴的收起了手镯,把洛鸿影的扇子赠与路人,开开心心的跟着初澈回家去了。
初清和赵锦絮大婚在即,易落受初澈之命前去送贺礼,她看到赵锦絮的背影,不禁感慨,为了和自己喜欢的人较劲,竟然嫁给自己不爱的人,真不知道这个赵锦絮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把自己的婚姻大事搭了进去,易落不禁替她难过,如今她大婚,自己师父连贺礼都不亲自来送,可见初澈对她的心有多狠,晚上回去易落难免因为这件事有些莫名的失落,初澈告诉她,自己不去婚礼,对易落和初澈自己都好,初澈逗易落开心道,是不是易落想嫁人了,不会是想嫁给自己吧,初澈的话让易落一时间怔住不知如何回答,她只好在心里自己安慰自己,师父说笑的,他一定是说笑的,可是易落没有听到的是,她跑开之后,初澈喃喃道,如果是的话,自己一定毫不犹豫。
大婚之后,赵锦絮对初澈还是死心不改,这天她带着人闯入烟暖阁,不仅无理取闹,还要人上前收拾易落,易落无奈只好还手自卫,眼看易落要吃亏,这个时候初清及时赶了过来,他好言好语的把赵锦絮劝回家,这才免了一场纷争,易落真是看不懂这对夫妻,明知妻子喜欢的是自己的二弟,可是初清还是能做到当做不知道的样子,真是让人摸不透。
初澈回来知道易落因为赵锦絮一直闷闷不乐,他同意带着易落去六皇子府看望初浅,自从初浅出嫁之后,易落还没得空去看望她,初澈主动带自己去,易落开心的不得了。到了六皇子府里,初澈被六皇子留下单独说话,六皇子第一次在初澈面前表露自己的野心,原来他早就不仅仅只甘于做一个皇子王爷,如今皇上有意立四皇子为太子,但是四皇子贪婪成性,根本就不是明君,初澈不愿意身陷皇权纷争之中,更不愿意看到初浅因为六皇子的原因,也陷入这其中,他对六皇子难免有了失望之意。
初浅看到易落开心的不得了,两个人在一块说了好多贴己的话,易落从初浅的眼神中看到了难掩的难过,易落不懂,初浅已经嫁给了自己最爱的人,为什么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初浅无奈道,有很多事情易落并不能懂,初浅劝易落要早点跟初澈确立关系,易落害羞的不知如何回答。
一年一次的中秋节又到了,每当到了这天,初澈就身体格外虚弱,安子亦更是千叮咛万嘱咐这天一定要让初澈喝药,易落好说歹说终于让初澈同意喝药,可是初澈到了月圆之时还是旧疾复发,眼神血红,似乎谁都不认得,易落吓傻了,她真的害怕初澈万一有所不测离开自己,幸好安子亦及时赶到。就在这天夜里,太子余党在回家途中遭遇妖狼攻击,所有人再次离奇失踪。
第二天安子亦让易落按他要求寻找火殃勒,易落知道这是师父病情所需,一刻都不敢耽搁,赶忙去办,回来的时候却不巧碰见了跟着赵锦絮来的赵景宸,这个赵景宸自从上次酒楼第一次见到易落,就被易落的外貌吸引,这次看到易落,更是将他的流氓本性露了出来。
第7集剧情介绍:赵锦絮舍身救易落
赵景宸直言不讳的跟易落提出自己要娶她,易落可是大吃一惊,要知道她和这个赵景宸不过是上次酒楼匆匆一面,而且安子亦曾经告诫过自己,这个赵景宸可是出了名的大流氓,现在他跟自己说这种话,明摆着就是在调戏自己,易落虽然心里害怕,但是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为了摆脱这个赵景宸的纠缠,易落大声呼喊有人耍流氓,易落这一喊倒是给赵景宸吓着了,趁着混乱之际,易落一溜烟似的逃走了,赵景宸盯着易落的背影恨恨道,自己一定会娶到易落。
街头说书人正是初澈的线人,他按照初澈的指示去了边疆查找十万箭矢丢失之谜,根据初澈的分析,说书人果然找到了箭矢所在之地,果然如初澈分析一般,藏密箭矢的人,将箭矢藏在了地洞里,而这地洞就是由赵丞相专门在当地雇佣的劳工,连续数十个日日夜夜赶工而成,由此可见,这箭矢丢失的幕后主谋正是赵丞相,可是查到这件事的真相,说书人被敌人暗伤,他冒着生命危险回到眼暖阁,把这个情报告诉了初澈,可是重伤在身,就算是安子亦,也没有回天之力。
京鼎府衙内,初澈告知初清十万箭矢失踪的真相,初清很兴奋,这正是除掉赵丞相的好时机,可是初澈很不理解,初清明面上是帮助六皇子,可是还是娶了赵丞相的女儿,初澈不能认同初清的这种做法,就在初澈准备离开的时候,竟然意识昏迷,原来初清在茶水里放了药,初澈一时大意,竟然没有注意到。
而跟着初澈一起来的易落,在门口听到侍卫们关于妖狼的议论,她上前大厅,据说这个妖狼是在满月的时候出现,被妖狼灭口的人,不见血迹,不见尸首,据说这妖狼有一双血红的眼睛,这些侍卫的话让易落心中震惊,虽然她不相信自己师父会和什么妖狼有关系,但是月圆之夜,血红色的双眼,这些话就想钉子一样扎进她的心里,易落正在愣神的时候,突然有人在她背后下黑手,易落一时间昏迷过去。
等易落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凳子上,而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赵丞相,赵丞相不知从何得知易落是季大人之女,这时候赵景宸进来人,他让赵丞相先出去,把这里交给自己,赵景宸有意侵犯易落,易落情急之下恨恨踢了赵景宸一脚,就在这时,赵锦絮听到屋里有动静,好奇的进来,结果发现大哥竟然拿着刀准备刺杀易落,赵锦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情急之下,她上前护住易落,替易落挡下这致命的一刀。
易落此时已经奔溃至极,她呼喊着来人救赵锦絮,赵锦絮奄奄一息道自己不是为了就她,自己只是不想看到澈哥哥伤心,终于初清和初澈赶到,可是赵锦絮已经烟消玉陨,易落奔溃大哭,她不禁哭着锤问初澈为什么不及时赶到,初澈看到赵锦絮如此抱憾而终,心里又怎能不难过,易落认为是初清初澈连手利用自己逼赵丞相出来,易落难过至极,初澈把自己调查案件是为了给易落家人灭口的事情告诉易落,易落才知道初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赵丞相入狱后,初清、初浅、六皇子拜访初澈,众人商谈朝中局势。
第8集剧情介绍:六皇子以易落相逼初澈 初澈答应易落自己会娶她为妻
易落和安子亦折腾了一天,总算是把初澈安抚睡着了,安子亦跟易落唠叨着初澈的病情,可是无论易落怎么问,安子亦都没有把初澈到底是什么病告诉她,易落见安子亦嘴这么严,也不好强求他告诉自己,只好作罢。六皇子府内,初清和六皇子正在商讨政务,初清告诉六皇子,今天皇上在朝上的表现可以看出对他很是重视,六皇子很是欣慰。
新进丞相李怀柳前来汇报六皇子一个重大消息,二皇子决定起兵造反了,六皇子命令初清务必找到初澈,让初澈为自己效力,初清为难道他们都知道初澈的为人,他什么都不在乎,又怎么会六皇子卖命,可是六皇子却胸有成竹道,初澈不会什么都不在乎的,他在乎易落。
初清来到烟暖阁找到初澈,他将目前形势分析给初澈,可是初澈一点都不为之所动,对于初澈来说,卷入这种朝堂之上的腥风血雨,是他最不屑的。初清最后见无法,只好提出如果二皇子谋反成功,那么易落将成为第一个二皇子追杀之人,因为毕竟当初赵丞相是因为易落才会被他们抓住把柄的。初澈一听易落,立刻脸上有了担忧之情,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必须要保护易落。
初澈让初清务必保证易落、初浅还有初浅儿子简儿的安全,为了她们的安全,初澈决定让她们去郊外避一避,易落接到初澈让自己带着初浅她们去郊外躲一躲的命令时,很是纳闷,但是她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初澈才会让自己离开,不知道为什么,易落的心十分不安,她紧紧保住初澈,初澈轻抚着她的后背让她安心,初澈告诉易落,等事情过去自己就去接她回来。
易落和出钱还有简儿化身男儿,低调出城,路上遇到官兵查岗,幸好初清及时赶到,才让他们安全出城,易落疑惑重重,初浅云淡风轻的告诉她,是因为今天二皇子要谋反了,初澈为六皇子贡献了一个妙计,可以让六皇子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松打败二皇子和四皇子,易落听到二皇子谋反的消息不禁心中震惊,看到初浅像给孩子讲述故事一样这么简单的叙述这件腥风血雨的事,她实在是不能理解。
易落和初浅到了郊外的茅草屋安顿下来,可是她们没想到,第二天九皇子就带着一队人马,围住了茅草屋,不仅口出不逊,还要将初浅和易落押送回京,初浅刺激他道一定是二皇子谋反不成,所以九皇子才会做出狗急跳墙的事情,九皇子别激怒,出手伤人,就在易落受伤之时,初澈及时赶到,可是易落还是身负重伤昏迷过去。
易落醒来看到安子亦在为自己精心疗伤,安子亦告诉易落她当时身负重伤,是他师父帮她清理的伤口,易落瞪大了眼睛,清理了伤口,那就意味着师父岂不是帮自己脱了衣服,安子亦取笑道反正易落早晚都是初澈的人,看了又何妨,安子亦说易落这点小伤和初澈的怪病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这一句话让易落紧追着问安子亦,初澈到底是什么病。
安子亦见自己也是瞒不住了,便告诉易落,当年他们几个随师父上山,路上碰到妖狼,妖狼把所有人都咬死,只有安子亦还有一个孩子在初澈的保护下才幸免于难,可是初澈为了保护他们,被妖狼咬伤,而妖狼之毒轻则疯癫,重则痛若焚身,易落没想到初澈竟然这么痛苦。初澈过来给易落喂药,安子亦忙使眼色让易落不要把自己告诉她的事情说出去。
易落看到初澈清瘦的脸庞,心痛万分,初澈知道易落已经知道自己的病情,他安慰易落不要为自己担心,自己不会这么快就离她而去的,初澈答应易落,自己一定好好吃药,待他查清易落家人被杀的真相后,自己便会娶易落,易落本以为初澈并不喜欢自己,初澈笑着告诉她,自己确实是不喜欢,因为自己对易落的感情,是爱。
六皇子经过二皇子造反一事,对皇位的渴望越发强烈,对初浅也就越发的冷淡,初浅不知道怎么才能重新赢得启彦的欢心,初清告诉初浅,六皇子现在一心想要拉拢新上位的丞相,听闻这个丞相的夫人极爱玉器,如果初浅能帮助六皇子拉拢住这位新丞相,那么六皇子一定会对初浅另眼相待的。
第9集剧情介绍:启彦偶遇欣赏人若茜 初澈等人劝退锡戎国进攻
李淮柳将洛鸿影来到京城的事情告知六皇子还有初清,三人商议正好可以利用洛鸿影解决当下锡戎国进攻中原国的危机。初浅将王丞相的夫人邀请到家中,特意呈上最好的玉器,王夫人对这些玉器很是满意,初浅趁机提出希望王夫人可以说服王丞相站在六皇子这边,王夫人一天这话,略有难色,她解释道自己一个妇道人家,本来就不好参与这些政事,初浅只好赶紧说了好多奉承的话,王夫人这才高兴的收下这些玉器,并答应会在王丞相面前美言几句。
晚上六皇子冷淡的询问初浅,关于拉拢王丞相的事情做得怎么样,初浅如实相告,六皇子一听,自己花了那么多钱购置那些珍贵玉器,最后就换来这么王夫人一句美言几句就完事了,六皇子不禁迁怒于初浅办事不力,初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启彦和自己说话越来越不耐烦,她真的害怕,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在启彦脸上再看见那温暖的笑容。
安子亦在街上溜达,看见两个地痞流氓在玉春堂门前纠缠一个姑娘,启彦上前仗义相助,却不想,这姑娘他竟然认识,而且不是别人,正是他多年的心上人若茜。启彦带着若茜兴奋的去找初澈和易落,安子亦解释道,若茜是自己几年前出京城上山采药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两人相处的非常愉快,两情相悦,于是便定下终生,不想几年过去,自己便寻不到若茜了,若茜跟易落解释自己的身世,她的父亲原是太子的老师,可是因为过于严厉正直,被太子驱逐出京,若茜私下里告诉易落,自己的家人都是被妖狼所害,自己因为身上背有草药,所以妖狼没有闻到自己的气味,这才躲过一劫。易落听到若茜居然和自己有一样的遭遇,不禁震惊不已。
初澈没有像易落那样对安子亦寻得自己的初恋格外兴奋,相反初澈反应十分淡然,他对安子亦和若茜的未来并不看好,因为若茜自从亲人被害之后,本是打算来京寻找安子亦的,可是因为被坏人所骗,卖到玉春堂,就这一点,安子亦的家族就不可能接受若茜作为安子亦的正妻,初澈说的正是安子亦不愿意面对的现实,可是安子亦坚信他一定能说服父亲,迎娶若茜进门的,初澈却表示担忧,且不说后话,就说若茜赎身的钱安子亦还不知道从哪里来呢,这么多年安子亦一直是行善积德,多是给穷困人看病,那兜里比脸都干净,初澈的话让安子亦不得不面对现实,可是现实实在过于残酷,安子亦不悦,拉着若茜先行离开了。
朝堂之上,皇上正在为锡戎国的侵犯边境的事情而发愁不已,众人进言都不得圣心,皇上雷霆大怒,斥责众人无一人可用,六皇子这个时候站了出来,他主动请缨前去谈判,皇上见眼下也无计可施,更是无人可用,皇上听了六皇子所言关于洛鸿影进京一事,他询问六皇子怎么会知道锡戎国大皇子入京,这个时候李淮柳禀告圣上,是自己讲学的时候与出来游学的大皇子相识了,这才知道锡戎国大皇子入中原学习一事,皇上欣赏六皇子的缜密心思,同意让他前去谈判。
初澈让易落和安子亦负责在洛鸿影的饭菜里下了一些不伤五脏六腑的泻药,这样洛鸿影就得抱病在身,只能暂时在安府休养生息。而初澈六皇子等人便利用这个时间,去郊外找到了锡戎国的二皇子,六皇子以洛鸿影人身安全为筹码,要求锡戎国务必退兵,,不得骚扰中原国边境,更要放回被他们扣押的四皇子,锡戎国二皇子为了大哥的人身安全,只能答应六皇子的要求。
第10集剧情介绍:安父坚决不同意安子亦与若茜婚事 初浅恳求易落帮忙说服初澈
易落自从给洛鸿影下了药之后,虽说是解决了国家危难,但是作为朋友来说,易落还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洛鸿影一直没有好转,高烧不退,易落赶紧问安子亦会不会有事,万一这么烧着烧着傻了或是死了可怎么办,安子亦让易落芳心,自己配的药他心里有数,那药只会让洛鸿影看起来很严重而已,但是不伤及五脏六腑,调理调理便无大碍,易落听到安子亦这么跟自己保证,这颗愧疚的心这才好受一点。
初浅因为六皇子的事情,来找初澈,她希望初澈可以出山帮助六皇子,初浅知道,纵然有大哥初清一直帮着六皇子,但是在六皇子心中,他最想得到的谋士一直都是初澈,只有初澈的鼎力相助,六皇子的宏图大业才能有希望完成,听了初浅的请求,初澈心中悲凉,他原以为妹妹还是那个不贪图金钱不贪图名利,内心干干净净的初浅,可是他错了,如今的初浅依然和六皇子融为一体,她不再拥有自我,她不再珍爱自我,她以六皇子的荣辱为自己的追求,这是初澈最不想看到的,初澈对皇权之争历来痛恨无极,无论初浅如何央求他,他都不会答应卷入这些是非之中,为了自己的底线,更是为了保护易落。
初浅从初澈这里碰了一鼻子灰,心情低落离开,甚至都顾不上和易落好好聊两句,易落看到初浅这个样子,心里很不好受,她静静的靠在初澈怀里,她很担心初浅,也很心疼初浅,初澈无奈道初浅是自己的亲妹妹,自己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中也是难过,可是初浅连自己都不爱,还怎么奢求别人疼爱她呢,易落心中很是悲凉,初澈看着易落这样,心里百般不舍,他告诉易落,自己有时候倒是希望她可以自私一点,这样也许易落活的会轻松一些,易落虽然知道自己做不到,但是听到初澈这般疼惜自己,心中满是暖意。
安子亦从初浅那里借来了三千两,终于给若茜赎了身,两人从玉堂春出来的时候,深情相拥,安子亦更是向全世界宣告,从此以后他和若茜两人再也不会分离了。安子亦满心欢喜带着若茜回到安府,安老爷得知若茜是太子前老师若子古的女儿,很是震惊,若子古一家惨案他是有所耳闻的,在得知安子亦要娶若茜为妻的时候,安老爷是不情愿的,毕竟若茜的身世过于敏感,他们安家世世代代行医为名,安老爷实在是不想卷入这些是是非非之中。
正说着话,下人回来禀告说门口有个年轻人带着他哥哥前来求医,安老爷一听病情紧急,赶紧让人抬了进来,生病的年轻人躺在地上,神智已经不清,口吐白沫,身上抽搐,安老爷一看便知这是癫痫,若茜精通药理,她赶忙拔下自己的簪子让年轻人咬在嘴里以防病人咬舌自尽,在安老爷和安子亦的全力医治下,病人总算是转危为安,结果病人和自己的兄弟拜谢安老爷等人的时候,认出了若茜是玉春堂的姑娘,这一下安老爷才知道原来这些年若茜一直委身与玉春堂这等低贱场所,不管若茜什么身世,又为何被骗卖至此,这些在安老爷看来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安家世代清白,绝对不能娶一个风尘女子进门,安老爷说什么都不同意这门婚事,还将安子亦和若茜赶出了家门。
安子亦没有办法,只好来找初澈,此次来找初澈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告知初澈还有易落,那个洛鸿影留下一张字条,人已经走了,初澈淡定到无妨,四皇子已经回到京中,所以无需再留着洛鸿影了,安子亦吞吞吐吐的不说第二件事,初澈淡定自然的告诉安子亦,自己知道什么事情,他将安子亦在初浅那里借了银两为若茜赎身,还有安老爷不能接受若茜的事情都一一道来,安子亦惊呆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安子亦见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说了自己的来意。
安子亦没什么存款,所以没有钱在京城为若茜组下一处门宅,安府一时半会若茜也进不去,所以安子亦想着初浅出家,挽韵阁正好空着,他想借来一用,给若茜找个落脚之处,易落听了这个提议很开心,她本就和若茜投缘,而且自从初浅走了之后,易落就没有人能谈谈心里,她自然欢迎若茜来住,于是易落和安子亦你一言我一语的缠磨着初澈,初澈最后终于同意,安子亦乐的屁颠屁颠的离开,初澈看着开心不已的易落,只告诉她一句话,自己只有在易落不在的时候才会寂寞,这句情话来的给了易落甜蜜一击。
初澈亲赴京鼎府衙和天禄阁,调查若茜家族灭门一案,结果他发现两方面的案宗竟然不一致,如果若茜的家人真的是被妖狼所害,为什么还会有大火烧了三天三夜呢,而且根据看管卷宗的人说,太子当时得知若子古一家离京,太子亲自上门去恳求老师留下,这又怎么会有太子逼迫若子古一家离京之说,案件越查疑团便越多。
初浅来找易落,她为请初澈出山为六皇子做谋士的事情特意恳请易落帮忙,易落为难到初浅知道自己师父的性格,自己左右不了师父的决定,初浅给易落出主意,如何知道一个人的真心,便是拿自己的命去试探,初浅给易落跪下磕头请求易落帮忙,易落本就心疼初浅姐姐,看到初浅如此这般,易落怎么能再拒绝帮忙,易落答应初浅,自己定当全力以赴说服初澈出山。
第11集剧情介绍:简儿失踪易落识破奸计
易落听了初浅姐姐的话,她实在不忍心拒绝初浅的请求,易落再三跟初澈请求,可是初澈都不答应,易落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决定绝食逼迫初澈同意出山,初澈对易落的做法实在感到无奈,本以为易落三两天的见不行也就罢了,没想到易落竟然一绝食就是五天不吃不喝,人也因为虚弱晕了过去,幸好安子亦及时回来,初澈抱起易落赶忙去找安子亦。
在安子亦的悉心救治下,易落总算有惊无险的醒了过来,初澈在易落虚弱之际,也终于答应了易落的请求,易落醒来安子亦责怪她竟然这么冒险,她可知如果再晚一点,也许她小命都没有了,易落笑着开玩笑说这不是还有安子亦呢嘛,安子亦看着易落的样子长叹一声道,自己知道易落是不忍心拒绝初浅,可是如今初浅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她了,而且易落的此次举动,有可能是把初澈推进了火坑,可是易落刚刚苏醒不久,这些也只是安子亦的猜测,他也不好说的太深,易落被安子亦这一句推师父进火坑的话,打到心里,她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大殿之上,初清向皇上举报此次科举有徇私舞弊的现象,皇上拿来了今年的考卷,他翻阅之后,龙颜大怒,今年的考生竟然没有一个可用之才,不仅如此,初清还让皇上仔细查看那些试卷,今年成绩好的几张试卷,上面都有相同的小孔,这就证明有人在故意作弊,科举舞弊历来都是皇帝最不能容忍之事,而今年负责科举考试的人正是四皇子,皇上对四皇子很是失望,四皇子也跟皇上请命,再给自己一次机会,查清此次舞弊事件。
初澈找到安子亦的父亲安老爷询问皇帝的病情,初澈告诉安老爷自己已经知道皇上命不久矣,安老爷见瞒不过初澈,只好如实告知,皇上的体弱之病是从母胎中便带来的,这几年各个皇子争权夺势,皇上已经劳心劳力,如今已是病倒膏肓,回天无力了。初澈临走前告诉安老爷,自己有办法让安子亦娶一个他们安家上下都满意,门当户对的妻子,安老爷正犯愁安子亦非要迎娶若茜一事,听了初澈此言,安老爷将安子亦的婚事拜托给了初澈。
初澈从安府出来,偏僻之处偶遇若茜,若茜已经知道初澈身中妖狼之毒的事情,若茜怀疑灭自己满门的妖狼就是初澈,她剑指初澈要为家人报仇,初澈神情淡然的告诉若茜,自己不是妖狼,这些年都是安子亦用火秧勒为自己治病,而且自己也一直在寻找妖狼,若茜见他所言不虚,只好作罢,初澈告诉若茜,自己会帮她找到妖狼,为她报仇,而且自己也有办法让若茜光明正大的嫁给安子亦,等换条件是,若茜要告诉自己,为什么当年明明是若茜父亲自己主动离开京城,后来却变成了太子逼迫他们一家离开京城呢?
若茜告诉初澈,当年父亲曾经用火秧勒沾染的剑杀死过一只妖狼,用这只妖狼的血救了一个身中妖狼之毒的人,可是当年这个被救的人就变成了妖狼,为了不被妖狼发现,父亲只能出此下策离开京城,若茜将父亲记录的疑难杂症的一本笔记拿给初澈看,上面详细的记载了当年父亲如何斩杀妖狼,又是如何救治中了妖狼之毒人的事情,只是可惜在逃亡过程中,这本册子被火烧了一半,后面似乎还记录了些什么,但是已经无从得知了。
初澈答应易落自己会帮助六皇子夺权,他便说到做到,这几日他一直在六皇子府,与六皇子商议皇权之事,初澈让六皇子带自己入宫,以给皇上请安为由,六皇子什么都不必说,只要前去关心皇上病情就好,初澈装扮成随行太监的样子,跟着六皇子进了宫,经过初澈看过之后,再次确定安老爷所言不虚,皇帝大限就在这几日无疑了。
易落在大街偶遇洛鸿影与翎将军,洛鸿影主动跟易落示好,可是易落忌惮此人是锡戎国的大皇子,本来锡戎国与他们中原国近日就有些冲突,易落不领洛鸿影的情,可是洛鸿影却被易落敢作敢为的性格所吸引,心中不免爱慕易落。易落担心此人来者不善,赶忙离开了。
回到烟暖阁,看到初浅还有若茜都在等着自己,初浅为易落绝食逼初澈出山的事情特意来感谢易落,看着初浅这般开心的样子,不知道为何,易落的心里可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正说着话,初浅府上的乳母慌慌张张来禀告说简儿不见了,初浅大惊失措赶忙回府,若茜和易落也跟去帮忙,若茜细心发现这一路上都没有马车走过得痕迹,她跟易落分析道,这条大路本就人烟稀少,如今连个马车印都没有,简儿不是婴儿随便就可以抱走,想这么不动声色的把一个这么大的孩子运走似乎不太可能,若茜的话提醒了易落,易落分析道很有可能贼喊做贼,果不其然,经过易落和若茜的分析,她们在乳母处找到了被藏起来的简儿。
晚上易落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初澈,原来是齐丞相的女儿齐琦,她一心爱慕六皇子,为了能嫁给六皇子,所以不惜对一个儿童下手,先是买通简儿身边的乳母,再让乳母把孩子藏起来,趁着大家慌乱之际偷偷把孩子运出去,如此一来六皇子肯定怪罪初浅,这样自己就有可乘之机了,易落不仅唏嘘,人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竟然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实在是太恐怖了,初澈看着易落不禁感叹,自己的落儿长大了,及时自己不在她身边,落儿也可以做很多事情了,易落依偎在初澈的怀里,她多希望此时这温暖的怀抱可以紧紧围绕自己一生一世。
第12集剧情介绍:六皇子得偿所愿登基为帝 李淮柳提议用易落和亲
皇帝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他此前对四皇子诸多期盼,可是经过科举考试舞弊一事,皇帝对四皇子非常失望,反而是六皇子,不知不觉的,以其沉稳的性子,低调的作风,还有对皇上的孝心,都让皇上对这个平时自己不怎么重视的皇子多注意了起来,皇上跟身边的太监感慨道,自己觉得亏欠六皇子太多,太监进言安慰皇上,六皇子的孝心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皇上对皇位的继承有了自己的想法。
六皇子这些日子以来,都是听从初澈的建议,日日进宫去给皇上请安,初澈让自己准备的他都做了,可是四皇子奉命前去平乱,自己就只能在这里做些平常百姓家儿子该做的事情,六皇子不禁沉不住气责问初澈,自己到底还能做些什么,初澈让六皇子稍安勿躁,他们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而这东风,马上就到。
过了三日,四皇子被锡戎国战败,节节退守的消息传进京城,皇上急火攻心,再也压制不住病情,就这样撒手人寰薨了,皇上驾崩之后,贴身大太监拿出了皇上临终前拟好的遗诏,上面指定让六皇子继承皇位,就此六皇子如他所愿,登上皇位,从此开始了一个新的帝王时代。
六皇子登基之后,锡戎国一直没有停止骚扰边境,皇上为此忧心忡忡,朝堂之上已无人可用,眼见锡戎国二皇子洛寒桐带兵大举进攻边境,李淮柳给皇上进言,如今之计,只有派四皇子上战场方能御敌。自从六皇子登基,为了稳固自己的皇位,他将自己的其他兄弟全部流放封地,远离京城,只有四皇子,六皇子没有当上皇帝之前,就一直与四皇子争高低,而且先皇当初是有意要立四皇子为储君的,现在自己登基,四皇子的存在就变成了皇帝的心病,可是他不能杀了四皇子,这样会失了民心,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四皇子囚禁宫中,让他在宫中老去死去,只有这样才能解了皇上的心头大患。
可是如今这形势,如果再不让四皇子领兵前去击溃敌人,中原国即将腹背受敌,不堪一击,皇上纵然再不情愿,却也没有了办法。安子亦来找初澈,当时初澈答应自己会帮自己跟皇上说让皇上指婚他和若茜,安子亦担心初澈忘了当时答应自己的事情,初澈见安子亦如此着急,不免觉得好笑,可是自己好友这么重要的事情,初澈怎么会忘。初澈觐见皇上,跟他提出这件事,皇上看在初澈的功劳上,当即允诺会赐婚安子亦和若茜的。
四皇子许久未带兵,这些年又被兄弟之间的纷争所扰,纵然带兵出征,可是中原国依旧是节节败退,皇上忧心忡忡,这个时候李淮柳再次跟皇上进言,自己知道锡戎国的大王子洛鸿影曾经两度入中原国,而且对初澈的弟子易落更是倾心不已,如果可以让易落以和亲公主的身份下嫁锡戎国大皇子,如此一来,两国修好,不战是为上策,皇帝虽然知道这是个好主意,可是他也知道,易落和初澈之间的感情,如此一来,不免伤了初澈和易落,李淮柳见皇上在这个事情上面有所犹豫,再谏言道,在国家利益面前,儿女情长不足为道,皇帝为了自己的皇权巩固,同意了此事。
李淮柳作为议和的臣子私下与洛鸿影见面,李淮柳将皇帝准备将易落作为和亲公主嫁给他的事情告诉洛鸿影,洛鸿影怎能不激动,可是洛鸿影知道易落早就有心爱之人,她又怎么会同意嫁给自己,李淮柳若有所思道,既然皇帝同意和亲,他们自然有办法将易落嫁给他,洛鸿影同意了这个提议,他表示只要易落顺利嫁给自己,锡戎国愿与中原国时代交好,再也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