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集剧情介绍:抛尸案浮现
王响的一生全和车打交道,年轻时开了半辈子的火车,到了晚年又玩起出租车。虽然从火车换到出租车,貌似有些大材小用,但是他开起车来依然兢兢业业,丝毫不含糊。这天轮到龚彪交接班,对方兴奋地把他叫去看车。
昨晚龚彪从一个陌生酒友的手里新买了一辆出租车,当时贪图便宜,又见到有竞争者,迫不及待地买下,提前并没有告诉任何人,直到把车辆过了户才兴奋地给王响看,老大看了两下就发现了车辆存在不少问题,不仅发动机泡过水,刹车片也有些小毛病,听了王响的这些话,如同浇了一盆水在龚彪头上,车辆还没有摸熟,下午便接到了警察的电话。
警方根据一起交通事故的监控视频,发现肇事者车辆的车牌号码和龚彪的车牌号一模一样,这下犯了难,在案件没有调查清楚之前,龚彪的车辆被警察扣留到派出所。明显就是车辆套牌,上午王响和龚彪还一同开车出去兜风试车,有人证也有物证,但是现在因为案件需要,刚买的车就被警察扣了。
龚彪赶紧去医院检查受害者的情况,奇怪的是受害者已经拔了针出院,并且留下的手机号也是空号,龚彪只得到处贴公告,希望有知情人给他打电话提供线索。
十五万块钱买了一辆出租车,还没有捂热就被扣到了警察局,龚彪心里窝火,买车的时候没有跟媳妇儿说,他回到家也不敢吭声,媳妇最近一直琢磨着开家美容院,正是需要钱的时。终于过了几天有那辆套牌车的线索,龚彪赶紧和王响一起去找。
套牌车辆在修车行放着,王响留了一个心眼儿,让龚彪在车行的门口堵着,他自己一个人去问修车师傅,结果还没有两分钟,有人听到不对劲直接开车撞了出去,王响挡在路边的出租车保险杠被撞了下来,不想让贼逃跑,王响直接飞身钻进受损的车子,一路上跟了过去。
龚彪虽然在门口堵着,看到车辆冲着他飞奔而来,吓得差点尿裤子,见到后面还跟着王响的车子,龚彪踏实了,王响曾经开过火车,对方跑不了。车辆一路跟到一片玉米地,这贼先是钻进了玉米地,龚彪紧随着钻见去抓人,结果那贼灵巧地又折回钻进车子逃跑了。
时间转眼回到二十年前开火车那会,王响还是一名出色的火车司机,家里有儿子和老婆,儿子王阳在王响眼里就是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早饭,妻子一边端了早点,一边讨论着厂子的效益不好,恐怕要下岗裁人,王响安慰妻子就是瞎操心,厂子即使破产也不会差她那点工资。
就在这天,厂子里发现了碎尸案,老太太一大早出去垃圾桶翻找垃圾,却捡到一袋子血淋淋的肉,当时她寻思着拿回去给自己的小狗开开荤,拿回家打开一看,竟然是零碎的骨头,还是人骨!警察很快赶到,王响本来八竿子打不着,因为媳妇听到警铃声心慌,让他去看看究竟。又因为保卫科的邢建春晕血,便让王响去看现场。
王响和邢建春只是握了握手,听到对方说刚刚摸过尸骨,王响便开始了胃痉挛,整个人开始狂吐。这一年的抛尸案好像和他儿子有关系,因为很多年后,王响从梦中惊醒,他儿子的照片已经挂在了墙上,并且是黑白的颜色。
第2集剧情介绍:王响被告知将会下岗
当年王响因为晕血狂吐不止,后来还被送到了医院,龚彪当时被邢建春叫住去送王响到医院,两个人因此结识,龚彪对跟着抢救车来的护士一见钟情,听到这护士还是王响的妻妹,立刻大献殷勤,隔三差五就跑去医院看望王响。
这天,王响住在医院不踏实,妻子的医药费厂里拖了好几年都没有报销,现在他又躺在医院中,担心厂里不给报销医药费,便让妻妹看看一共花了多少钱,自己也好早点办理出院。
厂里的领导听到王响住院,特意叫来媒体记者亲自去探望,当众表彰王响的舍己为人精神,特意让人给拍了合影。王响第一次上了报纸,从医院出来,他特意将这些表彰他的报纸放在镜框里裱了起来。
妻子念叨着儿子王阳这几天早早就睡下了,特别奇怪,平时也没有这么早睡。此时儿子躺在床上一头汗,他惴惴不安,同学在楼下喊他一起出去,告诉他,沈墨好几天都没有回学校了,学校的宿舍楼下停放了一辆警车,同学纳闷该不会是警察来查找情况吧,王阳听到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龚彪在年轻时就头脑灵活,在厂里干活非常有眼色劲,平时给领导端茶倒水,把领导捧得非常高兴。这天领导宋玉坤把一份资料遗落在桌子上,领导走后,龚彪在资料里看到一份下岗名单,上面赫然写着王响的名字。
前几天,领导还去医院看望他,表彰王响精神可嘉,现在竟然把他这个“五一劳模”给下岗了,王响很难过,问龚彪今天来给他透露这个消息到底是什么原因,龚彪便说出了真相,他之所以冒险给王响传递消息是想让王响帮他认识黄丽茹。
时间回到二十年后,王响看到那套牌出租车的人,虽然没有抓到,他笃定这个人就是曾经杀死沈墨的凶手,当年儿子被冤死,凶手迟迟逍遥法外,王响做梦都想抓到凶手。龚彪和一个开药店的小路很熟悉,这天,小路告诉他有一个腿脚受伤的人来她店里买了两盒药,因为对方需要的药少了一种,还给留了电话,让到货了给她联系。
王响正发愁找不到凶手,听到有联系方式,立刻让小路到货后给那人打电话。当时龚彪和王响都在,小路联系到对方之后,按照地点去找,王响和龚彪悄悄跟过去,忽然找不见了小路,终于找到她的时候,发现小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两个人把不省人事的小路送到医院,医生让他们交了押金,小路的伤是高压电所致,王响心里奇怪,怎么能出现触电事故。等安顿好小路之后,第二天,王响专程到昨晚上的事发现场检查,他看到在小路晕倒的不远处,有一把铁扳手。
黄丽茹想开一家美容院,交了房租押金的时候,发现存折少了十五万,她生气找龚彪问明白,才知道龚彪把钱用来买车了,并且都是好几天的事情了,两口子当天就发生了口角。黄丽茹生气地闹离婚,准备离家出走。
第3集剧情介绍:王响决定要查找凶手
王响到处去找龚彪,听到有同事说龚彪在游戏厅,他便去游戏厅找人,刚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儿,警方就来抓人,现场所有人都被带到警察局。每次见到王响,龚彪总是倒霉,这次玩了好久,眼看就要赢了,警察的突然到访,让他投资的钱打了水漂,龚彪忍不住问王响,是不是他们的属相天生相冲。
龚彪心气不顺,王响知道,他把刚刚在案发现场发现扳手的事情给龚彪说了,这事还得继续调查,刚才小路受到伤害,绝不仅仅是意外,龚彪的车还扣在警察局,为了早点把车弄出来,他还得跟着王响把车给弄出来。
现在王响提醒他,只靠他们两个人是抓不到凶手的,他们还缺少一个高手。两个人去了老年人俱乐部找人,王响嘴里所谓的高手是个跳老年舞的马德胜。见到马德胜那会,他正穿着性感的舞蹈服跳舞,二十年过去了马队已经从当初跃跃欲试的小伙子成为了一个备受老年妇女喜爱的登徒子。
时间又回到了二十年前,厂子附近有一家餐馆,这天餐馆的下水道被堵了,老板娘找人疏通下水道,发现被堵着的是一袋子血淋淋的尸块。老板娘吓坏了,平生第一次看到被粉碎的尸体,连同刚才徒手挖下水道的都吓得够呛,当时马德胜见到两个人的怂样,还觉得很有意思。他来到餐馆楼上,发现对面就是王响所在的厂子,尸体很有可能从那里的河流过去的。
警方再次来到厂里调查情况,王响想立功得赏,说不定就能够从下岗的名单上撤出来。这一次,他听到警察的备胎被盗,便主动找到人,将失踪的轮胎找到。警方觉得他有两下子,便把他带到警察局,了解一些情况,在警察局还出手制服了一个惯犯。马德胜告诉他,两包尸块都是在铧钢附近发现的,和厂子脱不了干系。
沈墨是刚刚上大学的一个女生,为了勤工俭学,她去到一家娱乐会所弹奏钢琴,去面试的第一天,经理就觉得她穿得太过保守,建议她换上纱裙。王阳当时很喜欢沈墨,听到她在会所上班,自己也想尽办法去会所当个服务员什么的,刚好应聘那天,看到沈墨被一个有钱人欺负了,对方非要她弹奏“纤夫的爱”,并且还用钢琴弹奏。沈墨弱弱地说钢琴里面没有这个曲子,老板就很不高兴,直接把钱甩她脸上,骂她了好久。
王阳当时就很讨厌那老板,本来想趁老板回去的时候使个坏,却刚好看到有人收拾了那老板,一开始有一小伙不小心蹭了老板的车,被老板臭骂之后,同伙拿着铁家什把老板的牙给敲掉了。王阳刚好看到这一幕,等到那群人走后,自己走上前狠狠踢了他一脚。
王阳开始对沈墨展开求爱攻势,军训的时候下雨了,他便亲自为沈墨撑伞,惹的众多同学议论纷纷。从这以后,王阳就在那个会所上班,下班的时候就骑着摩托车送沈墨回学校。那些天他特别开心,仿佛生活充满阳光。
第4集剧情介绍:王响找到卖假车牌的人
王响给马德胜送衣服,顺便说明了自己的动机,希望马德胜能让他也参与破案,只要案子破获后给他留个名就行,这完全就是为了能立功不被下岗。
王响回到家,邻居那老太太在晒被子,当初因为看到尸骨,吓得不轻,龚彪安慰老太太今后不要乱往家里带东西,老太太反唇相讥,称让他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儿子。
龚彪听到白天妻子把“大仙”请到家了,称儿子王阳好几天都魂不守舍,不知道怎么回事,话音刚落,两个人就闻到厨房有糊味,儿子王阳炒鸡蛋时忘记关火,结果给炒糊了。王响摸了摸儿子的额头,并没有发烧,但这些天儿子却不太正常。王阳好半晌才出口问父亲,案情调查地怎么样了,王响只是称现在判定是个女的,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王阳称万一有一天他不在家乡了,父母也一定习惯吧,王响拍了拍他额头,提醒他不要乱想,月是故乡明,让儿子安心在家乡呆着。
王响和龚彪找来了马德胜,现在他们准备从套车牌这一块下手,马德胜找来了片警,这一片的人他都很熟,看到那车牌就猜出大概的情况,便把办理假车牌的中介电话给了王响,王响按照电话打过去,竟然发现假牌照的贩卖者竟然是原来厂子保卫科的邢建春,此人年轻的时候就玩忽职守,现在到老了退休了,依然干起了违法的小买卖。邢建春并不肯供出套假车牌的事情,王响没有办法,只好和马德胜还有龚彪继续遵守着,接连蹲守了一整夜,到了第二天,终于有人上钩了。马德胜曾经干过刑警,对于抓贼自然有一套,晚上蹲守到凌晨,年轻人都扛不住,马德胜硬是精神抖擞。
这次王响把卖假车牌的约到了饭馆,本来只要等到对方收钱基本上就能够摸准了,王响找人丝毫不含糊,终于把邢建春人赃俱获地抓到,龚彪看到那人仅仅搂着腰上的东西,本来以为会有什么重大线索或者宝贝,谁知龚彪好不容易却摸出来了一个尿袋!
邢建春开始嚎啕,就地打滚,龚彪叫嚷着再不从实招来,赶紧将他送去警察局。曾经是一个厂子的同事,年纪大了,还挂着尿袋出来营生,王响不想把事情弄得这么僵,在听到他不知道车牌号卖给谁之后,好像真的记不起来了。王响便没有再为难他,直接把牌子收拾好又物归原主。
晚上,王响回到家,推门时好像看到了妻子和儿子,两个人兴奋地喊他过去吃饭,王响感动地热泪盈眶,多么温馨的场面,已经二十年没见了。王响激动地洗完手出去,客厅里空落落的,又是幻觉。王响被困在痛苦的记忆中,仿佛置身于一个孤岛,儿子的冤屈一日没有洗清,他肩上的担子就依然在。
第5集剧情介绍:被魔爪控制的沈墨
王响无意中发现同事刘全力偷偷用厂里的火车拉了货,这件事牵涉的不仅仅是刘全力一个人,连车间主任都在其中。保卫科的邢建春悄悄叫了王响,然后给他塞了两条烟,王响不接都不行,他干了几十年的老司机,深知一旦趟了浑水就不好走出来,便悄悄在火车上动了一个零件,结果第二天,火车坏在半路上,修理组的人去维修机器,刚好发现了私自运货的设备。
当时王响一个月工资才一点点,妻子为了挣钱补贴家用,给人织一件大毛衣不到四十块钱,王响硬是把两条硬中华烟给退了回去,也算是一条汉子,但是无意中也动了一些人的利益链。
当时王阳在娱乐会所当服务生,每天早出晚归,母亲都不知道他在忙什么,王响想让儿子复读,但是他不同意,想留在父亲的厂子当工人。王阳每天去上班,家里有了好吃的,总会给沈墨带去一些。两个人成了朋友,王阳还特意邀请沈墨去看看他父亲的厂子,很多人都没有见过火车头内部,因为他父亲是车长,有这个特权。
沈墨和王阳一起去看火车,沿着安静的火车轨道,王阳讲述了他父亲的一生,觉得父亲太过迂腐,一生都活得规规矩矩,自己的愿望就和父亲不一样,王阳想当一个诗人,沈墨觉得很有趣,王阳便把自己刚刚写好的一首诗读给沈墨。听着王阳写的诗,浪漫又纯净,沈墨忍不住陷入回忆带给她的阴影。
沈墨的大伯和大娘来了,这大伯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可是王响小时候是在大伯家长大,所以对他们很客气,天色晚了,王响给他们找了一家旅馆住下,大伯故意将媳妇支开,然后关上门,对沈墨动手动脚。沈墨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尽量不去激怒大伯。
晚上,王响的媳妇总能听到敲门声,并且丝毫不带间断的,王响撞着担子打开门,发现有人将一只老鼠绑在他们家门上,老鼠不停地要挣脱,铁门也一直在响,因此响声就从这而来,王响知道一定是刘全力那件事,有人在背地里使坏,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儿子的房间还没有人,王响问妻子知不知道孩子去哪里上班了。
王阳在上班时给了沈墨一张电影票,邀请她去看泰坦尼克号,沈墨有些为难,王阳把电影票塞在她手里便走了。沈墨的大伯来学校找她,眼看都十点了,都没见沈墨回来,大爷还向沈墨宿舍好友打听情况,问她有没有结交男朋友。这大伯阴阳怪调,同学也不清楚对方什么情况,并没有给告诉他那么清楚。
这天是沈墨的生日,她孤儿院的朋友傅军特意给她买了BP机做生日礼物,沈墨非常开心,她许了愿祝福他们都能够长命百岁,然后吹了蜡烛。
上午,沈墨一上完课便匆匆去旅馆,听到宿舍好友说她大爷在找她,大爷称为了买了新衣服作生日礼物,还让她当时就试穿,沈墨非常不高兴,大娘一直在床上睡觉,大伯命令似的不容反抗,沈墨只得去卫生间换了衣服。整个过程都非常拧巴,大爷看到她穿了新裙子,还帮忙扯了扯衣领,和沈墨靠得很近,叮嘱她以后不要再打工了,省得遇到坏人。
王响终于在会所外面找到当服务生的儿子,他那么守旧一个人,看到儿子穿着服务生的衣服逢人就点头哈腰,当时就把王阳叫回了家。那天晚上是约好一起看电影的日子,沈墨独自将泰坦尼克号给看完了,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她见到了在电影院外等着的大爷,大爷被路灯照着,颀长的影子一直罩在沈墨头上,沈墨望着他就像见到了野兽,不能跑也逃不开。
第6集剧情介绍:王阳被诬陷
王响去找儿子吃饭,父子俩一起吃泡面,儿子看到他这几天魂不守舍,便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思忖着要不自己不去北京了。王响叮嘱他一定要珍惜机会,北京是文化中心,到了那里生活,今后更有前途。
王阳第二天去上班,见到沈墨的大伯帮忙去辞职,王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等沈墨的大伯离开时立刻追过去问发生了什么,这大伯一脸阴险,围着王阳转了一圈,问他是不是想和沈墨处对象,直言王阳不配。
一两天都没有见过沈墨,王阳终于拨通了沈墨宿舍的电话,沈墨称自己不能去歌厅弹琴了,王阳便再次邀请她去看电影。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大桥上,沈墨告诉王阳他们的生活环境不同,让王阳不要再找她了,还称自己手掌上有四道纹路,天生命硬。王阳根本不信邪,鼓励她命运不在手上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甚至为了证明自己对她的真心,不惜用跳河的方式证明,沈墨听到扑通一声,桥下面水流湍急,她吓得得赶紧跑到河边,大喊王阳的名字,甚至跑进河里找王阳,王阳从水里钻出来,赶紧催她上岸。
王响很早就想给儿子安排进他的厂子,每天见到儿子早出晚归,心里就犯愁,妻子拿出压箱底的酒,让他给厂长宋玉坤送去。王响本来脸皮薄,但是儿子在外面晃悠也不是个事,他便提上酒硬着头皮在厂长楼下等他,从下班等到天黑都没有见到宋玉坤下楼,终于跑到楼上,本想和宋玉坤唠唠嗑,却看到宋玉坤在和一个女的厮混。
宋玉坤听到动静抬起头,王响吓坏了,赶紧跑下楼,在楼下,宋玉坤也追了过来,裤带还没顾得上系紧。他含沙射影叮嘱王响要保密,王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立刻点头连连称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沈墨又被大伯叫去旅馆,房间里就只有大伯和沈墨两个人在,沈墨知道大伯心怀不轨,这次她鼓起勇气称自己已经是大人了,今后会自己处理好自己的事情,让大伯算一下之前欠他多少钱,自己一定好好补偿。但是大伯没有同意,当时就抽出自己的皮带,使劲往沈墨身上抽,过程中,沈墨的大娘听到动静敲了门,但是迫于大伯的威胁,硬是被推出房间,沈墨的双手被反捆着,结结实实挨顿毒打。
时间回到二十年前,王响刚刚发现厂长和别的女人偷情不久,有一天,王阳为王响送饭,被邢建春遇到,邢建春说他父亲在财务室领工资,王阳之前一直喊邢建春叔叔,对于他的话深信不疑,真的跑去了财务科。走到房间,发现保险柜大开着,一捋一捋的人民币露在外面,王阳觉得不对劲,赶紧出门,发现门被反锁了。不久便过来一群人,他们大喊着捉贼,便把王阳捆起来,拿着喇叭全车间吆喝着,准备将王阳送到公安局。
王响听到消息,赶紧跑过去,他知道儿子是被冤枉的,赶紧拉着邢建春说今后拉货自己也会参与,并且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邢建春目的达成,便把王阳给放了。
二十年后,邢建春又来找王响,这次他是主动来提供线索来了,伪造车牌他只是中间的二道贩子,真正会做车牌的人他也只见过一面,王响便喊着小北按照邢建春的描述,把嫌疑人的面容给画了下来。
邢建春年轻时做了不少恶事,到老却得了尿毒症,整天挂着尿袋苟活,每周两次透析,也算是得了报应。王响在他离开时,还塞了一些钱给他,邢建春没有接受。
小北觉察到父亲可能在查找谋害他哥哥的凶手,王响没有否认,他坦言不想让小北受到影响,让小北好好准备考试,明天会亲自送小北去火车站。
第7集剧情介绍:马德胜初步怀疑王阳
王响和龚彪带着马德胜终于找到了那个使用套牌车的人,有了物证,龚彪就可以把自己买的车开走了。本来就委托马德胜一起查案,现在出租车有了眉目,却依然没有找到出租车撞的那个人,马德胜见到王响一直问套用车牌的人知不知道撞的伤者,凭着一个办案民警的直觉,马德胜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便问王响到底还有什么隐情。
王响拿出手机中珍藏的一张照片,让马德胜看,原来王响还是在找杀害王阳的凶手,这也成了马德胜心里的一根刺,二十年前他看了王阳死亡现场,判定王阳是死于自杀,但是王响坚称他儿子是被人陷害的,自己儿子的性格他最清楚,王阳不可能自杀。两个人各抒己见,当场就吵了起来,并且都气得浑身发抖,王响坚称杀害他儿子的人就是傅卫军,马德胜提醒他傅卫军在牢里,怎么可能中途杀人呢。
丽茹私自给人割了双眼皮,结果一只眼睛肿的厉害,被找到家里,对方喋喋不休,非要十五万赔偿,龚彪心疼丽茹,便做主写了十万的欠条把这件事给遮掩了。本来以为两口子还能好好过日子,没想到当天丽茹提出了离婚,龚彪被迫搬到王响家里住几天。在这个暴风雨的夜晚,马德胜也来了,他告诉王响,两个月前傅卫军在监狱里死了。
时间回到二十年前,沈墨的大伯打了她,这件事很快被傅卫军知道,傅卫军找到沈辉所在的学校,故意找了理由拧断了沈辉的胳膊,这样以来,沈墨的大伯就得回家照顾儿子了。
沈墨听说大伯要走,便去帮忙收拾行李,大伯知道了儿子的伤和沈墨有关,临走时恶狠狠地瞪着她说,早晚沈墨都会死他的手里。
终于大伯走了,为了补偿王阳没有看泰坦尼克号电影的遗憾,沈墨特意租了一张碟片,邀请王阳到傅卫军的出租屋看电影,这是王阳第一次见到傅卫军,傅卫军看他的眼神充满不屑,甚至可以说是敌意,或许傅卫军看出来王阳在追求沈墨。
二十年前,龚彪开始追求丽茹,特意邀请她去看电影,龚彪将自己的优点放大好几倍,还称他本来适合当演员,可惜做起了学术,丽茹对文学不感兴趣,对龚彪对画大饼更没有兴趣,看完电影便走了。龚彪一心寻思追求丽茹,当晚就返回厂里找王响,他知道丽茹是王响的妻妹,所以围魏救赵的策略应该好使。
王响答应帮助龚彪会和丽茹好好说说,作为条件,让龚彪帮助他一起调查案子,龚彪爽快答应了。第二天上午,两个人一起去淘厂里的下水沟,淘出了一大包衣物。正在王响准备打开塑料袋仔细查看的时候,有人急匆匆跑来说王阳被警察带走了。
马德胜带人去沈墨的学校调查情况,班主任老师拿出一叠照片,上面是沈墨的裸照,她难过地告诉警方,沈墨死前有人将她的裸照贴到学校的报栏,还说她是酒吧三陪女,私生活很不检点。全校都知道这件事,校长担心影响学校的声誉,便把这件事压下来没有报警。王阳曾经去学校找过沈墨,自然也就成了怀疑对象。
王响慌慌张张跑去警察局,王阳刚刚被警察问讯后准备回去,王响与儿子打了照面,带儿子回去的路上,儿子下车跑掉了。在派出所马德胜的刻意疏远,让王响疑心重重,他辗转反侧,忽然想起来前不久看到儿子的床底下有一件钢厂的衣服,当时没有在意,王响立刻去翻找那件衣服,看到上面有很多血迹后,王响吓得瘫坐在地上。
第8集剧情介绍:沈墨被殷红下药
王响在儿子的床底下看到带血的衣服,心里吓坏了,愣愣坐在椅子上好长时间,忽然听到窗外有人在喊儿子的名字,一看是儿子的朋友曲波,起初曲波不告诉王阳经常去哪了,后来禁不住王响的恳切,终于把王阳经常去的地方给王响说了。
半夜,王响带着曲波去到那家录像厅,真的在那里找到了王阳,王阳并不想回家,在发现曲波告密后,还打了他。王响从来没有见过儿子打人,站在录像厅的还有另外一个人,这是个妥妥的小混混,王响曾经在公安局见到过他,警察抓着他进拘留所,这个小混混还不老实,王响看到他要跑还特意绊了他一脚,因此记忆深刻。
王响好不容易把王阳带回去,他努力平静和儿子谈话,问衣服上的血怎么回事,王阳似乎有难言之隐,他恳求父亲再给他两天时间,还有一些事情要做,王响从儿子的口袋摸出了傅卫军给写的纸条,让王阳在某一天坐那辆车去找他。
看到儿子油盐不进,好像还要有大动作,王响立刻和妻子一起把儿子捆起来,牢牢把他锁在家里,只要孩子在他们眼皮底下,就能保证安全。王响问儿子到底有没有杀人,当时王阳说没有,王响妻子听到知道儿子肯定没有杀人,平时孩子连只鸡都没敢杀。
让儿子整天呆在家里也不是事,得尽快给儿子找个事情做,便硬着头皮去找厂长,厂长没有答应王阳进厂,并且刻意强调王阳偷盗过财务室,厂里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人渣,还说有治安主任做人证,王响刚发现厂长偷情,儿子就被陷害,他心里很明白是怎么回事,便非常坦诚地和厂长聊那晚他确实没有看到什么,没有看清楚厂长跟谁,所以不用防备他。这厂长也是道貌岸然,直接称王响在给人泼脏水,看到他这样,王响最后提醒他不要对王阳下手,把事情做太绝,指不定谁先滚出厂子。
经常给邢厂长受贿的卢总,因为常常在维多利亚请客吃饭,弹钢琴的沈墨很快引起他注意,并且大手笔给了她三百块的小费,维多利亚的老板让沈墨去陪酒,沈墨没有同意,只是含笑点头表示了谢意。经理再让她去劝酒,她就要辞职,看到沈墨态度坚决,经理也只好作罢。
那晚,维多利亚一个陪酒的女孩殷红喝了很多酒,刚好和沈墨在一个公交车上,半路上,她吐在车上,车上的人很嫌弃,便把殷红赶下车,沈墨看到她吐得厉害,便跟着一起下了车,然后递上纸巾,殷红醉的已经走不成路,沈墨便把她带回录像厅,当晚就让她睡在这里。
傅卫军见到殷红的第一眼就很喜欢,还送了她头花,殷红能够看出傅卫军的喜欢,但可惜他是个哑巴,也不能给殷红想要的生活。在维多利亚,殷红结识了卢总,卢总只是给她倒了一杯红酒,然后温言软语了几句,就轻松把她抱到床上。
殷红天真地认为卢总看上了她,当看到同事桌子上也有卢总送她那样的一模一样的香水时,她却知道自己错了,很快卢总给她开出筹码,只要殷红能帮助他把沈墨搞到手,就会给她大笔钱。一开始殷红没有同意,后来看在钱的份上,她硬是找机会接触沈墨,邀请她出来吃饭。
那天,沈墨的裸照被贴在学校的公告栏上,还有诬陷的揭发检举信,全校师生都知道沈墨的事情,派出所同志来调查,沈墨并没有做过任何三陪内容,更没有得罪人,却不知道谁下手这么狠。殷红邀请沈墨出去吃饭,沈墨心里苦闷,一连喝了几杯酒,在上厕所的空当,殷红将粉末状的药倒入沈墨的酒杯。
第9集剧情介绍:沈栋梁被杀
巧云去行政部门办理退休,行政单位的人看她少盖了一个章,便不同意办理,巧云为难得不行,只好给王响打电话,希望王响能够给她做证明,两个人曾经在一个厂里上班,王响当即就为巧云证明,还斥责行政部门的人不该为难老年人。
走出行政部门,王响看到巧云难过,便特意买了一个冰淇淋,还问了她二十年前在维多利亚有没有见过沈墨和傅卫军,巧云在那里做过陪酒,听到王响又在念叨这件事,她以为王响嫌弃她以前干的工作,没说几句就走了。
马德胜重回到警察局,想问问套牌出租车沈辉还记不记得撞的那个人形象特征,令人疑惑的是被撞的人竟然没有报警,在医院里直接走了,马德胜刚好又在警察局见到当年沈墨的大爷,这才知道沈辉是沈墨大爷沈栋梁的儿子,他隐隐觉得这里面一定有文章。
为了重新过滤一下线索,马德胜特意找了自己徒弟,原来在他手底下干活,现在已经成为局长了。想要看卷宗还得托人,马德胜把局长约出来吃烧烤,谁知那小子现在当了官,根本不把马德胜放在眼里,这卷宗的事情没有弄成。
现在还得问一下傅卫军,但是傅卫军在两个月之前就已经过世了,马德胜便和王响还有龚彪去了殡仪馆,听到傅卫军的骨灰被人领走了,领走的人叫沈栋梁。王响便决定再去找找沈栋梁了解情况。
三个人一路查到沈栋梁家住的小区,大门紧闭,敲门了一阵却没有声音,王响便假装他们是物业的,让对方开门,没想到邻居的下水管漏水刚给物业的人打完电话,还以为他们三个是物业的,非要他们去把家里的下水管给修了。没办法,既然已经撒谎,王响便被叫着去修下水管。
三个人费尽力气,刚把下水管的维修弄个大概,真正的物业维修工来了,两方大眼瞪小眼,对方非要揪着他们不放说他们冒充物业人员,行为不端。当时王响上楼关水管总阀门,龚彪和马德胜被两个物业的人扭走了,王响还是想去沈栋梁家看一眼,他就趴在门口,谁知门竟然松动着开了,王响走进房间,发现屋里浓烟滚滚,沈栋梁瘫痪在床的妻子氧气罩被拔了,而沈栋梁则被人砍了好几刀,死的很惨。
王响立刻报了警,结果三个人一起在警察局,龚彪觉得也太巧合了,沈栋梁竟然去领了傅卫军的骨灰,然后被人砍死。局长私自和马德胜谈了谈,言辞很不尊重,还让他们不要捣乱。如今马德胜已经下岗了,自然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当年的徒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警方在沈栋梁家里找到一些傅卫军的信件,很多信都是从黑龙江寄过来的,名字叫殷红,局长让给黑龙江警方发个协同调查。
时间回到二十年前,这一天,录像厅来了一伙闹事的人,曾经傅卫军偷过一个人的摩托车,这个人事先找了一群拿着铁棒的人,差点把傅卫军和他伙伴隋东活活打死。
王阳被禁闭在家里好几天不让外出,终于能出来的时候,他跑到酒吧也没有找到沈墨,无意中听到沈墨被卢文仲给睡了,如今已经辞职,不再那里干了。他气得要揍卢文仲,但并不是卢文仲的对手。
沈墨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王阳才不会就此罢休,他跑到录像厅,想找傅卫军和隋东一起帮忙,却看到房间里面一片狼藉,傅卫军身上血迹斑斑,沈墨拿着消毒棉球给傅卫军的伤口擦拭,告诉王阳,隋东已经被送到医院了。录像厅的电也被人掐了,王阳苦笑问他们是不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沈墨站起身,眼神里冒着火光,她淡定纠正王阳的话,最不幸的人是他们。
第10集剧情介绍:殷红被杀
前前后后经历了这么多波折,一直把人往死路上逼,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人呢,沈墨主动联系了卢文仲。卢文仲求之不得,开心地以为沈墨喜欢上他,立刻开车去约定的地方等。
沈墨推说自己还有两本书忘在录像厅,卢文仲亲自开车带她去拿,在录像厅,王阳和傅卫军还有沈墨一起绑了卢文仲。王阳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本来是生气想教训卢文仲一顿,但是看到傅卫军和沈墨的手段,他有些害怕了。卢文仲称自己有张七十万的汇票,会把这些给他们当做补偿,恳求他们把他放了。
一开始,沈墨决定把汇票的钱兑现后,永远离开铧林,由王阳负责去银行把钱给取出来,结果王阳去到银行才知道汇票只有在固定的时间才可以兑现,还差点被银行的人给扣了,王阳气冲冲地回到录像厅,才看到卢文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旁边一片血泊,沈墨满脸惊慌。
钱没有拿到,他们还成了杀人犯,王阳很害怕,他很同情沈墨的处境,又帮忙处理了卢文仲的尸体,他穿着父亲的工作服,连夜将卢文仲的尸体推进了铧钢钢厂的冶炼火炉。
殷红这几天都没有见到卢文仲,那晚卢文仲接到沈墨电话的时候,说了沈小姐,她推断卢文仲可能去找沈墨,便擅自去了录像厅,曾经沈墨善良地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殷红带到录像厅休息,她没有想到那天的善意却救了一只白眼狼。
卢文仲的尸体被处理后,沈墨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桦林,傅卫军去买当晚的火车票,却没想到殷红来了,殷红问卢文仲是不是准备带她去香港,还问给了多少好处,沈墨很恨殷红,当初因为可怜她陪酒,好心帮助她,把她当做朋友,没想到却被最信任的人下药。
沈墨故意说给了八十万,殷红贪婪的嘴脸露出来,以为这么多钱理应有她的功劳,向沈墨索要好处费,如此恬不知耻的人,沈墨已经在下逐客令了,殷红继而含沙射影威胁如果不给钱,自己就不会让她好过,她会把沈墨与卢文仲的好事告诉王阳,沈墨知道殷红是不会善罢甘休,便铤而走险,趁着殷红不注意砍死了她,因为学过医学,还悄悄分尸。
傅卫军回来的时候,看到地上血淋淋的几个包裹,傅卫军的眼泪忍不住落下来,问沈墨为什么要这么做,沈墨浑身是血,含着泪告诉他,殷红没了,今后她就成了殷红,让傅卫军不要再去找王阳,王阳可以好好活着。
当晚,沈墨砍掉了自己的小指装进尸块中,傅卫军带着几包血淋淋的尸块抛尸,他扔了几包在铧钢厂后面的河里,还有几包在下水道,剩下的一包,故意仍在王阳家附近的垃圾桶中,可能是想让王阳死心,然后一个捡拾垃圾的大妈竟拿回家了。
王阳这几天被父亲一直关在家,根本不知道殷红的事情,直到有一天听到父亲说抛尸的尸块里有个小指上有四条纹路的特征,他忐忑不安,不知道怎么回事。
第11集剧情介绍:龚彪同意离婚
王响不知道碎尸案和儿子有没有关系,他思忖再三,重新跑到录像厅,看到大门紧锁,王响不甘心,便拿起砖头敲碎了玻璃,然后通过窗户爬进屋子,在录像厅,王响找到了一个安定剂的盒子,是注射用的透明药瓶,只是里面都空了。王响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他立刻跑到公安局,想找马德胜汇报情况,但是当时马德胜去到沈墨大伯家调查了,王响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有说就走了。
王阳在屋里感觉父亲不在家,他知道母亲心软,故意称自己身体不舒服,母亲着急把门打开,王阳趁着母亲没有防备,将她反锁在屋里。
马德胜去见沈栋梁,看到在沈墨被拍的裸照里面有一个水壶,和沈栋梁家里的一模一样,稍微一问,沈栋梁便露出马脚,马德胜不动声色称要带沈栋梁换个地方说话,在车上,马德胜一针见血问他给沈墨拍裸照的是不是他?沈栋梁凶相毕露,起初不承认,露出马脚之后称后悔没让沈墨死他的手里,马德胜最见不得这种衣冠禽兽,下车就狠狠揍了沈栋梁一顿。
王响回到家里看到儿子跑了,立刻跑到单位找龚彪,让龚彪和他晚上一起去火车站把儿子绑回来,原本龚彪是准备和王响一起去火车站的,但是就在出门的时候,他朝思暮想的女朋友黄丽茹来了,两个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了一阵,耽误了时间。
王响一个人去火车站,看到一个行迹匆匆的人,因为是个背影,根本看不清楚,王响让那人站住。这个背影是沈墨,被人发现,她手里拿着凶器,原本有机会下手,但是听到王响哭号让他们放过王阳,只要放过他儿子,要他老命都行。原来是王阳的父亲,沈墨没有忍心下狠手,只是把他敲晕了。
沈墨来到桥上,王阳见到她非常高兴,曾经他听到死者的小手指有四道纹还担心是沈墨,王阳和沈墨商量回去自首,沈墨没有同意,白天上午傅卫军为了让姐姐沈墨好好的,和王阳过普通人的幸福生活,主动去到银行,故意吸引警察抓他,愿意将这一切罪责给承担了,为的是让姐姐好好生活。如今王阳让她去公安局自首,当然不行,这是弟弟拿自己的幸福换来的。
黄丽茹发现自己怀孕了,为了早点找人接盘,曾经龚彪追求过他,如今已经怀孕,为了给未出世的儿子找个爸,只要主动来找龚彪。两个人很快将结婚的日期定下,龚彪还以为自己是被命运关照的幸运星。
到了第二天,厂长要宣布下岗人员名单,龚彪的职位是晋升的,等宣布之后就是车间主任。开会之前,他屁颠屁颠给厂长和其他领导倒水,无意中看到厂长和黄丽茹在说话,厂长拉着黄丽茹好像要挽留,黄丽茹断然摆脱,称她要和龚彪结婚了。龚彪终于明白自己是“接锅侠”,看来厂长和黄丽茹偷偷摸摸在一起很久了。
马上就要开会了,有人吆喝龚彪上台给厂长倒水,龚彪非常生气,听着厂长慷慨激昂在麦克风面前大谈奉献,他当场扔掉茶瓶,上前要揍厂长,被一旁的安保拉开,厂长的党羽将龚彪拉到后台暴揍了一顿,王响见事不对,立刻跑上前,拼命为龚彪求情,这才让那帮人停手。
之后厂长宣读下岗名单,他故意把龚彪的名字加上,王响心里气不过,也上去揍了厂长,现场一片大乱,这时纪委部门的人也来了,有人举报厂长收贿贪污,这厂长肯定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丢人现眼于大众广庭之下。
那天,王响一个人呆坐在空无一人的会场忧心忡忡,这时马德胜来了,王响以为是刚刚大闹会场来抓他,却没成想马德胜看着他眼睛,斟酌后说王阳找到了。王响喜出望外,真以为儿子找到就没事了,谁知跟着马德胜来到河边,却看到了王阳的尸体!
时间又回转到二十年后,王响为前天晚上的失约道歉,他特意去花店买了一大束花,在花店遇到一个同样要送女朋友花的男人,两个人还顺路,对方坐了王响的出租车,到了地方后,王响一看才知道对方是给他的心上人巧云送的花。
龚彪为了凑钱给妻子开美容院,把刚刚买到的车给卖了,把所有的钱带上去见媳妇,却见到媳妇正在忙装修,并且已经找到合作伙伴,看到他们的关系好像还挺亲密,龚彪本想大闹一场,但是看到妻子笑得那么开心,自己好像好久没有见到妻子那样的笑脸了,龚彪便扔掉了手里的砖头,邀请黄丽茹晚上回家吃饭。
龚彪同意和黄丽茹离婚,把房子和所有存款都留给了她,并且衷心祝她幸福,想到自己的不幸,龚彪把当初重金买来的鸽子全部给放了,看到它们自由翱翔在蓝天上,心里非常畅快。
晚上,王响、龚彪和马德胜一起去唱歌,三个已经步入老年的男人,除了丧偶就是离异,每个人心里都不痛快,喝着喝着便喝高了。第二天一大早,龚彪醒来给王响还有马德胜发微信,此时马德胜躺在KTV的沙发上已经不省人事,龚彪听到广播中宣布中奖的号码,竟然和他买的一模一样,兴奋得忘了形,结果迎面和一辆重卡车撞上。
第12集剧情介绍:王阳是救人而死
时间回到二十年前,王阳的后事已经办完,王响端着儿子的照片,还有什么比中年丧子更让人难过,妻子美素还在张罗着给来探望的同事端菜,车间同事听到这个噩耗都来了,三大桌子菜都是妻子做的,并且丝毫看不出难过,越是这样,越让王响惴惴不安。已经到了饭点,大家拿起筷子,却都没有吃的心情。
这个时候,马德胜来了,担心妻子受打击,王响将他拉到门外,马德胜将检查结果汇报给王响,判断王阳是自杀!王阳会水性,怎么可能是自杀,王响觉得马德胜没有尽到一个人民警察的责任,在录像厅发现安眠药盒那天,王响第一时间给马德胜打了电话,但是一整天都没有接听到马德胜的回复。所以马德胜欠他一个解释,甚至于一个儿子。
马德胜心里也窝火,昨天他刚刚抓了一个禽兽类的沈栋梁,竟然对那么可怜的孩子下手,还把裸照贴在全校的公告栏中,这让那个孩子怎么活,更让人气愤的是,晚上王响的孩子也莫名死亡!
这一切让马德胜极为内疚,他回到警察局,简直气势汹汹,命令手下赶紧把卷宗拿回来,他要重新再看一遍卷宗,然后亲自提审傅卫军,但是现在领导已经把这个案子给别人了,马德胜一直觉得有事情没调查清楚,便擅自去调查,马德胜的坚持惹怒了局长,当场让他停职写检讨。
马德胜的头伏在桌子上,从锃亮的玻璃上照出自己衰狗一样的模样,他都被这容貌给惊着,自己真像一只狗啊!马德胜觉得自己很失败,两条人命案让他觉得自己有罪,当场提出辞职,他脱掉一身警服和鞋子,失魂落魄地走出公安局。
二十年后,这案子又浮出水面,马德胜怎么可能松手,辞职后脱了一身警服,但对于未完的工作始终耿耿于怀。龚彪出车祸死了,黄丽茹去殡仪馆给他擦洗,她知道此生最爱她的男人走了,殡仪馆内传出震人心魄的恸哭,王响听着心里难受。
马德胜经过抢救,命是捡回来了,但是脑袋却不清醒,一个劲地沉浸在当年的碎尸案中,王响在医院忙前忙后地照顾他。一天,混混沌沌的马德胜忽然像开窍了一般,嚷嚷着要去警队汇报情况,王响劝不住只好把他带到警队,马德胜虽然记不住自己现在的状况,但把案子分析得井井有条,马德胜已经分析道沈墨根本没死,死的是殷红。因为沈栋梁从小就对她施行性侵,将她当做玩物一般,沈墨对自己的养父母恨之入骨。
马德胜接着说出自己的推测,沈栋梁就知道沈墨没有死,在得知傅卫军去世后,立刻去监狱将他的骨灰取回,就是为了找到沈墨的联系方式。而沈墨再次出现在沈栋梁家也是为了拿回骨灰,沈栋梁在沈墨离开的时候,特意弄了假车牌想要撞死沈墨,结果没有如愿。被医院接去抢救的沈墨,中途拔针逃走了。马德胜分析得非常合理,坐在一旁,曾经的徒弟现在已经是局长的某人,终于承认马德胜的办案能力。
当时沈栋梁做梦都没有想到他弄的假车牌竟然和龚彪刚买的出租车一模一样,阴差阳错又让王响知道,终于有了后来的事情。
此时,乔装的沈墨又来到医院,她听说养母赵静没有死,决定斩草除根,养母这一辈子装聋作哑,明明知道沈墨数次被侵犯被殴打,却一直默不言语,沈墨小时候多么希望养母能够制止沈栋梁的暴行,但始终绝望到怀疑人生,她将准备好的输液包给赵静换上,等到养母终于死了,才放心走出医院坐出租车离开。
当时沈墨坐的就是王响的车子,王响开车将她拉到二十年前,儿子死的小河边,问她为什么杀了王阳,心里几经挣扎后,沈墨说那个晚上,王阳没有同意和她一起走,而绝望的沈墨要跳河自杀,结果王阳为了救她上岸,自己却溺死了。
在沈墨没有开口时,王响决定开车冲向堤坝和沈墨同归于尽,就算是帮儿子报仇,但是听到王阳是为了救沈墨死的,他又紧急刹车,想停止自杀行动。车翻了,燃起熊熊大火,王响冒着危险,拼命将一心求死的沈墨从车里拉出来……
王响寻找了二十年的真相终于揭开,他儿子王阳没有杀人,最后还是为救人送了性命!阳光照在脚步蹒跚的王响身上,他走上桥泪流满面,想让儿子安息,或许最不能让儿子安息的是他,儿子是为了救心上人走的,应该走得时候很坦言,王响却和妻子过不去这个坎。
二十年前,去王响家慰问的同事吃完饭,王响送他们离开,回到房间却看到妻子上吊自杀。办完了妻子后世,王响穿着整齐地躺在铁轨上,想要去天上和妻儿团聚,火车并没有行驶在他躺下的轨道,一声清脆的啼哭响起,王响好奇站起循声去找,发现了一个弃婴。接着王响便努力把弃婴养大,才有了现在的小北。
故事的最后,巧云和王响组建了家庭,他们一起送小北回学校,半路,王响去一片玉米地方便,走着走着竟然迷路了,他忽然又看到了二十年前意气风发开着火车的自己,那时的自己真美好,王响便跟在后面跑,一边提醒他“往前看,别回头,往前看,别回头!”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