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ve to Heaven:我是遗物整理师》分集剧情介绍(共1-集大结局)

第1集剧情介绍:爸爸的离去

半夜,金宣宇独自一人匆忙感到漆黑的工厂,开始修理出现故障的机器。

“开始吧。”

随着机器的发动,他俯下身子检查着,一只脚踏入传送带。突然间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惊慌地按着操纵遥控,然而机器并没有如他所愿地停下。伴随着一声惊叫,齿轮缓缓轧进他的皮肉。

受了伤的金宣宇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一下子瘫倒在了床上,忍受着来自足面剧烈的疼痛。

一周后。韩可鲁站在水族馆各类游动的鱼儿面前,汇报着一周之内鱼儿的变化,他对各种水生生物了如指掌的程度令工作人员都心悦诚服,他的汇报更是一次都没有出错过。

与他相识了十年的青梅竹马树木随他一同从水族馆出来,女孩骑着自行车载着可鲁,一路上叽叽喳喳地同他说着俏皮话儿。告别了树木,可鲁回到家,爸爸韩静佑已经准备好了午饭。父子俩吃饭的时候,爸爸突然提出让可鲁学着自己煎蛋,以后如果爸爸不在家,可鲁就可以自己做饭。

就在就在可鲁着手煎蛋的时候,电话响了,韩静佑接到了新的委托案。于是父子二人一同出发,准备好物品,开车前往委托人那里。委托人告诉他们,死者是由于上周在工厂工作时受伤,因为没有及时处理伤口而感染并发症去世。他们打开房间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狭小的卧室,他们静静地默哀了几秒,就开始为他整理遗物。

通过整理,他们大概知道了金宣宇的生前。这是一个高中毕业就进入工厂实习的年轻人,干净整洁,孝敬父母,为了考上大学而开始读书,最大的梦想是成为正式员工。可鲁发现,金宣宇喜欢吃泡面,晚餐常吃便利商店的各种口味的饭团,因为包里常备芳香剂从而判断他对味道敏感。爸爸告诉他,随身携带泡面可能是出于工作繁忙,晚餐常吃不同的饭团或许是因为每天特价饭团的口味不同。他们将金宣宇的种种遗物放入箱子里,打算去参加他的葬礼,顺便将遗物交给他的父母。

车开出巷口时,可鲁认出了金宣宇常去买饭团的便利商店,女店员的身影在窗口的位置憔悴着。他们仿佛看到,夜里回家的金宣宇在进入商店之前,会往身上喷芳香剂确保自己没有异味,然后进去拿了饭团结账,两人的眼里闪动着爱情的光芒。而如今,这一切已不复往昔。

他们去到医院,看到金宣宇工厂的人跟他的父母刚刚交涉完,于是他们上前将金宣宇的遗物交给了他的父母。他们惊奇地发现,金宣宇的父母都是聋哑人。那位母亲收到遗物,一件件地拿出来,看到手机中的聊天记录,发觉儿子的同事们待他并不好;看到儿子的存折上写着要攒钱给父母治病,又感动得直掉眼泪。

韩静佑与韩可鲁父子二人与刚刚的同事们一间吃饭,韩静佑听他们谈话间庆幸金宣宇的父母是聋哑人不会闹,脸上颇有怒色,于是他让可鲁去外面等候,自己把那些人拉到金宣宇母亲面前,为她打抱不平。金宣宇母亲比划着手语,韩静佑为她翻译出来,面对这位母亲的质问,那帮同事哑口无言。

而在外面等候的可鲁瞥到一位女士,便匆匆跟了上去,结果被人误以为是流氓送到了保安室。韩静佑赶到保安室时,可鲁正在背诵着水生生物的名称,那是他紧张的表现。韩静佑将可鲁带了出来,问他怎么回事,可鲁手中拿着一枚徽章,他告诉爸爸,自己只是想要她戴在胸前的徽章,想把它作为礼物送给金宣宇。韩静佑觉得儿子异常可爱,提出拥抱一下,可鲁虽然非常抗拒,但还是同意了,父子二人温情地抱在了一起。

这时候,韩静佑又接到了一通来自吴显彰律师的电话,有事需要他去处理。他让可鲁跟自己一起,但是可鲁正沉迷于观察水箱里的鱼类,便拒绝了爸爸。临走时,韩静佑对儿子比划了一番手语,可鲁点了点头,韩静佑就离开了。

然而办完事情,刚刚从办公室离开的韩静佑突然一头栽倒在地上。彼时可鲁刚刚被工作人员请了出去,一个人坐在车上等爸爸回来,这时他接到了韩静佑打来的电话,可鲁很是惊慌,又开始背诵海洋生物的名称,他突然意识到要去找爸爸,于是拿出驾照开始开车。

可鲁开车极不熟练,他在路上跌跌撞撞地被塑料布蒙住车窗而错过了医生打来的电话,又因为交警的询问而错过了父亲的最佳治疗时间,最终韩静佑的心跳缓缓地停止了。这时,树木赶来通知了他韩静佑的死讯。

可鲁在火葬场抱着爸爸骨灰回家的时候,突然回想起和爸爸最后分别时,他朝自己比划的手语,它的意思是,“爸爸会跟可鲁一直在一起,知道吧?”家里韩静佑的遗像旁,可鲁把他的骨灰放在那里,嘴里一遍遍重复着,爸爸会一直在可鲁身边……

早上,一个背着单肩包的男人按响了他们的门铃,声称自己以后就是这房子的主人了,女孩难以置信地看向可鲁,却发现可鲁的眼神躲躲藏藏……

第2集剧情介绍:曹尚久的闯入

这时,门铃声响了起来。来者正是吴律师,经过他的解释,可鲁和树木才得知原来这个男人是韩静佑同母异父的弟弟,也就是可鲁的叔叔,曹尚久。

原来韩静佑临死之前找到吴律师,让他委托曹尚久做可鲁的监护人(因为可鲁有轻度的身障碍,所以即使已经20岁依然需要监护人)。然而曹尚久并不想答应。当晚,他去到一家boxingbar喝酒,一位与他熟识的浓艳女子过来与他闲聊,并跟他说听说监护人可以随意使用被监护人的财产,这让曹尚久十分心动,于是找到吴律师说自己愿意做可鲁的监护人,并询问自己需要做些什么,吴律师告诉他要搬进可鲁家与他和睦相处三个月,并且在此期间担任“天堂移居”公司(韩静佑与韩可鲁共同经营的遗物整理公司)的职员。而这,就是曹尚久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吴律师和树木离开后,曹尚久问起可鲁他名字的含义,可鲁说爸爸告诉他树木是世界上第二可爱的名字,曹尚久不明所以,可鲁接着说,第一名是韩静佑的儿子韩可鲁。

曹尚久有被他的话冷到,干咳一声,拿起杯子准备倒水,可鲁说那是爸爸的东西,不让他用,气得曹尚久直接用水壶喝水。他又吐槽可鲁像个AI,可鲁向他解释说自己又亚斯伯格症候群,对于各种感情和语言的不同涵义有理解障碍。

曹尚久表示他看出来了,接着又去到韩静佑的房间打算住进去,可鲁依旧不允许,曹尚久坚持要用,可鲁一激动,开始一边背着海洋动物名称一边以头撞墙,这异样的举动把旁边的曹尚久吓坏了,想伸手去阻止他,结果这一幕被刚刚进来的树木撞见了。树木生气地跟曹尚久说可鲁无法接受熟悉的环境或既定的规则被改变,要求他无条件配合可鲁。

没有办法,曹尚久只好在大厅支起了帐篷。到了晚上,可鲁准备好了两份晚餐,而曹尚久对此不屑一顾,自顾自地煮起了泡面。

夜深了,住在可鲁家马路对面的树木望着他们的窗户,焦急地发消息问可鲁他还好吗,却一直没有得到回复,原来是可鲁为了不让曹尚久进爸爸的房间,坐在门前一手抱着枕头另一手拉着系在门上的绳子睡着了。

曹尚久看到了,觉得很可笑,就起来在屋子里转了转才去睡觉,这让可鲁醒了过来。他睡不着,于是去到了水族馆,发现上次观察到出现问题的赤魟还在生病,于是着急地朝着玻璃撞起头来,所幸有工作人员发现并制止了他。后来树木和其他工作人员及时赶到,可鲁告诉她们,如果不尽快治疗,赤魟也会像他的爸爸一样死掉。工作人员向他保证赤魟不会因为这次的伤死掉,可鲁这才平静下来。

第二天一早,可鲁和树木回到家,发现家里被曹尚久弄得一片狼藉。树木很生气,但曹尚久不但不感到抱歉,甚至还把她赶了出去。树木出去后告诉了吴律师他的所作所为,吴律师因此让她帮忙监视曹尚久。

就在他们打电话的时候,可鲁默默地收拾好了家里的卫生,淡定地告诉吃惊的曹尚久要注意个人卫生,并且通知他有新的委托案了。

收拾好需要的物品,曹尚久驾车带着可鲁去到委托人那里。他一路上横冲直撞,差点把可鲁吓得半死。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二人了解到死者名叫李渶顺,是一位独居老妇人,死后三周才被人发现,儿子跟儿媳唯利是图,对她并不关心。曹尚久刚踏进房间,就因为满地的蛆虫而吐了出来,而可鲁依然毫无怨言地独自进去整理遗物。

可鲁第一次在没有爸爸的情况下工作,按照以前的步骤一一进行着,就像爸爸还在身边那样。

整理完毕,可鲁照常将遗物收在一个箱子中,走出来交给老人的儿子和儿媳。他们发现存折里的钱都被取走了,十分生气,让曹尚久把装满了家族照的箱子扔掉。

儿媳不甘心地问房间里有没有现金,可鲁给了他们肯定的回答,他们这才不情不愿地走进了老人的房间。

结果老人把现金都压在了席子下面,纸币上已然沾满了恶心的液体。儿子和儿媳不愿放弃大笔的钱,又怕脏了自己的手,正当他们纠结时,可鲁答应帮他们把钱币清理干净。

出来以后,可鲁抱着遗物箱寻找家属,说有事项要向他们转达,而那两人却早已离开。曹尚久让可鲁丢掉那些垃圾,可鲁坚持那不是垃圾,并将箱子放到了自己车上。

这时候,清运废弃物的卡车司机朴柱泽开着车过来了。他告诉曹尚久,韩静佑与可鲁父子一直在做善事,曹尚久不以为然。卡车启动时,曹尚久看到了可鲁放在车上的箱子,心下鄙夷着把它搬到了清理车上。

回家吃饭时,曹尚久抱怨着身上的臭味,于是可鲁跟他科普起了这些气味的化学成分和它们与生活的联系,曹尚久听得又差点吐了出来。

树木来到他们家门前的时候,曹尚久正坐在外面叹着气,树木让他好好照顾可鲁,并表示自己可是会把他的一举一动告诉吴律师。

当天晚上,可鲁用了一夜时间清洗度了那些纸币,并把它们依次摆好。他回想起爸爸以前教过自己,可以靠遗物来推测死者生前的想法。通过观察,可鲁发现有的纸币上有写过字的痕迹。

于是他叫曹尚久,急匆匆地来到银行,拿出整理遗物时发现的提款单据并报上账号,询问银行工作人员是否认识李渶顺老太太。

第3集剧情介绍:叔侄关系的缓和

银行职员告他们,李渶顺老太太每天都在同一时间来银行,领一张五万韩元的新钞,他们怀疑她有失智症,因为她总是不记得前一天说过的话。

可鲁顿时明白了她的心意,他在离开银行前拿走了一个爱心状的棒棒糖,然后就匆匆走掉了。曹尚久追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他无奈地在银行附近等了他一个多小时,就独自回家了。

树木见到他一个人回家,质问他怎么可以不管可鲁,正当她着急的时候,可鲁突然出现在了家门口。原来是他在跟着手机导航找一家服装店,他从店主那里看到了一根与李渶顺常去的银行中一样的爱心状棒棒糖,确认了自己的猜想,结果手机没电了,所以手机才没办法联系。可鲁进入房间后,听到树木在外面跟曹尚久说,从明天开始她也要加入他们“天堂移居”的工作。

第二天一早,树木向自己的母亲说明了自己的想法,但遭到了母亲的强烈反对。树木又转向了父亲,得到了父亲的支持,树木顺利地溜出了家门。

可鲁家。可鲁到处都找不到李渶顺的遗物箱,急得直撞墙,曹尚久为了阻止可鲁,与他发生了一些肢体接触。这一幕恰好被赶来的树木看到了,树木自然地误解了曹尚久。没了曹尚久的阻拦,可鲁又开始撞墙,场面一度极其混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可鲁决定要去沿路寻找箱子,无奈之下,曹尚久只好说出是自己把箱子扔掉了的真相。

树木急忙打电话给清理车司机朴柱泽,得知他刚刚将箱子扔掉了。四个绝望地来到垃圾场开始翻找,没过多久,箱子就被曹尚久无意中找到了。

见到李渶顺的儿子朴哲宇,他执意向可鲁索要李渶顺留下的钱财,而可鲁撒腿就跑,众人追在身后。

四个人一直跑到一家服装店门口才停下,店主看到了他们的纠纷,认出了朴哲宇就是李渶顺的儿子,就向众人讲述了李渶顺到店里给儿子预定西装的事情。然而李渶顺老人有失智症,所以每一天都来店里重复着同样的话,而店主每天也都向她作出同样的承诺。

这时,可鲁将老人的遗物箱递给朴哲宇,却被他不耐烦地打翻,里面的东西滚落了一地。恍然间,朴哲宇看到了一件熟悉的东西,那是他第一次发工资那天,为母亲买的保暖卫生衣。

看着那件古老的保暖卫生衣,他回忆起了当年的场景,他将它作为礼物送给母亲,母亲喜出望外,答应儿子一定要为他买一件西装。他抱着母亲的遗物,嚎啕大哭,众人无不默然。

可鲁在爸爸的遗照前,为自己也能过读懂死者的想法而开心,他撕下棒棒糖上的爱心糖纸贴在了韩静佑的照片上,上面写着“我爱你”。

晚上,曹尚久从家里出来,路上遇到一对情侣,男方一直在辱骂殴打女方。他没有理睬,到了约定的地点,上次bar里的女人从车里出来,二人简单寒暄,就一起上车开走了。

而这一幕,被楼上的树木看得一清二楚。

车里,女人用一个名叫“秀澈”的人威胁曹尚久,曹尚久回忆起了自己失手打伤秀澈进了看守所的经历,任由女人将他带到了boxingbar中。

在拳击场上,曹尚久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位置,而且看起来他并不想反击,也没有什么斗志。

第二天一早,可鲁发现叔叔不在帐篷内,树木告诉他自己昨晚看到曹尚久跟女朋友一起外宿的事情。这时,曹尚久带着满脸的伤痕回来了,正当可鲁给他上药的时候,“天堂移居”接到了新的委托案。

树木从家跑出来的时候不慎被母亲发现,幸亏父亲提前在她的包里塞了公务员考试资料,她这才得以成功脱身,顺利地跟可鲁和曹尚久去到现场。

现场的巡警小哥哥与树木相识,而且似乎对她颇有好感,四个人一起进入了现场。据巡警介绍,死者李善英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因前男友金某找上家门而被刺刀刺死,警方认定金某得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这起案子似乎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可鲁等人开始了工作,巡警把树木叫了出去聊了几句天,树木就匆匆跑掉了。

第4集剧情介绍:曹尚久的秘密

金用尤坐在审讯室中,向检察官李柱英诉说着当时的情形。李善英因为他过于猛烈的追求而被吓到,于是他想缓和两人的关系,即使慢慢来也可以。然而谈话时,两人发生口角,冲进厨房拿起菜刀,威胁他说要先杀了他再自杀。金用尤想夺下刀让她冷静下来,却结果金善英不小心滑倒,刀也一并插入了她的身体内。

于是他立刻拨打了119求助。

坐在他对面的李柱英失望地看着他。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视频,点击播放。

可鲁整理了李善英的遗物,包括她为幼儿园的孩子们和自己的朋友准备的礼物。可鲁整理完下楼时,看到树木和曹尚久在被社区的人嫌弃。

可鲁提出要将礼物送给应收到的人手中,但是曹尚久不想去,于是他独自留下清理房间中沾染了血迹的墙壁。然而墙上的血迹勾起了他对儿时父亲殴打母亲的回忆,这让他痛苦不堪。

可鲁和树木去到幼儿园,把李善英给孩子们准备的礼物交给了院长,又去见了同在幼儿园工作的里金恩美,可鲁把礼物给她时,她缓缓道出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李善英跟金用尤在一次婚宴中认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金用尤就一直在追求李善英,然而李善英并不喜欢他。为了躲避他的骚扰,她辞去了幼儿园的工作打算离开。而李善英也绝对不会是那种会拔刀杀人的人。

“正当防卫?都是骗人的!”

回到家,可鲁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突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起床崩溃地走来走去。因为他察觉到了一件不对劲的事情:李善英家里没有宠物,他却在整理物品时发现了宠物摄像机的说明书!

可鲁拉着懵逼的曹尚久大半夜去了李善英家里,寻找藏在角落中摄像机。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在嵌在天花板的空调中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多亏曹尚久的帮助,二人成功地拆下了摄像机,里面清楚地记录了案件的全部经过。

于是他们立刻告诉了白天在现场的警察朋友。

审讯室中,屏幕上的画面亮起。是李善英打开家门,怀抱玫瑰的金用尤进来后,径直走到开放式厨房放下花束,拿起菜刀走到李善英面前,一刀插入她的胸口。

“我说过吧?你可以离开我的方法,只有两种而已。被我抛弃……或是你死掉。”屏幕中的男人狞笑着说出这句话,陡然间他脸色一变,拿出手机伤心欲绝地拨打起119来。

最终,他被以杀害李善英罪被起诉。

李柱英找到可鲁,向他表示了感谢。她感激地握住可鲁的手,然而可鲁看上去很抗拒,表现得十分不自然。

这时候金用尤被人押了过来,可鲁把幼儿园小朋友画给李善英老师的画拿给他看,并告诉他,他那样做不是爱。

金用尤走后,李柱英把自己的名片递给可鲁,让他有什么事都可以找自己,可鲁拿过来一看,又递了回去。李柱英很诧异,可鲁解释说,自己已经全部背下来了。

倚在车上抽着烟的曹尚久收到了女人的信息,说这周的利息是500万,问他要怎么办,要不一样明晚打一场比赛。

他从不动产中心出来时正好被树木远远看到,她进去打听到了他打算卖房的事情。于是她去可鲁家找到了监听器,放在了客厅中以便随时监听曹尚久。

晚上,曹尚久匆匆出门,路上又看到上次在路边吵架的情侣。他回忆起小时候父亲家暴母亲的场景,不由怒上心头,为那个女人打抱不平,揍了那个男人一顿。

而这些都被在后面悄悄跟踪他的树木看到了。第二天,树木叮嘱可鲁如果曹尚久打他一定要告诉她。这时曹尚久从卫生间出来,可鲁看他手腕受伤,坚持要给他上药,还告诉他金宣宇就是因为受伤没有及时处理才去世的,他父母非常伤心。曹尚久冷冷说,我没有会因为这种事而难过的父母,所以无所谓。

到了晚上,树木听到曹尚久要出门,于是跟在他后面,她一路跟到那家boxingbar。她进去的时候,看到曹尚久正站在拳击台上,旁边的观众窃窃私语说着他有多么厉害。她惊讶地看着台上的比赛,发现曹尚久被揍得很惨,却一直没有还手。

第5集剧情介绍:沉睡的秀澈

男人闯进医院,猛地拿刀驾住一个护士,激动地问医院索要镇痛类药物。身为医生丁洙贤的出面与男人交涉,答应给他药物,要他放了护士。

正要交换的时候,护士突然猛烈地挣扎,男人不顾一切疯狂地抢夺药物,不小心栽倒在地,手中的刀刃划过丁洙贤的脖颈。

一旁的保安立马上前制服了男人。而丁洙贤躺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脖子,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涌出,流了一地。

水族馆中,可鲁静静地观察着水里游动的动物,树木也在其中游动。她向外看去的时候出现了幻觉,以为曹尚久要对可鲁不利,急得直吐泡泡,于是可鲁在外面扮起赤魟的样子,又引得她发笑。

二人一起回到树木家的店里,看到他们的巡警朋友朴俊荣在与树木的母亲聊天。树木母亲言语间满是对俊朴荣的喜爱,然而对可鲁又是另外一副态度,嫌弃女儿就跟个当妈的一样照顾他。树木气急而去。可鲁解释说,平时家里的家务全是他在做,树木只是待在那里,随后也回家去了。

刚回到家,三人组又接到了一个紧急的委托案,于是他们立刻出发去到了现场。死者正是医生丁洙贤。整理遗物的时候,可鲁发现了一封丁医生写给心爱的人的信,于是他拿给丁医生的父母看,问他们是否知道这个人。结果丁医生的父亲看到这封信,直接扔到了面前的火堆中。

可鲁吃了一惊,连忙伸手到火中去够。结果为时已晚,只剩下了一堆烧焦的纸屑。而他依然将那些纸屑收集了起来。

三人组经过一番讨论,决定要找到丁医生的爱人。他们在遗物中找到了止滑带(固定大提琴的用品)和一张演奏会的票。宣传单上有四位大提琴手,三女一男。各人意见不一,于是他们决定去演奏会的现场,找到丁医生的爱人。

演奏会开始之前,三人来到后台。树木和曹尚久问遍了那三个女大提琴手,却一无所获。这时克鲁过来告诉他们,丁医生的爱人是那位男大提琴手,朴李言。原来可鲁在去卫生间的时候,发现旁边的人手腕上纹着“洙贤”。

他们立马行动,可鲁走过去问朴李言是否认识丁洙贤。朴李言表情不自然地告诉可鲁他们现在已经是陌生人了。可鲁刚刚告诉了他丁洙贤的死讯,就被树木和曹尚久拉走了。

朴李言听说之后,慌忙打电话给丁洙贤,没人接通,他又打给医院,对面的回答让他终于难以置信地接受了事实。

三人组正商量着要不要留下来看演奏会,可鲁说打算在演奏会结束后将遗物交给朴李言。正说着话,三人听到前面冲出一个人大喊,李言消失了!

听到这个消息,可鲁更加坚定了朴李言就是丁洙贤爱人的想法,三个人决定要立马找到他。树木猜测他会去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这为可鲁提供了思路,三人即刻向医院赶去。

来到医院的朴李言触景生情,回忆起他们初遇时的景象。那是一年前的圣诞节,丁医生正在值班,朴李言当时还只是一个情绪激动的伤患,多亏丁医生的安抚,他才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治疗完成后,巡房的丁洙贤来到朴李言的病房外,见他正在练习小提琴,于是过去询问他病情。朴李言为丁洙贤演奏了一首曲子。曲终时,丁医生却因太过投入而失神,直到身后那些被曲子吸引的观众的掌声将他拉回现实,他这才缓缓鼓掌。二人眼中有光,相互对视,一瞬间迸发出爱的情愫。

接下来的发展就如同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样,逛街、牵手、看电影、喂东西、在对方的耳边呢喃……

回房间休息的时候,朴李言接到了国外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地址在旧金山。丁洙贤立刻开始设想请假的打算,这让朴李言十分开心,他们开始设想到了旧金山的计划。

然而,到了他们约定的那一天,朴李言在机场等来的却是爽约的丁洙贤。迫于父母的压力,丁洙贤只能选择在国内结婚。朴李言生气地跟他大吵一架,而后两人分道扬镳。

出逃的朴李言缓缓走上医院的天台,他为自己的言语而感到抱歉,然而现在已经不能改变事实分毫。三人组很快地找了过来,可鲁告诉他,丁医生给他留了一封信,然而已经被丁医生的父亲烧掉了。他们把信的纸屑和其他遗物交给了朴李言,然后可鲁一字一句地将信背了下来。朴李言看到丁洙贤遗物里两只准备好的戒指,无声痛哭。

演奏会上,轮到朴李言表演了。在演奏之前,他在舞台上缓缓地表达了他对爱人的感谢与怀恋,台下丁医生的母亲欣慰地落泪。大提琴悠扬的曲调中,两枚戒指静静地随朴李言的手指翻动起舞。

那副描绘了珊瑚岛图景的拼图作品终于被可鲁完成了,然而他跟叔叔说,自己无法理解为什么丁医生的父母不让他们相爱,他很羡慕朴李言,因为他知道了爱着的人的想对他说的话,而自己却听不到爸爸想对自己说的话。

半夜,睡不着的曹尚久再一次想起了自己打伤秀澈的情形,于是他起身出门,去到了子成疗养院。他失神地站在秀澈床边,虽然心里清楚他并不能起得来,然而嘴里还是喊着让他快点醒来。

第6集剧情介绍:曹尚久耳朵红了

一位老人正吃力地搬着纸箱,远处,一个业主不耐烦地招呼他帮忙搬一下高尔夫球拍。老人连忙弯腰放下纸箱,去业主车子的后备箱吃力地搬起球拍来。没走几步,不远处突然驶来一辆轿车,在急促的鸣笛声中,老人被撞倒在地。

病床上,这位名叫金仁秀的老人缓缓起身,想要离开。护士告诉他,要先和课长谈过之后才可以出院。随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老人手捧花束,颤颤巍巍地推开了老伴李美善所在房间的门。

另一个房间里,曹尚久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金秀澈,起身离去,来到楼下的角落旁抽烟。金仁秀用轮椅推着李美善走了过来,见他如此,告诉他这里是禁烟区,还拿出专门准备的袋子让他把烟蒂丢进去。“那么,祝您有美好的一天。”金仁秀说完,就推着李美善缓缓离开了。

吴律师事务所的门猛地被推开,树木闯进来问曹尚久是不是个杀人犯,把吴律师吓了一跳。他告诉树木,曹尚久只是在比赛中失手打伤了人,并没有杀人,而且自己并不担心,因为可鲁身边还有可靠的树木。树木听后,不好意思地冲吴律师一笑,离开了事务所。回去之后,她又偷偷地去到了可鲁家里。曹尚久刚好在家,于是二人自然而然地拌起嘴来。这时候,看到女儿的身影悄悄摸进可鲁家的树木母亲进来了,看到树木并没有去学习,质问她怎么回事。眼看树木就要露馅,曹尚久机灵地帮她打了圆场,化解了树木母亲的疑虑。母女二人刚走,可鲁就急急忙忙从房间中跑出来,说收到了一笔定金,曹尚久想起来三天前有人打电话委托,时间是——今天!于是他们收拾好物品,就出发前往目的地。

去到之后,无人应答,曹尚久推开房门,看到房间中的景象,蓦地退了出来,赶紧报了警。地上,金仁秀和李美善的尸体并排挨在一起,双手交叠,面容安详。不一会儿,警察小哥就到达了,问起委托人,曹尚久说是三天前一个叫金仁秀的人打电话告诉自己的。然而警察小哥说,死者之一的先生就叫金仁秀。也就是在他还活着的时候,亲自打电话委托的。这时候,社会福利科职员孙有琳女士走了过来,告诉大家这两个人是她负责的,李美善长期在疗养院生活,金仁秀则是社区大楼的管理员,然而他在一个月前被解雇了,这或许就是他们决定协同自杀的原因。她还说,二位老人没什么亲戚,所以没有可以接收遗物的人。即便如此,可鲁还是决定认真整理。孙有琳也来一同帮忙。

曹尚久进房间开窗的时候,无意中发现旁边有扇小门,里面是一片布置得生机盎然的花园。日落时,两位老人曾拥坐窗前,望着天际瑰丽的霞光。他忙把可鲁和孙有琳喊了过来,大家看了之后,都十分动容。细心的可鲁看到花盆上都贴着标签,于是决定把它们物归原主。

拖着花盆来到友亨公寓,可鲁按照标签一户户地去归还那些鲜花,吃到的却几乎全是闭门羹。直到他按响了女孩旼智家的门铃,听说金仁秀过世了,她一时间泣不成声。回想过去,金仁秀在30多度的值班室里扇着报纸。几个孩子集资为他买了空调,由旼智给他送过去,结果业主怕在值班室开空调会额外占用他们的电费,于是不让他用。金仁秀也就没有接受孩子们的空调。

另一边,曹尚久载着孙有琳来到子成疗养院。孙有琳去打听两位老人的事迹,而曹尚久则是来到了秀澈的房间,秀澈的妹妹秀珍告诉曹尚久,秀澈已是半死不活。他从房间中出来,在楼下遇到了正哭泣不止的孙有琳,她告诉曹尚久,他们服用的安眠药是李美善在疗养院常吃的,大概搜集有一段时间了。金仁秀被查出患有胰腺癌末期,上次被撞出院后又收到了解雇通知书。于是他收拾好物品,然后捧着花束去到李美善的房间,告诉她自己很想她。李美善问他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有啊,好事。”他笑着看向她,“让我来,实现你的愿望。现在我们一起回家吧。”他们紧紧握住双手,脸上写只有满彼此才能看得懂的幸福。孙有琳擦着眼泪拿出他们的照片,打算赶快为他们准备遗照。曹尚久看到照片,认出了他们就是那天他在楼下遇见的两位老人。这令他若有所思。

可鲁和曹尚久来到二位老人的葬礼上时,孙有琳已经到了。可鲁把他们养过的花一盆盆地搬到两人遗照旁,搬到山茶花的时候,女孩旼智捧着花走了过来,她说金仁秀爷爷告诉她,山茶花的花语是“我爱你”。曹尚久去大厅抽烟,看到在华建设理事长母亲的葬礼上置办着很多花圈,曹尚久想偷偷搬一个到两位老人的葬礼上,但是被可鲁阻止了。可鲁在遗物箱内找到了金仁秀标注着“在华建设”字样的名片,猜测在华建设的人可能会认识他,于是过去将名片分发给在场的各位。理事长听到金仁秀过世的消息,忙赶来他们葬礼上,感激金部长对他的知遇之恩,并表示自己会永远珍藏金仁秀的名片。

可鲁和曹尚久离开时,孙有琳追出来感谢他们,并且跟曹尚久握了手。孙有琳回去后,可鲁敏锐地发现曹尚久的耳朵红了。不一会儿,孙有琳就收到了来自天堂移居为两位老人准备的花圈。

后来,可鲁将一盆金仁秀养的大理花送给曹尚久,说是孙有琳让自己送给他的。它的花语是“很高兴能了解你的心意”。曹尚久接过花,养了起来。正当他对着花盆出神时,秀珍打来电话告诉他秀澈快不行了。他急忙赶了过去。

第7集剧情介绍:秀澈的离去

曹尚久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到病房前,金秀珍见他到了,告诉他秀澈的状态很不好,医生告诉他们,如果不动手术,就要准备后事了。秀珍不想继续下去了,然而曹尚久坚持要做手术。他激动地跑回家,拿了钥匙去韩静佑的房间,找到了他的房产证,想以此为抵押为金秀澈的手术筹钱。他奔跑在路上的时候,回忆起了十年和秀澈相识时的情景。

那时的他不过是无意中从街头混混手下救下了一个受人欺负的少年。谁曾想自此之后,少年就一直跟在他身后,给他送水,在他打沙袋的时候抱住沙袋以使之固定,为他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曹尚久一开始一度十分不耐烦,奈何少年甩也甩不掉。见他如此执着,曹尚久就开始教他打拳,从最基本的做起,带着他一点一点地训练。渐渐地,金秀澈从一众拳手中脱颖而出,后来甚至在一次全国性比赛中拿到了冠军的名次。看着秀澈一步步成长,曹尚久倍感欣慰。

来到地下拳场,曹尚久找到之前那个女人,想以房产证作为抵押换取秀澈的手术费,女人趁机胁迫他重返赛场,让他必须赢取比赛。曹尚久本不愿意,但这时金秀珍发来消息让他赶紧过去,为了手术费,他只好咬着牙在合同上签了字,然后拿了钱飞奔出去,到了医院,金秀珍却告知了他秀澈去世的消息。曹尚久崩溃极了,独自坐在医院的走廊上,想起秀澈之前拿到冠军开心的样子,他痛彻心扉。

金秀珍邀请曹尚久来到家里,告诉他自己其实之前就有过放弃的念头,然而是他的坚持让秀澈活到现在,所以她十分感激,并且说如果不是曹尚久,她一定会后悔,而秀澈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是为了看到曹尚久。曹尚久听后,心情无法平复,他主动提出想要帮秀澈整理遗物。看着金秀澈房间中他曾经的一件件物品,他感慨万千。整理的时候,曹尚久突然发现一份脑病综合症的诊断书,诊断人处写着金秀澈的名字。

他回想起当时秀澈跟自己说以后要跟爸爸一起开五金店,决定不再打拳了。当天晚上比赛前,女人告诉他对手换人了,他并没有在意。然而比赛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金秀澈。两人都吃了一惊,曹尚久因为打黑拳签了协议不能输,而金秀澈因为想最后赢一场奖金回家开店,所以也不想输,但一段时间之后,场上的优劣十分明显,曹尚久占尽上风。正在白热化的阶段,曹尚久恍惚在场下看到了韩静佑,他心有误解,突然燃起了满怀的仇恨。这时金秀澈不甘心地爬起来,又被激动的曹尚久一拳打倒。这一下下去,金秀澈彻底倒地不起。

想到这里,捧着诊断书的曹尚久泣不成声。正在这个时候,文件中突然掉下一张卡片,那是天堂移居韩静佑的名片,反面写着“尚久的哥哥,要让他们见面!”

第8集剧情介绍:曹尚久的心结

曹尚久抱着整理好的遗物走出房间,将盒子交给秀珍,就沉默地离开了。

出去之后,他在电话中告诉女人,借的钱他会想办法还上的,然而他不会再上场比赛了。挂了电话,他把张从秀澈房间里捡到的韩静佑的名片撕成了碎片。

人在家中坐的可鲁突然接到了一条曹尚久离家出走的信息,可鲁把这件事告诉了树木,表示他们必须赶紧去找他,问树木知不知道什么线索。树木因为不喜欢曹尚久,所以并没有把那天在地下拳场的见闻告诉可鲁。然而另一边,可鲁正急着要找的曹尚久正在工地上搬着砖。

可鲁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第二天,正在他贴寻人启事的时候,突然被几个黑衣人绑上车带走了。曹尚久本来正在工地上休息,突然间收到了女人发给他的一张她和可鲁的合照。曹尚久一下急了,匆匆地赶到地下拳场确认可鲁的安全。别无他法,曹尚久只好重回赛场,女人答应在比赛那天把文件还给他。无话可说的曹尚久带着可鲁回了家。

可鲁进门之后,树木在门口堵住了了曹尚久。跟他说可鲁现在可只有他一个亲人了。趁他愣住,树木趁机把一张皱巴巴的寻人启事塞到了他手里就回去了。回到家,可鲁告诉曹尚久很高兴他能够回来。曹尚久其人刀子嘴豆腐心,跟可鲁说如果以后再乱跑被陌生人带走,自己也不会去找他了。可鲁听后,一个人默默地回了房间。

昏暗的地下拳场里,女人在电话里说要提高赌注,玩把大的。随后,她看向有曹尚久签字的承诺书,得意地笑着。

第二天,可鲁早早出门了。每年的这一天是韩静佑和可鲁一同出门的日子,今年可鲁要自己出门,并不让他人跟随。然而树木担心可鲁的安危,让曹尚久偷偷跟着可鲁。于是曹尚久一路跟着可鲁来到了一所游乐园。

曹尚久发现可鲁每到一处都只是在旁边看着,并不去玩。他心里疑惑,继续跟着他。可鲁独自一人进了卫生间,里面有三个不良少年。可鲁快言快语惹怒了他们。眼见可鲁要被揍,曹尚久连忙在卫生间外面放了警车的音效,三人匆匆跑了。曹尚久过去教训了他们一顿,并把他们身上的烟全都没收了。他自觉做了一件好事,于是走到一项娱乐项目前大声呼喊,然而这喊声惊动了身旁的可鲁。叔侄二人看见彼此都惊呆了。可鲁问曹尚久是不是跟着自己来了,曹尚久死不承认。为了转移话题,他拉着可鲁去玩了宇宙战士。可鲁原本不敢玩,然而在曹尚久的劝说下,他慢慢克服了恐惧。随后他们又一起尝试了很多项目,玩得很开心。最后一个项目,是可鲁跟爸爸一起坐旋转木马,这次他一个人坐了上去。久违地,曹尚久看到可鲁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坐完旋转木马,可鲁告诉曹尚久自己还有其他事要办,请他不要跟着自己。曹尚久假意答应,但仍在后面偷偷跟着他。他跟着鲁先后去了炸鸡店、披萨店和中餐馆。从中餐馆出来后,他又打车跟着可鲁来到一座名为“树仁站”的车站前。曹尚久不由失色,回忆起年少时自己在这个地方的经历。那时哥哥韩静佑陪伴着他度过了生日。他当时许愿说想在生日这天玩遍游乐场所有的项目,吃炸鸡、披萨和炸酱面,还想要耐克鞋作为礼物。一年后的一天,大人们在屋里吃饭,韩静佑把他叫了过去,他告诉韩静佑,父亲死了,家人们准备把他送去孤儿院。韩静佑让他两天后在车站附近等着自己过来接他。两天后是曹尚久的生日,他满怀希望地在约定好的地方等待着韩静佑,然而却始终不见韩静佑的身影。

想到这里,曹尚久走了进去,看到可鲁正在一个角落里堆石头,又开始对着石头许愿。曹尚久径直走过去问可鲁在干什么。可鲁吓了一跳,告诉他每年的这个时候爸爸都会带着他过来许愿,现在由他代替爸爸来许愿,希望对他来说珍贵的人能够健康和幸福。听了这话,曹尚久突然暴跳如雷,踢翻了可鲁堆好的石头,还一边大喊着,谁让他记得这个?他忘记了更重要的承诺!发完火后,他想转身离开,却看到了当年自己等待韩静佑时的那个藏身之处。想到当年的自己那么害怕又无助,满心地期待了他三天,他却没有来。委屈和眼泪一同涌了上来。可鲁问曹尚久约定的时间是什么时候,曹尚久告诉他,是1995年6月29号。可鲁说那天首尔三丰百货突然崩塌,造成了一次很严重的人员伤亡事故,韩静佑的背上有一个很大的疤就是在那次事故中留下的,曹尚久回想起自己看到关于这次事故的新闻报道。他恍然意识到,可鲁并没有骗他。

在回去的公交车上,可鲁继续跟曹尚久讲述韩静佑当时的事情。他说韩静佑当时被困了三天才被救进了医院,在那里认识了妈妈,从那之后他就决定当一个消防员。

回去之后,可鲁先是把东西都放到了储物柜里面才进了家门。夜深人静时,曹尚久偷偷溜进储物间,在柜子里找到了寻人启事“寻找失踪的亲弟弟”和很多鞋盒,每一个鞋盒内都有一双耐克写加一个手写的生日贺卡。正是为了给他买鞋,韩静佑才会去三丰百货,才会遭遇事故。他又回想起以前韩静佑的种种,包括后来得知韩静佑去世的消息,他都无动于衷,此时却悔恨地痛哭流涕。

过了一会儿,曹尚久平静下来,把卡片放进鞋盒,然后放入柜子,刚要关上柜门,突然看到了一份文件。他惊讶地发现,可鲁竟然是领养的孩子。

第9集剧情介绍:曹尚久的决定

一节模糊的录影带,是关于一个婴儿的一小段影像。画外音传来一个女人夸他可爱的声音,影像结束,随后出现的是马修格林,韩文名姜成旼——对着镜头说他想找到自己的亲生母亲。他儿时被一个美国家庭收养,却并没有办理户口,他从小在美国长大,却不是美国公民,后来最终被遣返回国。在韩国,他不会说韩语,无依无靠,最终在他的单身公寓中,伴随着姜恩静主播的报道,他心脏病突发,在挣扎着拿药时晕了过去。

早上,曹尚久跟树木在外面擦车,他旁敲侧击地试探树木知不知道可鲁不是韩静佑的亲生孩子,而树木对此却完全不知情。果不其然,聊了一会儿后树木又被曹尚久气走了。曹尚久一回到家就接到了新的委托,于是和可鲁收拾东西出发了。来到委托处,孙有琳女士告知了他们马修格林的情况。

叔侄开始着手整理,他们在他房间发现了大量关于姜恩静主播的杂志,和一张少女抱着儿时的马修格林的照片。可鲁在卫生间发现了一个宠物的牌子,上面写着雅智,然而小狗却不见了。出来之后,孙有琳给他们送饮料,可鲁问她知不知道雅智在哪里?孙有琳答雅智现在在医院。曹尚久疑惑,马修格林她来韩国四年了,没有尝试过找自己的亲人吗?孙有琳答他当然尝试过,然而他的母亲不愿意过来见他。她还说马修格林是因为到了美国之后,养父母发现他的心脏有问题,于是就弃养了他,所以他一直没有拿到美国公民的身份。这时候可鲁把遗物箱抱了过来,想要把它交给马修格林的母亲。但是孙有琳告诉可鲁,因为他母亲拒绝见面,领养中心无法提供她的信息,所以她也无能为力。回到家之后,可鲁将马修格林房间中的碎纸片一张一张的拼成了一本完整的书,作者正是姜恩静。通过对比,那张儿时马修格林与一个少女的合照中的少女,正是姜恩静。于是可鲁决定找到姜恩静,把遗物交给她。他们来到她的工作单位,远远地看到了她,但是被工作人员拦住了。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开车跟姜恩静,一路跟到她的家门口。

下床后,他们叫住了姜恩静。知道他们的来意后,姜恩静带他们来到了一家安静的店。可鲁和曹尚久跟她讲了姜成旼的经历和去世的事情。姜恩静听了以后,竟然泪水涟涟,她告诉他们,自己不是姜成旼的生母,当时自己才16岁,他们家负责在孩子被领养到海外之前照顾他。姜恩静很喜欢很喜欢姜成旼,并且对他印象特别深刻。她不无遗憾地感慨道他如果来找自己的话,自己肯定会记得他的。可鲁告诉她,其实姜成旼去读者见面会找过她,但是他因为姜恩静不愿意见他,所以并没有说自己是姜成旼。回去之后,马修格林歇斯底里地将书一页一页地撕成了碎片。姜恩静感谢可鲁他们让自己记起了姜成旼这个孩子,可鲁和曹尚久也为之前的误会向姜恩静道了歉。随后两人开车前往宠物医院。在那里孙有琳领养了雅智。看着孙有琳和雅致如此亲密,曹尚久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耳朵。回去的路上,他们看到了路边大屏幕上,姜恩静报道了马修格林的事情,要求政府关怀被领养到国外的孩子,并且代表韩国向马修格林致以歉意。车缓缓开走,可鲁突然感慨起来,说自己曾经也有可能变成马修,但是遇到了韩静佑爸爸,所以他变成了韩可鲁。回到家后,曹尚久收到了女人发来的短信,告诉他比赛将在明天进行。

第二天一早,可鲁刚起床就看到曹尚久在给自己准备早餐,下得可鲁以为曹尚久患上绝症了。不一会儿树木来了,曹尚久告诉树木,可鲁就拜托她了,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开。树木赶紧告诉可鲁曹尚久出事了。可鲁告诉她,曹尚久打扫了屋子,还做了早饭,但是并没有患上绝症。他把昨天晚上曹尚久给女人打电话时的话重复给了树木听。树木十分担心,她在曹尚久的帐篷里面翻到了一份拳击手脑病综合症的文件。可鲁给她解释了这种病之后,树木开始担心曹尚久有可能会死在赛场上。另一边的地下拳场擂台上,曹尚久缓缓上场了,这次他的对手是一个人高马大的俄罗斯人。

第10集剧情介绍:可鲁的释怀

擂台上,曹尚久正和俄罗斯人酣战。另一边,可鲁和树木决定出发去地下拳场找曹尚久。可鲁想要报警,但是树木说这样曹尚久也有可能被抓进去,所以可鲁打电话给了上次案件中的检察官。他们来到了地下拳场的入口处,可鲁上次被带进来时记下了密码,顺利地打开了门,来到拳场里面。他们发现两人已经开战了,可鲁忙挤到前排喊叔叔,曹尚久看到可鲁,分了神,占了下风的俄罗斯人趁曹尚久不注意带上了尖刀指环,一拳袭来,曹尚久被划伤了脸。眼看有了这个利器,曹尚久必输无疑,可鲁急中生智,跑过去关了电闸,让曹尚久躲过了致命的一击,然后趁大家一片慌乱的时候去场上准备把曹尚久救走。这时,警车的鸣笛声响了起来,人群一片骚乱,落荒而逃。然而这里早已被警察封锁,检察官及时地赶到了现场。曹尚久被救出来后,树木和可鲁将曹尚久送去医院。可鲁激动地说曹尚久得了拳击手脑病综合症,他不想让叔叔死。曹尚久觉得好笑,解释道自己没有得病。半夜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曹尚久突然看到一张可鲁放大的脸在自己面前。他吓了一跳,可鲁也缩了回去,解释道自己只是想看看叔叔有没有死,看到曹尚久没事,就蜷缩在旁边的小沙发上睡着了。曹尚久默默下床给他盖好了被子。

第二天早上回到家,可鲁破天荒地给曹尚久也准备了早饭,并且邀请他跟自己一同进餐。曹尚久受宠若惊。这个时候门铃响了,曹尚久过去打开门,来的人是正是吴律师。他过来劝说可鲁将韩静佑的骨灰交给墓园。可鲁听了,一声不吭地抱了韩静佑的骨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不让别人碰他。12个小时后,可鲁还是没有出来,不吃饭也不去卫生间。树木和曹尚久担心他脱水,于是曹尚久撞开门,发现可鲁从窗户中出去了。

于是曹尚久、树木还有树木的父母一同出去找起可鲁来,大家找了一晚上,一无所获。曹尚久回到家,看到桌上有一张韩静佑在消防队时的合照,心里突然有了预感。

可鲁一个人抱着父亲的骨灰来到车站,一个人坐上大巴,看到车上安全演示视频中的手语,思绪回到小时候,刚被收养时父母以为他有生理问题不会说话,于是带他去检查。医生说他的听觉和发声系统都没有问题,只是由于心理原因不想说话。于是父母就想办法学手语跟他沟通。后来父母带他去水族馆,看到游动的鱼类,可鲁突然背起自己在书上看到的介绍来。韩静佑夫妇喜极而泣,孩子终于开口说话了。

曹尚久开车去往釜山消防队,在那里,韩静佑以前的同向他讲述了韩静佑当年是如何遇到可鲁的。那是一个雪天,他们接到了一起救援电话,是一只猫咪被困在了下水道里。韩静佑一个人到地下去打着手电筒找猫,然而在角落处,他惊讶地发现,那不是猫,而是一个婴儿。

救护车很快到了,孩子被送去了医院。医生告诉韩静佑,这种情况孩子能活下来已是奇迹。他去新生儿监护室看那个缩成小小一团猫一样的孩子,在透明的箱子中。他戴着手套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抚摸婴儿的胳膊,然后他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孩子的小手紧紧抓住的触感。

一段时间之后,婴儿恢复得不错,将要被送去海外领养机构,韩静佑回家同妻子说起,他们都很喜欢这个孩子,于是决定收养了他,取名为韩可鲁。从那之后,可鲁就成了釜山消防的吉祥物。然而好景不长,可鲁的母亲被诊断出患有癌症晚期,她决心放弃治疗,在生命的最后一程陪伴孩子。于是韩静佑辞去工作,举家搬去了首尔。后来,可鲁的母亲离世了。

韩静佑的同事告诉曹尚久,如果可鲁要去,就只有那个地方。曹尚久连忙开车上路。年幼的可鲁渐渐接受了母亲的离去。韩静佑带着可鲁去海边和水族馆,他告诉可鲁,妈妈永远在他们的心里。如今可鲁抱着父亲的骨灰去到水族馆,恍惚中,他仿佛又见到父母亲站在自己身边。他像儿时一样朝父亲伸出手,然而握住的却只有空气。当可鲁近乎崩溃时,曹尚久冲了过来,可鲁说自己再也听不到父亲的声音了。曹尚久提醒可鲁之前对他说过,他可以听到逝者的声音。可鲁的眼中又重新燃起光芒。

回到家,来到韩静佑的房间,可鲁开始为他整理遗物。整理时,可鲁发现了一个韩静佑留下的手机,里面有一段视频。韩静佑预感到自己身体有问题,于是录下了一段道别视频。看完视频,可鲁又振作了起来。

参加完韩静佑的葬礼,一行人往回走,可鲁又想念起父亲,于是突然一个人跑回去,抱住了那个挂着父母铭牌的大树。“即使你看不到某个人,不代表那个人不在你身边;只要你记住他们,他们就不会消失。”

转眼间,到了三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坐在吴律师对面的曹尚久心情忐忑。在吴律师说经判断认为他并不适合做韩可鲁的监护人时,虽然嘴上说着没什么,但是从眼中熄灭的光来看,他还是显而易见地失望了。刚准备离开,吴律师叫住了他,说刚刚的话只代表他个人的意见,但最重要的依然是韩可鲁本人的意愿,他希望让曹尚久继续当自己的监护人。曹尚久喜极而泣。

树木家依旧是鸡飞狗跳的画风,树木不顾母亲的反对,执意要加入天堂移居。马路另一边的可鲁家门前,可鲁正在整理车上的物品,一个少女找到了他,说自己很快就会死去,委托他到时候帮自己整理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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