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1集
1948年11月26日——1949年1月10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华东、中原野战军在以徐州为中心,东起海州,西迄商丘,北起临城(今枣庄市薛城),南达淮河的广大地区,以60万众完成了对国民党军80万人的包围,开始了第二个战略性进攻的战役。
于是,敌人的飞机坦克大炮和军队开始了垂死挣扎……
史称:淮海战役。
县委书记陈家善率领手下的精兵强将县委组织部部长常山、宣传科长孟思远、武装部干部王三成和“活地图”民政干事娄振,带领着一支民工支前队伍,来到了炮火纷飞的战场。
在与敌人的遭遇战中,“神枪手”王三成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聪明才智,指挥众人抢得克敌的先机,甚至还创造了中外军事史上独一无二的独特个案:用步枪打下了敌人的飞机;
在夜间的树林里,“活地图”娄振凭借风向、天象和自然环境,准确无误地辨别出自己所处的位置,从而为支前队伍顺利到达指定阵地发挥了无可替代的作用;
在送弹药的支前途中,在突发事件面前,“大力士”常山和擅长模仿的孟思远也各自充分展示了自己的特长和性格……
一群男人戏。
战火骤歇。苍山如海。阴霾弥漫。尸横遍野。
在天与地一片野莽莽灰茫茫的格调中,陡然出现了一点红——那是围在奉令赶往前沿阵地的中原野战军宣传队员周玉颈项间的大红围巾!其时,周玉在与敌人的遭遇战中和战友失散,正被敌军追赶。
孟思远和常山等人机智勇敢地救下了周玉。
当众人得知其是宣传队员之后,要其表演节目,活泼爱笑的周玉大方地吟唱了一曲。不料孟思远当场维妙维肖地进行了模仿,并且还学起了她那颇具穿透力的笑声。周玉不觉萌生了对多才多艺且谈吐幽默风趣的孟思远的好感……
孟思远等人把周玉送到了前沿阵地,一同参与了对敌军的喊话攻心。战场上,孟思远与周玉之间生平第一次有了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默契配合。
夜晚,有不少敌军前来投诚,甚至有人要见识一下那一男一女的喊话人,说那些话一直喊到他们的心里去了……
战火中,孟思远与常山的战友情浓(如常山将钢盔扣思远头上,遭遇战中,一颗子弹划过钢盔,思远感激常山的救命之恩等等)……
战斗中,孟思远与王三成、娄振的兄弟义深(如互相将最危险的事情抢着自己去做,并立下了“生死与共”的誓言等等)……
淮海战役胜利结束。
南下动员大会。众人互相拉节目。
司徒梅极具指挥风度地指挥起机关人员的合唱。孟思远不知不觉间流露出的对司徒梅的暗恋情结,被早已觑破其心思的娄振开起了无伤大雅的玩笑。
拉歌时,妇救会主任姜天美胡乱指挥起那一帮妇女合唱,手忙脚乱加自说自话的指挥风格令众人捧腹。王三成正笑得前仰后合,却被姜天美一声断喝吓得屁滚尿流!原来王三成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惧内——姜天美正是他的婆娘!
孟思远也被拉了节目。他模仿起了县委书记陈家善、地委书记唐志先的战前动员,不防唐志先已站在了他的身后……
从西柏坡开会归来的地委书记唐志先传达了会议精神,强调要求,这从山东抽调的一万五千名南下干部,必须是精挑细选的精兵强将!
众人踊跃现场报名。大学辍学的刘小钟,热血青年,且又是有文化的小知识分子,也风尘仆仆地从邻县赶来了。唐志先亲自考核,很满意地当即决定将刘小钟留下。娄振看不起读书人,有意提出与其扳手腕,刘应战,娄大笑,以为刘必输无疑,不料刘手腕有劲,连连赢了三个回合,最后输给了常山……
姜天美也坚决要求南下,唐志先大笑支持,又说他们夫妇二人只能去其一。姜天美与王三成争执不下,谁留下,谁就抚养孩子和耕种土改分得的田地,王三成这一回忽然一点也不惧内了……
灵机一动,王三成拉上了孟思远去找唐志先“开后门”强烈要求参加南下——因为孟思远原本是唐书记的通信员,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唐志先同意他们先去报名,报名的大门是敞开的,但最后的批准却要听从组织的,因为有名额的限制在那儿高挂着,谁也逾越不了。
孟思远面对南下报名,始终在犹豫,因为母亲身体不好,他如果离开,家中只剩下妹妹和母亲,思远实在放心不下。这一点被唐察觉了,唐想到思远的难处,让他自行考虑……
在这群情振奋的时刻,娄振突然表现出了犹豫彷徨,原来其妻怀孕了!尤其因为娄振自己是三代单传,这怀上的孩子尤显金贵!顿时招来了王三成姜天美夫妻拍档的奚落和大骂……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2集
南下名单公布。王三成娄振皆被批准,只是孟思远忽然榜上无名。
孟思远寻找唐志先,唐志先却说根据他家里母亲生病、妹妹年小体弱无法耕种土改分得的田地等具体情况,可以照顾他不必南下,强调说明并不是每一个报名者都能被批准南下的,名额有限嘛。
孟思远眼看着战友们一个个踊跃报名,即将离开自己,心中失落。他回家见母亲与妹妹,其母身体一贯不好,看出儿子的情绪,母亲鼓励儿子南下,思远决定听母亲的话,坚决南下。
心情不佳的孟思远遇到了周玉,周玉误以为孟思远生病了,急着找医生、卫生员为其诊病发药,令孟思远哭笑不得。当周玉明白后,即去找陈家善常山等县领导,求他们为孟思远说情,但众人一时也束手无策,因为最后名单的审核决定者是唐志先。
娄振得知消息后,连忙来找孟思远,想私下里与孟思远商量,两人互相调换,他把自己的南下名额让给孟思远。孟大喜,两人一同去找陈家善,不料双双受到了严肃的批评!
孟思远十分苦闷。偶尔见到从上海发给司徒梅的信(家书),主动要求去送给司徒梅,借机与心仪的女孩见面。谁知见面不如不见!当司徒梅问孟思远南下情况时,孟思远无奈地说去不了了,还说母亲卧床,很羡慕司徒梅南下,隐隐流露出一丝难舍之情。而司徒梅则以为他思想落后,恋家不肯南下,当即嘲讽恋巢的家雀怎知一飞千里之鹰的志向?又岂能为伍?借故离去。
孟思远和春儿扶着病怏怏的母亲来到了唐志先的办公室,全家坚决要求批准孟思远南下!周玉闻讯赶来,认为孟思远行事虽然出格不合常规,但其心可鉴日月,故向唐志先求情原谅。不料唐志先却大为感动,当场拍板批准了孟思远的南下。
思远母亲对周玉印象很好。
事后,常山说孟思远的这一招是“脑筋急转弯”的高招。孟思远苦笑,这哪是什么高招啊,这是没招的招!常山说,手上没招,心中有招,这才是真正的高招!
思远母亲回家之后,拿出祖传的玉镯交给思远,说周玉那姑娘行事做人最中娘的意,玉镯是娘送给未来儿媳妇的信物,盼望有朝一日能看到玉镯戴在周玉的腕上,则死也瞑目了。思远苦笑着告诉母亲,他和周玉只是普通战友关系。在母亲的坚持下,思远只得收下了玉镯。
上级通知他们马上去临城党校报到。要离家了,思远怎么也放心不下卧床的母亲。母亲和妹妹又何尝舍得他离开?思远怎么也睡不着,爬起来陪着母亲坐,母亲对他千叮咛万嘱咐。
而在王三成家里,两口子却打起来了。原来王三成开了句玩笑,说听说南方的女孩漂亮,这回出去可以开开洋荤,最起码也能饱饱眼福,美丽的江南女子最养眼!一句话惹恼了天美,把三成按在炕上一顿好揍,三成只好连连求饶,保证到外面对别的女人绝不看上一眼。
娄振家。娄振和妻子依依不舍,枕上发遍千般愿。娄振表示,一旦完成了南下任务,他就赶快回家,好听他们的孩子叫一声“爸爸”。
思远出门的时候,母亲到底忍不住落了泪。
南下干部组成了南下干部纵队,穿军装,部队编制,他们统属于南下干部纵队第三支队,唐志先是大队长,常山、思远、三成和娄振编入了一个中队里,中队长是陈家善。又有一个女孩唱着歌来报到,却是司徒梅。
司徒梅和周玉很快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这一天,一个风霜满面的女人扯着两个孩子,到驻地来找陈家善,恰巧碰到了司徒梅和周玉。司徒梅领她们进去,远远地看到陈家善正和同志们一起打扫卫生,司徒梅喊了一声:陈书记,你娘来看你。陈家善一回头,脸顿时红了,过来小声说:你怎么来了?那女人叫领来的孩子叫陈家善:爹!司徒梅和周玉这才知道自己认岔了人叫错了辈份,那女人原来是陈家善的老婆,赶忙互相吐吐舌头跑了。
原来,陈家善的妻子是早年家里给说的童养媳,比他大五岁,媳妇进门的时候,陈家善才三岁,用妻子的话说,陈家善是她从小抱大的,而陈家善也一直称她大姐。如今三十岁的陈家善年轻潇洒,三十五岁的大姐却未老先衰,三十岁的陈家善自从参加革命后一直春风得意,三十五岁的大姐却在家操持家务,养活一大家子人。因此之故,陈妻总怕陈家善翅膀硬了会跑了,而陈家善对这个大姐除了感恩以外,两人之间可以说的话也越来越少。这次南下,陈家善积极报名,只给家里捎了个信儿就来了临城,妻子怕他一走再不回来,就领了儿女来找,拉住陈家善就叫他回家。
大家都来围观,陈家善脸上挂不住,幸好三成来了,拉开了陈妻,陈家善这才脱身,躲到了别的房间里。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3集
忽然传来消息:娄振的脚被砸坏了,南下无法成行。
娄振老婆来向陈家善请假,并要求退出南下行列。陈家善决定前去看望,孟思远王三成同行。
王三成略施小计,即令装伤的娄振露出破绽。
孟思远大为痛心,以兄弟情感化娄振认识错误——南下中,离不了“活地图”的作用,我们兄弟四人(孟思远常山王三成娄振)不是在淮海战役中立过“生死与共”的誓言吗?
娄振来找唐志先,请求原谅自己,并深刻检讨……
以一组碎景表现临城党校的训练、学习、生活。
在生活中,孟思远发现了司徒梅这个南方人对山东饮食的不习惯,于是大讲吃大蒜的各类好处,甚至费尽心机为她想方设法改造饮食,不料适得其反,司徒梅依然不能适应。
周玉也不能适应山东饮食,背着人悄悄作自我调整。去向孟思远求教,孟却没有那份耐心……
常山察觉了孟思远的良苦用心,便将自己这个南方人如何适应及改造饮食的体会与方法告诉之。孟思远如获至宝,教司徒梅如法炮制,司徒梅偏偏不肯相信。
周玉听说后,与司徒梅一起依法炮制,果然胃口大有改善。
她们请孟思远一同享受这可口的美味,不料这一回轮到孟思远“水土不服”了……
上级决定南下干部纵队训练结束,向南方开拔。
“解放全中国”的大规模军事行动开始了!
大部队行军。打仗。敌机轰炸。
南下干部纵队的行军途中,时不时遭遇小股敌人。
一日,当思远王三成刘小钟冲进被敌人纵火的屋子救人时,房梁塌落,“大力士”常山奋起神威,双臂托梁,保护了大家的安全撤出……
因发生了国民党溃逃匪兵袭击的事件,唐志先宣布了新的纪律:外出须两人以上,且须事先请假;早晚各点名一次,凡缺席者一律作逃兵论处!
正当这时,孟思远从支前民工队伍的老乡中突然获悉母亲病危的消息,犹豫再三,决定冒险回家见母亲最后一面。
雨夜。
孟思远擅自悄悄离队,踏上回家之路。
王三成因事遍寻孟思远不得,大为奇怪。找娄振问之,娄振怀疑孟思远恋家情重,不愿南下,可能作了逃兵。两人即向中队长陈家善汇报,陈大急。司徒梅得知后,认为这是大事,必须向唐志先大队长汇报,陈家善不愿,认为事情还未弄清楚。
周玉知道后,决定不顾一切前去追回孟思远!
孟思远匆匆行走至半途,突然想到了唐志先宣布的“外出须两人以上,且须事先请假;早晚各点名一次,凡缺席者一律作逃兵论处”的部队纪律,开始反思自己擅自离队的错误性质。思想斗争良久,终于疾步返回。
王三成与娄振向陈家善要求前去追回孟思远。初,陈家善不同意,王三成与娄振宁願受处分也要前往!王三成甚至把枪拍在了桌子上:中队长,我们是割头不换的兄弟啊!常山得知后,也要一起去,陈只得黙许,而且要他们骑马前往,快去快回。司徒梅认为这是企图为逃兵事件开脱,属严重的包庇行为!要向上级反映,遭到了陈家善的呵斥。
孟思远在归程途中,突然遇见前来追寻自己的周玉被溃散的七八匪兵绑架,连忙悄悄追踪下去。
土地庙。匪兵企图侮辱周玉。
孟思远赶到,运用自己的机智,吓跑了惊弓之鸟的匪兵,救出了受伤的周玉。
不料匪兵们尾随其后,行不多远,竟尔识破了孟思远设下的疑局,进而包围上来!
关键时刻,常山王三成与娄振赶到,掩护孟思远背着周玉离去,开始了枪战!
天已亮。集合号吹响。
而孟思远背着周玉举步维艰,一路踉踉跄跄行来,距离集合点仅一箭之遥!
常山王三成和娄振则押着俘虏和负伤的战马也在艰难前行!
集合点。司徒梅很革命地揭发了陈家善的行为,唐志先大怒:在陈家善中队居然一下子出了五个逃兵!
万般无奈之中,王三成让负伤的战马冲向了集合点!
唐志先与众人奔了出来,于是看到了背着周玉的孟思远与押着俘虏的常山王三成娄振!
这时,最后一遍的集合号吹响了……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4集
唐志先命令孟思远归队,南下干部纵队出发。
大场面:大部队在行进,南下干部纵队紧随其后。
在休息的时候,唐志先调查孟思远的“逃兵”事件。王三成、娄振、周玉为思远辩护。
唐问周玉怎么半路会被国民党匪兵绑架?周玉为了替思远开脱,说自己遭国民党匪兵突袭,而思远是为了救自己而离开队伍的。思远却坦言是为了回家看望病危的母亲才离队的,且事先没有请假,请求组织将自己作为逃兵来惩处。
司徒梅隐约感觉到了周玉对思远的感情。
三成和娄振为帮思远,告诉唐志先他们是在回队伍的半路上遇到思远的,且当时因为营救周玉而耽搁了归队时间,但执拗的思远却仍然说自己是个逃兵,理应受到处分。
司徒梅严厉地批评了思远,并疏远了他,这让思远十分痛苦。
常山却支持了思远,认为从组织角度而言,应该受处分。思远觉得唯有常山才是理解他的好哥们。
唐志先让身为文化教员的司徒梅在行军途中教队伍中的南下干部学习文化,提高觉悟,以便将来管理城市。
教文化的场面。
思远借此机会,时不时地去向司徒梅请教一个生僻的字,企望拉近与司徒梅的关系。娄振不禁暗暗地取笑他说,这是一个快要成熟的男人在玩不成熟的花样。王三成则说喜欢一个女人就该直接地上,他追老婆时,第一句话说喜欢你,第二句说嫁给我吧,第三句我们一起过日子吧,我会对你好的。俺老婆说:中!不就成了?孟思远承认得很快:有文化的和没文化的人办事全都干脆利落,哪像我这种半吊子的说有文化偏没文化说没文化又有文化的文化人,真烦人!绕口令式的表演惹得众人皆乐。
思远遇支前民工,被告知母亲去世,母亲留下最后的话: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如果儿子舍弃部队返家,则为不忠不孝之子!
夜晚,思远独自跑到山岗,磕头流泪。周玉看在眼里,安慰。思远却掩饰起了自己的脆弱。
思远受处分。
南下纵队发现小股敌人,欲消灭敌人,悄悄出击,周玉坚决要去。
思远、娄振抓住敌兵,敌兵拿出2块银元欲收买他们。被拒绝。
周玉俘虏了老骡头。
遣返俘虏的时候,老骡头坚决要求留下,说骡子可以给队伍用。跟了队伍几天后,他突然提出了入党的要求……
行军途中,唐志先问战士们累不累?众人皆答“不累”!惟独司徒梅对唐志先说出了“骑马的不累”,唐由此对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当司徒梅扭伤了腿,唐志先也让她享受到了“骑马的不累”——谁知司徒梅却“骑马太累”,原来她不会骑马,无缘消受马上颠簸!
挺进到了长江之畔。部队进入了游泳等渡江前夕的军事训练。常山担任总教练。
众人在附近的湖泊内河里练习游泳和划船。不会游泳的王三成率先勇敢地带头跳入河里,结果发生危险,常山、周玉、司徒梅跳入河里营救王三成,刘小钟第一次见识了周玉英勇无畏的一面。
常山分配会游泳的周玉教不会游泳的孟思远、司徒梅教唐志先、刘小钟教王三成和老骡头。
老骡头不敢下水,被王三成一脚踹入河中,刘小钟慌忙去救,结果差点儿“光荣了”——被胆小的老骡头一把抱住不放,几乎拽入河底……
游泳训练中,思远和周玉的故事,唐志先和司徒梅的故事,刘小钟和周玉的故事,一一呈现,各具千秋。每对游泳搭子在教与学中都有了一点儿走近,又都有了一点儿拒绝,美丽得似乎远离了战争……
部队即将渡江,常山在自己的照片后面写下了一段文字,交给了思远,思远和常山彼此许下承诺,无论谁发生不幸,对方一定代其照顾家人。
1949年4月21日。渡江战役。在隆隆的炮声中,百万雄师过大江。在冒着敌人炮火前进的船上,在激烈的滩头阵地战中,孟思远等人与父子船夫谱写了一曲军民鱼水情的壮剧。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5集
上面突然来了紧急任务,部队正在攻打一座叫南江的城市,准备接管的干部还没赶到,要求南下干部纵队先派人接管下来。大家都磨拳擦掌,特别是三成,态度更是积极。最后,纵队决定派他们这个大队前去接管,大家匆忙上路。大家紧跟大部队进城时,城市已经被解放。三成和思远他们奉命去接收一家机械厂。
进了工厂,受尽了资本家剥削的工人把他们围了起来,愤怒控诉资本家的罪恶。同时还告诉他们,在国民党撤退的时候,曾想把这个工厂炸毁,是地下党带领工人们拼着性命把工厂保护了下来。三成听着,十分感动,看到工人们个个面露菜色,衣衫褴褛,不由得把大手一挥:工资提高一倍!工人高呼共产党万岁,三成一高兴,又把手一挥:江山是咱的了,咱说了算,再提高一倍!
思远觉得不妥,在一旁悄悄提醒三成,早就乐晕了的三成哪里听得进去?认为该是我们说了算的时候了!而娄振刘小钟则随着唐志先常山进了一个资本家家里,富丽堂皇的一切令从来没见过世面的娄振目瞪口呆,珠光宝气的资本家太太更是让他眼花缭乱。趁屋里没人,资本家太太偷偷把一个玉鐲往他手里塞,娄振吓了一跳,象被火烫了一样把手甩开,大声地训斥资本家太太。
这一幕恰巧被进屋的唐志先常山看到了。在干部会上,唐志先表扬了娄振拒腐蚀的革命意志。娄振很高兴。不料,机械厂大幅度提高工资的事在全市引起了轰动。不少工厂的工人也要求大幅度提高工资,并且引起工人们的情绪波动。
三成和思远被紧急召到军管会,在那里受到了唐志先的严厉批评。当问起是谁的主意时,思远抢着说是自己的,唐志先心里明白,却也没过多追问。三成颇为不服:不是翻身得解放吗?不是说进城要依靠工人阶级老大哥吗?给工人阶级长点工资还有啥错?唐志先告诉他们,管理城市,只靠朴素的阶级感情不行,只靠热情也不行,要靠科学!必须按照科学的经济规律办事!思远认真地记下了这句话。
二人从唐志先那儿出来,三成问思远为什么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思远说三成也救过他。三成豪迈地拍着他的肩膀说:够哥们!正说着,唐志先派人来叫思远回去。唐志先问思远,那主意真是他出的吗?思远还一口咬定“是”。唐志先又说:是为了报答在“逃兵”事件中三成救过你吧?思远回答不出来了。唐志先教育他,兄弟情谊固然重要,革命原则才是立身之本。如果只讲兄弟情谊,那就是把共产党当成了帮会组织,这样的帮会组织永远学不会科学地治理天下。思远问唐志先,他这几天总说科学科学,到底什么才是科学呢?唐志先给了明确的释义。
思远一个人独自在寝室。司徒梅来找卫生员,发现思远一个人在纸上涂鸦。原来孟思远写下了一首情诗,态度诚恳地请司徒梅帮助修改提高,司徒梅吃了一惊,勉强地收了下来。回到寝室后,对诗歌并不感兴趣的司徒梅拿出诗稿,请喜欢唐诗宋词且十分偏爱李清照词的周玉看看。当周玉得知是思远写的,而且似乎是写给司徒梅的,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周玉拿着修改好的诗稿给思远,思远误以为是司徒梅修改的,大加赞赏,周玉十分失落,离去。
周玉的情绪被司徒梅察觉,司徒梅试探周玉,始知是因为那首诗。司徒梅找到思远,思远对她为自己修改的诗赞不绝口。司徒梅告诉思远,那是周玉润笔的,自己根本不懂诗词。思远愣住。心情不佳的周玉遇到了刘小钟,善解人意的刘小钟给周玉讲笑话,逗得周玉终于露出了笑容。周玉与老骡头走近,相互关心。
周玉欲回家探望父母,老骡头给她两个鸡蛋带去,周玉感谢。周玉至家,父女团聚。父亲告诉她周家是一个秘密联络点,以后父亲很快将去公安局上班了。周玉此时才明白原来父亲是一名老共产党员、老地下工作者。父亲笑着告诉她,所以当年才送她去了部队干革命。
有人叩门。地下交通员给周父送来了一枚汽油打火机,其中藏匿着重要的情报:“上海市城防兵力分布图”。交通员正准备离去时,军统上海情报站站长邝立仁亲自率特务追踪而至!周父情急之下将情报交给了周玉,让她务必转交给陈毅司令员。周父和交通员掩护周玉离去。周玉才跑出小巷口,便听到家中传来了枪声!回头一看,身后大火正熊熊燃起!火光中,她看到了特务奔出,并发现了其中一个特务(邝立仁)的体征!然而,正当特务回转过脸的那一刹那,她的眼睛竟然短暂失明了!此时,巡逻的解放军赶到,周玉告诉他们有特务,解放军与特务发生了枪战,当场击毙两个特务,邝立仁却逃跑了。当周玉知道父亲和交通员已经牺牲时,她慢慢地坐倒在了小巷的一角,泪水无声地划过了脸颊。巡逻的部队很快将周玉送到了陈毅处。周玉将打火机交给了陈毅。陈毅拧开打火机,从中取出了一卷微型胶卷。陈毅敬佩地说周玉的父亲是个英雄,并脱下了军帽默哀。临别时,陈毅叮嘱她不要将有关情报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因为这关系到上海的解放。周玉点头。回到部队,周玉的眼睛红肿着,思远以为她恋家,取笑她。老骡头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周什么都没有说,独自躲在被子里痛哭。
老骡头去取给养,回队伍的路上,遭遇三个穿便衣的国民党溃军抢给养,老骡头与之进行了殊死搏斗!周玉、思远见老骡头不归,赶去,解救了老骡头。接管这所城市的干部已经到了,唐志先大队的任务已经完成。他们立即追上了南下干部纵队,继续南下。南下干部纵队来到江苏丹阳,中央在这儿展开了为接收上海专门进行的培训。上级让大家在驻地待命,不许随便出门。但经过了长途跋涉进了这个秀丽的江南小城,都想出去逛逛。三成和娄振约思远出去,思远老实地说领导不让出门,二人笑话他太胆小,思远还是不肯出去,三成和娄振丢下他出去了。
三成和娄振在街上逛,欣赏江南的小桥流水和女孩的秀丽容貌。两人来到一家戏院门口,欲进去看戏。门房却不放行。三成恼了:老子辛辛苦苦流血打仗,好不容易打下天下,看看你们的戏院还不愿意?没想到那门房已经听上头宣布过解放军的纪律,并不惧怕他,就是不许他进。正争执不下,门房一呆,不敢说了:一支枪管顶住了他的腰!是娄振拔的枪。门房胆怯地让开了路,二人得意洋洋刚要进去,突然让一个声音镇住了:站住!
二人回头,看到一个身材健壮、相貌堂堂的军人,怒不可遏地命令他们滚出来!还让警卫员下了娄振的枪,要他们向门房道歉!三成不服气,还想说什么,娄振赶快拉住他。娄振已经认出来了:他们遇上了陈毅司令员!二人赶快乖乖道歉,灰头土脸地跑了。他们回到队上,知道这一次闯大祸了,战战兢兢不知所措。陈毅命人找来唐志先,劈头盖脸一顿怒批:那还是我们的南下干部吗?不,那是国民党的丘八、土匪!丢我们共产党人的脸!唐志先回来就把三成和娄振叫来,关了两人禁闭。常山找两人谈话,以组织和朋友的双重身份。两人认错,娄振却私下不服气。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6集
老骡头不愿离开队伍,向众人诉苦。诉到陈家善处,陈答应去找唐志先。唐志先听了陈家善的想法,亲自去问老骡头为什么想入党?没想到老骡头说出了肺腑之言:俺老婆就是党员,我不能落后,所以我就拉着骡子出来投奔解放军了,没想到半路上被国民党拉了壮丁,现在部队就是我的家,南下干部就是我的亲人!唐听后,答应让他留下,并同意了他写入党申请书的请求。
老骡头请求思远帮他写入党申请书。唐收下了老骡头的入党申请书,说待条件成熟了自会考虑。解放上海的战役打响了。前敌指挥部里一派繁忙,陈毅和栗裕等正紧张地运筹帷幄。上海战役,是我军历史上一次特殊的战役,面对汤恩伯二十几万守军,解放军为了完整地保住上海,没有急于进攻,而是采取切断汤恩伯逃路的办法,想方设法把他的军队从上海调出来,消灭在上海郊区的外围!
上海外围的战斗如火如荼。解放军的部队一路直插吴淞口,一路激战浦东高桥。街头,报童叫卖报纸。上海地下党的负责人老刘同志召开紧急会议:党中央指示,要求在这黎明前的关键时刻,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配合人民解放军解放大上海,一定要把一个完整的上海交给人民交给历史!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工矿企业,绝不能让国民党反动派垂死挣扎的阴谋得逞!
街上,四处抓人的“飞行堡垒”呼啸而过!闸北宋公园。大屠杀的枪声响起,一批优秀的地下党员倒在了血泊之中。上海工人纠察队与人民保安队壁垒森严,和企图进入发电厂自来水厂等大型工矿企业进行破坏的国民党军队展开了殊死搏斗!出现了中共地下党老季同志的身影。
上海的外围战很快结束了。南下纵队跟着作战部队攻入了市区。上海人民广播电台开始播音。南下纵队跟随着大部队打到了苏州河畔。然而,敌军凭借高楼大厦,固守苏卅河沿线,我军数次进攻都无法前进一步。关键在于,我军在进攻的时候一律不许使用重武器。这样一来,我军的伤亡势必加大。作战部队纷纷向指挥部要求使用炮火,遭到陈毅的一律拒绝。陈毅语重心长地说:党中央指示,革命的重心,已经从夺取政权转移到了掌握政权,从农村转移到了城市。上海作为中国最大的城市,我们必须把它完整地保存下来,交还到人民手中,这样才能对得起历史!陈毅还把上海战役形象地比做磁器店里打老鼠:老鼠要打,磁器不能坏。
战斗依然在残酷地进行中。上海工人纠察队在护厂。纠察队负责人老季同志接到紧急任务。地下党负责人老刘在亲自向老季同志布置任务。老季同志机智地通过了战火纷飞的封锁线,来到了南下干部纵队。老季同志提供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情报:有一条下水道可以顺利通达苏州河对岸!纵队立即组织了一支突击队,将各有所长的孟思远、常山、王三成、娄振、刘小钟集中到了一起,由老季同志带领,前往下水道!执行任务前,思远将自己的一枚照片交给了常山,并与司徒梅话别,让司徒梅感受到了思远对她超出战友革命友谊的爱情。周玉却对思远表现出了强烈的关心,她已经失去自己最亲的人:父亲,此时更害怕失去思远。
然而,思远的眼中却只有司徒梅,而把周玉当作普通战友。司徒梅将这一切均看在眼里,刘小钟也感觉到了周玉对思远异乎寻常的关心。地下党负责人老刘与国民党上海警备司令刘昌义紧急会面,敦促其投诚起义。
突击队开始执行任务。在突破到下水道入口处的途中,遇到了一个不知从哪儿奔出来的身穿解放军军装的同志,说他和两位同志也是被派到下水道来执行任务的,但这两位同志却牺牲了,要求和大家一起进入下水道。大家同意了。于是他跟着突击队一起进入了下水道。
思远对新加盟的同志始终怀有警惕,而三成却大大咧咧。最终“同志”在企图将大家引向敌军伏击点时暴露了自己潜伏的身份,与思远等人在下水道内发生了激烈的枪战,终被击毙。
按照地下党老季同志手中的地图,众人找到了下水道的出口!不料却无论如何也打不开通向地面的窨井盖——原来窨井盖上方无巧不成书地停顿着一辆国民党军车。这时,在外面等候接应的上海地下党同志也无可奈何。
无奈之下,众人只得开始寻找下水道的其他出口。另一个出口上方,一名国民党副师长正奉命让手下人马将几箱军械和金条搬运到了下水道内。在支开众人之后,副师长悄悄返回下水道,盗取了十数根金条藏匿为己有。思远等人乘机活捉了副师长。思远模仿副师长的声音干掉了守候在窨井盖周边的敌兵。在向敌占碉堡运动的时候,与国民党士兵发生了激烈的枪战!常山为救思远壮烈牺牲!思远失去战友,悲痛欲绝,向弥留之际的常山又一次立下誓言:一定找到常山的家,一定奉养常山母亲天年,一定照顾他的妹妹!在众人的胁迫劝降下,副师长投诚起义了。思远等人成功地完成了任务,向部队发出了进攻的信号!与此同时,国民党上海警备司令刘昌义毅然宣布投诚起义,命令苏卅河沿岸守军全部放下武器!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7集
司徒妻打开门一看,回来的竟然是司徒梅!一家人沉浸在团聚的欢欣中。司徒望平告诉司徒梅,刚才有人来,宣布他们司徒家的财产是官僚资本,要没收,因为他们司徒家一直靠自己的力量打拼,怎么算官僚资本?司徒望平想不明白。充满革命激情的司徒梅对他们说,既然解放军同志说是官僚资本,那就一定是官僚资本,要父亲不要逆历史潮流而动,要积极配合政府。还把唐志先交给她的有关文件转给了父亲。王三成向思远诉说今天去了一家官僚资本的家中,要没收他们的全部资产!又说了与刘小钟的争执。思远问他是否在没收人员的名单上,三成却说此事自己能做主,明天就去那户人家。
司徒梅走后,司徒妻劝司徒望平:既然女儿都这么说,咱们就认了吧。咱们不是说过女儿比家产重要吗?女儿回来了,这比什么都重要。但司徒望平却不回答,只是开始认真研究女儿带回来的文件。研究了一阵,司徒望平说不对,按共产党的政策,咱们这叫民族资本,在保护之列,要去讨个说法。夜,土地庙。国民党军统上海情报站站长邝立仁给庙里的长老封官许愿,企图成立“顺天国”。有特务来报告在瑞金路(原金神父路)国民党励志社旧址有不少穿解放军军装的人进进出出,邝立仁当即下令执行刺杀任务。励志社旧址。周玉、思远等人开完会走出。
两名特务躲在暗处开枪,打死一名解放军战士。思远、周玉等人追击,将两名特务打死。次日,司徒妻不让司徒望平去找共产党的领导,但司徒望平执意要去,对妻子说:当初咱们没走,选择了留下来,想跟着共产党走,我得看看这个党值得不值得跟,要不行,我就得想办法走了,女儿也留不住我。
司徒望平正欲出门,王三成、思远、刘小钟至,要登记、没收司徒家的财产,思远对没收资本的事情对三成有想法,两人嘀咕。司徒梅回家,明白了三成的来意,积极配合,登记资本,让司徒望平苦笑不已。吴妈来报:外面有一个人来拜访,名叫陈毅。众人呆住。陈毅肯定了司徒望平是进步的,是愿意跟共产党走的红色资本家,没有屈从国民党特务的威胁利诱跑去台湾和海外,所以特地来拜会司徒望平这位共产党的朋友。司徒望平十分感动。陈毅让司徒望平作为民族资本家在解放以后出来为党做一些工作,又说自己要好好地向司徒望平学习经济,学习管理工厂。并严肃地批评了王三成等人,让他们给司徒望平道歉,回去后加强学习。三成等人及司徒望平司徒梅均愣住。刘小钟依然无言。陈毅看到司徒望平放在一旁没有下完的围棋,谈笑风生地与司徒望平开始了“手谈”。
三成出门后,大发牢骚,说自己怎么老是一不小心就把事情办走样了,又怎么老是一不留神就会遇上陈毅市长?最后话中有话地将火撒向了刘小钟,说他不开口是在肚皮里闷乐!刘小钟一笑,不语。思远却说,看来真理不一定在嗓门大的那个家伙手里。众人乐。思远用刚发下的津贴买了两张电影票,约司徒梅看电影。司徒梅答应了。临到看电影的时间段,司徒梅却因为临时通知开会,无法去,便让周玉去了。看完电影,周玉想和思远一起走走,思远却说自己有事,径自离去。走了两步,思远忽然又想起最近老有国民党特务放冷枪的事情,为了周的安全,思远回过头来要送周玉,周玉不悦。
次日,司徒梅找到思远,为看电影失约的事情抱歉,拿出自己买的电影票,约思远,思远高兴。到了约会时间,周玉跑来告诉思远,冷枪案有了线索,唐志先找两人前去。思远离去前,将电影票送给了三成,三成一听是司徒梅约思远看电影,不愿前去。娄振听说是在上海滩最有名的大光明电影院,赶不叠地夺下了电影票,说要去开开眼界。
司徒梅和娄振看电影,情趣全无,偏偏娄振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喋喋不休个没完没了,说是有生以来头一回进这样漂亮的戏院看戏,还非常感谢司徒梅送给他的戏票。司徒梅没好声气地说这票子又不是送给你的,小声嘀咕:连个看电影和看戏都分不清。周玉和思远来到了唐办公室,唐说了经查明放冷枪的案子是国民党特务的暗杀活动,眼下正在抓紧破获他们的组织。并让他们和刘小钟一起去厂里工人纠察队工作。思远周玉和刘小钟三人去了工厂,见到了工人纠察队的负责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回带领思远他们从下水道突击苏卅河对岸敌军的上海地下党老季同志。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8集
周玉和刘小钟家访技术工人梁阿毛。梁家正无米下锅,颇有怨言,周玉和刘小钟被不分青红皂白地撵了出来。周十分委屈,在老骡头那里流下了眼泪。思远得知后,与周玉聊起了自己如何去工人家庭做工作的,因为上海刚解放,最底层的工人群众正在等待共产党的阳光普照。周玉在了解了梁家的生存窘境后,用自己的津贴给他们送去了大米,用真诚打动了梁,梁答应回工厂工作。
抓住了一名从舟山海路潜伏来沪的特务李天,他的任务是去大江南货店接头,以特派员的身份去领导一个名叫“顺天国”的地下组织企图破坏上海治安。又交代说虽没与那些人见过面,但多次与一个代号为老F的人通过电话,熟悉彼此的声音。此一任务非孟思远莫属,因为他能模仿李天的声音。但他并不属于隐蔽战线,执行这一任务有很大的风险。党委会经过激烈争论,决定还是派孟思远前去,因为放弃了这一千载难逢的机会,就可能与老F这一潜伏上海的最大敌特失之交臂,就是对上海人民、对上海治安的最大犯罪!
于是孟思远被唐志先紧急从工人纠察队召回,令其配合公安部门执行这一项冒名顶替打入“顺天国”的任务。在熟悉了一切情况后,孟思远在打入敌人内部之前,欲去向司徒梅话别,不料最后却来到了周玉门前。孟思远婉转地说自己要外出几天,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切勿大惊小怪。并把常山的遗照交付于她。周玉敏感到孟思远有什么事情发生,叮嘱他万事小心,又说不管发生什么事,自己都会等着他!孟思远笑说不会有事的。告辞。周玉忽然又跑回到了思远面前,说我喜欢你!孟思远呆住了……
孟思远问娄振,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为什么当自己遇上事情的时候,最想见到的人不是司徒梅?娄说他犯混,当初一见司徒梅就两眼放光!孟痛苦地说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孟思远去到大江南货店和特务接头,打入了“顺天国”。经历了几番暗中考察后,见到了老F——邝立仁。刘小钟和周玉在厂里的频繁接触,加深了彼此的了解,刘小钟逐渐走近周玉,谈论交流唐诗宋词的各自见解。司徒梅来找孟思远,几番不遇,便写了一信让周玉转交,不料引起了周玉的极大苦痛,司徒梅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什么。
刘小钟见到转交的信,见到周玉表情,问她是否爱上了孟思远?周玉反问为什么这样问她?刘小钟说每次遇上与孟思远有关的事情,你都很在意。又说自己也很在意周玉。周玉愕然。周玉将工人纠察队员的生活窘况反映给唐志先,开始每天盯着他,终于让区委领导班子真正关心起这一群为解放上海作出过特殊贡献的人。娄振、王三成逛南京路,见识火树银花不夜天。娄振第一次接触妓女。娄振奉调市公安局工作。大批军人转入公、检、法和武警战线。上海遭遇第一次物价暴涨,银元和人民币大战。
一解放,上海市人民政府就宣布国民党发行的金圆券作废,人民币为合法货币,并公布了1:100000的比价,即用10万金圆券兑换1元人民币。几天后,投机奸商和敌特分子利用他们囤积的大量银元,进行大量非法的黄金、外币、银元的投机交易,疯狂打压人民币,在金融市场上刮起了一场黑色的“龙卷风”,人民币与银元的兑换比价为600:1,到了6月8日,这个数字竟变成了2000:1!不少商店开始只收银元,不收人民币,人心浮动。大米、面粉、煤炭等生活必需品价格上涨了二至三倍。反动势力狂妄叫嚣:“解放军可以打进上海,但人民币进不了上海!”“顺天国”混水摸鱼,制造谣言,滋生事端。
上海资本家的“神仙会”。凯司令咖啡馆。众人对物价飞涨的局势议论纷纷,体现出不同的立场,如司徒望平的红色进步,孙向本的灰色墙头草,“智多星”沙先生的黑色反动。孟思远机智地获悉敌特在上海证券大楼的活动,是以扰乱金融市场和抵制人民币的流通为特殊任务的。陈毅召集经济专家和资本家们开会。孙向本等出场。司徒望平建议整顿金融市场。尖锐指出:每天早上发出去的人民币,到了晚上又全部回到了银行里。老百姓吃够了解放前通货膨胀的苦,因此往往不惜血本将人民币兑换成银元或实物。这样人民币每周转一个轮回,银元贩子都要狠狠赚上一笔,物价也跟着上涨一截,形势十分严峻。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9集
唐志先对司徒梅颇有好感,见其学习写字用的常常是铅笔,便将自用的派克金笔送了给她。司徒梅推辞不了,只得收下。工人纠察队巡逻,银元贩子见之四下散去。陈家善到区委组织部任部长。唐志先关心地问其家属,说可以接来上海,陈不愿意。周玉、刘小钟遇上银元贩子向他们兜售银元,还说人民币在上海要像金圆券一样站不住脚,今后上海市面上流通的只能是硬通货银元。刘小钟和周玉大怒,抓银元贩子,周负了轻伤,老季和众工人纠察队赶到,捉住了熊二宝。刘小钟十分关心周的伤势。
司徒梅觉得无功受金笔,心不安,便向组织上缴了。唐志先获悉,唯有苦笑。周玉路遇思远,上前叫,孟说她认错人了,周玉看到他身边的陌生人,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连忙说他长得很像他的一个朋友。特务向邝立仁汇报有一个女军人认识思远,邝起疑。周玉找到唐志先,将路遇孟的情况告诉了唐,唐的神情十分严肃,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害怕连累思远。周追问孟究竟是去执行什么任务了?唐:不该你知道的,你就不能问。
娄振带领公安局的便衣和老季来到证券交易大楼侦察。思远的情报显示:上海证券大楼是目前上海金融活动的中枢,每天上午九、十点钟,一些专门左右上海金融市场的“大亨鼠”便来到这里,他们敲定的银元、美钞、黄金价格一公布,大批掮客便分散到市区各个角落,所有的银元贩子都参照这个行情进行交易。这里成为上海金融动荡的根源。邝施出一条毒计,让孟去执行一项特殊任务。孟思远被特务带到指定地点,向指定人物开枪。孟呆住,指定人物竟然是周玉!
孟苦苦挣扎,终于开枪,却故意地射偏,并现身,警示周玉,周玉明白了,有意在逃跑途中中弹,倒了下去……(开枪前闪回周玉,第一个镜头:天与地一片野莽莽灰茫茫,出现一点红;周玉唱歌跳舞等;一直到周玉说:我喜欢你)孟回到土地庙,向邝大光其火:我是党国的特派员,怎么让我干一个三流杀手的活!我要返回舟山去,向叶翔之局长亲自汇报,撤了你这个光吃军饷不干事的上海情报站站长!邝害怕,求饶。孟不动声色地要邝汇报全部的工作,而且绝不要听那些上街杀人放火的下三滥勾当!邝终于说出已派6个特务去了证券交易大楼。孟送出此情报。夜,孟经过周玉的住所外,却见到屋内没有灯光,孟十分担心周玉的情况。
回到住处,孟做噩梦:亲手杀死周玉的场面。孟被失去周玉的巨大痛苦折磨着。孟冒着生命的危险,在街头打电话给唐志先问周玉的生死,遭到唐严厉的怒斥,大骂孟思远辜负了他的希望,居然打来这种不专业的狗屁电话,会给人民的事业带来巨大的损失!挂断了电话,孟十分痛苦。刘小钟找到唐,听说周玉遭人暗杀,好几日没到工厂露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唐怒训刘小钟,并下令无论谁来打听周玉的消息,都不知道,否则将送交军事法庭。上海证券交易大楼的战斗。(1949年6月10日)银元贩子和经济特务全被抓获。
第二天,银元“袁大头”从2000元人民币猛跌至1200元,大米跌价一成左右,第三天再跌一成,食油跌价一成半!人们无不喜上眉梢,有人还明知故问地对店主说:“侬的价钱是不是搞错了?” 金笔又转回到唐手里,唐啼笑皆非,但觉得司徒梅的理由似乎可以成立。于是找了一个机会,将金笔以组织的名义和奖励的方式发给了司徒梅。唯有这时,司徒梅才隐隐感觉到了唐对自己好象有一点什么意思。商店纷纷挂出了新招牌:欢迎使用人民币。陈毅宣布:人民币在上海站稳脚跟了!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10集
土地庙。解放军冲入,捕获数名留守特务!邝立仁带领着孟思远和长老等人狼狈转移。唐志先等人筹备上海军民150万人大游行——纪念七七抗战12周年和庆祝上海解放,安排娄振、王三成加强保卫工作。邝组织人马准备最后的一搏——破坏游行。他们已经联系了浙东土匪屠凤良等一起进行武装破坏——爆炸自来水厂和发电厂。刘小钟、司徒梅以及基层的工人等筹备参加庆祝游行的欢庆节目。屠凤良带着手下的土匪一路潜行来到了上海郊区。
孟思远悄悄送出情报。1949年7月6日。上海军民150万人隆重举行庆祝大游行,庆祝上海解放。几乎在这同时,妄图在工厂在商店在南京路在游行队伍中搞爆炸搞破坏的特务全部被抓!邝也被孟活捉。枪声响了!聚集在市郊蠢蠢欲动的屠凤良土匪大部分被消灭,屠带领残部狼狈逃窜。
孟归队,立即冲进唐的办公室!孟追问周玉的情况,正值司徒梅在向唐汇报工作。唐告诉孟,周擅自与你接触,被关了禁闭!孟却着急地问她挨了那一枪后到底是生是死?唐说,正因为这样,她才要关双倍的禁闭!孟思远大急:那她现在在哪里?唐拎起了电话:周玉,你可以过来了。周玉至。周开玩笑问:我表现得怎么样?配合得好吗?思:你可吓死我了。思远看到周安然无恙,流下了眼泪。周:如果,你真的杀了我,为我流泪,我死也值了。唐和司徒悄然走开。思远和周玉两人对视。周玉和思远含泪看着对方,终于拥抱在了一起。周玉把常山的照片还给了思远。不知何时,唐志先和司徒梅已经悄悄退出了办公室。
唐志先说,让我们一起祝福思远和周玉吧。司徒梅不言,她已明白周玉和思远是彼此真正喜欢的。娄振见到法院门口写诉状的三个“讼棍”视墙上不允许写诉状的人民法院公告而不顾,大为气愤,下令把他们抓了起来,戴上了高帽子,让他们手敲铜锣进行游街。《解放日报》刊出了现场照片。陈毅见之大怒:这是把农村某些自发斗争的方式搬进了大上海,有违人民政府法令,不利于新上海的安定!有关人员必须深刻反省!娄振不得已开始写起了检查书。
《解放日报》再次刊出了《上海市军管会训令 关于处理三讼棍案的检讨》全文,联名签发者:主任陈毅;副主任 粟裕。娄振的检查书也全文刊出。娄振因为戴高帽的事情被陈毅“刮鼻子”,心中不服,在王三成面前发牢骚。周玉从思远处得知邝是上海国民党情报站站长,想起父亲死的时候对她说正是受到上海情报站站长的追踪,周提出想见下邝。
娄振审问特务邝立仁,邝顽固地表示坚决不投降,要为党国捐躯。周来到审讯室外,娄振得知后,表示一定要为周玉查出真相。思远和娄振带几着个战士来到邝家搜查。那是一幢小洋房,家里却只有一个年轻美貌的少妇宋氏和一个女仆。二人把宋氏叫来问话,宋氏吓得直掉眼泪,战战競競。娄振看她梨花带雨的样子,不觉心里一动,问话的口气也顿时严厉。宋氏说,她也是良家女子,是被邝抢来的,丈夫的行动她一概不知,只知道解放军进城的时候,邝匆匆带着电台跑掉了。
在家里并没搜出电台,思远和娄振小声商量,看样子宋氏也是受害者,并不知道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以撤走了。娄振却严厉地威吓宋氏:你包庇反动派,这事还没完,老实在家呆着听候处理!说完二人离去。思远对娄振说:看样子这女人也是个穷人家出身,沦落到这一步也是不得己,干吗对她这么凶?娄振却说他平生最恨这种养尊处优,靠男人过日子的女人。话虽然这么说,娄振却再也无法忘记这个女人,晚上回到自己简陋的住处,眼前全晃着女人柔弱的样子,于是,娄振避开大家的目光,又回了宋家。前番凶神恶煞般的军人重新回来,宋氏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以为娄振是想得钱财,便拿出四块大洋给娄振。娄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大洋,顺水推舟地接过来放进兜里。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11集
娄振拿了四块大洋,心虚,返回福州路找该妓女,拿出大洋,奚落妓女。娄振告诉宋氏他丈夫身上有血案,宋氏害怕,请娄振帮忙。娄振私自带周玉来见邝,被审讯员阻止,娄告诉他事情原委,审讯员却让娄振走正常的程序。
娄振用此事要挟宋氏,说邝的双手沾满了革命者的鲜血,现在能救邝的只有他了。宋无奈,替丈夫求情,最后与娄上床。当晚,娄很晚方归。思远、三成、老骡头均很担心他,询问他,娄将所有不快都发泄在老骡头身上。从此娄振和宋氏就厮混在了一起。白天,娄振穿上警服,和大家一起忙着工作;晚上,便换上便装,偷偷地敲响宋氏的家门。思远和娄振一个宿舍,娄振的夜不归宿引起思远怀疑,思远问他,娄振编造谎话推诿。唐组织讨论老骡头入党的事情,娄反对,说老骡头入党动机有问题,结果老骡头入党的事情只能暂缓。
思远向老骡头解释,让他经受得了考验。老骡头拿出妻子从乡下邮寄来的信,让思远念给他听。1949年10月1日。工厂大礼堂、部队操场、学校操场、马路上人头济济。都在听毛主席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天安门城楼的历史镜头。工人纠察队的工作告一段落。上海的第二轮经济危机来了,物价飞涨。上海资本家的“神仙会”。八仙桥一品轩茶楼(打桥牌)。众人对局势又一次议论纷纷,再次凸现了司徒望平、孙向本、“智多星”沙先生等各自不同的立场。司徒望平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唐派思远、刘小钟去面粉厂组织生产。司徒梅因联系工作骑着自行车去郊区的团委,不料下午竟然下起了暴雨。唐志先有事找司徒梅,却被告知她去了郊区。唐见了恶劣天气,连忙打电话给郊区团委,才知道她已经离开1个多小时了。正值下班时间,唐开着车来到郊区找司徒梅。大雨中,司徒梅摔倒了,自行车也摔坏了,她只得推着自行车在穷乡僻壤的郊区行走,最后吃力地坐倒在地。此时,唐志先开着车来到了她的面前,让无助的她心中有了暖意……
不料,轿车在半路上竟然抛锚,两人只得坐在车内,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坐在了一起谈话。上海不少的道路积水,唐敏锐地感觉到暴风雨来袭,市里一定有保护工厂和市民住房的紧急措施和任务,连忙和司徒梅抛车赶赴工作岗位!在暴雨中两个人奔跑前行。司徒梅摔倒,唐拉着她一起奔跑,司徒梅却让他不要管她,自己赶紧赶赴第一线!唐却对她不离不弃。唐终于赶到了第一线,却是最后一个赶到的领导。陈毅看着浑身湿透遍体泥浆的唐,对其迟到发怒了……
工厂。劳资矛盾爆发。老季率工作队安抚工人,工人却冲入了资本家办公室要求发已经停发了好几个月的工资,否则就要不上班举行罢工。但此时上海面粉紧张,急需面粉,面粉厂不生产将直接影响时局稳定。上级指示,要本着劳资两利的原则去处理劳资纠纷。思远去找面粉厂的资本家孙向本,提出在国家困难的时候,希望他能以大局为重,给工人发工资。而孙向本向思远哭穷,面粉厂因为国民党政府的横征暴敛和巧取豪夺,早就入不敷出,银行贷款无法偿还,已经到了破产的边缘,连他家里的贵重物品都卖了,根本没钱发工资了。周玉至,思远很高兴,但不明白工作队的名单上并没有她,她怎么会来的?周告诉他她是被派来做女工工作的。思远相信了孙向本所说的话,但周玉却觉得事有蹊跷。遇到厂子里的老工人老于,从老于处得知孙向本这人心眼多,难弄,有个外号叫“小精怪”,说的话大多不靠谱。最后,老于暗示周玉可以去查孙的帐,周觉得十分有道理。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12集
周玉跟思远说了查账的想法,但思远觉得没有必要。周觉得思远可能被孙骗了,思远表示对工厂管理自己不熟悉。周玉自告奋勇地表示要去调查,思远反问,难道你懂?周玉笑着说自己曾经学过会计。而刘小钟打得一副好算盘。两人一起核帐。周玉逼着思远配合自己,两人找到宋经理,周机智地从宋那里弄到了这两年工厂进货、出货的帐本。在周核对帐目的时候,思远来询问,见无大进展,认为周玉是多此一举。
周玉终于从中查出有一批货去向不明。宋最后无奈地说出资金被转到国外的孙少爷那里去了。思远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上了孙向本的当,十分感谢周玉。思远找到孙,孙被迫承认了,但表示手里真的没有资金了。思远说他变卖生产资料,转移了资金,造成发不出工资的局面,一旦真的到了开不了工无法生产的时候,就是扰乱了上海的经济秩序,那是要治罪的!孙害怕了,他表示愿意配合政府,但他现在真的没钱。工人又来闹事,并对思远不满,思远只能将孙保护起来,让他住进了饭店。司徒梅回家,与父亲谈到了工厂生产的事情,父女发生争吵,司徒望平告诉女儿为了为了保证工厂的开工,为了购买原材料,他已经将家里的金银首饰变卖了。司徒梅没有谅解父亲。
唐从司徒梅处得知了此事。唐志先去司徒望平家,两人边下围棋,边谈经济发展的情况,司徒望平说资金和原料都紧张,他现在是黑市买原料,平价出成品,多产多赔,唐让他写了情况,要向市政府报告。从谈话中,司徒望平感觉到了唐对司徒梅的好感(唐可以询问司徒梅没参军之前的故事)。
孙向本的女儿孙凤儿出场。孙向本夫妇原本多年无生育,便去上海育婴堂领来了孙凤儿这个女婴,不料后来孙向本的太太忽然怀上了,并且产下了一个男孩,孙凤儿在家中的地位自是一落千丈,穿无好衣,食无良馕,几与下人一般。只是孙凤儿渐渐长大,倒也出落得亭亭玉立,颇有几分姿色,这才稍许赢得了孙向本的脸色转暖——其实孙向本的心里是另有一番算计。思远来了,说政府低息贷款和平价供应原粮,孙大喜,答应马上向工人解释,工人们这才勉强散去。唐志先无意间在思远面前流露出自己对司徒梅的好感,思远为两人感到高兴,但心中有了一丝莫名的失落。
司徒梅决定参加南下服务团,继续南下。上海各大学的青年学生积极响应中央号召,报名参加南下服务团,许多人抛弃了优裕的生活,冲开了家庭的阻挠。有个叫张莉的女生欲报名,父母不舍得,司徒梅现身说法,父母终于同意女儿南下。思远来看望司徒梅,得知她要继续南下,希望她能征求一下唐的意见,司徒梅大惑不解,思远告诉她,唐喜欢她。司徒梅愣住。但司徒梅坚持要南下,她说出进了上海回家之后面对父母时竟然产生了一丝留恋和犹豫,不再像以前那样坚强了,这不是一个坚强的革命者应有的情感。不过她答应思远,等南下的日期确定下来之后,她会自己去告诉唐的。
孙向本让念过几年书的女儿多多接近思远,说像他这样的南下干部大有前途。女儿不情愿,说父亲以前曾经打算介绍她跟国民党的白副官,现在又要她和南下干部,怎么跟个墙头草似的!婚姻的事情她想自己做主。孙却恼怒地说如果没有自己当年从孤儿院把她抱回来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地养这么大,她说不定现在还是一个在街头流浪的“小瘪三”呢,要她懂得知恩图报!孙凤儿虽然十分反感父亲的做法,但又表现出十分的无奈和软弱。周玉和思远工作到很晚,周玉提出要思远送她,思远第一次知道了周玉居然怕黑——原来从周父被杀那天起,她的眼睛出现了短暂的失明,心理上就有了障碍。思远很为她担心,并产生了怜悯之心。毕竟,她这么年轻就经受了这么多的打击。孙向本将女儿带到厂里,并有意安排她做思远的秘书,遭到思远的拒绝,孙便将女儿留在了厂里的办公室工作。司徒梅来到厂里找思远,告诉他她已经被批准继续南下,思远请她一定要告诉唐志先,司徒梅忽然说出自己有些害怕面对唐。思远揭示她是怕伤害唐,因为她已经喜欢上了唐!司徒梅呆住。
娄振与邝妻宋氏过上了如同夫妻般的生活。宋氏给他烧上海的本帮菜,娄也渐渐喜欢上了菜肴的口味。宋氏劝他以后少吃别吃大蒜了。娄答应。宋氏问他邝案的近况,娄推说还正在审查,他会帮忙的。唐志先生病了。司徒梅得知后,犹豫着,终于敲响了唐的办公室。当唐得知她要继续南下时,呆住,他请求她不要离开,因为他喜欢她。而司徒梅则说自己从未想过要嫁人。唐表示想去找领导说,司徒梅却说他即使把她留下,她和他也只能是上下级的关系。唐十分难受,问她难道自己在她心目中真的连一点地位都没有吗?司徒梅犹豫着,终于告诉他正因为有地位,所以她才选择离开,并感谢唐喜欢她。司徒梅离去。唐十分伤心。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13集
司徒梅回到家中,将继续南下的事情告诉了父母,父母十分伤心,父亲问她唐是否知道?司徒梅不明白父亲的意思,父亲告诉她他其实早就看出唐对她的感情,并希望她能珍惜。司徒梅表示她没有想过要结婚。父亲无奈。司徒望平找到唐志先,问他是否知道司徒梅即将离开,唐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他也想挽留她,可是没有用。司徒望平无言。司徒梅临走那天,思远、周玉前去送她,司徒梅让思远告诉唐找个合适的对象快些成家吧。周玉却说,爱情是禁受不住这样的考验的。
邝妻宋氏为娄振过生日,在家里教娄吃西餐,用刀叉,喝红葡萄酒,还拿出了奶油蛋糕,娄十分激动,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奶油蛋糕的滋味,进上海之后只是在南京路第一食品公司的橱窗里看见过。司徒梅在南下的路上染上了疟疾,部队要送她去医院接受治疗,倔强的司徒梅不愿意去。司徒梅在路上又一次发疟疾,部队强制性地将她留在了县卫生院治疗。唐接到电话,得知了司徒梅生病住院的事。
唐因为市里要开会,无奈地找到孟思远,让孟前去接司徒梅回上海。孟提出和周玉一起去,女同志之间互相好说话。孟和周玉走在路上商量,忽然觉得此事应该让唐自己去,有些事情是不能包办代替的。两人折回,告诉唐:开会不如接人重要。唐向陈毅请假,批准。唐驱车前往。司徒梅在县卫生院得到通知说部队已经出发,她必须回到上海把病治好,并已经通知了上海方面。司徒梅在病床上,取出金笔,想到了唐,决定给他写封信,汇报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
唐至,看到憔悴的司徒梅,心疼。护士送来药,唐很细致地服侍司徒梅喝水、服药。司徒梅没有想到唐是个挺细心的男人。护士来告诉他们,卫生院里的奎宁药没有了。唐让司徒梅跟他回上海。工厂。中午时分,思远一直在工作,周玉为思远打饭,并将红烧肉省下来给他吃,思远心中甜蜜。两人聊到唐和司徒梅不知进展如何了。在开往上海的轿车上,唐见司徒梅十分憔悴虚弱,让她靠到他的肩头。司徒梅第一次将头靠上了一个男人的肩。
邝妻宋氏郑重其事地请来了“奉帮裁缝”,给娄振量体裁衣,要做一套市面上最挺刮最时新的哔叽衣裤。思远告诉周玉自己不知怎么地喜欢上了唐诗宋词,尤其喜欢上了苏东坡,周玉说她喜欢的是易安居士李清照。两人一起逛福州路旧书店。买下了1935年版本的《东坡乐府笺》和线装《漱玉词》,彼此互相赠之。唐志先在与司徒望平下围棋,司徒望平感觉到他有心事,唐问是否考虑过司徒梅将来要嫁怎样的丈夫,司徒望平说,新社会了,只要女儿自己喜欢就好,不像他们那个时代了,当然最好是一个革命家庭。唐说到了自己曾经有过的家庭(换景,再回)。
医院。唐削苹果给司徒梅吃,而且可以一刀到底苹果皮不断。司徒梅惊讶,唐说是在山东打仗的时候跟一个城市兵学的。司徒梅说,忽然发现他不像领导了,从没有见过他这样。唐奇怪地问:那像什么?司徒梅回答说:像一个寻常的普通人。因为他出身一个条件不错的家庭。唐说他很叛逆,从小很多事情都喜欢亲自动手,像穷人家的孩子。司徒梅说自己也很叛逆。两人相谈甚欢——竟有了无数个“我也是”……司徒梅说和他在一起说说话,心情也好多了。唐说:你看,我是个良医吧,妙手回春把你的病也快治好了。司徒梅羞怯地笑了。司徒梅出院,唐送她到宿舍,很细致地为她整理床铺,让她好好休息。思远和周玉在门外看到,偷笑。司徒梅独自坐靠在床上写笔记,不小心金笔坠地,笔尖坏了。司徒梅无奈地找到唐,唐带司徒梅来到城隍庙修金笔。两人在城隍庙吃南翔小笼汤包、城隍庙五香豆,逛九曲桥,湖心亭品茶,看小刀会遗址。两人走出时,又一次经过修金笔的摊位,司徒梅问修金笔的老头,哪里能买到跟刚修理过的一模一样的金笔?老头取出,司徒梅买了一支送给唐,老头问司徒梅和唐是夫妻吗?还说这是对笔,就是夫妻双方一人一支的笔。司徒梅的脸色忽然有些阴沉了下来。
老骡头看到周玉,发现她心情不错,问她是否和思远好了?周玉连忙否定,说是为了唐和司徒梅而高兴。老骡头不解。娄振穿上哔叽衣裤,照镜子,说这才是南下干部的风采,娄振说现在有点上海人的派头了,就是穿着有些热有些不习惯。邝妻笑,递给他一把扇子,说是上海“王星记”的扇子,娄振问有名吗?邝妻说当然,是上海滩的老牌子。娄开心。邝妻要娄晚上陪她去红房子吃西餐、七重天跳舞,娄开始有顾虑,但邝妻说晚上,又换了衣服,不会遇到熟人的。娄终于经不住她的诱惑,两人一起上街。两人走出红房子西餐馆,邝妻在指给娄看培罗蒙服装公司等,恰巧被乘坐在有轨电车上的王三成看到,王呆住。王回到寝室,跟思远说。思远愣住。陈家善至,听了不由生疑。
次日,组织部干部向陈家善反映娄振有反常,说衣着变化,无意中还听娄说红房子的西餐很好吃,手上还戴了一块表。陈让他们关心一下娄。组织部干部找娄振谈话,娄不小心掉落出银元。众人吃惊,娄却不以为然,认为自己革命多年,手头有几块银元何须大惊小怪的。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14集
组织部向陈家善汇报,陈感觉到问题的严重,因为南下干部都是供给制,哪里来这么多银元,让他们好好调查。组织部找娄谈话,娄说大洋是南下离家时媳妇给的,无奈之下只得带组织干部去取,上交。陈家善知道娄撒谎,因为他媳妇是乞讨来到他们村子里的,哪里可能会给他大洋。面对陈的审问,娄说出是在南下路上从逃走的国民党兵身上搜出来的,没有上缴,犯了错误,说思远可以做证,当时他也在场。娄离开后,组织部干部向陈反映娄最近和特务邝立仁的妻子宋氏走得很近,多次出入邝家,陈大惊,让他们彻底调查。
娄找到思远,说及4块大洋的事情,跪下求思远为他做伪证:证明4块大洋是当年从国民党兵身上搜到的。思远愣住,思远闪回:当年一国民党兵拿出2块大洋想贿赂他们,但娄振说:上交。(闪回完)思远与娄振为之发生争吵,思远大骂娄,两人反目,思远揍娄。娄苦苦哀求思远……十分犹豫、彷徨的思远找到王三成,与三成交谈。思远怀疑娄与特务的女人有纠葛,说到有几天娄很晚回来,三成问难道就是上次他在街上看到的那个妖里妖气的女人?思远说,十有八九就是。三成建议可以找陈家善,把事情全都告诉他,给娄求情,思远担心那不是帮娄,而是害了他,因为陈原则性强,三成请思远帮帮娄,说起当年孟当年几乎被当作“逃兵”一事,娄挺够哥们的事情。孟表示他会好好想想。老骡头问思远娄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思远几番欲言,却什么都没有说。
组织部干部找到思远,思远证实了娄所说的大洋是从国民党逃兵处所得。追问是4块大洋吗?孟回答:记不清楚了。思远找到三成,告诉他他帮了娄,但说他记得当年是2块大洋而不是4块。三成说思远够哥们,也甭管是4块还是2块大洋了。孟说要去找娄,让他向组织坦白。组织部找到宋氏,让她揭发娄,宋起先不愿意,组织部告诉她邝已被枪毙,娄在骗她,宋愣住。组织部干部和陈家善一起找到娄,并叫来了邝妻宋氏。孟、三成没有找到娄。
组织部找到孟,三成悄然地关照孟:瞒不住就别犯轴。陈家善出现,孟说出他只看到了2块大洋,陈问三成是否知道此事?孟回答,他不知道。陈家善把娄犯罪的证据告诉了孟,孟这才发觉自己也铸下了大错!孟思远冲进了唐的办公室,跪下,说自己犯了罪,请求组织上进行严肃处理!唐大受震动,扶起孟,恨铁不成钢地说组织上会根据具体情况处理的。陈向唐汇报。商量下来,将娄的事情报市里,孟的事情自己处理。三成至,为娄求情,唐责问他是否将革命队伍当作了梁山好汉?
孟被关禁闭。唐病发,陈赶走来求情的三成。司徒梅得知娄和孟的事情。司徒梅来到禁闭室看望孟,表示对他的行为失望,痛骂桃园三结义,但言辞中却流露出对战友的关心。周玉到办公室找孟,发现一个干部在替孟收拾东西。周玉找到司徒梅,从她嘴里得知孟为娄做伪证,关了禁闭。
周求组织部干部让她见孟。干部禁不住她的眼泪,孟却不想见周。干部告诉周,周却不愿意离去,在禁闭室外面苦等。干部又一次去告诉孟,孟却说自己不能跟周见面,不想影响她。干部告诉周,周无奈离去。司徒梅犹豫着终于为孟向唐开口求情,唐表示处分是免不了的,让她别管,原则性的问题是不能让步的!司徒梅认识到了错误,但司徒梅发现自己也开始讲起了人情。
周玉告诉司徒梅,孟不愿意见她。司徒梅说孟是爱周的,这样做全是为了她好,所以才不愿意见她。周又听说要处分孟是免不了的,表示无论什么处分,她都爱他。老骡头到禁闭室给孟送饭,他已经知道娄犯的错误,孟问他是否因为娄的事情会动摇入党的信心?老骡头摇头。陈家善至,告诉孟解除禁闭。孟问娄怎么处理?并再次为娄求情。陈说娄的事情已经上报市里了,他和你不一样,他不是犯错,而是犯罪。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15集
食堂。警卫员要给唐志先打饭,唐不要,自己打了很多菜,司徒梅进来吃饭,唐请她过来一起吃,对司徒梅说其实结婚就是一起搭伙过日子,说自己和司徒梅都不小了,向司徒梅求婚,司徒梅说这是大事情,得回家和父母商量商量,唐说他已经向她父亲请示过了,她父亲说希望她将来嫁个革命家庭。他正好符合这个要求,司徒梅说他是个领导,唐说他在家里就是丈夫、女婿,以后还会是孩子的父亲,而不是什么领导。唐说如果她同意,他就向组织上打结婚报告。唐夹了块肉给司徒梅吃,笑着说以后就这样在一个锅里盛饭吃,只是要换个地点,司徒梅问换哪里?唐说:家里,我们两个人的家。
组织上来找司徒梅谈话。说司徒梅一直把革命工作放在首位,是个好同志。又说到唐志先是个优秀的老革命,身体也不太好,很需要有一位像她这样的女同志在身边照顾。司徒梅听懂了,和老唐结婚也是革命工作的一部份?回答是肯定的。 司徒梅回家告诉父亲:我要结婚了。父亲奇怪地问: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你透露就结婚了?嫁给谁?答:我嫁给革命了!司徒望平摇头:你说错了,无论你嫁给了谁,他都是人,所以结婚就是一个你加上一个他,两个人一起过日子……司徒梅不想听父亲唠唠叨叨,径自去了自己的房间。
思远到唐的办公室,唐正在打报告。唐说孟的检查写的蛮深刻的,这里不是解放区山东,而是上海,要不断地提高自己的觉悟。孟问唐将安排他到哪里去工作?唐让他等组织上的安排。孟注意到唐手中的金笔,唐幸福地告诉他这是司徒梅送给他的,孟很为唐感到高兴,并问唐在打什么报告?他这个以前的通信员可以代劳。唐说这是结婚报告,司徒家的成分高了些,他在打报告给陈毅,这份报告是谁都代替不了的。孟高兴。孟将唐和司徒梅要结婚的消息神秘地告诉周玉,周高兴。孙向本告诉女儿,孟犯错误了,没有前途了,只能物色其他人了,女儿问孙,爸爸,你就一直把我当作是交换利益的工具吗?王三成来找孟,说娄被判了死刑,孟呆住。三成、孟找到唐,为娄求情,唐拿出娄在狱中写的忏悔信,他们再求唐,娄毕竟立过许多很多战功,唐不语。
唐去见陈毅。陈说看了唐的结婚报告,已经批示,唐接过批示念:司徒望平是红色资本家,与红色资本家的女儿结婚是革命的,没有理由不批准。陈毅说结婚时别忘了请他喝喜酒。唐高兴,但没有要走的意思。陈毅奇怪,唐转弯抹角地打探娄。陈毅大不高兴,说娄已经把自己的屁股坐到反革命的凳子上去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是没有法子的事情,谁要为他求情,那就是丧失革命立场!唐说不出话来。陈毅话头一转让唐抓紧筹备婚事。唐志先回到办公室,孟思远还坐着等他。唐脸色沉重地让孟去见娄最后一面吧,孟呆住。监狱中,孟与娄见面。娄忏悔,说没想到自己这个“活地图”,在上海却迷失了方向。娄挂念孩子,孟说孩子他会关心,让娄放心。
老骡头给娄送来一大碗炝锅面,娄说自己有私心阻碍了他入党,又问老骡头来到上海这个花花世界眼睛花了吗?老骡头说,没花,因为那些都不是他的。孟遇到三成,听说他要去浙江剿匪,思远找到了唐,表示自己也要去,唐告诉他剿匪的形势很严峻,思远说,就让组织考验我吧。周玉来找唐汇报工作,在门口听到了唐和孟的对话——孟让唐先不要告诉周玉,唐答应。老骡头找孟,表示他也要去浙江,孟答应替他去跟唐说。唐与司徒梅结婚,陈毅到场。众人贺喜。
孟与周玉话别。孟把玉镯戴上了周玉的手腕,说这是母亲留下给儿媳妇的。周很感动。孟又送周一个手电筒和一包干电池,让她一个人走夜路要当心,并说为她的病寻访过医生,但一位最好的专家出差去了外地没回上海。孟将医生的地址留给了她,关照她一定要去,已经联系好了。周苦笑着问孟是否要离开上海?孟不答。周说她已经知道他要去浙江剿匪了,她表示也要跟他一起去,她明天就去找唐。孟不同意她去,说曾向唐汇报过,他也不会同意她去的。周问为什么?孟说,因为她的眼睛不治好,不能参加剿匪,太危险。面粉厂,周玉正在忙碌,刘小钟跑来告诉周,孟、三成等提前出发去浙江了,周连忙去追。周找到陈家善,陈告诉她他们刚走,车子开往长途汽车站了。周追至,看到他们的车,却错过。周找到唐,表示自己不想跟孟分开,唐不同意,说她身体不行。唐又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三成、思远和老骡头离开上海,去了浙江。
一到杭州,听到当地口音,思远突然一阵激动:这口音听着耳熟,常山应该就是这口音,也许,常山就是浙江人。屠凤良从上海资本家沙先生处弄到了粮食。三人去省委报到,被分配到了余江县。省里领导向他们介绍情况:余江靠近蒋介石的老家奉化,过去驻守着许多国民党部队,国民党匆忙间溃逃,使许多没来得及逃走的国民党残部留在当地,变成了土匪,祸害百姓,与我们为敌。原来的县委书记是南下干部,前不久在农村土改时遭遇了土匪遇害。正谈话间,一个斯斯文文的人进来。他是余江县的现任县委副书记、县长项华。领导为他们做介绍,指着三成说这就是你们新任的县委书记。项华的脸顿时掠过一丝乌云。原来,项华在当地坚持游击战多年,早就任地下党的县委书记,余江解放后,上级任命南下干部为县委书记,自己成了副书记,项华早就有意见。县委书记牺牲后,他本以为自己可以顺理成章地成为县委书记,没想到,又派来一个新的。
三人一起回余江,言语间,项华已经流露出情绪,说什么北方来的干部水平高啊,自己不过是个陪衬。三成最不喜欢这样的人,说他阴阳怪气,而项华也不喜欢他。思远问项华余江有个叫大屋的地方吗?项华说没有大屋,但有个大坞冲,思远很激动,说很可能就是大坞冲,提出来说他想去大坞冲,项华说那地方现在可去不了,那是大土匪屠凤良的老窠。思远因为犯过错误,这回到余江只是个武装干事。项华问他参加革命这么多年为什么才是个干事,三成抢着说是领导特地让思远下来锻炼,将来另有重用,可思远却老老实实说自己犯错误了,是下来改造的。三成暗地里说思远傻,这样说会叫这些南蛮子看不起,而项华却因此对思远有了好感,觉得这个北侉子倒是老实。集市。思远、三成和老骡头遇到一个老乡,坐在大树下彼此谈得甚欢。项华在远处看到,愣住。悄悄命令几个老乡上前拉着他们就走,说家里发生了急事,让你们赶紧回去!三成思和老骡头不解,正被拉扯着行走在街上,项华闪出,告诉他们遇见的那个老乡不是别人正是屠凤良,而旁边山民打扮的全是他手下的土匪!思远听后出冷汗。王三成却大大咧咧地说,早知道,老子就干了他!三成与项华发生了争执。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16集
几人一起回到县里,县里的干部都来欢迎他们,其中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叫屠老庆。他对三人十分热情,私下里却对项华的不受重用大表不满。项华向三人介绍说,屠老庆和屠凤良同村同宗,但一直是我党工作的积极分子,在村里难以立足,所以才在县里工作。
县委班子开会研究情况,项华介绍说:余江县的主要土匪头子叫屠凤良,是一个惯匪,已经横行乡里多年。国民党溃败后,他又搜罗了许多国民党的残部,依靠余江的崇山峻岭为非作歹,原先有两千多人,武器精良,对当地情况熟悉,战斗力极强。上次带领队伍去上海,被歼灭大部,只剩下二三百人。屠凤良本人短小精干,沉默寡言却又极其凶残,是个很难对付的家伙。三成听着听着就反感:还没打呢就认输,长敌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他直言不讳地把这话就说出来,与项华在第一次会议上就争吵起来,一个说对方革命意志不坚强,一个说对方一下车就指手划脚,思远和其他干部劝了这个劝那个,可谁也不服谁。吵完了三成就把原来的南下干部留下继续开会。思远说这样不好,影响团结。三成却说,刚到一个新地方,人生地不熟,就应该依靠可以信得过的干部。思远还欲说话,三成就说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思远还是不肯把嘴闭上。三成恼了说你现在只是个小干事,你不想开会就出去。
屠老庆把南下干部开会的消息告诉了项华,项华也马上召集当地干部开会。当地干部也牢骚满腹,为项华打抱不平。项华心情烦躁,不许大家说,大家却越说越热闹。突然又一起闭上了嘴,项华一抬头,发现思远进来了。项华问他来干什么,思远说来开会。项华却宣布散会。思远说再等两分钟,我有几句话要说。他很恳切地说我们刚来,不了解情况,以前的工作都是大家做的。希望以后加强团结,共同把工作搞好。可他还没说完大家就散了,把他尴尬地晾在那儿。剿匪工作就这样开展了,但进行得很不顺利。土匪利用熟悉当地情况的特长和他们周旋,往往是一打就散,一走又聚。周玉为追查孙向本粮食事来到浙江,途经思远处,特地去看望他,给了思远一个意外的惊喜!老骡头大为高兴。周玉问思远:我给你写的信呢?思远:你的信我每天看了好多遍。周看到信放在枕头边。周感动。
周不日离去,两人依依惜别。(周戴着红围巾)白天,土改干部给农民们分地,农民们兴高采烈。夜,土匪下山,袭击村庄,土改干部大部分战死。王三成、项华带领县大队赶到,只见火光熊熊,土匪们均逃窜。王三成恼怒。王三成和屠凤良展开正面战,屠率土匪溃逃,王得意大笑:这些狗土匪经不起我的打!黎明时分,土匪向王三成等驻地发起佯攻,三成率队要冲出,思远提醒可能有诈,三成不听:不怕死的跟我上,怕死的留下。命令思远和当地的干部留下。项华说:我也是不怕死的!跟随着三成冲出。
土匪边打边逃,将王三成等人引入到了山上的包围圈中。王三成突围不成,只能守住要道口。项华说山后面有条小路虽崎岖,但可以离去,三成却说:老子从来不当逃兵,执意不走。项华无奈。不多时,小路被土匪占领,项华知道这下完了,果然,土匪放火烧山。三成仰天长叹:看来,这回我要去见马克思了,攻打大上海我都毫发未损,没想到在这儿的阴沟里翻船!此时,忽然枪声响作一团,原来是思远、老骡头带着人马前来营救,三成突围,歼灭了不少土匪。三成感慨地说若不是思远,今天很可能就死在这山上了。回到办公室,思远说三成盲目指挥,三成就气愤地将枪扔在了桌子上,说自己没有问题,一定有内奸出卖了我们。思远说明明是三成的错,怎么不敢承认呢?项华劝解。三成责怪项华,让他别做好人,在山上的时候还差点让他做了回逃兵!项华只得苦笑摇头。
思远没事的时候喜欢看诗词,项华笑他。项华不可能知道,他藉着读诗词是在排解对周玉的思念。一有时间思远就在外面走,沟沟坎坎都去过,别人问他转什么他也不说,其实他想成为像娄振那样的活地图。一日,遇到砍柴的女孩玉秀,思远向她打听大坞冲和一户姓常的人家,玉秀摇头,告诉他有上大坞冲、下大坞冲,这里是上大坞冲。思远帮她把柴抱回家,在一路的闲聊中思远知道了土匪的老窝在山上的青龙洞内,到她家中,还见到了她的娘,大娘对思远十分热情。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17集
老骡头发现屠老庆与女人约会。项华为屠辩白,说屠的家史。
思远和老骡头分别跟踪屠老庆,结果两人都奈何不了屠,不是跟丢了,就是听屠说自己搞上了对象,是个寡妇人家,还求他们替自己保密,说和寡妇好上了在当地可是大逆不道的事。
为了找到常山的老家,思远决定找机会走访下大坞冲。
玉秀来问思远何时去下大坞冲?思远说,现在。
思远和玉秀一起去了,但没有找到,根本就没有姓常的人家!
思远和玉秀渐渐走近。思远感谢玉秀,玉秀说不用,又说只要她想去做的事情,她就一定会做到底。
玉秀常常悄悄来找思远,并招手让他出去说话。老骡头提醒思远不要和年轻女子多走近,思远压根没在意。
一日,老骡头看到玉秀又来找思远。
玉秀告诉思远在下大坞冲旁边还有几户零散的人家,可以再去打听一下,两人同去。依然没有收获。在回来的路上,却遭遇到土匪袭击。两人逃跑。途中无奈地跳入河中。上岸后,见土匪正远远追来。
天黑了。玉秀仗着路熟,带着思远藏身到隐于灌木丛后的山洞中。土匪没有发现。浑身湿透的玉秀冷得不行,思远点起篝火让玉秀取暖,想给她烤干衣服。但玉秀执意让思远走出山洞去,而外面正在下着雨。等玉秀烘干好衣服后,思远进山洞烘衣服,开玩笑说让玉秀出去等,玉秀反问:难道让自己刚烘好的衣服出去又要淋湿吗?思远说不出话来了。(表现玉秀既有单纯又有蛮横的一面。)
思远一夜未归,老骡头急坏。
玉秀母亲见玉秀一夜未归,四处寻找,惊动了四邻。
黎明。玉秀和思远出洞口,无意间看到屠老庆走了过来,两人连忙闪过隐身一边。只见屠老庆在一棵被雷劈过的大树下往树洞内放入了纸条。待屠老庆离去后,两人想走过去查看树洞内的情报,不料,一土匪匆忙至,走到了树洞旁,将纸条拿走了。玉秀和思远面面相觑。
回到驻地,思远和玉秀分手,被老骡头看到。老骡头问思远一晚上都去了哪里?是不是都和她在一起?思远支支吾吾说不上来。老骡头认真地对思远说:可千万不能做对不起周玉的事情。
玉秀母亲在村口大树下苦苦等候,见玉秀归来,焦急地问玉秀一夜和谁在一起,玉秀没说。
思远将怀疑屠老庆的想法告诉了项华和王三成,但两人都不相信,并让思远拿出证据。三成反而对思远神秘地说,大家都觉得原来的县委书记死得蹊跷:他们一起去一个乡村开会,项华突然说有份文件在县里要回去取。他刚走,村庄就被土匪包围。县武装大队在项华的带领下前去救援,大部分是当地人,居然说迷了路,导致县委书记牺牲。三成说:咱们得提高革命警惕,早就听说浙江的土匪打入了我们的队伍,说不定,这家伙就是个内奸。思远赶快阻止他:你这话会影响团结。三成却说,这家伙看起来对你还比较信任,你要注意他的动静。
周玉写信给思远。刘小钟时不时会对周玉表现出关心。
周玉要求去码头。
唐志先又发病了,他一直以为是胃病。
司徒梅要去工厂,被唐暗中阻拦,司徒梅只得作罢不去了,唐颇为感动。
老骡头欲写信给周玉通报思远在浙江的近况,却苦于不识字,以前家信都是让思远代笔,他想了很久,只能画了几幅画给周玉,最后一幅画是思远和一个陌生的女人牵手了。老骡头跑去找项华,问:“快点来”三个字怎么写?项华不解,但仍然写给了老骡头。
屠老庆问思远怎么还是个干事?思远说自己犯过错误。屠挑拨。
老骡头见屠给思远提洗脚水,不高兴。
方书记对项华和王三成进行分别批评。
上海又掀起了第三次疯狂的物价涨价风。物价几天内就翻一番,闹得人心惶惶。
“神仙会”。众资本家议论朝鲜战争的爆发。孙向本把女儿介绍给面包大王金老板。女儿不满意,孙强逼。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18集
在“智多星”沙先生的挑唆下,孙向本有了想要囤积面粉的想法,但又苦于没有门路买到面粉,沙先生把孙介绍给了米行的老板。
唐志先和司徒梅给司徒望平祝寿。
陈云率中央财政委员会工作组坐镇上海,亲自指挥这一场没有硝烟的经济战。中央下令从全国调“二黑一白”到上海。
唐志先流露了想要孩子的念头,而司徒梅不想怀孕。
粮店买不到米,百姓牢骚。
孙向本向沙先生借高利贷,进了原粮200吨。沙先生说,待粮价再涨一涨,抛出去就可稳赚几十倍!
陈毅、经济学家和司徒望平等开会,告诉大家全国调集的“二黑一白”已经全部到上海,明天抛售平价米、煤等,打击投机倒把和囤积粮煤的老板。
老百姓买到平价米,很开心。
沙先生挑唆孙向本等不要相信政府,因为政府根本没有那么多的粮食。孙向本等资本家决定等一等再说。孙悄悄让老婆去买米。
粮店。孙老婆至,发现每人从原先一人买10斤20斤米上升到可以买50斤了,连忙回家告诉孙,孙大惊。
孙凤儿正和金老板在咖啡馆约会,孙向本忽然出现,找了借口把女儿拉到了街上。女儿不明白刚才孙逼着她去跟金老板约会,怎么一会儿又阻止她了呢?孙告诉她金老板囤积了太多的粮食,马上就要倒闭了,跟着他没有前途。女儿这才恍然。
孙向本向司徒望平请教,听说政府有大批粮食到,大骇,牙疼。沙先生催孙还债,孙只能咬牙把囤积的粮食卖给了国家,亏大本,欠下了债。
沙先生催讨孙向本快些还上他借下的高利贷。
屠凤良的手下向沙先生买粮。沙只得让孙向本先拿些粮食出来抵债……
金老板走投无路,欲跳楼自杀,被周玉和刘小钟救下……
周玉接到老骡头写来的信,虽然不明白真正含义,但隐约猜出了些内容,着急,欲赶赴浙江。
浙东,王三成和项华剿匪,又被土匪阻击,两人互相埋怨。
王三成与项华对立,两人大闹。
南下干部和当地干部对吵,互相指责。
王三成责怪思远不帮自己。思远对此事有自己的想法。
地委方书记和众人分析敌情。思远谈出了自己的看法,利用屠老庆送出假情报,彻底消灭土匪。这一方案得到了方书记的肯定。
屠老庆采购肉、面粉回来。大家正在包饺子时,突然来了紧急命令,要让他们立即奔赴杭州,执行紧急任务。
县大队搁下满桌子还没下锅煮的饺子,紧急出发。
屠老庆立即上山送情报。
屠凤良闻讯大喜,率众土匪下山,冲入县委抢粮食!
不料中计,土匪全部被歼。
思远模仿屠老庆的声音,让屠凤良误认作是屠老庆本人,大骂并欲杀之,从而使项华和王三成认清了真正的内奸!
垂死挣扎的屠凤良扔出一枚手榴弹,三成为救项华,被炸飞了手臂。
项华不由得落泪,三成没有忘记当初承诺过思远的话:如果屠老庆是内奸,我就钻桌子爬一圈!项华得知后,帮助三成完成了这个诺言,并亲自把三成背下山去。一对昔日的冤家对头变成了生死战友。
屠老庆被执行枪决。屠的老婆和女儿从屠凤良那里被解救了出来。
玉秀从村子里走过,乡邻们在背后指指点点。
村里开始流传思远和玉秀的流言蜚语。
三成被送往上海治疗。项华依依不舍地把三成送上了车。
晚上,思远去找玉秀。还没走到玉秀家,突然见院门开了,玉秀哭着从院里冲出来。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19集
思远急忙问怎么啦,玉秀病急乱投医,抓住他喊快救救我妈。思远急忙随她进家,发现玉秀妈犯了病昏倒在床上,思远来不及说什么,背起老人就走。思远把玉秀妈送进县里部队的医院里,老人转危为安。玉秀对思远感激涕零。思远见老人清醒过来,惦着家里的工作,想先回去,没想到他要出门的时候,老人突然说了句:给你打听个人。
思远万万没想到,原来常山的本名叫钱长山,而玉秀正是他的亲妹妹,他救下来的正是常山的母亲!闻听儿子已死,母亲悲痛得说不出话来,玉秀放声大哭。思远跪倒在母亲面前,对她说,他和常山是生死战友,常山是为救他而死的,在常山临死前两人已经有了承诺,以后,他就是母亲的儿子,他要为母亲养老送终。思远将常山留给他的长命锁和照片拿了出来,母亲拿下了长命锁,照片却让思远留下。项华向思远证实了钱长山同志的情况。思远决心履行对常山的承诺,把常山母当成自己的母亲奉养。常山母却不同意,身体刚刚有些起色就要出院。
思远听说母亲回家了,赶快去家里看,常山母对他很客气。思远很难过,说常山是为了救我而牺牲的。母亲说出一番道理:你们在一个队伍里打仗,就应该互相保护,常山保护了你,那是他该做的,我不能因为这个就要求你做我的儿子。我儿子死了,不是还有一个姑娘吗?思远听得心酸,跪下说:娘,你收下我吧。我自己的娘已经走了,你给我个孝敬的机会。母子两个都很动情,母亲终于答应收下他这个儿子。玉秀在一旁看着,也流下了眼泪。周玉来到了浙江,思远不在。遇到老骡头,老骡头说思远不在,他一定在玉秀的家。老骡头带周玉来到大坞冲,恰巧看到玉秀正在村口和思远依依话别。周玉转身离去。老骡头追。
周玉难受地哭了,老骡头安慰。思远在村口让玉秀好好照顾母亲,离去。思远回来,老骡头告诉他周玉来了,思远:她又到浙江来出差了?老骡头说:不,是来看你和另一个女孩的故事。
思远找到周玉,告诉她玉秀是常山同志的妹妹,他和她只是革命战友的关系。老骡头胡乱批评思远,说周玉和思远是从淮海战场一直走到今天的,他可不能做对不起周玉的事情。思远拼命解释,却越描越黑。周玉站起来说她想休息了,明天一早就回上海。老骡头和思远还在纠缠不清。房间内,周玉独处,拿出《稼轩长短句》。思远独处,闪回:常山救他、常山母亲。次日一早,思远和老骡头送周玉去长途汽车站,周玉请老骡头离开会儿,她和思远有话要说。
周玉问思远在浙江剿匪的时候想她吗?思远回答:想。周玉:你喜欢上那个名叫玉秀的女孩了?思远摇头:只是想替常山尽孝。周玉说:我相信你。别忘记我会在上海等你。将《稼轩长短句》给他,说,这是我替你买的。思远:我会看的,因为看到它,就会想到你。老骡头走了过来,说,这才像话,周玉你别担心,有我在这里,我会帮你看着他的,把他看得牢牢的,等他回到了上海,你们就结婚。长途车要开了。周玉上了长途车,离开。
地委组织部长来了,宣布组织上根据思远的表现,撤消了对他的处分,思远被重新任命为县委副书记。项华当了县委书记。当天晚上,思远照常来到了母亲家,话比以前少。母亲问他怎么啦?思远突然落了泪,把自己受过两次处分的事告诉了母亲,并且告诉母亲,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处分终于撤消了。母亲慈爱地说,哪有不犯错误的?改了就是好孩子。思远没注意,玉秀在一旁听着,看他的眼神很不一般。原来,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玉秀喜欢上了他。
媒婆上门,告诉玉秀母亲原本有家提亲的人家,反悔了。母亲追问原因,媒婆支支吾吾地说,他们家说玉秀不清白了。母亲十分气愤。玉秀反说,反悔就反悔吧,自己也没想这么早就嫁人了!母亲叹气,很是忧虑地看着她。剿匪工作胜利结束,老百姓可以安居乐业了,思远他们要离开农村,回县上去工作了。思远在驻地忙着给周玉写信。告诉她自己的处分撤消了,被重新任命,他想把这个好消息和她一起分享。思远知道了村子里对玉秀的流言,而流言的男主角不是别人,正是他!
玉秀心情烦燥。母亲问她那天夜里究竟跟谁在一起?玉秀终于说出了思远。母亲责怪她女孩子家做事太随便。玉秀大哭,说自己是真心喜欢思远的。母亲大惊,说那事不行,人家没看上你。玉秀说,若没看中,怎么老没事爱往我们家跑?母亲说,是因为你哥的关系。玉秀不信,她恳求母亲去对思远说说。母亲摇头,说,难,妈是过来人,瞒不过我的这双眼睛。玉秀不依。母亲说,你哥死了,人家代你哥行孝,咱不能因为这个就逼人家做咱的女婿。玉秀说你要不答应,我一辈子不嫁了。母亲无奈,想想女儿现在的处境,终于答应去和思远说说。母亲来找思远,思远急忙把母亲搀进来。母亲万般为难,张不开口。思远再三要她直说,母亲终于吞吞吐吐把玉秀的心思说了出来,思远一下子愣住了。母亲告诉思远,玉秀因为和他独处一夜的缘故,在人前抬不起头了。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20集
思远拼命向母亲解释,说他和玉秀那天晚上真的没有发生什么。母亲相信了思远。但母亲一看思远的样子,就知道他对玉秀没有男女之情,说就当自己没说,赶快要走,思远说他一直把玉秀当妹妹,从来没想过要和她发展感情。母亲回家告诉玉秀这事不行,要玉秀死了心,玉秀大哭,却不肯放弃。思远陷入两难之中。尽管没来得及开口,但他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周玉,而在这边,是自己发誓要一辈子孝敬的母亲,他不该让母亲伤心。但在他心里,他一直把玉秀当成妹妹,因为她是常山同志的妹妹,而且,他并不喜欢玉秀太过激烈的性格。
因为犹豫,连好不容易写好的信也没发出去。在痛苦中,思远还是觉得自己不能离开周玉这一生真正爱上的女孩,决定拒绝玉秀。一连几天,思远没去玉秀家,母亲明白了思远的选择。她把玉秀关在家里,不许她去找思远。
玉秀生病了,茶饭不思,浑身无力,母亲说她从小都没生过什么大病,怎么生了这么个难缠的病——相思病?一个暴风雨的夜晚,母亲犯病,病殃殃的玉秀连忙背着母亲去看病,不料,脚崴了,两人摔倒在雨地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正巧,思远来了,将母亲送入了医院,思远照顾玉秀。玉秀让他不要再上她们家来了,被别人看到不好。思远却抛不下生病的母女。思远支撑起了这个没有男人的家庭,思远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对玉秀家的重要性。玉秀病愈,村民们在背后更是对她指指点点,玉秀难以忍受村民们的欺凌,和母亲商量决定离开。
思远至,看到两人整理好的包袱,大惊,问她们要去哪里?母亲说,她们也不知道,但请思远不要再管她们。思远却说自己办不到,因为她们是常山最亲的亲人。思远抢下她们的包袱,挽留下了她们。思远请项华帮忙调查村子里的流言蜚语,项华调查后告诉思远,这事情看来有些麻烦,村民们很封建很愚昧。玉秀承受不住村民们异样的目光,更承受不了思远不愿意娶她的事实,终于想不开,在家上吊自杀,幸而被母亲发现。母亲对思远跪下,求思远救救玉秀。思远呆住。
思远忽然觉得周玉并不是非要依靠自己的,她毕竟在部队中,有那么多的战友和同志,而这农家的孤女寡母没有人可以去依靠,他们比周玉更需要自己,他得帮助他们,因为他们是革命战友常山的家人。思远拿出常山照片,反复看,陷入两难之中。思远要回县里了,临行前他来给母亲告别、看望玉秀,玉秀却不想见他。思远失望地回到驻地后,母亲又来了,很温和地向他告别,并请他原谅上回自己向他开口的唐突,毕竟这关系到思远一辈子的幸福。思远向母亲道歉。母亲认为他并没做错什么,是自己不该开口。母亲的宽容大度,反而让思远更加负疚。思远带着这种负疚回到了县里,几次想给周玉发信,却总是犹豫着发不出去。
项华发现思远有心事,问他是否和玉秀的事情有关?打算怎么处理?思远说自己正在犹豫是否要娶玉秀。项华吃惊,问他爱玉秀吗?思远摇头,他说,他对她有的只是同情和责任,她目前的处境和自己有着直接的关系,是他让她的名誉受到了损害,她现在没办法在村子里抬头做人了,没办法过原先正常的生活,更何况她是常山的妹妹。项华知道他的痛苦与矛盾,劝思远不能因为这些原因就选择一个自己并不爱的人结婚,再说感恩代替不了感情。但思远怎能不感恩呢?思远说他无论如何也忘不了,没有常山,就没了他这个人,如果伤害了常山的母亲和妹妹,他一生都会良心不宁。项华说报恩的方法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以牺牲婚姻为代价。思远痛苦地说他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思远去乡下给母亲送钱,吃惊地发现家里没人,打听四邻,才知道母亲的病又犯了,住进了医院,却不让告诉他。
思远赶去医院,玉秀哭着不让他进。思远好不容易见到母亲,母亲却责怪他不该来,被村里人看到不好。面对母亲,思远终于做出了决定。他不知道,这个决定将成为他一生的遗憾。思远决定接受玉秀,在接受以前,他无论如何都想见周玉一面。恰巧上级通知县里派一个人去华东局开会,理解思远心情的项华建议派思远去了。重新回到离别将近一年的上海,见到上海的一切都欣欣向荣。
思远在会议上见到了唐志先,唐志先见到他十分热情,力邀他去家里做客,私下里嘱咐他帮他劝劝司徒梅生孩子。唐志先不年轻了,他想要一个孩子,而司徒梅却不肯生育。思远见到司徒梅,发现司徒梅的情绪不高,思远问她怎么啦,司徒梅流泪说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原来,司徒梅不明白结婚后的革命工作怎么就成了坐办公室当秘书了?她更没想过这么年轻生孩子,总梦想着投入到更实际的、贡献更大的工作中去。思远劝她,唐志先不年轻了,身体也不好,身边需要人照顾,司徒梅反问:难道我嫁给他就是为了不做革命工作、专门侍候他了吗?思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司徒梅也发现思远有心事,问他怎么啦,思远却不想告诉她了。
思远去医院看三成,吞吞吐吐地把玉秀的事告诉了他,三成极力反对。思远沉默。三成告诉他,他已经调回上海工作了,还在唐志先手下,在区委工作。沙先生向孙向本催讨他借下的高利贷。思远一直不敢去见周玉,想不出自己如何给她说。会开完了,再不说就该回去了,思远终于去找了周玉。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21集
周玉在团委工作,意外地看到思远,问思远,最近好吗?为什么不给她写信?难道他已经忘记她、忘记了两人的感情了吗?思远沉默良久,直直地告诉她:他要结婚了,是和别的女孩。周玉呆住。思远努力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告诉她玉秀的情况,说她们家离不开他,而周玉没有他照样可以拥有自己的生活,并且会活得很精彩。周玉心痛,她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让思远决定要离开她。她拼命地追问他。思远只是说因为玉秀是常山的妹妹,他想照顾她,给她幸福,如果常山活着,也会为她做很多事情的。周玉问思远:你爱她吗?
思远回答不上来,他不想欺骗周玉,更不能欺骗自己。思远告诉周玉他回去就要和玉秀结婚了,最后祝周玉幸福,能找一个真正疼她的知心爱人。周玉哭着离去。思远感到十分心疼,但他知道已无法挽回。第二天,思远要回浙江,准备上车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周玉站在路边等她。周玉说有一句话,她一定要问问思远,否则死不瞑目。她说既然思远选择了玉秀,那他一定更爱玉秀,她一定比自己更好。思远听着她的话很难受,却无言。周玉最后问思远:你爱过我吗?哪怕只爱过一天。思远点头,答:爱过。周玉含泪走了。看着她娇小的身影渐渐远去,思远十分痛苦,喃喃地说:我现在依然还爱着你。
回来以后,思远去看母亲,告诉她自己愿意娶玉秀,改天,他会按农村的规矩,找个媒人过来。玉秀听了喜极而泣,母亲却不象玉秀那么高兴。她把玉秀差出去,单独和思远说话。她说,孩子,你娶玉秀是为了帮她而并非爱她,对吗?思远不啃声。母亲叹气:让你受委屈了。思远说,没有,我愿意。母亲说,我知道我家姑娘配不上你,我总觉得你这么做是在犯错。思远:不,你别这么说,我答应过常山会一辈子照顾他的家人的。母亲:思远,我身体也不好,又只有这么一个闺女,交给别人还真不放心,你若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思远表示不后悔。母亲就说,如果你真的要娶她,你得答应一件事。她要求思远一辈子别抛弃玉秀,一辈子对她好,原谅她。思远答应了。司徒梅因为不满婚姻,与唐争吵。唐十分痛苦。刘小钟见周玉十分痛苦,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周没有说。刘小钟约周看电影,周拒绝了。下班时,刘小钟又出现在周的面前,说电影票也买好了,去看看电影心情就会好了。周跟刘小钟去看电影。坐在电影院内,周玉眼前闪回的却尽是和思远一起看电影的情境。周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去。刘小钟不知所措。
已经成为区组织部长的陈家善就在这样一次舞会上认识了孙凤儿。陈家善不会跳舞,到了这种场合头就发晕,因此当别人看的时候却只是呆坐在一旁,又是羡慕又是自卑地看着人家跳,他没想到,有一双眼睛盯上了他——那是孙向本。原来沙先生几次三番地或上门或电话,在催讨孙向本高利贷的还贷。而走投无路的孙向本把主意打在了南下干部的身上,想借他们之手弄到平价粮转手倒卖发一笔横财来填补高利贷这个窟窿。而他手头唯一的牌便是孙凤儿这个女儿。所以他曾几次回答沙先生说:山人自有妙计,我有女儿也——女儿即千金,何愁换不来真正的一千金!沙先生不明所以,只是催他还钱。
为了帮助女儿尽快找个北方老干部,孙向本亲自陪着女儿去参加舞会,并破天荒地为孙凤儿做了一件新衣服。他们首先注意到的是三成。三成很活跃。虽然不太会跳,可他勇气可嘉。观察了一阵,孙向本将目光转向了陈家善。孙向本把陈指给女儿看。孙凤儿没看上,觉得陈家善又黑又老,孙父却说你懂什么。原来,这半天,陈家善一直默默地坐在那里看,但孙向本发现,不时有通信员进来找陈家善,拿什么文件让他签字,孙向本觉得,这个人一定是个大官。于是孙凤儿款款地走到陈家善面前,大方地向他伸出了手:首长,可以请您跳舞么?陈家善看着年轻美丽的孙凤儿,如坠雾中,身不由己地跟着她站了起来。孙向本在一旁满意地看着,悄悄地走了。跳完舞,孙凤儿又请陈家善去吃宵夜。席间,孙凤儿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文学、小说、电影上扯,使陈家善紧张得浑身冒汗,找个借口匆匆告辞了。孙凤儿回到家就抱怨说自己不想找这个山东黑大汉,既没情趣,又不懂浪漫。可孙向本告诉她,这个时候,北方老干部最吃香,找到北方老干部,他们家就有了靠山,她的一辈子也不用愁了,婚姻大事她可做不了主,只能听从父母的安排。孙凤儿心中苦闷。
陈家善这晚没睡着,和三成谈起了跳舞的事,兴奋地说自己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跳舞呢。这个晚上,陈家善却辗转反侧。陈家善早就无法忍受自己的婚姻,但也没什么办法,孙凤儿的出现,突然使他看到了一种新的可能。第二天陈家善又忍不住去了舞会,这次见了孙凤儿就象见到了故知,已是十分熟稔。在旋转中,孙凤儿问起他的家,陈家善很尴尬地承认,他在老家已经有了老婆和两个孩子,孙凤儿好象受到了伤害,脸色一变,匆匆离去。陈家善十分失落。孙凤儿回家把这事告诉了父亲,说,她不想再跟他交往了。孙向本却说,共产党一夫一妻,只要他喜欢你,就会和他老婆离婚。他要敢不离,咱就去告他。陈家善又去舞会,却不见了孙凤儿,陈家善十分失望。他没发现,孙向本坐在角落里悄悄观察着他。
刘小钟问周玉这几天为什么总是没精打采的?周没说。刘小钟问她是否和思远有关?周奇怪刘小钟怎么知道?刘小钟说,他知道她喜欢思远,一定是思远惹她不开心了。一说到思远,周就流泪了。刘小钟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周对思远的感情如此之深,不敢再说下去了。一连几天,陈家善都见不到孙凤儿,陈家善也失魂落魄。这一天,孙凤儿如梦中一样出现在他面前,陈家善激动得差点儿叫起来。二人不再跳舞,来到无人处,陈家善问孙凤儿为什么不来,孙凤儿一双泪眼看定他说:你难道不知?陈家善激动地抱住她说,我知道,知道。我这辈子,三岁就有了老婆,还没懂事就稀里胡涂成了亲,自己还没长大就有了孩子,我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女人,爱上一个女人是这么折磨人。还当场许愿,要和老家的老婆离婚,娶孙凤儿。两人又回到舞会上,这一回跳得琴瑟和鸣,如痴如醉。
司徒梅一直提不起情绪,唐志先想哄她高兴,一天,把她也拉到舞会上。正在大家跳得起劲的时候,一直坐在一旁的司徒梅突然站了起来,走了出去,唐追出,问她怎么了?司徒梅说她想不明白,以前她参加革命,就因为看不惯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现在革命成功了,怎么又回到了这种生活?唐志先和司徒梅回到家里,看到司徒梅呆呆地坐在客厅里。唐想劝她,可司徒梅却对他说,如果这样生活下去,她会死的,仍然要求离开秘书的岗位去第一线。唐志先尊重了她的意愿。这时候恰巧上海郊区农村进行土改,市里要派工作组到农村去,司徒梅坚决要求去。司徒望平和妻子都反对她去。心疼女儿是一方面,他们也心疼唐志先。司徒望平对司徒梅说,革命已经胜利了,一个女人,就应该象你妈一样,相夫教子。她越说,司徒梅越反感,还说父亲还没放弃资本家的立场,走的态度更加坚决。
司徒梅终于报名参加了市郊农村土改工作队。那天,司徒梅回到自已家里,发现唐志先精神萎糜,司徒梅以为他不会支持自己,就没有跟他说过几天她便要离开上海。这时,唐接到电话,是土改工作队的领导打来的,告诉他司徒梅即将去农村,问他是否知道?唐在电话里只能表示知道。唐挂上电话,问司徒梅为什么不告诉自己,离开的日期是否已经确定下来了?司徒梅却表示既然他已经同意她去了,那离开的时间就不那么重要了。唐十分失落,他觉得她并没有把他当作丈夫,她没有重视他,而依然是活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几天后,司徒梅就背着简单的行李离开了家。她没想到,唐志先精神萎糜的原因是,他被查出了肝病。当他查出病来的时候,上级想把司徒梅从工作队名单上拿下,唐志先反对。他觉得,司徒梅完全有权利选择自己要走的道路,哪怕她是妻子。司徒梅到工作队报到。出发。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22集
思远答应娶玉秀。老骡头跟思远为娶玉秀的事情发生了争执。虽然思远说的道理老骡头都明白,但是他依然不愿意让周玉受到伤害。母亲让玉秀和她睡一个被窝,母女长谈。母亲说思远队伍上结婚不兴大办。玉秀不乐意,说女人一辈子就这一次。母亲让她不准提条件,因为已经是高攀思远了,让她一定要懂得珍惜,要知足,得改改坏脾气。玉秀向往嫁给思远做官太太。在余江,思远和玉秀举行了简单的婚礼。婚礼当晚,下大雨。周玉从上海赶至。
当思远看到周玉时呆住了,问她:你怎么来了?周看着他既矛盾又痛苦,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周将思远送给她的玉镯还给了思远。思远不要,周硬塞给思远,说这是思远母亲送给儿媳妇的,她不能要,因为她不是他要娶的人。说完这些周玉转身就走。玉秀走到了思远身边,问:那是谁?思远:是上海的同事。玉秀奇怪:怎么喜酒也不喝一杯就匆忙走了?思远:她有急事。玉秀很怀疑地看着思远。周玉流着泪在大雨中疯狂地奔跑。跌倒。此时,一把伞撑了过来,周回头,看见老骡头,周玉扑在他怀里大哭。老骡头:哭吧,大叔知道你的心里苦,哭出来就会好受了。婚礼后的晚上,洞房内,思远有些走神,玉秀敏感地感觉到什么,她抱住了思远,问思远,为什么要娶她?思远看着她,许诺今后自己会好好和玉秀过日子的。结婚第二天早晨,玉秀早起给思远做早饭,将鸡蛋全省给思远吃,说男人是女人的天,服侍着思远。
结婚以后,见到的人对玉秀都很客气,还有通信员给她打来了水。这让一直生活在最底层的玉秀感到又新鲜又骄傲,强烈地意识到,因为嫁了个当官的男人,她的身份改变了,没几天就对通信员颐指气使起来,这让思远很苦恼。思远下班回家,见自家门口玉秀正指挥人在砌厨房,连炉子也盘好了。思远不同意让公家派人替他家工作,与玉秀闹矛盾。玉秀说是项华帮忙干的。思远找到项华,坚持将所花费的工钱和料钱从他的津贴中扣除。思远回家跟玉秀说不能占公家的便宜,说起他有位战友拿了4块银元被枪毙的事情,表示他会用津贴还上盖厨房的费用。玉秀不快,但也无奈。思远告诉她他要带一个工作组下乡搞土改去了。玉秀向思远提出她要出去工作,思远说她不识字,且自己是领导也张不了口,拒绝了玉秀。思远下乡土改。
玉秀要工作,向项华开口。项华询问她是否与思远商量过?他是否同意?玉秀说他没有同意。但家中的经济情况不好,她请项华安排她能干的工作即可。玉秀被安排做清洁工,自以为这就是“干部”了。直到她从老骡头那儿听说只有干部才有办公室和办公桌时,顿时就不乐意了。县里的土改还没完成,项华跑来看思远,有话不好出口的样子。项华终于什么也没说,只让他回家看看玉秀。见思远回来,玉秀像受了委屈的孩子向思远哭诉,说遭人欺负,只安排她做清洁工。思远让她回家做家务。玉秀羡慕别人有办公室,思远耐心地告诉她,办公室不是谁想坐,谁就能坐的。玉秀:为啥他们就能坐呢?思远:因为他们早就参加革命了。玉秀说到她哥常山也早就参加革命了!思远没话说了。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23集
唐志先知道了护士小林和男朋友闹矛盾,男朋友上了朝鲜战场,小林曾写过很多信给他,可他一封都没有回过,现在男朋友牺牲了,她一直在等他的回信,可是她已经绝望了,她觉得他到死都没有原谅她。而唐告诉小林,她的男朋友一定给她回了信,因为在战场上,每天面临死亡,他会更渴望爱情。小林总觉得唐是在安慰她。
一天,小林突然跑来告诉唐,收到了男朋友给她写的信!原来他写来的信远比她写给他的要多得多。小林问唐是否也经历过战争?唐点头,说抗日战争时,自己的妻子怀孕了,是他把她送到自己家的村子里去的,结果敌人包围了村子,父母和妻儿都死了,若不是生孩子,她是不会去村子里的。唐对妻子的死感到十分愧疚。小林劝慰唐。思远从土改队回到家,玉秀对他发牢骚,说在打字社工作得不顺心。思远让她向小杨学习,玉秀对思远不满。玉秀工作不几天又出状况了。原来,玉秀不识字,到了油印室只能推油印机,可她觉得自己是县长的老婆,却要听刻钢板的小杨的指挥,心里不舒服,有一天借故向人家甩脸子,小杨哭着要调离。
思远闻讯赶来,当着大家的面要玉秀向小杨道歉,性格刚烈的玉秀坚决不干,还和他大吵,引来大家围观,还是项华赶来,好说歹说帮他解了围。下班了,思远突然发现自己不想回家了。居然喜欢一个人呆在办公室的黑暗里。项华来了,意外地发现思远在,知道他为了家庭而苦恼。在长兄一样的项华面前,思远把自己的痛苦说了出来:才结婚没几日,他就不想见她了。他为此自责,可是没办法。项华对他深为理解,但项华批评他:如果你不喜欢她,那就当初不该和她结婚,既然和她结了婚,就应该为她负责。她刚从农村出来,许多道理不懂,你应该帮助她啊。否则就是对她和自己的不负责任。思远受到触动。
老骡头知道后,为思远感到难受,分头劝解玉秀和思远,竭力要他们互相谅解。他们表面上全都答应了。思远劝玉秀去上工农速成班,玉秀不愿意。周玉拼命地工作,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很满,刘小钟找周玉见她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忙碌。刘小钟向周玉表白,表示他已经知道了周玉难受的原因,但周玉却不知道该怎么答复他。刘小钟说,思远已经成立了家庭,辜负了她,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和爱情。周玉明知道刘小钟是为了自己好,但心中仍然十分痛苦。周玉请刘小钟给她一些时间,刘小钟表示理解。思远在老骡头和项华的劝说下,终于回到了家。思远想让玉秀去读书,这样才有发展,而玉秀却觉得这个家主要靠思远,她读不读书无所谓,思远觉得他和玉秀根本无法对话。思远和玉秀和好了,两人回家过中秋节。母亲感觉到两人的问题,问思远,思远说出了他和玉秀的问题。母亲背着思远批评了玉秀,玉秀不服气。再一次认为思远是哥救的命,什么都得该听我的。
中秋节。项华要去慰问,思远一定要同行,项华答应。医院,中秋节。唐独自在病床,护士小林陪唐志先一起过节,并给他带来了自己亲手做的饺子和月饼,让唐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唐和护士小林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情,唐忽然觉得自己深爱的妻子司徒梅连一个萍水相逢的护士小林都不如,他开始反思自己和司徒梅之间的感情。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24集
唐将自己如何与司徒梅相识、相爱的故事告诉了小林,聪明的小林明白了唐的用意,但却以为能够把握住自己。唐只得明说希望小林能与其他护士对调,不要再来照顾自己了。小林终于调往了门诊部。司徒梅接唐出院。唐与小林告别。
周玉努力说服自己,开始尝试着和刘小钟交往,却发现痛苦并未减少,原来要忘记思远是这么困难的事情。思远与项华回。正巧遇见小孙为他家提了两暖瓶热水,思远接过,回家与玉秀发生激烈争吵。思远离家去睡办公室。玉秀来到办公室,思远说你若在这儿吵,就再也见不到我了!玉秀无奈,独自回。母亲听说他们吵架的消息,不顾年老体弱来到城里。玉秀还一肚子委屈,但母亲二话没说就给了她一巴掌。母亲好言劝她,等思远回来,你要向他道歉,让他原谅,要不,他就走了,再也回不来了。玉秀还不服气,说他的命是我哥救的。母亲严厉地说,你要说这个,我这就走,我再也不管你的事。玉秀无奈答应道歉。思远回来的时候,玉秀主动向他道歉,思远知道是母亲起了作用,原谅了玉秀。
晚上,母亲把思远叫进了自己的屋子,拉住思远的手就流开了泪。思远明白她的意思,对母亲说你放心吧,我会对玉秀好的。不久,思远接到了到华东局报到的通知。临走的时候,项华来送他。项华对他说,我比你大,相信我的眼光,你会不断进步的。可是你的家,是你的累赘。听我一句话,如果玉秀能和你一起进步,那是最好。如果不能,你得有决心解决这个问题。思远沉默片刻,很痛苦地对项华说,从农村离开后,他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他也很想轻装上阵,可是他做不到,他的脚步太沉重了。思远、玉秀、老骡头一起回上海。一进上海,眼前的大都市令玉秀又惊讶又兴奋,思远温和地对她说,要生活在这个大城市里,有许多事情需要学习,以后好好学吧。
华东局让思远去找唐志先报到,接待他的唐志先问他对工作安排的意见,思远回答如果可能的话,他想去学习。唐志先告诉他,现在上海的形势仍然十分紧张,帝国主义的封锁、蒋介石的轰炸,以及资本家及敌对势力的捣乱,使经济状况十分困难,当前,发展经济,是面临的首要问题。组织上想让他重回他曾经工作过的面粉厂去,在这家私有企业里搞民主改革,组织生产,并鼓励他利用业余时间学习。言谈中,通信员进来催唐志先吃药,思远也发现唐志先脸色不好,一问才知道唐志先得了肝病。思远吃惊地问司徒梅知道吗?唐志先说知道了。思远问知道了,为什么不回来?唐志先突然沉默了,他说,他比司徒梅大十多岁,有时候,他觉得司徒梅象自己的女儿。以前他一直以为她有一天能感受到自己对她的爱。思远问:那现在呢?唐说,我也不知道,但愿有一天她能长大。唐志先关心思远的家属,问是否需要安排工作,思远拒绝。老骡头找周玉,发现周玉瘦了很多,很是心疼。周这才从老骡头的嘴里得知思远婚后情况和思远为什么要娶玉秀的原因。老骡头叹气:孩子,你和孟同志都是好人,你也别怨恨他了。老骡头被分配去了武装部工作。陈家善、三成为思远、老骡头接风。问玉秀的情况,悄悄地告诉思远该去看看周玉了,这些日子她过得很苦。思远听后十分难受。玉秀在稀奇地看抽水马桶电灯等,又要求思远安排工作,思远不应。
思远又带领工作队来到了面粉厂,资本家孙向本已经俨然是老熟人。让思远没想到的是,面粉厂十分肃条,开工不足,孙向本向他诉苦,说原粮供应不上,所以才导致这种情况。希望思远像上次一样帮他争取国家低息贷款和平价原粮。思远表示自己刚来,要了解情况以后再说。思远向工人了解情况,工人被把头把持着,不敢和他过多的接触。工作队的同志产生焦燥情绪,思远劝他们别急,我们不懂工业,但我们可以学,我们可以从外行变成内行。市面上面粉吃紧,上级要求面粉厂向市场提供面粉,但孙向本一口咬定没有。思远对这种情况有怀疑,要求查孙向本的账。孙向本一脸不屑,把厚厚的账本给了他,但他不知道,现在的思远,已经不是一年前的思远了。为了了解、熟悉经济情况,思远向司徒望平拜师学习。思远又遇到了周玉。这时的他们已经像老朋友一般相互问候、互聊家常,两人拼命地遮掩着伤感的情绪。有一天,思远下班回来,发现玉秀很兴奋。玉秀说孙老板真是个好人。思远很奇怪,玉秀告诉他孙老板今天到家里来过,听说她还没工作,提出让她去面粉厂当秘书。思远告诫她以后不许和孙老板来往。
第二天,思远就去责问孙向本,孙向本说不过是看他辛苦,思远警告他不许这样做。孙向本的举动,使思远相信孙向本的厂子里必定有鬼,更加紧了查账的行动。孙向本对思远绝望了,他知道这个人是拉拢不过来了,得在陈家善身上更下功夫。陈家善经常利用回城开会的机会和孙凤儿约会,孙向本让孙凤儿催促陈家善赶快和老婆离婚,陈家善答应着,但真要办的时候却又颇费踌躇。毕竟,老婆从八岁到他家,又给他生了两个孩子,陈家善总有些于心不忍,事情就这么拖着。这一天,孙凤儿和他摊牌,如果再不和老婆离婚,她就要离开他。陈家善终于下了决心。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25集
司徒梅从工作队回家了,唐志先很开心,他仍然期望着司徒梅能回到他的身边。陈家善找唐志先谈离婚事。唐让他一定要考虑清楚,却劝不住陈。
陈家善写的要求离婚的书信寄回了老家,陈妻找到姜天美,哭得十分凄惨。姜天美一边劝她,一边为自己当年劝陈妻让陈南下有了愧疚。劝走了陈妻,姜天美做出了一个决定:马上带着孩子到上海去。陈妻听说她去上海,把八岁的儿子陈抗战送了过来,委托姜天美带他到上海去,并且给陈家善捎去了话:他离婚,她不怨他,以后,她还会在陈家,离婚不离家,替他侍奉老人。她只希望陈家善能留下儿子在上海,让儿子过上好日子,不要让儿子像他娘一样了。儿子的简单的包裹里,还有陈妻给陈家善做的两双布鞋。思远的妹妹春儿请姜天美带信给哥哥:她一切都好,问他在上海好不好?
山东大嫂姜天美一手扯着八岁的陈抗战,一手抱着五岁的女儿爱妮上路了。一个大字不识,从来没出过门,第一次出门就往遥远的上海赶。她搭了马车搭汽车,搭了汽车再转火车,走错了路再拐回来,没有车就背一个领一个步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到上海去,她要见王三成,她不能让王甩下她。陈家善要去见丈人孙向本了,思远、三成互相调侃,老骡头却时有嘲讽。陈家善很快就要和孙凤儿结婚了,人也变得喜气洋洋,年轻精神了许多,让三成看得又妒嫉又羡慕。岳父孙向本觉得,一定要让大家知道他们家有了靠山,因此坚持要在大饭店里请客。陈家善很尴尬,因为他根本就没钱。孙向本很大方地一挥手:我们家来办就好了。陈家善高兴地撒了喜帖,请战友们都去喝喜酒。
沙先生来找孙向本,孙让其放心,说女儿马上要结婚了,千金小姐真的变千金了,欠你的钱一定会还上的。沙先生也顺水推舟地祝贺一番。王三成在靶场练习射击,训练自己单臂左手也要成为神枪手。陈家善婚礼前,三成家。大家拿三成开玩笑,劝他也换老婆,三成半真半假地说:换,换,农村的老婆太土,非换不可。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人扑上来,抓住他就打。三成一看,不知道哪来的疯婆子,蓬首垢面,衣衫褴褛,三成大叫:哪来的疯女人?干什么?不料女人一开口,吓他一跳:是老婆姜天美。她领着两个孩子,走了一个多月,终于来到上海了,一进门就听见三成说要换老婆,所以才扑上来打。一听到是姜天美的声音,又看她和两个孩子的样子,三成不由得悲从中来,而姜天美抱头大哭。
姜天美突然发现了王三成成了独臂人,惊呆了!姜着急地追问王怎么失去了一条手臂?这南下怎么让丈夫成了残疾人?当王告诉她他是剿匪时为救战友而残疾的,姜顿时觉得自己的丈夫十分英勇,当年没有嫁错人。而且,丈夫虽然独臂,做事干活都很吃力,甚至连吃饭穿衣都得从头学起,但他硬是不畏艰难地在顽强地学着、顽强地做着!这让姜十分感动。姜抱着王哭了起来。窗外,大风拂乱了一树梧桐。陈家善家,大家都在布置新房,姜天美来,三成追进来。新郎陈家善发现姜天美身边多出了一个男孩,他吃惊地认出,这个又黑又瘦的男孩正是自己的儿子。陈家善顿时慌了。姜天美忙把陈抗战拉了过来,让他叫陈家善“爹”,还把陈妻的话捎给他。抗战却只盯着陈家善不肯叫。陈家善也不由得向后躲,一把扯着思远去了里屋。
陈家善恳求思远帮他的忙:婚礼那边还在等着,儿子突然来了算怎么回事?他让思远先把儿子领到一边去,不要在婚礼上露面,一切等婚礼结束后再说。思远问他:他到底打算怎么办呢?陈家善乱了手脚,说不知道,先过了婚礼这一关再说吧。思远劝他:他的婚姻情况,大家都知道,离婚没人说什么,可孩子是他的,不能不管,劝他早点对孙凤儿说,陈家善答应。而在外屋,姜天美对陈家善的态度感到诧异。三成说陈家善今天结婚,这孩子你领来的不是时候,姜天美一听又和他打:什么叫不是时候?孩子不是他的吗?你可不能跟着陈家善也丧了良心。正说着思远出来了,和颜悦色地来领抗战,姜天美却不许:孩子是我领来的,要是他爹不要,得跟着我。大家好劝歹劝,姜天美才勉强把孩子交给了思远。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26集
陈家善象做贼一样,悄悄避开了儿子,去了婚礼的现场,思远把抗战领到自己的住处,给抗战洗澡换衣。思远慢慢地给抗战说,他父亲又给他找新妈了,将来见了新妈,他要懂事。抗战不说话,突然问他:那个人,他还要我吗?思远回答不出。玉秀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姜天美突然冲了进来,一把扯了抗战就走。原来,她刚才和三成去了婚礼现场,看到那辅排的场面,姜天美想起陈妻和抗战,实在气不过,要把抗战领到现场去。
谁也拦不住她,姜天美到底领着抗战去了饭店。思远和玉秀只得跟去。婚礼场面很热闹、宏大,陈家善生平第一次穿上了西装。孙向本请了许多宾客,但举止笨拙土气的陈家善处处露怯。一切都在顺利地进行中。孙向本在这喜庆的氛围中以漫不经心的态度使出了深思熟虑的一招:请陈家善特批一张供应50吨平价原粮的字条,并补充说是准备卖给志愿军的,又说这是为朝鲜战场上的前方将士尽咱们的一份心意啊!陈家善不假思索地当场便批了“同意”。
突然,一身农妇打扮的姜天美领着抗战进来,当着众宾客的面响亮地叫抗战叫爹,大家顿时惊住。思远和三成随后进来,强硬地扯走了姜天美和抗战。孙向本倒也机灵,赶快叫人把抗战领回来,让他坐在婚礼一角,婚礼继续进行。在整个婚礼过程中,抗战一直坐在那个角落里哭。周玉遇到没去参加婚礼的老骡头,两人坐下谈心。老骡头看不惯陈家善抛下农村的妻儿,感到心里闷得慌,问周玉是否忘记思远了?周无奈地说,原来要真的放下一个人是那么难。老骡头鼓励周重新寻找属于她的幸福,刘小钟人就不错,对她看来也是真心的。周苦笑说,自己正努力着。洞房内,孙凤儿为了婚礼上发生的事委屈地哭了。陈家善低声下气和她解释。凤儿提出,不能留下抗战。
陈家善去思远家找儿子抗战,面对孩子,陈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赶他走这种话。他恳求儿子谅解他的难处,等他长大了就知道,人生有许多的无奈。父子俩正说着,姜天美来了,当面要陈家善表态,这个孩子怎么办。陈家善为难地恳求姜天美,能不能把孩子先寄放她家,姜天美上来就要打他耳光,被思远和三成拉住。一行人纠缠不休,均被抗战看在眼里。等大伙儿想起孩子时才发现,抗战不见了,只留下了带来的两双布鞋。大家连忙分头去找,哪里还找得着?姜天美哭着说:别找了,这孩子一定是回山东老家了。陈家善着急,拼命寻找着儿子,思远、三成、老骡头等人在帮忙一起寻找。未果,姜天美拉着陈家善就打骂。
陈家善回家跟孙凤儿说了儿子走失的事情,他准备回趟老家,孙凤儿却并不谅解。孙向本出来打圆场,并给了陈20块大洋,给陈家里的老婆孩子过日子。陈推辞不要,孙却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周玉给刘小钟回话,说正式接受和他交往的请求。刘小钟十分高兴。
玉秀在跟思远说陈活该,谁让她要娶漂亮好看的城市老婆,又说到思远,说在陈的婚礼上思远与司徒梅很热络。思远告诉她那是唐志先的妻子,玉秀顿时醋意全消,但要思远保证不能移情别恋,思远不理会她的无理取闹。司徒梅陪着姜天美寻找抗战,未果。陈请了假,一直追回山东老家,抗战并没回来。陈妻听说孩子丢了,抓住陈家善要和他兑命。陈家善心情沉重,对妻子鞠了一躬,说,大姐,我对不住你了。
父母也向着儿媳,打陈家善,说他丧良心。晚上,父母把陈家善硬推进儿媳的房间里,从外面反锁上门。陈妻期待地看着陈家善,陈家善却不肯脱衣服,躺在地下。陈妻彻底死了心。姜天美和司徒梅终于在半路上一村庄的农妇家找到了抗战,姜天美将抗战带回了陈家,一家人高兴。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27集
陈家。陈家善的父亲责怪儿子陈家善连新娶的妻子都掌控不了,想不明白陈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而不要自己的亲生儿子。陈母让孙子抗战自己选择究竟愿意跟父亲还是母亲一起生活,抗战选的是母亲。此时,姜天美至,让抗战跟自己去上海过。抗战不愿。陈家善对妻儿有着极大的愧疚,给了妻子20块大洋,让她帮家里盖屋子、给孩子好好读书之用。陈妻留陈在屋子里再睡最后一晚,陈拒绝了,陈妻绝望、伤心。陈家善离去。抗战怀着仇恨对母亲说,他一定会好好念书,等他长大了会给她报仇的。陈妻摇头,对儿子说,他永远都是你的父亲。
陈家善回到上海,凤儿把房门关着不许他进门,把他带来的铺盖扔了出来,在屋里又哭又骂。陈家善一开始还忍让,但见孙凤儿却依然不愿意原谅他,他便扛起自己的铺盖就要走。孙凤儿终于打开房门,哭着从后面抱住了他。说见到他的孩子也蛮可怜的,联想到了自己的弃婴身世,但又觉得自己刚结婚就当上了“继母”,尤为委屈,说罢大哭。陈只能仰天长叹……姜天美南下来了上海,与三成夫妻团聚。王三成将姜天美带往了靶场,让她看自己成了单臂神枪手!姜悲喜交加地哭了,说丈夫永远是天下无人能及的神枪手!
姜天美和三成闲聊时说起思远的媳妇。三成说,原先的周玉可好呢,思远就因为玉秀是常山的妹妹才娶的,娶进门之后就没消停过。姜天美说,那他就不管周玉了?男人的心思活得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陈家善就更不是好人了。三成嘻嘻一笑,说,就只有自己这个男人最好了。孙向本将利用陈家善得到的部分原粮抵债给了沙先生。思远在与司徒望平谈论税收的问题,司徒望平建议轻税重罚。周玉查出孙向本私藏原粮,告知思远,两人打开仓库,果然囤积了很多粮食。周玉更告诉思远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即这些囤积的粮食孙向本是在陈家善的帮助下套购到的国家平价粮共50吨,而据调查,已经有部份流入到黑市市场上去了。思远吃惊。
陈家善的事让思远陷入痛苦、犹豫中,他又一次地想到了娄振。三成夫妇为陈家善娶亲事争吵。思远至,在气头上的姜天美说要到组织上去反映陈家善,思远求姜不要再做让陈雪上加霜的事情了。这话让三成和姜都吃了一惊,追问思远究竟发生了什么,思远却什么也没有说。思远遇见正在喝闷酒的陈家善,得知陈刚新婚便与妻子闹不愉快,回想起农村的妻子,感慨颇多。思远试探着问他,是否会为了孙凤儿而丧失原则,陈说当然不会,而且到现在自己也没做过违反原则的任何事情。
思远心中矛盾,找到司徒梅,问司徒梅如果发现战友有问题犯了错,应该怎么办。司徒梅鼓励他向组织反映,思远犹豫。夜,思远发现周玉还在办公室,十分心疼她,与她说到过往的事情,周却让他别说了。两人交谈,又一次谈到陈的问题,思远决定向组织上反映。临走,思远欲送周玉回去,思远知道她怕黑,问她是否去看过病?周玉摇头。让他不要跟女同志多接触,因为他已经结婚了。思远无言,看着周离去,却不放心地远远跟在她的身后,一直送她到宿舍门口。
思远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中,玉秀见他心不在焉的模样,疑心他在外面有了女人,思远与她争执了几句,觉得玉秀不能理喻。思远找唐志先谈,说出了陈家善的事情,唐大惊。思远坚信陈一定不知道孙向本的诡计,是被孙利用了。唐找陈谈,告诉他原粮已经被孙弄到黑市市场上去了,陈吃惊。陈被停职检查。周玉、思远找孙向本谈,表明已掌握他的问题。孙大惊。下班的时候,思远见刘小钟来接周玉,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孙向本打电话给陈家善,要立即和他见面。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28集
孙向本找陈家善,让陈救救他,陈拒绝。孙威胁陈,说送给他的20块大洋也是来自倒卖原粮的那一笔钱里的!陈呆住。思远找到陈家善,从陈的嘴里得知陈拿过孙的20块大洋,并且已经给了老家的妻子,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思远知道后提出由他出面给老家去个电话,相信陈妻会把钱从老家汇过来。孙向本家。孙妻担心陈家善是否会帮助孙,孙却很笃定地说,他和我们已经在一条船上了,且把女儿都嫁给他了。女儿回来后,孙向本让她去做陈的思想工作。山东老家。陈妻已开始用陈家善临走时交给她的钱盖房子了。
陈妻接到思远电话,着急坏了,连忙停止造房,和陈父、陈母商量将原先的老屋卖了、又变卖了首饰,为陈凑钱还钱,陈父、陈母感到陈家对不起如此贤惠的陈妻。思远跑来告诉陈家善,陈妻已经打来电话,说三五天一定把钱凑上,汇过来。陈一听便知妻子已经开始动用这笔钱了,不然她一定马上就把钱汇上的。陈对妻子十分愧疚,同时也感动于妻子对自己的情感,直到他最危难的时候,他才明白妻子对他的好。陈家善拿到妻子给他汇来的钱,百感交集。陈家善将汇款单交给了孙向本,并让他回厂里将情况向工作队、工人们交代清楚,不然恐怕有可能会被打成老虎。待陈走后,孙向本萌生了要打电话给国外儿子的想法。
刘小钟与周玉约会,到了约定时间却不见她来。刘小钟来到工厂,发现周玉和思远正在一起加班工作,刘小钟心里很不是滋味。周见到他来,才想起约会的事情,连忙向刘道歉,刘十分伤感,他觉得周从来没有把他真正当一回事情。老骡头见周玉心事重重,细问之下才明白事情的原委。老骡头找到刘小钟,希望他能谅解周,并多给周玉一些时间。刘小钟面对老骡头,说出了自己的苦恼,他觉得他已经为她做了很多,也能够理解并容忍她的心中还有思远,毕竟他们曾经相爱过,可是,究竟他要忍受多久她才能真正忘记思远呢?老骡头看着年轻人的苦恼,忽然想到自己的婚姻,虽然封建,但却没有那么多烦心的事情。姜天美的组织关系转了过来,参加了工作,组织上派她去上海妇女劳动教养所,去改造妓女。三成不同意她去,让她在家里带孩子。姜天美不依,把孩子送进了幼儿园,自己上班去了。姜天美去后,被任命为二中队教导员。
妓女中有人庆幸自己得到了解放,但也有人已经过惯了过去那种不劳而获的生活,懒惰而不知羞耻。有个叫“小牡丹”的妓女,打从见姜天美的第一面起,就觉得她长得很像自己的母亲。姜天美第一天去就受到妓女们的嘲弄,说她长得黑和丑。姜天美大怒,训斥了她们。一个为首的叫美仙的妓女当年曾是上海的名妓,报上登过她的大幅照片,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到了教养所还津津乐道,并且让那些地位低的妓女侍候她,稍侍候不及便举手就打。
姜天美为了改造妓女,和妓女同住,和三成说工作需要暂时不能回家了,三成着急得哇哇大叫。玉秀跟思远又一次提出要出去工作,在家没事就“作”他,思远吃不消。姜天美注意到常被欺负的“小牡丹”,十分同情她。姜天美一大清早便吹哨让她们跑步。尽管所长再三教育姜天美要注意政策,可她不管那一套,把为首的美仙关了禁闭,为的是给她戒毒,并撤了其中队长职,让老实的马道兰当中队长。美仙在禁闭室里犯毒瘾,难受得大叫,姜天美不为所动,决心给她戒毒,众妓女对姜刮目相看。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29集
姜天美为了给美仙戒毒,动足了脑筋,即使受到误解受到委屈,依然是将戒毒进行到底,甚至拿出了津贴给她买营养品……为了做好改造妓女的工作,姜天美全身心扑了上去。
“小牡丹”是个15岁的孩子,姜天美不避不嫌地和她一起洗脚,并为她改名叫小丽。美仙戒毒成功了,但恶习依然存在。一次,竟无缘无故暴打小丽!姜天美大怒,将其关了禁闭,并告诉她,什么时候想走出禁闭室,就得自觉自愿受罚——涮马桶!终于打掉了美仙的嚣张气焰。
思远提出让玉秀跟姜天美一同去教养所改造妓女。姜天美热情地同意了,还说要把玉秀培养成妇女干部。谁知思远回家和玉秀商量,玉秀居然不同意,在思远做了工作后,才接受了。玉秀去了教养所,从心眼里根本看不起妓女,完全不把她们当作人看待,自以为自己是去改造她们的人上之上,所以又哪里能谈得上起码的尊重呢?因之造成了矛盾百出,危机四伏。
姜天美因为美仙有了认识有了进步,决定解除惩罚美仙的涮马桶劳役之苦,不料玉秀仅仅因为美仙没和她打招呼,责怪不把她这个干部放在眼里,便大施淫威地再罚其去涮马桶!姜天美感觉到了玉秀的问题出在思想上,与之交流。不料玉秀并不卖账。玉秀回家。思远从话语中感觉到她去教养所工作有问题,因为她根本不相信妓女能够改造。思远找到三成家,姜天美怕影响思远、玉秀的夫妻感情,却没有说出事实的真相。医生诊断小丽患上了肺结核空洞,姜天美十分同情,以一个母亲的全部爱予以陪夜服侍。
所里给妓女们检查身体,查出了不少人患有性病。治疗性病需要盘尼西林,当时是紧缺物质,一时没有。玉秀却在一边冷嘲热讽,幸灾乐祸地说什么得脏病是活该,顿时引发了众多妓女的不满情绪,群起而攻之。马道兰奔去报告了姜天美,姜来劝,玉秀却死不认错,并与之大吵。姜终于怒不可遏,将玉秀赶走,并说思远怎么会放弃了那么好的一段感情,娶你这样不讲道理的女人?玉秀向思远哭诉,认为自己没错,是姜天美把屁股坐在了妓女那一边帮婊子说话。并要思远帮她作主去痛骂姜天美!思远大摇其头,认识到了玉秀不具备去教养所工作的素质,因为玉秀本人就根本没教养!因此,要求玉秀去向姜天美道歉。
玉秀强硬地表示:绝对不向姜天美低头!思远大大叹气,让她以后再也别出去工作了。思远自己去了三成家代玉秀向姜道歉。姜天美终于说出了一直想说却一直没能说的话:力劝思远离婚,谁找上玉秀谁就倒霉。不料孟苦笑着说做不到。姜问思远,为什么要割舍和周玉的感情?思远回答不上来。孟决意离家住到了单位上。周玉找到刘小钟,向他赔礼道歉,说自己的确常常忽略他的感受。刘小钟面对周玉又一次心软了,他请求周玉从现在起,真正把他当作男朋友看待,把他放在心里,尽管他不敢奢望在她的心中他能和思远相提并论,但也想占据一席之地。周玉听了,很是感动。
玉秀想到姜天美说过的思远放弃了一段感情而娶她的话,决定一定要查明白思远爱过的究竟是谁。在离家之前思远劝玉秀去工农扫盲班读书,他已经看到了玉秀的症结所在,那就是没文化,不学习,因而也就不能进步。偏偏玉秀拒绝了去读书,认为自己一点都不比姜天美差,再怎么地也能让思远安排一个好工作。并大言不惭地说,姜天美是党员,她也可以入党啊,责怪思远一点儿也不帮着自己的老婆说话,认为自己的问题不是不学习,而是在思远的心里一直存在着其他女人!思远不想再跟玉秀理论,因为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了,而玉秀见思远没有为自己有过多辩白,更确定他是做贼心虚了。
玉秀遇到老骡头,故意用话套他,说思远的痛苦她都知道,更知道他曾经深爱着的女人是周玉,而老骡头果然中套,还说思远和周玉的心里都苦着呢。老骡头见玉秀阴沉下来的脸,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离去。孙向本劝女儿和陈家善离婚,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官犯了错,就等于再也没有了前途,更何况这是一个土包子呢。不料女儿这回不听孙的了,她认为刚结婚就离婚,岂不是开天大的玩笑吗!婚姻毕竟不是儿戏!孙向本说你弟弟都安排好了,去了国外找个洋人再结婚吧。孙凤儿反问父亲:你把我当作什么人了?难道我的婚姻就是为了铺平你生意的砝码吗?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30集
孙向本送女儿出门,再三关照此事保密,回去找个机会就把老陈甩了,他现在的处境也不会对你为难。孙凤儿不言,黯然离去。项华趁来上海开会的间隙来到了思远家,玉秀乘机诉苦,说陈世美秦香莲加包拯的故事。项华知道她对世界的认知有问题,苦口婆心地劝导和引导,要她不要胡思乱想,思远不可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更要求她一定要设法进步,才能与思远有更多的共同话题。玉秀这才想起了思远让她去读书的听课证。在项华的鼓励下,玉秀决定去念夜校。周玉与孟思远交谈孙向本的情况,开始怀疑孙向本有卷款逃跑的嫌疑。
这时,项华来找思远,说出了以前很同情思远,现在忽然同情起玉秀来了,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这才是最可悲的。项华觉得思远应该帮帮她,又说她同意去夜校听课了,这就是一大进步。建议找个工作给她做做,这样可能会好一些,毕竟玉秀是个没文化的农村妇女嘛。一番话说得思远沉思了起来。老骡头来找思远,明里看望他,其实为的是打听他最近与玉秀的关系,原来他生怕自己口没遮拦的话给思远造成麻烦,老骡头见思远并无异常,便放心了。玉秀去到夜校上课,遇到了姜天美。原来姜天美并不是名单上的正式学员,但风风火火的姜天美却轻而易举地说服了校长,从而得以走进了课堂。玉秀看不惯姜的作风,心里一直恨恨的。尽管如此,玉秀感到自己还是高了姜天美一头,最起码自己是正式学员。玉秀回到家,惊喜地见到孟意外回家了。便把课堂上的事说给思远听,一个劲儿地奚落和看低姜天美,并向老公思远大发牢骚……思远免不了说几句公道话,两人又起争执。孟一气之下离去,依旧住回了单位。周玉找宋经理,问最近这批供应的原粮,厂里为什么没有全要?宋文彬说厂里资金紧张,没钱了。周玉十分奇怪为什么资金突然紧张了?因为自从抗美援朝开始以来,面粉厂是国家重点保障的企业,原粮供应充足,市场需要也很大,为什么反倒资金紧张了呢?宋经理无法回答。
宋经理悄悄向孙向本汇报周玉在查资金的问题。孙向本表示实在不行的话,这个面粉厂就放弃了不要了,反正他打算去国外了。孙向本对宋的表现一直很满意,说已经把奖励的钱打入了宋的银行账户。宋慌了,连忙推辞不要。孙向本摇头说你我兄弟一场,我一走了之,不能让你一无所有,这是对你多年辛苦的酬报。宋文彬苦楚又颇为识相地苦笑。孙凤儿问陈家善是否爱她,陈家善说她是家属,而在老家的是老婆,自己从小是老婆养大的,打断骨头连着筋,就这种感觉。如果你觉得委屈的话,一切随你如何决定。孙凤儿号啕大哭了起来……
孙凤儿为什么要如此追问陈家善呢?原来这些日子以来,孙向本一直在要女儿离婚,还说国外都安排好了。尽管陈家善的言语不甚中听,但说的都是实诚话,所以孙凤儿竟然先结婚后恋爱,真的爱上了陈家善!孙凤儿不愿走,还竭力劝告父母也别走,因为国外的弟弟根本就是靠不住的一头狼。教养所的刘所长激动地奔来告诉大家:陈毅从志愿军中调盘尼西林来给大家治病了!治疗急需的盘尼西林是紧缺物质,特别是朝鲜战场大批需要。情况汇报到陈毅市长那儿,陈毅说把调往朝鲜战场的先挪过来一批吧,这些人也是我们的阶级姐妹,无论如何也要给她们治好病。众人激动得哭成了一片。
在这个基础上,教养所发动了众妓女控诉过去。妓女们的悲惨遭遇引得姜天美的深深叹息,一掬同情泪。小丽在世的时日无多,突然想见娘。姜决意去查找。查到了老鸨,说出小丽当时送来妓院的情况,姜继续追查,不料无果。小丽终于不治去世,临死前把姜天美当作了娘,死在了姜的怀里。思远和周玉在谈宋经理,被玉秀撞见,得知她名叫“周玉”后,玉秀心中更是大为不快。姜天美认真识字扫盲,一丝不苟令人感动,甚至连妓女都成了她的“一字之师”。扫盲班选班长。玉秀原本以为自己一定会成为正班长,不料选举结果偏偏出乎意料,姜天美成为正班长,玉秀仅为副班长。玉秀的心态顿时大不平衡!……
玉秀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思远,并让他借此与三成和姜天美断绝往来。这一无理要求理所当然地被思远拒绝了,玉秀又提出让思远向领导提出换工作,别去面粉厂工作了。思远不解,问原因。玉秀只说她怕面粉厂有狐狸精,要不换工作也可以,条件是自己也得去面粉厂工作,理由是那样可以看牢思远!思远被玉秀激怒了。三成知道后,硬拉着姜上门道歉,结果被玉秀吃了闭门羹。姜天美大为光火:王三成,我再来我是孙子!周玉正式警告宋,面粉厂的账目不清与他有干系。宋慌慌张张告诉孙向本查账一事,并劝其去坦白,又说可把责任推到他的身上。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31集
玉秀的表妹玉霞来到了上海,对玉秀过上了电灯电话抽水马桶的生活条件和上海这个现代化的大城市大为羡慕,在玉霞的赞叹声中使玉秀的虚荣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玉霞顺理成章地提出了让姐夫思远在上海为她安排一个工作的想法。玉秀一口答应,说思远大小是个干部是个官,没问题!
玉秀找到面粉厂工作队思远的办公室,见其与周玉在一起(谈孙向本的事),不觉十分不快。周玉见状离去。思远奇怪玉秀怎么到单位来找他,玉秀要思远为玉霞安排一个工作,又一次提到她想来面粉厂工作的想法。思远大不高兴。不料玉秀威胁说要去找孙向本和唐志先给她们找工作,思远头疼。
王三成得知后,介绍玉秀和玉霞去了幼儿园当阿姨,还拿上了工资。玉霞开心得得意忘形,觉得一下子成了城里人。玉秀虽然嘴上应和,但心中仍然不快,因为她总担心思远在面粉厂会和周玉搅到一起。
玉霞得寸进尺,向玉秀提出乡下舅舅家的表哥玉刚也要来上海,就顺便让当干部的姐夫也给安排个工作吧。当玉秀提出后,思远当场拒绝了,认为共产党干部不是谋私利的,而玉秀却得了便宜不饶人,说你安排一个和安排十个都是一样……
玉秀不管三七二十一,私自让玉刚来到了上海,造成既成事实,一下子把思远给激怒了。
恰巧,思远的妹妹妹夫一家因家乡大旱,也从乡下来了,要在上海谋生,找到了思远家。玉霞见状大喜,让玉秀快快留下他们,目的是为难思远,如果他能为自己的妹妹妹夫安排了工作,那就一定能为大家安排工作。
思远在单位向周玉诉苦,最怕玉秀乡下的亲戚滚雪球一般来上海找他安排工作,可这是他不愿干也不能干的事啊!周玉提醒思远可以找玉秀家里的老人说说,因为老人总是会为你这个女婿考虑的。思远恍然,一言点醒了梦中人。
及至到家,思远大吃一惊地看到了自己的妹妹一家人!当听说也是来求他在上海安排工作的时候,思远一下子被顶到了墙上!面对妹妹为什么能给玉秀家七大姑八大姨安排工作却不能给嫡亲妹妹安排工作的责问,思远无法自圆其说,更不愿违心地做不是共产党人该做的事情,最后只得说辞职和妹妹一起回乡下种田去。妹妹被镇住了,无奈地回家乡去了。
玉秀等呆住了,但死皮赖脸地就是赖在那儿不走了。玉秀一贯的思想认为:你的命都是我哥哥给的,你现在当官了为我们做事是应该的……
无奈的思远来到了浙江大坞冲,找到玉秀母亲,挑明了事情,要求斩断一切来上海求他的七大姑八大姨,深明大义的母亲答应了找亲戚们把事情说明。
不料玉秀母亲找来了众亲戚一挑明,众人大为不满,大骂玉秀母亲是人一阔,脸就变,看不起穷亲戚了!顿时将母亲陷入了亲戚们的四面楚歌之中……
母亲大为伤心,却又无奈。
思远见到了项华,两人大为感叹入党到底是为公还是为私的问题——因为思远所遇到的困惑不仅仅是个人的,而是属于我们这个党的。党从农村走向城市了,但要真正从农耕文明走向工业文明,恐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刘小钟向周玉求婚。周玉愣住,表示让她思考几天。
周玉找老骡头,老骡头为周高兴,说她年纪不小了,也应该成立一个家庭了,鼓励她忘记思远,嫁给一个喜欢自己的人也能得到幸福。并说周玉结婚,对她和思远都是好事情,不然思远媳妇总是小气量。老骡头的话让周玉不解。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32集
玉秀母亲让思远以后走得远远的,别管她了。她对亲戚们的行为十分无奈,但也不愿意别人说她忘恩负义,人一阔,脸就变。思远让她把责任全归到他的身上,是他没有人情味。周玉找到陈家善,说孙向本的事,希望陈家善能劝其岳父主动交代。陈家善答应去劝孙向本。
周玉找到姜天美,说托了个同学给玉刚在公安局食堂找到了一份工作,但自己不想出面,希望姜天美出面去告诉玉秀她们,就说是姜帮玉刚找到了工作。姜天美十分感动,说自己虽然也曾与玉秀有过节,但与宽宏大量的周玉相比,真要脸红了,又说思远找玉秀做老婆真是瞎了眼睛。姜天美找到玉秀,告诉她工作已经落实,玉刚等人很是高兴。玉秀带玉刚去食堂,从司务长嘴里得知工作居然是周玉托他找的。更让玉秀误以为周玉与思远有不正当的关系,自以为是地认为:怪不得一个见了我就跑,一个老是不愿意回家,否则的话周玉怎么肯轻易出手相助呢?
玉秀找到了周玉,两人女人之间的对话,玉秀让周玉别假惺惺地帮自己,即便这样,她也不会领周玉的情,还故意扯谎说自己早就知道了思远和周玉之间的故事,并说思远在婚前便对她坦白了一切,让周玉对思远还是死了心。周玉表示她和思远的事情早就过去,但希望玉秀能为他分担些,这次亲戚们来找工作让他很为难,他只得去老家找玉秀母亲。玉秀听后十分生气,说周玉凭什么管别人家的家事?周玉觉得玉秀有些蛮不讲理。周玉遇到老骡头,说她忽然明白思远为什么这么难了。
孙凤儿回家,见到陈家善亲手为她做饭烧菜,大为感动。不料陈家善却感慨地问,我现在在停职检查,万一组织上认定我是有意帮助你父亲套购的话,也许这个职务就保不住了。如果是那样,你还愿意跟我吗?孙凤儿呆呆地看着他,突然就动了真感情,说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而且事情是因我父亲而起的,就是和他没关系,我也不能因为你丢了官而不要你!当陈家善从孙凤儿嘴里得知了孙向本因为害怕“三反五反”被当作“老虎”揪斗而在卷款逃走与留在厂里的问题上犹豫时,决定出面挽救岳父大人一把。周玉再一次找宋经理谈话,宋答应找孙向本谈,向他交代党的政策。玉秀又一次找上了周玉,要她离思远远一些!周呆住。
陈家善夫妇力劝孙不要出走,那会罪上加罪。宋经理至,告知转移资金事已被查出。同时还告诉他,沙先生因为向志愿军部队出售假药和向土匪屠凤良供应粮食,已经被逮捕了。此时已到了山穷水尽地步的孙向本顿觉风声鹤唳,决定去主动交代。周玉答应了刘小钟的求婚,刘小钟十分高兴。玉秀告诉思远,她已找过了周玉,警告她别再影响他们的夫妻关系,更别想来勾引思远!玉秀自以为是地认为已经发现了周玉和思远之间的关系,否则别怪她不客气。思远大惊,玉秀发现只要一牵涉到周,思远就拼命维护周,这让玉秀更为嫉妒。
思远连忙来找周玉。对玉秀找她的事情向周玉道歉。周玉问思远找了玉秀娘有何结果?思远说,玉秀娘虽和亲戚们说了,但心中并不谅解自己。周玉告诉他,刘小钟已经向她求婚了,思远强忍住自己心中的难受,对周说出祝福的话,周却说她还在犹豫。思远一愣,说刘是个好同志,为什么还要犹豫?周反问:难道你不知道原因吗?然后定定地看着思远。良久,思远说,周玉,我已经结婚了,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思远了,而你是个好姑娘,你应该得到幸福。周玉叹了口气,说: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可是,可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我真的很苦很难。思远,请你教教我该怎么做才能忘记你。思远说不出话来。思远回到家,将周玉已经有男朋友刘小钟的事情告诉了玉秀,并说两人即将结婚,不让她再去找周玉。而玉秀看着满脸失落的思远,心中更是恼怒。孙向本终于向周玉坦白交代了一切。受到了宽大处理。
玉秀瞒着思远悄悄地找到了刘小钟,让他赶紧娶周玉,不然周玉会破坏自己的家庭,玉秀的话让刘小钟和她争吵了起来。周玉以思远战友的身份去浙江找到了玉秀娘,两人居然一见如故。玉秀娘从周玉口中得知了儿子常山在山东当县委组织部长时的诸多轶事及“大力士”的趣闻,不觉萌生了欲前往山东老解放区一行的强烈念头。热情的周玉不忍拂了一个烈士母亲的心意,便带着玉秀娘去了山东老区。当看到思远妹妹春儿家的困境时,想到思远帮玉秀及亲戚在上海安排了工作,过意不去的玉秀娘流下了眼泪,完全体会到了思远的用情之深……周玉最后带玉秀娘在上海烈士陵园拜谒了常山坟。玉秀娘决定不迁坟,常山在这里是和他的那么多的牺牲了的战友长眠在一起啊,迁去老家反而孤单了……
玉秀娘来到思远家住下,从玉秀嘴里知道了思远曾爱过周玉,回想起自称是思远同事的周玉为思远所做的一切,她感觉到周玉至今仍然爱着思远,母亲让女儿学会宽容、温顺,这样才可能抓得住男人的心。玉秀却不理解母亲怎么老让女儿忍让,再忍让下去思远迟早要离开这个家。母亲只能叹气。玉秀闹到了思远周玉工作队的面粉厂里,思远终于忍无可忍当着母亲的面与玉秀争吵了起来,并说到了离婚……
玉秀娘找到周玉,代玉秀向周玉道歉,并说她并没有错,是玉秀当初不应介入她和思远之间,请求周玉的原谅。大度的周玉告诉母亲她和思远的事情早已经过去了,以后她会和思远保持距离的,不会让玉秀误会。母亲感谢周玉。唐告诉陈家善,组织上决定:对他的错误给予党内警告处分。思远接到娄振妻写来的信函,娄振妻写信诉说困难(尤其是枪毙者的儿子),求他领养。思远收养其子。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33集
卫生局的紧急通报不断送来,魏九斤和段德江来到局机关向所有机关干部动员,倡议,局机关的干部职工,下班以后去工地上,替他们干两个小时的活儿,两个小时,一个小时,半个小时,哪怕抱十块砖,背一袋洋灰,为了我们的阶级兄弟,为了两江市三十五万人早日喝上干净水……干部们纷纷表示:我们去……我们在工地上干一夜……不能让阶级兄弟倒下……
但工地都是技术工作,志愿者也帮不上太多的忙,普刑天果断拿出加速方案,他精确的计算:收缩八个处理站,保障如期甚至提前完工,提供二十一万人能如期甚至提前喝到干净水。水厂工程和八个处理站工程完工后,再合力完成剩下的八个处理站。魏九斤明白这是集中兵力打歼灭战,马上向市里报告。
枣花和左临右舍的街坊抱着自己采来的野菜来到工地;
单之梅带着工厂的工人扛着粮食来到工地;
吉林要到两江县上任县长职务,临走前,她把红孩拉到枣花面前,红孩轻声地对枣花叫了声:大妈妈。枣花感动地抱住红孩。这个家和谐了。
白承松带着市里干部来到工地慰问,同时也带来了省里的决定,全市死亡人数已经上升到二百多人,省里决定,今年内要让五十万两江市的人民喝上干净水。
大家吃惊,觉得根本不可能完成。白承松强调,这是必须要完成的,道理也不用我讲,决定是市里做出的,合乎民心民情,也合乎宪法,我只要一个结果,1958年12月30日,两江市五十万人能喝上干净水。魏九斤生气地说不干了,白承松冷冷地:你魏九斤先找组织部,宣布退党,然后再说你干不了的话。
普刑天出人意料地表明能完成,他披头散发地又开始了伏案计算,再次调整新的方案。
普刑天在门口看见一袋粮食放在门口,他来到纱厂找到单之梅还粮食,单之梅说我要给你送粮还用得着偷偷摸摸啊,普刑天想想愣了,他们几乎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34集
普刑天来到花园洋房,把那袋粮食放在门口离去,身着旗袍的青格尔走出大门希望普刑天能收下自己的心意,普刑天毅然决然地摇头离去,青格尔默默地流下眼泪。
普刑天向工程师们和局领导拿出了他根据市里的新指示,制定的新方案。大家惊喜地围了上去。
公安局政治部主任找到魏九斤,正式向工业局通报美蒋特务可能要对两江市的重要设施进行破坏,其中目标可能就有工业局,提醒魏九斤注意严防。同时有情报跟青格尔结婚的那个商人可能是间谍,青格尔已经成了他的助手。
魏九斤被人指控擅自违反上级规定,私自在机关干部中强制募捐,违反国家统购统销政策,危及抢购粮食,组织上对他做出停职调查的决定,魏九斤离开工地前对工人们嘱咐道:这是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守着一条大江,上百座湖泊,政府却动用大量人力物力从远处的湖里运优质水来供人们饮用,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水厂工地,我们没有权力让人民,让我们这个国家的主人喝不上干净水,我们就是豁出命来,也决不让两江市的人民再死一个。
青格尔到咖啡厅传递情报返回路上被劫走,几名自称是省厅的公安对青格尔进行了审讯,青格尔咬破舌头自残,对方没办法,只得露出了特务原形,将她带上,来到采石厂与青格尔的商人丈夫徐子芳见了面,他们交换了各自所需的东西,作为回报对方交给了徐子芳一张潜伏名单。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35集
吉林听说了魏九斤被停职审查从县了赶回两江市,并带来了上百支援水厂建设的农民,她想见魏九斤,但被阻拦,吉林只有来到关押魏九斤对面楼的窗口,朝魏九斤喊话。魏九斤从关押的窗口探出头来,看见对面的吉林举着自己做的老三营的战旗,她挥舞着,呼喊着,魏九斤感动地看着。
魏母看见媳妇为了自己的男人丢下自己县里受灾的农民们不管,非常的生气,把媳妇轰出家门,枣花告诉魏母她冤枉了吉林,原来吉林是带着自己县里的农民兄弟们来支援水厂建设的,魏母听后恍然大悟带领着枣花也冲到了工地,加入水厂建设的大军。水厂工地上工人们在农民兄弟的增援下,争分夺秒地拼命地干着,普刑天冒雨检查进水池的水深。
公安局根据青格尔和徐子芳送来的敌特潜伏名单,开始了搜捕行动。破获了敌人的一起起破坏行动。
青格尔和徐子芳原来是我安全部门专门策划的反间谍人员,一切行动都是有计划的部署,当青格尔和徐子芳这对假夫妻将要告别了,他们相互凝视对方,青格尔知道徐子芳要继续执行重要任务,不便问他去哪里,但他们会永远牵挂对方。
雨过天晴,经过奋战,饮水第一期工程提前完工,经过专家检验合格正式开始了投入使用。
落日辉煌。长江流金溢彩。
普刑天和青格尔一身公安装,英姿娑爽青格尔站在江边默默地看着江水。
青格尔问普刑天在想什么。
普刑天说:我在想,那些土法上马的处理站,它们留下了多少隐患。
青格尔看着他:你就不能让自己轻松一会儿吗?
普刑天坚定的眼神:不能。这是我的时代,我不会在这个时代荒芜了每一分每一秒。
青格尔和普刑天这一对战场上的生死战友终于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