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义人第1集剧情介绍
七年前,一群少女聚集在一起,迎接吴先生的到来。每年这个时候,吴先生都会请画师给少女们作画,而他自己也会亲自动手。这已经成为了每年的习惯。这些少女都是烟雨楼的绣女,而吴先生是烟雨楼的主人吴廉,他不仅手艺高超,而且相貌出众,是所有少女们眼中的才子。
孟宛和她的好姐妹蔺如兰也是烟雨楼的绣女,她们的技艺算是不错的,但似乎因此遭到了其他人的排挤。有一天,高程程故意撞到孟宛的手,导致她的针戳破了正在绣制的布料。蔺如兰看到这一幕,站起来替孟宛说话。虽然蔺如兰身材娇小,但她的气势十分强大,让高程程无法抵挡。最终,高程程只能向孟宛道歉。
终于,吴廉姗姗来迟。他英俊的外表和温润的气质令所有少女们倾心。他一声令下,陈嬷嬷将少女们聚集起来准备开始画画。然而,丁茹却迟迟不见踪影。有人打算去找她,但刚走出一步,就听到后面传来了惨叫声。大家跟着声音赶到,发现水井里竟出现了一张人脸。有人认出那边的鞋子是丁茹的。蔺如兰突然想起,昨晚她好像遇到了丁茹。当时已经很晚了,她只听到丁茹的哭泣声,还看到一个黑影溜进了后院。她想过要过去查看,但被一只黑猫挡住了。她没有多想,转身离开了。现在回想起来,蔺如兰开始有些后悔。她本来打算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府衙,但被孟宛阻止了,提醒她不要冲动。蔺如兰只好再次考虑。
然而,她始终放心不下,于是偷偷去了丁茹的房间调查,竟发现了堕胎的药物。作为绣楼的绣女们,她们一起吃住,每个月只有一天休息的机会,根本没有机会与男子接触,更别说私会了。
淮州府知州陈之远得知此事后,派高长青前去通知宁国公夫人。人们都说国公府的日子不好过,但已经离京多年的宁国公夫人却找到了赢得太后欢心的方法,让国公府重新焕发生机。吴廉是国公府的贵宾,既然烟雨绣楼发生了命案,自然要先了解国公府的态度,陈之远才不至于失踪。至于宁国公夫人陈氏,之所以得到太后的宠爱,是因为烟雨绣楼的烟雨绣。所以对于一个绣女的死,她根本不会在意。府衙接到命令后,匆忙结束了案件。丁茹的父母匆匆离去,不过在离开时,丁茹的母亲突然拉住蔺如兰的手,哭着说丁茹是被人逼死的。蔺如兰还来不及反应,丁茹的父亲就将她拉走了。
蔺如兰感觉不对劲,于是再次来到丁茹的房间调查,发现她的床单居然是丝绸的。这天,吴廉亲自到绣房检查,温柔地提醒孟宛晚上要多加练习。这本来是一句鼓励的话,但孟宛却突然感到紧张。晚上,孟宛果然在绣房里练习。吴廉突然闯了进来,对孟宛越来越过分。孟宛警告吴廉不要伤害蔺如兰,但吴廉并不在意,还将她揽入怀中。就在这时,蔺如兰突然出现,撞见了这一幕。蔺如兰慌忙找到一位经过的绣女,不小心撞掉了高程程的丝绸床单。陈嬷嬷路过,责备绣女给高程程送了丝绸床单,提醒她只需要用麻布床单就好。蔺如兰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回房查看,发现自己的丝绸床单不知何时被换成了麻布的。她心中顿时有了猜测,想起那天晚上与吴廉的亲近,怀疑床单在那之后被换了。
九义人第2集剧情介绍
月色如水,轻风拂过,如兰身穿着一袭艳红的嫁衣,优雅地站在井边,嫣然一笑。孟宛看着她,满脸欣慰的笑容。然而下一刻,如兰跃入了井中,孟宛匆忙赶去,只来得及抓住她轻若蝉翼的红色丝绸。孟宛从噩梦中惊醒,外面传来唤醒她的声音。此刻,已经过去了七年,孟宛成了徐之暘的妾室,徐家庄的小娘子。这个晚上,徐家庄大娘子突然中毒身亡。府中的仆人议论纷纷,认为是孟宛投毒害人。其中一位仆人小玥更是目中无人,竟敢当众挑衅孟宛。孟宛心情平静,没有流露出任何愤怒,只是狠狠扇了小玥一个耳光。昨晚,孟宛确实去看望过卧病在床的大娘子顾曼姝,全心全意照顾她。顾曼姝突然提起了如兰,让孟宛觉得是时候结束一切了。随后,她仿佛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非常感激孟宛这几年对她的照顾。在遗书中,顾曼姝特意嘱咐徐之暘,一定要娶孟宛为正妻。然而,要让众人知道徐之暘扶正妾室,这样传出去始终不合适,于是徐之暘命令孟宛改名换姓,以顾家的名义成为徐家的房内娘子。今天,孟宛来到了乡下,在一座墓碑前停下了脚步。她对着墓碑许下承诺,如今时机已经成熟,她必须讨回公道。她转过头,只看见墓碑上刻着“蔺如兰”的名字。不久之后,是请侍国公夫人的吉日,孟宛身为徐家庄的大娘子,自然不能缺席。武家夫人陈素君突然叫住孟宛,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孟宛没有理会她,脸上一直挂着微笑。淮州各官员的夫人们聚集在一起商讨太后的寿礼,气氛还算融洽。只是侯府的嫡女周玉琴的出现打破了这份融洽。周玉琴得意洋洋地拿出一幅前朝名画,并询问国公夫人是否认得此画。国公夫人支支吾吾,显得有些尴尬。这时,孟宛突然开口,询问这幅画是否是十二星宿神形图的天寿图。一句话引起国公夫人的兴趣。回到家后,孟宛买了一幅天寿图的摹本,让擅长画技的徐之暘重新绘制一遍。然后,孟宛拿着摹本找到了周玉琴,直言自己的夫君与这前朝的徐夫子有着宗族关系。徐太爷临终前特意嘱咐,家财散尽也不能卖掉这幅画。周玉琴听完故事,心中不由得浮现出惊慌之色。周玉琴思前想后,拿着画去找了卖画老叟质问,得知手中的画竟然是赝品。随后,她再次找到孟宛,想要以高价购买徐氏家族的宝画。孟宛一开始推脱,但最终无偿将画赠与周玉琴,从她那里赢得了一个人情。周玉琴喜不自胜,忙把画交给了礼部。然而,她等来的不是嘉奖,而是一张警告信。得知消息的国公夫人恍然大悟,明白了孟宛当时的隐含意思。因为这个事件,孟宛更加受到国公夫人的看重,在宴会上的位置也往前调整了几位。她没有掩饰自己,毫不掩饰地请国公夫人提携自己的夫君。国公夫人习惯了那些巧舌如簧的人,孟宛这样直率的态度引起了她的兴趣。孟宛趁机讲起了过去的事情,当时她对生活绝望透顶,打算以白绫了结自己黯淡的一生。然而,在她准备放弃之际,蔺如兰出现了。如兰仿佛一束光芒,点亮了孟宛的人生,让她开始对人世有所留恋。
故事结束后,吴廉出现了。孟宛走过他身旁,他觉得似曾相识,但却无法回忆起在哪里见过。孟宛心中有些失落,那个恶人为非作歹,竟对冤魂毫不知情。回到府上,周玉琴早已经在等她。周玉琴本打算向孟宛寻求解释,但不管怎样,她自己都心虚。最后,孟宛与她达成了一项交易,这才打发了她离开。接着,孟宛来到淮州狱,在刘薪身上停留了目光。刘薪原本是淮州府衙的捕头,七年前因贪污入狱,今天才获得释放。
九义人第3集剧情介绍
七年前,刘薪还是淮州府衙捕头,丁茹的案件也是他在负责。他聪明而又直率,从不容忍不公正的事情。吴廉原本想通过国公夫人的名义摆脱他,却被他私下里嘲笑了一番。暴雨来临时,如兰伤心欲绝,淋着雨痛哭不止。孟宛匆忙追上前去,并向她解释自己与吴廉私通的误会,但如兰已经认定了丁茹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自杀。在烟雨绣楼工作的绣女们都会得到一块丝绸床单,孟宛也不例外。然而,在与吴廉第一次发生关系后,床单被换成了麻布的。或许在吴廉看来,那些与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根本不配使用白色的丝绸床单。如兰打开绣女们的房间发现她们都使用麻布床单,对此感到气愤,便去找吴廉质问,试图从他那里得到真相。吴廉毫不掩饰地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如兰气急败坏,拿起茶杯泼向了吴廉。刚走出房间,她突然撞见了吴廉的妻子章榕儿。如兰气愤,羞愧,充满内疚的情绪交织在她心中,让她无法抬头,只能低头快步离开。吴廉开始时总是指责如兰的绣艺不精。如兰感到压力很大,于是每晚都留在绣房练习。吴廉经常前去指导,亲自手把手地教她刺绣技巧。为了能够刺出栩栩如生的梨花,吴廉特意带她到梨花林中教她如何观察和刺针。在接触的过程中,如兰逐渐对吴廉产生了感情,她每晚都勤加练习,只是为了不辜负他的指导之情。有一晚,吴廉悄悄出现在她身后,紧紧拥抱住了她。虽然如兰有些抗拒,但在他花言巧语的迷惑下,她渐渐地被他吸引。如兰茫然地走在大街上,碰巧目睹了丁茹的送葬场面。路人窃窃私语,称丁茹早就不再清白,肚子里甚至怀着不知道是谁的私生子。听到这些话,如兰立刻清醒过来,她反驳道,丁茹的悲剧不是自触媒曰,而是有人陷害。那些人听了她的话后,没有分辨真伪,急忙离开了。如兰心思不定,出神地走着路,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宋初柳。宋初柳手里的豆花溅到了如兰的全身,她有些抱歉地邀请如兰吃碗豆花。然而,一个流氓突然过来,紧紧抓住了宋初柳的手不放。如兰无法忍受这样的场面,便打算上前解围。就在这时,刘薪出现了,他狠狠地教训了那个流氓。如兰心中突然有了主意,她迅速追上刘薪,想将自己的状纸往前推一推。刘薪示意她拔下头上的簪子,当做谢礼赠给他。然而,下一刻,如兰感到身体异常沉重,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才回到了家。当她醒来时,看到了孟宛。其实,她并不怪孟宛,只是心里始终难以释怀。姐妹俩终于和好如初,一一回顾了过去的经历。吴廉先是通过打压来责怪她们,然后亲自指导她们,最后让绣女们乐于成为他的玩物,可见其手段之毒。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清白如命,所以没有人敢揭开吴廉的真面目。然而,如兰例外,她毫不畏惧,只是想要一个公道。刘薪拿到了状纸,将其交给了陈之远。孟宛早就知道结果,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如兰的珠钗落入他人之手。于是,她找到了刘薪,希望他能把珠钗还给她。然而,刘薪却置之不理。
九义人第4集剧情介绍
七年过去了,陈之远寻找到了刘薪,希望他能够原谅自己并不再怪责过往。刘薪拿起桌上的珠钗,坦言自己并没有怪罪之意。陈之远为刘薪洗雪了冤屈,并在外地为他谋了一份工作。然而,刘薪却没有领情,他表示在淮州还有一件未完成的事情。
夜晚降临,刘薪原本计划好好教训吴廉,却被陈之远出卖了。陈之远本来打算让吴廉走另一条路,给刘薪一次机会。然而,吴廉却没有给予他这个机会。刘薪原本并不打算就此罢手,他决定一不做二不休,与吴廉了结。可惜的是,吴廉身边的人武功高强,刘薪无论如何愤怒也无法接近吴廉,甚至差点被他的手下抓住。就在这时,一位神秘的高人出现了,以几颗石子解围。刘薪也不再纠缠,趁机逃脱了追捕。官兵在吴廉的命令下急忙追赶,刘薪在危急关头收到了一封密信,指引他找到了逃生的路。他来到城南驿站,发现早有人在等待着他。刘薪见到这个人,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国公夫人晚上经常失眠头疼,原本以为只是风寒之症,却有一天晚上突然被房门打开,看到一个黑影在屋外乱闪。国公夫人吓得不知所措,第二天早上便匆匆赶到郊外寺庙烧香祈福。然而,刘薪早已经在那里等候。刘薪假装算命先生,提醒国公夫人要小心尖锐物品。国公夫人没有在意,认为刘薪是个不吉利的人,并让人把他赶走。然而,回到府邸后,她本想查看烟雨楼送来的绣品,结果却被一根绣花针刺伤了手指。她慌乱之下,急忙请刘薪过来。刘薪经过一番询问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竟然成功地骗住了国公夫人。看到国公夫人上了当,刘薪趁机给了她一张八字生辰,表示这张纸上的人就是缠绕在她身边的“阴鬼”。国公夫人相信了这个说法,展开调查竟发现吴廉身上的蛛丝马迹。她慌乱不已,急忙责备吴廉离开。吴廉一头雾水,正巧碰到了宋管家,得知了有关“阴鬼”的事情。
与此同时,孟宛提起国公夫人做起了坊间流传的传闻,称国公府之所以能够走到现在,完全是因为烟雨绣楼。国公夫人感到羞愧,承认自己之所以能够存活下来,的确是因为烟雨绣。然而,“猜忌”的种子已经在她的心中肆意生长。原来,在城南驿站让刘薪大吃一惊的人,就是孟宛。孟宛曾经秘密雇佣人暗中帮助他,就是为了诱使刘薪陷入陷阱。七年前,刘捕头是不可信任的人物,然而七年后,那个仍然戴着如兰珠钗的被吴廉设计让他成为瘸子的刘薪,却值得孟宛一份信任。就这样,两个有着共同敌人的人结成了联盟,谱写出了这个计划。
在浔州府内有一个叫雀园的地方,里面住着一位花魁娘子,名叫柳三娘。她曾经也是烟雨绣楼的绣娘,七年前不知何故来到浔阳城成为这里的名妓。她美丽绝伦,才情出众,在风月场上独领风骚。如果要继续复仇的计划,她的帮助是必不可少的。为此,刘薪加快了自己的行程,赶往浔州城。悄悄溜进雀园,刘薪直截了当地提起了蔺如兰的名字。
九义人第5集剧情介绍
七年前,柳三娘居住在袁嵋的园子里。她容貌绝美,舞艺出众,吸引了许多男子的注意和追求。这些男子纷纷向袁嵋提出请求,希望能得到柳三娘。然而,袁嵋并不认为府中的女子是物品,更不会将她们出借给别人。期间,有几个人提到了烟雨绣楼,但并没有注意到柳三娘脸上一闪而过的怒气和不安。
有人告诉陈之远,他的闺女要去烟雨绣楼学习。陈之远急忙劝阻,将蔺如兰的事情告诉了他。如兰找到丁茹的家,直言自己相信丁母所说的话,认为丁茹是冤死的。然而,丁父并不愿再纠缠此事,更不想上法庭作证。在他的观念中,一位女子如果在婚前失去了贞操,那就是要她的命,甚至是家族女子的命运。丁母心里非常不甘,也不忍心看着女儿冤死,并且被诬陷。但是,她无能为力。如果上法庭可以让罪人受到惩罚,或许丁茹就不会选择自杀了。
柳三娘从陈之远那里得知了如兰告吴廉的事情,急忙把如兰找来。其实,柳三娘也曾经在烟雨绣楼学习刺绣,和其他少女一样陷入了吴廉的甜言蜜语中。不过,她比其他少女幸运,当吴廉对她出言不逊时,她发现了吴廉的真面目。现在回想起来,柳三娘非常后悔,当初就应该毫不犹豫地杀掉吴廉。这样一来,如兰就有了人证,她内心更加坚定,决心向吴廉讨回公道。
如兰守在府衙门前,看到刘薪从里面出来,忙上前追问。她直言不讳地说,自己虽然没有找到物证,但却有人证,希望衙门尽快受理自己的诉状。刘薪见如兰如此坚持,但又只是个无力反抗的女子,不禁心生怜悯,好意劝她放弃。然而,如兰却不肯妥协,坚决要讨回自己的公道。刘薪不再心软,大声责骂如兰不守妇道,伤风败俗。听到这样的指责,如兰一时间有些懵了。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甚至亲自敲响了府衙门前的鸣冤鼓。
案子已经闹得沸沸扬扬,陈之远再也无法装作不知道,只能请如兰到庭审。听到如兰要告吴廉的事情,庭下的人们立即嘈杂起来。在他们眼中,吴廉是一个文雅的绅士,不可能做出辱没妇女的事情。很久以后,吴廉悠然而至,依旧沉着从容,让人感觉既亲切又神秘。当众人面前,吴廉承认与如兰有暧昧关系,但他却转嫁责任,声称是如兰主动勾引他。一些人趁机站出来,指责如兰非行不端,不守妇道。吴廉假装心怀好意,表示愿意纳她为妾。如兰恼羞成怒,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一五一十地阐述了自己的诉状。柳三娘也及时赶到现场,为如兰作证。然而,在庭下的人却反过来诋毁柳三娘,利用她是妓女的身份故意炒作。事态逐渐恶化,如兰无奈之下,只能坦白说出,烟雨绣楼的女子都曾被吴廉欺负。虽然案子没有定论,但整个淮州城都在议论纷纷。
刘薪毫无羞耻之心,为了博得宋初柳的喜欢,竟然撒谎说是自己鼓励如兰敲响鸣冤鼓,并在暗中帮助她。然而,他的如意算盘却把祸患招了上身。吴廉密派人诬陷刘薪,将他打断一条腿,并以贪污之名将其关押起来。
九义人第6集剧情介绍
七年前,由于参与作证一事,柳三娘被逐出了淮州城。转眼间,七年过去了,柳三娘成了浔阳城最受瞩目的花魁娘子,人人都想一睹她的容颜。只有那些有权有势的官员公子们才有机会得见她。然而,当见到柳三娘时,一位身着红袍的公子却不屑一顾,指责三娘卑贱地以色相侍候他人。三娘并未生气,直言男子天生强壮善战,能在战场上卖力气谋功名,而女子天生拥有一副美丽容貌,以色相侍候他人怎么会是下贱之事。话音刚落,刘薪突然出现。得知刘薪来意后,柳三娘请他入座。刘薪告诉三娘,有一个名叫赵寅的京城官宦子弟平时喜欢在青楼纵情嬉闹,最近他来到了浔阳城,如果能够获得他的宠爱,就能轻而易举地摧毁吴廉。然而,柳三娘觉得刘薪很愚蠢,重新揭开那些旧账只会让如兰再次承受世人的谴责。吴廉找来了一位道士作证明,证明刘薪所说的都是谎言。虽然有了证据,但国公夫人仍然不放心,于是请来孟宛,并让她找到淮州城的其他绣娘。不管这些绣品有多精美,国公夫人总是不满意,最后只得勉强去烟雨绣楼。这一次,她还带上了孟宛。孟宛称赞绣品巧妙,称赞吴廉的绣艺无人能比。离太后七十大寿只有三个月了,其他许多州府的准备都已经差不多了。国公夫人当然不能落后,她嘱咐吴廉尽快完成绣品。等国公夫人和孟宛离开后,吴廉赶紧拿出过去的画作,在画作中找到了孟宛的面容。但现在的孟宛早已经改变了名字和姓氏,他不确定徐家的大娘是否就是过去在绣楼的孟宛。因此,他派人去调查一下,看看孟宛现在身在何处。此时,柳三娘已经回到淮州城。然而她的回来并非为了寻找往昔的记忆,而是为了劝说孟宛不要作茧自缚。孟宛平静地与她谈论起一则旧闻。七年前,淮州府有一位名门公子养了一位家妓。然而,这位家妓不慎得罪了权贵,整夜逃离。不久之后,甚至连这位公子也遭到了灾祸,家中不仅钱财付之一炬,连神智都变得疯狂,从此他流浪街头,不愿接受他人的安排。话音刚落,街上传来了这位疯狂公子的声音。柳三娘顺着声音望去,结果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看到柳三娘,袁嵋非常高兴,紧紧抱住她,生怕她会消失不见。柳三娘早已泪流满面,仔细辨认后才发现她一直在说“对不起”。孟宛询问柳三娘是否愿意站在一起,与她一同向这个不公正的世界讨个公道。柳三娘转过身,坚定地望着孟宛的眼睛,目光中流露出决心。
闵州市舶司的赵寅正在青楼中尽情享乐,过得非常快乐。忽然,屋外传来一阵幽幽的琴声,那琴声仿佛一双娇媚无比的手,将他的身心都吸引了过去。柳三娘并不着急,她与赵寅玩起了一场欲擒故纵的游戏。如此一来,赵寅对柳三娘的兴趣更加浓厚,他觉得得到她将是必然的。柳三娘趁机套出了一些话,得知他明天将前往淮州。事实上,孟宛早已经调查到,赵寅正进行着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与吴廉勾结在一起。如果能够当场抓到他们的交易行为,结果可想而知。这个晚上,吴廉果然来到码头,将一箱箱烟雨绣品运到了赵寅的船上。柳三娘和刘薪悄悄进入货仓,确认了两人偷运的真相。然而,吴廉实际上是一只老狐狸,听了赵寅对柳三娘的介绍后,意识到了异常之处。柳三娘和刘薪无法与众人抗衡,如同羊入虎口,难以逃脱。就在这时,一群神秘的人突然出现。没人料到,来人竟然是沈牧。
九义人第7集剧情介绍
七年前,当沈牧初来乍到时,他就意外地目睹了一名捕头向梁家佃户勒索贿款的情景。年轻而正直的他立即挺身而出,决定与那名捕头交涉并要求他立即归还钱款。然而,在力量悬殊的对峙中,沈牧并不是对手,只能打算去向淮州知府寻求公正。此刻,陈之远正在为如兰的告状问题而烦恼,哪里会有空闲处理这种小事,而那名捕头正抓住了这一点,也没有干涉,只是让沈牧去寻求惩罚。正是由于如兰的告状,蔺家的药铺被迫关闭,医药学堂也拒绝蔺家长子的入学。如兰自责不已,蔺家长者更是内疚不已,懊悔当初将如兰送入那个不洁的烟雨绣楼。尽管生活变得困难,但蔺家四口人仍然相互关爱如初。
然而,那个吴廉却执迷不悟,竟然让吴家娘子亲自到蔺家提亲,公开宣扬要将如兰收为妾室。提亲的活动得以周全进行,外人看来,吴家显然很看重如兰,甚至觉得如兰是通过诬告找到了这样一个如意夫婿。然而,了解内情的蔺家却觉得这个举动充满了嘲讽,绝不会让媒婆进门。没想到,媒婆却不顾一切地说了出来,直言如兰是在攀高枝,无知者还纷纷附和,最后甚至连蔺家家主也没有拒绝的权力。就在这时,蔺家的长子站了出来,大声斥责媒婆,将她赶了出去。这个事件很快就会传得沸沸扬扬,如兰的婚事自然不会顺利。而蔺家的父母并不着急,他们决定养活如兰一生。
孟宛刚刚回到家门口,就听到醉鬼父亲正在殴打母亲,喊着要手镯。她赶紧冲了进去,保护起了母亲。从母亲的口中,她才得知吴家来找蔺家提亲的事。她立刻感到不妙,赶忙赶往蔺家。没想到高程程也在那里,她看到她大力敲打着门,指责如兰为了嫁进吴家不择手段,今日的拒绝只是故意设下陷阱。孟宛听到这些话后,急忙上前阻止。然而,高程程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嘲骂的声音甚至更加嘈杂。就在此时,如兰从屋里走了出来,毫不犹豫地打了高程程一巴掌,将她赶走。就在这一天,府衙的人突然来到如兰家中,声称需要对她提起吴廉犯下的强奸案展开调查,然后带她去了衙门。如兰本打算向刘薪求助,却不料他已经被关押,自己也难以自保。家人原本要保护如兰,但却与那些捕头不是对手。如兰被那些暴力的捕头推搡着,几乎摔倒在地,幸好沈牧及时出现保护她。在赶往衙门的路上,捕头们的色心更加膨胀,一次又一次地靠近如兰,嘴里也没有好话。如兰感到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拼命远离。
最终到了衙门,那些捕头变得更加嚣张,不仅羞辱如兰,甚至还打骂她在这里假装贞洁的名誉。沈牧无法忍受,上前阻止,结果却被他们教训一顿,并让他出去倒水。如兰绝望地望着沈牧,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慢慢离去。过了好一阵子,一位嬷嬷赶来了。嬷嬷高声赶走了那些捕头,然后严厉地命令如兰跟她到一间屏风里脱掉身上的衣物接受检查。为了案件的需要,如兰只能配合。然而,那些捕头却毫不避讳地观看,甚至趴在屏风上看个热闹。如兰只能哀求嬷嬷让那些男人出去。嬷嬷却告诉她,只要她撤回诉状,就不必忍受这些折磨。但如兰偏偏不愿意撤诉,这让嬷嬷非常愤怒,竟然让外面的男人进来强行脱光她的衣服。危机时刻,沈牧及时赶到,将那些被欲望驱使的捕头赶了出去。过了一段时间,嬷嬷检查完毕,却讽刺地说如兰为了嫁进吴家不择手段。看到如兰的外衣已经损坏,沈牧就借给她自己的披风,然后带她去店铺买新衣服。他原以为如兰会因为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而放弃,但意想不到的是,这个柔弱的女子竟然更加坚定。沈牧被她的坚决所感动,建议如兰去找一位律师。
如兰拿着自己的手镯,找了几位律师。但那些人一见面就断然拒绝了。幸好,如兰遇到了一位老律师,他愿意为如兰提供法律帮助。
九义人第8集剧情介绍
经过七年的时间,曾经只是一个平凡小卒的沈牧如今已经身经百战,成为了威风凛凛的京城都头。在三娘和刘薪遇到危险的时候,他出现得正是时候,犹如一场及时的雨,扑灭了吴廉的火焰。三娘和刘薪感到惊讶,还不知道沈牧的立场,只好趁乱躲了起来。吴廉原本想趁乱逃跑,却被一把冷光闪闪的刀挡住去路。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厉的光芒,吴廉感到背脊发凉。他询问来者身份,对方却不明言,只说是一个熟悉的人。他紧追不舍,试图逼迫吴廉赴京自首。然而吴廉却毫不悔改,趁着他不备想要偷偷溜走。沈牧怒火中烧,再次将刀架在吴廉脖子上。就在这时,刘薪突然出现,劝阻沈牧的冲动。沈牧却误以为刘薪已经背叛了他们,所以将刀对准了他。吴廉原本想趁机逃走,却被沈牧洞察了他的意图。沈牧感到麻烦,毫不犹豫地一掌将吴廉打晕。他继续追逼刘薪,完全不听他解释的意思。刘薪无奈之下,只好跳进水里暂时避难。临走前,他还警告沈牧不要轻率行事。过了很久,刘薪只有凭借最后一点力气划船回来,船头上还站着一个无法辨认面容的女子。当大船靠近后,沈牧借着月光认出了那张熟悉的脸。七年前,他目睹了如兰的离去,便投身军队。一年前,他参与平定了边塞之乱的战斗,然后加入了皇城司和监察台。为了能够追查吴廉的罪行,沈牧选择留在皇城司。他如今来到京城的目的,表面上是为了调查吴廉的走私行为,实际上是为了给那个曾经被欺负和冤枉的女子讨回公道。在这一点上,孟宛、刘薪和沈牧达成了一致。
他们迅速合作了起来。很快,江上的事情就传到了陈之远和国公夫人的耳朵里。第二天一早,陈之远带着一支队伍赶到码头,打算救出吴廉和赵寅。由于沈牧并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无论是吴廉还是陈之远,都以为他们只是一群劫船的海盗,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国公夫人着急得不得了,陈之远也不能坐视不理,于是大声喊着要与"海盗"进行谈判。然而那些"海盗"却像是木头一样,完全没有反应。陈之远感到羞愤和愤怒,命令队员向大船射箭。但是距离太远了,箭矢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样,毫无效果。陈之远绞尽脑汁,最后决定演一出苦肉计,离开这个麻烦之地。
与此同时,吴廉和赵寅互相合作,解开了捆绑他们双手的绳子。然而他们还是被沈牧发现了。沈牧单独审问赵寅,撒了一个谎,说吴廉已经交待了所有事实,并将所有罪责推到了赵寅身上。赵寅因为一味追求利益和吴廉合作,所以很容易地陷入了沈牧设下的圈套中,感到非常慌乱和无助,准备一切都跟实情交代。然而沈牧却毫不着急,只是无所事事地等待着赵寅的尘埃落定,最后抓住了所有的信息。国公夫人非常着急,于是决定找孟宛商量对策。可是此时孟宛却不在府上,国公夫人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更令人头疼的是,府上的一个叫纹月的侍女也不见了踪影。国公夫人感到非常烦恼,打算找些东西缓解压力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种能使人神志不清、意识模糊的香味。她结合之前发生的事情,开始怀疑纹月有关,这让她夜不能寐。
九义人第9集剧情介绍
吴家提亲一事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许多爱八卦的人都纷纷加入进来。比如有一个姓王的人,自称之前与蔺家定过亲,还说蔺如兰还同时勾引县令家的公子。蔺家本不想参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本以为清者自清就好了,可现在污水竟然都泼到自家门口了,实在难以忍受。不过,那个王六拿出了蔺如兰的庚帖,嘴里还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好事者们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真是假,只知道觉得如兰不守妇道,没有检点。蔺家一家都是善良的人,根本骂不过王六这种流氓,只好选择撤退。于是,他们决定带着如兰去福元寺躲晦气。
在寺庙里拜佛、烧香之后,如兰的内心依然烦躁不安,于是她独自来到了山后散散心。谁知,竟然遇到了一群凶神恶煞的人,他们似乎在寻找一个受伤的男人。如兰觉得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打算回去。然而,她却听到了一个低声的哭泣声,让她停下了脚步。她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高大壮汉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唯有嘴里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声响,证明他还活着。起初,如兰并不想卷入是非之中,但心里实在放不下,于是她在山林中找到一些草药,给壮汉进行了简单的治疗。止住了血流之后,如兰领着壮汉来到了寺庙的柴房休养。然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几个女子,却断定如兰在这里和男人私会。壮汉气愤地拿起了刀,指着其中一个女人,指责她冤枉好人。如兰担心刀子伤人,忙劝阻壮汉。然而,那些女人越发嚣张,言辞不逊,对如兰进行辱骂。她们的诋毁几乎要把如兰湮没,无论如兰如何解释都没有用。如兰这时才意识到,原来大家根本不关心真相,他们只相信自己所相信的东西。就在这时,孟宛及时赶到,带着方丈,结束了这场闹剧。幸好,方丈也是个明理之人,他知道壮汉是黑风寨的冯二,因为大哥生病,才劫取了长风镖局护送的药材,所以被人追杀到这里,他让人护送冯二离开寺庙。随后,方丈将如兰求得的签递给她,并劝她不要执着。
然而,如兰始终相信,人为自己创造机遇,即使没有人帮助她,她也要坚持下去。原以为王六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可谁知道他竟然带着人又跑来了,声称找到了证明如兰花心的证据。如兰早就猜到,王六是吴廉安排来的,可现在她确实没有办法应付。幸好,冯二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他本想上门感谢如兰的救命之恩,看到王六在蔺家门口喧哗,他不得不出面制止。听到外面的喊叫声,如兰赶紧出来查看,为了避免更大的麻烦,如兰只能劝说冯二回去。
这段时间葵水就是没有任何动向,孟宛产生了疑虑,连忙去看医生。得知自己怀孕之后,她立刻找到了高程程,揭穿了吴廉的真面目,并劝说她作证。高程程既气愤又恼火,最后决定相信孟宛,并为自己争取一个说法。另一方面,吴大娘子亲自去拜访,劝说蔺家放弃诉讼,并承诺会把如兰嫁进去,保住她的面子。蔺如兰的父母虽然疼爱她,但也觉得吴大娘子说的有一定道理。然而,如兰仍然坚持自己的选择,即使最后只能去山里当尼姑。可就在这个时候,答应为如兰作证的老讼师突然找上门来,表示要退钱。如兰心中充满了愤怒,但又无可奈何。
孟母思索着要为孟宛找到一个好的婚姻,但孟宛却毫不在意。直到听到远方有一个表哥是讼师,她才有了新的想法。孟宛找到了她学法律的表哥,希望他能帮忙告吴廉。表哥也是一个仇视邪恶的人,从一开始就学习法律,就是为了给受冤屈的人讨回公道,为这个世界带来正义。他询问如兰,如果自己不答应她,她会怎么做。如兰坚定地回答,就算全世界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她出庭,她也会一直把这个官司打下去,如果县衙开不了庭,她就会去京城,再不行就会上书告御状。听到如兰如此坚决,再加上有确凿的证据,表哥犹豫了片刻,最后决定答应如兰,帮她上庭。
九义人第10集剧情介绍
七年后,冯大蜕变为一位镖师,展现出了惊人的能力,却也引起了镖局的不满。就在大当家准备赶他出局的时候,却有人找到他,要求他押镖。这个人竟然是一个美丽的女子,让冯大感到非常疑惑。冯大走出镖局,意外地发现这个女子和他有旧事。这位女子是淮南东路提点刑狱公事娄明章的妻子。
娄明章和妻子微服私访,调查官员们的贪污腐败。在这过程中,他们遭遇了劫财的劫匪。面对危险,娄明章竟然毫不慌乱,似乎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就在这时,冯大突然出现,将劫匪赶跑了。娄明章一眼就看出劫匪和冯大是一伙的。冯大无奈之下,只能敲晕娄明章和他的妻子,保护他们抵达淮州城。
之后,在冯大的监视下,娄明章前往知府衙门,开始审问吴廉赵寅的走私活动。陈之远想掩盖事实,转移话题,并反客为主,以接风洗尘的借口讨好娄明章。然而,陈之远的计策失败了,最后他不仅没有获得任何好处,还遭到了停职查办的结果。
国公夫人焦虑不安,等待的心情十分煎熬。与此相比,孟宛显得淡然自若,坐在一旁喝茶赏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他们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国公夫人对孟宛建立了极大的信任,将他视为自己的军师。孟宛告诉国公夫人,大船停在了河中央,位置易守难攻。除非能够再来一艘更大的船,府衙的官兵才能成功解救吴廉。然而,他们现在面临一个难题,就是如何找到一艘更大的船。
国公夫人的烦恼愈发加深,然而这时传来了一个坏消息——娄明章被停职了,而且他已经去了码头。娄明章控告吴廉私自绣制皇家贡品,并贪污走私。吴廉一点也不慌乱,直言自己与赵寅只是正常的买卖关系。并且没有证据证明眼前的绣品是皇家贡品。听到这里,赵寅更加相信了吴廉的话,他指出吴廉欺辱了绣楼里的小绣娘,并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吴廉试图打断赵寅的话,却被娄明章拦住。赵寅继续说起过去的事情,指出吴廉曾为了洗脱嫌疑向官员行贿,这才找到了他合谋走私的机会。赵寅说出的话与事实相符,但由于没有凭证,即使皇帝亲自来审判,也无法追究吴廉的罪责。
娄明章原本计划前往京城述职,但现在他必须留在淮州府,彻底击垮吴廉。为此,孟宛请了许多先生,写了无数份请冤状纸,隐密地贴满了淮州府的每个角落。这一次,孟宛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娄明章作为一个关心百姓的人,在看到如此冤枉的案件后,无法无视。由于这件事情,国公夫人对吴廉的不满更深了。
九义人第11集剧情介绍
七年前,黄记绣坊的老板黄娇娇还经营着丝线坊,为吴廉的烟雨绣楼提供丝线。眼下,吴廉正在为紫色丝线发愁,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恰巧,黄娇娇听闻此事,私下试验过许多次,最终成功染出了紫色丝线。加上打点了管事的陈嬷嬷,吴廉便将此后的丝线生意都交给了黄记。
吴家又送来了聘礼,这一次,蔺家父母的态度软了下来,都觉得这是如兰最好的归宿。就连一向疼爱她的哥哥,也在这时动摇犹豫了。如兰气愤,将一盒首饰狠狠摔在地上,然后跑了出去。孟宛赶忙追上,劝慰她说,眼下有了认证物证,还有讼师帮忙,一定能够打消蔺家父母将她嫁进吴家的念头。
夜里,丁母拿着一方帕子来找如兰,上面记录着丁茹在烟雨绣楼时,吴廉对她所做所为。若这帕子在公堂上呈出,丁家父母定会被人说三道四,甚至丁家其他女眷也可能不得安宁。丁母明白这些,只是她不愿意让如兰成为第二个丁茹。因此,如兰再次找到知府衙门,申请第二次升堂。
国公夫人得知此事后,脸上并无波澜。她早已在京城打点好一切,这次国朝回礼的礼单中,烟雨绣楼大有希望。因此她不会让吴廉在这个时候出现什么差错。只是,她必须让吴廉知道,在这淮州城中,谁才是他的靠山。所以,她不打算主动插手此事,让吴廉在这官司中吃点苦头也好。
升堂的那一天,孟宛正准备出门,可母亲却端来一碗补药,劝她赶紧喝下去。孟宛急着外出,不愿与母亲纠缠,便一口气把药汤喝下去。放下碗后,孟宛准备出门,却又被母亲拦住。母亲知道孟宛要去公堂,便让她换上一身衣服再去。经过一番折腾,孟宛突然感到肚子非常难受,仿佛有惊涛骇浪在翻滚,仿佛婴儿哭泣的声音撕裂着她的内心。她疑惑地看着母亲,母亲缓缓转过头去,似乎有所隐瞒。孟宛立刻明白,刚刚喝的不是什么补药,而是滑胎药。没过多久,鲜血已经快将孟宛淹没,她仿佛溺水般晕倒过去。
赵玉诚成为了如兰的讼师,为她上堂求情。然而,陈之远却质疑如兰的举动,暗示她不应该这么做。赵玉诚并不慌乱,解释说如兰作为闺阁女子,对于朝廷的法律并不了解,所以请他为她分辨一下,把事实和真相说出来。陈之远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升堂。他提到,当天吴廉在堂上曾说过,如兰为了学习绣艺找他私下指点,还主动勾引他。如兰听到这番话,气得胸口憋闷,赶紧反驳吴廉所说并非事实,而陈之远只凭他一言堂就轻信,未免有偏颇。陈之远顺着话题继续指责如兰。这时赵玉诚不怕权贵,为如兰辩护。同时,如兰拿出丁茹的帕子作为物证。底下的人开始怀疑烟雨绣楼百年的美名。陈之远难以阻止众口难调,只得请来烟雨绣楼的绣女和嬷嬷。没想到这些嬷嬷和绣女竟指出丁茹曾与一个小厮有过亲密关系,甚至还找来了这个小厮。陈之远突然有了底气,指责如兰拿来的帕子是假的。而且丁家父母昨天已经离开淮州城,如兰此时已经没有证据。黄娇娇路过公堂时看到那讼师曾经去过烟雨绣楼,她心中顿时明白了一切,不忍心再看下去。与此同时,如兰通过那个假帕子终于明白了赵玉诚原来也和吴廉一伙的。更让她心寒的是,高程程竟然和其他绣女一样,凭空诬蔑她主动勾引吴廉。事到如今,如兰再也没了希望。
经历了一段时间,孟宛终于醒了过来。她不顾自己身体的虚弱,勉力支撑着赶到衙门,然而此时这里已经门可罗雀,一点生气都没有了。
九义人第12集剧情介绍
七年过去了,黄记绣庄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不再依赖烟雨绣楼的生意,而是能够自产自销。在这天,陈嬷嬷突然找来,称要购买黄记绣庄的紫线。黄娇娇皱起眉头,告诉她紫线没有库存,如果真需要,还需要等上三五天。她说得非常委婉,甚至有些热情,但在烟雨绣楼生活的陈嬷嬷如何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呢?陈嬷嬷马上摆脱了讨好的笑容,甩甩袖子离开了。
为了接近娄夫人,国公夫人特意向吴廉要来新的烟雨绣。因为没有紫色绣线,吴廉改用了金线。虽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逼真动人,但金线仍然展现出了极其华丽的效果。国公夫人借此机会提醒吴廉,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再出错的话,就没有人能救他了。看到这件烟雨绣,娄夫人非常开心。尽管非常喜欢,她还是无法接受这样贵重的礼物。孟宛见状,出声劝说,一字一句都琢磨得非常周到。娄夫人无法再推辞,只能接受这件烟雨绣。娄明章见到这件新衣服,也非常惊喜。但得知这是烟雨绣时,他赶忙劝夫人退还。娄夫人虽然非常舍不得,但又舍不得将这珍贵的礼物退回去。娄明章无奈,只能答应夫人,留下这件新衣服,并陪她去见国公夫人。
寒暄过后,娄明章便趁机询问七年前的案件。国公夫人脸上露出一丝心虚的表情,然后开始谈论一些关于如兰的谣言,但只是些中伤的话语。就在这时,几个身着红色披风的女子闯了进来。国公夫人看得一头雾水,急忙向孟宛投去疑惑的目光。孟宛低声说了一句“不是”,话音刚落,那些女子便脱掉披风,露出里面的衣服。那些衣服虽然宽松,但图案与娄夫人身上的烟雨绣一模一样。国公夫人和娄夫人吓坏了,娄明章也有些恼怒。眼看着事态越来越难收拾,柳三娘突然闯进房间,称姑娘们走错了房间。孟宛看到这一幕,不禁笑了出来。但这罕见的真诚笑容只是一闪而过。
宴席结束后,吴廉得意洋洋地赶来,却被国公夫人打了一盆冷水。距离太后的生日还有两个月,但因为昨晚的事情,国公夫人不再愿意与吴廉合作。于是,第二天,几乎所有的绣坊老板们都来了徐家,大家等了很久,却被孟宛的丫鬟兰翠告知今天不接待客人。几个绣坊掌柜无奈地离开了。原来,黄娇娇提前与徐家做了安排,得以单独和孟宛会面。孟宛似乎早就等着黄娇娇的到来,她没有看黄娇娇带来的绣样,而是直截了当地提出要去黄记绣庄一趟。黄娇娇脸上露出困惑和担忧的表情,但最终还是领着孟宛去了绣庄。然而,孟宛似乎对黄记绣庄的产品并不满意,反而提到了庭院里晾晒的几件旧衣服。黄娇娇明白自己瞒不住,便带着孟宛进入秘密房间。
三年前,黄娇娇去乡下采集桑蚕,遇到了几个逃难来的女人。她看到这些可怜的女人,就将她们藏起来放在自己的桑蚕筐里,然后带回城中照顾她们。那时,黄娇娇攒了一些钱开了个丝线坊,后来发现这些女人擅长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金绣,于是黄记绣庄和淮金绣业务同时开展。孟宛来到黄记绣庄,直言一个月后就是太后的生日,国公夫人要献礼,但现在她已经不用烟雨绣了,还没有找到可以替代的东西,所以现在情况非常紧急。孟宛劝说黄娇娇,可以大胆尝试。黄娇娇本就是个商人,自然会把握住这个商机。于是,黄娇娇兴高采烈地跟着孟宛去了国公府,她本以为终会有所发展,却没想到却碰上了一起丑闻。国公夫人已经从吴廉那里知道了孟宛的真实身份,也知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她的计谋。事到如此地步,孟宛也不再掩饰。她提醒国公夫人,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救下吴廉这个滔天罪恶的人,而是自我保护。不仅如此,她还会继续抓住吴廉的把柄。国公夫人愤怒不已,将孟宛和黄娇娇赶出了府,还发誓不允许她们再踏入国公府的半步。
黄娇娇终于明白了一切的真相。但她并不生孟宛的气,甚至心存愧疚,因为当年的如兰事件,她也深感内疚。作为一个商人,她明白女性在这个世界上生存是多么不易。所以,她并不怨恨孟宛的欺骗,反而打算支持她一臂之力。这天晚上,她激动万分地去找孟宛,告知国公夫人打算启用她的淮金绣。孟宛也非常惊喜,她原以为这一步走错了,没想到却成功了。于是,她立刻让刘薪去市场寻找下一个盟友。
九义人第13集剧情介绍
李春风每日都会给刘薪送来珍贵的礼物,以探听烟雨绣楼的消息。然而刘薪始终未透露真相,只是劝他不要插手此事,因为无论蔺如兰如何挣扎,她的结局只会是失败。果然如刘薪所言,经过漫长的折腾,如兰最终败下阵来,彻底失败。失败得让人目瞪口呆。
孟宛让母亲离开,然后独自一人去找赵玉诚质问。她清楚地记得,当初赵玉诚声称自己做律师是为了维护公正,如今看来真是讽刺。她万万没想到,赵玉诚完全不顾表兄妹之情,不仅承认与吴廉的不道德关系,还出言侮辱孟宛。随后,她急忙去找如兰,想要向她解释自己当初未站出来的原因。然而话还未说出口,高程程就毫不客气地出现了,对孟宛展开了一番指责和侮辱。孟宛并不屈服,反问道,既然她已经看透了吴廉的真面目,为什么当时没有站出来说实话。高程程羞愤之下,狠狠扇了孟宛一个耳光。如兰赶紧上前保护孟宛,将高程程赶出了门。也许是因为被高程程打得疼痛,或许是心中内疚,孟宛的眼泪已经充满了眼眶。然而如兰并不怪责她,甚至庆幸她昨天没有出现,否则她会像自己一样受到更多的屈辱。突然,孟宛想到了什么,紧紧握住如兰的手,提出和她一起离开这个地方。面对孟宛坚定的决定,如兰随即答应了她。夜晚,孟宛的母亲突然赶过来。她不禁庆幸,庆幸丈夫这些天不回家,不然闻到屋子里烈烈的药味定会发怒。孟宛忍不住询问母亲,这么多年来她是否曾经考虑过离婚。母亲苦笑了起来,女人一旦离婚,就意味着在社会上再无立足之地。然而孟宛觉得,或许是母亲太过胆小,所以无法离开父亲。听到这些话,孟母内心充满了痛楚,她哭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夜半时分,母女俩都在各自的房间里默默伤感,思绪千回百转,无法入睡。父亲终于回家了,带回了酒气和暴躁的脾气。孟宛听到动静,起身查看,但当她看到母亲的那一瞬间,她骤然退缩,紧紧关上了门。孟母也透过薄薄的窗户纸看到了孟宛,她想说些什么,但好像什么都说不出口,最后只是将门关上了。
这一天,孟宛收拾好行李,准备前往与如兰的约定地点。然而母亲却一直在不停地咳嗽,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似的。孟宛始终放心不下,放下行李出门去给母亲买药。然而谁也没想到,孟母只是为了赶走孟宛,然后去找如兰,请求她劝说孟宛留下。因为她们今天要离开淮州府,以后将成为流浪的人,这辈子注定只能隐姓埋名,流离失所。如兰也从孟母那里得知了那天的真相,明白了孟宛的生活是如何艰难。她仿佛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目光坚定地望着淮州城,似乎她今天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当孟宛整理好一切赶到城门口时,如兰早已不见了踪影。她静静地站在约定的地方,等待着,等待到天上下起倾盆大雨,等待到黑夜笼罩大地。如兰闯入烟雨绣楼,找到了吴廉。然而谁也没想到,吴廉依然没有悔改,看到如兰以男装出现,竟然还厚颜无耻地调戏她。如兰气愤难平,指责吴廉害了许多人。赵明诚,王六郎,一个接一个,都是吴廉的罪孽。然而吴廉却认为,这些人不过是蝼蚁,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的样子很有趣。他警告如兰,如果她老实点,就不会有如今的下场。面对如此阴险狠毒的吴廉,如兰心中涌起了绝望,她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心如死灰”,感觉自己仿佛突然掉进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漩涡,无论她怎么呼喊,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困境,越陷越深,最终沉沦其中。回到家里,她灵魂似乎已经被漩涡带走,只剩下一具躯壳。她让母亲买来红布,开始亲手缝制自己的嫁衣。
九义人第14集剧情介绍
七年过去了,李春风依旧是一个贫穷的秀才,兜里几乎没有钱,但他却能准确地记住他所有的欠账。渐渐地,因为没有偿还欠款,他口中的“借”变成了“偷”,被人们当成了小偷。为了维持生计,他甚至真的跳进了贼窝,几乎偷遍了整个淮州府。然而,这一次他被刘薪抓个正着。但刘薪对李春风不屑一顾,不仅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还被他诬陷了偷钱的罪名。刘薪怒不可遏,追上他后,一刀飞过他的脸,插在了大门上。刘薪没有废话,直接问他是否还记得烟雨绣楼。这座烟雨绣楼在淮州城无人不知,李春风无法否认。于是,刘薪要求他去烟雨绣楼寻找一个女人。
听说黄记绣庄接了国公府的一个大订单,吴廉感到不安,立刻前往国公府调查真相。经过漫长的等待,国公夫人终于露面了。她告诉吴廉,她并不打算追究他过去的事情,但她的境地并不容易,她不想因为他而断了自己的后路。然后,国公夫人以茶代酒,与吴廉了结了关系。
为了给昔日的姐妹讨回一个公道,孟宛毅然决定进入这个局中,筹谋了七年。娄明章对她的计划非常佩服,也希望能查明真相以便法律惩治。可惜的是,眼下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他的支持者倒下了,对他来说只是稍微受伤而已。如果想找到线索,吴大娘子可能是一个突破口。章榕儿长期隐居,最近却频繁光顾福元寺。寺庙的长老说,章榕儿曾说过一句有深意的话——证据就在眼前,却被所有人忽视。孟宛反复分析这句话,认为证据很有可能就在烟雨绣楼中。于是,她请求李春风在晚上悄悄进入烟雨绣楼进行调查。当所有的绣女们都入睡后,李春风制造了一些混乱,将吴廉引开。然后,他悄悄来到祠堂,见到了章榕儿。他直截了当地向她询问那句话的意思。但章榕儿紧握着念珠,心中似乎有着汹涌澎湃的情绪。她强装镇定,将李春风赶走。李春风只好无奈离开。就在他沉思着那句话时,他无意中听到吴廉提到了书房。他悄悄进入书房并四处寻找,但仍然一无所获。当他正准备离开时,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转身走向梅花图。他运用自己的技巧,用小刀仔细划开梅花图的边缘,准备盗走它。就在这时,吴廉赶了过来。李春风加快动作,在吴廉进来之前拿着梅花图逃了出去。看着空荡荡的绣架,吴廉气得几乎要发疯,怀疑是孟宛所为。于是,他下定决心要与孟宛彻底决裂。返回小院,李春风坦言今晚一无所获。然而,刘薪了解他的个性,知道他决不会空手而归。见李春风仍想隐瞒真相,刘薪不得不亲自动手,夺走了他身上的梅花图。两人争夺着,无意中发现了梅花图中隐藏的秘密。孟宛小心地剪开梅花的花蕊,发现里面绣着每一位被吴廉欺辱过的绣女的名字,包括已经去世的蔺如兰,包括如今成为徐大娘子的孟宛,包括已经皈依佛门的田小玲。
九义人第15集剧情介绍
七年前,田小玲来到福元寺,虔诚地祈求佛祖保佑她心上人秋闱高中。她回到烟雨绣楼时,听到了绣女们在议论如兰的事情,于是她温言劝告大家不要多言他人之事。可是那些人却反过来嘲笑她,只会装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田小玲不愿与她们争辩,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拿起桌上的一张纸条,心中充满了喜悦。上面的署名正是李春风。
在另一方面,孟母仍然打算将孟宛嫁给赵家,尽管她清楚赵玉诚的为人。当孟宛坚决拒绝时,她非常生气,责备孟宛一心只想着逃避。孟宛听了母亲的话,突然明白了昨天如兰失约的原因。她赶紧来到蔺家,打算再次劝说如兰,但不幸的是她被对方拒绝了。孟宛只能找到蔺家的哥哥,请求他帮忙取消与吴家的婚约。随后,孟宛找到吴廉,并以丁茹的事情威胁他解除婚约。吴廉同意了,但提出了一个条件。吴廉认为,当初如兰在烟雨绣楼学习了刺绣技艺,如今却败坏了绣楼的名声,因此她应该把学过的技艺全部还回去。而如何归还,吴廉觉得,自然是废掉她的刺绣手指。孟宛立即走到桌前,拿起水杯砸向了自己的手指,替如兰还清了这个“债”。孟宛警告吴廉,如果他不遵守承诺,她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吴廉表情不动声色,只让孟宛回去告诉如兰,她将自食其果。如兰以取回私人物品为借口,在吴大娘子的宽容下,重新回到了烟雨绣楼。吴大娘子见到这位尚未成为妾室的女子,表现出了宽广的胸怀,并祝贺她终于理解了事情的真相。然而,如兰却毫不领情,甚至反过来询问吴大娘子晚上是否会做噩梦。如兰回到了她当初的房间,刚进房门时的喜悦与期待仿佛昨日重现。然而,时过境迁,她的人生早已被吴廉毁得面目全非。她拿起吴廉当初送给她的簪子和一些绣品,来到了丁茹自尽的井边致以祭奠,这时恰巧遇到了田小玲。如兰认出了这位姑娘,她是当初搬进丁茹房间的新绣女。如兰不愿田小玲重复自己的悲剧,所以好心提醒她,最好趁早离开这个闻名京城的烟雨绣楼。然而,田小玲却对此毫不动摇,她只想在这个烟雨绣楼学习一门手艺,其他的事情与她无关。听到这番话,如兰也无话可说,只是轻轻地送给她两个字:“保重”。
在蔺家哥哥的帮助下,孟宛终于见到了如兰。但无论她如何劝说,如兰都执意要嫁给吴家。这一天正好是乞巧节,如兰有机会外出游玩。偶然间,她遇到了田小玲,本想和她打声招呼,但田小玲却对她视若无睹,匆忙经过。在一旁的李春风不禁感叹,这位蔺家小娘子实在是太可怜了。他忍不住提醒田小玲,在烟雨绣楼里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田小玲毫不客气地回答,她和如兰不一样,她绝对不会遇到那样的困境。如兰继续走着,又遇到了一个熟人——沈牧。看着沈牧沉思的神情,如兰明白他内心对自己有所愧疚,于是笑着对他说,如果将来有需要帮助的事情,他一定要答应。沈牧轻轻点了点头,看着如兰的笑脸。孟宛看到这一幕,脸上流露出欣慰的笑容。随后,如兰走到孟宛身边,将一盏孤灯放入河中。每个人的孤灯都写着心愿,唯独如兰的孤灯没有一笔一划。孟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但她没有说出一句话。这美丽的月夜,两人不禁回忆起过去的种种。
九义人第16集剧情介绍
七年过去了,孟宛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她剪开了落梅图上每一朵花蕊。她注意到李春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田小玲。她察觉到他的脸色异常,于是询问他是否认识这个人。李春风没有回答,只是将落梅图扭成一团,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冯大和刘薪赶来了,拦住了他。事到如今,李春风不得不公布真相。那年的乞巧节,李春风送给田小玲一盏兔子灯,亲眼看着她回到了烟雨绣楼。然而,自那之后,田小玲就像从人间消失一般,找不到她的踪迹。于是,李春风带着那盏田小玲接过的兔子灯,花了七年时间寻找她。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关于她的消息竟然在这张落梅图上出现。因此,这几个人运用各自的专长,终于找到了田小玲的父母,并得知了当年田家全家连夜搬迁的真相。
七年前,当如兰控告吴廉的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时,田家的父母决定接回女儿。然而当他们赶到时,田小玲已经心神不清,整天想着自杀。无奈之下,田家只得整家人搬到了京城。对于田父而言,无论那个陈嬷嬷如何有理有据地说,他相信自己养育的女儿不会做出那种事情。但是,当他们路过淮州城外的清水庵时,田小玲下定决心留在了那里。清水庵不接待男性客人,孟宛亲自前去,并告诉了她这些年的经历和复仇的计划。然而,她说了很多话,换来的只有一句“世上再无田小玲”。主持者见孟宛如此坚持,便告诉她,田小玲刚刚来庵时,每晚都做噩梦。她也是通过她的一封信了解到了她的遭遇。主持者对孟宛的勇敢表示敬佩,并提醒她,重新提起往事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的。孟宛思考了很久,没有多说其他的话,只是提醒主持者,近日应该会有一个男子来找她,希望对他稍作宽限。
这天晚上,果然有一个男子偷偷溜进了清水庵,他提着一盏破旧但仍然明亮的兔子灯。然而,当初曾经许下诺言的田小玲,却不愿意见他。直到李春风走远,田小玲才敢出门,凝视着那盏兔子灯,神情呆滞。吴廉亲自来拜访时,称烟雨绣楼有一批新的绣品,特地送来给徐夫人。孟宛亲切地走上前去,向吴廉道谢。然而,吴廉却直言这只是礼尚往来,她曾经送过礼物给烟雨绣楼,自然也要还礼。说着,他走向带来的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块烟雨绣。孟宛只是瞥了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当年的绣品。震惊、担忧、无措,这些情绪在她脸上像针线划过一片轻薄的布料,只是留下了一点点颜色。随后,她镇定地接过绣品,毫不在乎地将它放在了桌子旁边。然而吴廉仍然不肯罢休,直言徐大娘子的本名是孟宛,她曾在烟雨绣楼学习绣艺。他本以为通过这一点可以挑拨孟宛和她丈夫之间的关系,然而徐之旸对于孟宛的身世背景了如指掌,甚至毫不在意。吴廉看着两人和睦相处的样子,内心五味杂陈,只好告辞。然而在离开的路上,吴廉趁着四周无人的时候,还是想要欺辱孟宛。幸好,这一次孟宛的身后有一群朋友。
九义人第17集剧情介绍
七年前,如兰亲手为自己制作了一件华美的红嫁衣。那鲜艳的红色,绝不是一般妾室可以佩戴的。然而今天,如兰如果不穿上这件嫁衣,恐怕就再没有机会了。蔺母听到这句话后,泣不成声,眼中充满了心疼和无奈的表情。但如兰的脸上一直带着笑容,不断劝慰父母不要担心自己。哥哥背着如兰走出了后门。如兰身穿红衣,每一针每一线都是她亲手制作的,每一处蕴含着她曾经在烟雨绣楼中的梦想。但如今,这美丽的红嫁衣显得如此耀眼,如此荒谬。如兰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像任何一个将要嫁给心上人的新娘一样,但她并不像蔺如兰这个在这不公平的世界里寻求公道的女子。
孟宛看着这样的如兰,心如刀绞,然而却无能为力,甚至不敢抬头看她远去。轿子渐行渐远,轿中的如兰收起了笑容,眼中透露出一股坚定之色。不久,轿子抵达了吴家。然而,天公不作美,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突然下起了大雨。人们急忙躲雨、赶路,无人关心吴家今日的喜事。如兰苦等良久,吴廉仍未到来。无奈之下,她只好亲自到厨房取些食物,送到吴廉那里。看到当日在公堂上争论不休的如兰如今只能在吴廉面前低下头,吴廉心中不禁有一丝得意。他讥讽如兰,觉得她也不过如此委曲求全。如兰脸上依旧微笑,没有反驳,反而显得顺从而温顺。她告诉吴廉,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嫁给他的场景,想象着两人站在烟雨绣楼最高处,俯瞰着淮州城灯火辉煌的景象。如兰有这样的觉悟和改变,吴廉自然非常高兴,便没有吝惜时间陪她上烟雨绣楼顶层。然而,一到绣楼,如兰又变回了以前在公堂上的“任性”模样。她直言不讳,她现在明白了,以往的爱情只不过是自欺欺人,吴廉当初的言辞也不过是骗人的花言巧语,而他最终注定孤单终老。吴廉被如兰的话激怒了,紧紧掐住她的脖子。就在这时,如兰掏出一只发簪,似乎要杀死吴廉。然而下一秒,那发簪竟然扎进了如兰自己的脖颈,同时她也紧紧握住了吴廉的手。
捕头们匆匆赶来,只看到如兰一身红衣从烟雨绣楼顶层飘然坠下,犹如一张纸般轻飘飘的。等到孟宛赶到时,如兰的红嫁衣上还多了一抹鲜红的颜色,仿佛人们喉咙中的刺一样刺眼。吴廉被带回了衙门,但只过了一个雨夜,如兰的陷害案就已经结案了。沈牧为如兰申冤,主动高声鸣冤。人证物证都在,以为这将是一场不会有争议的官司。然而那天晚上陪同沈牧去烟雨绣楼的捕头突然变节,隐瞒了真相。沈牧对淮州府衙门感到极度失望,主动辞去了官职。至于孟宛,她仍无法接受如兰的突然离世,终日以泪洗面。她不禁回忆起当初,她被吴廉强迫时的无助,无处诉说更无处申冤,只能请求母亲退学。然而,母亲却将她逐出了家门,任由她无处可去。孟宛无地可逃,开始萌生了自杀的念头。然而就在她鼓起勇气系好白绫之际,如兰却犹如一阵春风,唤醒了孟宛原已死去的心灵。
九义人第18集剧情介绍
七年后,孟宛抚摸着如兰的墓碑,陷入对清水庵主持的那番话的深思。她重新提起过去的往事,意识到如果让无辜之人受到连累,那就是她的错;但是,如果因为一时的错误而放弃这些艰辛得来的东西,她又感到非常不甘心。孟宛站起来,眺望着远方,内心在思考着什么。郑大娘子的情况让孟宛更加担忧,她害怕再与吴廉纠缠下去,会给更多的人带来伤害,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然而,三娘却认为,成就大事常常需要有人牺牲,而田小玲就是推翻吴廉最重要的一步,她应该为正义而牺牲。李春风听到这话,气愤地摔碎了酒杯,辱骂三娘是轻贱的女子。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孟宛赶忙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就在这一天,有人送来了一封密信,约请三娘到天水茶坊。然而,除了孟宛他们以外,淮州城没有其他人知道三娘的行踪。这是谁的安排呢?为了解开这个谜题,三娘独自前往天水茶坊赴约。正如她所猜测的,邀请她的人是吴廉。吴廉不仅知道三娘的行踪,还了解她们七个人的底细,甚至清楚她们在小院里的每一个言行举止。很久以后,三娘回到小院,却被其他人怀疑地盯着。原来是李春风看到三娘与吴廉见面,怀疑她叛变。三娘冷笑一声,将这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并直接指出他们中间有人已经被吴廉收买。这一说法引起了七人内心的猜忌,他们纷纷暗中怀疑起自己认为可疑的人。最后,七人散开了。当晚,三娘收拾行李,准备回到浔州城。孟宛劝说她留下,但是没有成功。无奈之下,她只好请求刘薪盯着小院周围,看看背叛者究竟是谁。刘薪在竹林中游荡,无意中发现了三娘,于是产生了怀疑。三娘不悦地翻了个白眼,直言自己如果是奸细,为什么要在这里偷听。于是,两人决定分工合作,守住小院的东西。不久之后,三娘看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女子,便悄悄跟了上去。正是因为这样,她得知了吴廉接下来的行动——明天吴廉将北上寻找三十万支持。三娘赶紧离开,将这件事告诉了孟宛。但最终,三娘还是决定离开。在离开之前,她将一双鞋子交给孟宛,请她转交给刘薪。返回浔阳城后,三娘见到了熟悉的孔雀和思念她的袁嵋,她才感到心有所归。与袁嵋谈起京城的事情,三娘忽然意识到,吴廉所说的三十万指的就是禁军。这一发现让三娘陷入了困境。她不得不询问袁嵋,自己是否应该去一趟京城,或许这次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袁嵋告诉三娘,如果心中有牵挂,就去做,如果再也回不来,她就会和孔雀一起去找她。
一进入京城,吴廉立刻去了大理寺,似乎是要找一个熟人。而三娘来到京城后,首先去找了老友罗琼,请求她帮忙将自己送进禁军大营。虽然罗琼不认识禁军,但她认识一些官妓。于是,三娘混进了大营,探查到了吴廉与禁军的勾当。她赶紧把所听到的事情记在纸上,并请求罗琼务必把它传出去。为了掩护罗琼,三娘只能冒着危险。罗琼急忙冲出大营,撞进了刘薪的怀里。多年以前,罗琼也在淮州城待过,所以她认识刘薪,按照三娘的嘱托,她把密信交给了他。孟宛得到消息后,实在搞不明白,一个芝麻大小的文绣院使,吴廉为什么会费尽心思地想要得到这个职位。经过反复思考,她只能得出一种可能,吴廉的真正目标是大理寺右寺——专门审讯京城百官刑事案件。
九义人第19集剧情介绍
吴廉回到烟雨绣楼,凝视着那幅曾被失去却又重新拥有的落梅图,思绪不禁飘向远方。那段岁月曾给予他深刻难忘的回忆。小时候,吴廉常常被父母的争吵所困扰,他总是喜欢和姨娘陈映雪呆在一起,看她刺绣,听她歌唱,与她一同度过漫长的时光。然而,并非每次他都能逃离父母的争吵。每当这种时候,父母总是互相指责,互不服气。而吴廉就像是他们之间的"桑树",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无处解脱。
于是,在父母争吵激烈,无暇顾及他时,吴廉就会悄悄溜出去找陈映雪,只有在她那里才能勉强吃上一口热乎的饭菜。陈映雪最爱绣梅花,她还送给吴廉两个绣有梅花的香囊。吴廉握着香囊,郑重地告诉陈映雪,从此梅花将成为他最喜欢的花。看着陈映雪的手指在绣布上穿针引线,幻化出美丽的图案,吴廉也想尝试一下。陈映雪耐心细致地教导他。某一天,吴廉陪着母亲到郊外的染坊查账。在嬷嬷外出时,他在染坊里闲逛,却似乎看到了一些不应该看到的事情。回到家后,父亲询问他当天的所见所闻。但吴廉却谎称自己一直在睡觉,而在染坊里待的时间并不长。
离开父亲的房间后,吴廉径直来到陈映雪的房间,自顾自地拿起绣布开始绣。当陈映雪回来时,他请求她教导自己。陈映雪担心吴廉因此事而受责备,劝说他好好用功读书。但是,一旦孩子下定决心,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坚持,吴廉也不例外。陈映雪无奈地叮嘱他,绝不能告诉父亲这件事。吴廉也很上进,绣工越来越出色。然而,不知有人是如何知道此事,带着家中的几个兄弟闯入他的房间,把他的绣布全部翻找出来,扔进院子里。很快,吴廉的父亲也获悉了此事。于是,吴廉跪在院子里,任由狠厉的鞭子抽打着他。不仅如此,吴廉的父亲还对陈映雪发泄怒火,将她狠狠地打骂一番,并禁止她离开院子。夜幕降临,吴廉在暗道里悄悄地来到陈映雪的院子,看着她脸上依稀可见的巴掌印,心中充满了愧疚。陈映雪轻轻地抚摸着吴廉的头,告诉他探望她已经是她的三生有幸。陈映雪即将前往郊外庄子,离开之前,她劝慰吴廉务必用功读书,将来更好地考取功名。
为了让姨娘准备更多的盘缠,吴廉一大早拿着自己的玉佩去了当铺。但当他回到院子时,陈映雪已经选择了以三尺白绫结束自己的生命。吴廉失魂落魄地回到陈映雪房间,一直呆坐到天亮。不知不觉,天空已经泛白。吴廉下定决心离家学习刺绣技艺,成为一名真正的绣艺大师。岁月如梭,烟雨绣楼终于建成了。烟雨绣楼渐渐闻名,得到了淮州城富绅章家的赏识。于是,吴廉与章榕儿成婚,成为了亲家。起初,吴廉对章榕儿照顾有加,回家时也恪守着儿婿的礼仪。然而,对于章榕儿的身体接触,他却感到厌恶,甚至嫌弃。吴廉突然提出要收徒,让章榕儿亲自去安排。章榕儿对此并未有所察觉,加之内心对吴廉有愧,就按他的吩咐招募了许多年轻女子。
当一群女子兴高采烈地走进来时,吴廉让陈嬷嬷准备了一块大绣布,准备绣一幅落梅图。然而,绣了许多年后,他渐渐觉得这幅图案有些不够大气。于是,他决定动用整个绣楼的力量,绣一幅让世人赞叹的烟雨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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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义人第20集剧情介绍
刺绣大会的盛况可谓是美轮美奂,各地的刺绣名家齐聚一堂,互相切磋技艺,展示作品。而今年的刺绣大会选择在淮州城举办,这个消息引起了广大民众的热议。淮州城的刺绣技艺素来闻名海内外,被认为是一种稀缺的艺术宝藏。经过文绣院的选拔,由烟雨绣楼承办的刺绣大会一度被认为是吴廉谋求京城名流的机会。然而,小人物无法左右这种大事,百姓们更加关心的是,吴廉会请来哪位名妓在烟雨绣楼献艺。
吴廉早已有了心仪的人选,他追捕到京城的柳三娘就是他的目标。然而,柳三娘性格倔强,绝不会答应吴廉的请求。况且,她也明白吴廉只是想借用她引出孟宛等人。然而,此时的柳三娘已经成了吴廉的囊中物,她的反抗只会让吴廉更加坚信,这样做一定能使孟宛现身。
得知吴廉请来了一位花魁娘子,孟宛猜测肯定是柳三娘,于是他急忙赶往郊外小院。然而,七位义士已经分道扬镳,根本不在这个小院里。孟宛望着摇曳生辉的灯笼,点燃了焰火,心中升起一丝希望。然而其他人只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继续他们的行程,低头匆匆前行。孟宛焦急地等候,希望大家看到焰火能够想起彼此曾经的约定,无论如何都要汇聚在一起。
片刻过后,竹林外透出幽微的光亮,一众人急匆匆地赶来。然而,孟宛的期望落空,来的不是他梦寐以求的人,而是徐之旸。徐之旸上来就责问孟宛与外男在此秘会的缘由。听到这番话,孟宛的心沉了下来,冷冷地回答,这个小院里确实有两位男子,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徐之旸本不愿相信下人的说辞,然而在这个晚上,他亲口听到孟宛的承认。他心中百味交集,仿佛只有通过搜查才能解决自己的困惑。
这时,沈牧及时赶到,揭露了自己身为皇城司的身份。其他五人也陆续赶到,站到了孟宛身后。孟宛面露喜色,劝说徐之旸先回府,自己会在今晚后向他解释清楚。刺绣大会在月光下正式开始,七位义士协力合作,得知了柳三娘被困的房间并偷取了吴廉身上的钥匙。当众人抵达房间时,他们看到柳三娘被一根粗壮的铁链束缚着。柳三娘纤细的腰肢,在那条粗链的衬托下变得毫不起眼。孟宛急忙扶起柳三娘,试图用偷来的钥匙解开铁链。然而,柳三娘告诉他们,这是吴廉的陷阱,钥匙是伪造的,屋外的官兵也都是吴廉从京城请来的。
柳三娘并不愿意伙伴们为自己冒险,她一边劝说众人快速离开,一边拿起众人带来的火油,将旁边的烛火打翻。柳三娘面带微笑,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众人按照她的叮嘱,将剩余的火油洒满整个绣楼。很快,熊熊烈火包围了整个烟雨绣楼,仿佛带着柳三娘的希望,将这个肮脏的地方瞬间夷为平地。尽管吴廉事先在内外部署了禁军,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眼前这种地步。他望着几近焦灼的烟雨绣楼,内心翻腾不安,眼睛中只倒映着即将吞噬他的火舌。
九义人第21集剧情介绍
三娘一生都在违背常规,轻视世俗礼法,过着放纵自由的生活,使孟宛自愧不如。然而,这种放纵自由,却是在经历了无数次的伤害后,换来的超越和释怀。或许,三娘也曾想过要过上平静稳定的生活。众人在乡村的外面为三娘立了一块碑,对着三娘的碑,大家举起酒杯,发誓要赢得这场战斗。
原本美丽的刺绣大会,昨晚的大火却将一切化为灰烬,许多刺绣商户无奈地看着自己精心挑选并运来的绣品受到毁灭。李春风和刘薪为了火上浇油,举行了一场说书大会,详细讲述了吴廉如何策划这场刺绣大会。黄娇娇以刺绣商户的身份呼吁大家,冤有头债有主,这场刺绣大会的责任全在吴廉身上。商户们心中早已满是怨气,这时有人率先发难,众人纷纷响应,朝着烟雨绣楼走去。面对众人的指责,吴廉面不改色地表示自己也是昨晚大火的受害者,如果要找债主,应该去找文绣院。吴廉尽力推卸责任,黄娇娇急忙上前质问这个小偷,为什么专门烧毁烟雨绣楼,难道是为了私人恩怨而报复。既然涉及私人恩怨,吴廉当然要负起责任。商户们也为吴廉威胁,最好在七天内给出一个答复,否则就将这些事情告诉官府。无奈之下,吴廉只好答应,在七天之内给大家一个解释。
孟宛用茶代酒,感激娄明章对她的帮助。娄明章坦言,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维护淮州的安宁,无需谢恩。孟宛接着又说,她今天前来实际上是为了请罪。娄明章本打算回京报告工作,但因为此事而暂时留在淮州。吴廉的指控案件经历了曲折,人证物证都难以取得,所以案件迟迟没有进展,还差一点让吴廉升官到京城,进入官场。娄明章劝慰她,案件审理本就复杂,何况是七年前的旧案。但京城还是催促他回去,娄明章无法再久留,只给了孟宛十天时间。为了赶紧找到新的人证,孟宛写了四封信,让大家分别去找信上的人。田小玲也在这四人之中。
李春风选择没有接过孟宛递来的信,因为他此次打算亲自动笔,劝说田小玲离开山下。在出发前,孟宛将一切事情都告诉了徐之旸,希望他能够谅解。徐之旸听完孟宛和如兰的遭遇,心中感到痛惋。他紧紧握住孟宛的手,劝她放下过去,安心地在这个宅院度过余生。孟宛慢慢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七年来第一次呼唤徐之旸的名字。徐之旸的眼眶泛红,心中充满了惊喜,但他只能远远地望着孟宛渐行渐远的背影。
孟宛和刘薪来到了十里巷,见到了蔺家哥哥。此刻的蔺家哥哥早已没有当初的风姿,只剩下岁月留下的苍白。得知孟宛的目的,蔺家哥哥望了一眼妻子薇薇,见她点了点头,便郑重地答应了孟宛,在七天之后去法堂为如兰作证。
与此同时,吴廉也在忙碌着。他威胁章榕儿,陪自己去了一趟章家,想借助章家的关系攀上京城的高位。章家的女主人原本不愿意见吴廉一直攀升,百般推辞。然而,吴廉已经下定决心,即便和岳母反目,也要继续向上爬。他说出了当年的事情,直指章榕儿新婚时不忠,若不是当初自己没有揭穿,章家早已成为谈资,哪还会有今天的美好名誉。
九义人第22集剧情介绍
见吴廉咄咄逼人,章榕儿不愿再忍受,便主动提出了和离。若若非是男子同意,女子何能轻易和离。况且,章母也深知吴廉的为人,若今日不答应他,章榕儿的日子定不会好过。于是,章母便打算为吴廉添一添京城的冷饮,换取他的一纸和离书。
很快,京城便传来了消息,吴廉已成了文绣院的院使。章榕儿迫不及待,命丫鬟整理好自己从娘家带来的嫁妆,熄灭了吴家祠堂里的烛火,马不停蹄返回了章家。
孟宛等人得知此事,觉得很是奇怪,便快马加鞭抄近道拦住章榕儿。孟宛上前说明来意,邀请她到清水庵参观一下。
章榕儿不愿再理会与吴廉有关的任何事情,便不愿正眼瞧孟宛,更不愿意陪她去一趟清水庵。
孟宛无奈,只好让刘薪强行坐上马车,带着她的马往清水庵而去。
在清水庵上,章榕儿见到了田小玲,但仍然不愿承认自己认识她。
孟宛拉住她的手,劝说她留下来,也许今日才是她洗清内心污浊的机会。
章榕儿眼眶湿润,将当年的真相告诉孟宛。那年,她被表哥蒙骗和逼迫,失去了贞操。从那天开始,她的命运便被一个又一个人操纵。如今,她终于有机会主宰自己的命运,摆脱这些过去的阴影,所以不愿再惹是非。
听到这些,孟宛不禁有些恼怒。若是章榕儿离开了,只不过是从吴家的院子搬到了章家的院子,那些在绣楼里受屈辱的女子们将永远游荡在她脆弱的心中。
章榕儿收起眼泪,告诉孟宛,她私下里还有一本小账本,上面都记录了吴廉所做的那些污秽勾当。
吴安悄悄跟踪章榕儿,听到她和孟宛的交谈,抢在孟宛之前得到了账本。
为了引出七义人,吴廉特意在书房设下了陷阱。而被诱入陷阱的,正是李春风。李春风被吴廉抓住,浑身都是鲜红的血。他向吴廉求饶,直言账本藏在自己怀中。吴廉一向谨慎,便让吴安去取。果然,李春风并不打算真正合作。正当吴安俯身时,李春风突然抽出一把小刀,在空中乱舞,然后冲向吴廉。但他终究力不从心,很快就被吴安制住,痛苦地倒在地上。
吴廉夺得账本,便命人狠狠殴打李春风。就在这时,孟宛及时赶到,警告吴廉最好放了她和李春风,否则娄明章就会来找他们。
但吴廉似乎一点都不害怕,自顾自地将账本付之一炬。
危急时刻,刘薪赶到,救下了孟宛和李春风。
李春风身受重伤,最终还是没能逃出烟雨绣楼。他坚持着最后一口气,嘱咐孟宛,如果田小玲还是不肯下山,千万不要逼她。
乞巧节的那个晚上,田小玲按照约定来到院子,果真看到了一片闪耀微光的彩灯。
但最后等来的不是心中期盼的人,而是李春风的死讯。
这天,所有人都守在李春风的家里,一边清理他生前的债务,一边等待田小玲的到来。
但等了很久,田小玲仍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娄明章派人邀请大家去他府上聚一聚。
娄明章告诉众人,眼下吴廉已经成为文绣院的院使,即便找到了他的犯罪证据,也无能为力。
这一顿饭,大家都很沉重,但也都明白娄明章的离开是无奈之举。
娄明章和娄夫人带着遗憾坐上了返回京城的马车,而孟宛早已在城门口等候,准备拦下马车公开伸冤。
就在她准备靠近时,田小玲突然出现在娄明章的马车前。
九义人第23集剧情介绍
七年前,如兰堂上伸冤,状告吴廉奸污。孟宛作为证人,因为小产没能及时赶到。而这一次,她已有能力站到田小玲的身边,与她一同当众状告吴廉。娄明章心中像是松了一口气,当众宣布明日升堂。
孟宛知晓此事很快就会传得人尽皆知,徐家免不了要受到影响。于是,她赶忙返回,让徐之旸签下休书。徐之旸已然看到了孟宛早已留在桌上的休书,可他只是呆呆地盯着那封墨迹未干的纸。见孟宛回来,他眼中不禁泛起红血丝,质问孟宛在徐家就没有可留恋的事情。孟宛不敢看徐之旸的眼睛,只道在徐家的七年,是自己一生中最好的光景。而今日,她要亲自为当年之事划上一个句号。
徐之旸无奈地长舒了一口气,直言自己会换一张和离书与她。可只有休书,才能让徐家划清界限。孟宛赶紧拿来笔墨,请徐之旸签下休书。徐之旸将一个盒子交给孟宛,询问她今后的打算。孟宛没有接受,只是说会先去黄记绣庄暂住几日。很快,来接孟宛的马车已经到了门外。徐之旸有些哽咽,想要亲自送送孟宛。可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孟宛并未让徐之旸送自己。只是走到门口,她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来,向徐之旸行了一个大礼,感激他这段时日的照顾,提醒他日后保重。徐之旸只是轻轻扬起嘴角,目送着孟宛离去。待孟宛转身,他才轻轻吐出两个字——保重。
众人都猜想,吴廉今夜就要对田小玲下手,可只有孟宛清楚,自己才是他眼中钉。于是,她特意让田小玲回到清水庵去,自己独自留在黄娇娇的院子里。月亮高悬,吴安果然赶来。不过,孟宛也早有防备,从娄明章那里要了官差守在院子内外。第二日一早,人们议论着赶到府衙,很快就将府衙门口围得水泄不通。而这其中,就有当年烟雨绣楼的绣娘高程程。
面对田小玲和孟宛的状告,吴廉应对自如,巧舌如簧。可他似乎低估了七义人的决心。刘薪调查到吴安的身世,得知他是因为吴廉救过妹妹的命,才甘愿在他手下。便好言劝说,让他不要再助纣为虐。沈牧带来了当年为吴廉做假证的赵玉诚,黄娇娇也亲自上堂作证,自己当年亲眼看到赵玉诚在如兰状告期间去到烟雨绣楼。赵玉诚与吴廉本就是利益合作,眼下自然是不愿再与之合谋,便将当年真相和盘托出。
与此同时,沈牧也从赵玉诚府中搜到了当年被他调换的丁茹的亲笔书信。随后,吴安被押了上来。可他却突然反水,诬告是孟宛以心上人为要挟,让自己上堂指控吴廉。而昨夜之事,完全是自己与她的私人恩怨。就在众人心中慌乱之时,田小玲缓缓褪下外袍,露出了肩膀上的梅花图案。
七年前的那个晚上,田小玲在绣坊遇到吴廉,便打算匆匆退下。可当时的吴廉似乎饮了酒,颇有兴致的拉住她讨论绣艺。后只因田小玲一句“落梅未免太过凄凉萧瑟,还是开在枝头的梅花更有傲骨”,吴廉被惹恼,便将她强行按在绣坊的绣台上,用绣花针一针一针在她肩膀上刺下这朵落梅。可尽管如此,还是不能让吴廉定罪。孟宛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面对着淮州城的百姓们。
她知晓,这其中一定有当年绣楼的同伴,便出言劝说她们一同站出来。话音一落,堂下瞬间安静下来。一些姑娘们早已红了眼眶,可还是没有人站出来。高程程不忍再留,便转身离去。孟宛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赶忙请求娄明章设一白色屏风,让受害者手写名字在上面,不至于影响了今后的生活。可此事并无先例,娄明章并未应允。最后,只能放了吴廉和吴安。
九义人第24集剧情介绍
今日在公堂之上未能将吴廉绳之以法,田小玲心生愧疚,感到自己未能给大家带来帮助。其他人纷纷安慰她,尽管吴廉今日仍然逍遥法外,但他多年来在淮州城的声誉也荡然无存。刘薪更是气愤,咒骂吴安关键时刻反咬一口。孟宛却觉得,吴安定早有预谋,先与刘薪假装合作,最后在公堂上表演出了让吴廉逃脱的戏码。太后很快派人送来旨意,警告国公夫人要言行谨慎。国公夫人内心一惊,不明白这事怎么传到太后耳朵里的。她想了想,想到了孟宛。前几天,孟宛带着黄记绣坊的淮金绣来提醒国公夫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行向京城告发吴廉的罪行。只是当时,国公夫人没有听从她的建议。没想到,孟宛擅自行动,为她进行了这个举报。不过,国公夫人也清楚其中的利害。她先领罪认罚,太后那边自然不会过分刁难,况且太后也非常喜欢淮金绣。无论如何,孟宛这次私自行动对国公夫人百利而无一害。为了查清当年的真相,让世界清明起来,京城下令让娄明章留在淮州城严审吴廉的案件。
谈起如兰,田小玲内心感到懊悔。当初,她其实明白如兰说的都是事实,只是当时她只关注可怜并没有同情。因为她父亲是私塾先生,她从小阅读了许多书,觉得自己与其他绣女不同。所以,她并没有理会如兰的劝告,觉得那些事与她无关。孟宛听到这里,感慨万千。落梅图中的名字中,或许有许多女孩和田小玲一样,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实际上罪魁祸首始终是吴廉。她给田小玲沏了杯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细语地叫她好好休息一下。田小玲看着杯中的茶沉思着,似乎想明白了这些年来的执念。
衙门收到了一封来自淮州百姓的匿名信,里面写着吴廉曾经害过的女子或者她们的亲属的亲笔信,还有不少淮州百姓前来请愿,希望重新审查此案。娄明章并未犹豫,他猜到这都是孟宛的策划。事实上,自从知道吴廉得到文绣院的职位后,孟宛便有备无患。她其中一件计划是悄悄将含控告吴廉的信藏在淮金绣里,并让黄娇娇递交给太后。随后,孟宛制造了一个悬念,带娄明章一同去烟雨绣楼。娄明章将绣楼里的绣女和嬷嬷们召集起来,询问是否有什么话要说。吴廉得知此事,虽然有些慌乱,但毕竟这些人的契约还在他手中。然而他没有想到,第一个说出真相的竟然是他身边最亲近的陈嬷嬷。经过一番询问后,孟宛向大家透露,章榕儿已将绣女们的契约交给了她,所以她们不需要再受吴廉的束缚。现在有这么多的人证,理由足够将吴廉带回衙门进行严厉审问。然而就在押送吴廉回府衙的时候,有人突然赶到烟雨绣楼,主动寻找吴廉。吴廉急忙转身,毫不犹豫地承认自己就是。那个人将一个包裹递给他,说明里面装着他的官印和文书。听到这话,吴廉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接过了他的“保命符”。现任官员犯罪后需送往京城大理寺,淮州府无权直接惩处吴廉。娄明章也不理会他,命人将他押下去。如今,人证物证都在手,即使吴廉有三头六臂也难以逃脱。娄明章恭谨遵从圣意,严惩吴廉。此案终于有了结论,孟宛的面容上也终于露出欣喜的笑容。多年来的计划和忍耐,在这一刻终于结出了果实。那些被玷污的灵魂,在这一刻,就像那飞升的孔明灯一样,照亮了,洗净了。之后,孟宛进入牢房询问吴廉,问他是否后悔。吴廉没有回答,只是举起残破的手继续绣着那朵凌乱的落梅。孟宛离开后,吴廉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母亲。他记得,母亲总是那样温柔,那样关心他。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错了。
孟宛走到了牢门前,此刻传来吴廉服药自杀的消息。若只为一人的执念,那心就显得狭隘。就像一盏灯,只有微弱的光芒。可单单有微弱的光芒又如何,只要这盏灯中的明光不灭,在今日的转折中,便是万家灯火,旭日东升,能够照亮这漫长的黑夜。
九义人第25集剧情介绍
时间倒流,那幅绘有落梅的图画渐渐消失,女子们的名字被抹去,吴廉的罪孽也烟消云散,只剩下一块洁白无瑕的绣布。如果,这一切从未发生过……吴廉一家将围坐在桌旁,欢声笑语,家庭和睦。吴家父母不再互相责备争吵,不再咒骂吴廉没有出息,他们只会满怀期待地鼓励他,希望他将来能考取功名。如果吴廉不喜欢,也没有人强迫他,他可以和母亲一同开一家铺子,可以向小娘学习刺绣,他可以做任何自己喜欢的事情。也许,他因为厨子做的梅花点心不好吃,选择成为一名厨子。他会昼夜不停地钻研,最终成为京城著名的点心大师,他会在前往京城的路上,救下奄奄一息的吴安。如果他们不必成为九义人……
孟宛长大了,邻居们称赞她嫁给了一个好人家,徐家。但孟母认为,儿女自有儿女福,婚姻大事还是要听取孟宛自己的想法。她也听取了孟宛的意见,与丈夫离婚,不再忍让,不再胆怯。对于孟宛想去南洋经商的想法,她也不会反对,不会质疑。刘薪还是一如既往地邋遢,但已经成为了儿女的父亲。儿女的母亲自然相当于豆花西施。刘薪回到家后,急忙去豆花摊,把自己精心挑选的珠钗戴在妻子的头上。然后,他带着一盒豆花来到一个院子里。院子里传来悠扬的琴声,和姑娘们甜美的笑声。刘薪不忍打断,便停在院门口。那位弹琴的就是袁嵋,而柳三娘坐在一旁。一曲结束后,袁嵋毫不留情地离开了。三娘赶紧拉住袁嵋,询问他为什么总是对人冷眼相待。袁嵋挥了挥长袖,愤愤回答道,自己并非卖笑的人。三娘明白袁嵋误会了自己,赶忙解释说,自己只是不理解为什么他以他的才情,却被困在这个小绣坊里。三娘向袁嵋伸出橄榄枝,劝他同自己一起离开。沈牧被人追赶,慌忙躲进了三娘的轿子里。三娘并没有问他来自哪里,就帮他解围。之后,三娘才知道,眼前的这个小郎君,行的是劫富济贫之事,走的是维护正义之路。他来到淮州城,只是因为听说墨风绣楼私自走私绣品,他打算拿一些绣品出来分发给贫苦百姓。沈牧溜进绣楼,却被楼主冯大抓住了。得知沈牧来意,冯大也是十分无辜,直言自己始终光明磊落。但当他看到那些仿制的绣品,他马上明白了,便毫不犹豫地质问陈嬷嬷。陈嬷嬷也十分委屈,冯大整天沉迷于刺绣,根本就不关心绣楼的财务。绣楼的生意本来就不好,冯大又不向贫苦的绣娘收取学费,这样一来二去,绣楼自然入不敷出了。陈嬷嬷别无选择,只能采取这个招数。两个大男人得知事情的真相,突然感到心里十分难受,只好相互道歉。为了绣楼的生计,冯大让陈嬷嬷去黄记绣坊一趟,与那个黄娇娇做买卖。花了一百贯,买下了墨风绣楼的针法后,黄娇娇赶去招待国公夫人。由于黄记绣楼的绣品华丽精致,国公夫人非常欣赏,今天来,是为了向黄娇娇告别,她即将回京。多日来的相处,使得两人像姐妹一样亲近。国公夫人劝说黄娇娇与自己一同前往京城。黄娇娇婉拒了国公夫人,只因为自己开设这家绣坊的初衷就是为了让百姓都能负担得起衣服。李春风进京赶考,离家三年。田家的父母劝说田小玲,不要再等待李春风,赶紧嫁给另一个家庭。但田小玲怎么也不愿意,她一气之下放下话,如果再逼她,她就去清水庵做尼姑。说完后,她冲出家门。但没想到,李春风早已在门口等候着。原来,李春风落榜了,实在没有脸再回家。但田小玲一点都不在意,她拉着他的手,冲出去了。经过一户将要举行婚礼的家庭,他们便走了进去,借此场合结婚。此时的新娘正在屋里梳妆打扮。看着镜中的自己,如兰开心地笑了,满心喜悦地准备去见自己如意的郎君。蔺家哥哥背着如兰走进了喜轿,全家人都带着笑意。走过大街,如兰与孟宛相遇。两个姑娘感觉对方非常熟悉,仿佛曾经在哪里见过。七天后,是上元节。大家带着自己的亲朋好友走上街头,欣赏花灯,观看淮州城美丽壮丽的烟火。氛围和谐美好。曲终人散,心里难免有些不舍,但愿这个梦永不醒来,即使在此生也不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