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第1集剧情介绍
大学生张庆想请求叶教授担任自己的导师,却遭到了毫不留情的拒绝。叶教授认为他用现代的观念,来剖析古代文学史的想法十分荒诞,张庆只好另辟蹊径。他报名参赛了腾讯举办的科幻文学网络大赛,想用小说的方式去表达自己的理念,主题是假如生命再活一次,用现代思想与古代制度发生碰撞碰,引导读者珍惜现在,为美好而活。
叶教授被他这个新颖的点子吸引,张庆收到鼓舞,兴致勃勃地说自己前几章都写好了,只是现在还差个名字。冥思苦想之际,他恰好看到书架旁贴着第二版红楼梦中节选——十二之红楼曲的留余庆,脑中灵光一现,当场将小说取名为《庆余年》,然后绘声绘色给叶教授讲起了书里的世界。
假如生命再活一次,你是否能毫无遗憾地走完这一程?
一个患有重症肌无力的现代青年,睁眼醒来,却成了竹筐里的婴儿,脑海还保留了现代社会的一切记忆,却有古装杀手围攻追杀。疑惑之间,一个崭新的世界迎面而来。这个竹筐里的婴儿,正是小说的主角范闲,而背着他死里逃生的黑衣男子,名为五竹,是范闲亡母的仆人。
五竹背着范闲逃过追杀,与带着黑骑赶来的南庆监察院院长陈萍萍一行会和。 陈萍萍听闻范闲母亲的死讯,心中又悲又痛,他想将范闲带回京城,五竹却已经不再信任任何人。看到五竹执意带走范闲,陈萍萍只好提议他去澹州,在老太太的帮助下将范闲抚养长大。
就这样,范闲被寄养在澹州老家,一转眼,便已经长成为一名小小少年。府里还有一名和他同龄的小丫头,是范府嫡出的大小姐范若若,两人自幼一同长大,感情十分要好。范闲自小聪明伶俐,长得唇红齿白,十分灵秀,却因为是范老爷的私生子,老太太对他不冷不热,范老爷更是不闻不问,明里暗里受到不少刁难。这一日,他和若若出去玩耍归来,却看到周管家正在耀武扬威教训自己的丫鬟。
范闲出言阻止,周管家却丝毫不理会,还搬出老太太说这是自己的指责。范闲心中气极,眼珠一转,跑进房间搬来一个凳子,自己则爬到凳子上面站着,叫周管家靠过来。周管家云里雾里走近,却突然被范闲狠狠扇了一巴掌,连牙都打掉了,脸上落了一个血红的巴掌印。主仆有别,周管家吃了个大亏,趁吃饭时向老太太告状,老太太因此撤掉了范闲院子里的丫鬟,并将若若送回了京城。
这一夜,月黑风高,一位蒙面黑衣人潜入范闲房间,却发现原本应该熟睡的范闲正坐在床上,还口口声声说他终于来了。黑衣人一头雾水,范闲却感动地说爹爹终于来看自己了。黑衣人这才知道他搞错了,范闲趁他放松警惕之际,拿起床上的瓷枕狠狠朝黑衣人头上砸去,砸了几下确认他晕倒,然后慌慌张张地跑去找隔壁杂货店的五竹来善后。原来,五竹将他送入范府并未离开,而且一直在暗地保护着他健康长大。五竹检查过后,冷淡地告诉范闲这人并没有死,而且他也不是坏人,而是京都鉴查院第三处的主办,是自己人。
第二日,费介便拿着范老爷的信件禀明老夫人,正式成为了范闲的老师。费介长得猥琐,行为也十分费解。他并没有教范闲读书写字,也没有习武健身,而是带着他学医用毒。这学医的第一课,就是带着范闲深夜到乱葬岗去挖坟解刨尸体,换做普通孩子早就吓疯了,可对于有着现代成年人灵魂的范闲来说,这只是小儿科。何况他上辈子呆的最久的地方,就是医院。
解刨了一晚上尸体,范闲去找五竹诉苦,趁机打听娘亲的事迹。五竹只是告诉他主人的名字叫叶轻眉,其余事情都不肯多说。范闲见状只好作罢,又问起自己练的那本真气秘籍的事情。五竹不会真气,自然也不懂练法,思来想去,他带着小范闲来到了郊外竹林,决定用打的方式帮助范闲锻炼身手。
就这样,在两位老师魔鬼般的训练中,范闲飞一般的成长着,被下毒成了家常便饭,挨打也习以为常。费介虽然行事荒诞,却是实心实意在教范闲,而五竹则给了他全心全意的守护,这些关怀填满了范闲老成却空虚的心灵。时光飞逝,终于在这一日,范闲利用补药成功让费介中招,这也意味着他终于出师了。这些年的相处,两人之间如父如子,对范闲而言,除了五竹,他又多了一位可以全心信赖的人。临别之际,范闲将自己费心研制的羊肠手术手套赠给了费介,费介也将院长交代的检察院提司的腰牌交给了他。
回到范府,范老太太看到范闲落寞的样子,安慰他费介的离开是好事。只要他在澹州一日。便会把京都人的目光招引过来,如果红甲骑士出现在澹州的街头,那么真正的危险便会到来。范闲听后,便每日坐在大门口,等着红甲骑士的出现。时光如水,白驹过隙,就这样等啊等,等到他从呦呦稚童长成了翩翩少年,终于有一日,街头出现了一群身穿红甲的人。
庆余年第2集剧情介绍
范大人派红甲骑士来澹州接范闲去京都,老太太毫不犹豫回绝了,那些人便一直跪在门口。范闲见状十分纠结,他想让五竹给自己出出主意,五竹却道小姐当年曾在京都做过生意,范闲继续追问,他却又道记不清了。范闲向他询问杀害母亲的凶手,五竹坦言自己也不清楚,去京都冒险调查真相,还是继续留在澹州安稳度日,这一切都由范闲自己决定。
用饭时,周管家禀告老太太,那些红甲骑士一直跪在那里,连府里的饭菜都不肯用。老太太直接打断了他招呼范闲用饭,摆明了不想管他们,周管家也没有办法。范闲却没心思管这些,他盯着餐桌上的一盘竹笋出神,正当老太太要下筷子之时,他飞速将竹笋挪到自己面前,还问周管家这竹笋是拿来的?周管家对他不礼貌的行为十分不满,不情不愿地回答送菜的老哈病了,这是他的侄子送来的。范闲一边问一边狼吞虎咽,几口将整盘菜扫光,然后迅速告退跑了出去。
刚到院子里,范闲便呕吐起来,将刚刚吃的饭菜全都吐了出来。这时他才发现,院子里很多丫鬟小厮都痛苦地倒在地上,上吐下泻,他急忙找来牛乳让众人催吐,却发现院子里红甲骑士不见了。老哈多年给府里送菜,范闲猜测他此次必定是受人胁迫,红甲骑士却管不了这么多,范闲又提出万一是调虎离山,让他们回去保护老太太,自己单枪匹马拎着刀来到了老哈家。
一件院子,范闲便看到老哈被绑在柱子上,刚要接近,却发现院门砰地关上了,一个面色冷峻的身着黑色披风的男子正打量着他,来人正是鉴查院四处成员——腾梓荆,此次,他奉命前来追杀范闲。范闲刚开口,腾梓荆便挥手将披风一抖,里面竟然藏着数十柄飞刀。范闲大骂一声,上前与他缠斗起来。腾梓荆出手狠辣,幸而范闲这些年经历了五竹的魔鬼训练,身手也十分敏捷,两人缠斗数十招,范闲突然捂胸倒地,原来,腾梓荆在匕首上下了毒。
腾梓荆见他中招放松下来,询问范闲刚才为何不放那些红甲骑士进来,范闲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看了一旁的老哈一眼。腾梓荆没想到他为了个送菜的竟然拿自己的小命冒险,正要上前了结了范闲,却发现自己竟然运不了功,而原本虚弱的范闲此时才站了起来。他从小便被费介训练,不知道服了多少毒,普通的毒对他并无效果,而他也在自己的匕首上抹了毒。
在范闲的逼问下,滕梓荆道出自己是奉了监察院密令,前来诛杀国贼。范闲闻言十分震惊,他拿出费介送他的提司令牌,告诉滕梓荆自己不过是范府一个私生子,无权无势,并不是什么卖国贼,这密令恐怕有问题。腾梓荆此时也察觉不对,范闲继续追问,问出原来是周管家配合滕梓荆在菜里下毒。
等范闲回府,却看到周管家被五花大绑跪在厅里,周管家事情败露,却还振振有词说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范家,他是二夫人柳如玉派来的,目的是阻止范闲回京争夺家产扰乱家宅。老太太闻言点了点头,她起身走到范闲跟前,告诉他长大了心一定要狠,随后便让下人将周管家腿打折扔到渔船上,让他下半辈子不用再上岸了。周管家到此刻才明白,老太太这么多年来看似不喜范闲,其实都是在保护他。
老太太告诉范闲是柳如玉寄信让周管家配合鉴查院杀手,就是要将他置于死地。范闲却已经下决心进京自己调查,他已经躲了这么多年,还是躲不过,索性就自己迎上去。如果真是柳如玉,他会表明自己无意争夺家产,老太太见他已经下了决定,又得知他明日便启程去京都,心里万般不是滋味。原来澹府从小就有杀手出没,范闲担心老太太安危,这才让她对自己冷漠。另一边,滕梓荆也接到鉴查院的急令,查到是有人想借监察院之手杀范闲,为了调查真相,滕梓请求范闲假装杀了自己。
临行前,范闲去向五竹告别,告诉他自己要去京都查询母亲被杀的真相,但他不希望五竹再继续跟着自己,为自己而活,而是希望他也可以找到自己想做的事,过自己的人生。五竹觉得这句话非常熟悉,他想了很久,想起小姐也说过类似的话,他找出一个箱子,告诉范闲,这是小姐当年留下来的,而自己最想做的事便是打开它,但他并没有钥匙。箱子不知道是什么质地,范闲费劲功夫都无法打开,因此,五竹决定进京都拿回钥匙,但他会先行一程,两人约好在京都碰面。
隔日,范闲告别老太太与红甲骑士动身进京。路上,范闲意外发现滕梓荆乔装成下人混进了车队,滕梓荆还告诉他,红甲骑士接他进京是去成亲的,范闲闻言惊讶不已。车队行走了数日,路上倒也算顺利。这一日,腾梓荆突然窜入范闲的马车,随后,迎面走来一个商队。腾梓荆告诉范闲,这个商队是监察院的人乔装的,范闲意外发现费介竟然也混在其中。
范闲暗中跟了上去,费介也看见了他,便偷偷找了个机会与他见了一面。费介告诉范闲,自己此番是送言冰云送去北齐谍报站,而这一切,究根结底是为了范闲。原来,腾梓荆是四处言冰云的麾下,四处的人对自家的提司下手,这个责任必须由言若海来承担,言冰云正是言若海的儿子。院长因为范闲之事十分生气,便撤了言冰云的职,让他去北齐接手谍报网。言冰云悄悄派属下想讨回范闲手中提司令牌,却被费介从中阻拦,不得不放弃。
此后一路顺风,很快,范闲一行便抵达京都,到城门口之事,监察院文书王启年突然拦住了车队,他口若悬河将范闲夸了一通,忽悠他花二两银子买了一张假地图,范闲为了掩护滕梓荆尽快进京只好当了这个冤大头。进京不久,滕梓荆便与范闲告别,还提醒他恐怕柳如玉不会让他这么顺利进府。
车队继续前行,范闲探出身子看着繁华的街景目不转睛,他尚且不知,不远处一栋民宅内,一群衣衫不整的女子正在等着他,只待他一靠近,便一拥而上想要借此毁了范闲的名声。谁知,马车在民宅前不远处突然停了下来,一个憨厚的中年男子将护卫支走,自己为范闲驾车送他回府,而那宅院里面女子已经尽数被拿下诛杀。
说是送范闲回府,马车却兜了个圈子,在一座神庙前停下了。车夫借口内急离开,范闲将信将疑下了马车,想要进神庙看看,却被一名冷面侍卫拦住,两人对了一掌,范闲不想惹事正要离开时,那侍卫却突然打开门,道自家主人允许他进庙祭拜,但只许进偏殿。
庆余年第3集剧情介绍
冷面护卫允许范闲进神庙,范闲心中担心是陷阱,便随口多问了几句,那人见他连神庙为何都不知十分不解,范闲对这些神话故事并不感兴趣,犹豫再三,还是走进了庙里。刚进庙,范闲便看到一群持刀侍卫守在院中,他只好进了偏殿,左看右看发现并没有埋伏,这才松了一口气。
偏殿里并无神像,只是墙上绘着神庙之人擒巨兽传文礼的壁画,来自现代的范闲自然不信这些所谓的神明,他随手拿起供桌上的水果咬了一口,嘴里还嘟囔着要是真有神明,让他派个使者告诉自己为何走这一遭。他正念叨着,供桌突然动了一下,吓得他手里梨都掉了,等他犹犹豫豫掀开供桌的桌布,竟然看见一位容貌清丽的小仙女拿着鸡腿错愕的看着自己。
两人四目相对,范闲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流到了心脏,连大脑的运转也缓慢起来,呆呆地问女子是不是神仙派来的?女子正是宰相林若甫的女儿林婉儿,她看见范闲的样子十分有趣,也不像是坏人,便从桌底钻了出来。范闲见她不是幻想,激动之下竟然吐了血,林婉儿关切的上前查看,范闲随口安慰她吐着吐着就习惯了,林婉儿被他俏皮的话逗乐了。
两人气氛正佳,院里突然传来丫鬟急切的呼唤,林婉儿吐了吐舌头,将鸡腿给了范闲,便匆匆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把手中的鸡腿给他,欢快地跑出去。范闲被林婉儿回眸那一笑惊艳住,这才发现自己忘了问她名字,赶紧出去追,可惜林婉儿已经坐上马车离开了。林婉儿自幼身体不好,家里管得极严,每次出来她都会偷偷跑出去玩,没想到这一次碰到了范闲。丫鬟理解她的心情,却也担心她的身体,果然,林婉儿一激动便又咳了血,只是她想起刚才范闲的话,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庆帝祭庙回宫,宫典带人静街后主动提起范闲,他认为范闲能够穿越神庙旁重重暗哨必有蹊跷,自请自上而下彻查禁军,庆帝却云淡风轻道不用了。行至半路,一队身穿盔甲的禁军疾行而来,宫典立刻让人拦下,庆帝让首领回话,那人也不接近,只是上前两步跪下道入城道内,有后宫侍女准备拦路,人已尽数诛杀。
禁军离开后,庆帝马车停在路边,他让宫典从街边混沌铺给自己舀了一碗混沌,漫不经心地问宫典进入闯入神庙的少年是谁。宫典禀告是户部侍郎在澹州的私生子范闲,他这才意识到范闲能进入神庙,恐怕是庆帝的安排。庆帝又问宫典,自己为何要放范闲进来,在进城道上要放侍女败坏范闲名声的是谁?宫典犹犹豫豫地一一回答,最后,庆帝云淡风轻地问他是不是很喜欢太子送他的画,宫典大惊失色,吓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车夫将范闲带到范府门口,范闲下车敲门却没有任何回应,过了一会,一位丫鬟才打开侧门招呼他进去,丫鬟告诉他老爷还未回府,这都是二夫人的安排。范闲倒也没有找事,好脾气地跟着丫鬟进府,却发现一路上所有人行事都格外小心,打听之下才知道二夫人在午睡。这位二夫人在后院午睡,全府都无人敢说话,其在范府的威势,可见一斑。
这时,一个身穿绸衣的少年拿着一根棍子追着账房先生跑了出来,看这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范闲也猜得到,此人必定便是二夫人的宝贝儿子——范思辙。范思辙看到范闲也不问他是谁,而是毫不客气地问他知不知道自己是谁,还让他将手里的箱子打开给自己看看。范闲闻言不怒反笑,让他自己来试试看。另一边,二夫人得知范闲已经进府,特意吩咐下人带他到院子里等着,等自己睡醒了再说。
范思辙看似霸道嚣张,其实胸无城府,他倒腾了半天也打不开范闲的箱子,气急败坏地告诉范闲整个范府都以自己为尊,自己让他们干啥就得干啥。范闲好笑地逗他假如他让下人打死他,那下人是听还是不听呢?范思撤傻乎乎地想了半天,竟然被他给绕晕了。范闲一路跟随丫鬟走到内院,却被告知二夫人在午睡,让他在这里干等,他心知这是二夫人的下马威,面上倒也没有反对。
宫典带着几幅字画前来拜见太子李诚虔,太子看到宫殿十分亲和,谁知宫殿却当着他的面将自己带来最为喜欢的字画一一撕毁,并请求太子收回赠给自己的画。太子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宫殿心中又心疼又害怕,他将今日发生之事一五一十告诉太子,禀明庆帝对自己与其私下来往恐怕不满,还说明自己从此不再有喜好,太子虽然生气,却也无可奈何,只好收回了字画。
二夫人午睡起来,询问起范闲的情况,没想到却得知范闲也搬了个椅子在院子睡觉。她生气地出去叫醒他,话里话外指责范闲不懂礼数,范闲也随她一起客套。这时,反应过来的范思辙拿着棍子来找范闲算账,二夫人见到这个情景故意避开,一旦范闲与范思撤动手,他都将落入圈套。范闲倒也不惊不慌,还悠闲地坐下来看他折腾,正当范思撤气急败坏要动手时,范若若及时赶到制止了他。范若若是府里的大小姐,从小便管着范思撤,范思撤看到她就像老鼠见了猫,只好老老实实地跟范闲道歉认错。二夫人没想到千算万算还是被范若若打乱了计划,再看看只会要银子的傻儿子,心里又气又急。
兄妹俩再度重逢十分欣喜,来到若若房间,只见里面堆满了珍奇异宝。若若告诉他这些都是别人送的,都是为了范闲曾跟她说过的《红楼》。范闲没想到自己给妹妹讲的故事弄得人尽皆知,却也不知如何解释,只好随她误会了。兄妹俩正寒暄着,下人前来禀告,说是范大人回府了,让范闲去书房见他。范闲将鸡腿用木盒装好让若若帮自己保管,独自来到了书房。
庆余年第4集剧情介绍
范闲推开书房大门,毕恭毕敬地站到正在处理公务的父亲范建跟前,范建却只是让他关上门便不再搭理他。另一边,二夫人吩咐下人把下人的厨房收拾出来,好让范闲住进去,得知范闲在书房呆了许久没有出来,她忐忑不安地让范思辙去探听一下,谁料范思撤却趁丫鬟不注意直接溜了。
夜色初笼,范闲一直站着看范建处理公务,直到他终于停下来,才跪下来向他请安。范建问范闲想做一个怎样的人,范闲坦诚道自己没有大志向,只期望一生平安,富甲天下,娇妻美妾,倜傥风流便可。范建又问他凭什么起家,范闲说出了穿越者常用套路,制作玻璃,香皂,白砂糖等,谁知道这些东西当年早就被叶轻眉想出来了,只是只供应贵族使用,所以才没有传开,范闲只好叹息既生娘何生子。顺着这个话题,范建提起当年叶轻眉死后,她名下的商号被皇室掌控,归到了内库,由于庆帝没有时间打理,因此,交给了长公主李云睿管理。
长公主姿容绝世,气质温婉,虽然不是庆帝的亲妹妹,但是极受信任,而且至今尚未婚配。范闲没料到看似严肃的父亲会和自己说这些八卦,调侃他是不是看上了长公主。范建十分无奈,便告诉他长公主和当朝宰相林若甫有一个私生女,名叫林婉儿。只是这件事没有多少人知道,而林婉儿就是他这次进京要娶的女子,庆帝口谕,只要谁能娶林婉儿,谁便可以接管内库。这也是范建接范闲回京的原因,此时便是夺回叶轻眉商号的最佳时机。
不愿意范闲接管内库的人有很多,其中一位便是长公主李云睿。深夜,李云睿亲自进宫求见太后,以范闲无德无才为由,恳求太后阻止范闲娶婉儿。太后听了她这话,使了个眼神给身边太监首领洪公公,洪公公心领神会走到李云睿身边,突然狠狠给了她一个巴掌。太后告诫李云睿,后宫之事能做主的只有庆帝一人,这一巴掌是提醒她要守住分寸。
范闲本以为长公主不同意婚事就不能成,范建却告诉他,长公主不能决定林婉儿的婚事,能决定这件事的只有庆帝。庆帝有四子,大皇子在外掌兵,四皇子年幼,如今争夺皇权的是太子和二皇子。长公主素来支持太子一脉,而庆帝决不能让皇室财权掌控在太子手中,故而决定更换掌权人。这,恐怕也是范闲澹州遇刺的原因。
范闲认为范建此言是在偏袒柳如玉,范建便带他找柳如玉当面对质。范建问柳如玉是否指使周管家刺杀范闲,柳如玉闻言十分震惊,着急地向他解释自己这样做没有丝毫好处,甚至会惹怒老爷将自己赶出范府。范若若听到后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范闲却觉得凭她几句话,证明不了她的清白。吃饭的时候,柳如玉画风突转,对范闲十分亲热,范闲也配合她,两人你来我往,好像亲母子一般,范思辙看到这幅场景十分不解,悄悄向若若询问情况,听到范建怀疑他娘要杀范闲后,手中的筷子都吓掉了。
长公主出了太后宫里,宫殿便来宣她去见庆帝。长公主一见庆帝,便跪下主动承认自己不想让婉儿嫁给范闲。庆帝指责她有话可以直说,何必派人去败坏范闲的名声,长公主道自己并不知道庆帝在说什么,庆帝便让叫宫殿去查清情况。少倾,宫典查清后回禀,今日出宫采办的是韩女史,不过她已经自尽身亡。庆帝闻言波澜不惊,而是让长公主留下来一起等人。过了许久,太子李诚虔急匆匆地赶来,他张口便直接承认,宫女的事情是他安排的,长公主镇定地坐在椅子上,庆帝笑骂道长公主什么都没有承认,身为太子,争权夺势是必然,但却不能没了自己的底线,更不该用这种卑劣的手法,毁坏皇室的根基。说罢,便将自己罢黜官员的名单丢给他,让二人一起退下了。
饭后,若若和范思撤告辞,范闲挽着柳如玉亲亲热热也要离开,范建却单独留下了范闲。他知道范闲私自窝藏腾梓荆帮他进京一事,叮嘱他在京都谨慎一些,又从怀中拿出了一份海捕文书,范闲打开一看发现是抓腾梓荆的。范建让他小心太子,远离鉴查院的人,又提起她娘当初是被人害死的,之所以让他留在澹州,也是为了保护他,至于与林婉儿的婚事,让他不用担心。范闲听到范建话里话外都是内库,心中气闷,直接表明自己是个有血有肉的活人,那个内库也许对他很重要,但自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更不会用自己的人生去换一个商号。
长公主看了名单,明白庆帝并未阻止太子争权,只是告诫他们不能越过兵权吏治这条底线。她听闻范闲起了化名,写了部奇书名为《红楼》,她打算从范闲最有名望之处动手。
范闲回到房里,却看到一屋子下人在打扫房间,他好言相劝无果,只好佯装生气吓走了他们。腾梓荆趁夜深人静潜入范闲房间,还没见到范闲,却撞上了范思辙,惊慌之下只好躲到了床上。范思撤也没注意那么多,直言自己今天今日不该那么对他,还约他明日一起去酒楼吃饭。腾梓荆刚出来,却还是被打了个回马枪范思辙装了个正着,幸好范闲突然出现,说他是保护他进京的护卫。
庆余年第5集剧情介绍
范闲把海捕文书交给腾梓荆,不明白像他这样被通缉的人,监查院为何会将他收入门下。腾梓荆并没有解释,而是直接跪下来求他去鉴查院,帮自己拿一份重要的密卷,自己今后愿意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范闲闻言却并不同意,坚持追问他密卷内容。腾梓荆只好如实将当年之事全盘托出。原来,当年他因打抱不平救了一对夫妇,却因此遭受连累,不仅被扣上追杀朝廷命官的罪名,还了连累全家,最后是监查院救了他,条件便是让他加入监查院。
腾梓荆叹到自己曾经想过那对夫妇复仇,然而还是不忍心,从那之后,他才明白这个世界的生存道理,如今,他只希望范闲能够帮助自己找到家人。范闲听了他的故事,认为他当初既然没有找那对夫妇报复,便是心中还有一丝良善,决心帮助他找到家人。
这日,林婉儿刚喝完药,便听见好友叶灵儿在屋外大喊大叫。等她冲出去看,原来是叶灵儿特地带来一位乡下的厨师,说是能用蔬菜做成肉的味道,想让她尝尝鲜。林婉儿因为生来体弱多病,虽然身为宰相千金,却连荤腥都不能多吃,更不能吹风,只能日日呆在屋里,做一只金丝雀,故而她十分渴望外面的生活。
叶灵儿身为婉儿的好友,对她的现状十分心疼,想要帮助她却又无能为力,得知婉儿不满意庆帝赐下的婚事,便拉着婉儿要去找范闲退婚。那次神庙一见,婉儿对范闲也是一见钟情,只是两人并不知晓彼此的身份,婉儿心有所属,便由着叶灵儿带自己去找范闲,因为她心中坚持,自己将来要嫁的一定要是自己喜欢之人。
另一边,范思辙姐弟三人去酒楼吃饭,范思撤早早安排了一群人想找范闲的麻烦,谁知却被腾梓荆三下两下制服。范思辙找麻烦失败,只好继续带两人一起去酒楼吃饭,在酒楼门口,三人正碰到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在卖书,范闲一看卖的竟然是《红楼》,而且一卷高达八两银子之多。他借口自己想要多买,跟随妇人一起前去查看情况,没想到卖书的竟然是老熟人——王启年,只是一时不慎被他溜走了。
叶灵儿带着林婉儿前去找范闲退婚,谁料他不在府中,得知他去了酒楼,便将马车停在范府外等他。范闲回到酒楼,告诉若若是王启年在贩卖《红楼》,范思辙得知这书是范闲写的,立刻眼冒金光,他一眼看出这书拥有广阔的市场,当即想邀请范闲与自己一起做这笔买卖。范闲见他虽然爱财,却不是用来声色犬马,而是单纯喜欢做生意,对他倒是改观不少。
三人正喝茶聊天,街上突然冲进来一群人,为首的便是礼部尚书之子郭保坤。郭保坤不仅让人驱赶了卖书的妇人,还当众指责《红楼》是浅薄之书,扬言要禁书。一听这话,范闲还没怎么着呢,范思辙突然激动地冲下楼,他认为《红楼》既然有这么多人看,必然是有他的道理,话还没说完呢,一个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帮着郭保坤挤兑范思撤。若若告诉范闲这人是京都颇有名气的才子贺宗纬,范闲明白,这人此番作为其实是想借此对郭保坤背后的太子示好。
眼看范思撤被两人怼地说不出话,还要被打,范闲终于不再作壁上观,他下楼救下范思辙,用霸道真气将郭保坤的下人打飞,三言两语便将郭保坤两人堵的说不出话来。正在这时,一直隐身在旁的靖王世子李宏成走了出来,他夸了范闲两句,又邀请他们明日一起参加府中的诗会,范闲心知这是他们的目的,也只好将计就计应下了。
回去的路上,范闲问范思辙刚才他为何冲下楼,范思辙毫不犹豫地回答是因为郭保坤想断自己财路,范闲看出这傻弟弟看似嚣张跋扈,其实心性不坏,便答应与他一起做这笔生意。回去路上,范闲打算偷偷去监查院一趟,他让若若和范思辙为自己掩护便下了车,谁知,姐弟俩却被等待已久的叶灵儿拦住了。
庆余年第6集剧情介绍
叶灵儿拦下范若若,想要让范闲出来与林婉儿出来面谈。若若心中焦急,面上却波澜不惊,以范闲身体有恙为由想要拒绝,林婉儿此时也出面邀请范闲下车。幸好,此时范思撤灵机一动,谎称自己方才吃酒带了一个唱曲的丫头在车上不方便,叶灵儿看到范思辙无赖的样子气得不轻,林婉儿更是气得吐血,叶灵儿担心林婉儿身体只好先带她离开了。
这边的一切范闲都不知晓,他拿着冰糖葫芦悠哉悠哉地走进了鉴查院。谁知到了鉴查院,里面的人进进出出,却没人搭理范闲。他只好拿出腰牌大喊才引来了几个使者,经过一番检查后,其中一位使者便带他去寻找卷宗。不是冤家不聚头,两人一路行来,竟又碰到了王启年,他竟然也是鉴查院的一名书吏。
王启年得知他是鉴查院的提司,突然跪下,痛哭流涕讲述起自己悲惨的经历,表明自己之前的行为都是为了家里重病的妻女。范闲见他声泪俱下,正将信将疑,一位侍卫突然推门进来,说是刚才碰到他夫人,让他晚上记得买写蔬菜回家,王启年没料到谎言轻易被戳穿,只好尴尬地看着范闲有些手足无措。
范闲见状也是啼笑皆非,他看王启年如此热爱敛财,倒是和范思撤有些志趣相投,倒也不打算追究他,只是叮嘱他不要再做《红楼》的买卖,又让他帮自己找出腾梓荆索要的文卷。王启年答应次日将问卷送到范府,还告诉他之前假传命令的人已死,而那人名为徐云章。办完正事,范闲又去看了娘亲留下来的石碑,里面记载着叶轻眉对世间美好愿望,她希望终有一日能够人人平等,再无权势压迫,有尊严的活着。范闲看到她留下的话,才明白叶轻眉死亡的理由,但他却不想继承她的遗愿,自己不想继承她的遗志,不愿以一人之力与天下抗争,而是想做一个平凡的人。
侯公公将范闲去鉴查院调取卷宗一事告诉庆帝,庆帝早知道腾梓荆没死,他不在乎这点欺骗,而是更在意范闲这个饵,能够钓出多少的鱼。林相得知范闲当街殴打郭保坤下人一事,便借机前来参见庆帝,想要解除林婉儿的婚约。庆帝直到他的来意,故意让侯公公将殿内火炉烧旺,林相委婉表示婉儿的婚约是庆帝做主,他相信庆帝一定不会看错人,说罢,便告辞离去。另一边,太子告诉郭保坤,这次诗会是个陷害范闲的好机会,范闲生在偏远澹州,自幼也无人教导,必然做不出好诗,只要弄臭他的名声,林相那边自然不会应允这门亲事。
范闲回府后,看见若若在屋内等自己。他告诉若若,自己之所以答应参加诗会,是想找到喜欢之人。若若听到他和鸡腿姑娘之间的浪漫故事,下定决心一定会帮哥哥找到意中人。范闲还幻想要是鸡腿姑娘是林婉儿就好了,若若却觉得不可能,因为林婉儿自幼有病在身,禁食荤腥。范闲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看到若若羡慕自己的样子,他信誓旦旦保证今后也帮她嫁给自己喜欢之人。
两人聊了半天,若若才想起正事,她告诉范闲腾梓荆一回府便被父亲扣下了,而范思撤也被罚跪在书房门口。因为范大人怀疑是范思撤勾结太子设下圈套陷害范闲。范闲闻言立刻去书房找父亲,他认为范思撤并非如此心机深沉之人,是范建对他太过苛刻,心中有了偏见。范建承认是因为范思撤文不成,武不就,几次三番令自己失望。
范闲又道,范思撤并无不良嗜好,如此热爱敛财,其实是对因为对父亲的仰慕。之前在酒楼之时,范思撤听到郭保坤侮辱范父,立刻冲上前与他动手,说明他心中对父亲十分崇敬,父亲不应该对他如此不公平。这话全被在书房门口偷听的二夫人听见了,她没想到范闲竟然会为范思撤说话。
范建闻言心中颇为触动,他出门让范思撤起身,范思撤早就被父亲罚习惯了,心中也没有半分怨言,范建见状,便提出可以答应范思撤一个要求。范思撤听到这话十分惊讶,二夫人心中正十分欣慰,谁知这倒霉孩子竟然提出想让父亲和自己打牌九,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庆余年第7集剧情介绍
范闲让父亲放了腾梓荆,范建认为腾梓荆曾在刑部留档,而且故意跟随范闲回京,恐怕居心叵测。范闲却执意让父亲放了他,因为在他心中已经将腾梓荆当做朋友。看他坚持,范建只好答应。范建离开后,柳如玉突然上前向范闲道谢,并承诺从今日起,只要范闲不再发难,她也定不会再找他麻烦。
腾梓荆一被放出来便询问文卷的消息,范闲告知他明日王启年会送上门来,腾梓荆心中十分感激,主动提出要帮范闲杀一个人还这个人情,范闲又好气又好笑,只好让他先存着,日后再说。
范建遵守承诺,和柳如玉,范若若一起陪范思撤推牌九。范思撤喜上眉梢,毫不留情将三人杀了个片甲不留,柳如玉见儿子得意忘形心中着急,范建倒是一反常态没有出言训斥范思撤,若若输了钱也不生气,倒是觉得这样吵吵闹闹才真正像是一家人了。直到夜色初笼,范思撤将三人赢了个精光,范建这才出言结束了牌局。
另一边,范闲找腾梓荆打听徐云章的消息,当初澹州刺杀的假密令便是此人伪造。腾梓荆对徐云章并不了解,他如今假死不方便露面,便推荐范闲到一家专卖消息的暗店打探消息。腾梓荆为范闲量身做了一身夜行衣,等到半夜,他来找范闲,谁料若若也在范闲房间。范闲看见若若跃跃欲试的模样,一时心软答应带她一同去“探险”。
到了暗栈附近,腾梓荆叫住若若,让换了夜行衣的范闲独自进去。范闲进了门,发现里面竟然是个赌坊,一大群人在里面吆五喝六,十分热闹。掌柜仔细打量了范闲一番,这才让他进门。范闲告诉掌柜,自己想要鉴查院四处徐云章的人情往来,掌柜面无表情让他等着,很快,一只信鸽飞了出去。没人知晓,这只信鸽却不是飞往别处,而是一路飞进了宫中,飞到了庆帝身边的大太监侯公公手中。庆帝听到此事后波澜不惊,直接让侯公公将消息传给范闲。
腾梓荆查看密卷,发现徐云章生前和东宫往来密切,不由疑惑难道真是太子想杀范闲。范闲却觉得不对劲,王启年曾告诉他,徐云章一案由院长亲自督办,按理来说这案卷应该属于绝密。以鉴查院在京都势力,如此绝密案卷却如此轻易便被他买到手,恐怕其中有诈。三人迅速返回暗栈,暗栈里却已经人去楼空。
范闲隐隐有一种感觉,自他来到京都,太子门下寻衅,靖王世子邀他参加诗会,刺杀真相昭然若揭,一切都接踵而来,仿佛背后有一只大手在操控一切,把他推向风口浪尖。他不知,这一切正是庆帝对他的考验。
很快,便到了靖王世子举办诗会这日。靖王世子亲自在门口等候范若若兄妹,范闲不管他有何阴谋,特意换了与鸡腿姑娘见面时的衣裳,一心一意打算寻找自己的梦中情人。郭保坤见他姗姗来迟,故意寻衅,提出赛诗,并扬言要十步一诗,想当众羞辱范闲一番,贺宗纬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好不嚣张。
范闲本不愿出风头,但被逼无奈,他拒绝了二人的十步作诗,而是提出自己只作一首,假如他们能比过自己,便终生不再作诗。郭保坤二人以为他只能作出一首,便毫不犹豫答应了。范闲也许不懂诗书,但他体内住着的却是来自现代的灵魂,随便“抄”一首,也是名流千古之作。范闲眼珠一转,提笔写下了杜甫一首名作《登高》,诗圣一出手,别说郭保坤之流,满京都文人也是望尘莫及。
写完诗后,范闲便借口腹痛去了后院。等他悠哉悠哉地从茅厕出来,突然感觉背后一寒,一缕剑光狠狠朝他刺来,范闲翻身与男子对了一招,两人正要再战,不远处亭子里突然传出一道男声打断了这场战斗。范闲闻声望去,之间一青衣公子抱臂而站,通身装扮低调奢华,眉眼间却是戾气逼人,二皇子李承泽早已在此候他多时。
李承泽直言范闲与太子不和,所以他打算杀了范闲,用他的尸体让兄弟二人重归于好。话音刚落,一旁的侍卫谢必安的剑已经落到了范闲的脖颈,范闲却丝毫不怕,还从桌上拎起一串葡萄吃了起来。别说杀一百个范闲也不能让争夺皇位的兄弟俩重归于好,就算二皇子要杀他,也不会在这里,用如此莽撞的手段。
另一边 ,侯公公收到消息,急急地将范闲的佳作与二皇子在后院与范闲私会的消息传给了庆帝。庆帝得知太子在长公主那里,便让侯公公将这个消息再传给他知晓。太子得知此事,心知自己借诗会打压范闲的计谋落空,脸色不由沉了下来。
庆余年第8集剧情介绍
二皇子告诉范闲,太子迟早会知道自己与他见面一事,言语中想拉拢范闲。范闲却突然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喜欢吃鸡腿的姑娘,相不相信一见钟情。二皇子听的云里雾里,范闲接着,便将自己与鸡腿姑娘的故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二皇子被迫听了个爱情故事,正纳闷着,范闲正色道,自己喜欢鸡腿姑娘,想娶她,既然他打定主意解除婚约,自然也不会接受内库。
送走二皇子后,范闲在后院闲逛,走过厨房时,里面正好闯出来个姑娘,他回首一看,正是众里寻她千百度,那人却在拿着鸡腿一脸无辜。两人四目相对,一时竟无语凝噎。直到听到厨房杂役的动静,范闲才一把将林婉儿拉到了厨房的杂间躲了起来。范闲误以为林婉儿是府上的丫鬟,婉儿也不否认,反问他为何出现在这里?范闲脑子灵机一动,谎称自己是一名平日饱受欺凌,却依然坚持正义的可怜书童,至于那个无才无德,品行不佳的主人,便是前院在与范闲斗诗的吏部尚书公子郭保坤。
林婉儿听到这里,便假装好奇,请他带自己去前院偷看范闲。范闲正是在心上人面前表现的时候,自然不会拒绝,他拉着林婉儿的手带她一路偷偷摸摸来到前厅一处隐蔽处,指着腾梓荆告诉她那便是范闲。他此时还不知,这个善意的谎言会为两人的未来带来多少阻碍。林婉儿见过范闲,便再一次匆匆离开了,她不想让心上人知道自己有婚约,便决定等诗会结束后,直接去范府找范闲解除婚约。
王启年按约定来范府给范闲送案卷,他闲走正门麻烦,便偷偷翻墙潜入范闲屋里,将腾梓荆的案卷交给了他。范闲打开案卷,一眼便看到了腾梓荆妻儿被郭保坤赶尽杀绝的消息。腾梓荆见他面色凝重,一把抢过案卷,看到妻儿遇害的消息目眦欲裂。范闲怕他冲动行事,腾梓荆却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他故意当众与范闲翻脸,决心孤身为家人报仇。林婉儿坐轿子来到范府门口,正好碰到一脸怒色的腾梓荆走出来,她拦住腾梓荆提出想谈一谈婚约之事,腾梓荆却理也没理她,掉头便离开了。
范闲知道腾梓荆今晚必然会行动,他让若若帮忙打听在哪里能够找到郭保坤,若若自从知道郭保坤与哥哥不和,早就私下打探过。郭保坤生性风流,常年流连在流晶河沿岸的青楼花船。范闲知晓后,让若若找人给靖王世子李宏成传话,邀请今晚他一同去流晶河畔游玩,饮酒谈心。另一边,林婉儿退婚失利,只好恳求好闺蜜叶灵儿帮自己去探望范闲,叶灵儿听她让自己帮忙去探望一个什么郭保坤的书童,不由云里雾里,想要细问,林婉儿却又不肯说,她只好不情不愿的应下了。
若若乔装成男子带着范闲来到流晶河最有名的青楼——醉仙居,又告知他郭保坤家教极严,子时前必定会回府。范闲见她跃跃欲试想和自己一起进去,连忙拦下她,好说歹说将她劝了回去。范闲进了醉仙居,李宏成已经在里面等待,一见面,李宏成就告诉他,自己已经将他的诗送上了新晋花魁司理理的画舫,然后带着他四处参观。醉仙居并非一般的花楼,姑娘们大多容貌妍丽,却又各有所长,这里是京都名门最喜之处,因为无论他们有什么爱好,在这里,都能找到知音。
两人正谈着,忽然有姑娘进来大喊,司理理姑娘的花船动了,一时间,花楼里所有人都向外跑去,李宏成也拉着范闲来到桥边。夜色深沉,天上烟花绚烂,花楼里也是灯火阑珊,岸边的姑娘们喧喧嚷嚷,而湖中,有一画舫破彩而来。李宏成揶揄道,这是司理理的画舫第一次动,她从未留过客,还是处子之身,恐怕今晚范闲注定要流连忘返了。范闲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心中不由也有些紧张。
千呼万唤始出来,众目睽睽之下,只见一佳人身穿金缕衣,头戴玉翠环,眉目如画,偏又身姿婀娜,她一露面,众人无不惊叹。就这样,司理理穿越人群一路来到了范闲跟前,主动邀他一同游湖。行至画舫,两人举杯共饮,司理理笑颜如花,刚饮下一杯,却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范闲自然不是来寻欢的,他将司理理放到床上,脱去她的外衣,弄乱妆发,然后悄然离开了。他却不知,这一幕,全都被一直盯着他的李宏成看在眼中。
另一边,腾梓荆好不容易等到郭保坤出来,他正要上前,却突然被范闲拦住。范闲认为郭保坤并没有必要杀害腾梓荆妻小,故而劝他暂缓动手。然后自己寻机打晕了郭保坤的轿夫,给他套上麻袋先狠狠揍了一顿,逼问他为何杀人。郭保坤被打的七荤八素,却不承认自己做过此事。直到他被打晕过去,腾梓荆才走了出来。范闲认为郭保坤应该没有说话,恐怕是鉴查院的文卷有问题,两人决定去找王启年弄清究竟。
谁知,两人还没到王启年家门口,范闲却发现背后有人跟踪,果然,跟踪他们之人正是王启年。王启年看见腾梓荆十分惊讶,他这才告诉二人,其实他夫人和儿子都没事。原来,王启年是担心范闲杀了腾梓荆之后,还不放过他的家人,所以才在文卷上造假,如今腾梓荆妻小正住在城外一处宅院内。腾梓荆随王启年来到院子门口,却突然不敢进门,直到他敲开门,看见妻子哭成泪人,看见睡在榻上长大不少的儿子,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庆余年第9集剧情介绍
范闲没想到,看似奸猾的王启年却有着一颗热忱之心。他与腾梓荆不过点头之交,却愿意在其死后不惜欺上瞒下,帮助他保下家小。就在范闲感慨之际,王启年却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契,笑眯眯地让他报销,让范闲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嬉笑一番,王启年正色道郭保坤乃是太子一党,他父亲也是位高权重,他不明白范闲打他也就算了,为何还要故意自报家门,这事恐怕不能善了。腾梓荆听到这话,立刻表示这件事要自己扛。范闲连忙拦住了他,他告诉两人,自己做此事就是为了把事情闹大,然后取消婚约去寻找自己的鸡腿姑娘。
范闲处理好事情回到青楼,却发现门上的记号被人动过。进了门,司理理还是一副人事不省的模样,范闲看出她虽然姿势没变,但自己故意放在她肩上那根打结的头发却不见了,然后又伸手为她搭脉。司理理见被她拆穿,索性也就不再伪装。范闲知道司理理身份并不简单,但对他而言这并不重要,况且他深夜离开也需要保密,两人就此达成协议,互不深究。
果然,次日一早,郭保坤便狠狠告了范闲一状,府尹当即派手下到范府捉拿范闲。二姨娘见了这一帮虎背熊腰的衙役丝毫不惧,只是轻飘飘一句范闲并不在府内。谁知,这话音刚落,范闲突然走了出来,衙役们立刻要抓人,后面突然又冲出一个人,正是范府玉树临风小霸王范思撤是也。只见他手举一把大扫帚,毫不客气地就要将衙役们扫地出门,二姨娘义正言辞道,除非郭保坤上了堂,他们家范闲少爷才会出席与他当堂对质。
郭保坤的父亲礼部尚书郭攸之见儿子被打得面目全非,心中对范闲已是恨极。贺宗纬主动请缨做状师,抬着郭保坤势要与范闲当堂对质,将他的罪名坐实,做死。眼看事情真的闹大,二姨娘急得要让范闲先回澹州避避风头,范闲却早有准备,胸有成竹地上了公堂。
另一边,长公主劝说太子前去京都府,这样一来可以让郭家看到太子的重视,一旦坐实范闲罪名,也可以让庆帝取消林婉儿婚事。太子认为她说得有理,便应了下来。郭保坤被抬上京都府,贺宗纬与范闲当堂对峙,范闲却道自己昨夜在醉仙居,有司理理为证,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梅执礼认为范闲说的有理,而且又有人证,正打算将他无罪释放,太子却突然上了公堂。
李诚虔得知案情进展,认为司理理身份卑微,所言并不足以为信,梅执礼在他的威迫下只好让衙役用刑。范闲不忍见一女子为自己受苦,正打算阻止之时,二皇子李承泽也突然来了。司理理借机轻声阻止范闲,她表示自己宁愿受刑以证清白。太子一计未得逞还有一计,他派人抓来腾梓荆,打算严刑逼供,给范闲安上欺君的罪名。正在事情就要发展到不可控制之时,侯公公突然前来,他告诉众人,腾梓荆炸死是庆帝的安排,让皇家子弟不要参与审讯。
庆余年第10集剧情介绍
侯公公宣梅执礼进宫觐见,审案子的人都走了,这件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案件结束后,太子李诚虔正要离开时,范闲突然上前,当众询问李诚虔是否知晓自己在澹州刺杀一事,李诚虔闻言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二皇子也没料到他竟敢直接质问太子。范闲看着两位皇子一前一后离开,见事情已了,便扶起司理理想要送她回府,司理理却拒绝了,只道日后醉仙居再见。且不管郭保坤如何气闷,值得庆幸的是,自今日起,腾梓荆终于能光明正大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叶灵儿受林婉儿之托查探郭保坤书童的消息,却意外得知郭保坤被范闲打了,而他身边并没有什么书童。更重要的是,范闲居然又在醉仙居待了一晚,她对范闲真是又气又恨。范闲托范思撤回府报信,去腾梓荆家时,路上看到一个荡秋千小孩正美滋滋地吃着糖葫芦。他昨日是夜里前来,并不十分认路,便上前找小孩打听,意外发现小孩吃的糖葫芦居然有毒,等他抢过来吃了一口才发现只是轻微的泻药。小孩没料到糖葫芦被抢,正又哭又闹,范闲跟他解释不通,只好赔钱给他。
找到腾梓荆的住处后,范闲劝他珍惜现在,多陪陪妻小,离开京都这个是非之地。腾梓荆有些意动,却不知为何没有立刻答应,他将范闲介绍给妻儿,谁料小孩一见范闲便不满地嚷嚷,就是这个怪叔叔抢了自己的糖葫芦,范闲看见腾梓荆夫妻俩惊讶的目光,只好尴尬地笑了笑。
梅执礼随侯公公进宫见庆帝,一开始他心中还担惊受怕,谁料庆帝却十分温和,派人赐他蜜水,又提起一些当年之事。两人初见时,庆帝尤是潜龙,梅执礼也只是个虚职,是庆帝执意将他提拔重用,也算是一段君臣佳话。
梅执礼正要放松,庆帝却忽然变了脸。有人递状,审理范闲是梅执礼的指责,庆帝也理解他在太子面前很难办,但他真正不能容忍的是,他私下派督抚帮助东宫抓腾梓荆。作为皇帝,最不能容忍的便是属下一心二主,不忠一次,不用一世。梅执礼见事情已经败露,立刻颤颤巍巍跪下请庆帝用国法治罪,庆帝却道若是用国法治了他这老臣,岂不是让人说自己薄情寡义,梅执礼退无可退,只好道自己回府便会失足落井,恳请陛下饶恕自家妻小。
眼看梅执礼就要绝望,庆帝却笑了,他安慰梅执礼,自己看在他是老臣面上会让他告老还乡,平安一生,梅执礼死里逃生,感念君恩不由感激涕零。帝王心思的诡秘莫测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梅执礼不知的是,他离开不久后,庆帝便让侯公公让鉴查院盯着他,并派人在他回乡的路上进行劫杀。
范建不明白范闲为何要当众质问太子,又为何要闹得满城风雨。范闲也不撒谎,直接道自己的目的便是为了退婚。另一边,腾梓荆想着这些日子以来范闲对自己的照顾,眼看明日就要离开,他的心中却没有丝毫喜色。腾梓荆妻子了解他,便主动让腾梓荆去找范闲见一面,不论他作何决定,她和儿子都会支持他。
叶灵儿告诉林婉儿,郭保坤的身边从未有过书童,还将范闲打了郭保坤,在醉仙居留宿之事说了出来,发誓一定要帮她推了这门婚事。长公主得知林婉儿曾去找范闲退过婚,便派人让林婉儿放心,表示一定会帮她把婚事给退了,还说一定会让她嫁一个自己喜欢之人。林婉儿心中欢喜,不慎透露出书童之事,长公主知晓后立刻让人去调查此事。
腾梓荆半夜来见范闲,故意拿白天范闲抢儿子糖葫芦一事,表明范闲这么愚蠢,所以他不放心,决定留下来给他做护卫,还提了一些七七八八的要求。范闲心知白天之事必然将太子得罪狠了,没想到腾梓荆居然为自己不顾妻小,心中不免有些温暖。
太后得知范闲之事,派人传话给庆帝,让他再考虑考虑林婉儿和范闲的婚事,毕竟是皇室联姻。侯公公看出今日二皇子虽然去了公堂,但恐怕是故意为之,就是为了让太子以为范闲投靠了他,好乱中出错,让他坐收渔翁之利。庆帝叹到自己这两个儿子都不是省油的灯,索性让他们接着闹下去,他倒想看看结局。
长公主一大早便派人告诉李诚虔,昨日,梅执礼告老回乡却在半路遇害,还猜测这是庆帝的安排。又道如今范闲已经投入二皇子门下,假以时日,必然成为太子心腹大患。李诚虔虽然心痛,却看出范闲恐怕并未真正投靠二皇子,更重要的是,父皇将范闲调来,恐怕是当做鱼饵,若再对他下手,必须一击致命,而且不能借官场助力,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
一大早,范建找范闲告诉他婚事不变,范闲不明白自己名声都这样了,陛下怎么还要将亲侄女嫁给自己。他一气之下,叫上若若和范思撤,直接奔向靖王府打算找到人就直接成亲,好彻底断了庆帝的念头。靖王世子没料到范闲上门主要要见自己的女眷,还是所有女眷,他啼笑皆非之余倒也是成全了他,只是,范闲将靖王府所有丫鬟都看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鸡腿姑娘。
庆余年第11集剧情介绍
范闲三人灰溜溜地从靖王府出来,范闲还是不死心,这桩婚事的根源说到底还在林婉儿身上,他让若若带自己到皇家别院,借口为她看病,想当面解除婚约。消息很快传到长公主手上,她知道范闲乔装是想找婉儿解除婚约,何况他还是费介的弟子,用毒者也是医者,便同意让俩人见面。
腾梓荆和范思撤在府外等候时,林家二公子的马车经过,林珙看到范思撤有些惊讶,看到腾梓荆却勃然大怒,原来,他也将腾梓荆误认成了范闲。 林婉儿是宰相林若甫的私生女,而林相还有两个儿子,次子林珙大小最疼爱妹妹,范闲进京以来便不断闹事,风评极差,要不是林家管教严,恐怕林珙早就杀到范府了。
林珙进了府,恨屋及乌,又训斥了若若一番,他见范闲如此年轻,并不相信他有能力医治婉儿,便要将两人赶走。范闲也不解释,只是上面装模作样地打量了林珙一番,还摸了摸他的面向。林珙见他如此无礼,立即叫人将他赶走,范闲也不争,嘴里还数着数,他刚数到三,怪事发生了,刚才还生龙活虎的林珙突然捂胸倒地,范闲大喊如果不及时治疗林珙就要完,然后从药箱拿出一粒药丸递给林珙,说来也怪,林珙服下后竟然立刻好转了。此番折腾后,林珙对范闲的医术深信不疑,立即派人带他去给林婉儿把脉。
一行人到了内室,因为林婉儿尚未出阁,所以林珙让她卧床,并设了厚厚的帘帐,只让范闲在床边把脉。范闲本想当众唐突林婉儿一番,好让林婉儿彻底厌恶自己。正当他要行动之时,林婉儿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这声音让范闲全身一震,他故意道若治林婉儿的病,还需要一味药引,便是庆庙偏殿香案下的一只油鸡腿。林婉儿听了这话立刻收回手,然后将信将疑地掀开窗帘,兜兜转转,两人终于再次相见。
腾梓荆在府外马车上等的无聊,他不明白范闲为何要为了一个姑娘闹得如此地步,有这功夫还不如数钱快活。腾梓荆只好说他年纪还小,范思撤反驳道自己也不小了。正好此时一个身穿红衣的妙龄女子骑马停在皇家宅院门口,他便上前想要接触接触,这女子正是叶灵儿,她生性火爆,崇尚武力,见到范思撤一副轻佻的样子便怒从胆边生,狠狠一脚将他踹翻过去。
范闲知道林婉儿患了肺痨,心中十分心疼。林珙又道,为了这病,林婉儿自小便禁绝荤腥,饮食清淡,范闲立即反驳道林婉儿正是身体虚弱,需要荤腥补充能量,还着重指出要常常开窗,呼吸新鲜空气,只是晚上要关,要防着别人夜里前来。林婉儿立刻意会,这是在暗示今晚他会跳窗前来。范闲为林婉儿开了药方,讲了一些注意事项,离开时,林珙对若若道自己承她这份情,只是林婉儿与范闲的亲事绝不能成,因为婉儿已经有了心上人,那人便是郭保坤。
范闲得知林婉儿喜欢郭保坤觉得不可思议,一路上都不得劲,范思撤听说鸡腿姑娘就是林婉儿也十分惊讶,得知踹自己的是叶灵儿,他也只好认命了。叶灵儿是京都守备叶重的独女,四大宗师之一的叶流云是她叔祖,她从小习武,就爱打架,是京都出了名的。
林婉儿自从得了暗示后一直患得患失,有意无意地看着窗户。叶灵儿以为她还在为婚事发愁,主动提出今晚留下陪她,明日一早便上范府找范闲挑战,狠狠揍他一顿。夜半,叶灵儿与婉儿同住,她催着婉儿去洗澡,独自上床休息,恰巧这时,范闲跳窗进来了,手里还拿着特意准备的爱心鸡腿。等他欢欢喜喜掀开床帘,谁知里面的竟然不是林婉儿,叶灵儿见了他先是吓一跳,回过神立刻大打出手,嘴里还口口声声喊着淫贼,范闲本不想和她计较,直到鸡腿被踢落在地,他忍无可忍,也较真起来。
林婉儿洗完澡听到房间动静,连忙跑回去,看到怒目而视的二人,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叶灵儿这才惊觉两人搞不好是真的约好的,她放下心来,一边为好闺蜜惊叹世俗的爱情动容,一边拉着范闲回忆起刚才交手的招式,范闲只好应付地回应,过了半晌,这姑娘才发觉不对劲,自动退下为两人守门去了。
范闲好不容易与婉儿单独相处,他将自己与她初见后便一直魂牵梦绕,念念不忘的相思之情诉之于口,婉儿看似十分感动,却突然拿出一把匕首,质问他是不是常年风流养成的手段,他根本不是什么郭保坤的书童。范闲这才知道林婉儿找郭保坤是为了自己,不管婉儿再怎么厉色,范闲看出她其实心中还是关心自己。婉儿见他步步逼近,情急之下用匕首对准自己,要挟他立即离开,范闲怕她误伤自己,只好悻悻要走。可等他要走,婉儿却又叫住他,问他究竟是谁?范闲终于有机会告诉他,自己便是范闲。
谁知,婉儿听到这话竟以为他是在戏弄自己,范闲再三辩解,又拉出若若作证,林婉儿这才将信将疑,为了求证,她拿出纸笔,让范闲将诗会那日写的诗再写一遍,范闲只好照做,看到那一模一样的字迹,婉儿这才断定,他真的是范闲,与自己有婚约的范闲。正当两人抄诗之时,外面听到动静的侍女坚持要进房查看,叶灵儿阻拦无果,幸好,等侍女闯入房内,范闲早就离开,而婉儿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庆余年第12集剧情介绍
侍女离开后,叶灵儿悄声问装睡的林婉儿范闲人呢,这时,一直屏息躲在被子里的范闲才露出头来。林婉儿尴尬地解释这是应急之举,叶灵儿拿着鸡腿不敢乱看,连忙离开到外面继续望风了。范闲耍赖在床上不肯起来,林婉儿又羞又恼,范闲见她着急了才爬起来坐到床沿,叹到自己运气实在太好了。无意中碰到一个喜欢的姑娘,居然就是自己的未婚妻,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林婉儿酸溜溜质问他和司理理的关系,范闲连忙解释道自己和她一清二白,之前他闹出那么多事,都是为了悔婚,甚至想过,如果陛下不答应,自己就带她私奔,如今得知她就是那个人,事情好办了。林婉儿听到他的话,心中满是欢喜,只是遗憾自己身患肺痨,并不是那个可以和他一起去远方的小丫鬟。
范闲安慰林婉儿,只要用心养,肺痨也会痊愈,他一定会将她治好。误会解开,范闲还是舍不得走,坐在床头给林婉儿讲故事哄她睡觉,只是现代的爱情故事放在古代来看,林婉儿虽然羡慕,却不能理解。看见范闲着急的模样,林婉儿告诉他以后给自己讲红楼的故事就好,范闲见她慢慢睡着后,便悄声离开了。两人都忘了,门外还有个叶灵儿,可怜的她竟在寒风中傻傻守了一夜。
翌日清晨,林婉儿一早起来神清气爽,她看到书桌上范闲留下的字条,上面写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只感觉心中的欢喜就要溢出来,她不自觉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好像这样就能看到范闲一样。叶灵儿前来提醒她小心吹风着凉,只是婉儿还没怎么的,她却连打了几个喷嚏。林婉儿见状连忙让晚秋给她熬寒灵散,叶灵儿倒是没把这点感冒放在心上,既然林婉儿有了心上人,她打算吃完早餐便去范府挑战范闲,非要揍得他自毁婚约不成。林婉儿连忙拦住她,告诉她范闲就是自己的心上人。叶灵儿虽然不明白这中间的曲折,但心中还是放心不下,她决定去找司理理打探下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长公主召林婉儿进宫,高兴地告诉她一个好消息,林婉儿与范闲的婚约应该很快便能解除。林婉儿听到这话却不喜反忧,喃喃问这不是圣旨吗?长公主没察觉道她的不对劲,解释道这毕竟不是明旨,而且二皇子那边不知怎地,也听说了此事,正在设法为她退婚,加上她自己的意愿,十有八九能成。林婉儿见事情不妙,这才吞吞吐吐道其实也不用这么急,心思缜密的长公主立刻听出她隐藏意思,面上也没生气,只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婉儿解释说自己之前急着想退婚是因为误会,长公主追问她误会是怎么解开的,她是不是见过范闲了。林婉儿连忙摇头,长公主舍不得逼女儿,只好道既然她不想,那退婚一事就先不急,日后再看吧。
范闲一早便在厨房折腾,还心情颇好的做了个三明治早餐。哪怕腾梓荆面无表情,也丝毫没有打击到他的好心情。靖王世子替二皇子来找范闲,约他明日在醉仙居见面。另一边,叶灵儿乘船靠近了司理理的画舫,却意外发现船上的侍女倒在地上,靠近一探竟是死了,她一路走近船内,意外看到司理理和两个白衣女子在聊天,还将一个令牌交给了其中一人。她在屋外偷听,却因为感冒不小心打了喷嚏,眼看惊动了屋里人,她拔腿便跑,却还是被刺伤,幸好及时跳入水中逃走了。
范闲精心为婉儿熬制了清肺止咳的良药,又特制了一个萃取了八十多种花叶的香囊,只是在腾梓荆闻起来,却像是五香鸭的味道。范闲不理会他这种不解风情之人,穿着夜行衣熟门熟路爬窗进入了婉儿房间。林婉儿知道他来,早就支走了其他人,只是她到底是大家闺秀,对于范闲这种深夜爬墙的行为还是认为很唐突。范闲拿出亲手熬制的药,解释自己不是轻慢,而是想要替她治病。谁知,林婉儿喝了药突然睡倒,面上坨红,神志不清,范闲连忙将她抱回床上休息。范闲坐在床边看着婉儿熟睡的样子,将一直隐藏在心里的秘密告诉了她,其实他平常嘻嘻哈哈,心里却特别孤独,直到他遇见了婉儿,才觉得这个世界变得有了意义。回去的路上,范闲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大街上奔跑,像个孩子,终于找到了家的方向。
次日,范闲准备赴二皇子的约,若若担心他想陪他一起去,她知道二皇子想拉拢哥哥,范闲明白,皇子争帝这种事,一不小心就会祸乱全家,他只想敬而远之。若若却觉得上次堂审之后,太子始终隐而不动,令人担忧。范闲安慰她太子总不能当街砍自己,说罢便和腾梓荆驾车去了醉仙居。他不知的是,在京都一出暗宅,两名女子将锁在箱内的北齐八品高手程巨树放了出来,便正是打算出其不意,要了他的命。
庆余年第13集剧情介绍
二皇子李承泽早早便来到醉仙居等候范闲,司理理在一旁为她煮茶,只是在喝茶的时候,杯子却无缘无故裂开,他心中咯噔一下,认为这恐怕是不详的征兆。范闲和腾梓荆一边赶路一边聊天,腾梓荆告诉范闲,昨晚儿子叫自己了,所以他今日心情格外好。范闲告诉腾梓荆,自己娶了婉儿以后打算回澹州过平静的日子,还邀请腾梓荆和自己一起回去,两人也好做个邻居。腾梓荆笑道只要银子和地不少,自己去哪里无所谓。
马车一路行驶到牛栏街,这正是上次范闲打郭保坤的地方。腾梓荆忽然想起范闲还欠自己一头牛,范闲没好气道等到了澹州再买给他。腾梓荆感慨幸亏自己遇到了范闲,才能抹平心中的怨恨,找回自己的妻儿,他不知用什么来感谢范闲。两人正说着, 两名白衣女子突然持弓朝他们射击,腾梓荆灵活躲开,然后用暗器迅速解决了一名,范闲也配合他将剩余那人解决。
正当他们放松之时,马车行到一处拐角,马腿触到机关引动弩箭,立时将马匹射杀。而范闲则被程巨树一把穿墙拖入一处宅院内狠狠丢在地上,腾梓荆认出程巨树,他上前与其缠斗,但程巨树行事疯癫,却又力大无穷,擅长暗器的腾梓荆根本不是对手。两人几番争斗,打的屋内家具支离破碎。桌上的烛火落到地上,很快便将整间房都烧了起来,眼看局势不妙,范闲与腾梓荆联手才勉强将程巨树打倒。
可程巨树乃八品高手,哪有这么轻易打败,腾梓荆已经被打成重伤,站都站不起来,范闲绝望之下想让腾梓荆先走,可腾梓荆哪里肯,冲上前用命帮范闲挡住程巨树。眼看腾梓荆活生生被打死在眼前,范闲又怒又恨,体内的霸王真气涌动,奋力一击竟然将程巨树打入地下两寸,然后狠狠击中他的头部。程巨树终于被打倒,但范闲也好不了多少,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范闲迷迷糊糊被王启年叫醒,他第一时间去看腾梓荆,王启年却悲伤地告诉他,腾梓荆已经再也叫不醒了。
得知腾梓荆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留下,范闲悲恨交加,拿起地上的匕首想杀了程巨树报仇。王启年却拦住他,告诉只有程巨树活着,才能找到幕后真凶。范闲只好让王启年将腾梓荆送回范府,他明日亲自去鉴查院问结果,说罢,便一瘸一拐地走回去。他就这样浑身是血一步一步走在街头,若若得知范闲出事连忙赶来,范闲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他让若若帮忙转告二皇子,自己今日恐怕要失约了,并且告诉她自己决定不回澹州了。二皇子得知范闲遇刺,心中不免担忧,这件事虽不是他所为,但从明面上看,他却嫌疑最大。
范闲回府后独自一人坐在房间一言不发,范思辙一直在屋外偷看,看见他自己接好了胳膊,情绪也没失控以为应该没什么事,柳如玉却知道范闲只是压着自己的情绪,她让范思辙赶紧去找范建来开导他。范闲没事人一样吃饭,范建过来告诉他程巨树已经被压入鉴查院,若若一直等在鉴查院门口等结果,又问他觉得谁是幕后指使。范闲嘴上说着二皇子嫌疑最大,心中却已经认定是太子。范建只好提醒他,此事事关重大,告诫他不可鲁莽行事,范闲没有回答。
林婉儿得知白天之事,一直在等范闲。范闲看见她才终于告诉释放自己压抑的情绪,他骂腾梓荆就是一个笨蛋,说好的他这条命只为家人而活,遇到危险先走,为何却不照做。林婉儿听他说了自己和腾梓荆的故事,安慰范闲,腾梓荆甘愿用命救他,是因为早就把他当做家人。这世上,若没有让你甘愿赴死的人,活着何其无趣。他虽身死,却死而无憾。
庆帝找来太子和二皇子,质问他们今日之事究竟是谁所为?两人纷纷否认,太子把事情推到北齐那里,二皇子却不赞同,认为范闲在京只与太子有怨。庆帝不想听他们打嘴仗,三言两语点了他们两句,便将他们打发了。这时,侯公公送来鉴查院的密报,庆帝没想到鉴查院想要程巨树,立刻让他将这个消息告知范闲。
范闲在林婉儿那里呆了一夜,林婉儿一直陪着他。直到清晨,范闲正准备离开,范若若一大早来到林府,告诉范闲鉴查院要放走程巨树,范闲知道后立即找王启年打探。王启年告诉他院长大人不在京都,如今鉴查院所有事宜都由一处主办朱格处理。范闲让他带自己去见朱格,王启年一路不停地告诉范闲,朱格跟随院长多年,位高权重,性格严厉,嘱咐他要谨言慎行,范闲半句都听不进去,一见面便质问朱格放走程巨树的原因。
朱格本不想理他,见他拿出提司令牌再三追问,才拿出兵部急报告诉他,北境诸军已在紧急部署,国战一触即发。此次对北齐之战,谋划已久,但开战时机必须由我方掌控,此时如果杀了程巨树,恐怕会引起北齐不满,落下口实。万一北齐以此进军,恐怕会乱了国家大事。而且程巨树与北齐一个将领有旧,如果保下他,便愿意提供北齐军情细报。范闲越听越气,难道人命只能换一个交易,朱格脱口而出道死的不过是个护卫而已。范闲又急又气,鉴查院门口的碑上还刻着人生而平等,护卫也是人,也有妻小,朱格没工夫听他这些,直接道此事已经有了决断,还传令下去就算范闲拿提司令牌,也绝不允许将程巨树交出去。范闲气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质问朱格如此行事,可能心安,说罢,便愤然离开了鉴查院。
靖王世子前来替二皇子向范闲道歉,表示刺杀绝对与二皇子无关。范闲让他帮自己将程巨树调出来杀掉替腾梓荆报仇,靖王世子却无奈表示鉴查院是独立存在的,庆帝有命,皇室中人不可插足,即便是太子也无权过问。他提议范闲多花点钱补贴腾梓荆的妻儿,范闲反问他愿意花多少钱换自己家人性命,靖王世子一时无语。知道京中没有人不畏惧鉴查院,范闲便拿出钱让王启年帮忙调查程巨树离开的具体时间,回府后,范闲将腾梓荆的棺椁放在院子里,一直在等王启年的消息。很快,王启年上门告知他半个时辰后,程巨树将被从北门送出,走水路离京,提议范闲在城外小树林埋伏,范闲却直接到了北门,他就是要在光天化日复仇,看看这世上还是不是有朗朗乾坤。
庆余年第14集剧情介绍
范闲拦住程巨树,当着所有百姓的面,大声说出他的罪状,表示有人要和他做交易,自己不做,大局不能杀他,自己来杀。程巨树听了这话竟然大笑起来,他用力推开押送他的两个鉴查院使者,然后冲上前与范闲缠斗起来。范闲掏出准备好的腾梓荆的匕首,想着腾梓荆对自己说过的话,出手招招狠辣,毫不留情。朱格料道范闲不会轻易放手,他让一处的高手都在小树林里埋伏应变,却没料到范闲竟会当街出手,他立刻亲自前去阻止。
两人一番打斗后,程巨树因重伤不敌,被打的口吐鲜血,正在这时,腾梓荆的儿子不知何时冒了出来,他看见程巨树十分自然地和他打招呼,一点也不像旁人一般害怕他。程巨树看见他竟然露出了笑容,他擦了擦手上的鲜血,轻轻地摸了摸孩子的头,然后猛地向范闲冲过去。范闲还担心程巨树会伤害孩子,见状立刻迎上前用力将匕首刺进了程巨树身体,口中还不忘让孩子将头转过去。程巨树临死前,范闲问他为何不挟持孩子,程巨树虚弱道自己出生以来相貌丑陋,见自己者有恐惧,厌恶,要么求他杀人,要么退避三舍,请他吃果子的,只有他一个。
孩子听到程巨树的话,还天真道大块头吃梨的速度就像个小孩。范闲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这时朱格正好赶到,他立刻派人将范闲拿下,范闲也不反抗,只是厉声让孩子不要回头,赶紧回家。回到鉴查院,朱格厉声质问范闲为何不服从上令,不仅没收了他的提司腰牌,还要将他押入地牢。消息传到宫中,侯公公担忧道这众目睽睽之下,消息恐怕压不下来了。庆帝却不怒反笑,夸赞范闲这是审时度势之举,杀得妙,让侯公公立即拟旨去救范闲。
朱格正要亲自将范闲押入地牢,却被三处的一群人拦下。范闲是费介的弟子,三处则是费介一手带出来,说起来范闲也算是他们的小师弟。为首之人向朱格求情,认为他即便犯再多的错,也不至于押入地牢。朱格不想跟这群毒物瞎扯,厉声道阻拦者,以谋逆认罪。谁知三处的人闻言都笑了,朱格忍无可忍,一把将手中的剑放到范闲脖子上让他们让开,眼看情况不妙,范闲及时阻止了这群好心的师哥们,表明这点小事,自己能够处理。
朱格告诉范闲,费介不在京都,三处的人群龙无首成不了气候,范闲破坏自己伐齐计划,今日谁也救不了他。话音刚落,王启年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胆大包天地拦住了朱格一行,朱格正要发怒,王启年拿出鉴查院关于程巨树的信息,表明范闲不但无过反而有功,因为程巨树根本没有交好的北齐将领,这次交易,恐怕是想要借机给传送假情报,恳请朱格网开一面。
谁知,朱格冷道自己早就查清了程巨树的底细,为的就是将计就计,而范闲杀了程巨树,扰乱了自己的计划。朱格越想越气,直接告诉范闲,如今院长不在京都,没人能救得了他。只是他话音刚落,竟又有人叫住了他,朱格回首,发现来人竟然是四处主办言若海。言冰云因范闲被贬入北齐,生死难料,朱格不明白言若海为何还要救范闲,言若海面无表情道自己只是过来传话,然后拿出了庆帝的密旨。朱格没办法,只能将范闲放走,将提司腰牌还给他。范闲离开后,言若海告诉朱格,正是因为范闲当众杀死了北齐高手程巨树,也算是坊间美谈,如今大战在即,庆帝要保的不是范闲,而是百姓的傲骨,无敌的战意。
另一边,司理理一把火烧了花船,然后与十几个同样穿着的人骑马出城,分头离开了京都。离开鉴查院,范闲拿钱拜托王启年继续帮忙调查刺杀幕后的指使者,然后用马车拉着腾梓荆的尸身送他回家。腾梓荆的儿子看到范闲十分高兴,还问范闲为什么和箱子里的大块头打架?范闲没有回答,只问他在哪里见过他,孩子告诉他是在大树街马厩旁的院子里。
孩子拉着范闲去找母亲,腾梓荆的妻子守着油灯枯坐了一夜,她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支开孩子后,范闲虽难以启齿,还是告诉腾梓荆妻子,自己在京都的街上遭遇刺杀,腾梓荆为救自己战死,跪下来求她原谅。腾梓荆的妻子听到之后悲痛之下竟然吐血,她告诉范闲,腾梓荆告诉过她,留下来不是为了报恩,而是因为他把范闲当做知己,这条路是他自己的选择,她作为妻子无法干涉,却无法原谅,因此让范闲日后少来,因为她不希望儿子也因此受到伤害,范闲心中有愧,只能含泪离开。
回去后,范闲拜托王启年,在京都找几个人暗中保护腾家母子。王启年告诉范闲,他偷看了一处密查的行文,发现那两名女刺客是东夷城宗师四顾剑的徒子徒孙,她们使用的弓弩乃是军械。四大宗师都是超凡脱俗之人,就算要杀他也不会如此鬼祟,背后必定另有他人。
为了进一步追查线索,范闲带王启年来到大树街的院子,意外发现了一枚遗落的令牌,王启年觉得令牌上的符号看着眼熟,只是那封密报在朱格手里,王启年主动请缨去查,这类的事情他早已轻车熟路。深夜,王启年潜入一处查找密卷,果然发现了与令牌上一样的符号,可等他出来时,却看到朱格带着一处的一干人正等着他,幸好,王启年轻功了得,见势不妙立刻溜走了。另一边,范闲去丢失军械的参将家中查探,却意外发现那参将全府上下所有人都已经悬梁自尽。
庆余年第15集剧情介绍
王启年来到参将府邸与范闲会和,得知府中被灭门,他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将事情告诉他们,或许能够避免这场灾祸。范闲却觉得对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威胁自己,让自己适可而止。王启年叹道这凶手必定位高权重,才能让参将瞬间灭门,他已经查清楚,那块令牌是北齐暗线的令牌,程巨树很可能就是北齐暗线。
范闲讽道自己还真是荣幸,让不知名的大人物联合北齐来杀自己,就算如此,他也要一查到底,不能让腾梓荆白白牺牲。撇开表面上这些细枝末节,直接回归刺杀本身,范闲是怀疑醉仙居的司理理泄露了自己的行踪,现在想起来,这姑娘一也不像个一般的青楼花魁。两人来到醉仙居,却看到大门紧闭,打听之下才知道,今日午后司理理的花船被烧了,如今衙门正在调查,而司理理据说也离开京都了。
范闲得知司理理不知所踪后有些心灰意冷,王启年让范闲不要担心,鉴查院中,有两大追踪高手,一位叫宗追,常年跟随院长,如今不在京都,而另一位,就是他。范闲不明白王启年有这个本事,怎么还当个小小的文书,王启年却认为文书最为安全,如今他被鉴查院革职,还得继续养一家老小,所以希望能在范闲手下帮忙。王启年觉得自己能够追到司理理,只是这一路离京,恐怕要遭遇不少危险,甚至有性命之危,希望范闲能考虑清楚。范闲自是义不容辞。
做了决定,王启年提出要先回家拿东西,他到了家门口却不进门,而是小心翼翼查看夫人有没有睡熟,范闲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有些好笑,没想到王启年还是个妻管严。果然,王启年进去没多久,屋内便传来女人的叫骂和男人的求饶,好一会儿,王启年才灰溜溜背着个箱子出来,脸上还多了个新鲜的手印。范闲见王启年甘之若饴的模样,见时间允许,便决定先去和婉儿告别。
夜已深,范闲如往常一样爬窗溜进林婉儿房间,却看到婉儿还没睡,正坐在桌前发呆。婉儿听闻了今日之事,有些担忧,得知他是为腾梓荆复仇才放下心来。范闲告诉她司理理牵涉刺杀,她如今已经出逃,他要去将她追回来,让她不要担心自己。离开时,范闲想给婉儿一个拥抱,婉儿没有动,可等他转身时,婉儿还是忍不住冲上抱住了范闲,告诉他自己会日日忧心,如果不想让自己伤神,便早点回来。
天一亮,王启年与范闲打算出城,没想到朱格带着手下守在城门拦下他们,扬言要抓捕王启年。幸好这时,范建及时赶过来替范闲说情,朱格这才拂袖离去。得知范闲要出城追司理理,范建虽然担忧,却也没多说,只是让他小心行事。庆帝听说此事将范建传入宫中,责怪他越权行事。范建却一点也不担心,他跟随庆帝多年,能掌管户部财权,自然深得庆帝信任。范建知道,庆帝想要将内库交给范闲,却又担心他是否有能力,庆帝不阻止范闲报仇,甚至助他一臂之力,是想看看他在盛怒之下,能否保持头脑清醒,是否具备敏锐的分析及处事的能力。庆帝笑而不语,范建打赌范闲定能抓到司理理。
范闲和王启年打听到司理理一路北上,只是不知具体路线。王启年早有准备,他拿出弹弓,选好时机打下了一只鉴查院的信鸽,里面正记载着关于司理理的消息。范闲担心他这样做会引起鉴查院的疑心,王启年让他不用担心,他曾养过鸽子,也探查过,知道信鸽在路上有一定的耗损乃是正常。随后,王启年拿出自制地图,分析司理理要逃回北齐必定会经过一个镇子。另一边,朱格也是如此安排,他让各路密谈埋伏在小镇上,只要司理理一露面就将她拿下。王启年乐观地认为,他们只要拦住押送司理理回城的人,倒是,范闲再拿出提司令牌单独提审司理理,必然无人敢阻拦。
范闲听了王启年的话后,始终觉得不对劲。他细细揣摩司理理的行为,最后认定她火烧画舫,又让相同打扮的人分散吸引视线,其最终目的,不是想要浑水摸鱼出逃,而是调虎离山,她根本没有往北逃跑。想到这里,范闲问王启年,如果不往北,是否还有其它去北齐的路,王启年思来想后,提出的确有这样一条路,是往东到达沿岸城市,走水路回北齐。
司理理走的正是这条路。她等安排的人马出京后,借口出城看病混过了守卫。之后,她便骑马一路往东狂奔,直到路过一家客栈,她才歇口气准备休息。谁料,她刚入住不久,范闲与王启年也追到了这家客栈,范闲还想继续赶路,王启年凭借经验拉住了他。要抓人,休息往往比赶路更加重要。司理理在房内听到范闲的声音,连忙躲在门后,王启年倒是没有察觉,而是让小二开了一间上房好休息。司理理本想趁机离开,可又犹豫了,等看到小二给二人送饭菜,突然挥手叫住了小二。
王启年和范闲在房内休息,收到饭菜后,王启年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司理理单人匹马绝对跑不快,刚要动筷子时,范闲却一眼看出菜里有毒。范闲出门叫来送饭的小二,小二谎称这饭菜自后厨送来并没有人碰过,范闲便将他拉入房间,指着地上七窍流血的王启年威胁他要报官,小二惊慌之下,这才说出刚才对门那个姑娘碰过。
庆余年第16集剧情介绍
小二慌慌张张告诉范闲,刚才住对门的姑娘借口查看店里伙食情况,曾经瞧过这些饭菜。听到这话,躺在地上装死的王启年一个驴打滚爬起来就往对面冲,可还是晚了一步,房间里空空如也,王启年闻出屋里残留有醉仙居常用的熏香——沉光的香味,断定刚才那人必定就是司理理。
两人向客栈小二打听司理理的去向后,一路快马加鞭朝披甲丘方向追赶,追过一处竹林,王启年在地上发现了新鲜的马粪,经过辨识确认这马吃的正是刚才客栈的马饲料。眼看司理理就在前方,范闲却总觉得这一切都太过顺利,司理理知晓他精通毒药,却只下了普通的毒,而后告知店家她的去向,好像是故意等他们追上去。只是眼前时间紧急,他也顾不得许多,只有先等追上了司理理再说。
王启年根据司理理马匹疲劳程度判断明日一早必能追上司理理,事实上,没过多久,他们就在路边一处凉亭里发现了司理理,她一人一马,就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等他们上前。范闲一见司理理,便质问她是不是北齐暗探,司理理点头,却并不承认与牛栏街刺杀是她指使。范闲知道这件事并没有明面上那么简单,他想要将司理理抓回京审理,司理理却不慌不乱,反问他们是否知道自己为何下毒引他们前来,范闲脑袋灵光一现,想到店家提起披甲丘附近山贼横行,话音刚落,数十名早就埋伏在此的山贼将两人团团围住,范闲这才明白,原来这些山贼竟然也是北齐暗探。
司理理得意地朝二人一笑,翻身上马继续离开。可她刚走不远,却听见马蹄轰鸣声越来越近,近百名身披黑甲的精良骑兵将她一步步逼回了范闲身边。王启年认出,这批人马正是直属院长的第一精锐——黑骑。 王启年猜想黑骑既然来了,院长应该也不远了,范闲正想要会会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为首的六处主办影子却告诉二人院长并未前来,而是让他传话告诉范闲放手去做,就算是天塌了,他也会再把它顶回去,等到范闲最需要他的时候,他自会出现在他身边。
王启年悄声告诉范闲,这位影子大人是鉴查院公认最可怕的刺客,他常年跟随院长左右,但却无人见过他的相貌,也没人知道他的姓名。范闲看着眼前被团团围住的司理理不由感叹,千骑横扫,所有的诡计都变成笑谈,这,才是真正的强大。
王启年担心回京路上有人会前来灭口,提议范闲隐秘行事。范闲却反其道为之,拿了个布帘光明正大写下押送北齐暗探司理理回京,到了城里更是逢人就说,很快,这消息便传到了二皇子和长公主手中。长公主正在与太子下棋,她听到这个消息,眉心一皱,半真半假地提出在范闲进京前杀了他,这样他与婉儿的婚约便不作数了,幸而太子担心这般会引起庆帝猜忌,她才轻飘飘说不过是开个玩笑。
回程途中,不断有人想要从范闲手中带走司理理,范闲告诉司理理,无论落到哪一方,她都将遭受酷刑,只有配合自己,她才能保住性命。司理理心思缜密,现在这个秘密是她保命的最后法宝,她自然不肯轻易吐露,范闲也无可奈何。好不容易一路回到京都,刚到城门口,那里已经聚集了刑部等几方人马在等他,范闲掏出提司腰牌,为首之人却让他拿出提人的文书,范闲正在犯难,幸好言若海拿着陛下的公文赶到,才顺利将他解救。
范闲以为言若海会让自己主审司理理一案,言若海却告诉他如今到了京都,此事应该交给鉴查院处理,他作为当事人更应该避嫌,范闲虽心有不甘,也只能将司理理交给他。范若若听到范闲成功捉拿司理理回京的消息不喜反忧,她思前想后,主动去东宫求见太子。她告诉太子,自己愿意帮他监视范闲,为范府日后求一线生机。太子对她的投靠半信半疑,却也没有拒绝。
与王启年分手后,范闲心中难过,便去皇家别院见林婉儿,想和她聊一聊平复一下心情。林婉儿知道他必然不会甘心放弃,便建议他去找叶灵儿,因为她曾经去过醉仙居找司理理,过了两日却传出落水被救的消息,恐怕是看到了什么。两人正聊着,二公子林珙突然冲进来,他毫不客气拔刀便砍向范闲,范闲不想与他交手,与他虚晃几招便溜之大吉了。
离开皇家别院后,范闲来找叶灵儿,询问她前几日落水的原因,叶灵儿听到这话原本苍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思量再三,竟请求范闲别再继续追问,因为她不能拿整个叶氏家族冒险。范闲也不想为难她,只是暗暗猜测背后之人的地位必然不低。
庆余年第17集剧情介绍
司理理被鉴查院带走,叶灵儿不肯说出真相,线索断尽,前路已绝,范闲想要为腾梓荆报仇,只剩下了一条路。
下午,范闲在院子里悠闲地吃东西,不一会儿,王启年背着大箱子翻墙进来。还是同样的酒缸,还是熟悉的大马趴,王启年扶着老腰爬起来,嘟嘟囔囔抱怨范闲为何不把酒缸挪开。范闲笑道他每次都这样鬼鬼祟祟,要是挪开酒缸,自己怎么知道他来了。两人插科打诨聊了几句,范闲把答应好的银票递给他,又道牛、地和猪都已经派人去办了。王启年十分满意,范闲又问了两句关于他妻小的闲话,问着问着,范闲突然冒出一句司理理关在何处,王启年也毫不犹豫照实回答。随即,范闲便让王启年帮自己画出鉴查院的出入口以及守备情况,王启年知道他这是要铤而走险,但还是照做了。
正在这时,范若若过来找范闲,将自己今日前去东宫探查一事告诉了范闲。若若一直怀疑是太子要杀范闲,她此番前去,发现太子并非外界所传不如二皇子,性子软弱,而是一个善于隐藏,心机深沉之人。值得一提的是,她虽未看出太子对范闲是否有杀心,却发现了一个秘密。太子的书房有许多仕女图,每一幅都栩栩如生却未描上五官,恐怕是他用情极深,不愿让人知晓那女子身份。若若推断太子喜欢的人可能是司理理,他碍于其北齐密谈的身份不能亲近,所以才会对与司理理共度一夜的范闲下杀手。范闲听后十分无语,倘若是真,这剧情也实在太狗血了。
王启年将鉴查院地牢的大致情况画好后交给范闲,当夜,范闲便身穿夜行衣打算潜入。谁知,在半路上,王启年突然出现,他知道范闲去意已决,便想将自己压箱底的宝物给范闲使用,范闲却拒绝了他的好意,他知道自己一旦被擒,很有可能会牵连王启年。他一路来到鉴查院门口,看到门口叶轻眉留下的碑文,此时他才知道为何叶轻眉想要改变这个世界。人生下来本无贵贱,但对于这个世界,身份高于一切。
鉴查院内守卫森严,范闲按照地图趁守备空档飞快闯入地牢,他不知道的是,他刚进去,原本离开的守卫便迅速站回原位,好像刚才那个空档,便是故意让他进入。地牢里空荡荡,只有司理理独自被关在铁牢里,范闲见到她便提出交换条件,司理理却让他先转头看看,范闲迅速转头,没想到言若海早就在牢里等他。言若海也不解释,只是拿出钥匙告诉他是主审,今日午间赶他离开也是担心背后指使知道他是主审,逼急了会对范闲不利,随后他便离开了。
司理理看到这一幕,不明白范闲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让鉴查院如此看重。朱格在地牢门口等言若海,他不明白言若海为何护着范闲,言若海告诉他这是院长的意思,自己只是奉命行事。范闲告诉司理理,她的生死现在就在自己一念之间,让她说出牛栏街刺杀的前因后果。
司理理直到此时也只好如实相告,她本来自北齐,受命潜藏,有调度京都同僚之权,除了北齐皇室之命,她不受任何限制。直到,有人发现了她的暗探身份,而潜伏在京城外的程巨树也是被此人抓捕,秘密遣送入京。按理来说,程巨树的踪迹,只有北齐的大人物才有权知晓,她猜测,自己的身份也是北齐高层泄露。程巨树桀骜不驯,不收胁迫,却会听令牌行事,那人便来到醉仙居,逼司理理交出暗探令牌。当日她并不知道那人要杀的是范闲,之后听说牛栏街刺杀,她才烧船离京,谁知还是被范闲抓了回来。
范闲追问背后那人究竟是谁,司理理却坚持除非他放自己出城,否则绝不会说。司理理受过暗探训练,不怕刑讯,范闲知道对付她这样的人只有攻心。他告诉司理理,自己不会对她动刑,而是会在鉴查院地牢最深处挖一个足够小的暗室,将她独自关押,没有光亮,也没有任何声音,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沉默。
司理理听到他的话不自觉紧张起来,嘴硬道自己可以死,范闲闻言笑了,他直接扔出一瓶毒药,告诉她服下一颗立即可以死去,他看出司理理并无死意,她连下地牢都没忘记整理头发,这样的人连仪容都放不下,又怎么放得下生命。司理理被他步步紧逼,心理防线终于崩溃,流着泪将幕后指使告诉了他。
王启年还是不放心范闲,他后脚跟进来查看情况,却被朱格等人抓住。王启年可怜兮兮地告诉他们自己过来是来拿夹在文书里的银票,朱格将信将疑,便派人去查验。范闲审问之后,拿出一张纸交给朱格,上面是京都北齐暗探的名单,还告诉他自己答应绕司理理一命,且不对她用刑,只将她囚禁就好。朱格质问他没有这个权利,言若海插嘴道范闲还有这个权利,因为这是院长的意思。范闲看到王启年,没料到他愿意为自己如此冒险,不由叹到这是个好人。
翌日,范闲让范思撤开路,带着一堆人敲锣打鼓地到皇家别院求见林婉儿,二公子得知这个消息气得脸都青了,他派手下人严加防卫,只要范闲进了院子就一举击杀。婉儿看到二哥和心上人势如水火十分焦急,偷偷派丫鬟去给范闲示警。
到了皇家别院门口,范思撤这群人一阵闹腾,果然有个丫鬟开了门,范闲跟她进来,路上碰到婉儿的丫鬟,丫鬟低声让他快走,二公子要杀他,话音刚落,数十名埋伏好的侍卫便围了过来,范闲寡不敌众,只好翻墙离去了。婉儿这才放下心里,林珙索性直接告诉她不要再对范闲抱有幻想,父亲大人已经决定退了这门亲事。
范闲过来找叶灵儿,告诉她自己已经知道指使之人正是林婉儿的二哥林珙,而经过调查,林珙是坚定的太子党。叶灵儿见他果然已知晓,劝他不如就此作罢,不要为了区区一个护卫,为整个范府惹来杀身之祸。
庆余年第18集剧情介绍
林婉儿不明白二哥为何要针对范闲,范闲虽然看起来不正经,但有时候挺会说话,而且做事也很靠谱。林珙告诉她,不管范闲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他们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他之所以不让她嫁给范闲,是不想她被连累。
范闲告诉若若,牛栏街刺杀背后之人是宰相府二公子林珙,而且他已经从叶灵儿的口中证实了此事。范若若得知后疑惑不解,不知他为何要这样做,怀疑他是太子一党。范闲仍旧坚持要为腾梓荆报仇,范若若却提醒他,林珙与林婉儿乃是亲兄妹,他如果杀死林珙,那么和林婉儿便再无可能。这是个艰难的选择,但只能由范闲自己决定。
林婉儿将范闲之事告知叶灵儿,他总觉得二哥和范闲之间还有些别的事瞒着自己,叶灵儿心中知道实情,却不能告诉她,只是问她在亲情和爱情之间会如何选择。林婉儿不知,这么多年来,只有二哥林珙对自己是真心的,而范闲是自己认定喜欢的人,如果非要选一个的话,她只能说自己会站在公道的那一方。
范闲穿着夜行衣准备闯入林府刺杀林珙,没想到消失已久的五竹突然出现拦住了他。五竹冷声让他回去,因为他看出范闲已经乱了心神,此次前去必定失败。范闲愤愤问五竹是不是也认为,死的不过只是一个侍卫,激动之下竟然和五竹动起手来。范闲自然不是五竹的对手,很快他便被五竹打晕,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范府的床上,他下意识想去找五竹,听到动静的若若告诉他没看见什么五竹,但是她收到消息林珙已经连夜出城离开了。
范闲找叶灵儿询问林珙的下落,确定他已经离开京都,便立刻骑马前去找王启年打算追上去。另一边,林珙带着一群人来到一间了僻静院子,准备住下休息一晚,之后再往南边走,这时,五竹突然出现了,既然他赶上了他,那他自然也走不了了。范闲带着王启年打算从林府门口开始追踪,路上却碰见了二皇子。
二皇子问范闲可是要找林珙,并告知他今日清晨林珙和太子在书房见面后,便已带着高手离开京都,他还打算让贴身侍卫谢必安帮助范闲,但范闲拒绝了。另一边,五竹只身拦下林珙一行,林珙开始还不将他放在眼里,但很快,他就再也没能睁开眼睛。
朱格在鉴查院处理公事时收到一封密信,立即带人出城,果然发现林珙一行人死在别院中。朱格将林珙的尸体带回鉴查院,林珙死于剑伤,京城能有如此武艺着,只有二皇子的护卫谢必安,两人便打算禀告陛下,让他定夺此事。
范思辙前来寻范闲商量开书局卖《红楼》一事,刚开始商量名字,恰好此时五竹深夜来找范闲,碰到范思撤在范闲屋子里,他只好点了范思撤的晕穴。五竹告诉他自己已经将林珙杀死,谁要杀范闲,他就杀了谁。范闲听到这个消息却不喜反怒,他质问五竹凭什么杀林珙,当初牛栏街刺杀时,他又在哪里?五竹难得语塞,愧疚道自己当时不在京都,他保证今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原来,五竹前段时间去了次江南,为的是寻找箱子的钥匙,当年他曾和小姐在江南谈过关于这箱子的事,他这次故地重游,终于想起这箱子的钥匙要么在宫里,要么就在小姐当年住过的太平别院。
离开时,五竹让范闲尽快找到太平别院的位置,并让他别告诉范建自己的行踪,说罢,便迅速离开了。范思辙一大早醒来却发现自己睡在范闲的屋里,范闲故意骗他说自己没见过他。范思撤信以为真,神神叨叨地怀疑起家里闹鬼,一旁的二姨娘看他这么好骗,心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吃完饭。范建将范闲叫到书房,告知他林珙被杀的事情,是个剑术高超之人所做的,还问他五竹是不是回京了。范闲自然矢口否认,并提出想去太平别院吊唁母亲,范建听到此时颇为吃惊,但还是一口拒绝了他。
庆余年第19集剧情介绍
太子与林相因林珙之死第一时间召范闲上门,范闲正左右为难之际,幸而这时大内禁军到了,庆帝口谕传他进宫觐见。领范闲进宫的正是侯公公,也是上次驾车带范闲去神庙的神秘车夫。范闲这才惊觉,原来那日进神庙是庆帝的意思。
侯公公一边走一边叮嘱范闲在庆帝面前需要谨言慎行,尤其不可动宫殿内弓箭,那些都是陛下心爱之物。走着走着,范闲突然看到一个蒙面黑衣人从高墙飞过,这青天白日居然就有刺客,范闲十分吃惊,侯公公却说不必大惊小怪,现如今庆国势大,北齐和东夷城对庆帝畏之如虎,行刺已然成为常事。果然,那刺客很快便被宫典收拾了,侯公公告诉范闲宫典是大内侍卫副统领,御前班值,范闲立即意识到那日庆帝很可能也在神庙。
庆帝在御书房接见范闲,看到范闲来时,他却故意躲开,在暗中观察范闲的一言一行。谁知,范闲等了一会,竟然高声呼唤庆帝,庆帝无奈只好走了出来。侯公公看见庆帝,立刻提醒范闲下跪,庆帝却问范闲是否想跪,范闲下意识回答不想,庆帝便温和地允他不跪,看得一旁的侯公公心中又惊讶又紧张。庆帝问范闲可曾看到刚才的刺客,原来,此刺客来自北齐,他进京第一日便被鉴查院发现,进京这段期间,他被六人相继旁敲侧击,坚定信念,终于下定决心今日行动。最重要的是,那六人其实是庆国的暗探,而挑唆他刺杀正是庆帝的旨意。
庆国与齐国之战,筹谋良久,不可无由,那刺客便是发兵的理由。此计虽然痕迹略重,但恰巧遇上牛栏街刺杀一案,范闲杀了程巨树,夜审了司理理,北齐暗探潜伏京都,这才是伐齐更好的理由。随后,庆帝又以诛杀刺客,活捉暗探为由特封范闲为太常寺协律郎。范闲正要谢恩,庆帝冷不丁丢出一句是不是他杀了林珙,范闲立即否认道自己没有理由杀他,庆帝又道林珙策划了牛栏街刺杀一案,范闲自是竭力否认自己知道此事。庆帝也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只是告诉他太子已经知道了此事,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太子求见的声音。
范闲不想见太子,侯公公便出来告诉太子,庆帝正有事交代协律郎范闲,今日不见驾,太子听后冷哼一声,对着书房行了大礼后便愤愤离开了。侯公公回到书房,看到范闲在房间里玩弓箭吓了一跳,庆帝告诉他太子这关还需要他自己过,范闲顺势问林相找自己是否也是因为此事,庆帝神秘道林相已经同意了他和婉儿的婚事,至于具体情况,等他到了林相府,便会知道原因。范闲临走前,庆帝看似随意地点了范闲一句,说他看似真诚坦荡,实则一举一动都在伪装自己,范闲听到这句话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为帝王的反复无常吓出了一身冷汗。
林相谋士袁宏道来鉴查院找朱格,护卫查看了他随身携带的东西刑讯用具对他起了疑心,袁宏道见他不肯通报,便顺手拿起手上的针抵住守卫的喉咙,再次强烈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另一边,叶灵儿匆匆来找范闲,询问范闲是否杀害了林珙,听到范闲否认,她才终于松了口气。范闲王让王启年传话给范若若,让她把自己的行踪告诉太子。范若若来到东宫,告诉太子关于范闲的行踪,他听了之后镇定自若,告知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说范闲此去凶多吉少,林相势必要找出林珙死亡原因。另一边,袁宏道通过朱格找到司理理,司理理否认曾将此事告诉犯下,袁宏道对她施与酷刑,测试她是否有说谎,司理理始终不曾改口。
袁宏道审了一段时间,言若海出现将他请了出去。范闲独自一人来到林府,护卫打开门领他进去,在院中恰好遇到林相长子林大宝,范闲于是和林相的长子林大宝一起玩了一会游戏,林相在一旁偷偷地观察两人的相处情况,出乎意外,范闲对痴儿大宝十分有耐心,两人相处的十分愉快。袁宏道将司理理事情告诉林相,觉得范闲不知道林珙是牛栏街的凶手,林相得知后,让他进宫告诉太子情况。
大宝带着范闲来书房见林相,谈话的时候,林相拿出林珙写的字,告诉范闲,大宝小时候得过一场病,好了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人虽然长大了,心智缺如幼童,他三个子女,大宝痴傻,林婉儿也患有痨病,只有老二林珙身体还算康健,如今林珙被人杀死,林家的希望也彻底没有了。林相更是直接告诉范闲林珙是牛栏街刺杀幕后主谋,想试探范闲对林家的态度。范闲假装才得知此事,不明白林珙为何要杀自己,林相见他反应不似虚假,终于放下心防,他现在只希望范闲和林婉儿尽快完婚,将来林家的产业和人脉也都会交给他,只要他保护住林婉儿和大宝,范闲表示这不是一场交易,因为他心中早已有了林婉儿。
庆余年第20集剧情介绍
林若甫当着范闲的面将林珙写的字烧掉,表明日后自己会放下过往,专心扶持范闲,还让他一定要小心东宫,一来范闲要从长公主手中夺走内库,而来他与二皇子交往密切,自然会引起太子误解。京都水深,他若不选一方势力栖身,必然会为自己召来杀身之祸。最好的办法,便是不偏不倚,尽量别和太子与二皇子见面。
范闲担心太子视他为眼中钉,日后他登基会祸及林家,如今他将为林家女婿,自然也归属于林家门下。林若甫叹道他会尽力从中调和,若太子始终视范闲为敌,这储君之位换人也一样坐。范闲离开时,告诉大宝自己将来会娶婉儿,今后还请他吃饼,带他去看大海,大宝被他哄得十分高兴,只是大宝常常会提起二宝林珙,这让范闲心中有些复杂。范闲委婉告诉大宝二宝已经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谁知道大宝立刻就意识到二宝死了,就和他曾养过的小动物一样。婉儿曾告诉他,死就是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但终有一日他也会去那个地方,所以大宝尽管思念,却不会悲伤,他期待有一天会再相聚。
袁宏道将审问司理理的结果转告太子,他不解林若甫为何这么快决定,将小姐和林府的未来托付在范闲身上?林若甫淡淡道,他之前看到范闲和大宝在一起,其实林相清楚就算是府里的下人,看见大宝眼光里也总有揶揄不屑,大多数人都瞧不起他,不耐烦和他说话。可范闲和他在一起,笑容真挚,他看出来那是发自内心的。就在那一刻,他便决定,如果林珙的死和他无关,林家就会选他做未来依托。
范闲离开时,大宝依依不舍,他觉得范闲不像林相以前叫过来的那些人,因为那些人都不喜欢跟自己玩,只有爹在的时候,他们才会对他笑。但他并没有将这些告诉爹,因为爹知道了就会骂那些人。范闲被大宝的天真和善良吸引,他从澹州来京都这些日子,遇到了许多人,他觉得大宝比他们大多数都可爱,大宝听见他夸自己十分高兴,反复叮嘱他一定要经常来找自己玩。
范闲心情愉快地离开林府,没多久,一脸大汗的王启年追了上来,他匆匆告诉范闲,太子已经离开了东宫,要去鉴查院见司理理,或者说,他要去救司理理。太子告诉若若,他会以储君的身份发誓,若她说出夜审真相,他便将她救出地牢,保她周全。范闲得知后急匆匆地赶去鉴查院,他心里清楚,司理理到现在都不说出真相,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知道鉴查院看重范闲。所以只要她关在鉴查院一天,她就不会说。若她知道太子会救她,定然会说出实情。只要司理理说出真相,太子、林相、甚至陛下,都会认为是他杀了林珙。
两人赶到鉴查院,发现太子已经来了,他们只好躲在暗处观察,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有人能拦住他,别让他进鉴查院,否则便是死路一条了。幸好,庆帝曾下旨,所有皇子不得接触鉴查院事宜,王启年猜测院内几位大人不会让太子进去。太子带着精锐护卫停在了鉴查院门口,果然,朱格出面拦住了他,但太子并不害怕,他嚣张地告诉朱格,他便是要硬闯,除非他敢对自己动手。朱格自然不会动手,但言若海却敢,他威胁道要是太子继续闯,他只好出手击晕他。太子仿佛被他惹怒一般,竟令护卫们拔刀打算硬闯,躲在暗处的范闲看到这一幕,不由有些心灰意冷,他没料到太子会如此强势,甚至打算收拾行李逃离京都。正在这时,街上传来熟悉的轰鸣声,范闲赶紧去看,原来是黑骑护送院长大人回来了。陈萍萍下了马车之后,范闲第一次见到这个在京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人物,好奇他的腿怎么了,王启年告诉他当年陈萍萍曾率领黑骑,千里奔袭,拿下北齐第一大魔头肖恩,但那一战受伤后,他便再也无法行走。
陈萍萍看见领着护卫的太子,就像看见过家家的小孩,只是轻飘飘地让他回去。太子哪里受得了他这种态度,大声质问道他陈萍萍权势滔天,那他敢不敢杀储君?陈萍萍平静道对储君动手,非臣子之道,太子便认为陈萍萍不敢阻拦自己,他拿着把刀就要往里冲,看到这种情况,王启年拿出腰间匕首,瞄准了一下突然朝太子方向射了出去,陈萍萍一句保护太子,便让人将太子生生拉走了。
范闲见到陈萍萍之后,总算知道黑骑那日为何会及时出现,王启年承认自己的确是院长特地安排在他身边的。陈萍萍对范闲却是十分亲近,他提起一些关于叶轻眉的往事,言谈间满是怀念。范闲对他却仍然留有戒心,陈萍萍见他不信任自己也不生气,还告诉范闲林珙的事情他不必再管,由自己来收尾。
王启年和范闲吃完饭后,范思辙从茶馆听书后过来找范闲,与他商谈开店之事,还没聊上几句,侯公公便带着人让范闲进宫。范闲进入宫中看到林相,与他一起进去面见庆帝,原来此行叫他过来是来对峙,太子怀疑范闲和二皇子是杀害林珙的凶手。庆帝看他们争辩不休,他不偏帮,而是询问苦主林若甫的意见,林若甫便把责任怪罪到陈萍萍身上,认为这是鉴查院的失职。庆帝果然召来陈萍萍,他一进宫,庆帝便装模作样责怪他办事不利,陈萍萍却告诉他已经找到了杀人凶手,此人正是东夷城的四顾剑。
庆余年第21集剧情介绍
太子不相信害林珙的凶手是四顾剑,陈萍萍却信誓旦旦道,林珙在牛栏街刺杀范闲不成功,还连累了两位四顾剑的徒子徒孙。范闲是自卫,四顾剑并不会责怪范闲,但却会把这笔账算在幕后指使之人身上,再加上背后还有北齐国指使,他们的目的就是扰乱京都局势,如此手段实在令人痛恨,因此他建议庆帝择日起兵讨伐北齐。庆帝听了陈萍萍的话后,觉得不能如此冲动,应该三思而后行,毕竟起兵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林若甫此时早已经明白这两人一唱一和的目的,他声泪俱下跪下恳求庆帝起兵齐国,为儿子林珙讨回公道,庆帝这才顺水推舟地应下了。
庆帝达到目的,便安慰林相一定要保重好身子,统领好六部,毕竟大战在即,林相见事情已成定局,恳求庆帝让鉴查院将林珙送到府中,让他入土为安。陈萍萍答应稍后便将林珙送回,他以林珙刺杀一事为由,提出两家既然已生嫌隙,不如就此解除林婉儿和范闲的婚事。林相认为两件事并无关联,庆帝也认为婚事不必更动,不过成亲,要等国战以后再说。事情结束后,庆帝以污蔑长兄为罚太子在东宫禁足三日。
事情结束后,范闲和林相一起出宫,林相得知范闲确实见过二皇子与谢必安,确认林珙之死和二皇子无关,他当然也不信是四顾剑所为,这只是庆国讨伐北齐的理由而已,但如今事情已成定局,他虽位高权重,在国家利益面前也只是微不足道。甚至,他开始怀疑林珙的死是宫中所为。
范闲看着颓然无奈的林相,心中情绪十分复杂,他恨林珙杀了腾梓荆,但杀了林珙又能换回什么呢?逝者已逝,真正饱受煎熬的是他们的亲人,藤家母子如是,大宝林相亦如是。林相很快从悲伤地情绪中走出来,他提醒范闲不要相信陈萍萍,还打算等他和林婉儿成亲以后,就把他调出鉴查院。离开时,林相让范闲有时间多陪陪林婉。
出宫时,长公主派人找来林若甫,安慰他不要因林珙之死太伤心,林若甫对长公主没有半点好脸色,他十分清楚,她对自己没有丝毫感情,看重的不过是他手中的权利。长公主惯来是以弱示人,见林若甫如此态度虽然生气,却也只是隐忍,她再次提出不希望将林婉儿嫁给范闲,林若甫知道她舍不得内库的权利,但他已经不打算再阻拦,因为他知道婉儿是真心喜欢范闲。婉儿自小在宫中长大,又体弱多病,他只愿随她心意,安泰一生。
范闲回府的路上意外碰到了林婉儿,两人找了一个僻静角落,林婉儿开门见山问范闲林珙是否是被他所杀,她拿着林珙生前送她的匕首,眸中含泪,手也不住地在发抖。直到范闲否认,她才终于松口气,哭倒在范闲怀中。范闲问她是否是来为林珙报仇,林婉儿却说如果真是范闲杀了二哥,她唯有自尽,因为她无法面对如此残忍的现实,这让范闲心中更加愧疚了。好不容易安抚好林婉儿,范闲将她送回皇家别院让她在床上休息,还告诉她刺杀林珙的凶手是四顾剑,不久后庆帝便会出兵讨伐北齐,举国为林珙报仇,林婉儿听了这话却也欢喜不起来,她知道,一旦战火点燃,便会有更多无辜的性命牺牲。
另一边,陈萍萍与范建在街上偶遇,陈萍萍拦住范建,告诉他一定要退掉和林婉儿的婚事,范建表示这是范闲想要的,日后做一个富家翁总比参与朝政安全,陈萍萍却坚持要将鉴查院交给范闲,两人谁也无法说服谁,只好不欢而散。
和婉儿分开后,范闲因为欺骗了她心中十分愧疚,他一个人来到滕梓荆的墓碑旁发呆。若若一路跟了上来,她知道范闲此刻的心情,但却更清楚范闲将实情告诉婉儿,对她有百害而无一利,有时候善意的隐瞒是为了她好。范闲听了范若若的话后,心中才好受了一些。
陈萍萍地牢里找司理理,告诉她刺杀林珙的是四顾剑,是北齐谋划的,司理理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陈萍萍在齐国的名声不亚于魔鬼,她对他又惧又怕。陈萍萍又道,本来两国开战,她是要来拿祭旗的,但既然范闲答应了保她,只要她日后死守秘密,他也会保住她的性命。
深夜,五竹过来找范闲,范闲将白日之事告诉五竹,他不明白陈萍萍为何对自己如此看重,五竹告诉他是因为他母亲,当年叶轻眉遇害,也是陈萍萍血洗京都为她报仇。
庆余年第22集剧情介绍
五竹想起了太平别院的位置,就在城东五里外,他想要立刻就和范闲赶过去,却遭到了范闲的反对,他担心自己会被各方人马盯上,想出了一个掩人耳目的好主意:多约几个人出城踏青,到时趁机去探查一番,这样一来,不易引人注意。
第二天一早,王启年驾车,范闲和范若若、范思辙坐在车上,一行人出发前往郊外。范思辙依然不忘拿着小算盘,算他开书局的账目,范闲一把夺过算盘,让他安心游玩。车到十字街头,林婉儿的马车也等在那里,范闲跳下马车,不顾林婉儿的侍女阻拦,掀开车帘跳了上去。可他一进马车却发现,叶灵儿也坐在里面,林婉儿连忙解释称,叶灵儿也想去踏青。范闲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吐槽这位叶大小姐没眼力劲儿。他坐在林婉儿对面,嘴里柔情蜜语,还无赖地俯在她膝上不肯起来。叶灵儿在一旁看得都要吐了,实在忍不住,便跳下马车,来到了范家的车上,请求同乘。范思辙本不想与叶灵儿坐在一辆车上,无奈范若若很爽快地答应了她。范思辙被叶灵儿打得有了阴影,生怕一个不慎再遭毒手,心里紧张得了不得,拉着范若若的衣服,一个劲求保护。
林婉儿知道范闲是故意的,叶灵儿负气下车后,她嗔怪了范闲几句,见马车还不走,她不禁有些奇怪。范闲告诉她,还要再等一个人。这时,后面传来了车马的辘辘声,林婉儿掀开车帘一看,原来竟是大宝的车,她不禁十分高兴,连忙招呼他到自己的车上来,大宝却说,父亲让自己不要打扰她和范闲。范闲闻言,大赞他懂事。人都等齐了,三辆马车这才缓缓向城外缓缓驰去。
战事一起,言若海在边境安排边境密报,忙得不可开交。此战进展十分顺利,庆国一路打胜仗,京中许多官员认为,应该一鼓作气,趁机将齐国一网打尽。但庆帝定下的却是蚕食之计,因此陈萍萍得知有人鼓噪,甚至鉴查院也有人参与,便漠然地吩咐朱格着手查办,该关的关,该杀的杀。朱格听了,心中有些发毛,其实他已经知道,鉴查院赞成这主意的,就是言若海,他并没有向陈萍萍禀明,而是私下劝说言若海收手,不要与那些人一起折腾。言若海却不肯听劝,他的儿子言冰云还在北齐,他自然想要尽快将之灭掉,这样言冰云也好早日脱离生死之线。见他不听劝,朱格便警告了一番。
朱格离开后,影子无声无息地来到陈萍萍身边,将范闲去踏青的消息告诉了他,并提醒他小心身边人,因为鉴查院里已经有人不服他的管辖,想要脱离掌控。陈萍萍有些吃惊,连忙追问那些人是谁,影子却表示还没有查出来。
范闲一行人来到郊外后,各自分伙坐在河边。范闲自然是与林婉儿一起,大宝则和范思辙玩儿得不亦乐乎,只有叶灵儿有些孤单,范若若撇下她去采花了,她实在百无聊赖,便叫过大宝,想要教他几招功夫。大宝闻言自然高兴,范思辙却将大宝拉到一边骗他说,叶灵儿是个母老虎,最好不要和她玩儿。哪知大宝却转头就把这话跟叶灵儿说了,叶灵儿气得追着范思辙要打他,三人闹作一团。
一旁的范闲看得津津有味,好笑不已,林婉儿却有些心不在焉,因为头一天晚上,一向很少和她见面的林若甫突然来到别院,嘱咐她今天一定要将范闲单独引导一个僻静之处,称要最后一次试探于他。林婉儿本不想听从父亲的摆布,但想到范闲有可能和哥哥的死有关,便犹豫着答应了下来。原来,林若甫还是对范闲不太放心,他甚至猜测,范闲身边藏着一位高手,因此便定下了刺杀之计,假若到时没有高手出现,那以后自己就会全力扶持他,若是有高手出现,那么这场假刺杀就会变成真的。
林婉儿犹豫了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说出,想和范闲去僻静处走走,范闲有些不解,正要询问缘由,范若若手里拿着一只花环走了过来。她将花环交给了林婉儿,提议范闲也去那边花田里摘些花,亲手给林婉儿编一个花环。范闲闻言便明白了范若若的意思,当即和林婉儿交代了一声,起身和她离开了河边。原来范若若名义上是去采花,实际上却是去打探太平别院的下落了,她在不远处发现了太平别院,便来给范闲报信。
范闲不想让范若若跟去冒险,可她却执意要去,范闲便不再阻拦。兄妹俩沿着河走了不太远,便看到了河对岸那一片繁花绿树掩映之下的大宅子。范闲观察了半晌,从那干净整洁的墙头推测出,那座宅子,一定经常有人来打扫整理,而这此时快到了吃饭的时间,院内却没有炊烟,说明这里并未住人。
范闲离开后,林若甫安排的那群杀手暗暗跟进了树林,为首的那人嘱咐手下,一定将范闲身后的高手逼出来。藏身在一旁树上的五竹见到这伙人,本想动手,可听了他们的话以后,知道这里面有猫腻,便悄然离开了。
太子的手下将朝廷内外的消息都告诉了他,甚至连范闲与林婉儿去踏青,林若甫深夜去别苑见了林婉儿的事都探听地一清二楚。太子闻言,大感兴趣,他知道林若甫并没有真心相信范闲,也推测出了他大概会有所行动,于是当即命人备马车,也赶去了郊外。
太子找到了林婉儿,将她单独引到了一边,直言说出了林若甫对范闲的怀疑,及林婉儿的纠结,并请她回去后转告林若甫,杀林珙的不是范闲,但确实是大宗师。林婉儿见他知道凶手是谁,想要打听,太子却不肯再说,只让她依言转告。
这时,林若甫安排的那些人,得到林婉儿和一个年轻男子进了树林,便以为那人是范闲,于是赶来包围了两人,不由分说将太子绑架走了。林婉儿一再解释,此人并非范闲,最后甚至说出了太子的身份,奈何那群莽夫却以为她是在说谎。太子见林若甫竟然派了这么不靠谱的杀手来刺杀,不禁好笑不已。
再说范闲,他远远的观察了太平别院一番,正在和范若若说话,就见从别院方向射过来一把飞刀,从他和范若若之间飞过,钉在了树上。范闲大惊,刚要过去查看,又有两支箭飞过来,穿进了他身后的大树,而范若若则晕倒在了树后。范闲猛然回身,发现了站在身后的五竹,知道他是不愿让范若若看到,才将她弄晕。
五竹称,从那两支箭穿透大树的力道来看,别院里的人至少是一位九品高手,他决定由自己来拖住那人,让范闲绕到后面,潜进去寻找钥匙。范闲没进过别院,对里面不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打算和五竹换换,由自己来诱敌,五竹却说,对付九品箭手,他还差点,范闲只得听从了他的主意。五竹拔下树上的箭,随手扔了出去,羽箭被牢牢钉在了别院的墙上。
这时,对面的别院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了几个全副武装的侍卫,手里端着桌子、烤架、瓜果等物,将之放在了大门外的河边。一位杀气外露的大汉提着一张巨弓走出来,坐在桌边大快朵颐起来,边吃边冲着五竹这边喊话,让他再射一箭试试。
五竹也不理对方的挑衅,冷静地吩咐范闲过去,并将里面卧房的位置告诉了他,让他在花架、书桌上、床下到处找找。范闲依言潜进了别院,在卧房里翻找了一通,却什么也没发现。忽然,他听到外面似乎有了动静,于是拔出匕首悄悄走了过去,却发现坐在那里的,竟然是庆帝。
此时,外面的壮汉已经风卷残云般,将一只羊腿和半个西瓜都吃完了,他见对面还是没有动静,就准备转身离开,五竹顺手又将树上的另一支箭拔出扔了过来,那人立刻捕捉到了五竹的位置,张弓搭箭,不停地一箭箭射了过去,五竹藏身的那颗大树,竟然被对方的内里拦腰射为两半,轰然倒下。五竹在那一刻翻身而起,躲过倒下的大树,并仰面贴于地面上,对方见树后看不到人,便知道上当了,连忙带人回了太平别院。
在庆帝的逼问下,范闲正在嬉皮笑脸地胡乱寻找着借口,庆帝明知他的来意,也不戳穿,并主动告诉了他,这里住着自己的一位故人,自己闲暇时便会来看看。范闲看着屋中的摆设,询问庆帝,屋子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庆帝不答,却故意岔开了话题。
那位恐怖的高手此时已经赶回了别院,他站在墙外高声向庆帝禀报了河畔发生的事,询问他的安危。庆帝表示自己没事,可那位高手却一面张弓搭箭,一面再次问他要不要用膳。庆帝有些奇怪地回答,自己已经用过膳了,忽然,他想起九品高手能够隔墙听出两个人的呼吸,并通过说话判断一个人的位置,当即大惊,连忙推开范闲,飞身跃到门边,快速打开了门,告诉那人,里面的是太常寺协律郎,自己并未受到威胁,并向范闲介绍外面的那人。原来,此人是宫中侍卫统领燕小乙,他是九品高手,与大宗师仅一线之隔。
庆帝吩咐燕小乙,回宫之后派一个营的兵力来守卫这座院子,从此不许人再接近。范闲闻言,心下诧异。
庆余年第23集剧情介绍
庆帝叮嘱范闲今后不要再来太平别院,又告诉他,他和婉儿的亲事已经定下,婉儿自小在宫中长大,让他明日到宫中去见见太后和众位嫔妃。范闲虽有不甘,却只能告辞离开。离开时,燕小乙拦住范闲,追问他刚才河对岸射箭的高手是谁,范闲装傻说自己不知道,又搬出庆帝刚才的口谕,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范闲找到若若,却看到地上被燕小乙射断的大树,五竹早已不见踪影,范闲告诉若若自己没找到钥匙,却碰到了庆帝,他似乎也认识娘亲,只是他不愿多说。两人一回来,婉儿便告诉他太子被抓了,而抓他的人是相府的人。见再也瞒不过去,婉儿才坦白说父亲是想试探范闲身边是否有宗师级高手,范闲没想到林若甫还是怀疑自己,婉儿连忙解释说太子刚才说了凶手不是范闲。范闲没说话,若若却生气了,她没想到婉儿会联合林若甫欺瞒哥哥,婉儿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但此时也没时间道歉,而是让范闲赶紧带大宝回相府将太子的话转告给林若甫。
另一边,林若甫和袁宏道正在下棋等消息,很快,下人传来消息说人派去的人已经回府,林若甫不便露面,便让袁宏道前去问清情况。杀手看到袁宏道主动回禀说“范闲”已经抓到,现在被压在城里,而且“范闲”还看穿了他们是相府手下,口口声声说要见相爷。袁宏道没料到他能把好好一件差事办成这样,气急败坏地让他赶紧去放掉范闲,这时,大宝回来了,他大声向袁宏道行礼问好,袁宏道应付了两句,谁知,紧跟着,范闲也进来了,还跟他招了招手。袁宏道这才意识到这群蠢材,恐怕抓错人了。
大宝一见林若甫就兴高采烈地将踏青的事情讲给他听,林若甫耐着性子听他说完,给他擦了汗,然后忽悠大宝去前院给灵堂的林珙磕头。大宝不明白什么是丧事,但还是乖乖听话去了。大宝离开后,范闲主动说了刺客试探一事,他表明自己能够理解林若甫,又将太子的话转告给他。林若甫坚持这天下能杀林珙的只有四大宗师,他派人查过,事发时,叶流云、苦荷、四顾剑都不在京都附近,那么,确实是宫里那位杀的林珙。只是,具体是谁人指使却不能确认,皇上,太后,长公主,太子,二皇子都有可能。
这时,袁宏道匆匆赶来,将杀手误抓太子一事告诉林若甫,而且不知为何,太子坚持要见他和范闲。袁宏道领着两人来到一处不起眼的院子,一见面,太子便打感情牌提起林珙,林若甫便问他如何能够确认杀人者是宗师,太子解释道。林珙死因的文卷,鉴查院一共出了两份,送往宫中那份方才把话说透。众所周知,太子在朝中孤立无援,门下追随者众多,却无一六部重臣,所以他才借为林珙复仇之事,想和林相结盟。林若甫故意问如果下令杀人的是当今圣上呢,太子竟毫不犹豫上前低声道,无论是谁,他都会替林珙报仇。
林若甫表面上应承下来,还道这件事不可留有任何文字,只能双方意会,太子自然答应。结盟之事谈妥,林若甫好奇太子为何要见范闲,太子直言林若甫日后扶持之人必定是范闲,而他与范闲虽有争执,但他认为并无不解之仇,何不化干戈为玉帛,太子还承诺日后绝不与范闲争夺内库,今日之后,有他和林相为范闲撑腰,定可保他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范闲还没有回答,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动静,袁宏道出去查看,刚走到门口,就发现门上被溅了血迹,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却看到门外已是尸横遍野 。林若甫还以为是太子的侍卫来救驾,太子连忙摇头否认,范闲看着眼前这老老少少,只好叹了口气,自己出去查探情况。
他来到门外,随手捡起一把长剑,小心翼翼地四处查看,没走几步,忽然感到身后利刃破空声传来,范闲回身反击,手中的长剑却被对方一招削断,对手,竟是谢必安。随后,二皇子优哉游哉地出现,他提醒范闲不要轻易相信太子的话,范闲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二皇子和善地拍了拍范闲的胳膊,绕过一地的尸体,走进了房间。
二皇子进门后向太子行大礼,称自己是收到消息前来救驾,外面的绑匪已全被谢必安杀尽。太子心中暗恨,面上却还要向他道谢。林若甫见状表示自己只是路过,随即告辞,带着袁宏道离开了。林相走后,太子终于不再掩饰,拉下脸嘲讽二皇子盯自己倒是盯得紧,二皇子云淡风轻道这是自己的本分,京都之内发生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自己的眼睛。
回去的时候,范闲好奇地问林若甫,难道真的要和太子结盟,林若甫笑道,这不过是权宜之计,此时朝局混乱,也可以接着这个机会,在他在位期间,将范闲推上去。到府门口时,袁宏道赶来向林若甫回报,那些绑架太子的杀手已尽数被杀,他们的家眷都还在城外,林若甫当即吩咐他不要去收尸,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好生安置家眷便是。袁宏道走后,林若甫提点范闲,有时候人要心狠,心软,反害其身。
范闲回到家中,心中始终无法平静,他能看出今日太子确实是真心拉拢自己,那就说明,指使林珙刺杀自己的人并非太子。五竹得知范闲没有找到钥匙,便断定钥匙在太后手里,只是宫中那个大宗师洪四庠就守在太后身边,实在不好下手。何况,宫中不只有大宗师,还有九品箭手燕小乙和守备森严的禁军。五竹让范闲找机会到皇宫探查,碰巧的是,范闲明日正好要进宫,他决定带若若一起,让她帮自己摸清路线。
两人正谈话时,五竹突然道有人来了,随后便消失不见。等范闲反应过来,竟看见婉儿推门走了进来。林婉儿告诉他,是若若给自己留的门,她今夜前来,是想邀请范闲和自己一起看星星。两人坐在庭中,看着天上的繁星,婉儿告诉范闲,自己从小在宫中生活,父亲与母亲不便探望,每到晚上,她就一个人住在一个很大的房间,从那时候起,陪伴她的,就只有头顶这片星空。而且,她的身体时好时坏,她常常觉得自己随时可能会死,所以不敢与人亲近,所以这一路走来,她常常觉得独孤。直到遇到了范闲,她才知道,有人陪伴的感觉那么好。
婉儿向范闲道歉,不应该将父亲试探的事情隐瞒,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补偿,所以只好偷偷跑出来,陪他一起看星空。范闲心中对婉儿又怜又爱,他心中何尝不因为林珙一事而感到愧疚,两人相互许诺,日后再也不会欺瞒对方。经历了这件事,两人之间的感情也越发融洽。
翌日,吃早饭的时候,范建安排柳如玉陪范闲一同进宫。范闲特意让若若也一共前往,若若自然应允。饭后,范闲叮嘱若若,让她帮自己记好宫里的路线,因为他可能要闯一次宫。若若对哥哥一向百依百顺,也不问缘由,毫不犹豫便应了下来。
进宫前,范思辙特意叮嘱范闲,到了宫里,一定要记得求娘娘给他们的书局写一幅字。兄妹俩见范思辙真是掉到钱眼里了,不由又好气又好笑。这次领他们进宫的,还是老熟人侯公公,侯公公告诉他们,这次太后和几位娘娘都要看看范闲,不过太后那边要到午膳后才能去,既然柳如玉在,第一站,自然先去她的堂妹宜贵嫔处。
庆余年第24集剧情介绍
柳如玉一边走,一边叮嘱范闲,到了内宫应该注意的地方。范闲很好奇,为什么要先去见宜贵嫔这个位份并不高妃子,柳如玉告诉他,宜贵嫔是自己的堂妹,也是三皇子的生母。这么一说范闲更糊涂了,因为太子才是行三,柳如玉给他科普了一下庆国皇宫的排序问题,称太子向来独立于兄弟之间的顺序之外,所以这位宜贵嫔所生的小皇子,才被称为三皇子。范闲闻言这才了然,又问了些她们两姐妹的事,一行人已经进了宜贵嫔的宫中。
范闲根本没将侯公公和柳如玉提点他谨言慎行的话放在心中,见到宜贵嫔后,他张嘴就叫柳姨,一副诚挚模样,将宜贵嫔哄得心花怒放,一个劲儿夸赞,拉着他说了半晌的话,还不肯放。侯公公只得在一旁提醒宜贵嫔,接下来还要去淑妃和宁才人那边,宜贵嫔这才意犹未尽地放了人。范若若拒绝了宜贵嫔留自己在她宫中玩儿的提议,坚持跟着范闲去了。
范若若一面走,一面跟范闲说了淑妃的情况,称她是二皇子的生母,为人有些苛刻,不过她喜欢读书,也爱才,一定不会难为他。范闲进了淑妃的宫殿以后,对范若若说的话,有了深切的体会,这位淑妃宫中,到处都是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范闲随手在书架上抽了一本书,翻看起来。
这时,淑妃捧着一本书从门外走了进来,她见到范闲以后表情淡淡的,但一见到他随手放在几上的书,立刻皱起了眉头,将书本拿过来,小心地合上,交给了宫女,准确地说出了这本书的摆放位置,让她拿回去放好。范闲见状,心中不禁感叹淑妃果然爱读书,自己随手拿了一本,她就能说出准确位置,可见这一屋子的书没有她没看过的。
淑妃问了几句范闲开书局的事,又说起了二皇子。范闲随口称,自己与二皇子一见如故,哪知淑妃竟然毫不给自己儿子的面子,称他被骗了,自家儿子从不会与任何人一见如故。范闲闻言,尴尬不已,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干笑了两声掩饰。
淑妃自说自话地送了范闲两本书作为礼物,接下来,就没话同他说了,眼睛也望向了别处,暗示他可以离开了,范闲连忙告退。出来后,范闲不禁感叹,这位淑妃娘娘和二皇子的性子天差地别。范若若接着又将宁才人的身世讲给范闲听。范闲得知她是大皇子的生母,却仅仅是一位才人,不禁有些意外。范若若告诉他,以前这位宁才人是妃位,后来不知怎么得罪了太后,被降成了才人。范闲随口便吐槽了太后两句,侯公公在一旁连忙咳嗽两声,以示提醒。哪知范闲一点都没有身在宫中的自觉,口无遮拦,什么都往外说,连大皇子手握重兵,有望一争储位的话都敢挂在嘴边。范若若也是个胆大的,一点都不避讳地将宁才人出身东夷,因照顾当时战中受伤的庆帝,而被免了奴籍,收入宫中的往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范闲这才知道,庆国大皇子,竟然有一半他国血统,这也是他无缘皇位的最根本原因。
见到宁才人后,范闲再次被雷到了,若说刚刚的淑妃是太过书卷气了些的话,那这位宁才人就是太过英姿飒爽了。她练完了剑,围着范闲转了一圈,对他评头论足了一番,话里很不满意,称他不够粗犷,但看在婉儿喜欢的份上,也就罢了。
三两句话就算是见完了,范闲还有些不太反应得过来,侯公公连忙提醒宁才人,范闲用过膳还要去见太后,宁才人才恍然大悟,称他原来是来吃饭的,范闲连忙摇手否认。
传膳之后,宁才人一面让菜,一面当面向范若若推荐自己的儿子,想要撮合二人,范若若连忙表示,自己还不想嫁人,宁才人也不恼,笑着催促她吃饭,接着又喊人上主食。范若若连忙表示,自己不用吃主食,宁才人表示,是给范闲要的。等范闲看到专门给自己要的主食后,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原来那盛饭的碗竟然如同一个盆子大小,而且里面的米饭堆得像小山一样,宁才人还一个劲儿给他夹肉,称习武之人要多吃一点,不够再要。范闲放开了肚皮努力消灭那些米饭,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午膳后,侯公公带着范闲兄妹去了太后寝宫。可当侯公公进去禀报过之后,出来竟然让范闲远远在廊下跪着,称太后远远瞧他一眼便好。范闲闻言,满心不服气,一面咕哝着,自己见了皇帝都不跪,就看在太后年岁大的份上跪上一跪吧。范若若见状,也跪在了一旁,侯公公赶忙告诉她,太后并没有让她跪,范若若倔强地表示,自己要陪着哥哥一起跪。
这时,从宫里走出一位脸色阴沉的老太监,范闲随口便问侯公公,这是何人。侯公公回头一看,连忙给了范闲一个噤声的手势,悄声告诉他,这是洪公公。范闲闻言,想起了小时候费介跟自己讲过的四大宗师的事,便猜到这位就是四大宗师之一了。洪四庠走到范闲面前,弯着腰在他耳边道,太后说了,让他跪在这里,不是因为年岁大而跪,为的是君臣之礼,并提醒他,下回见了庆帝,也要屈膝。范闲闻言大惊,他第一反应是太后离那么远,竟然能听到自己轻声说的一句话,但他立刻便明白了,听到那话的是洪四庠,而非太后。
洪四庠又替太后转告范闲,让他好好待林婉儿,若是让她伤心了,便让他拿命来陪。范闲一听这话,当时就不愿意了,他正告洪四庠,自己对婉儿好,是发自真心,而非太后说了什么,相反她的那番话只会适得其反。洪四庠盯着范闲的眼睛看了一瞬,便吩咐人送他出宫。范闲在他身后追问,他是不是四大宗师之一,洪四庠却不理会他,脚步不停地回了宫。
洪四庠将范闲的表现告诉了太后,太后却对他所说,会真心对待婉儿的话嗤之以鼻,称真心维持不了多久。虽然洪四庠难得地替人说了好话,太后却还是不想见他,她远远看过范闲一眼,总觉得他有些眼熟,看着让人很是不喜。洪四庠闻言奇怪,按理说太后不该见过范闲才对。
范闲在这几处宫中所经历的事,都被长公主的侍女打探得一清二楚,统统告诉了她。李云睿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称自己改主意了,想要见一见范闲,她让侍女去传话,并交代她,命燕小乙带着他的弓箭一起来。
从太后宫中出来,一直吊着一颗心的侯公公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没出什么岔子,他一面走,一面向范闲道喜,称他和婉儿的婚事这算是定下来了。范闲当即掏出一张银票,送给了侯公公,侯公公推脱了一番便收下了。
这时,长公主的侍女走了过来,称长公主要见范闲。虽然事先并未安排,但范闲知道她是婉儿生母,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那侍女却表示,长公主只见他一人,让范若若和侯公公都留在了原地。
范若若回到宜贵嫔处,将此事告诉了柳如玉,宜贵嫔一听,就觉得不太对劲。范若若连忙追问情由,宜贵嫔表示,长公主一向以柔弱示人但相处久了,总觉得她心里还住着另外一个人,仿佛洪水猛兽一般,让人不寒而栗。范若若闻言大急,当即便要去将范闲叫回来,却被宜贵嫔和柳如玉拦住了。范若若仔细想了想,那样确实太失礼了,况且在这皇宫中,也由不得他们做主,只好作罢。
范闲被带到李云睿的广信宫后,侍女便退了下去。李云睿随口和范闲聊起了家常,问他没有治疗头疼的法子。范闲表示,头疼没什么好方法,但是按摩可以稍微舒缓一点,李云睿便让他替自己按摩。范闲本来觉得不太合适,但见李云睿倒是一副看待小辈的模样,也便不再拘谨,上前站在她身后,轻轻替她按摩起了太阳穴。
李云睿继续跟范闲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聊,说起他在牛栏街遭遇刺杀一事,死了一个护卫时,还安慰了他一番。范闲再三纠正,縢梓荆不仅是护卫,还是自己的朋友,李云睿忽然笑了,直言表示,那场刺杀是自己安排的。范闲闻言,一颗心如坠冰窟。李云睿继续用言语刺激他,诱他对自己出手。
范闲站在李云睿身后,心情十分复杂,这比他知道林珙是幕后真凶时还要纠结,李云睿是婉儿的生母,縢梓荆是自己的挚友,这两边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脑海中天人交战之时,范闲真想不顾一切地杀了李云睿,但他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又开始给她按摩起来。
片刻后,范闲突然放手,走到李云睿面前,向她施礼道谢,谢她为自己解惑,并询问澹州那次刺杀是否出自她的手笔,李云睿痛快地承认了。她又问范闲,刚才也没有想要杀了自己,范闲如实做了回答。李云睿好奇他为什么又放弃了,范闲忽然转身,向着外面做了一个射箭的动作,称自己若是动手,此地就是自己的丧身之处。李云睿闻言,由衷地称赞了范闲一番,一场暗含刀光剑影的会面就此结束。回到家中后,范闲将自己在广信宫里的一切告诉了范若若,让她画下了皇宫里的路线图。
北齐节节败退,实在顶不住这场战事的压力,便派了的谈判使团到庆国议和,使团由被尊为天下文宗的庄墨韩带领。一行人刚进京都,就被京都的学子们围住了,大家纷纷嚷着要拜庄墨韩为师,庄墨韩坐在马车里,却连面都没有露。
同北齐使团一道进京的,还有东夷使团,人家是来议和的,他们则是来赔罪的,两国使团均下榻在了鸿胪寺。以言若海为首的主战派暗中密谋,想要截杀北齐使团,挑起事端,破坏和谈,逼着庆国灭掉北齐。这些事自然瞒不过朱格的眼睛,他将此事告诉了陈萍萍,但没有提名,只是问他,假如鉴查院有人参与怎么办,陈萍萍面不改色地表示,这是国事,不讲私情。
在太子和林若甫的极力推荐下,范闲成为了这次接待使团的副主事,暂时借调到了鸿胪寺。鸿胪寺少卿辛其物亲自到范府来请范闲,奴颜婢膝地将他恭维了一番,给他介绍了使团的情况,并告诉他,除了庄墨韩,使团中任何人的面子都不用卖。
庆余年第25集剧情介绍
这日,范闲正打算去鸿胪寺,影子来找他,告知他有人要杀陈院长,不出半个时辰就要动手,最重要的是,院长身边已经无人可用了。原来,因为庄墨韩进京,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再挑战事的关键,所以,陈萍萍便派一处前去保护庄墨韩。如今鉴查院内,一处倾巢而出,三处不在京都,其他各处的强势战力也被言若海分别调离,甚至今日鉴查院在值的都是他的人,因为,所有人都没想到,他要杀的,从来都不是庄墨韩,而是陈萍萍。
范闲带着王启年赶到鉴查院时,陈萍萍还在悠闲地下棋,很快,院内叛党都围了上来,范闲只好推着他躲进了地牢。陈萍萍让王启年打开了通往最深处地牢的暗门,里面关的都是祸害天下的魔头,但为今之计,也只有进去再说。谁知,进去后竟然是一条死路,而且这条路知道的人也不少,王启年眼看再无逃生之路,竟然唉声叹气道自己不能死,因为他还没有和夫人禀告过。范闲担心司理理被关在外面会被牵连,他曾答应司理理会保她性命,所以,他将司理理身上的镣铐打开,将她也护了进来。
就在范闲准备以命相搏之前,他听陈萍萍说地牢里还有一个魔头还活着,便跳到上方通气口朝里面张望了一会,也算是临死前满足下好奇心。牢房里关着一个披头散发的怪人,他浑身上下缚着数十条铁链,样子十分吓人。陈萍萍告诉他,这人叫肖恩,他的腿便是因他而废。
很快,外面的叛党冲破了密室的大门,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影子突然开口了,他告诉范闲其实还有一条路能活命,就是杀了陈萍萍,用他的人头换他们性命。范闲奇怪地看了影子一眼,连回都懒得回复影子,而是提醒王启年准备拼命。影子见他这般,突然夺过范闲手里的匕首,独自一人冲了出去。
俗话说,双全难敌四手,影子一人能抵挡数十上百名七品以上的高手吗,范闲本来不信,但外面越来越远的厮杀声却由不得他不信。这时,陈萍萍开口说这不是自己的主意,范闲不明白他什么意思,陈萍萍压着笑意解释说,刚才是影子想要试探范闲,外面的高手是真,叛乱也是真,只是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影子一人,可抵千骑。
陈萍萍又问司理理,刚才影子出去了,范闲和王启年都守在出口,是她劫持自己的最好时机,她为什么没有动手。司理理诚实摇头说自己不敢,因为在北齐,陈萍萍的名字,与鬼神无异。陈萍萍闻言微微一笑,让范闲推自己出去,这时,肖恩突然开口了,他让陈萍萍好好活着,等自己出来。陈萍萍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他有绝对的自信,有他在,肖恩绝对出不去。
回到地牢上层,司理理主动走进关押自己的牢笼,带上镣铐,她觉得,还是里面最安全。望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陈萍萍告诉范闲这是他的诱敌之计,还问他会不会觉得自己行事太狠,范闲面不改色道,他们要杀人,自然也会被人杀。三人出了地牢,正好看到影子和朱格带领的一处成员对峙。
朱格见到陈萍萍,忙道自己回到院里,就看到影子在残杀同僚,陈萍萍云淡风轻道是自己安排的,朱格有些吃惊,却也没有多问,只是向陈萍萍禀报庄墨韩不见了。原来,庄墨韩进京后一直在鸿胪寺给他安排的住所,从不见人,朱格觉得奇怪,便派手下扮成洒扫的侍者,结果发现庄墨韩根本不在屋内。陈萍萍闻言,便命朱格将访客名单列出来一一排查,朱格提出要彻查京都,陈萍萍却没有同意,还让他去把在京的各主办都找回来,他有话要说。
王启年见事情已了,便现行离开去给家里报平安。范闲也想离开,却被陈萍萍一把拉住,让他去见一见这些人。很快,该到的人都到了,陈萍萍将他们一一介绍给范闲:一处主办朱格,四处主办言若海,二处主办在边际有事未归,五处主办黑骑不在京都,六处主办影子,七处主办在江南办事,八处主办宣九,他负责书籍刊印,三处主办费介在北齐,暂替他管理三处的,是他的大弟子冷师兄。冷师兄也是费老的门下,算是与范闲同门,所以他对范闲格外亲善。只是他前阵子研制了一种新毒药,自己试吃了几幅,药是不错,只是他的解药却失败了,导致毒性加重,只能躺在担架上与范闲寒暄。
人都齐了,陈萍萍告诉几人,今日有人在院里设局想杀自己,是范闲救了自己,所以他将来想让范闲接自己的班。朱格率先起身表示反对,陈萍萍笑着问他是不是搞错了,他不是来征求他们的意见,而是来通知他们的,有谁不服,尽可以来杀他。
众人散去后,言若海和朱格一起离开。言若海当着陈萍萍的面一言不发,背后却挑拨朱格去争权。朱格告诉他,自己反对这件事不是为了争权,他自认为没能力坐那个位置,他所做的皆以庆国为重。言若海说自己也是,朱格认出今日那些尸首中,好几个最近都和言若海交往甚密,他不明白言若海究竟想做什么,言若海死不承认,只说自己做的一切决定都是为了庆国。
范闲不明白陈萍萍为何要将鉴查院交给自己,陈萍萍却认为,鉴查院本就是叶轻眉一手创建的,他一直替她守着,但终究还是要还给他。范闲没想到他如此恋旧,只好劝他过去的事已经过境迁了,陈萍萍淡然回道时间虽过,初心未改。范闲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陈萍萍也不想再谈这些,而是让他好好做好鸿胪寺的事,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就来找他,他来解决。
夜已深,范闲看着若若画的后宫地图,想着近日遭遇,有些心神不宁。今日陈萍萍让他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他时,他差点将长公主的名字说出来。五竹听了这话冷道论杀人,自己比他强。但长公主毕竟是婉儿的母亲,范闲思来想去,决定先不杀她。更何况,长公主视权势重过生死,把她扳倒,赶出京都,会让她比死更痛苦。这件事五竹不会,范闲决定自己来,而且找钥匙的事也需要再缓缓,他需要找一个更好的时机。
第二天,范闲换上官服,跟随辛其物一起,正式与北齐使团开始谈判。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范闲难免有些紧张,辛其物安慰他,称只要在谈判时注意言辞,要懂礼貌客气,方能彰显出大国之气量,其他的交给自己就好了。谁知,谈判开始后,辛其物却一改笑颜,言语动作既强势又野蛮,看得范闲目瞪口呆。午后,辛其物邀请范闲一同进餐,范闲犹犹豫豫问辛其物方才行事是否太过张扬,辛其物振振有词称前方将士们出生入死才赢得战争,如果他们不强势,如何对得起这些战士。范闲说不过他,只好低头喝茶。
午后,谈判继续,辛其物坚持不可能归还所占疆土,而且北齐还要赔付大军开拔之资。北齐使团自然不肯,眼看局势陷入僵持,有人匆匆给北齐使团为首者呈上一张纸条,并与他耳语了几句,那人一看,当即喜笑颜开,他告诉辛其物己方条件绝不会让步,还将纸条交给了辛其物,让他回去考虑考虑,核实下消息的真伪。
辛其物拿过纸条一看,立刻道坏了。另一边,庆帝也收到了北齐密折,原来,北齐密探的言冰云身份泄露,是北齐锦衣卫首领沈重亲自抓的,北齐以他当做筹码,不仅要庆国归还被占疆土,归还战俘,还要给他们北齐死去的兵丁发放抚恤,最重要的是,他们要用肖恩和司理理换回言冰云。肖恩可以说是北齐的陈萍萍,他曾与陈萍萍齐名,那时陈萍萍率领黑骑千里奔袭,以双腿的代价才把他抓回来。但这次交战,也多亏了言冰云打探军情,传送密报,更何况,他还是言若海的亲儿子。
陈萍萍清楚,其他的条件都是虚的,北齐真正想要的是肖恩和司理理。言若海听到消息果断拒绝了用疆土换回儿子,陈萍萍却道能做这个决定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庆帝。果然,庆帝同意让鉴查院放人,但底线是打下的疆土绝不退还,其余都好谈,言冰云必须活着回来。言若海听到旨意感激涕零。
接下来的谈判更加激烈,双方使团撸袍挽袖,唇枪舌战,差点打了起来,唯有在一旁看热闹的范闲昏昏欲睡,好不悠闲。半日后,这场谈判得出结局,庆帝看到结果还算满意,决定在祈年殿举行夜宴,君臣同庆,并让北齐和东夷的使团陪坐。
眼看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朱格却觉得有一点特别奇怪,庄墨韩自从上次消失了一次,一直躲在屋子里没有出来,难道他千里迢迢过来只是为了吃一顿晚宴。陈萍萍神秘莫测道明日夜宴要想发生什么,转瞬之间便会天下皆知,庄墨韩若有企图,必在明夜,但他们如今对他的目的全不知晓,只能顺其自然。
随后,言若海又告诉陈萍萍,北齐那边传来消息,言冰云被擒是因为身份被人透露,是京都有人出卖了他。朱格大惊,言冰云潜伏北齐此乃绝密,除了陛下,只有鉴查院的人知道,难不成是院里有人卖国。朱格立即向陈萍萍要求彻查此事,陈萍萍却强硬道此事到此结束,不必再提。三人散会后,言若海一边走,一边语带双关地对朱格说,鉴查院成立这么多年来,光阴流转,昼夜蚀刻,有些老东西也该换一换了。
庆余年第26集剧情介绍
鸿胪寺谈判告一段落,范建叮嘱范闲明日晚宴上要稳重一些。天下皆知,文坛泰斗皆在北齐,早些年,读书人甚至以北齐科考高中为荣,今年虽好些,但要说到文人,庆国总是略有逊色。范闲本来还听故事一般,直到范建说到如今庆国文坛把希望都放在他身上,他忍不住一口茶喷了出去。原来,前些日子范闲写的那首万里悲秋,被庆国文人评为当世七言第一,私底下很多人在说范闲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成就,将来未必输给庄墨韩。
范闲没想到自己就抄了这么一首诗,就引发了如此后果。范建也知道有些夸张,只是庆国盼文运如求甘霖,死马也只好当活马医了。见范闲实在,范建便安慰他,庄墨韩作为一代文坛泰斗,不会难为他一个后辈。范闲觉得也有道理,这才放下心来。他们没想到的是,庄墨韩此时正接到了一纸密令,让他借夜宴之机,毁掉范闲名声。
当夜,五竹又来找范闲,一进门就说出他挂了红灯笼之事。范闲十分奇怪,不知道自己这位五竹叔,到底是看不看得见。五竹平静地告诉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看不见,可自己却能清楚地知道周围的一切。范闲闻言,不禁咋舌,暗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接着,范闲就把明日皇宫夜宴的事告诉了五竹,称等到宴会结束后,自己要夜闯太后寝宫,去偷钥匙,五竹依然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声好。范闲有些发愁,不知道到时去哪里找钥匙,五竹告诉他,太后床底下有一个暗格,她的重要东西都藏在里面。范闲惊异五竹怎么知道,五竹称是叶轻眉当年一时心血来潮,想要看看守寡多年的太后,有没有私藏着情书之类的东西,所以就去翻了太后寝宫,发现了那个暗格,当时也是自己在外面望风。范闲听了,伏案大笑,没想到他那个没见过面的娘亲,这么有趣。
这时,被范闲约来的王启年到了,五竹倏然隐身不见。范闲将王启年迎进房间,直接拿出五十两银子给了他,王启年喜得眉开眼笑,当即双膝跪地,向范闲道谢。可是接下来,范闲将自己明日夜宴之后要做的事向他一说,让他帮忙找个锁匠,连夜制造一把赝品钥匙,王启年却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将揣进怀里的银子又掏了出来,他可不想为了区区五十两银子丢了性命。可是他转念又一想,自己已经上了范闲这条贼船,反正是下不来了,何况范闲还应许下个月再给自己涨十两银子的月钱,他狠了狠心,便答应了下来。
这场夜宴本来是庆帝为鸿胪寺和礼部设的,没其他人什么事,可长公主李云睿、太子、二皇子等人,却都将此事当做了都头等大事,一个个做了精心准备。入夜时分,王启年驾着马车,载着范闲直奔皇宫,在宫门口遇到了例行盘查,侍卫让他们将凶器都放在宫门口,范闲从身上拿出了匕首、长针以及各种毒物,堆满了侍卫面前的桌子,看得恰好和他遇到的辛其物瞪大了眼睛。
这时,二皇子也带着谢必安走了过来,二皇子看着那些毒药,十分感兴趣,范闲提醒他不要乱碰,因为里面好几个自己都不会解。二皇子向他道了贺,又悄声对辛其物道,以后再太子那边混不下去了,可以投到自己门下,听得辛其物一脑门子汗。偏偏这时,太子也带人走了过来,辛其物连忙向他表忠心,范闲也跟着作证,辛其物感激不尽。
到了祈年殿,范闲发现李云睿也在,顿时一颗心沉了下来。他正在打量李云睿时,郭保坤蓦然跳到了他面前,像个怨妇似的,对他一番狂轰滥炸。范闲故意装作不认识,调侃了他一番,郭保坤更像是炸了毛的公鸡,当场大吵大闹,郭攸之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训斥了郭保坤一番,强按下心中的愤恨,向范闲道歉。范闲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慷慨之态,将郭攸之气得也是七窍生烟。
辛其物连忙将范闲拉到座位上坐好,悄悄劝他,与同为太子门下的郭保坤和解,范闲却顾左右而言他,并不打算接话。
少顷,门外走进一个持剑的汉子,范闲不禁奇怪,为何此人就能持剑上殿。辛其物向他解释称,此人是东夷四顾剑的首徒,名叫云之澜,在牛栏街刺杀他被反杀的两个女刺客,就是云之澜的弟子,庆帝特许他持剑上殿。
范闲正在审视这位四顾剑的大弟子,有侍女来报,称长公主要见他。范闲自然不会拒绝,当即起身,走到了李云睿的席前。李云睿悄声问他,自己这几天一直等着他来杀自己,为何不见他的动静,范闲施了一礼,故意大声答说,自己一定不辜负她的期许,让她看到自己的动静。李云睿笑称,若是他投到自己门下,自己不仅允许他和婉儿成亲,并将内库财权也一并交给他,他想要什么都能得到。范闲却直视她的眼睛,表示自己想要他滚出京都,李云睿闻言笑了起来。
一旁的二皇子见两人似乎聊得十分欢畅,不禁有些好奇,他知道太子也想拉拢范闲,便故意打击他说,范闲是不会投靠他的。兄弟俩三言两语便带出了火药味,甚至以性命做赌注,来赌范闲最后到底会投向谁。
范闲和李云睿“相聊甚欢”之时,庄墨韩手里拿着一副纸卷走了进来,范闲当即向李云睿施礼归坐,在与庄墨韩相遇后,他连忙躬身一礼,可这位须发皆白的老先生,却像没有看见一般,径直走了过去。范闲不禁有些诧异,不知自己怎么得罪了这位老先生。
陈萍萍虽然身在鉴查院, 却时刻关心着祈年殿的动静,他向朱格打听了殿中的情形,得知云之澜带剑上殿,不禁有些担心,朱格告诉他,洪四庠就在殿外,云之澜翻不起什么浪来。
殿下人已到齐,庆帝这才隆重出场,所有人都出列下拜,范闲站在那里左右看看,觉得再不跪似乎有点说不过去,也便不甘不愿地随着大家跪了下来。庆帝摆手命众人平身,宣布夜宴开始。
所有人都知道,这宫宴只是个场面而已,根本不可能吃得饱,也没人敢放开肚子去吃,可范闲偏偏不管这些,他动作极快地连吃带喝,连庆帝叫他都没听到。辛其物连忙小声提醒范闲,范闲又恋恋不舍地吞下一杯酒,这才起身见驾。
庆帝略带调侃地问范闲,他见了自己从没跪过,这次为何一反常态。范闲振振有词地回答,只因担心犯了众怒。庆帝也不与他纠缠此事,转而向云之澜介绍,范闲就是杀了他爱徒的人,语气中十分赞赏。云之澜却说,能杀了自己才算有本事,庆帝闻言,十分不悦,云之澜连忙低头行礼,不敢再言。庆帝当着所有人的面,向范闲举杯,与他共饮,众人都看得明明白白,知道庆帝对他不是一般的看重。
范闲归坐之后,二皇子却离席奏道,范闲才名远播,实在是庆国难得的人才,提议来年春闱由他主考,太子闻言,立马也上前附议。众臣听了,议论纷纷,庆帝知道自己这两个儿子,这是在争相拉拢范闲,阴沉着脸瞥了两人一眼,表示春闱还早,此事到时再议。
这番话正好给了 庄墨韩一个开口的良机,他先是假装好意地提醒庆帝,科考是国之根本,不可草率行事,又拐弯抹角地铺垫了一番,最后直接指称,范闲那几句名扬天下的诗句,是抄袭自己老师的旧作。李云睿假作与之争辩,一搭一唱地 引他拿出了“证据”——先前他拿在手中的旧纸卷。庆帝见那发黄的纸卷上,确实龙飞凤舞地写了那四句诗,不禁愣住了。
庆余年第27集剧情介绍
庆帝看了那纸卷,顿时变了脸色,庄墨韩称,就算不看那纸卷,也能窥出端倪,因为这四句诗意境悲凉,非是经过人生的大起大落是写不出的,而范闲年少自在,根本不可能有如此体会。郭保坤闻言,连忙上前奏称,范闲欺世盗名,丢尽了庆国读书人的脸面,应该将其革去功名,永不录用。
范闲抓住他的破绽,问他为何如此欢喜雀跃,又为何在自己刚进殿时,就扬言今晚要自己身败名裂。郭保坤无法自圆其说,郭攸之连忙出来替儿子圆场,称他们两人之间都是意气之争,无关大局,倒是范闲抄袭的事,理当重罚。
事已至此,范闲无法再沉默了,他起身表示,这首诗确实是自己抄袭的,只不过这首诗的作者是上陵野老,诗圣杜甫,并非庄墨韩的老师。庄墨韩年逾古稀,一辈子浸淫文学,从未听过杜甫这个名字,便以为范闲是在扯谎,便追问他是何朝何代的人。范闲表示,杜甫其人,在史书中并无记载,他属于一个千载风流,文采耀目的世界,那个世界说是仙界也不为过,那是自己梦里留下的画卷,是自己残留的记忆,铭刻肺腑,无法忘怀。
这番话可算是真得不能再真的大实话了,可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人信,纷纷嘲笑范闲是在说梦话,郭攸之更是奏请庆帝,定要治范闲一个欺君之罪。范闲没有理他,反而转向庄墨韩,问他老师还有没有其它不为人知的诗作,庄墨韩表示没有,范闲一笑,当即抄起酒坛,狂灌了一通,让人笔墨伺候。侯公公见状,立刻表示,自己愿意为他抄录。
于是,范闲拿出诗仙李白的狂放之态,借着酒意,在大殿上随口吟诵前世的传世名句。他当日因病缠绵病榻,唯一能做的就是看书,又加上记忆力颇佳,所有的诗句,每一本书,都牢牢记在脑海中,如今随手拈来,都足以震动文坛。
范闲一口气背诵了百余首诗,七八个太监执笔,才跟得上他的速度。那些在前世五千年的文化长河中,沉淀如明珠般璀璨的诗词,将在场的人都听傻了,连庄墨韩都沉浸在那或婉约、或悲怆、或大气磅礴的美妙意境之中。
待发现停止之后,郭保坤醉意朦胧地嘟哝,这世间那什么仙界,二皇子接口问他,没有仙界,这些诗是从哪儿来的,郭保坤随口便说,那就是范闲自己做的,说完这话又觉得不对劲,连忙改口称,就算他写了千首万首,也不能证明那首七言不是抄袭的。二皇子颇为不屑地反驳道,人家随口就能吟出足以流传千古的名句,何必去抄袭。
范闲晃晃悠悠走到庄墨韩席前,指着他的鼻子道,若要论注解诗文、做文坛大家,自己不如他,但说起背诗、做人,他却不如自己,说完便醉倒在地,口中却依然喃喃诵念着诗句。庄墨韩七十年的声名一朝尽毁,他又羞又愤,当场吐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庆帝见状,面带微笑一声不响地离席而去,一场夜宴就这样画上了句号。
范闲被王启年背回了府中,范建和柳如玉已经从奉旨送范闲回府的侯公公口中,听说了范闲在殿上醉酒成诗,大扬国威的豪举,范建喜得合不拢嘴,柳如玉更是将范闲当神一样地对待,忙前忙后地照顾。范闲悄声告诉王启年,计划不变,让他在宫墙外等候,然后又小声吩咐范若若,将所有人都打发出去。范若若自然知道他另有用意,当即将人都轰了出去。屋内终于清净了之后,范闲一骨碌爬起来,连忙找到自己的药瓶,倒了一粒药丸,塞进了口中,逼自己将喝进去的酒都吐了出来。
洪四庠将祈年殿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诉了天太后,称今日过后,范闲就是范小诗仙了。太后感叹了一番庄墨韩晚节不保,便让洪四庠下去了。那边,庆帝也在对侯公公大发感慨,庆国以武立国,文治方面,远远不如齐国,这是先帝的心病,想不到如今竟然一夕之间,便将齐国甩了八条街,只是他又有些怀疑,不知这些诗到底是不是范闲写的。
范闲依约到了宫墙外,与五竹碰了面,嘱咐他千万别让人认出来。五竹却告诉他,自己的衣服和剑都是从东夷使团那里偷来的,就算是查,最后也是查到他们头上,这种事自己和小姐当年没少干。范闲闻言,不禁好笑,五竹叮嘱他,小心燕小乙,范闲却轻松地表示,后宫那么大,也未必会遇得上。
五竹翻墙而入,正大光明地行走在皇宫之中,洪四庠很快就发现了他。交手之后,洪四庠从五竹的招式中认定,他是四顾剑门下,于是更加紧追不舍。
范闲一直在暗处窥视着动静,见五竹引着洪四庠离开了太后寝宫,便飞身翻进了宫中,正带着人巡查的燕小乙听到了动静,命人取来了自己的弓箭,跃上了屋脊。五竹也早就防着燕小乙,知道他听力和眼力非凡,事先早就嘱咐了范闲,进宫之后,不可跳跃疾走,不可攀高,因此范闲跟在护卫身后,迈着与他们相同的步伐,混淆了燕小乙的听觉,让他无法判断自己的位置。
没有洪四庠在,范闲很容易就进了太后的宫中,他在熏炉中放入了迷香,将太后和守夜的宫女都迷晕了,然后樵开床下暗格,将里面那把钥匙偷了出来。出宫之后,范闲找到了王启年和那个锁匠,将钥匙交给他,让他照着仿制了一把。
在送赝品回去的时候,范闲看到李云睿的侍女带着一个身穿斗篷,头戴帷帽的神秘人进了宫。他心下一动,便悄悄在后面尾随而去,结果却发现,那人正是庄墨韩。
原来,传信让庄墨韩构陷范闲的,正是长公主李云睿,可是庄墨韩却没有做到,李云睿心中不甘,特意叫他来兴师问罪。庄墨韩虽然赌上了一世清名,最终落了个身败名裂,可他却无比庆幸,没有让自己一生心怀愧疚,纵是声名被毁,但却换来了自己一生心安。范闲从二人的对话中得知,出卖言冰云的,竟然是李云睿,而她之所以这样逼迫自己,竟然就为了看自己走投无路的样子。他闻言心中激动,不知不觉想要上前,却被侍女发现,不得已与之动了手,之后慌忙奔逃,又被燕小乙发现,最终中了他一箭,跌下了宫墙。待燕小乙带人出去寻找时,只发现了一支断剑,和几块碎布片,可上面并无血迹。燕小乙对自己的箭术有信心,知道那人肯定中了箭,便命人四下寻找。
庆余年第28集剧情介绍
燕小乙没有抓到刺客,他担心长公主的安危,便去了广信宫。长公主知道自己和庄墨韩的密谈被人听去,索性便告诉了燕小乙,自己用言冰云和北齐做了笔交易,让他亲自去将昨夜测刺客灭口。燕小乙身为禁军统领,竟然毫不犹豫地应下了。原来,当年燕小乙幼时生活的小山村遭逢突变,满门灭尽,是长公主将快要饿死的他带走,才有了他今日的成就,所以他发誓,就算全天下与长公主为敌,他也会守在她的身边。
燕小乙告诉长公主,那人的身形,高矮与范闲差不多,长公主十分吃惊,一旁的女官却认为范闲在祈年殿斗诗醉酒被抬回范府,绝不可能是他。长公主思来想去觉得不放心,便吩咐燕小乙亲自去范府查探。
天未亮,燕小乙便快马赶往范府。此时柳如玉正好让厨房做了些吃食亲自送给范闲,范若若在房里守了一夜未敢合眼,见柳如玉前来,她连忙将枕头放进被子,然后拉起床帐,谎称哥哥还未睡醒。柳如玉见她坚持要自己守着,正要离开,下人来报燕小乙求见范闲。
燕小乙强势地告诉柳如玉,自己是奉长公主命令前来探望范闲,交代一些事便会离开。柳如玉有些不放心,但看他坚持便还是将他带到范闲房间。二人来到时,若若已经关上门守在门外,她言明哥哥正在睡觉不方便,燕小乙越发疑心,坚持要进门,若若索性自己拦在门前,燕小乙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直接想将她推开,若若被他粗手粗脚推得生疼,却依旧死死扣着门框,她答应过哥哥,会用命守住这个房间。燕小乙疑心更甚,而且他运功探查下发现房内并无呼吸声,正当两人僵持之际,房里突然传来范闲的声音。
范闲让若若开门放燕小乙进来,燕小乙进门看到他,又提出要单独和范闲交代一些事。柳如玉见他气势汹汹担心他会对范闲不利,范闲却没放在心上,只是让二人将床帐拉开出去等候。柳如玉等人离开后,燕小乙直接说出宫中闹刺客,要求检查范闲身上是否有伤。
范闲知道他并无圣旨,所以并不害怕,他提出要检查可以,自己要和他打个赌,若是自己身上有伤,便随他送到哪里定罪,若是无伤,就让他为刚才的事向若若磕头赔罪。燕小乙冷道自己可以亲自动手,范闲得意道自己现在可是一夜写下百首诗作的诗仙,他如此对待自己,就算他不怕,难道不怕连累长公主?
燕小乙闻言果然犹豫了,他思量再三,还是答应了赌约。范闲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立即跳下了床,掀开身上的衣服,前前后后让他看个清清楚楚。燕小乙见范闲身上果然完好,脸色立即难堪起来,他一言不发地出门,径直来到范若若面前向她磕头赔罪,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柳如玉和若若看得目瞪口呆,范闲却道得罪了自己妹妹,让他磕头都算轻的,他借口自己还要休息一会,将二女也打发了回去。
回房后,范闲连忙关上房门,五竹就站在门后,他提醒范闲不要强忍。范闲闻言内劲一松,一口黑血立时喷了出来。五竹告诉范闲燕小乙所言不虚,他是当世唯一的九品箭手,中他一箭者必伤,就连大宗师也不例外。范闲笑道自己运气好,那一箭正好射在腰间的钥匙上,也不知这钥匙是什么材质,受这一箭,居然丝毫未损。
范闲将昨夜的所见告诉五竹,五竹关心他为何没将赝品及时放回,范闲却不担心,他现在更在意的是那个箱子里究竟放了什么。连一向面无表情的五竹也难得有些紧张起来,两人满怀激动和好奇打开箱子,里面竟然是另一层机关,而且用的是现代的智能密码锁。范闲试了半天都毫无动静,正当他颓然放弃时,五竹不知道动了什么,密码竟然打开了。范闲不由疑心五竹和老娘之间,必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另一边,洪四庠和燕小乙向庆帝回禀刺客一事,洪四庠确认自己追出宫的那名刺客用的是四顾剑,,他的身手虽只是初进九品,却很滑溜,所以他并没能抓到。燕小乙闻言,提议到东夷使团去搜庆帝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冷冷问燕小乙可有真凭实据,两名刺客深入宫闱却全身而退,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庆国将颜面无存。帝王一怒,强如洪四庠也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庆帝叱问两人有功夫不如想想刺客为何要刺杀长公主,说罢,便让他们退下了。
范闲满怀期待地打开箱子,却见里面放着的,是一把不知用什么金属打造的奇怪物件,五竹把玩了一下却也满头雾水,但来自现代的范闲却清清楚楚的知道,老娘留下的这是一把顶尖的杀人武器,在这个世代,热兵器是近乎无敌的存在。他小心翼翼地将武器放回,在夹层发现了一封留给五竹的信。五竹让范闲念给自己听,他的一切,对范闲都不是秘密。
长公主思来想去,虽然觉得这件事不对劲,却想不出缘由,只好让燕小乙通知庄墨韩尽快离开京都,免得迟疑生变。太后从洪四庠口中得知李长公主遇刺,还以为是她独揽内库大权,惹得旁人眼红,才想对她下手。洪四庠担心太后,太后笑着告诉他,自己昨晚一夜好眠,并无异样。
王启年依照范闲的吩咐,给锁匠一笔重金后打发他离开京都暂避风头,走的时候,王启年抠门的毛病又犯了,他实在舍不得将自己垫钱买的好马送给锁匠,两人争夺了一番,锁匠才一把夺过马缰,骑马离开,王启年只好再一次强调让他千万别把昨晚的事告诉任何人。
王启年送走锁匠一转身,看清身后站的两人,吓得一跤跌倒在了地上,原来,影子推着陈萍萍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陈萍萍轻声问他,那人是谁,王启年跪伏在地,嗫嚅了半天,咬着牙不肯说,陈萍萍又问他昨夜宫中遇刺是否与范闲有关,王启年吓得发抖却还是坚持不知道,陈萍萍见他冥顽不灵,便让影子上前打算好好教一教他。
范闲拿起信扫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冷酷无情的大宗师级别杀手,在叶轻眉的口中却成了亲亲小竹竹,这实在是令人忍俊不禁。信是当年五竹离开京都时,叶轻眉在孕期闲暇时所写,她待五竹如弟,故而信中一开始便是念叨着让他多笑笑,还想给他相亲介绍个好媳妇。五竹听着这熟悉的口吻,不自觉露出了一个微笑。范闲从未看到这样的五竹,他才发现,也许自己从未了解过身边这个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人。可惜的是,当年的事,五竹全都记不清了。
叶轻眉一直担心五竹活在这个世上,没有好奇,没有欲望,没有自己想做的事,所以她把这封信放在箱子里,却不让他打开。因为她希望有一天,五竹能主动打开箱子,读到这封信,同时她也好奇,会是什么力量让五竹主动打开这个箱子?五竹淡淡地回答,他只是想知道,她给这个世界留下了什么,她还会不会提起自己?
信的后面,不像是留给五竹的话,更像是叶轻眉的情绪宣泄。她自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来过,看过,玩过,当过首富,拔过老皇帝的胡子,就差统一天下了,也算是轰轰烈烈。她告诉五竹,如果他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自己已经不在了,那就毁掉这只箱子,因为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因为他们不配。她来过这个世界,但她终究不属于这个世界,从来没人明白,她的内心有多么孤独。但是幸好,最孤单的时候,都有五竹。
范闲念完信心中莫名有些低落,他问五竹想不想老娘,五竹却问他什么是想?范闲告诉五竹,想念一个人,就是无论你在做什么,不管你身边有多少人,心里总是浮现一个人的样子,默念一个人的名字,听过再多的声音,遇见再多的面容,但你想听的只有她的声音,想见的只有她一人。五竹听着听着,脸上再次浮现出灿烂的笑容,他一字一句告诉范闲,那我想她了。
范闲收拾箱子的时候,发现箱子底下还有一层,打开后里面还有一层暗格,暗格里又放了一封信,上面却写着:小竹竹这封信别开。范闲十分好奇,五竹点头让他打开。范闲展信后,惊异地发现,这竟然是写给自己的。叶轻眉在信中告诉范闲,这个世界没有时光穿梭,没有平行时空,这里还是地球。地球存在至今,四十亿年旋转不止,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出现过几个特别的时代,全球大幅度变冷,中高维区,形成大面积冰盖,水凝结成冰,大气环流和洋流相应改变,这个时代里,白色主宰了一切,这就是大冰川期,它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一次。以前的时代已经终结,他们打开了禁忌之门,希望等新世纪来时,再重新复苏,就像科幻片里演过的那样,一切都被急冻在一个仪器里,多年以后,仪器打开,里面沉睡的人出来,而她,就是其中的一个例子。
当叶轻眉醒来,发现冰川期早已过去,旧时代已经湮灭,新人类已经出现,他们经历了部落时期、奴隶社会,而现在正是封建王朝。当然,冰封醒来的人不止叶轻眉一个,有很多先驱者存活下来,将文明传播给了新人类,他们的传说,也是神庙的秘密。
范闲越看越不明白,如果他是冰冻醒来的,为什么会变成是一个孩子。幸好这一点,叶轻眉也给了他答案,称他是个特例,他是一个将记忆数据化实验的试验品,而最后唯一成功的,也只有范闲。她知道范闲还有很多疑问,便告诉他,他要找的答案,都在太平别院里。那儿的院子里有个池塘,叶轻眉在池塘底部藏了一道机关,操作之后,屋子里会有一道暗门打开,禁忌之门的秘密,人类灭绝的真相,他要的答案都在里面。不过,叶轻眉建议他最好不要打开,一旦他进了那道暗门,了解真相,就注定要回到自己逃离的地方,去到地底,面对最深的恐怖。如果不开这道暗门,那么这一切危险,都与他无关,他就享受平静,快乐的生活下去。
最后一句,叶轻眉告诉范闲,这世上没有什么真气,所谓真气,其实是上个时代留下的一些痕迹。最后的最后,叶轻眉嘱咐范闲,对五竹好点。范闲好奇池塘底部的秘密,却又害怕危险,而且他也不明白,五竹的身手那么好,哪里需要自己照顾?
庆余年第29集剧情介绍
范闲没想到老娘说好了给自己真相,却带来了更多的谜题。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把这些都放下,既然已经来到这个时代,就在这个时代好好活着, 照顾好身边的人。五竹自然没有意见,只是提醒他要把闯后宫的时候收好尾。范闲正信誓旦旦地说绝不可能被发现,院门突然被敲响,王启年在外面慌慌张张地喊事发了,被发现了,这打脸来的太快,让他始料未及。
王启年哭丧着说自己送锁匠出城时,正好被院长和影子堵住了,院长直接就问他昨晚闯后宫的人是不是范闲,王启年咬紧牙关没招,影子大人却递给他一把钥匙,那个锁匠家的钥匙,原来,那个锁匠是院长的人。这锁匠在京都成名已久,王启年却从来没听他提起院长,由此可见,院长在这京都城里藏了多少的耳目。幸好,他是范闲这边的。陈萍萍让王启年告诉范闲,他昨夜夜闯皇宫的事情不会有人知晓,让范闲放心去做想做的事情,他会给他查缺补漏。范闲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坚持接来下的事情,他还是想自己试试,不行再找他帮忙。
现在的关键是及时将赝品放回太后寝宫,不能让人察觉到他的真实目的。那么,要找一个随时能够进宫,而且能够信任的人,这件事对别人或许很难,但凑巧的是,他就有这么一位从小在宫里长大,两情相悦的未婚妻。范闲告诉婉儿,要她想办法将自己以随行太监的身份带到太后寝宫,婉儿虽然应下,却故意刁难范闲让他好好学一学太监礼仪。直到范闲被折腾的够呛,她才笑着放过他。婉儿问范闲为何要乔装进宫,范闲直接告诉她,自己昨夜偷偷闯了后宫,还在太后寝宫偷了一把钥匙,这个东西跟老娘息息相关,所以无论如何他必须拿到,今日也必须要还回去。婉儿听得一惊一乍,她没想到范闲会随口讲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自己,范闲却正色道,因为自己答应过绝不会骗他。
很快,婉儿以探望太后为由带着几名随行太监进了宫。她见侍卫比往常要多,随口向领路的打听,谁知那宫女却道昨夜宫中闹了贼,还说那飞贼其实是跟长公主身边的侍女私会的,婉儿虽然知道不可信,还是偷偷瞪了范闲一眼。
婉儿自小在宫里长大,太后对她也格外亲厚,听到她特意为自己带了亲手做的点心,又带了除虫的香薰,心中十分慰贴,谈道多少金银也换不来婉儿这份孝心。 婉儿闻言有些心虚,她忙转移话题问怎么不见洪公公,太后告诉他昨夜宫中闹贼,她派洪四庠到陛下身边帮忙去了。范闲一听,正是大好良机。婉儿便拉着太后的手撒娇,说今日天气好,要带她到花园赏花,正好让下人在宫里用药熏除虫,太后自然应允。
燕小乙向长公主禀告,北齐使团收到消息已经打算近日离开,长公主却还是闷闷不乐,她始终没有想明白昨夜那刺客进宫究竟是为何。燕小乙将昨夜洪公公与其中一人交手,认出是四顾剑心法一事告知,长公主立刻抓住了其中漏洞,洪四庠是子时撞见刺客,而燕小乙则是丑事才发现刺客,如果真是来刺杀自己,中间这整整一个时辰刺客又去了哪里,她断定那刺客必有其他目的。为了以防万一,长公主让燕小乙到太后那里请一道懿旨,让后宫各处都查一查自己宫殿有无异常。
婉儿在花园哄得老太太开怀,范闲则趁下人们熏完宫殿后,悄悄潜进去将钥匙放了回去。正在这时,燕小乙过来请懿旨,宫女告诉他太后去了御花园,他却察觉到太后寝宫里还有别人的呼吸。他想进去一探究竟,却被守门的宫女拦住,宫女警告他这毕竟是太后的寝宫。燕小乙只好悻悻离开去了御花园,太后听了长公主的请求并不过分,随口便答应了,这时,她突然想起自己床下的暗格,便急急忙忙往回赶,然后将所有人留在外面,自己一人到床边打开暗格,看到钥匙还在完完整整的在里面,她才松了一口气。
燕小乙将太后宫中藏有高手一事告诉了长公主,长公主想到一个不寻常的地方,洪四庠堂堂一个大宗师追一个刺客却追丢了,按理说这绝不可能。她猜测洪四庠是故意被骗走,而且这个刺客能在后宫中来取自如,事后却踪影全无,只有一个答案能解释,那就是这两个刺客是太后的人。
范闲祈年殿所作的诗虽然惊艳,但很多人名、地名、典故却找不到出处。八处主办宣九将此事告诉陈萍萍,陈萍萍让他不必再查,尽快把诗印出来,庆国文坛积弱已久,也该出个诗神了。很快,街上的文人都在看范闲所作诗集,范闲声明一时大噪。这日,辛其物正在街上和人吹嘘自己和范闲曾经共事,天上突然洒下许多纸张,整个京都街道一时漫天飞雪。纸张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讨伐长公主李云睿卖国,私下与北齐交易一事。长公主很快收到消息,她意识到,这背后之人是要用悠悠众口逼死自己。一旁的侍女忧心道,其他人不重要,关键是庆帝如何看待此事。
庆帝此时正拿着这篇文章与陈萍萍商论,陈萍萍低声道现在所有人都在议论着长公主和庄墨韩的私情。庆帝被气笑了,这种荒谬之谈也有人信,只是这件事现在闹得沸沸扬扬,总要有个结果好交代。陈萍萍反问他是想要个结果,还是真相。庆帝没有正面回答便让他下去了。言若海收到消息第一时间找到朱格,他气愤道如果言冰云是失密被擒他无话可说,但若是朝内真有人使了阴招,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朱格反问他为何不跟院长说,言若海直接道自己不信任陈萍萍,他要提拔范闲,而年轻一辈里,自己的儿子便是范闲最大的敌手。
范闲正在家里跟五竹分享自己的喜悦,多亏有了五竹,否则谁也无法无声无息地将这传单洒满全城。他最得意,也是这法子最妙的地方,就是没人查的出是他干的,他就能置身事外安心看戏了。谁知,他这话刚出口,门又响了,这次来的是陈萍萍。陈萍萍进了屋就四处张望,问范闲五竹在不在,范闲顾左右而言它,陈萍萍直接将一份传单递给他,断定这件事是范闲所为。范闲自然不承认,陈萍萍却道这份传单便是凭据,他让宣九查过,宣九从纸张材质,生熟程度,薄厚判断出这是河西道的手艺,这么大的纸量在全城只有一家有这么多的存货,那便是范闲的澹泊书局。
范闲没料到自己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还有这么大的疏漏,陈萍萍调侃他是不是银子不够才进了这么多便宜货,范闲无奈道这都是范思撤管的。鉴查院八大处,他最没放在心上的便是八处,没想到这次栽了这么大跟头。陈萍萍得意道鉴查院是叶轻眉建的,他不应该小看了它。
陈萍萍问范闲纸上的事是真是假,他又为何要对长公主下手, 范闲正色道私情是假,但出卖言冰云是真,这是他亲耳听见的。更何况,是长公主先要杀自己,他总不能坐以待毙。陈萍萍认为光煽动言论,没有真凭实据是不够的,范闲认同,他本来准备了第二步,打算从礼部尚书郭攸之那里做突破口。
按郭保坤的话说,庄墨韩构陷范闲之前他是知晓的,长公主要想和庄墨韩联络,朝中必有中间联系人,郭保坤不够,那只能是他的父亲礼部尚书郭攸之。庄墨韩初来京都曾消失一次,如果他确与长公主见面,那么去见过庄墨韩的人必有一人是掩人耳目,恰巧郭攸之就在其中。陈萍萍派人抓了郭攸之的车夫,证实那晚他确实悄悄把庄墨韩带走,然后在后宫,有人接走了他。陈萍萍问范闲,他究竟想怎样,范闲斩钉截铁道,他要让李云睿滚出京都。
陈萍萍将这件事写成折子呈给庆帝,长公主看了折子只好承认,郭攸之确实是自己门下,那晚她也的确见了庄墨韩,不过,她请他来只是为了讨教古文,否认是自己出卖了言冰云。庆帝对她的解释将信将疑,问陈萍萍还有什么要问的,陈萍萍微笑道读不读古文先不用谈,但后宫不得干政,长公主私下笼络郭攸之,已是结党营私之罪。事已至此,长公主只能认罪,庆帝也不动怒,只是问她该如何处理此事,长公主毫不犹豫道郭攸之勾结后宫,依律应该交由刑部处理,庆帝追问她难道连自己的人都不保?长公主冷道王法无情,是郭攸之自作自受,庆帝大笑,叹到长公主真不愧是皇室后裔。
很快,郭府便被查封,郭保坤嚷嚷着父亲是二品大员,还想要去告御状,郭攸之见抄家的人除了刑部还有禁卫,心中明白这是庆帝的意思。他万念俱灰,只是放心不下郭保坤,便叮嘱他今日之后一定要上折子与自己脱离父子关系,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他自己。
庆余年第30集剧情介绍
郭保坤知道是自己在祈年殿露出马脚才导致父亲被抓入狱,他心中又悔又恨。郭攸之临走前当众与郭保坤断绝父子关系,郭保坤看着父亲决绝的背影,哭的难以自抑。
郭攸之已经下狱,庆帝问长公主打算怎么办?长公主不情不愿道自己愿意交出内库财权,庆帝怒道那本来也不是她的。陈萍萍见两人僵持下来,提醒庆帝卖国之事不可轻饶,长公主仍嘴硬,她坚持自己见庄墨韩不过就是谈文论经,卖国一事实属荒谬,何况这件事并无证据。陈萍萍提出言冰云潜伏北齐乃绝密,但长公主见了庄墨韩不久后,言冰云就被抓了,这未免太过巧合。长公主顺势道言冰云潜伏北齐一事,还有一人知晓,那就是范闲。
庆帝沉默地听着两人打嘴仗,长公主见提起范闲陈萍萍脸色微变,得意的说出范闲在入京途中曾见过言冰云一面,论嫌疑他也有可能。庆帝有些惊讶,问陈萍萍可有此事,陈萍萍表示自己回去立刻调查,但他认为范闲绝不可能卖国。长公主立刻反问他,如果范闲没有可能,为什么自己就有可能。庆帝见两人谁也无法说服谁,便将此事交给了陈萍萍,让他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王启年将这个变故告诉范闲,范闲承认自己进京时遇到过言冰云,也从费介口中得知了他去北齐潜伏一事。王启年连连叹气,如今范闲也有了嫌疑,长公主那边要定罪恐怕就难了。这时,外面传来喧哗声,两人出去一看,竟是郭保坤吵着闹着要见范闲。
一见面,郭保坤便跪地恳求范闲放过自己父亲。范闲见他如此心中有些感叹,但郭攸之是咎由自取 ,他勾结后宫乃重罪,更何况,这一切乃是长公主壁虎断尾之举,他不想也帮不上这么忙。郭保坤此时已经失去理智,他还想继续纠缠,范闲却不想和他多说,郭保坤见他离开,最后一丝希望落空,所有的恨意翻上心头,他嘶吼道,有朝一日,他一定会亲手杀了范闲。
范闲去见陈萍萍,他没想到李云睿这次会拿自己当挡箭牌,现在的局势,就算他亲耳听见李云睿与庄墨韩密谈,毕竟没有其他铁证,这次想将她赶出京都怕是难了。谁知陈萍萍却笑着告诉他,李云睿输了。其实,即便有铁证,即便陛下知道李云睿勾结北齐,卖了言冰云,她也不会被赶出京都。因为她毕竟是长公主,虽非血亲,亦是皇族,再大的罪,也不过训斥了之。范闲自嘲道难道自己做的这些都是白费,陈萍萍得意地告诉他,自己答应过会帮他将李云睿赶出京都,他答应的事,一定会办到。今日在御前,他故意引李云睿说出知晓范闲进京途中见过言冰云的话,这才是真正刺痛庆帝的地方。范闲入京遇见言冰云一事,乃是绝密,鉴查院也仅有几人知晓,但李云睿却得知了消息,说明鉴查院里必有内奸。鉴查院直属庆帝管辖,李云睿插手鉴查院,就是试探君权,这才是庆帝真正的逆鳞。
影子来找言若海,两人密谈一番,言若海便去找了朱格。他告诉朱格,影子怀疑上次刺杀院长是自己所为,幸好他装作不知,躲了过去。朱格顺势质问这件事是否是他所为,言冰云默认了,因为他不想任院长将鉴查院交到范闲手里。见朱格没有告发自己的意思,言冰云又请他借自己几个人,他的手下已经无法信任,而他要到城外去接一个人。朱格执意要问清是去接谁,言若海告诉他,自己一定要为儿子报仇,所以他派人抓了一个北齐使团的人,此人能证明庄墨韩与李云睿的关系。朱格面色微变,他犹豫再三,答应借三个人给他。
第二天,言若海带着朱格的三个手下来到京郊竹林,按计划接到了一个被绑的结结实实的男子。他将接头人打发离开,便让手下去前面村子里找辆送菜的牛车,把人带回去,谁知,那三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竟然走上前一剑将那人证斩杀。与此同时,竹林四周冒出了许多黑衣人,他们虎视眈眈地盯着言若海,言若海一开始还不明白,但很快,隐藏在后面的朱格也走了出来。
朱格感叹两人同僚这么多年,没想到最后落到这步田地。言若海却道他不能杀自己,难道他没有想过,这很可能是院长的圈套。朱格承认自己还真想过,所以他把自己所有的眼线都派出去了,紧盯京城各路人马,所以他确认,到现在为止,京都内鉴查院所有高手并无调动。而影子现在还在院长门外寸步未离,出城前他还特意跟他聊了两句,确认那是影子本人,所以他确信这不可能是院长布的局,言若海现在如此镇定,也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谋求变数罢了。
言若海没有否认,只是说变数未必在京都之内。朱格自信满满告诉他,院长黑骑的调动也在他的掌控之中,看在两人多年同僚的情分,他问言若海还有没有什么遗愿。言若海不明白,朱格既不是陈萍萍嫡系,为何要杀自己,自己抓这个人证只是为了探求李云睿的叛国真相,与他并无瓜葛,话没说完,言若海突然停住了,他意识到朱格的真正目的,他是在保护李云睿。
言若海更疑惑了,他不明白朱格不为权势,不为私仇,他究竟为何要投靠长公主。没想到,朱格却一脸正色道自己是为了庆国。言若海不明白,朱格却不愿多说,眼看朱格要动手,言若海扬声向四周喊了一声,朱格万万没想到,竟是范闲推着陈萍萍从密林中走了出来。言若海无奈道,自己早说了这是院长的圈套。朱格依旧不肯服输,就算是加上他们两个,也不是自己诸多手下的对手。
陈萍萍闻言冷哼一声,他轻轻一挥手,突然出现数十支箭矢,转瞬间就将朱格手下杀了个一干二净,来的,竟是黑骑。朱格不明白,自陈萍萍归京后,黑骑归营,再无调动,这些黑骑究竟是从哪来的。陈萍萍笑道他还算是谨慎,至今他都无法确认黑骑中谁是他的眼线,但在他回京之前,就在黑骑帮助范闲追捕司理理时,有一队黑骑就以去北方边境公干为借口,悄悄潜伏在了京都附近,就等今日。
朱格没想到那么早以前,院长就开始怀疑自己。言若海却告诉他,事实上还要早一些,澹州刺杀之后,陈萍萍就怀疑鉴查院里有内奸,事实上,每位主办都被下套试探过,经过筛选,最后才确认朱格嫌疑最大。言若海不明白,朱格究竟为何投靠长公主?朱格对陈萍萍坦诚道,自己入鉴查院多年,曾经为自己的身份自傲,可渐渐地,他开始恐惧和忧虑。鉴查院不受六部管辖,收拢有才之士,可以说庆国大半精英都已在鉴查院的麾下,但如果有一天,鉴查院要反,天下将无人可挡。如果有野心之人掌控了鉴查院,屏蔽圣上,操纵朝政,后果将不堪设想。
陈萍萍没想到朱格竟是因为这些没影的事背叛自己,朱格有些疯魔道,鉴查院这头巨兽的绳索,必须操控在皇室手中。但皇子掌权,必起风波。而长公主不同,她即是皇室,又非血亲,还是个女子,她的性命陛下一言可定,所以鉴查院掌握在她手里,才是长治久安之道。范闲讽道长公主为了私利可以出卖国家,这种人自己的确比不上。朱格愧疚道这件事自己的确不知,但他要的只是皇室掌控鉴查院,李云睿人品如何,都无关紧要。
见朱格执念已深,陈萍萍不想再谈,打算将他擒下交给陛下发落,朱格为了不连累长公主,拔出随身匕首打算自尽,就在他动手的一刹那,洪四庠突然出现抢过了他的匕首。朱格颓然,他知道,有洪四庠在这,他连死都做不到了。朱格恳求地望向陈萍萍,陈萍萍终究还是心软了,他告诉洪四庠,既然他将事情始末都了解清楚了,朱格的生死便无关紧要。到了他这般地位,交给任何一方审讯都与羞辱无异,推己及人,他希望留给朱格最后一点尊严。
洪四庠果然被触动,他反手将匕首还给了朱格,朱格双手接过,向陈萍萍深深一拜,临死前,他劝谏陈萍萍,称范闲此人文采盖世,聪慧机敏,将来无论是做什么,都是济世之才,却唯独不适合接掌鉴查院,因为他骨子里缺少了那份对皇室的敬畏,如果由他接管鉴查院,恐有巨变。陈萍萍闻言一凛,朱格叹到自己一生为庆国,从无半点私心,今日身死,虽有遗憾,但从不后悔,说罢,他便将匕首插入腹中,当场身亡。
洪四庠见事情已了,便回宫向庆帝复职。陈萍萍示意黑骑散去,让范闲推着自己,来到了朱格的尸身面前,他看着死不瞑目的朱格,缓缓伸出手,可颤抖了半晌,还是收了回来。范闲本没想逼死朱格,如今落得这般结果,他心中也不好受。陈萍萍告诉他,人生一世,选择一条路,不退让,不更改,一直走下去,便是幸事。
另一边,李云睿还在满心期盼地等着朱格得手,一旦掌控鉴查院,她将成为庆国最有权势的女子。可她还没等来朱格,却等来了燕小乙,得知洪四庠悄悄离宫,李云睿脑中瞬息万变,她知道,自己恐怕着了陈萍萍的道。
洪四庠回到宫中后,将京郊发生的事,一字不落禀报给庆帝。庆帝问他,对朱格评论范闲的话怎么看,洪四庠表示自己不敢妄议朝政。庆帝冷哼一声,称那些人各个都说自己对庆国忠诚,却从没想过,自己想让他们怎么做。洪四庠觉得这话大有深意,庆帝望了他一眼冷道,假装不懂的人,才是真明白,说完,便让他去传李云睿。洪四庠还没走到门口,就发现李云睿已经跪在殿前,便转身回禀庆帝。庆帝没说话,挥挥手让他下去了。
李云睿这一跪,便是几个时辰,庆帝既没传进,也没让她走,殿中一直没有动静。燕小乙冲动地想去求情,侍女却知道,他这一去,根本就是火上浇油,反而会害死长公主。燕小乙觉得有道理,他派人将此事通知给太子李诚虔。李诚虔听了,立即匆匆进了宫。
范闲回到家后,被范建叫到了书房,范建问他,林婉儿于他是什么,他想娶她究竟是为了内库财权,还是为了她这个人。范闲毫不犹豫道,就算她是个侍女,是个丫鬟,自己也非她不娶。
庆余年第31集剧情介绍
范建问范闲是否对林婉儿动了真心,范闲不明白他的意思,范建告诉他,长公主已经在御书房门前跪了好些时辰了,既然胜负已分,他劝范闲何不大度一些, 去替长公主求情,不要把事情做绝,更何况,她终究是林婉儿的生母,范闲心中有些触动,他没有拒绝,表示自己要好好想一想。
太子李诚虔得到消息后,匆匆忙忙赶到了皇宫,他压低声音质问李云睿,为何她要瞒着自己收买朱格,联络庄墨韩。李云睿却道,若不是他不知情,现在跪在这里的,就是两个人了。李诚虔低吼道,现在情形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匆匆忙忙跪下,高声求见庆帝。庆帝命洪四庠将太子宣了进去,太子跪求庆帝开恩放过李云睿。庆帝却说,再等等,看看是否还有人来为她求情。太子黯然道,如今这个形势下,不会再有人愿意趟这个浑水。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范闲求见的声音。
范闲能来,倒让李云睿有些意外。就在庆帝也以为范闲是来为李云睿求情时,他却表示自己是来请求严惩李云睿的。庆帝闻言还算满意,在他看来,将来范闲要要管理内库和鉴查院,所要走的,必是一条孤臣之路。范闲坦言自己没想这么多,他只是觉得,不能让腾梓荆白死。庆帝叹道,范闲为了一个护卫做出这个决定,还是磨炼得不够。范闲却坚持,无论如何,不能失去明辨是非之心。庆帝也不多言,当即下旨,命李云睿离开京都,回她的封地信阳。
李云睿得知范闲并非是为自己求情,而是去落井下石的,居然笑了。李承乾还想拖一拖,找机会替她求情,李云睿却知道庆帝做下决定,便再无可能更改。两人转身离开时,庆帝拿起弓箭,冲着摆放在殿中的盔甲射了一箭,利箭直穿心脏位置。李云睿听到声音回头,恍惚中看到庆帝拿着弓箭对着自己,她掉转头想要微笑,眼泪却不自觉落了下来。
林婉儿得到消息赶去求见李云睿,却发现府中的丫鬟侍女都在收拾东西离开,宫里一时乱糟糟,一时却又静的吓人。李云睿本不想见她,但林婉儿的性子执拗,坚持在寒风中等待不肯离开,最终,李云睿还是担心她身体孱弱,让侍女将她带了进来。
母女俩相对而坐,一时竟无言。李云睿叹到自己如今败了,她不该来看自己,她叮嘱婉儿在今夜后就当不认识自己,明日也别来送行。林婉儿一直保持沉默,等李云睿说完,她突然问了一句,你有没有背叛庆国?李云睿愣了一下。林婉儿接着道如果是冤枉的,自己去见庆帝求情。李云睿根本不需要她做这些,所以她索性承认了,林婉儿又问她是否害过范闲,李云睿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林婉儿不知何时已经红了眼眶,出生以来,李云睿这个母亲来看自己的次数屈指可数,那时她想着她也许是有难处,等长大就好了。可后来她被送出后宫,重病缠身,李云睿还是一次都没来过。病最重的时候,她曾想死前,她这个母亲究竟会不会来见自己一次,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过自己这个女儿。林婉儿质问李云睿,她为了权势,能毫不犹豫地对范闲下手,因为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
最后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李云睿心中的怒火,她告诉林婉儿,人活着就会有痛苦悲伤,但也只有她活着,才能感受到这些。所以,她只要她好好地活着,其他什么她都不在乎。林婉儿不自觉泪流满面,李云睿继续道,自己做的事情并不仅仅是勾结北齐,背叛庆国,所以她从来不去看她,就是害怕将来有一日事发会牵连她。林婉儿心中已一惊,忙追问她还做了什么,李云睿却不肯再说,只是叮嘱林婉儿,自此一别,不要再联系,各自安好。
林婉儿不甘心,反驳道难道李云睿害范闲也是为自己好。李云睿轻声道,要不是林婉儿心里有了范闲,她还未必一定要取他性命。因为范闲进京,远不止接手内库财权这么简单,庆帝的意思是让他接手鉴查院,将来他就是站在风口浪尖上的人,也可以说是皇权争夺的一个诱饵,巨兽扑食,他除了粉身碎骨,不会有好下场,所以李云睿才要千方百计杀了他,免得林婉儿将来踏上绝路。李云睿叮嘱林婉儿,一定要找借口和范闲断了联系,自己会想个办法,帮她取消这婚约。
林婉儿一直听着,她突然问李云睿,知不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李云睿被问蒙了。林婉儿告诉她,自己喜欢吃鸡腿,她作为母亲不知道,范闲却知道;自己喜欢星空,她不知道,范闲也知道,他是最了解自己,也是最愿意了解自己的人,就算将来他走的是一条死路,自己也义无反顾,因为自己已经把内心最深的恐惧、最大的孤独都托付给了他。林婉儿看出母亲心中托付终身的那个那个男人并不是父亲,她追问那人是谁,李云睿没有回答,却忍不住流下了泪来。林婉儿见状,一言不发地施礼退了下去,李云睿在她身后扬声提醒,明日自己走时,不要去相送。
第二天,李云睿乘着马车离开了京都,太子在城门外送行,称自己有时间一定会去看她。李云睿却表示,若真是如此,二皇子一定会借机发难,太子闻言,叹了口气不再说话,李云睿笑了笑,放下了车帘。这时,早就候在一旁的范闲准备提步上前,太子怒气冲冲地冲他道,人已经走了,没必要再苦苦相逼了。范闲轻松地表示,自己是来替婉儿送行的,太子闻言,心下一动,忽然换了一副和颜悦色,表示李云睿所为,自己并不知晓,说完便离开了。
范闲上前向长公主施了一礼,口称来替婉儿送行。李云睿笑语晏晏地对他说,幸亏他没替自己求情,否则还真不好再报复他,并表示自己一定要好好筹谋一下,给他一个惊喜。范闲满心愉悦地表示,自己曾说过,要让她滚出京都,如今做到了,自己就已经很高兴了。李云睿笑称,自己还给他留了礼物,说完便示意马车上路了。
范闲目送李云睿离开,与沉默地等在一旁的王启年说了縢梓荆,王启年劝他多留心,免得着了李云睿的道。正说着,范闲忽觉身后杀气袭来,连忙侧身躲过,站在他背后偷袭的郭保坤用力过猛,自己反倒跌了个狗吃屎,他狼狈地爬起来,撂下一句狠话,落荒而逃。这时,范闲看到了一直躲在一边默默看着这边的林婉儿,上前向她道歉,林婉儿却,是自己的母亲处心积虑害他,他只是自保而已。林婉儿告诉范闲,纵然他选择的真是一条死路,自己也会陪他一直走下去。
此时,御书房外跪着一大片大臣,口口声声参奏范闲泄露消息,导致言冰云被擒,侯公公传出了庆帝口谕,让他们放下奏折回去了。几日后,林若甫借着自己与袁宏道下棋时,不断悔棋之事教导范闲,为人处世,并无绝对公道可言,并提醒他,庆帝只怕很快就要召见他,到时候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要答应。范闲觉得有些为难,林若甫告诉他,君与臣并非主与奴,就想两位棋手交锋,就算失去棋子,该争的还是要争。话音刚落,外面就有仆人来报,宫里传了口谕,让范闲进宫面圣。林若甫再次嘱咐范闲,庆帝善于掌控人心,如今正在磨炼他,无论他说什么,都不要答应,范闲牢牢记在心中。
范闲进宫之后,并没见到庆帝,反倒见到了太子和二皇子,面对面坐着,他不明就里,只得也在一旁坐下。不久,就见几个太监捧着托盘鱼贯而来,很快就将桌子上摆满了饭菜。范闲正在惊诧时,庆帝走了进来,称这是家宴,让他们不必拘束。范闲闻言,起身想要离开,却被庆帝拦住了。
庆余年第32集剧情介绍
庆帝表示自己身体有些不舒服,就不用饭了,看着他们吃就好。三人面面相觑了一番,谁也不敢下筷子,庆帝再三催促,他们这才开始吃了起来。
太子左手上拿着一张叠地整整齐齐的黄帕子接着,斯斯文文地夹着菜;二皇子则风卷残云般埋头苦吃。庆帝在旁评论太子,称他从小就板着,到现在还是个木头。太子闻言,十分尴尬,紧接着,庆帝指着正在大块朵颐的二皇子道,他从小就没吃相,到现在还是这个德行,一句话差点让二皇子噎着,他赶紧停下了筷子。庆帝又转向范闲,问他在两人间看好谁,范闲文言怔住了,他心里迅速盘算了一番,笑道,自己无论怎么怎么说,这都是死罪。庆帝却称,忠臣不怕死,并问他是忠臣还是奸臣。范闲嬉皮笑脸地回答,自己可忠可奸,全看他需要。庆帝闻言,不再逼问他,又转向两个儿子,让他们评论一下范闲。太子表示,范闲文才惊世,乃是国之重臣。二皇子却说,忠臣、奸臣常见,奸猾的忠臣却少有。
二人对范闲的评价可说是颇高了,范闲连忙向两人施礼。庆帝出言道,既然他们的评价这么高,那以后就要护着他些,无论谁继位,他都是朝中重臣。太子听了这话,连忙离席下拜,表示惶恐,二皇子虽不齿太子这般做派,可还是不甘人后地跪地附议。庆帝又敲打了两人几句,让他们入了席,称前两天六部许多人上折子参奏范闲,不管是太子门生也好,二皇子党羽也好,全都下去好好约束。太子和二皇子连忙自称没有党羽门生,但也愿意警告劝说,不让流言再惑众。
庆帝这才切入正题,称过两日要押送肖恩回北齐,为了消除众人的怀疑,由他带队前往最为合适。范闲想起临走时林若甫的再三叮嘱,便特意问了句,这是不是旨意。庆帝表示,这只是个建议,但同时又说,在此之前,他去了林相府,林相的建议他应该多听听,只不过若是他不想去,就要换门亲事,因为六部之中反对之声很多,不消除这些怀疑,不能接掌内库大权。
范闲闻言,连忙表示,自己愿意去北齐,且已迫不及待。庆帝反倒让他再多想想,范闲表示自己心意已决,庆帝便让他去和陈萍萍商议行程,并称等他回来后,便替他和婉儿完婚,之后便起身离开了。二皇子和太子先后对范闲表示了支持,也离宫而去,范闲心中忽然变得十分沉重,想起了李云睿临走时留下的话,觉得此去北齐,只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燕小乙因为李云睿之事,被夺去了统领之职,贬去了边疆。他在北上前,来到信阳边界处,特意向李云睿辞行。李云睿连累燕小乙,心中也觉得不是滋味。这时,有人快马传来了京中的消息,称范闲要带使团前往北齐。而燕小乙的驻防之地,也在北上的途中,李云睿暗示燕小乙,要他在那荒凉广袤之处,将范闲除掉,燕小乙领命而去。
离宫之后,范闲直接去了鉴查院,见陈萍萍正在对着叶轻眉当年种下的花草大发感慨,担心那些枯萎了的花草,熬不过这个冬天。范闲知道他是想自家那个惊才绝艳的老娘了,而这些花草,则是他唯一的寄托,于是便蹲下来,拔起了两棵枯萎的花来查看,发现它们只是缺钾了,便表示由自己来守护这些花,一定会还他一片生机盎然。陈萍萍闻言,十分高兴。
陈萍萍知道,这次出使北齐,既是庆帝对范闲的考验,也是他的机会,他嘱咐范闲,无论如何,一定要平安地将言冰云接回来,并提醒他警惕北齐的锦衣卫镇抚使沈重,此人十分危险,其它的资料,他已经放在了范闲的车上,让他一定要仔细看看,了解北齐的政局,至于他的安全,自己已经派了人暗中保护。
范闲听他絮絮叨叨嘱咐了半天,范闲觉得这个被人惧若凶神的陈萍萍,对自己实在是没得说,便趴在他耳边,称他是个好人。陈萍萍闻言,不禁笑了,好人这个评价,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笑了笑又表示,此去北上回来,就可以接手内库和鉴查院了,到时候自己暗中默默辅助他,他就能成为庆国第一重臣,没人再能威胁他的安全。范闲嘴欠地问他,是不是连庆帝也不能奈何自己,结果招来了陈萍萍一记白眼,他连忙住嘴。
范闲出使北齐,三处的那些同门师兄弟们自然不会没有表示,已经从自己炼制的毒药中缓过来的冷师兄,带着师弟们为范闲准备了一大堆东西,有防火防刀枪的衣袍、有可以降落的火浣布打散、逃生用的绳索、带机关的扇子、藏了毒烟的玉佩、最新研制的袖箭连弩等等,不一而足。范闲看得眼花缭乱,又向师兄要了些制作毒药的原料,满载而归。
回府的路上,陈萍萍派来便装保护范闲的人全都被无声无息地撂倒了,他身边的贴身护卫觉得马车太扎眼,便让范闲下车先走,让王启年驾车继续前行。哪知走了没多远,范闲身边最后一名护卫也中招倒下了,不过随后范闲便惊喜地发现,动手的是自己阔别多日的老师费介。原来,费介刚刚回京,不了解情况,见范闲身边有好多鬼鬼祟祟的人,还以为是刺客,就出手解决了,不过好在他下的毒都不致命,那些人不至于稀里糊涂地在自家人手里丢了命。
费介带着范闲和王启年,进了一家胭脂铺的后院,后院支着一把大阳伞,下面放着两把躺椅,就如当年澹州范府的后院一般。师徒俩惬意地躺了下来,范闲随口问费介,这是谁家的铺子,费介称是自己开的,范闲闻言惊异,想不到他这不修边幅的糟老头子,竟然会开一个胭脂铺。王启年知道,那些妇人们买起胭脂水粉来,比什么都舍得花钱,因此直呼他有眼光。费介却表示,开这个铺子,与赚钱无关,接着,他便给两人讲述了当年的一段往事。
原来,当年陈萍萍千里奔袭,去北齐擒拿肖恩,正逢肖恩儿子娶亲,费介打算给他儿媳下毒,来威胁肖恩就范,他将毒下在了胭脂里,结果因为对胭脂不了解,效果做得太差,露了马脚,最后肖恩的儿子媳妇死在了当场,陈萍萍则废了双腿。他为此万分自责,回来后便开了这家铺子,一开就是这么多年,为的就是再遇到这样的事,不会再坏事,也是借此提醒自己的意思。
费介知道肖恩的厉害,因此说什么也不让范闲去北齐,得知是庆帝的旨意,他沉默了一会儿,便表示要带范闲逃离京都,正当他打开后门,打算去准备的时候,却发现陈萍萍正被人推着,静静等在门外。原来,跟随范闲的人出事之后,就有人将消息告诉了陈萍萍,陈萍萍了解费介,知道他的心思,因此直接找到了这里。费介还有些意外,没想到陈萍萍竟然能找到这里来,陈萍萍微笑着表示,自己一直都知道这个地方,只是从未说破。
陈萍萍和费介将范闲和王启年赶了出去,两人在后院大吵了一架,谁也无法说服谁。陈萍萍称,范闲出事回来后,京都就都在他手中了,那将是一番锦绣未来,费介却担心,当年的惨剧再现,他一直将范闲视作儿子,不想自己老了没人送终。范闲在门外听着两人吵得惊天动地,不可开交,他实在忍不住,便推门走了进去,告诉老师说,言冰云因自己之故被贬去了北齐,自己心有愧疚。一定要将他带回来,费介闻言,这才没了话说。
范闲回去后,约了林婉儿去郊外游玩,将自己北齐之行告诉了她,也把自己并不想去,可又因婚约所系不得不去的不得已一并说了出来。林婉儿听了表示,就算没有婚约,自己也可以和他私奔,自己攒了一些钱,足够一生所需。范闲心下感动,表示自己不会让她的声名受损,因此这次出使,自己一定要去。林婉儿见状,也不再阻拦,当下亲吻了他,并郑重叮嘱,此次出使北齐,一定要活着回来,自己会拿着樱花,在这里等他。范闲也郑重应下,两人深情拥吻。
范闲回去的时候,遇到了只为见自己一面,就在当街搭了个亭子的二皇子,两人把酒相谈。二皇子表示,此次出使回来,就离春闱不远了,到时候自己还会再次保举他主持春闱,若能成为这届举子的座师,那可是好处多多。范闲问他为什么这么抬举自己,二皇子想了想道,看他顺眼,就算最后他投了太子,也不妨碍两人相交,并称锋鸣关守将是自己门下,到时候会让他护送他,范闲婉言拒绝了,二皇子见范闲还是不与自己交心,也没了什么兴致,起身离开了。范闲看着二皇子走后,他的手下当即将好好一座亭子拆毁了,心中对这位皇子更加不喜。
范建得知范闲出使北齐的消息后,连夜进宫,苦求庆帝收回成命,庆帝却顾左右而言他,表示户部尚书告病回乡,自己已经决定,让他升任尚书。范建急得火上房,再三苦求,庆帝却表示,这两件事都没得商量。范建无奈,只得请求,让自己手下亲卫,护送范闲北上,庆帝同意了。
到了范闲启程这日,陈萍萍和费介都来送他,费介还拿出自己最新研制的迷药交给了范闲,称这东西虽不能取人性命,但就算是大宗师到了,也得晕上一会儿,范闲笑着接过道了谢。
庆余年第33集剧情介绍
范闲正在和陈萍萍、费介话别时,司理理被人押出来,送上了马车。范闲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费介见状压低声音告诉他,是北齐的小皇帝特别提出,要换司理理回国。范闲有些不太想得明白,要说北齐想换回肖恩,还可以理解,毕竟肖恩的武力惊人,回到北齐还有点作用,可司理理也没什么本事,不该被小皇帝这般惦记才对,他甚至怀疑,司理理是小皇帝的相好,可这也解释不过去,要真是那样,怎么还会让她到庆国来,还扮成风尘女子?
正当范闲一头雾水之时,肖恩浑身缚满铁链,被一行人押了出来。肖恩被关在最深的地牢中,许多年都没见过阳光了,乍一出来,他贪婪地呼吸着阳光的味道,久久没有动作。后面的一个押送的侍卫不耐烦了,上前打了肖恩一棒,肖恩转回头,阴恻恻地问他,还有没有家人,并威胁说,自己会去找他们。跟在后面的言若海警告他,不要在这些热血的后被面前耍威风,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肖恩不客气地回他,若是自己死了,他儿子也活不了。说完,他转头看到了一旁的陈萍萍和费介,表示自己在牢中时时祈祷着,他们一定要好好活着,等着自己亲手去找他们报仇,之后,他看到了陈萍萍毫无知觉的双腿,忍不住出声嘲笑了几句,却被陈萍萍反讽回去,气得他恨不得上前撕碎了陈萍萍,奈何被铁链捆着,只能干生气而已。陈萍萍不紧不慢地揶揄了肖恩几句,向他介绍了范闲。
肖恩问范闲和陈萍萍、费介是什么关系,范闲毫不掩饰地告诉他,费介是自己的老师,陈萍萍是自己的长辈,都待自己如同亲人。肖恩闻言点头,又拿范闲开刀,刺激陈萍萍,称很快就见不上范闲了,最好趁着最后的机会,再多看他两眼。不等陈萍萍搭话,范闲便抢着开口,让肖恩也多看看这个院子,说不定以后还得回来。陈萍萍听了,不禁暗笑。肖恩又被噎得不轻,但他却没将面前这个年轻人放在眼中。
费介本想送范闲一沉=程,陈萍萍却称自己有话要和范闲说,让他先走,费介只得走开了。见费介走远,陈萍萍轻声嘱咐范闲,让他不要太过劳累费介,因为他身上有伤。范闲闻言大惊,连忙询问缘由,陈萍萍告诉他,费介在北齐听到了他出使的消息后,八百里快骑往京城赶,路上遇到了六次刺杀,他却一步都没停,一口气赶回了京都。
嘱咐了范闲一番后,陈萍萍最后告诉范闲,让他去一趟太平别院,称有人在那里等他,范闲依言前往,结果不出所料,在别院见到了庆帝。庆帝称,司理理已经被下了一种名叫红袖招的毒药,不过她不会死,因为最终的指向并不是她。范闲闻言,立刻便明白,庆帝要毒的,是北齐的小皇帝。庆帝又嘱咐范闲,在换回言冰云后,找机会杀了肖恩,范闲闻言,不禁苦笑,在北齐的国都,杀了肖恩和人家的皇帝,这样的任务着实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他不解地问,这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何不在宫里说,却偏要跑到这里来。庆帝称,在宫里两人是君臣,而在这里……剩下的话他没说,只让范闲活着回来,范闲立马打蛇随棍上,反问他是不是自己只要活着回来就好,任务失败也没关系,庆帝哭笑不得,气得将他骂了出去。
离开太平别院后,范闲径直去往城门,在城门口看到了等在那里的费介。费介一向拿范闲当亲儿子对待,对他十分疼爱,此次出使,危机重重,他自然有说不尽的话要关照范闲,恨不得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所会的一切,都给了他。一番嘱咐过后,费介又着重提醒范闲,到了北齐,尤其要注意锦衣卫指挥使沈重、北齐大宗师苦荷,和被称为圣女的海棠朵朵,以及上杉虎。这其中,海棠朵朵是苦荷的徒弟,上杉虎是是肖恩的义子,均不可小觑。范闲却认为,据老师所说,苦荷一直不赞成肖恩回国,那么他应该不会太过为难之际,而那个上杉虎是肖恩的义子,自己此行是送肖恩归国,他应该也不会针对自己才对。
临别时,费介又有些别扭地告诉范闲,司理理身上的红袖招是自己下的,这毒只有在亲密纠缠,唇舌织交之际才会传染,为防止他这一路上实在忍不住,沾染了那毒,特意给了他一包解药,并将用法写在了上面。范闲闻言,好大一会才明白了老师的意思,他急忙辩解,费介却不再与他多言,转身回城了,他便走便大声对范闲道,一定要活着回来,否则自己要让北齐满京都的人都给他陪葬。
范闲拜别老师之后,刚要出发,却见范若若和范思辙姐弟也前来相送。范思辙依旧离不开他的生意经,张口便催着范闲写书,范若若倒是为解决范闲的后顾之忧而做了点事:她已经和林婉儿说好,即日起便搬去皇家别院去住,暗中替哥哥看住未来嫂嫂。范闲闻言大喜,嘱咐范若若,一定要将那些向林婉儿献殷勤的人赶走。
兄妹三个的谈话气氛本来十分轻松,可范建的出现,却立刻打破这氛围。他苦着脸嘱咐了范闲一番,将自己身边的虎卫首领高达和他的手下都给了范闲,并将皇帝和太后不合的情况告诉了他,范闲还以为父亲的意思是让自己到时审时度势,在他们中间起点事调剂一下,哪知范建却说,让他到时见势不好马上开溜。范闲不禁暗自吐槽,心道,有庆帝给自己的任务在,开溜什么的,还是不要想了。
眼看分别的时间已到,范建忍不住眼含热泪,心中一万个不舍。范思辙递上一碗壮行酒,范闲接过,一口气喝干,转身离开了。走了几步,他又停住,转回头对着父亲和弟弟妹妹深施一礼,这才决绝地大步跑着追上了前行的车马。此时,北齐境内,上杉虎已经得到了范闲带队出发的消息,他知道朝廷中有反对的势力,因此不能让义父落入皇室手中,于是便决定,先去两国边界,截下肖恩,并顺便将使团的领队人一并除掉。
使团离京后,行至一片密林中时,范闲命人停车原地休息,自己则起身下了车,往林中走去。王启年见状,还以为范闲是想要逃跑,连忙跟上他,非要跟他一起去。范闲怎么都甩不掉他,只得叫过高达,让他看住车队,不许一人离开。王启年闻言,立刻苦了脸,他还想从高达身边溜过去,却被高达死死挡住,只得作罢。
范闲到了密林中,见到了事先约好,等在这边的五竹。五竹告诉他,自己按照他的意思,去太平别院探过了,那里防备很严,不过自己还是进去了,并没什么发现,可是却总觉得有些古怪,因为自己在凌空飞起的时候,直觉池塘中央的那块石头就是钥匙,总感觉小姐当年留下的机关,只有范闲才能够明白。
虽然叶轻眉在信中建议范闲不要去探究那个秘密,但他却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好奇心,总觉得心中有一个小猫在抓一般,不弄明白那个秘密,他无法安心。听了五竹的话,范闲叹口气表示,只能等自己从北齐回来后再说了。五竹问他为什么不带上箱子里的武器,范闲没有多说,只说让他帮自己看着就好。五竹却称,自己刚刚听说,苦荷可能会找他的麻烦,因此自己也要去北齐,找苦荷打架,打得他不能纠缠范闲为止。
范闲闻言瞪大了眼睛,要知道,苦荷可是大宗师,五竹这口气,就好像是在说,跟一个小孩去玩过家家般轻松,他咽了口唾沫,特意提醒了五竹苦荷的身份,五竹却说,自己打的就是大宗师,大宗师以下级别的人,自己不会动手,都交给他处理。范闲闻言,对自己这位五竹叔的崇敬之情,又上升了一个新的高度。五竹最后告诉范闲,自己好像隐约记得,小姐曾经与肖恩同行,她曾经说过,她来到这个世上,与肖恩有关。范闲闻言,惊异不已,猜测肖恩可能知道那个禁忌之门的秘密,可自己接到的命令是杀他,这让他十分为难。五竹走后,范闲回到了车队旁,高达一脸愤慨地向范闲告状,称王启年竟然偷了使团库存的水果,此人行事鬼祟,猥琐贪小,实在留不得。范闲十分无奈,连忙安高达,称自己自会处理。
上到车上后,范闲正在犯愁,不知道该怎么劝王启年,哪知这货竟然神神秘秘地探头进来,将一个布包递给他,称自己偷偷拿了点用冰块镇着的水果,让他解解馋,范闲哭笑不得。恰在此时,高达掀开了车窗帘子,暗示范闲赶走王启年,范闲烦躁地向他摆了摆手, 将他打发走了。
第二天,高达又向范闲告状称,自己有撞见了王启年偷水果,这人实在留不得,并表示要替他将之赶走。范闲无奈,只得谎称,王启年这番做派都是装出来的,他本人其实是个一等一的勇猛之士,自己本想找人和肖恩同车,事事监视,但没人敢去,只有王启年自告奋勇要前往。高达一听,对王启年的看法顿时改观,私下找到他,表示了自己对他的敬仰之情,并表示,他若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一定会替他报仇。这番话说得王启年云里雾里,不知所谓。高达走后,范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王启年顿时苦了脸,但范闲都说到这儿了,王启年又不能不去。
王启年端着水盆,让人打开了关押肖恩的囚车,战战兢兢地爬了上去,拿出一个一尺多长,前头绑了棉花和布的木棍,表示要给肖恩洗脸。肖恩抓住了那跟棍子,半真半假地称要抓了他威胁范闲,王启年吓得都快哭了,颤抖着表示,从自己被派来伺候他就可以看出,自己是最没地位的一个人,大人物们不会关心自己的死活。肖恩逗弄了王启年一番,让他帮自己按摩,王启年只得小心翼翼地上前伺候。
范闲出使,郭保坤以为自己找到了报仇的机会,他用重金贿赂了狱卒,偷偷进到牢中探望了郭攸之,神神秘秘地告诉他,自己已经找好了一帮杀手,会在荒郊野外对范闲下手。郭攸之闻言大惊,苦劝他不要意气用事,可郭保坤却像是着了魔一般,根本不听郭攸之的劝,称自己这几天看了许多兵书,发现自己有成为良将的潜质。郭攸之被自己这个宝贝儿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压低声音向郭保坤吼了一番,想要阻止他这种疯狂的行为。可就在这时,狱卒进来催促,郭保坤只得匆匆离开了,郭攸之只能暗暗乞求上天保佑了。
之后,郭保坤便来到了约定地点,用暗语来寻找自己之前定下的杀手,兜兜转转一圈后,终于找到了那批杀手的头儿——赵大。赵大称,自己和弟兄们都是前线退下来的老兵,平日闲时在村里种地,但是杀人越货的事没少干。郭保坤却怎么看怎么觉得,这货不太靠谱。
庆余年第34集剧情介绍
五竹来到齐国后,凭着所余不多的记忆,找到了隐居在一方碧水青山间的大宗师苦荷,他用内力催动竹筏,直奔苦荷所在的山洞而去,在离那个外面悬挂着瀑布的山洞只有十数丈的地方停了下来。苦荷也早就知道他来了,两人是多年的老对手,说实话,苦荷内心深处有那么一丝畏惧五竹。他询问五竹的来意,五竹直言相告,表示自己是来此地阻止他前往齐国京都。苦荷却说,肖恩就要回国,自己一定要杀了肖恩。
五竹不再多言,当下便想动手。苦荷得意的关门弟子海棠朵朵,早在暗处窥探多时,见五竹要对师父动手,她当下大喝一声,抽出自己别在背后的那双小巧精致的板斧,飞身跃向了五竹所在的竹筏。苦荷在山洞内连忙出声喝止,提醒她不是五竹的对手。海棠朵朵却不管这些,她已经纵身跃上了竹筏,顷刻间对着五竹攻出了数招,但全都被五竹轻松化解。
十几招过后,海棠朵朵见自己丝毫占不到便宜,便停了手。她有些委屈的对着山洞里的苦荷说,自己打不过。苦荷吩咐她到庆国境内去刺杀肖恩。海棠朵朵有些尴尬地望向一边的五竹,提醒师父,他说得这么大声,都被人家听到了,自己还怎么能走得脱。五竹却沉静地表示,不是大宗师的都可以离开,自己只对大宗师动手。
海棠朵朵虽然有些不放心,但在苦荷的催促下,也只得飞身远去,临走前还促狭地向五竹讨教,他的皮肤那么滑,到底是用什么东西擦的脸。对此,五竹自然不会回答。
海棠朵朵离开后,五竹也飞身跃进了那瀑布之后的山洞,没有人知道。里面的战况如何,只看到山洞外面悬挂的瀑布,被强大内力激得水花飞溅,水声隆隆。已经走远的海棠朵朵听到声音转身回望,看到那壮观的景象,不禁咋舌,叹服里面那两位的内力之强。她将双手拢在口边,用尽力量,冲着山洞那边大喊,为师父加油助威。但喊完之后又想起,隔了这么远,师父肯定听不见,于是便悻悻作罢,转身离开了。
来到齐国边界的通北客栈,使团一行人停了下来。王启年让人将肖恩安顿好,各人自去休息。司理理被押送下车时,目光中带着复杂的情感,注视范闲,王启年八卦地表示,司理理对范闲有意思。范闲闻言,连忙辩解,哪知一向正经的高达也跟着凑趣,附和王启年的说法。范闲有些下不来台,连忙结束了这个话题,让王启年跟自己回屋,报告王启年的一言一行。
听了王启年说过肖恩所说要拿他威胁自己的话后断定,不出一日,肖恩必会出手杀王启年,王启年闻言大惊,高达却有些不敢相信,他觉得王启年将态度放得那么低,肖恩应该不会再对他下手才对。
第二天,范闲亲自来到关押肖恩的马车,当着他的面,用一根中空的银针刺破他的手臂,给他下了毒,并搜出了被肖恩藏在铁缭下的一个小木片,这木片已经被肖恩偷偷在铁缭上磨成了尖角刺状,对于常人来说,这东西可能充其量算是个玩物,但对于肖恩这样的高手来说,它足以置人于死地。范闲将木片拿在手中,波澜不惊地问肖恩,是不是打算用这东西来杀王启年,肖恩也不隐瞒,痛快地承认了。范闲告诉他,王启年是自己身边的得力干将,肖恩知道他看破了自己的心思,当下不再多言,却也歇了再杀王启年的心,不过等到范闲走后,他立刻便运功,逼出了自己体内的毒素。
回到屋里后,范闲将那个小木片拿给王启年看,王启年还是不敢相信,不明白肖恩为什么要杀自己。范闲告诉他,肖恩此人凶残成性,又在地牢中被关了这么多年,心中压抑了太多的负面情绪,一定会找机会出口恶气,自己后来跟肖恩说,他是自己的心腹,肖恩就会有所忌惮,不敢再对他下手,毕竟自己是使臣,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掌握着他的生杀大权,他自然不会选择在此时激怒自己。王启年听了这番话,才恍然大悟,不禁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肖恩知道,陈萍萍不会放自己活着回北齐,但范闲也只是每日给自己下毒,意在困住自己而已,并没有下杀手的意思,这倒让他有些想不透了。这日,范闲再次给他施毒时,肖恩一时兴起,便和他闲聊了起来,言谈间对他很感兴趣,便提点他道,他的潜力不错,若能独身和强者一战,必能激发潜力,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尽管来问自己。范闲知道肖恩是在试探自己,他打起精神应对,却并没将他的话真的听到心里。
离开肖恩后,范闲又去了司理理的马车上。司理理见他神情间十分疲惫,便主动提出,帮他按摩一下,范闲也不推辞,当下便坐了过去。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司理理一面小意服侍,一面说起两人相交的往事,表示自己早就不知何时将他刻在了心里。范闲却叹息一声,抓住了她的左手,那只手里,正握着一把簪子。而这簪子,早在司理理上车的时候,就已经被她握在手中了。范闲知道,司理理被关在地牢里,生死不知,好不容易踏上了回国的路,却又怕自己报复她参与牛栏山刺杀案,这才百般讨好,可又怕自己对她施暴,这才将这簪子握在手中,当做唯一的依靠。范闲更知道,司理理不敢杀了自己,因为那样,她就没有回去的希望了,可她又不敢杀死自己,因为她不想死。
司理理的一切心理活动,都被范闲看透了,他当面说穿了这一切,表示这都是这个世道的错,自己理解她她所有的心情。一番话说得司理理忍不住抽泣起来,范闲一面继续替她道着心中的委屈,一面诱导她将一切的压抑都哭出来,不要再强忍着。
司理理的心防被彻底打开,果真扯着嗓子哭了出来。王启年听到这伤心无比的哭声,也不禁有些动容,肖恩却知道,在敌国境内放下心防,何其不易,由此可见范闲的本事,此人日后定是齐国的劲敌,也正是由此,他才真正记住了范闲这个名字。
司理理哭罢多时,便将自己的身世说了出来。原来,司理理并非齐国人,而是庆国的皇族血脉,名叫李离思。当日庆帝登基,御座自血海升起,司理理和她的家人逃到了北齐,后来被人以她的唯一的弟弟相要挟,只得只身回到南庆做密探。范闲提出,要将她放了,帮她救出弟弟,司理理却并不抱希望,当即婉言谢绝了。
肖恩一直在拐弯抹角试探范闲,范闲也在试探着肖恩,他问肖恩,当年陈萍萍不杀他,或许是为了逼问信息,但事到如今,完全可以将他砍断手脚送回北齐,或者直接杀死,为什么却不动手。肖恩表示,也许是为了用自己来对付他。范闲自然知道,肖恩这是在挑拨自己,他想问的话问不出,便打算另施巧计,假借上杉虎之名劫走肖恩,看看能不能从他口中问出些关于母亲当年的消息。
而此时,费介也正在京都和陈萍萍怄气,气他明知肖恩危险,非要让范闲去涉险。陈萍萍没有对他明说,其实他还暗中做了更危险的事,那就是下令调开了一直暗中保护范闲的黑骑。影子知道这一切,更知道上杉虎已经南下,肯定是奔着范闲去的,此时调开黑骑,范闲便是真的身处险境了,他不明白陈萍萍为什么这么做,陈萍萍却明显不想多说。
再说郭保坤找的那个杀手赵大,他将人聚齐之后,连夜通知了郭保坤,郭保坤为父报仇心切,来不及穿鞋,提着靴子就跑了出来,打算见见这帮好汉。赵大却对他说,自己的兄弟们都还在城外,因为他们带了些棘手的东西,郭保坤听了两眼发亮,还以为是冰刃,赵大有些不好意思地表示,等天亮他就知道了。
结果到了第二天,郭保坤出城后才发现,那些好汉们带的所谓棘手的东西,竟然是一筐筐的黄瓜青菜,他不禁有些怀疑,这些脸上堆满笑容,正在高声叫卖的家伙,到底会不会杀人。赵大却信誓旦旦地表示,论杀人,他们都在水准之上,等这些菜卖完了就去帮他杀人。郭保坤心中疑惑,此时却已无计可施,只能任由他们去了。
等到这些好汉们卖完了菜,郭保坤便骑着自己千挑万选出来的良驹,带着他们上路了。赵大一眼就看出,郭保坤骑的是官场礼仪所用的马,没有精饲料根本跑不远,郭保坤不信邪,结果离开京都没走多远,那马就拉稀不止,倒地不起了。
没了马,郭保坤根本赶不了路,赵大赵大只好背着他一路前行。夜间,一行人在树林里休息时,赵大他们将打来的野味烤了,递给郭保坤,郭保坤养尊处优,根本吃不下这东西。赵大见状,便劝他不如作罢,郭保坤却说什么也不肯,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没见过他们的兵刃,于是便提出要查看,赵大他们便将自己的家伙什都亮了出来,郭保坤一看,有镰刀,有斧头,还有一人竟然带着擀面杖,他的心不禁凉了半截。
燕小乙正带着一队骑兵在驻地巡视之时,忽然见到一人骑着快马,迎面而来,那人见到他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燕小乙看后,让那人回去复命,称自己将会立刻前往。他告诉自己的副手,营中的事自己已经安排妥当,此时要赶去沧州去杀一个人,杀完就回去。副手提醒他,边军越界乃是重罪,燕小乙称,若是不想跟自己同去,也可以自行离开。副手想了想,这位是南庆箭神,自己等人打又打不过,若是不与他同去,说不得他会杀人灭口,还不如搏一把,于是和其他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便跟在他后面,一路直奔沧州。
庆余年第35集剧情介绍
范闲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高达,让他配合自己演了一出戏,假装被杀,然后让其他虎卫蒙着脸,假装是上杉虎的手下,用钥匙打开了锁链,救走了肖恩。而王启年则在他身后一路追踪,并在他逃走后不远处,设下陷阱,用绊马索将纵马疾驰的肖恩掀翻在地。
肖恩发现自己竟然被这个平日里看起来一无是处胆小怕事的家伙摆了一道,心中暗恨,手下再不留情,用尽全力朝他攻来。王启年打起精神应对,但他轻功上乘,武力却不是太强,面对肖恩,颇为吃力。就在王启年眼看不敌时,范闲循着他暗中留下的记号,一路追来,他与肖恩放手一搏,两人打了个天昏地暗,势均力敌,最后双双受伤,高达和众虎卫此时也都赶到,将肖恩团团围住,重新绑了起来。
当肖恩得知,自己上了范闲的当,这一切都不过是他布的一个局时,还以为范闲是要借机杀了自己,他面不改色地让范闲动手。范闲还想从他口中套出点有用的信息来,可肖恩只问了他一句,知不知道澹州,得知范闲从小在那里长大,便再也不肯说了。范闲心知有门,刚要继续追问,却听得踏空之声忽至,一个手里拎着竹篮的妙龄少女朝这边急掠而来,他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便甩了出去,哪知却被那姑娘轻松躲过,高达他们几位高手上前,连人家的衣边也没沾到。
范闲还以为这人是来救肖恩的,连忙上前扣住他的咽喉,威胁那姑娘,哪知她却毫不在意地让他随便杀,并称自己只是在一边随便看看。范闲临行前已经被耳提面命灌输了许多齐国政局的信息,听这姑娘说了这番话,便知道她不是来救人的,根据自己掌握的信息,范闲略一思索便明白,她就是苦荷的关门弟子——海棠朵朵。他暗暗交代高达他们,看住肖恩,自己则上前向海棠朵朵约战。海棠朵朵有些搞不清范闲的路数,不想和他打,范闲却步步紧逼,她也只得应战。
两人打得也是不分上下,精彩绝伦转,瞬间便过了几十招,却难分胜负。海棠朵朵不是个嗜杀之人,她的目标只是肖恩,并不想伤及无辜,何况范闲并非等闲之辈,因此她便叫了停,表示如果他不动手,自己就要来杀肖恩。范闲自然不会动手,更不会让海棠朵朵动手,两人正在僵持之时,追踪而来的燕小乙站在远处的一方大石上,拉满弓向着范闲射出了一箭。海棠朵朵听到了背后的破空之声,想也没想就抡起手中的小板斧,将那支箭砍成了两半。
范闲知道是燕小乙到了,连忙和海棠朵朵躲在了一块大石后,他问海棠朵朵为什么要救自己,海棠朵朵诚实地表示,自己只是下意识出手,砍了那支箭才知道,它是射向范闲的。范闲连忙向她竖起了大拇指,可转头便对燕小乙大喊,这位就是北齐的圣女,杀了她便能军中扬名。燕小乙自然不会被他三言两语就带歪,坚持今日一定要他死。范闲转而又和海棠朵朵打商量,待会儿两人一起冲出去,好相互照应。海棠朵朵见他这副明晃晃两面三刀的做派,心中感到很是不齿,忍不住白眼翻出天际。
燕小乙正要再次射击时,忽然瞥见远处驰来一队骑兵,便暂时收了手。这对骑兵的首领正是南下的上杉虎,范闲见状,知道今日只怕无法善了,便上前用匕首制住了肖恩,而海棠朵朵早在上杉虎现身的那一刻,就不见了踪影。
上杉虎见到了自己阔别多年的老师,并没有过多的言语,打了声招呼,便将自己的手中的长枪对准范闲掷了过去,范闲连忙放开肖恩,堪堪躲过。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上杉虎仗着长枪的优势,将已经和两大高手先后过招的范闲逼得毫无还手之力。危急之时,范闲悄悄将手伸向后腰,打算祭出老师临别时赠给自己的宝贝,肖恩却及时制止了上杉虎对范闲下杀手,称自己要留范闲一命,带着他回北齐。范闲闻言,十分配合地乖乖伸出了双手,任由他们将自己捆了起来。
早在燕小乙带人包围使团马车时就已在暗中窥看,后来一路尾随而来的郭保坤在暗中见状,不由大为着急,恨不得上杉虎立刻便结果了范闲的性命。赵大见有敌军,便想要上前,却被郭保坤拦住了。
上杉虎救下了肖恩,带着范闲和高达、王启年一起上了路,走了没多远,他便嫌步行的王启年和高达拖慢队伍速度,想要杀了他们,范闲急得连忙出声威胁上杉虎,对方却丝毫没放在心上,握着长枪便想要动手。
这时,燕小乙带着他的骑兵包围了他们,他表示自己只是想要范闲的命,可肖恩执意要带范闲回齐国,于是双方开始了混战。暗中跟着的郭保坤觉得机会来了,便让赵大他们也冲进去,在他看来,杀了范闲能为父亲报仇,杀了上杉虎可以立功,怎么说都不是吃亏的买卖。此时,肖恩已经带着范闲躲了起来,没人看管的王启年和高达也挣脱绳索藏了起来。赵大他们冲入了战圈,手中挥动镰刀斧子等武器,如砍瓜切菜一般,向着那些北齐兵招呼,并大声喊着,要杀了上杉虎。郭保坤见状,不禁瞪大了眼睛,这才相信赵大他们确实是从前线退下来的老兵,确实有实力。
就在赵大他们全力对战上杉虎时,燕小乙一箭射中了上杉虎的左肩,紧接着,他将箭对准了这些庆国老兵,不出一瞬就把他们全都射杀了。郭保坤见状,连忙出面阻止,并说明了他们的身份,可燕小乙非但不听,还对着他射出了一箭。范闲瞬间出手,将郭保坤拉到了巨石背后,并冲着四下高喊,让海棠朵朵赶紧出来,为国出力。
海棠朵朵确实一直在后面尾随着他们,她的老师与上杉虎并不是一路,因此并没打算动手相帮,但此时上杉虎身受重伤,范闲又在一旁用言语相激,她不得不出手了。
燕小乙正在全心对付范闲,海棠朵朵忽然从天而降袭击他,燕小乙躲避不及,中了她一斧,从马上跌了下来。此时使团的护卫也赶了过来,燕小乙担心被认出来,只得转身逃了。
将燕小乙赶走后,海棠朵朵还是要杀肖恩,范闲便又与之打了起来,但今天他已经接连对阵几大高手,没有太多精力对付海棠朵朵,于是便对她用了毒。一阵烟雾过后,海棠朵朵轻蔑地表示,对于九品以上的高手来说,下毒已然无用。范闲却背着手,好整以暇地称,自己所下的并不是毒,而是春药。高达和王启年一听,忍不住好笑,海棠朵朵则气得恨不得生吃了范闲。但她此时确实觉得气血翻涌,不宜再战,于是便转头奔去了。她穿过一片树林,见到一汪池水,当即便跳了下去,浸了一会儿冷水,仍然无法平复,只好憋住气再次沉入了水中。
使团护卫很快就赶到,范闲想把肖恩藏起来,已然来不及,他只得嘱咐肖恩,就说是他自己逃跑,被自己抓了回来,这样自己还可以保他性命。
经过王启年那张利嘴加油添醋一通胡吹,使团众人都相信了是这位勇猛的小范大人不顾生死,捉住了肖恩。范闲将肖恩带回使团驻扎之地时,实在忍不住好奇,询问肖恩为什么不杀自己,澹州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让他只听了个名字就这般回护自己。肖恩没有回答,反而提醒范闲,自始至终,黑骑都没出现,陈萍萍怎么会出此纰漏,让他多找点同盟,不要将陈萍萍当做唯一的同盟。
范闲表面没有什么表示,心里却也不由掀起了疑云,王启年在一旁解释,也许是陈萍萍一时的疏忽,但范闲知道,以陈萍萍那种老奸巨猾的性子,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疏忽失误。他找到郭保坤,将自己已经把那几个老兵妥善安葬之事告诉了他,并称愿意帮他救出他的父亲,但只有个条件,那就是回京之后,在庆帝面前指证燕小乙勾结北齐,行刺使团,并且郭攸之出狱之后,他的人脉必须与自己结盟。郭保坤悲哀地表示,父亲下狱,亲人友好均无人问津,哪里还有什么人脉,范闲却说,只要郭攸之出狱,那些人自然会蜂拥而至。郭保坤想了想,范闲说的没错,燕小乙此番一定是私离防地,自己抓到了他的把柄,一定会被他追杀,如今除了与范闲合作,别无他法,于是便答应了他的条件。
范闲的丰功伟绩在使团里到处传颂,司理理也听说了春药的事,便嘲笑范闲果真并非正人君子,并追问他,使团里就自己一个女子,他带春药到底想干什么。范闲知道司理理误会了,连忙解释,可是越描越黑,怎么也说不清楚,只得作罢。就在他转身准备上车时,去而复返的燕小乙又向他射出了一箭,司理理恰好看见,想也不想便扑上前,替他挡了一箭。燕小乙见自己一击失手,不敢停留,连忙驳马逃去了。
范闲将司理理抱上马车,替她处理了伤口,并做了包扎。司理理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问他,是谁脱了自己的衣服,范闲连忙解释,自己只是为了给她治伤,司理理又提起春药那茬,范闲怎么也解释不清,正在发愁,忽听王启年在下面有请。范闲下车一看,原来是海棠朵朵。
此时,海棠朵朵刚刚从水里上来,用自己的内里烘干了衣服,发梢却还在滴着水珠。范闲有些尴尬地上前打招呼,海棠朵朵让他独自随自己到一旁去说话,范闲便让王启年等人留在此地等自己,转身随着她去了。高达有些不放心范闲的安危,王启年却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称,以自家小范大人的本事,这位北齐圣女肯定是倾心相恋于他,没什么可担心的。高达闻言,不由得更加佩服范闲。
海棠朵朵带着范闲一直走到了密林之外的河边,才停下脚步,回身向他讨要解药。其实范闲所下的根本不是什么春药,而是一种促进新陈代谢的药物,非但于人无害,受伤之人若是用了,还能加速伤势好转。他解释了好半天,海棠朵朵这才信了,可还是觉得有些窝火,便表示要杀了他解气。范闲却笃定地表示,她不会这么做,因为她本不是嗜杀之人,否则当时也不会说出要自己杀了肖恩的话,早就自己动手了。海棠朵朵被范闲说穿,便没好气地接过他递来的水果,坐在他身边,毫无形象地大吃起来。范闲见了,不禁好笑,心中暗想,也不知她这圣女的称号是打哪儿来的。
庆余年第36集剧情介绍
海棠朵朵被范闲说得没了脾气,便放低身段和他商量,要怎么才能帮自己杀了肖恩。范闲自然不可能帮这个忙,却表示可以帮她和她背后的太后夺权。海棠朵朵不肯承认自己是太后一党,可范闲早就将北齐政坛的事了解得一清二楚:北齐朝廷如今分了三派,小皇帝一派,太后一派,上杉虎在中间两不相帮。上杉虎要救肖恩,海棠朵朵要杀肖恩,他们自然不是一伙,而她若是杀了肖恩,使团必然返程,司理理就回不了齐国,她可是小皇帝点名要的人,如此看来,海棠朵朵也不是小皇帝的人,那剩下的,自然就是太后一党了。
海棠朵朵被他这番分析折服,承认了自己是太后的人,却不相信范闲能帮到自己,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卷进北齐政事。范闲表示,自己有直觉,想救回言冰云肯定困难重重,到时候说不得还要仰仗于她,双方联手,必能有出其不意的效果。海棠朵朵望着范闲不说话,范闲又随口吟出了前世李清照的那首《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当做送她的礼物。海棠朵朵还是不肯答应,却也不再纠缠,提醒他小心前来迎接使团的锦衣卫镇抚使沈重,便转身离开了,并称自己不会放弃杀肖恩。
范闲回到马车旁时,王启年不怀好意地向他道喜,高达也跟着起哄,范闲气得追着王启年要打他,奈何却追不上他这个追踪高手,只得作罢。回到马车上后,司理理又问起他和海棠朵朵,范闲连忙表示,自己用的真的不是春药。为了不让司理理再纠缠这个话题,范闲便反问她,为什么要替自己挡箭,司理理称,自己只是下意识做出了反应, 现在已经后悔了,让他不必纠结于此。
司理理虽然这样说,但范闲却不能拿她的救命之恩不当回事,他想了想,将她身中红袖招之毒的事告诉了她,并拿出了费介给他的解药,表示从今后两不相欠。司理理半开玩笑地问他,难道不会担心自己将他供出去,范闲表示,眼下她没这个机会,至于以后,那就以后再说好了。司理理闻言,心中十分纠结。
几天后,到了齐国边境,范闲再次问肖恩,他身上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肖恩依旧不肯回答,并称这是他最后一次询问自己了。范闲却笃定地表示,这一定不会是最后一次。
肖恩执意不肯说,范闲也只得作罢,他下了车,见王启年还没能联系上北齐的接应之人,城楼上的守军也一句话不答,正在奇怪间,就见四个穿着上等衣袍的老嬷嬷鱼贯而出,走到一旁的一辆马车旁,掀开车帘,使劲喊了两声沈大人,沈重这才睡眼惺忪地从车里爬了出来,他一边小跑着,一边往脚上蹬自己的靴子。两下里做了介绍后,便是在各自的文书上盖章用印,四个老嬷嬷迫不急地将司理理请下了马车。
司理理下车时动到了伤处,神情痛苦四个老嬷嬷得知她受了伤,顿时对范闲怒目相向,为首的老嬷嬷上前不依不饶,非要讨个说法。范闲连忙解释,称是上杉虎想要中途劫走肖恩,司理理误中冷箭,这才受伤。老嬷嬷还是不肯罢休,指着范闲的鼻子大骂,并将此事上升到两国邦交的高度,可他却在范闲面前,讨不到一丝好处。
沈重见状,连忙低声下气地劝走了几个老嬷嬷,又向范闲要求见肖恩。于是,高达押着肖恩走了过来,沈重对着肖恩十分客气地表示,这都要回国了,实在没必要再逃,说完,出其不意地突然出手,将肖恩打倒在地,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到了一辆铁质囚笼跟前,让兵士将其锁了进去,肖恩所过之处,皆是一摊血水。
安顿好司理理的那位为首的老嬷嬷看到这一幕,又折了回来,指责沈重对敌国人卑躬屈膝,对自家人却行为暴虐,吵着要去太后面前告他。沈重好言好语劝解了一番,老嬷嬷不肯罢休,沈重便请她一旁说话。
没人知道,沈重将老嬷嬷带进树林说了些什么,但见他出来时满手鲜血,其余的老嬷嬷不敢多说,连忙离开了。沈重又将范闲请到了一旁,露出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将范闲此次出使北齐所带的任务,全都说了出来,一丝不差。范闲不禁对这个看起来笑眯眯,似乎没什么杀伤力的锦衣卫镇抚使刮目相看,他知道,上京城将是他和沈重交锋的战场,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路上,沈重没少折腾肖恩,这让王启年和高达百思不解。这天晚上,一行人正在野外扎营休息,齐国营帐那边突然大乱,高达下意识便想去帮忙,范闲提醒他,那是齐国人的事,与自己无关,高达想想也是,便又坐下了,三人就这么坐在篝火旁,静静地看戏。
那边的蒙面刺客正是海棠朵朵,她虽然尽得苦荷真传,奈何对方人多,何况沈重也不是简单人物,因此被逼得节节败退,只得逃到了庆国大帐这边。范闲废话不说,向自己身后一指,表示大帐里没人,海棠朵朵当下便窜了进去。
沈重很快就追来了,他直接向范闲打听,有没有看到刺客。范闲知道,他们是跟着海棠朵朵来的,自己若说没看到,沈重定然不信,还不知要怎么折腾,索性给他唱了一出空城计,称刺客就在自己身后大帐里,并亲自走到帐前,掀开帘子让他进去查看。他这番做派,倒令沈重不敢轻举妄动,他作势走了两步便作罢了,却转身坐在范闲身旁,和他一起吃起了番薯。
两人一边吃着,一边互相试探,范闲从沈重口中得知,他是太后的人;上杉虎因为迟迟不站队,已经被皇帝明升暗降褫夺了兵权,如今身边只剩下一百私兵;北齐之所以要换回肖恩,不是因为他曾经劳苦功高,而是因为他有一个秘密,太后和皇帝都想知道,而陈萍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将他留到今日,而齐国想让肖恩死的人,不比庆国少。最后,沈重婉言警告范闲,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要让自己难做。
沈重走后,范闲走到大帐边问里面的海棠朵朵,他们都是太后的人,为什么要背道而驰,海棠朵朵表示,这是老师的命令,自己只能听从。范闲得知她进了上京城后就没有机会再杀肖恩,便又提出与她联手合作,祸乱天下。海棠朵朵见他说着说着就歪了楼,便不再和他废话,转身离开了。
之后,范闲向王启年借了些现银,答应回京后加倍还他,便将这些银子给了郭保坤,让他去城南的眺望客栈住下来,等着和自己汇合,郭保坤此时只能听从范闲的安排,他偷偷离开了使团,去了城南寻客栈。沈重的手下一直在监视着南庆使团,郭保坤的离开没能逃脱他们的眼线,沈重得到禀报后,却表示不用管那个离开的人,且看范闲怎样出招便好。
又行了一日,众人来到了上京城外,还没进城,就见上杉虎跨马提枪,只身等候在城门外。他向沈重要求见见肖恩,待看到他被打得浑身是伤,连双腿都被打断了时,上杉虎双目赤红,要求沈重将人交给自己,沈重却说,太后有令,肖恩归京后,由锦衣卫管辖。上杉虎气得差点当场动手,见肖恩暗暗向自己摇头,这才强压下心头的怒气,转身打马回城去了。范闲在一旁看得明白,知道沈重这是在故意激怒上杉虎,为的就是让他一时激动之下对锦衣卫动手,这样就可以扣他个谋逆之罪了。
这个小插曲过后,沈重便带着南庆使团进了京都,只是司理理却因没有名分而在城外暂且安顿了下来,肖恩则由西门被押进了上京。走在上京的大街上,北齐的百姓夹道而立,只不过不是为欢迎范闲他们,而是争着往他们身上扔臭鸡蛋、烂菜叶。范闲波澜不惊地用布巾兜了好些扔向自己的菜叶鸡蛋,笑称晚上可以做顿菜了。
沈重一边走一边劝范闲,最好是进马车里躲一躲,否则破鞋烂菜丢上来,恐怕会丢了脸面。范闲却知道,这是沈重给他的下马威,若是躲进了车里,传出去可真就失了国体,因此,他稳如泰山地坐在车前,毫无惧色。
庆余年第37集剧情介绍
眼看着北齐民众群情义愤,若是这样一路灰头土脸去往皇宫,实在太没脸了,范闲语带嘲讽地对沈重道了声“好手段”,便让高达到后面的车上帮自己取下了一个长条布卷,他接在手中后,叮嘱王启年将车驾稳,便飞身上了车顶,将布卷解开随手一扔,里面的飞龙军旗便猎猎飘扬在了空中。他将旗子往车顶上一插,右手稳稳握住,便冲着两旁的人群高声喊道,这面旗帜就是庆国边军第七营的战旗,也是边境一战中,第一面插在北齐国土的军旗,如今,这军旗还要进入齐国的皇宫,谁若不服,尽可上来,将自己击落车顶,斩断旗杆。说完,他又向高达借了一把长刀,英姿飒飒地站在车顶,大有俾睨众生之态。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齐国子民,众人纷纷吵嚷着要杀了范闲,沈重有些幸灾乐祸地表示,这是犯了众怒,范闲却毫不在意。不多时,人群中飞出一人,自称是御林军虎啸营的赵哲林,他跃上车顶,举刀直袭范闲,却被范闲一招击落。随后,又有一人不声不响跳上车顶,同样在顷刻间被打落车下。
马车行进间,两旁的人自动让开道路,前面闪出一个人影,正是程巨树的师父——何道人。范闲得知他的来历后,便知他是来为徒弟报仇的,当下也不客气,便与飞身而上的他,站在一处。程巨树已是八品,他的师父武力如何,可想而知。但范闲依旧在十几招后,轻松将他击败。何道人还想上前,沈重向手下人一使眼色,一队锦衣卫上前拦住了他。
沈重提醒范闲,眼看就要进皇宫了,他再这般挑衅便不合适了。范闲闻言,当即从善如流地抱着军旗,随手卷起,又跳到了车前坐下。沈重进宫去禀报了,高达惊喜地凑上来,恭贺范闲晋升九品,却发现范闲咳出了一丝鲜血,顿时大惊。范闲告诉他,自己练的是霸道真气,一路上与上杉虎及海棠朵朵数番交手,又有突破,若论真气纯度,可与九品高手一战,掌控细微却极为不足,所以自己才站在车顶上插旗,为的就是避开那些北齐高手的招式身法,只与他们拼真气,一定程度上来说,自己这是取了一个巧,可要是再打下去,自己真不是何道人对手,也多亏沈重不敢让自己这个庆国正使在大庭广众下真的出事,及时拦住了何道人,不然,后果难料。
街上这一幕,早被人报进了皇宫,大殿上,一名大臣正慷慨激昂地向北齐小皇帝进言,要他下旨斥责范闲,小皇帝却沉默不语。正在这位进言的大臣惊愕之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跑进来,呈上了边疆急报,称南庆大军前压三十里,就停在边境线上了,众臣闻言,顿时慌了手脚。
这么大的手笔,自然是是出自庆帝之手,他计算着日期,范闲应该快到北齐皇宫了,这才下了这道旨意,意在为范闲撑腰。陈萍萍知道,庆帝这是担心,以范闲的性子会惹出什么乱子,这才给齐国一个警告。
沈重进宫禀报过后,便带着范闲三人进了宫,走到大殿门口,侍卫却拦住了王启年和高达,沈重解释称,皇帝陛下只召见范闲一人。范闲闻言,便接过王启年手中捧着的国书,随着他进了大殿。向齐国皇帝行礼递上国书后,范闲还想着,这位小皇帝会问哪些军政要事,自己要怎么回答,哪知齐皇开口的第一句话,问的竟是范闲的书写到第几章了。范闲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愣怔,群臣也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齐皇见状,也知道自己失了仪,当即宣布退朝,却独将范闲留了下来。
齐皇首先向帘后听政的太后施礼告罪,称自己是见到了诗神范闲,心中喜悦,一时失了礼数。太后闻言,姗姗自珠帘后面走了出来,后面跟着的,赫然就是圣女海棠朵朵。
齐皇表示要和范闲随意在宫中走走,谈谈诗文,太后也要跟着一块去,齐皇连忙婉拒,两人言来语去,暗藏机锋,最后还是太后退了一步,让齐皇的小师姑——也就是海棠朵朵陪他们一同游玩,自己带人回宫去了。
齐皇带着范闲和海棠朵朵一起去了御花园,范闲跟在后面,恶作剧地作势要踩他的拖地长衣,海棠朵朵在一边目不斜视,心中却暗自腹诽。一行人最终进了一座亭子,齐皇请范闲坐下,亲自为他斟了茶,与他闲聊起来,范闲十分敷衍。齐皇也不恼,称小师姑说他无赖,自己还不信,现在一看,果真如此。范闲假装糊涂,表示自己与圣女第一次相见,并未曾打过交道,齐皇再三询问,他就是不承认,齐皇便说出了庆国石林内那一战的细情。范闲闻言大惊,这才知道,海棠朵朵明面上是太后的近臣,但实际上是皇帝的人,他不禁担心,小皇帝将这么大的秘密告诉自己,会不会杀人灭口。
齐皇表示,自己想要与他合作,让他帮忙除掉效忠太后的权臣沈重,这样他也能早日接回言冰云,完成使命。范闲哪里会轻易上套,自己帮他杀了人,最后落个谋杀他国重臣之罪,别说言冰云了,连自己都没办法活着回到庆国,这样赔本的买卖,他自然不会干。齐皇也不急,只是笑称,沈重绝不会轻易让他将言冰云接走,一定会想办法,尽量拖延时间。范闲却不相信,沈重能有什么理由,让自己这个他国使臣长久羁留异国,因此,他很干脆地告辞齐皇出宫了。
对于皇帝单独召见范闲一事,沈重十分担心,太后却觉得,有海棠朵朵在,两人说不了什么秘密,沈重这才放下了心。他又将自己发现太后身边那个老嬷嬷被皇帝收买,便将其一刀杀死的事禀报了太后,着实表了一番忠心,太后听了十分满意。
范闲出宫后,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沈重告诉他,太后寿辰在即,庆帝已经答应,让范闲留在齐国,为太后贺寿,因此,一时还不能离开。范闲这才真正体会到了,让陈萍萍和费介都颇为忌惮的沈重,是有多难对付。他提出,要将言冰云先接回使团,沈重却说,自己还有些话要问他,范闲又表示想见见他,沈重倒是一口答应,却说手续繁琐,要耐心等待。范闲见对方滑不留手,心中忍不住愤怒,可无论他说什么,沈重都一不急二不躁,从容应对,范闲感到有些无力。
回到使团下榻的驿馆门口,范闲远远就见一群人,在门口吵吵嚷嚷,还纷纷将武器扔到了地上,堆得像一座小山一样。范闲不明就里,沈重幸灾乐祸地告诉他,这是北齐的风俗,扔刀于脚下,便是邀请使团武道决斗,因为范闲单刀护旗已经在上京四周传开,想要与他决斗的人,正在陆续赶来,说完笑着离开了。
范闲自然不会认怂,但他也不会让沈重用这种车轮战来拖住自己,他当即叫过高达,将这个重任交给了他。高达可算能过一把打架瘾了,不觉兴奋不已,他看着门口排队等着过招的数百号人,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范闲趁机脱身,带着王启年去了眺望客栈,找到了自己此前安置在这里的郭保坤,让他去街头巷尾打听锦衣卫大牢的地址。郭保坤再次确认了,事成之后,自己的父亲就能脱离牢狱之灾,当即二话不说就走了出去。客栈外面早就被沈重安排下了人手,郭保坤一出来,就被人跟踪了,他们的行踪,也都被报告给了沈重。
南庆国都,太平别院内,被庆帝召来陪自己钓鱼的范建,担心范闲羁留上京城遭遇危险,忧心不已,面上愁云一片,庆帝和一旁的陈萍萍,则云淡风轻。仨人坐了半天,却连一条鱼都没钓着,庆帝称,这湖里本就没鱼,他们只不过在此追忆往昔。这话一出,三人不禁都想起了二十年前,他们也是这般坐在这里钓鱼,身边那个巧笑倩兮的女子,穿梭往来,笑语晏晏地给他们嘴里塞零食的情景。范建实在忍不住了,再次问起庆帝,为什么要将范闲留在危险重重的敌国京都。庆帝问他们,范闲身上有什么不足,范建说他性子太跳脱了,陈萍萍则说是太重情,庆帝摇头道,这些都不是,而是太顺风顺水了,不将他置于死地而后生,怎么能当第一权臣,这次就是要让他在敌国受受磨炼,给他最后的考验。范建闻言,虽然觉得有理,可还是认为太冒险了些。
庆余年第38集剧情介绍
郭保坤离开客栈后,王启年在楼上窗口窥看了半晌,发现客栈周围有许多暗探,有几个径直跟着郭保坤去了,他提醒范闲,只怕郭保坤早就暴露了,查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范闲笑笑表示,他暴露是一定的,当初从沈重眼皮子底下离开,若不被他发现,那沈重可就太不称职了。王启年闻言这才知道,范闲这是要把郭保坤这条暗线做成明面。
郭保坤平日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做过什么探子,离开客栈后,他丝毫不知避人耳目,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大街上向人打听锦衣卫大牢的位置,被人们认为是个脑子有问题的疯子,谁也不愿与之多说。沈重得到禀报后,觉得此事有异,南庆鉴查院不应该派出这么傻一探子才对。他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便亲自到了街上,假装与郭保坤偶遇,郭保坤拿出几两散碎银子向他问路,沈重伸手接过银子,将大牢的位置告诉了他,郭保坤大喜,连忙匆匆而去。
之后,沈重带人来到了眺望客栈,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根本没有范闲和王启年的踪影,他手下的锦衣卫不由分说便开始翻箱倒柜地搜查,却被沈重制止了。他觉得,以范闲这样的脑子,不可能藏在床底下、衣柜中。他仔细在屋中转了一圈,发现桌上有一点不太起眼的灰尘,他分析了一番,断定范闲是从房顶上离开了,便命人以客栈为中心,向四周搜寻。
沈重走后,范闲和王启年从床底下爬了出来,原来范闲早就摸透了沈重的脉,知道以他多疑的性格,定不会搜查床底,便给他来了个反其道而行之。从窗口看着沈重带人走远后,范闲施施然下了楼,带着王启年奔着一处而去。
王启年十分奇怪,不知道范闲是如何得知此地径直而来的,范闲递给他一张小纸条,表示自己初进上京城时,那看似嚣张的挑衅行为,实则是光明正大地向庆国暗探传递自己已经到来的消息,也就是在那时,有人给了自己这张纸条。王启年苦苦思索,不知道这位神秘人物是谁,范闲提醒他抬头往上看,于是,王启年便看到了一个让他颇为意外的人——何道人。
何道人从高高的楼顶上飘然落下,站在范闲面前,称自己受陈萍萍委托,在上京助他行事。范闲十分谨慎地让对方证明身份,何道人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木牌,王启年接过来细细查看,发现确实是鉴查院特制的令牌。证明了何道人的身份,范闲便想将令牌还给他,何道人却表示不用,称自己只是答应陈萍萍,助他这一次,此后再不相欠,并且自己不会明里替他出头,只能暗中传递消息,说着,又递给了范闲一张纸条,称这上面是南庆在北齐的内库商铺地址,陈萍萍让他去那边调阅账本,熟悉店铺,为以后接触内库做准备。
范闲担心自己去了那家店铺,会给店铺带来麻烦,河道人却表示,整个齐国上下都知道,那是庆国的内库下属店铺,但它同时也是商贸之源,没人会断了自己财路。范闲又问起言冰云被关押的地方,和鉴查院其他暗探的下落,何道人均表示不知,但他倒是将言冰云此前的住处告诉了范闲。范闲便让王启年去店铺调账本,自己则去了言冰云被抓前的住处。
来到那座院子外面,范闲在街对面的小茶馆要了一碗茶,坐在街边一边喝,一边和茶摊上的人闲聊,得知了一条极其重要的线索。之后,他便上前推开了那道门,结果发现,沈重正负手站在院中。原来,他早就猜到,范闲可能会到言冰云以前的住处寻找线索,因此特地来此等候。他当着范闲的面,将所有的屋门都推开,让他尽管去查,因为里面的家具早就被锦衣卫搬回去,全都拆了个粉碎,就连屋顶上的瓦片和院里的地砖都被换过了。
范闲相信沈重的能力,知道他搜不出东西的地方,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便放弃了搜寻,与沈重一道,坐在院门前的台阶上闲聊。沈重假装好心地劝他,不要在上京城到处瞎逛,免得遭了不测,范闲却信心满满地表示,除了九品以上的高手,其他人自己都不会放在眼里。
这话提醒了沈重,回去后,他听了属下回报王启年的行踪后,便请了一位九品高手来,专门看守范闲的行踪,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何道人。沈重不知道的是,范闲是故意跟他说那番话的,他早就算好了,上京城内,现有的九品高手不外乎那几个,海棠朵朵是圣女,不可能被沈重呼来喝去,上杉虎与他是死对头,更不可能为其所用,仅剩的一位,就是何道人了。
当夜,何道人 光明正大地来到了范闲的住处,与他交换了信息。范闲告诉他们,自己在言冰云的住所外打探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消息:言冰云来到北齐后,化名云公子,到处结交达官贵人,挥金如土,这期间,他还认识了一位姑娘。就在他被抓前,那位姑娘曾来提前通知他逃走,但言冰云却并未离开。
后来,言冰云被一伙衣着普通的汉子抓走,那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对那群汉子又踢又打,却毫无用处。他们都知道,抓走言冰云的就是锦衣卫,但锦衣卫抓人,怎么可能被外人所知?而且,那姑娘对坊间畏之如虎的锦衣卫又踢又打,锦衣卫却毫不还手,这其中缘由,值得深思。范闲怀疑,这姑娘与沈重有关系,便问何道人,沈重有没有女儿,何道人表示没有,但他却有一个从小抚养长大的妹妹,关系极为亲厚。如此一来便说得通了,范闲准备去见这位姑娘一面,何道人却担心他逃不过外面那些耳目,范闲便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去向沈重建议,撤走使团周围的暗探,就说因为使团里有一位鉴查院的追踪高手,那些暗探瞒不过他的眼睛,只要自己一人监视便好。沈重让手下去打探王启年的底细,得到的消息确如何道人所说,他便同意了这个提议。
与此同时,庆帝也陈萍萍从鉴查院调取了言冰云在北齐被抓之前传回来的资料,得知了这位沈姑娘其人,知道她是找到言冰云的唯一线索,可如今再飞鸽传书提醒范闲,为时已晚,只能等着范闲自己在那边打拼了。
何道人带着范闲和王启年,来到沈重家对面的酒楼上蹲点,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沈姑娘,带着丫鬟提了食盒出门,范闲便让王启年在后面悄悄跟了上去。
沈姑娘乘坐的马车一路向南驰去,王启年跟了几条街,发现越往南走,暗探越多,他担心自己暴露,打草惊蛇,便回来报告了范闲。范闲推断,这位沈姑娘很可能就是去看望言冰云,如此说来,言冰云很可能就被关押在城南。范闲一直在酒楼上守着,等到沈姑娘回来后,他仔细观察,隐约发现她的袖口似乎沾有血迹。沈姑娘下车后,向丫鬟附耳说了几句什么,丫鬟便匆匆离开了,她则只身回了府。
范闲让王启年一路跟着那丫鬟,发现她去药铺里买了些治疗外伤和风寒的药,他觉得,大概有六成的把握可以断定,沈姑娘就是去看望言冰云了。范闲本打算循着这条线索,从长计议,何道人却说,苦荷的大弟子狼桃就要进京了,到时看着他们的,就未必是自己了。范闲闻言,脑筋飞快地转动,很快想到了一个法子。他在药铺外面等着,当那丫鬟买完药出来时,他忽然上前,压低声音告诉她,让她转告沈姑娘,要想救人,明天再去的时候,就在前面第二个路口停下,说完,也不管那丫鬟是何反应,径直离开了。
第二天,范闲和王启年、何道人早早就到了那个街口,坐在街边茶摊喝茶,没多久,就见沈府的那辆马车果然在路口的拐角处停下了,范闲让两人分别按计划行事,自己则纵身跳上了马车。
马车里坐着的,正是沈姑娘,她见外面忽然闯进一个年轻男子,心中十分紧张,拿匕首挡在身前自卫。范闲见状连忙表示,自己是来救言冰云的。沈姑娘一开始不相信他,范闲好不容易才取得了她的信任,让她答应配合自己的行动。
范闲本打算乔装成沈姑娘的随从混进去, 哪知沈姑娘竟说,那些守卫只准自己一人进去,连贴身丫鬟都带不进去,他只好换了一种方法,假装劫持沈姑娘,用匕首架在她脖子上,正大光明地进了那座院子。
好不容易见到了言冰云,哪知言冰云却不信任范闲,怀疑他是投靠了北齐,做了沈重的暗探,此番是来套取南庆的谍报网信息。范闲十分无语,向他表明了自己使团正使的身份,并称此次出使就是来接他回家的。沈姑娘也向言冰云证明了范闲的身份,他依然不相信。范闲无奈,只得取下发髻里的长针,一面打开言冰云的镣铐,一面跟他解释,自己已经去让王启年搬救兵了。王启年这个人,言冰云倒是熟悉,听说他已经投在范闲门下,言冰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而且他也不相信,如今的上京城,他们还能找到救兵。
再说何道人,他按照范闲的吩咐,回去向沈重回报,称自己在街上遇到了一个蒙面高手的阻拦,将范闲跟丢了。沈重本就疑心重,问过何道人,得知那个蒙面人的身手也在九品之上,路数大开大合,便顺着范闲的下的套,自然而然地怀疑到了上杉虎身上。在得知自己的妹妹被人挟持,进了言冰云的住所,沈重气得甩了那个报信的锦衣卫一巴掌,亲自赶了过去,却将何道人留下看守卫所。何道人见一切都照着范闲设定的剧情发展,忍不住暗暗一笑,对这个少年人由衷地佩服。
庆余年第39集剧情介绍
圣女相帮救出言冰云 范闲两面周旋布棋局
范闲将言冰云的镣铐打开,让他坐在了桌边,沈姑娘为他端来了一杯清水润喉。言冰云却一副冰山般的模样,再次表明,自己接近她只是为了打探军情,根本没有一丝男女之情,而且将来自己和沈重一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沈姑娘哀哀切切地表示,这一切自己都知道,可是自己就是对他恨不起来,将来他若真的杀了自己的哥哥,就连自己一起杀了好了。言冰云闻言,不禁骂她愚蠢。范闲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了,纠正言冰云道,这可不是愚蠢,而是用情已深。他提醒两人,先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了,等到了使团驻地,再慢慢说也不迟。
就在这时,沈重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沈姑娘一见,连忙跑到范闲跟前,将自己的匕首塞在了他手里,拉起他的胳膊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骗沈重说,自己是被挟持的。范闲有些好笑,眼下这样的光景,沈重要是在看不再猫腻,他就可以去撞墙了。因此,他无意再装,当下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回来,将匕首交还给了沈姑娘。
沈重表示,自己已经下了令,若是范闲以自己做要挟,就乱箭齐发。范闲好言好语和他打商量,让他履行两国合约,就此让自己带走言冰云。沈重一口答应,称只要言冰云交出在齐国的谍报网,立刻就放他走。范闲试探着又问言冰云,要不就说了吧,言冰云也痛快地答应了,称齐国六部的尚书侍郎,都是庆国的暗探,不如一并除了。沈重被气得不轻,一把掀翻了桌子,将外面的侍卫叫进来,打算将范闲就地解决。范闲不慌不忙地问他,斩杀来访使臣,可是要引起两国交兵的,沈重阴恻恻地表示,没人知道他来过这里,到时候就说他是意外失踪,锦衣卫奋力找回了尸体,完全可以交差。
沈重刚要动手,外面一个锦衣卫匆匆跑进来,对他耳语称,圣女到了,沈重只好出门相迎。见面后,海棠朵朵称,自己带来了皇帝和太后的旨意,让他就此放人,沈重只得不情不愿地照做。
回去的路上,海棠朵朵亲自驾车护送,言冰云怎么也不相信,北齐的圣女会出面救自己,范闲知道他还是怀疑自己,十分无奈。马车拐了一个弯后,等在街角的王启年也爬了上来。言冰云一见果然是他,吃惊之余便认为,连王启年也投靠了北齐。王启年连忙解释,称海棠朵朵这次之所以愿意出面,纯粹是因为和范闲两情相悦。八卦之余,他甚至将春药的事也说了出来,驾车的海棠朵朵听了,忍无可忍,一把将王启年甩了出去,王启年不肯罢休,爬起来一边追着马车跑,一边继续八卦,结果又被海棠朵朵扔飞了出去,落地时还砸到了两位逛街的姑娘,被街上的人纷纷怒骂呵斥,这下他才算老实了。
回到了使团,见到了鸿胪寺那些熟悉的面孔,言冰云这才相信,范闲真的是使团正使。范闲见那帮老臣围着言冰云,又是掉眼泪,又是七嘴八舌地问候,连忙提醒大家,言冰云身上有伤,先将他扶回自己的房间歇息,有话慢慢再说。他自己则坐在外面的台阶上,和海棠朵朵聊了起来。海棠朵朵告诉范闲,皇帝要召见他,商量杀沈重的事,并提醒他,自己的大师兄要回朝了,让他小心些。
言冰云得知,为了换自己回国,庆国竟然交出了大魔头肖恩,气得当场火冒三丈,大骂范闲愚蠢,还非要追问,是哪个蠢货出了这么个主意,范闲告诉他,是庆帝和陈萍萍,言冰云这才不说话了。偏偏范闲嘴欠,又说了自己受命暗中诛杀肖恩的事,言冰云一听,逼着他去执行这个任务,范闲表示肖恩现在在沈重手里,自己无能为力。言冰云闻言,冲动地抓起长剑就想冲出去,亲自去杀肖恩,范闲劝不了,只好声色俱厉地训斥了他一番,称他的这条命是庆国用巨大的代价换来的,庆帝特地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将他平安带回去,怎么能这么不珍惜自己的性命。言冰云这才冷静下来,又听说范闲要与北齐皇帝联手,除掉沈重,便让他将来到齐国后的一切,都讲给自己听。
范闲一边给言冰云上药,一边讲述自己这几天的经历,事无巨细,一点一点都道了出来。言冰云听了他刚刚让沈重骗沈重的话,便知道,这番话将会害死何道人。范闲闻言却表示 ,自己不会让何道人枉死。
不出言冰云所料,沈重果然当时就怀疑了何道人,但他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顺着他的话锋敷衍了几句,因为他没有把握能够留得住何道人,因此,他只能假作不知,拖延时间。等到狼桃进京后,沈重这才将何道人叫来,当面向他说穿了一切。何道人看到了除大宗师之外的北齐第一高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狼桃冷冷地亮出了自己的那双飞链弯月刃,让何道人束手就擒,何道人自然不会乖乖等死,也拔剑出鞘,准备拼死一搏。这时,锦衣卫来报,上杉虎门下的谭五今日又去了驿馆,向范闲挑战,此前他已经去过一次,但看守的锦衣卫并未放在心上,因此没有上报。这个消息让多疑的沈重打消了对何道人的怀疑,他愤怒地命人将看守使团的锦衣卫全部拉去做苦役,以惩罚他们的失职,何道人这才逃过了一劫。
其实,这一切都是范闲的谋划,他来到上京第一天,就让高达借着比武的机会,和谭五约好,合作救出肖恩,上杉虎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他,范闲便让谭五等到自己救出言冰云后再来详谈。今日言冰云高调回到了使团,上杉虎自然得到了消息,于是又派了谭五过来接洽,而这个消息,恰好又解了何道人的性命之危。言冰云得知,范闲竟然布下这么大的一个局,将北齐几大难缠的高手都算计了进去,不禁真心地佩服起了他。
不过,至此为止,范闲还不知道肖恩被关押的地点,但他一点都不担心,借着进宫的机会,他将自己准备和上杉虎合作,利用他来救肖恩的打算告诉了齐皇。连齐皇听了,也不禁赞叹范闲好算计,虽说这个计谋成功后,上杉虎杀死沈重,他本人也落不了好,齐国看似折损了两大高手,但上杉虎一向游离于自己和太后之间,不投靠自己,这样的人,就算杀了也没什么可惜的。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沈重不死,肖恩被劫,他也难逃被问罪的下场,借机夺了他的权也不错。因此,齐皇毫不犹豫便答应了范闲的要求。
之后,范闲便大摇大摆毫不避讳地去见了上杉虎,与他商量应救肖恩,除掉沈重的计划。上杉虎对范闲十分忌惮,断定他将来必是齐国大敌,但如今为了营救自己的义父,他也不得不与之合作。然而,上杉虎却不知,沈重早就防着他了,他将肖恩羁押,为的就是这一天,等他劫狱的时候,将他一举除掉。
庆余年第40集剧情介绍
上杉虎看出范闲是想借刀杀人,利用自己除掉沈重,他也不说破,暗中打算将计就计,等救出肖恩以后,杀了前去接应的范闲,然后快马赶往边境,收拢大军,起兵谋反。
言冰云得知了范闲的计划以后,却出言反对,他表示沈重不能死,因为他已经看过内库店铺中拿来的账目,与他们上交鉴查院的那一本,相差甚远,其中一笔很大的收入去向不明,而且,那笔钱是长公主李云睿通过齐国的锦衣卫送入庆国境内的。沈重并非贪财之人,他既然答应替长公主走私,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笔钱肯定会引起庆国内乱,而这笔巨款,足以以最高规格养活一营的私兵,这其中的真相到底如何,只能从沈重口中获得,因此,沈重不能死。言冰云还提醒范闲,陈萍萍既然让何道人将内库的信息告诉他们,那这就是他们的任务,既入鉴查院,就该不计生死。
范闲听了言冰云这话,得知他的意思是让自己在敌国京都,活捉人家的锦衣卫镇抚使,严刑逼供,从他嘴里问出绝密情报,当即气得拍案而起,冲着言冰云大嚷了一通,表示自己是人不是神,没那么大的本事,单是设这个局,已经心力交瘁,他所说的,根本不可能实现,而且自己还不想死,只想好好活着。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范闲告诉言冰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明日的诛杀沈重的计划必须进行,至于他,这几日最好不要出门。说完,范闲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了,到了门外,范闲悄悄叮嘱王启年,好好守住言冰云,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自己。王启年闻言,心下诧异,但只是一愣神的功夫,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上杉虎率着自己身边的十几名贴身护卫,来到了范闲给他提供的地点,这是一个坐落在群山之间的小院落。上杉虎观察了四周的地形,便带着人上到了一处制高点,用飞爪铁索钉在了那院落中小木楼的顶上,借着铁索,躲过侍卫滑进了院中。当那些看守的锦衣卫发现这些蒙面人后,立刻四面围了过来,上杉虎带人在外面对敌,谭武则寻机闯进了小木楼中,一间间搜寻,终于找到了被铁链捆在木架上的肖恩,当即将他救了下来。
当谭武背上背着肖恩准备离开时,众人发现,院子前后左右都被御林军团团围住了,沈重也出现在了门前,万箭齐发之下,好几个人都被射死,他们这才知道,掉进了沈重的陷阱,谭武同时怀疑,是范闲和沈重联合出手。事已至此,上杉虎也无暇再追究这些,他提枪对着手下人大喊一声,便想要带着他们拼死一战。谭武他们大急,纷纷下跪恳请,让他独自冲出去,保存实力好为自己报仇。上杉虎本不想撇下他们独自逃走,但几个人再三恳求,他只得同意了。
谭武他们从正面冲杀出来,将御林军吸引了过来,掩护上杉虎,从防卫薄弱的地方突围离开了,但他们却因敌人众多,自身的武力有限,而无法逃脱。面对沈重笑面虎一般的指称,谭武表示,自己不会让他借机来陷害上杉虎,说完便示意身边的人,从屋外拿过几坛酒来,倒在了身上,并摔破了几坛在院中,随后将其点燃,并纷纷拔剑自戕了。
院中突起大火,沈重等人无法靠前,只能看着那座小楼顷刻间淹没在火海之中。等到大火被救灭之后,小楼早就化作了一堆废墟,谭武他们几个,也早就被烧焦,面容无法辨认了。沈重让人特意检查了谭武此前背着的那个人,虽然面容辨别不出,但看身形,确实是肖恩,且他双腿上的伤,以及缺齿的特征,全都吻合,沈重便下了结论:此人便是肖恩无疑。
稍后,沈重命人在不远处挖了一个大坑,将那些在这一战中死了的御林军全都拉到那里埋了进去,他敬谭武他们的勇武,也让人将他们入土为安了。
御林军将成堆的尸体拉到大坑前,便离开了,负责掩埋的老兵喝得醉醺醺的,数点人头的时候发现,这些尸体中,竟然多出了一人,他正在细细查看,忽然被一具尸体一剑刺穿胸口,倒地而亡了。这个暴起的“尸体”,正是扮作御林军的肖恩。原来,谭武早就布好了后手,他背着的,根本就不是肖恩,而是一个死人伪装的。
肖恩获得自由后,便踉踉跄跄走进了密林,范闲在暗处悄悄观察着他,见他前行的方向是京都,知道他是想投奔上杉虎,便潜藏在暗处,扬声提醒了肖恩一句,称入城的路已被御林军重重把守,特别是大将军府方向,明少暗哨无数,去路已被堵死。肖恩闻言,四下看了看,不见人影,他听出是范闲的声音,想了想便改变了方向。
走出不远,肖恩便遇到了何道人,一番拼杀后,身受重伤的肖恩,被何道人一剑刺中了腹部,血流不止,他挣扎着仓皇逃去。想要追上去的何道人被突然出现的范闲拦住了,范闲让他给沈重编个瞎话,放肖恩一条生路,何道人却说,肖恩此次难以逃出生天了,因为前方还有狼桃在等着他。范闲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
果然,肖恩走出没多远,就遇到了狼桃,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当场动手,肖恩本就身受重伤,刚刚又受了何道人一剑,此时甚是虚弱,没出几招,就被狼桃一刀击中胸口,倒地不起。范闲在山坡上见到后,嘱咐何道人暗中帮自己阻一阻狼桃,他自己则蒙上面巾冲了下去。
范闲向着狼桃发动猛攻,将其逼得手忙脚乱,他则扶起肖恩,朝着一处悬崖奔去。狼桃反应过来后,立马追了上去,何道人见状,假装也向着范闲攻击,暗中阻拦了狼桃的攻势,将他挤到了后面。他当然不会真的向范闲下手,故意偏了剑锋,给了范闲机会,让他带着肖恩跃下了悬崖。
狼桃赶到后,向悬崖下望了一眼,冷冷地提出要到崖底搜寻,死要见尸,何道人自然不会反对。两人带着御林军在崖底搜了半天,却不见人影,狼桃依然不肯罢休。
此时,沈重带着人已经闯进了大将军府,他将谭武等人已被烧死,肖恩就算侥幸逃脱,也难敌两大九品高手的围堵,只怕此时早已命丧黄泉的消息告诉了上杉虎,称自己 早就想杀了肖恩,却担心对太后不好交代,此次有人劫囚,正中自己下怀。他故意激怒上杉虎,就等着他发难,对自己动手,但上杉虎偏偏从强忍住了心中的愤怒,丝毫没有表示,沈重一拳如同打在棉花上,只得悻悻离开。他出门之后,对身边的侍卫表示了惋惜,称今日上杉虎若是将自己杀死,一定能把他论罪,可惜他不上当。侍卫听了,想要劝他惜命,沈重却说,为国身死,死得其所。
南庆京都,影子收到了范闲入上京前最后一份密报,他暗中将其中的消息告诉了陈萍萍,陈萍萍让他对费介保密,影子表示,密报仅此一份,说完便塞进了自己的怀里。哪知他从陈萍萍那里一出来,就遇到了费介,费介早就怀疑陈萍萍有事瞒着自己,他二话不说,就冲着影子一扬手,下毒将他毒晕了,然后从他怀中搜出了密报,并好奇地解开了影子脸上的面具,发现竟是个熟人。
费介怒气冲冲找到了陈萍萍,质问他将黑骑调去了哪里。陈萍萍一见他手中的密报,便知道他已经看到了影子的真容,便提醒他,不要将影子的身份说出去。陈萍萍更知道,费介用毒天下第一,但若论察言观色,他还真不行,能这么快起了疑心,一定是有人在后面给他支招。费解见瞒不住,便将范建唤了出来,两人异口同声地质问陈萍萍,为什么要将黑骑调走,让范闲孤身面对数名九品高手。陈萍萍微笑称,自己这么做,就是为了钓出肖恩身上的秘密,费介怒斥了他一番,表示自己就这么一个得意弟子了,他不会允许陈萍萍拿他当棋子。
陈萍萍称自己可以说出内中缘由,但是这个秘密却不能让费介听。范建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制止了费介再闹下去,他推起陈萍萍便向外走去,同时安慰费介,若是范闲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陪她一起大闹京都。费介还是不放心,他按住陈萍萍肩膀,阴恻恻地威胁他称,范闲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会让整个天下陪葬。
庆余年第41集剧情介绍
落崖之后,范闲靠着崖壁上横生的树枝止住了下落之势,他带着肖恩躲进了悬崖上凹进去的一个山洞里,想要给他疗伤。肖恩却说,自己的心脉已被狼桃震断,已经没了活下去的希望,不用再费事了。他仰天大笑了几声,感叹命运奇妙,便表示要将自己用整个生命保守的秘密全都告诉范闲。范闲闻言,直觉不太对劲,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肖恩和他应属同一种人,现实、残忍、狠毒,不应该为了生死而动摇,更不会为了所谓的救命之恩而感动,他实在没理由将拼死保守的秘密告诉自己。
肖恩自嘲地一笑,询问他的父母是谁。范闲有些不耐地告诉他,自己的父亲是户部侍郎范建,母亲很早就死了,自己没见过她,至于叶轻眉的名字,那是个秘密,范闲自然不会告诉他。肖恩听了,冷哼一声,称他的母亲是被人害死的,他的父亲,却是自己的儿子,也已经死了很久。范闲闻言,立时瞪大了眼睛,但他并没有反驳肖恩,而是听他说了下去。
接着,肖恩便向他讲述了一个二十年前的离奇故事。那时,肖恩的儿子看上了一个青楼女子,名叫玉芗,肖恩得知后,自然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妓女,便想要除掉她,可后来得知那女子怀了身孕,肖恩为了自己一族的这点血脉,便留下了这女子一命,将她藏在了外面,逼着儿子另择良偶。
后来,肖恩就被抓了,陈萍萍不知从哪里得到了那个青楼女子的消息,便以此来试探威胁肖恩,想从他口中得到那个秘密。肖恩知道,自己若是说了,祖孙俩都要死,若能保持沉默,那孩子才能安全,因此他始终守口如瓶。
范闲表示此事说不通,肖恩却说,就凭范闲以一个私生子的身份,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晋升这么迅速,而且在途中,陈萍萍故意撤走黑骑,为的就是让他们祖孙互相残杀。
对于肖恩怎么会无厘头地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范闲经过几番询问,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接下来,他便顺水推舟,乖乖地听他讲起了肖恩心中,那个被所有人都觊觎的大秘密。
说起来,那是二十年前,肖恩那时还是齐国的缇骑首领,虽说已是风光无限,但人们都觉得,他是沾了兄长庄墨韩的光。肖恩不服气,所以便跟了母亲的姓,一心要靠自己闯出一番名堂。彼时,齐国先帝迷恋长生之术,举全国之力,找到了一丝线索,说是那个神秘莫测的神庙在北边遥远的极地,于是就派了一队千人的队伍,一路向北,寻找神庙的所在,肖恩就是这支队伍的领队,而身为皇室血脉,热衷天人之道的苦荷,则是队伍的监军。
他们一直向北,过了北牢关,渐至荒凉之地。越往北走,天气越寒冷,后来他们踏足了一片终年积雪的地域,白茫茫一片,队伍中不少人的眼睛都瞎了,掉队的越来越多,有死去的,有逃跑的,千人队成了百人队,辎重遗失,粮草断绝,马也被吃掉了。剩下的人被饥饿折磨得成了野兽,开始蚕食倒下的人。这时,他们已经无法回头了,只能这么走下去,后来,只剩下了肖恩和苦荷两个。
按理说,他们这么下去,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自相残杀,可就在这时,他们遇到了极夜,整个天地都陷入黑夜之中,再无白昼。两人以为是自己触怒了上天,惹来了天怒,苦荷虔诚地向天地祷告,肖恩也跟着做,后来,他们在雪地下面找到了绿藻,生命这才得以维持。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熬过了漫长的极夜,天终于亮了。他们两个都以为,这是上天的恩赐,给予了他们希望,然后,他们真的找到了传说当中的神庙。
那座神庙,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突然便矗立在了他们眼前,两人攀上了数百级台阶,终于来到了神庙的棕色大门前,但是,那门却看得见,摸不着。肖恩每次伸出手去,那门就好像是瞬间移位了一样,总是和他差了那么一点点距离,就那一点点,就如隔了整个世界一般。而苦荷则和他的情况不同,他一伸手,神庙就消失了,然后它又瞬间从天而降,杵在了原地。
后来,那扇门从里面开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仙女,她的名字叫做——叶轻眉。叶轻眉身穿一套与时下女子装束差不多的洁白衣裙,背后背着一个大箱子,手里还提着一个小箱子,她十分欢快地与两人打招呼。苦荷认为这就是仙女,他立刻虔诚地跪拜,叶轻眉制止了他,并从手提箱里拿出一本秘笈,交给了苦荷,称自己已经将内容换成了现在的行文方式,让他们照着练就可以,只不过苦荷的体质更适合一点。
叶轻眉称,神庙里有危险,有东西不想让她离开,有人在里面帮她阻拦追兵,她让两人带她尽快离开雪山,苦荷很听话地转身便跟着她走了,肖恩不太甘心,又去试探着触摸那扇大门,结果神庙倏然间在他眼前消失了,他转过身后,发现它又出现在了身后,这下,他不敢再停留,也匆匆追着叶轻眉和苦荷离开了。
他们好不容易走出了雪原,一路上,叶轻眉向他们问了好多问题,快到北牢关时,叶轻眉便停了下来,称有东西跟着她的朋友,她要去帮忙,让他们先走,苦荷也要帮忙,叶轻眉却说,以他们现在的能力,若遭遇了那东西,几乎没有存活的可能。苦荷将叶轻眉的话当做圣旨,因此便听话地离开了,肖恩想着那本秘笈,也跟着走了。临走前,叶轻眉拜托他们替自己保密,不要将神庙的地址说出来,也不要说出在神庙见过自己,关于神庙的一切都不要告诉任何人。肖恩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叶轻眉想了想告诉他,其实那座神庙的本体,本不是他眼睛所见的那样,而是会根据人心的理解和认知而改变,也就是说,人们心中以为神庙是什么样子,他眼睛所看到的,就是什么样子,这都是因为,神庙下压着一个很可怕的东西,一旦知道的人越多,它跑出来的可能就越大,它一旦逃出来,这个世界就完了,所以为了世上众生,他们必须要保密。
苦荷闻言立誓道,自己会用生命守护这段经历,尽自己所能,封锁神庙所在。叶轻眉闻言,便道谢离开了,肖恩和苦荷也回了齐国,靠着那本秘笈,苦荷两三年后,便晋级成了大宗师。自从北牢关一别,肖恩再没见过叶轻眉,而苦荷则警告他,若是说出了神庙的秘密,自己一定会杀了他。
范闲听了肖恩的讲述,断定母亲所说的那个朋友,一定就是五竹,但是追出来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却还是个谜,那个会按照人的心意改变的神庙,也让他大感兴趣。他正在出神地想着这些事时,肖恩好奇地问他在想什么,范闲连忙表示,自己只是被震撼到了。
肖恩这一生,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但现在之所以告诉范闲,是因为他认定了范闲是自己的血脉,想让他以此做安身立命的根本,甚至是掌控陈萍萍的根本。而这也正是苦荷要杀肖恩的原因,他担心肖恩被关了这么多年,如今逃出生天,会拿这个秘密,当做东山再起的筹码。
范闲听了这个故事,不胜唏嘘,他想多了解一些关于母亲的事情,便不动声色地向肖恩打听。肖恩称,后来叶轻眉云游四海,身边多了个瞎眼的仆人,她去过东夷城,见过四顾剑,后来又去了南庆,与叶流云也有过交往。那十年左右的时间,她一直留在南庆,创下了商号,做出了许多很奇妙的东西,甚至富甲天下。
接着,范闲听到了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叶轻眉后来嫁进了南庆皇室,也就是当年的王爷,今日的庆帝。两人虽未正式婚娶,但叶轻眉却怀上了他的孩子,这也是肖恩最后得到的消息,之后他便被抓了。
就在肖恩向范闲讲述这段往事的时候,陈萍萍带着范建又去了太平别院,见了自从范闲走后,一直待在这里,没有回过后宫的庆帝。当着庆帝的面,陈萍萍告诉范建,自从抓住肖恩后不久,自己就按照庆帝的意思开始布局,告诉他已经将那个青楼女子为他儿子所生的孩子,藏在了南庆某地,并表示要将他抚养长大,培养成对北齐恨之入骨的战士,等他长大后,让他亲手毁了肖恩所有的希望。之后便今天一点,明天一点地慢慢给他透露一些假的细节消息,经过近二十年,终于让肖恩自以为得知了真相,认定了那个孩子就养在澹州,也就是名义上是范建私生子的范闲,这样,他一定会将心中的秘密透露给自己惟一的血脉。
范建闻言,丝毫没有放松心情,他焦虑万分地质问陈萍萍,假如肖恩没有那么聪明,没有按照他设定的思路,得出范闲是他孙子的结论,那么范闲将会万劫不复。其实庆帝此时,也正在每天忧心如焚,只是他不能在臣子们面前表现出来罢了,如今听到了范建这番话,心中更加烦忧,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起身离开了。
庆余年第42集剧情介绍
范闲被肖恩无意间透露出来的消息震惊了,他细细回想庆帝对自己所说过的话,和对自己的容忍,终于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是他的儿子。结合之前的点点滴滴,范闲终于明白,这才是陈萍萍和范建费尽心思,对自己隐瞒的真相,这才是不让自己入京的真正原因。
肖恩见范闲呆呆站在那里,不知想些什么,还以为他是一时无法接受,成了肖家的子孙。看着这个生命已到末刻的老人,范闲早已不将他当做一个人人忌惮的杀人魔头,反而觉得他很可怜。他知道肖恩在地牢关了这么多年,不喜欢阴暗的地方,便将他移到了洞口,看着远方的山山水水、树木阳光,肖恩觉得很满足。他叮嘱范闲,千万不要让苦荷知道,自己将这个秘密告诉了他,并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在得知范闲想回南庆后,并不意外,他觉得,范闲的根基在那边,陈萍萍不知道他已经得知了真相,他在南庆会大有作为的。
范闲问他,还有什么需要自己去做的,肖恩告诉他,自己在地牢里被关了那么多年,不想再被压在地底下了,死后不要移动自己的遗体,就让自己坐在这里,看着远处的风景,另外,将自己的死讯,告诉兄长庄墨韩。至于他,不必报仇,不要招惹陈萍萍,把一切都埋在心里,好好活着。范闲一一答应了,却发现肖恩在问出一句“死后还能见到他们吗”的话后,就没了气息,一双不甘心的眼睛,就那么无神地望着远方,他心中很不是滋味。纵然知道肖恩已经听不见,范闲还是向他道了谢,谢他让自己知道了身世。之后,他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了那个叱咤一生,却又孤苦一生的可怜老人,永远斜倚在那洞口。
范闲回到了眺望客栈,向郭保坤问起他和縢梓荆之间的恩怨,得知他根本没有让人报复縢梓荆,所有事都是手下管家瞒着他做的,他也是事后才知道,他也没有让人打招呼,将縢梓荆判为满门抄斩,之后更没有骚扰过縢梓荆的妻儿。看着郭保坤气急败坏的模样,范闲相信他没有说谎,而縢梓荆说的也是实情,他顿时明白,这一切都是鉴查院那个老狐狸的手段,是陈萍萍在老早前就算计好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在那个时候进京,再跟肖恩见面。
回到驿馆后,范闲向王启年询问了言冰云的动向,得知他一直安安静静待在屋子里,哪儿都没去,便推门走了进去。言冰云向他询问,沈重是不是已死,范闲表示,自己之前骗了他,这次的目标是上杉虎,之所以那么说,就是试探一下,看看他又没有在严刑逼供之下投靠沈重,会不会去向他通风报信。言冰云闻言,不仅不恼,反而十分满意,称他这样才不愧于鉴查院提司的身份,接下来,就该从沈重嘴里,问出那笔走私到底是送去了哪里。范闲表示,自己可以帮他,但他也要帮自己一个忙,至于是什么忙,要等以后再说。
接着,范闲便随口和言冰云聊了起来,问他知不知道,鉴查院里和自己同年的都有谁。言冰云表示,那恐怕多得数都数不过来,自己就和他同年。范闲闻言大惊,连忙问他,有没有见过自己的生母,与父亲的关系如何。言冰云不明白他问这些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他,称自己出生时,母亲就死了,父亲对自己很严格,从小便将自己交给别人抚养,但自己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范闲闻言,不禁跌坐在了地上,他明白了,这也是个局,是一个早就设好的圈套,縢梓荆是言冰云的手下,他出了事,肯定是言冰云负责,注定他要被派来北齐,而肖恩,注定要被用来换取言冰云,这一切都在陈萍萍的掌控之中。
想起此前,范建、林若甫、司理理,甚至是肖恩,都曾劝过自己,离陈萍萍远一点,与鉴查院不要牵扯过多,不要把陈萍萍当作唯一的依靠,可自己竟然被陈萍萍无微不至关怀和他仿佛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亲密感动地一塌糊涂,当他是一个大好人,是自己最亲近的亲人之一。想到这些,范闲不禁嘲笑自己的愚蠢,同时也是平生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深深的恐惧,因为陈萍萍将人心、情感都当做了棋盘上的棋子,将每一个人的命运都玩弄在股掌之间。
以前,范闲嬉笑打闹,游戏人间,没有什么真正想做的事,也不知道人生活着的目的,但是现在,他忽然明白,以叶轻眉那样的身份,不可能死得悄无声息,陈萍萍他们都对自己隐瞒了当年的真相,他忽然便找到了活着的意义:他要做鉴查院的主人,揭开找出母亲之死的真相。于是,他便对言冰云说,朱格已死,一处主办位置悬空,自己回京后,会全力助他上位,两人联手,分权制衡陈萍萍,这便是报国之路。言冰云闻言,拍案而起,称范闲这是疯了,并表示,自己回京后,会将他的这些话一一回报陈萍萍。
这时,高达进来禀告,有个女人在门外非要见言冰云,自己劝了好长时间,她都不肯走。言冰云知道是沈姑娘来找自己,本不想出去,但在范闲劝说下,还是去见了她。沈姑娘见到言冰云,十分高兴,将自己手中的药包,一股脑地塞到了他怀里,并不厌其烦地再三叮嘱。言冰云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他故作狠厉无情地表示,自己从未对她动情,若是她想要和自己亲近,就把她哥哥沈重的头颅拿来,若是不忍心下手,自己这里有毒药,可以下在他的茶水里。
沈姑娘一听这话,骇然倒退了两步,含泪奔了出去。范闲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知道言冰云并非真的对沈姑娘无情,他早在心里给沈姑娘留了位置,言冰云却说,鉴查院的人,哪里还会有心,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回屋去了。
狼桃回到卫所后,将肖恩心脉已断,必死无疑的消息告诉了沈重,沈重又问起何道人,得知他的表现没有异常,这才放了心。
太平别院里,范建听了陈萍萍的讲述,也明白了,他为何要在那个时候,突然离京,因为他早就将自己的心思摸透,知道自己会趁他不在,将范闲接进京都。范建以为,澹州行刺也是陈萍萍的手笔,他质问陈萍萍,有没有想过万一刺杀成功怎么办。陈萍萍表示,行刺是李云睿发起的,自己只不过在背后推波助澜了一把,至于范闲的安全,自己也已经考虑到了,因此才将当时澹州附近的暗探全部调开,只剩了一个四处的縢梓荆。因为暗杀本是六处的事,但六处的暗探,个个心狠手辣,从不会讲感情,不管范闲说什么,他们也会不折不扣地执行任务,必杀无赦。而縢梓荆,是鉴查院为数不多的有侠义之心,敢违抗上令的人,做这件事最为合适,他也是庆帝亲自挑中的人选。
陈萍萍又告诉范建,就算李云睿没有伪令刺杀,鉴查院也会想办法,让范闲在澹州生事。范建闻言,这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棋局,每个人都是陈萍萍手中的棋子。陈萍萍却表示,庆帝才是那个下棋的人。范建问他,就算是为了庆国,难道就值得用范闲的性命去冒险?陈萍萍近乎狂热地道,得到了神庙的秘密和资源,足以让庆国凌驾诸侯,成为天下中心,为了庆国,任何冒险都值得。范建听了冷笑了两声,不禁出言嘲讽庆帝,为了庆国,连儿子的安危都可以不顾,说完便拂袖离开了。
范建走后,庆帝从房中走了出来,他恨恨地叱骂了范建一声,不过对于他真心回护范闲之情,倒是十分满意。他又回过味儿来,笑着指出一个事实:陈萍萍也一向将范闲当做子侄,可自己命他将黑骑撤走,使范闲身陷险境,他一点都没犹豫。陈萍萍闻言,心中打了个突,连忙笑称,自己知道自己是谁,只不过是庆帝身边的一条老狗,虽然自己将范闲当做子侄,但自己忠心的始终是庆帝,只要他下令,不要说子侄,就算是自己的性命,也可以双手奉上。庆帝闻言,话里有话地表示,这话自己记住了,举国上下,唯一忠心的,只有他了。说完,庆帝便起身回宫了,但他走出门外后,却吩咐宫典,暗中监视陈萍萍,将他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一一向自己回报,并又将刚刚对陈萍萍说过的话说了一遍,称举国上下,自己只信任他一人。
庆帝走后,陈萍萍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进行了一场殊死搏杀一般,感觉心力交瘁。他转动轮椅,走到了廊子的另一端,见到了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的范建,他知道范建还有问题要问,便提醒他,问题太多不是什么好事。范建表示,自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问题:当处于两难的抉择之下时,他到底是会选择范闲,还是选择庆国。陈萍萍顾左右而言他,不想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但范建已经从他的态度和话语中看出,若真有那一天,他一定会选择庆国,他表示,自己会选择范闲,因为他是自己的儿子。最后,范建又问陈萍萍,他所讲的那个故事里,肖恩的孙子是否真有其人,陈萍萍表示,确有其人,自己是真的将他培养成了一个对齐国恨之入骨的战士。范建又问,他是不是鉴查院里的人,虽然陈萍萍没有回答,但范建已经明白了,若非鉴查院出品,是不会对齐国有刻骨仇恨的,他不禁冷笑一声,嘲讽陈萍萍好手段,说完转身离开了。陈萍萍略微朝宫典藏身的地方侧了一下头,脸上浮起一个得意的笑容,也推动轮椅离开了。
宫典回到皇宫后,将陈萍萍与封建所说的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庆帝,庆帝却不相信,陈萍萍真的会在背后说出,要让庆国成为不朽的王朝这样的话。他拿起自己近日炼成的穿甲箭,做势要射向宫典,想借以威胁宫典,说出实情。宫典虽然心中害怕,却强忍着一动没动,最后那一箭也只不过是一记恐吓而已。
庆余年第43集剧情介绍
为了能够有资格查出那个真相,范闲下定决心要做鉴查院的主人,可想要达到这个目的,光凭他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还远远不够,因此便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王启年,寻求他的支持,并表示,自己不但要收服言冰云,还要从沈重口中问出走私真相。王启年觉得这难度有点大,但他还是信誓旦旦地表忠心,称自己愿意做他向上爬的梯子。范闲笑称,他不是自己的梯子,是伙伴。王启年听了,满心欢喜。
沈姑娘从驿馆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沈重,她委屈地叫了一声哥哥,了下车与他一同步行。沈重知道妹妹又去找言冰云了,走到一处偏僻的小巷,他忍不住对妹妹大发脾气。沈姑娘哭着道,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从今后自己与他恩怨两断。沈重见状便知道,一定是言冰云对妹妹说了狠话,他看出妹妹还是放不下言冰云,当即便要去找他算账,沈姑娘连忙哭着拦住他,表示自己会将言冰云从心里一点点挖出来,以后都不会再见他。沈重还是不肯罢休,他安抚了妹妹几句,打发她先回家,便转身去了驿馆。
见到范闲后,沈重怒气冲冲地警告他,若是言冰云再敢招惹自家妹妹,自己就算是拼着丢官弃爵也要亲手杀了他。范闲笑称,若是他能够说出庆国内库在上京城店铺私吞巨款的那人名字和证据,自己会帮他杀了言冰云。沈重自然不会相信他这鬼话,阴险地一笑,让他自己去查。范闲毫不为意地表示,若是这样,自己只能使点手段了,只怕到时候大家都没有退路,沈重根本没将这话放在心上。
回到府中后,身边的侍卫报告沈重说,他离开后,范闲就去买了好几口棺材,和一些丧葬之物,送到了上杉虎府上。沈重闻言,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范闲这般找死的挑衅行为,到底是何居心。
上杉虎得到这个消息后,差点把肺气炸了,他让人将范闲带进来后,便把人都打发了下去,提起长枪便朝着范闲下了死手。范闲一面躲避他的攻击,一面跟他说着肖恩的情况,上杉虎听说肖恩被沈重派出的两大九品高手截杀,断了心脉而死,是范闲陪他走完了最后一程,这才停了手。范闲将肖恩最后的遗言告诉了沈重,只不过将陈萍萍的名字换成了沈重,将被叮嘱的对象换做了上杉虎。
上杉虎听说,义父临终前竟然还特意留了话嘱咐自己,千万不要找沈重报仇, 不禁心中犹如油烹。范闲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便趁机再进一步,表示整个上京城,只有自己能够帮他杀了沈重。上杉虎如今亲卫死绝,还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他虽然知道范闲目的不纯,但为了替义父报仇,他最终还是决定和范闲联手。范闲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上杉虎,两人一同去了皇宫。
见到太后以后,范闲先说了一番连鬼听了都不会相信的恭维话,表示自己是等不及到寿辰那天,今日提前来送寿礼。太后微微一笑,也想知道范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让他将寿礼呈上来。于是,范闲便转身高声将上杉虎叫了进来。
上杉虎进殿后,大礼参拜,倒将太后搞糊涂了,这位位高权重的大将军,一向保持中立,哪边也不投靠,今日这般还真有些奇怪。范闲表示自己已经劝说上杉虎,诚心归向太后,太后自然不信,范闲一番舌灿莲花的洞明剖析,上杉虎又拿出了自己在军中的心腹名册,终于让她半信半疑的接受了他的投效,并问他又什么条件。上杉虎跪称,自己的义父肖恩被沈重设计害死,自己要替父报仇。太后听了这话,有些疑惑,因为这番说辞和沈重的大有出入,范闲便提议,将何道人和狼桃召来询问,太后依言命人下诏去了。
沈重从自己安插的眼线口中得知了太后宫中的消息后,心中有些忐忑,担心范闲背后给自己下绊子, 便也匆匆进了宫,来到宫门口时,正好遇见何道人,便与他一同进了殿。
见沈重也不用通报,直接就闯了进来,范闲又假作糊涂地暗中挑拨了一番,沈重连忙跪下请罪,称自己只是忧心太后安危,这才没等得及通传。太后自然听得出范闲话里的的意思,她瞥了一眼范闲,便表示自己不会随意受人挑拨,之后便命何道人说出肖恩之死的真相,何道人看了沈重一眼,犹豫着不知怎么开口,沈重暗示他实话实说,何道人便依言说出,自己和狼桃确实是受沈重之命,截杀了肖恩。
哪知太后却叹一口气道,都是自己思虑不周,沈重囚禁肖恩,肯定会惹得肖恩记恨在心,沈重肯定会担心他逃出生天后回来报复,杀了他自保,也可以理解。她在上杉虎和沈重中间做了调停,让两人尽释前嫌,通力辅佐,两人都乖乖应下了。
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范闲表示自己还有一件礼物,说着便呈上了内库店铺的账本,称自己回去后便要接手内库,愿意将此前李云睿和沈重联手走私获得的重利,拿出三分给太后,将这笔生意继续做下去。
此事太后尚不知情,闻言不禁面色不虞,让沈重给自己一个说法。沈重这才知道范闲打得什么主意,但他却一不慌二不忙地表示,这笔钱都流入了庆国,锦衣卫并未从中牟利,只不过觉得这件事涉及南庆高层,自己觉得可以为南庆埋下隐患,这才从中促成。太后听了也便不再追究,淡淡地吩咐范闲,在回国前安排好此事便好。范闲却又提出,要沈重将南庆走私之人的名字当面告知。太后还没发话,沈重抢着说,此事万万不可,那条线可是将来导致南庆内乱的根本,不能此时泄密。太后自然也知晓这一点,当即便拒绝了。
范闲也不多做纠缠,施了一礼便想告退,却被沈重叫住了,他笑着问范闲,以他的声名和能力,将来一定是南庆的股肱之臣,封侯拜相指日可待,为何要将把柄交给齐国。太后也表示不解,让范闲说出个所以然来,范闲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当场扯谎,称自己这么做,都是因为看上了齐国圣女,想和太后打好关系,以成自己心中所愿。这话一出,镇住了殿上所有人,也算是一个合理的理由,沈重和太后这下没了话说。
离开太后宫中后,范闲追着受命出来送自己的海棠朵朵尴尬地再三讨好、解释,并拿出了自己从上杉虎的名册上抄录下来的将校名单,让海棠朵朵转交齐皇,早做打算,海棠朵朵这才算面色微霁。
范闲离开后,沈重再三劝说太后,多多提防于他,太后却道,上京城多少男儿都对朵朵倾心爱慕,范闲有此心,也很正常,没什么好怀疑的。沈重还想再劝,却被上杉虎以太后之名怼了回去。沈重还想再劝,太后却称,若大齐能因此将范闲掌握在手中,也算值得。沈重再三劝谏,太后值得满脸不高兴地表示,此容后再议,让他们退下。沈重闻言告了退便转身离开了,上杉虎却五体投地,大礼跪拜。两相比较之下,太后对沈重很不满意,她上前双手将上杉虎扶起,瞥了一眼昂首离去的沈重,虽然明白这是上杉虎故意耍的手段,但人性使然,她心中的天平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倾斜了。
这一幕,早在范闲意料之中,他知道今日的点点滴滴,一定会在太后心中埋下猜疑和忌惮,上杉虎在军中地位超绝,他越是谨慎低调,就越能凸显沈重的嚣张跋扈。海棠朵朵闻言称,就算如此,也不至于让太后生出杀了沈重的心思,范闲却胸有成竹地表示,太后不杀,自有人去杀。
庆余年第44集剧情介绍
海棠朵朵提醒范闲,既然在太后面前说了对自己动心的话,就不要让人看出他在扯谎,并特意叮嘱,让他多用冷水洗澡,保持清醒,压制本性,免得与自己接触得多了,把持不住。齐皇听了自己的这位小师姑所说的这些话,哭笑不得,打心底里觉得,她和范闲还真是很相配。
范闲则被这番话气得七窍生烟,回去后火大地向王启年好一顿吐槽,王启年却说,他这般生气,是因为心中觉得遗憾,并给他出主意,要是心里觉得不舒服,就施展魅力,让对方意乱情迷,欲罢不能,以报此仇。范闲闻言更气,威胁要回去后将他的这番话告诉林婉儿,王启年连忙讨饶告罪。两人这边斗嘴斗得不亦乐乎,一向冷情的言冰云却有些听不下去了,他制止了两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表示,回去后一定会将范闲与北齐皇室私下结盟走私的事禀报陈萍萍,王启年连忙解释,范闲这是在借机与北齐皇室搭上线,从今后,用银钱开道,好打探消息。
言冰云觉得,沈重不会答应此事,范闲表示,所以才要将他彻底打入尘埃,这需要上京谍报网的暗探相助。言冰云到现在依然不能完全信任范闲,因此不肯答应。范闲再三苦劝,表示这一切都是为了庆国,若等他回京禀报了陈萍萍再动手,就太晚了。言冰云内心十分矛盾,理智告诉他,范闲说的是对的,但感情上,却总不能完全接受,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他终于同意了。
其实,言冰云也不知道,上京城内有多少鉴查院的密探,他在上京活动,全靠一位油铺掌柜居中调度,范闲问出了那人的情况,当天就带着郭保坤去了那家油铺。对过暗号后,油铺掌柜很高兴地将他带到了后堂。范闲将自己的来意道出,让掌柜将今日太后跟前的那番对话,散布到上京城的大街小巷,并让郭保坤与他同去,并称此事结束后,他就可以回国,与亲人团聚,上京谍报网此后由郭保坤接手。
掌柜闻言,有些犹豫,再加上得知郭保坤不是鉴查院的人,他心中更是吃惊。范闲拿出自己的提司腰牌给他看了,又表示郭保坤是自己的直属手下,回京后若觉得有何不妥,可以行文参奏自己。掌柜这才没了话说,起身到后院准备去了。
范闲最后询问郭保坤,是否已经打定主意,从此孤身一人居留异国京都,生死一线。郭保坤也知道,想救自己父亲,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就是范闲,为了父亲能早脱囹圄,他咬牙答应了。但想了想,他忽然觉得不妥,沈重早就认识自己,恐怕不好行动。范闲笑称,他也就是个做给沈重看的挡箭牌,只需负责行商贿赂就好,真正打探消息等事,自有专人负责。郭保坤还是有些担心,铺子会被官面上的人盘查,范闲胸有成竹地告诉他,他们暗中做的是跟北齐上层的交易,利益链一旦铺开,得利者众多,万一出了什么事,自然会有人出面帮着铲平,像以前那样,以性命做暗探,效率低、危险高,但用银钱开道就不同了,这样可以利用敌人来保护自己。郭保坤听着有理,却还是难掩心中的紧张,毕竟他从没做过暗探这一行,冷不丁将这么大的摊子交给他,他还真有些担心自己玩不转。范闲看了他紧张的模样,忍不住好笑。
鉴查院的谍报网,果然不是吃素的,不到一天的时间,上京城的各个角落,都在悄悄流传着太后殿中的那一番对话,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都知道范闲的提议会给齐国甚至他们每一个人,带来巨大的利益,是沈重从中作梗,硬生生断了这条财路,就连御林军们,都在私下议论纷纷。沈重知道这是范闲的手笔,不禁称赞他好手段,他立刻命人传令,全力封锁流言。但范闲早就算透了人心,沈重这算是犯了众怒,就连他的手下,这回也不会乖乖听他的话了。果不其然,沈重的命令都下了好几天了,京中的流言依然甚嚣尘上,沈重愤怒不已,却无可奈何。更让他愤怒的是,太后竟然以为他着想的借口,将每年都由他负责的筹办寿辰之事,交给了他手下的指挥同知去办,这明显就是要分他的权了,沈重怎么能无动于衷?可上位者的决定,又不是他能顶撞的,只能郁闷地离开了皇宫。
回到卫所后,贴身侍卫将绣了前阵子太后御赐蟒纹的新官服拿给他看,沈重却毫无兴致。侍卫知趣地放下官服打算离开,突然想起,今天是卫所各千户例行参事的日子,却一个人都不见,他不禁好奇地问了出来。沈重自嘲地一笑称,两个同知、两个佥事各有要事,千户们都赶着各自领事去了。沈重心里明白,臣子分权而治,相互制衡,自然是太后乐意看到的局面,自己从前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
范闲为了掩人耳目,果然时常去找海棠朵朵,两人一起散步谈心,一起逛街买菜,装得挺像那么回事。这天,范闲又陪海棠朵朵买了些青菜,两人边走边聊,海棠朵朵将他带回了自己的家。看到她家里到处都种着野花和青菜,便随口问了一句,海棠朵朵表示,自己喜欢种菜,只是它们还没长大,至于那些花,只不过是自己随手撒下的种子,它们就长出来了。范闲闻言,想起陈萍萍所说, 自己的母亲当年就说过这样的话,不禁一时有些发怔。
趁着海棠朵朵洗菜的功夫,范闲挽起衣服下摆,帮海棠朵朵将院中的那块菜地翻了一遍。 劳作结束,他坐在院中的躺椅上和海棠朵朵聊起天来,言谈中,范闲表示,他们这样的人,注定没有朋友,实在是一件憾事。海棠朵朵听出了范闲内心深处的那份孤单落寞,有些不解,在她看来,范闲出身权贵,在鉴查院地位尊高,回去后又要迎娶娇妻,妹妹是有名的大才女,父亲身居高位,往来结交俱是当代俊彦,怎么会有苦闷孤寂。范闲回道,父是父,妻是妻,妹是妹,他们都是家人,却不是朋友,至于其他人,都是利益纠葛。海棠朵朵好奇地问他,难道就没有一个朋友,范闲叹口气道,以前有个縢梓荆,为救自己死了,现在,可能只有王启年算得上了。海棠朵朵笑言,他给自己的属下评价颇高, 范闲表示,起码他比自己活得真实,自己心里藏了太多秘密,无人可说,太累了。海棠朵朵随口让他说来听听,范闲便直言相告,称自己其实是南庆皇子,被养在范家。海棠朵朵闻言失笑,还以为他是随口胡诌的。范闲知道,这么离奇的事,就算说出来,也没人会信,他不由苦笑,不想再继续这个有些凄凉的话题,便说自己饿了。
海棠朵朵当即下厨,为范闲做了一桌子菜,范闲又要了酒,两人边喝边聊。得知这酒出自母亲创立的庆余堂,范闲不免心中又多了几丝忧烦,不停地灌起酒来,期间,他还敲着碟子,抑扬顿挫地念了一首红楼梦里《庆余年》的曲子,最后,终于成功将自己灌醉了。
待范闲从海棠朵朵的床上醒来后,发现床边有一个白衣女子的背影,顿时大惊,出言询问后,那女子回过头来,范闲这才发现,原来竟是司理理。
司理理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将自己喜欢他的心思表白了出来。范闲闻言傻掉了,他收拾了一下情绪道,自己有未婚妻,这辈子认定了她一个,心里已经装不下别人了。 司理理表示,这一切自己都知道,但这并不妨碍自己在心里喜欢他,因为过了太后寿辰,自己就要进宫了,只怕今生都无缘再见,只想和他好好聊聊。说着,她便在一旁坐了下来,让范闲谈谈林婉儿。范闲有些不自在,他倒了碗水给自己压了压惊,这才悠悠然说起了和林婉儿的相遇,可没说了两句,就觉得有些尴尬,便借着鸡叫天明,逃出了屋子。
海棠朵朵斜倚在外面的栏杆上,悠闲地吃着瓜子,见范闲出来,便跟他打了个招呼。范闲第一直觉就是,她给自己下了药,海棠朵朵笑言,自己早就说过,要报那一药之仇,不过这次可不是自己动的手,纯粹是那酒的后劲太大,自己最多就是没有提前告诉他而已。范闲闻言,不知说她什么好,骂了句神经病,便气呼呼地离开了。海棠朵朵看着他炸毛的模样,好笑不已。
太后寿辰这天,侍卫帮沈重换上了御赐蟒纹的新官服,称赞一番后,试着劝他,到了大殿上,不如稍稍松口,同意范闲的提议,免得因此将满朝文武都得罪了。沈重闻言却冷然道,若惜此身,对不起这身官袍。
筹办太后寿辰的大殿前,一个御林军因为天热中暑而差点晕倒,恰好经过的沈重和上杉虎同时扶住了他,二人目光不善地互望了一眼,各自走开了。
此时,范闲已经到了大殿,他找了合适的位置坐下后,王启年和高达也坐在了他身边,却被太监请到了旁边靠后的位置。王启年刚刚坐下,何道人便借着从他身边走过的机会,悄声告诉他,待会儿狼桃要挑战范闲,王启年闻言,连忙将这个消息偷偷告诉了范闲。
庆余年第45集剧情介绍
范闲见到狼桃进殿落座,便斟了一杯酒,向他遥遥举杯示意。海棠朵朵恰在此时走过来,向范闲一使眼色,示意他和自己出去,范闲随即起身,跟着她出了大殿。
海棠朵朵告诉范闲,司理理入宫了,如今正在学习礼仪,此后进了后宫,她就再也见不到自己心悦之人了,能在入宫前和他聊聊天,便是她难得的美好回忆了,若他还是觉得心中不忿,怨自己就好,别去怪她,说完径直回去了。范闲本来因为司理理是齐皇的女人,不敢和她纠缠不清,可听了海棠朵朵这些话,心中又不免又有些不好受。
寿宴开始后,众臣齐声向太后贺寿,太后吩咐众人入座开宴,范闲闻言,当即便拿起筷子,打算大快朵颐一番,哪知狼桃却心急地一会儿都等不了,站起身提出要和范闲比武。太后询问范闲的意思,范闲很痛快地认输,不想应战,狼桃却不肯干休,以不战便是承认南庆习武之人羸弱,欺软怕硬为由,逼迫范闲出战。这种场合下,自既然不能失了国体,范闲当即答应了。
狼桃正在心中暗喜,哪知海棠朵朵却站出来称,这一战不如让给自己,因为范闲曾在大殿上口出狂言,说要娶自己,今天就来看看他有几分真心。太后一听,也来了兴趣,便让狼桃退下了。
海棠朵朵来到范闲面前,让他选武器,范闲选了一柄长剑,两人暗中会心一笑,衣袂飘飘地斗在了一起。一旁的高达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总觉得他们两个不是真打,没意思。王启年一副洞彻一切的口吻告诉他,以他们的关系,根本就不可能真打。
一旁的大齐臣子也看了出来,一位大臣很不满意地叫嚷,质问两人这是在比武还是在跳舞,简直就是欺君。他这话还没说完,两人忽然暴起,动作犀利,范闲还装作一时收不住,一剑将那位大臣的饭桌给劈做了两半,盘子里的菜汤扣了那位大臣一头一脸,众人看了,纷纷窃笑不已,连太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范闲和海棠朵朵收住架势,各自施礼,称赞了对方几句,便结束了这场比试。这一战打了个平手,看起来却是热闹非凡,很是养眼,太后十分喜欢,连连称赞。王启年却在一旁悄悄给高达说,回去后一定要对林婉儿说,这一战十分惊险,打得满脸是血,一根筋的高达听了,似懂非懂,王启年给他解释了一番,他这才明白过来,不禁感叹,自己与他在一起,变聪明了好多。
太后当殿表示,等范闲回国掌了内库之后,便由锦衣卫与他们进行商贸往来。沈重闻言,立刻表示反对,上杉虎则趁机上前参了沈重一本,称他勾结南庆鉴查院,出卖军情,其心可诛,并表示自己有确凿证据。太后饶有兴趣地追问,是什么样的证据,上杉虎便当众将沈姑娘与言冰云的事说了出来,称齐国战败,都是因为军情泄露,而沈姑娘与言冰云来往密切,难逃干系,应该将其投入大牢,严刑问罪。沈重一听,连忙上前叩头,为妹妹开脱,称自己从未将军情告诉家人,言冰云绝不会是从妹妹口中得知的情报。
太后睨了一眼齐皇,询问他的意见,齐皇却表示,全凭她做主。太后便当场做出了决断,虽然没有责罚沈重,让他丢官弃爵,但却将那第一天新鲜出炉的蟒纹官服给扒了,沈重心中又惊又骇。
太后再次提起通商之事,表示此事已定,沈重却不怕死地依旧在一旁出言反对。上杉虎不失时机地火上浇油,令太后更加厌弃沈重,命人将他赶出了大殿。
此事就这样告一段落,齐皇心中也是暗暗高兴,他起身走下御座,询问范闲何日启程,并叮嘱他,红楼的章节,还是要写得勤些才好,范闲恭谨地领命。
寿宴结束之后,众人各自离宫,王启年对范闲的手段赞叹不已,几个人正在商量回国事宜的时候,外面有人来报,上杉虎求见。范闲来到了会客厅,上杉虎没有多言,直接表示要取回义父的遗骸,范闲告诉他,肖恩生前的愿望是不想被埋在地底下,他就想永远坐在阳光下。上杉虎闻言沉默了片刻,便向他索要地址,范闲早有准备,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条交给了他。上杉虎临走时对范闲说,自己本想在他离京前杀了他,但念在他为义父收尸的份上,暂且饶过他,但等自己服丧期满后,一定会亲至南庆,找他报仇。范闲表示,自己随时恭候。
上杉虎走后,范闲叫来了高达,让他去将海棠朵朵请来,他自己则去见了何道人,将上京城的谍报网交给他负责,嘱咐他好好隐藏自己,不要被发现。然而,范闲不知道的是,他的行踪早被狼桃发现,报告给了齐皇。原来,他暗地里也是齐皇的人。
齐皇闻言便知道,郭保坤只是个表象,何道人才是未来上京暗探之首。狼桃提议,不如趁早将何道人除掉,齐皇却表示,沈重已经没有了威胁,上杉虎也不会被太后重用,自己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再将何道人除掉,也没有什么益处。相反,留着他还能替自己传递自己需要他传递的消息,来个反间之计,何乐不为?狼桃还是担心,范闲将来会是齐国的一大威胁,齐皇却说,范闲的敌人不是会齐国,南庆的那些皇子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范闲的路不会太好走。狼桃闻言,不禁佩服齐皇的心思缜密,洞彻世事。
范闲见到海棠朵朵后,请她帮忙,带自己悄悄去见庄墨韩。海棠朵朵有些奇怪,不知他这是何故,范闲不好明说,只能一再保证,绝不会危害到庆国,海棠朵朵这才答应了。
其实,庄墨韩也早就想见见范闲,但因为他从南庆回来后便生了重病,他的僮仆不让他见范闲,担心见了会加重他的病情。当他见到偷偷进来的范闲后,十分欣喜,连忙向他请教,自己正在批注的那些他在祈年殿上所做的诗中,一些看不懂的典故。范闲告诉他,那是另一个纪元里的文明留下的印记,根本没有记载在这个时代的史书上。庄墨韩闻言,这才释然。他又为自己在祈年殿上的诬陷之举,郑重地向范闲行礼致歉,范闲连忙扶起了他,并将自己是受肖恩之托而来的事告诉了他。
庄墨韩得知肖恩已死,沉默了片刻,便掩起了伤心之色,称肖恩一生杀人无数,这都是他的因果报应。范闲也有些伤感地道,这个世代就是如此,杀人放火金腰带。庄墨韩闻言,激动地对范闲说,他能写出这样的诗集,不该是这世上的浊物,自己不忍心看到这绝句蒙尘,所以,他千万不能做这样的人。范闲郑重地应下,庄墨韩连声道好。得知范闲第二天就要离开齐国,庄墨韩有些伤感地表示,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自己这一生著作无数,可是最得意的,却是自庆国回来后的这一段人生,说着,又狂热地伏案注释范闲的那本诗集去了。范闲静立了片刻,悄悄地离开了,他走到门口,不舍地回头望了这位可敬的老人一眼,眼中忍不住噙了泪。
第二天,是南庆使团回国的日子。锦衣卫指挥所里,沈重百无聊赖地在玩着投壶的游戏,他昔日的副手得意地走来,称太后让他回府休养,由自己暂代他的职务。沈重听了,却毫无反应,那人连说了三遍,沈重还是纹丝不动。那副手刚要发火,却见门外走进一群身穿黑衣的壮汉,一个个气势汹汹,他立刻便怂了下来。
沈重看到这帮人后,立刻站起身来表示,今天的任务是截杀南庆使团,但是没有旨意,是自己的意思,最后的下场,无论怎样都是掉脑袋,谁若害怕,可以不去,说完便率先走了出去。那副手闻言,连忙喊来其他锦衣卫,想要阻止他们,可却没一个人敢上前。那些黑衣人略一思忖,便全都蒙起了脸,跟着沈重离开了。
使团一行顺利离开了上京城,走到郊外树林中,王启年发现,海棠朵朵正驾车等在路边,便也停下了车子。范闲跳下车,来到海棠朵朵面前,调侃她竟然给自己送了这么大一车东西。海棠朵朵沉声告诉他,庄墨韩死了,范闲闻言大惊。
庆余年第46集剧情介绍
海棠朵朵将一本庄墨韩亲手编写的书籍目录交给了范闲,称庄墨韩临终前留下遗言,把他一生的全部藏书都留给了他,这就表示,这位老夫子将文坛的传承交给了他,对他的期望,可说是高到了极点。
范闲想起老夫子最后跟自己说的话:不委屈自己,不欺骗自己,活得快快活活,这也是他对范闲的期望。范闲将目录放在车上,郑重地对着那一车书深深施了一礼。海棠朵朵临走时告诉范闲,司理理也来了,就在暗处看着他们,范闲正在四下张望的时候,却见沈姑娘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将沈重要杀了他们的消息告诉了言冰云,让他们快走。
就在这时,沈重已经带人赶到了,他振臂高呼,带着手下人展开了对使团的围杀,同时,范闲看到山上树林中出现了许多禁军,他不禁大惊,海棠朵朵表示,那是齐皇派来保护司理理的。
一场混战瞬间展开,沈重专门寻了言冰云下手,看得一旁的沈姑娘心惊不已。言冰云重伤未愈,不是沈重的对手,被打得倒地不起,没有了还手之力。沈重大喊一声,持剑向言冰云冲来,沈姑娘见状,不顾一切地上前阻拦,沈重手中的剑刺进了妹妹的胸腹。沈姑娘不敢置信地连连摇头,沈重连眼睛都不眨地抽出了自己的剑,她的身体倒地的瞬间,被言冰云奋力拥进了怀中。言冰云抱着沈姑娘,流着泪表示,自己不会让她死,一定会救活她。
沈重正要对言冰云再下杀手时,被范闲和海棠朵朵合力拦住了,三人斗了个天昏地暗,最终,沈重不是对手,被打倒在地。此时,将那些跟随沈重的锦衣卫,已经被禁军控制住了,沈重眼看大势已去,仰天大叫一声:天要亡我大齐!便丢掉了手中的兵刃,低声告诉范闲,内库走私的财产都流入了庆国第一大家族的明家,而明家背后的主子就是二皇子和李云睿。
范闲闻言立刻出言纠正,称李云睿是太子一党,沈重却说,他被骗了李云睿其实是二皇子一伙的。范闲不明白,他为何要突然告诉自己,沈重悄声对他说,自己要用这个消息换取妹妹的一条命。刚才禁军赶到时,自己就做出了一个决定,那一剑虽说是没有收住,但也是自己故意为之,只有这样,妹妹才能逃得一命。他担心妹妹在自己死后,会活得艰难,便拜托范闲将她带回庆国。范闲郑重地答应了他,沈重双膝跪地,给他叩了一个头。范闲心有不忍,便悄声提醒沈重,他也可以和自己一起走,沈重却婉言谢绝了。
这场意外之乱很快平息,海棠朵朵让人将沈重带了下去,并对范闲说,沈姑娘自己可以装作没看见,让他将人藏在马车里带走。这回是真正要分别了,范闲心中有些凄然,海棠朵朵却说,她相信他们还会有见面的机会。
禁军押着沈重回城时,被上杉虎跨马持枪拦住了去路。上杉虎当众问沈重,自己的义父和手下兄弟,是否被他害死,沈重沉静地给了他确定的答案,上杉虎不再迟疑,纵马向沈重冲来,禁军头领连忙警告上杉虎,齐皇还没有下旨如何处置沈重,上杉虎却理都不理他,提枪上前,刺穿了沈重咽喉,尸体顿时栽下马来,吓得周围的人连连后退。仇人已死,恩怨两清,上杉虎一身轻松地驳马离开了。
再说使团一行,经过了刺杀一事后,众人又心有余悸地上路了。几天后,沈姑娘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但人却一直没有醒来,言冰云此时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表示她的生死与自己无关,范闲不禁笑他心口不一。言冰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问他既然知道了是二皇子下手害他,回去后打算怎么办。范闲无畏地表示,既然二皇子要害自己,那自己就不能坐以待毙,只能还回去了,至于他,是要帮自己,还是要投靠二皇子,可以在这一路上慢慢想,回京后给自己一个答案。
这一路上,言冰云的脑海中都是沈姑娘用情至深的模样,挥之不去,他无法遏制地在想她,这让一向自诩冷静持重的言冰云有些心烦意乱。
这天晚上,使团在野外宿营的时候,王启年凭着自己多年来练就的非凡追踪本领,从静谧的暗夜中捕捉到了一丝异常,他断定,外面一定有人在看着他们。范闲听了这话,顿生警觉,高达招呼了一声,虎卫纷纷围了上来。这时,朦胧的雾气中,一个人影缓缓走了过来,范闲这才发现,原来是二皇子身边的剑客——谢必安。
谢必安奉上了二皇子的给范闲和言冰云的书信,称要他们二人同时打开,范闲将他打发下去休息后,便让高达将言冰云从车上请了下来,将书信交给了他。两人拆开书信,各自观阅,都不禁沉下心来。
原来,二皇子知道,范闲来到上京城,就一定能查出那笔走私的巨款,也一定会得知自己和李云睿所做的那些事,他不敢小觑范闲的能力,清楚他的反扑会是多么可怕,那将是自己万劫不复的灾难。因此,他决定孤注一掷,软禁了对于范闲来说,最重要的三个人:縢梓荆的幼子、范思辙和费介,然后让谢必安带着能证明这三人身份的信物,以及自己的信,来找范闲。
信中,二皇子承认了自己所做的一切,但却表示,生于皇室,兄弟相争,若是输了,那便是丢了性命,自己也是为了生计所迫,若是他答应忘掉过去,全力辅佐自己,那三人便可安然无恙,自己也能帮他达成他一生无忧的愿望。但二皇子也知道,范闲看起来纨绔闲荡,没有正形,其实心性最是坚忍,不会轻易妥协,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甚至动用了自己私自蓄养的兵马,前往拦截使团,若是范闲不肯就范,便只能将他除去了。
至于给言冰云的信中,二皇子则告诉他,假如自己的事被揭穿,庆国皇室必然动荡,那将是他不愿看到的,所以,他唯一的路,就是投效自己。言冰云见信之后,心中有一丝犹豫,一时拿不定主意。
范闲见信之后,倒是没有多大反应,只是暗叹二皇子精明,通篇连个名字都没留下,虽然将做过的事情都承认了,却做不得证据。然而,当他看到谢必安带来的那三样礼物:糖葫芦、澹泊书局的签章字据和费介的羊肠手套后,顿时怒了。谢必安却信心满满地让他不要急着做决定,等到第二天再给自己答复。
谢必安走后,言冰云劝范闲,退一步海阔天空,更何况,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资格再选了。范闲却说,自己想要试一试,他反问言冰云的决定是什么,言冰云沉默以对。
第二天一早,范闲从噩梦中惊醒,正要招呼高达上路时,谢必安带着二皇子的私兵包围了他们。高达被控制住了,范闲和言冰云各自手持武器,背对背站着,警惕地与那些私兵对峙着。
谢必安问范闲,可曾做出决定,范闲冷静地对众人分析情势:范思辙是范府嫡子,他若死了,范建不会善罢甘休;费介是鉴查院三处主办,他若死了,鉴查院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这两个人,他们不敢杀,而他们若想达成目的,除非在这里杀光使团,背负叛国之罪,祸及家小,否则,等自己回到京都,会把那三样礼物,一样一样地还给那个幕后之人,至于縢梓荆的幼子,只不过是一个孩子,但他若死了,自己会让他用命来还,至于敢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就要他仔细斟酌了。
那帮私兵听了这些话,都有些打退堂鼓,谢必安的额角,也忍不住冒出了冷汗,确实,他没有把握留下范闲的性命,也没办法承受他的怒火。然而,就在这时,与范闲背靠背对敌的言冰云却突然发难,反手从背后将长剑刺进了范闲的后腰,剑尖从腹部冒出,鲜血顿时染红了范闲身上那紫色的官服。言冰云冷漠地说了一句:这就是我的决定!范闲艰难地转身,不可置信地望了一眼言冰云,便仰面倒了下去,闭上眼睛再也不动了……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吗?不,远远没有,还有更精彩的篇章,在未来缤纷绚烂地铺展开来……