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y去高健公司看到了简单,本就高健买下简单钢琴一事耿耿于怀的她怒不可遏,约简单出来谈判。一头雾水的简单听完之后立即洋洋洒洒写了一封辞职信。
第二天,简单回公司向高健提交辞呈,高健挽留无果,追问原委,简单却三缄其口。高健去找Mary,遇到了HR经理Edward,得知了Mary升任总监之后对简单的种种打压。希婷在酒吧遭人调戏,高健出手相助,被对方用啤酒瓶砸破了头。
希婷将高健送至医院包扎完后,又告诉了高健经常在办公室听到Mary教保姆喂巧克力给默默的事。高健为了证实这一切,谎称自己要去出差,将默默拜托给Mary照顾,却半路杀了个回马枪,亲眼目睹了Mary给生病感冒的默默喂巧克力,当即提出分手。
Mary以为是简单挑拨离间,跑去高健公司赏了简单一巴掌,简单赌气不辞职了。简单刚回到家,莫凡便没好气地质问她与高健的关系,得知了简单再度去广告公司工作,更是怒不可遏。简单反唇相讥,Emma的事情为什么只字不提。
莫凡恍然大悟,一时情急,脱口而出连你母亲都相信我,你为什么不能。简单方才得知母亲在复发前已经知道了Emma的存在,收拾行装搬了出去。
简单在公司加班,身在家中的女儿恬恬打电话到公司,简单接听电话与女儿恬恬闲聊,恬恬在电话中向简单说英语表达心中思念。
清晨,加班一宿的简单趴在桌上睡觉,高健悄然来到桌前查看没有关闭的电脑,简单加班一宿不负重望完成所有工作,高健一脸欣慰为简单披上一件外衣。
简单苏醒过来抬头看着出现在身边的高健,她在高健的带领下出门吃早点,高健买了早点与简单边吃边聊。
爱玛是简单的情敌,严丽在郝强的陪同下义愤填膺找爱玛算账,爱玛理直气壮与严丽发生争吵,郝强帮助严丽骂爱玛是小三,爱玛一张嘴难敌二张嘴在对骂过程中败下阵来,郝强与严丽得意洋洋离去,两人在路上接到莫凡的电话。
公司休息室,简单不小心扯破一个装着食物的袋子,里面的液体瞬间喷散而出溅在高健身上,高健没有被毛手毛脚的简单激怒,简单手忙脚乱为高健擦拭衣服上的液体,扫地阿姨赶了过来清洗落在地上的液体。
入夜,酒吧内载歌载舞热闹异常,爱玛与莫凡以及几个朋友在酒吧玩乐,众人玩得兴起提议玩亲脸游戏,爱玛在醉意的驱使下亲吻了莫凡,这一幕被进入酒吧的简单目睹,一同随行的还有高健。
莫凡在不经意间注意到进入酒吧的简单,夫妻二人沉默不语注视彼此,莫凡拔腿走到简单面前进行解释,简单阴阳怪气提醒莫凡应该先洗干净脸再做解释,夫妻二人对峙之时爱玛走了过来,她结结巴巴欲向简单解释,简单处于怒气状态对她恶言相向,莫凡将怒气发泄在高健身上,认定高健企图乘虚而入追求简单,高健被莫凡揍了一拳嘴角流血,莫凡依然不罢休揪起高健的衣领口中骂个不停,简单见莫凡出轨在先还理直气壮找高健算账,怒气更甚转身离开酒吧,莫凡紧随其后再次进行解释,简单深感失望主动提出离婚。
笠日,夫妻二人到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简单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将结婚钻戒交还到莫凡手中,莫凡看着手中的结婚钻戒,脑海中迅速闪现与简单相爱的情景,往事历历在目令人唏虚感叹,莫凡一脸无奈注视渐行渐远的简单。
简父还不知道简单已经离婚,简单穿着散发出凝重气息的黑色衣服回家向父亲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